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实在是太忙了,经常奔波在校园阳光下的校道带风。
偶尔瞥见亲密无间情侣相依相偎散步,也会想如果我不是贫困家庭的养女,相携漫步在校园里的也会有我和她一对。
这个念头经常似繁华般出现在脑海里盛开,在我回神之际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是我选择放手的,我不能后悔。
2.
一个学期很快过去。
是啊,和安婉分手后我以为日子会很难熬,但其实在我刻意忽视下,埋头沉浸在和导师科研课题和准备答辩论文里时间很快就溜走了。
鼠标点击提交论文的蓝色按键时,我才有一个学期结束真实的感觉。
炎热的夏天知了很是烦人,恍惚炎热夏季已经来临。想起冬天安婉来见我的羊绒大衣还放在家里的衣柜,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有没有积灰。听安婉说这衣服不能水洗,所以我只是放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舍不得丢。我贪恋安婉留在我身边的痕迹,需要这些东西慰藉,即使是一件衣服。
和室友谈起,她们哈哈大笑。
可以去干洗店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斜对角的室友大抵猜到了什么情况,穷乡僻壤出来的人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干洗店。
我羞红了,低着头装作整理资料。
3.
身边的人对暑期实习或去旅游滔滔不绝,我才反应过来这次自己的暑假什么都没准备。明明很久以前我会安排好时间,严格遵循。我一直自诩是个学习工作狂,看着空落落的两个月暑假,难得迷茫起来。
应该和安婉去申城,她念叨好久了,想要吃Venchi三球冰淇淋,再去一趟越州,看看让她背书头疼的周树人的故里,尝试不敢试吃的臭豆腐,再携手在柯岩漫步。
4.
不对,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5.
大部分同学定好机票高铁票,在群里发一句告别,就找不到人,只活在朋友圈。
我的东西很少,收拾起来很快,宿舍四个人,一个舍友见状打趣又要和女朋友旅游了。
我才反应过来我们两个的分手没有任何人知道。
我没有解释,好像我和安婉真的没有分手,她真的会在暑期蹦蹦跳跳跑到我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6.
我和爸妈打电话说要回去,他们难得迟疑,电话后面的莆仙语含混其词。
爸妈很少对我这般,仅有的上次是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东借西借没有凑够学费面对我期期艾艾。
虽然我是他们的养女,可是爸妈一直把最好的给我,待我如同亲生女儿。在重男轻女的农村,我又是领养的女儿,不受待见才是正常的,但他们从来不委屈我。
我很感激也很爱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抱养的我或许我会和其他孤儿一样不知道孤苦伶仃死在哪个地方,根本不会有李子锐这个人。
我心急如焚忙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突然大哭起来,安慰声淹没在哭声里。
过了几分钟抽咽声小了许多,爸爸像是下定了什么很大的决心,对着我妈吼了一声。
“我们不能再自私下去了,早该囡囡让知道的!”
怒吼声夹杂沙哑的哽咽,只有年迈的父亲睡不着觉,抽了几宿的沙烟,压抑涌出的眼泪才会这样。
我妈倏然放声痛哭。
“子锐,你爸妈找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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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高铁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明媚的阳光刺眼,空气中热浪扑面,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我想过很多原因,一对父母因为贫困养不起刚出生的女儿所以弃养,辗转反侧最后我才被老实的爸妈抱养回家。
他们年纪太大了,膝下无子,收养我之后,哪怕是个女儿也待我是极好的。
虽然家境贫困,但爸妈为人友善朴实,有人困难都会尽可能帮忙,所以我们家人品口碑在村子一直都很好,爸妈也颇受人尊敬。
每逢过节时,家家户户寒暄送礼物,我们家总是最多人拜访,礼品也是最多的。
这样淳朴善良的老实人,怎么可能去医院偷孩子。
2.
对不起囡囡,那时俺们刚失去一个娃,在医院就看到了你,水灵灵的。俺心想俺娃要是生下来也是这么大,俺们真的就只想看看,可就在这时你对着俺们笑,俺们太想要个娃了......
一晚上他们说了很多,他们说把我抱回来的那一刻就决定一定要对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还担心我的亲生父母会找回来,可事实是,我们这个小村子消息闭塞,我妈又刚好怀孕,虽然孩子没了,但村子的人不知道,都以为我是他们亲生的。所以即使是找孩子的人到了我们村,这也不会有人想到我是被偷的孩子。
直到我长大成年了,爸妈的日子也从提心吊胆变成平静安稳,根本不会想到一个月前我的亲生父母会突然找过来。
3.
说实话,我并不恨养父养母,一直以来我都很感谢他们辛苦把我拉扯大。即使知道了我是他们违背良心偷来的,除了怅惘外,内心没有很大起伏。
我的平静持续到见到亲生父母之前。
4.
我见过他们,在安婉手机里。
他们是安婉的爸妈。
5.
然后我看见了坐在迈巴赫中脸色苍白的安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起来瘦了。
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还经常胃疼,有吃药吗?我不在的时间里有没有好好睡觉?
6.
安婉胃不好,很多个深夜忍着哭声,给我打电话。我尚懂些医疗知识,温声说道,我给你买了些肠胃药,先喝些温水缓缓。
等哭声小了些,她就会扯着哑嗓对我撒娇,子锐我想你了。
夜色隐匿娇红欲滴的耳根,年轻的爱人从不掩饰真挚灼热的爱意,我甚至能幻想安婉含着水杏般水光的眼睛对着我撒娇说这话,我怜爱至极伸出手将她拉入怀抱。
她皮肤白嫩,腰间的细肉恰好好处,摸起来光滑舒适,像是上好的绸缎。
我无数次庆幸她虽肠胃不好,身上的肉却没有少,不胖,可爱。
几秒钟我回复嗯,回应我的爱人。
我也想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7.
我的亲生母亲眼中含泪,看到我的那一刻激动万分,颤抖的手抚摸我的脸颊。
“孩子,我们来接你了。”
她一定觉得我受够了委屈。
她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臆想遇难的孩子凄惨的遭遇,冷汗津津,辗转难眠,在身边人都劝放弃的时候,坚持寻找,无数次祈求愿意牺牲一切,只为孩子能够回来。
但是我躲开了。
我还不习惯除了安婉以外的人触摸。
安婉会吃醋的。
8.
亲生母亲的笑容一滞,空落落的手尴尬收回,良好的教养让她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脸上依旧是慈母的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退后一步才发现,我的养父母缩在角落,也许是光线反差太过,他们的脸过分消瘦黯淡,几缕汗浸湿润的头发狼狈贴在额前,孤独落魄,极力掩饰阴影下不明显的巴掌印。
9.
我应该和亲生父母走,失去孩子的他们这些年肯定不好过。
10.
但是我拒绝了。
我还不想见安婉。
车窗被摇下来,我看到安婉,她更白了,像是比上次分开更白了些,只是眼睛下面厚重的黑眼圈,像是失眠了很久,憔悴疲倦。
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安婉应该去瑞士参加国际钢琴比赛,怎么会回国。
湖水般的眼睛不似之前面对我的懵懂澄澈,幽暗晦涩,眸底阴郁的墨色,寸寸逼近。
她从来没有这么看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夏日,阳光很灿烂,照在身上我却浑身冰冷,像浸在寒窖刺骨寒战。
“李子锐,你个胆小鬼。”
安婉语调冰冷无情,没有一丝温度,说完便没有再继续看我,头撇向另一端,车窗上摇,模糊我看她的视线。
亲生母亲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在我看不到的角度恶狠乜斜对面的养父母,面对我时又恢复温柔神色。
她以为是养父母对我说了什么我才不拒绝,但其实养父母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哪怕不舍也没开口让我留下。
“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有你的房间,里面有张大床,上面有玩偶,或者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买……妈妈真的很想你……”
她锲而不舍走近一步,完全挡住安婉的身影,“妹妹她也很期待你回家。”
我苦笑,安婉怕是恨死我了吧。
“安婉她,知道我们要接你回来,说什么都要和我们过来,甚至”她停顿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放弃了准备很久的一个比赛。”
我顿时五雷轰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
安婉并不热爱钢琴,但她不是学习的料。
多次考试名落孙山之后,母亲便为她发愁,没想到因缘巧合之下注意这双漂亮的手。
指骨纤长,素若兰花。大众对美人要求纤细,追求骷髅般的瘦弱,安婉并不瘦,即使是手也有圆润的线条,看起来丰盈十足,没想到多余的肉感让这双手韵味贵气,弹奏钢琴曲目灵活肆意。
母亲很高兴,安婉也很开心。
母亲对安婉的要求是成为世界名流钢琴家,安婉便加倍努力,即使手酸麻木,也不拒绝过分压力的钢琴课。
安婉很想让母亲为她骄傲,世界钢琴大赛并不多,肖邦国际音乐比赛她准备了很久,只要她晋级便一战成名,所以即使课程繁重到对我大哭,也没有说要放弃。
面对她眼里的希翼,闪烁的光芒,我没有办法让她放弃。我很想为疲惫痛苦的女朋友分担,但是我还没有能力。我家庭贫困,学业仅仅是在初级阶段,我尚没有能力。
她不会怪我,但我痛恨自己的无能,我就是她准备这场比赛的时候提的分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有一个妹妹,她很可爱。
像一只肉乎乎的仓鼠,喜欢躲在我怀里吃我碗里的饭。她很软很好捏,小短腿在椅子上一摇一晃,两边脸颊因为过度塞进了饭菜鼓起。
我给她准备了儿童碗具,是娇嫩的粉色,很适合她,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个颜色。她也说过自己最喜欢粉色,但是买回来装好饭她不吃,一说她就犟嘴生气,气的腮帮骨鼓起,说什么都要和我一起用地摊上两块钱一个的白瓷碗。
我把这一举动理解成是从小对母爱父爱的缺乏,便由着她,粉色的儿童碗慢慢积灰。
她喜欢吃虾,我抱着她,一边给她喂饭,一边剥虾,她吃的很快,几乎是我剥完一个就进她嘴里一个。
为了照顾她,我练的一手剥虾速度,已经能娴熟地剥完一只虾喂她嘴里继续擦嘴再迅速剥下一只虾,周而复始。
一次赶忙,我不小心将没剥好的虾喂到她嘴里,反应过来伸手让她把壳吐到我手心,她咀嚼几下,裂开嘴笑着把圆嘟嘟的脑袋放到我手心蹭了蹭。
爸妈因为工作繁忙,很少回来。他们或许觉得大的带小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其实我也就比妹妹大三岁,或许是长期的相依为命,妹妹对我的依赖比爸妈的要多的多。
她很粘我,每次起床都伸手探出脑袋要早安吻,不然就赖床不起,我拿她没办法,黏糊糊哄两句之后就拜下阵来,亲吻她的额间。后来她长大变得越来越不好糊弄,生气起来就不吃饭,我只能在她唇间落下一吻。
她虽然有些小性子,但向来听我的话,很是乖巧,被别人问起我也会很自豪的说这是我可爱懂事的妹妹。
想想时间真是快,小萝卜腿已经变成大姑娘,很快就要成年分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为她准备好了隔离屋,在她六一生日时千叮嘱万嘱咐,她看起来心不在焉,相比之下我着急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都觉得不放心,最后把阻隔剂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如果撑不住了,就用这个。”
她长的很好看,秀长乌黑的头发是不知道多少人梦中的黑长直标本,学校里不知多少人追,信息素作用下眼尾像欲坠的朝霞。
我把她心不在焉的态度当做是快分化时的信息素的影响,心疼极了,牵起她的手低头落下一吻。
“如果难受撑不下去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我从小就疼的妹妹受伤了我都难受,可是性别分化必须要她自己撑过去,第一次都是这样,我再不想也没有办法为她承受。
“姐姐之前也是这样过来的,你可以的安婉。”
不知不觉额间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安婉突然清澈水润的眸光定定看着我,夹杂我看不懂的情绪。
“姐姐之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我是Alpha,分化时凶狠的信息素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是安婉在睡觉,我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直到铁锈味吞进喉咙。
我哄着安婉进阻隔屋,她和我不一样,我在家里分化是担心年幼的妹妹没人照顾,但她不愿意去陌生的地方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听取医生的建议,执意把她带回了家,把她的房间装修成阻隔屋。
看她进去锁门之后,我忧心忡忡地在花园亭子坐着死盯安婉窗口位置,但凡发出一点声音我都会高度紧张。
夜幕降临,安婉还没给我打电话,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些,我也笑自己安婉毕竟也是要成年的人,自己瞎操心什么。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还考虑要不要看看安婉的情况。
“安婉你怎么样?”
电话后面没有声音,过了一会耳边传来粗气,“快了,快了……”
什么快了?
“一声,姐,你再叫一声……”
“安婉?”
“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愣住了,安婉平时也会对我撒娇,但不是现在这种充满情欲欲望的语气。
“安婉你还好吗?”
过了一会我迟疑开口。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
她应该是还想说什么,手机一声巨响,像是掉到地板上,没有了安婉的声音。
我连叫几声安婉没有回应,心想不妙,如果安婉没有撑过去可能有生命危险。我连忙跑上楼,想要踹开安婉锁好的房门,没想房门已经被打开。
敞开的房门里没看到安婉的身影,我觉得我快疯了,也顾不得扰不扰民,边跑大声叫安婉的名字,到我房间门口的时候一股浓烈的信息素味道袭来。
脑子里迅速闪过,安婉在这种脆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我,她想来房间里找我。
如果安婉发生什么事情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我哆嗦着打开房门,安婉卷着我的被子缩在床上,手机掉在地板上不知道有没有被砸坏一闪一闪红色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放慢脚步凑近想看看安婉,她已经过了第一波情热,看起来累极了,纤长浓密的睫毛半阖着,已经完全润湿,数颗珍珠般的泪珠眼角尚未滑落。
房间充斥大量未分化混杂粘腻的信息素,才过了第一波情热,第二波情潮开始才会慢慢分化。
黑暗中安婉的眸子微微张开,在看清人是我之后马上扑进我的怀里,哭哑的嗓子鼻音很重,“姐姐。”
说完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席卷,我被呛到差点说不出话,脑袋晕沉,甜腻发腥的信息素在胃里翻涌,我反应过来安婉要分化成Omega。
第二波情潮来了。
安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喘着气把我压在床上,气息交融,我看见乌黑秀长的头发散开与我发丝融合。
“你最疼我了姐姐……”
“你再疼疼我……”
安婉搂着我的要俯身向我讨吻,她一直往我身上拱,像一只肉滚滚的小仓鼠,我从来不拒绝她,即使快成年了她偶尔闹脾气要和我睡我也会同意。后来我抱不动她,她就会把屁股使劲往我这边靠,在外人眼里我们一直都是关心很好的姐妹,我怔怔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球,漂亮得如同工艺品,像蓄着阳光的玻璃球。
她在向我求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占她便宜,我们是姐妹,她以后要嫁人,她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带点Omega特有的撒娇性格,一定会找到一个很好的Alpha丈夫。
而不是现在和我亲吻。
安婉缓缓展开眼睛,不满意盯着我紧闭的双唇,我想把她推开,又怕伤到她,可是她趁我不注意直接撕下了后颈我紧贴的阻隔贴。
Omega和Alpha天生交合,不能拒绝。
几乎一瞬间我失去控制掠夺怀里Omega的气息。
Omega看起来看起来心情很好,即使Alpha初吻莽撞粗鲁她也心甘情愿承受,望向失控的Alpha含情脉脉。
“往这里摸摸。”
白嫩细腻的手牵引着我往身下摸,找到地方后,安婉舒服发出娇喘,目光迷乱。
“我的好姐姐,我真的……太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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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安婉不止一次线下见面,从来都是她来找我,或是和爸妈说去找朋友玩,或是随便编个理由。
安婉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在隔壁县城租了一个酒店,其实那根本不算酒店,只是一对年老的夫妇用破旧的房子随意搭的一间旅栈,连洗浴房都是大公厕。但是我舍不得让她住我家。
半夜会有青蛙叫声,五更鸡鸣狗吠,白天时刻提防山里的青蛇。
我约定好放学去找她,但是有一次傍晚写作业到很晚,我发信息和她说早些睡,太晚了就不去了。
我不知道那天她和妈妈打了一个电话,情绪低落,见不到我人,一个人在住外面害怕,隔壁传来夫妻吵架的声音。
她捂着被子哭,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可是我在洗澡没听到,出来时候急急忙忙打过去却被挂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换衣服跑过去找她。
乡村没有可以打的网约车,家里唯一的摩托车我不会骑,三公里我是跑过去的。
安婉发共享位置的时候,我在田野里迷失方向,非常痛恨自己是路痴。定位不准确,乡村不是每一条街都有名字,更多的泥巴小路是村民为了种菜砌出来的。
我找了很久都没有看见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
我真的爱她吗?
我跑的气喘吁吁。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问过无数遍,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感性的人,面对生活中的很多事情情绪都不会有很大的起伏,比如考到年级第一名,比如父母为我的辛苦劳累付出,比如安婉对我的告白。
我经常感觉我的心情如同死水一样,掀不起任何波澜。
很奇怪,明明养父母从小告诫我为人处世要善良宽容,为人要正直。即使我不是敢爱敢恨的女性,也应该会是一个性情中人。
可是我不是。相反。我经常能感觉到灵魂因情感麻木腐朽散发出糜烂的冷漠。
她千里迢迢过来找我,如果我爱她,怎么说我都应该将她留在我家,让她和我在一起。
我明明知道她是一个胆小的女孩子,害怕南方蟑螂和恶霸老鼠,还是把她丢在县城的旅店。明明知道在学校写作业会很晚,可是我还是说服自己都是为了成绩,为了更好的未来。
一次没写完作业根本不会怎么样,但是去找她一次就能在陌生的城市多一些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不能去找她,是怕来自大城市的目光审视会击垮我敏感自私的好胜心。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遇见过光明。
我是活在乡下荒野农民的养女,接受的是吃亏是福传统教育,老气横秋的t恤,耐脏的黑裤子。安婉,江浙沪独生女,开放的思想教育,自信独立自强的人格,所有女孩子美好的品质都在她身上。
是我配不上她。
3.
我从来没有抱怨过家庭,因为我知道养父母已经把最好的给我,我也很争气,在学习上从不敷衍。
可是如果我没有被他们偷来,我会陪伴小时候的安婉长大,陪她吃饭睡觉,慢慢成年相爱,再相携变老,还会实现我和她一起创业的梦想。
想到这,我心里一惊,望着镜子里迷惘的眼睛。
我是在埋怨养父母吗?
他们已经很年迈,下田种地的时候步履蹒跚,很晚回到家和我诉说每天的劳累。即使我再不愿意,他们把我拉扯大也很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不知道,农村的家庭擅用愧疚式教育,所有的爱意都建立在我对你好你就要对我愧疚的思想上,千百年来从来如此。
愧疚式的教育已经在我思想里根深蒂固,任何表示爱的行为在我潜移默化变成需要回报的索取,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安婉不一样,她的爱真挚而热烈,大胆,在行为上从不敷衍,善于表达感情只是她众多品质中不值一提的优点。
浓郁不求回报的爱情突然降临到我身上,根深蒂固的思想反应是抗拒,试探发现没有危险后态度模棱两可。
安婉从不在意,她不在意我对养父母的隐瞒,不在意我对她不对等分类的爱,她只求我爱她。
可是不仅如此,我一无所有,在竞争激烈的社会我没有家庭背景,没有工作经验,只有较好的成绩,但是在遍地是金子的申城不值一提,更别说群英荟萃的新纽克。
这些年来,我只会学习,没有参与工作的任何事情,就连做家务也会被他们拒绝,时常觉得自己是一个只会学习的机器人。
与安婉相遇后,想要照顾她保护她的思想愈发强大,俞是被自己能力的渺小打击到。
但是好面子的我不敢和一直依赖我的安婉诉说,怕我的不安会传递于心思细腻的她,怕她发现其实我是一个普通的人。
我一直觉得我生活在一个完美的家庭,养父母给予我最好的,我只需要好好学习,将来回报他们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安婉相差的不仅是家庭背景,还有思想和教育。
每一部分都构成我和安婉的天渊之别。
我不值得她爱。
4.
她家比我想的要大很多,约摸五十平的喷泉在炎热的夏天甚至能看见浅淡的彩虹。
和亲生父母寒暄之后我就找了个借口回房。
哪怕是亲生父母,显露出来的关心也会被我下意识地归类陌生人的寒暄,生分的距离感。
安婉走在我的前面,距离很近,能看见炎热夏日闷出的私微汗意,晶莹剔透。
我从来没觉得我离她那么远。
就是这间,安婉甚至没指房门,在最近的房间门口说了声便径直走入隔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