上个时代的老歌却不合时宜地传唱着酸涩的爱情。
几人中地位稍高的唐封大着胆子抬眼看了一眼那位阎王,心立刻凉了一半。
黑色长风衣下是那串不敢不牢记的佛珠,空调吹出的冷风恰在这个时候弄乱了半长的黑发,几缕发丝飘到那人眼前,不知是遮住了一点点让那张唐封紧张的面孔,还是加剧了对方的压迫感。他只看到,阎王面上带着笑。
阎王生气了。
唐封顾不得坏了规矩,连忙俯身操作一番,再直起身时,歌停了,头也更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几位负责人不敢有多余动作,心下却很同情唐封,谁让封哥业绩好,装修好,那位便总喜欢在封哥这里开会。
江以走到哪,自然有人让出通路,宁琛便也跟着沾光,享受了这种待遇。
几人都搬不动的茶几早已被挪去包厢的一角,没有任何阻碍也没一部多余,江以便坐到了沙发的最中间,负责人们依旧低头站在两边,宁琛却被他扯着手腕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还亲自递上一杯威士忌。
终是有人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那人黑色唐装,约莫也接近40,却要比唐封魁梧的多,一条纵穿侧脸的疤痕几乎贴到他的眼角。
“二爷,这位是?”
自从上次那场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江劲南的对峙之后,“二少”这个称呼就算是废了,“二爷”——这本是用来称呼江劲南的,但江以手下的人,看得清局势。
江以取了杯酒,慢条斯理地放在唇边,喝了两口,终是在气氛到达冰点之前开口。
“李虎,我的年纪该叫你一声李哥。”
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那酒液,刀疤汉子在这一刻只觉得冷汗甚至能把那身唐装浸湿,他巴不得立刻跪下认错,但阎王要问他问题,这一刻他可不敢自作主张。
“城南的局势李哥把握得怎么样了?”
李虎还是跪下了,这声哥他担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以终是收起了笑,淡淡一句“起来说”算是揭过。
李虎的动作没了往常的大开大合,连额头都冒出几滴冷汗,他起得艰难,却也不敢期望同僚们冒着风险“好心”扶自己一把。
“二爷。”李虎的声音还是有些抖,但很快强迫自己调整好:“青鸢寺的住持说新项目的建设工程风水出了点问题,叛徒们都主动去矫正风水了,相信有他们,城南的新项目一定会红火。”
江以倾了倾杯子,碰上宁琛手中的酒水,冰块又一次碰撞在玻璃杯壁上,与此同时,那串佛珠也动了。江以拨开碎发,看着宁琛和自己一同喝下冰凉的液体。
“住持有心了,下个月斋戒日也是时候添一笔香油钱了。李哥,提前祝你生意兴隆。”
虽说低着头看不到那位的神色,但听到这话,李虎终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城南的事情结束,那这些领着江家工资的负责人们也是时候忙起来了。
“剩下的你们知道怎么处理,别让我等太久。”
一杯酒刚好喝完,玻璃杯被放下,其中的冰块还在止不住地旋转。
宁琛起身的动作还是比江以慢了一步,他太专注于江以手中那串人骨佛珠了,甚至止不住地回想那串佛珠放在自己口中时的味道与口感,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今晚这里只有你们的主子,没有其他事就各回各家吧。”
在一众人的齐声应答中,包厢内终究只剩下自己和江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
酒水没有撤掉,江以站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样的你。”
宁琛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江以的动作,他看着对方将碍事的发丝束起一部分,看着对方脱去厚重的风衣,听到对方问。
“不怕吗?”
宁琛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不会伤害我,至少现在不会。”
江以笑了:“那是没让你看到血腥的。”拿起备好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又丢回茶几上,走回沙发旁,温热的指尖碰上宁琛的脸颊。
“那你呢?宁总会不会有背叛我的一天?”
宁琛一如既往把自己的脸贴上江以的掌心,他知道对方喜欢这样抚摸自己。
“如果有那一天,你对我做什么我都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总不会想知道江某的手段。”
“那我便自行了断,一定不会脏了主人的眼。”
是的,对方也同样喜欢这样让自己表忠心,哪怕自己只是在哄自己的小主人。
没人知道,这一句句以性命为赌注的担保中,有几句真心,又有几句假意,江以不知道,宁琛也不知道。
……
包厢里的温存不会影响手下人的动作。
江劲南看着手下送来的报告,脸色愈发难看。
城南一事搭进去许多时间精力不说,连自己牢牢把控的部分都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更不用说江南集团方面,送到自己面前的报表越来越语焉不详,追问下去也只得到这便是源数据的解释。
“江以……他妈的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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