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薛沫雪闷哼一声。他进得很深,整根没入,撑得她有点胀。他停了停,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薛沫雪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压都压不住。林千阳低下头亲她,把那些声音吞进去。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开始冲刺。鸡巴插进子宫深处,不断的进出,薛沫雪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叫。
“千阳……慢、慢一点……”
林千阳没慢,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舔她的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然后含住,用力吸。
“啊……”薛沫雪的声音变了调。
他把她的腿掰开来,双手摁在她的大腿根上,握住她,不断的往自己那边撞。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操到子宫口。薛沫雪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留下红痕。
“太深了……千阳……”
林千阳没说话。他看着她被他操得表情迷乱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水汽的样子,看着她因为他而发抖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肉棒从来没这么兴奋过。
薛沫雪被他操得直叫,声音又尖又媚。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小雪。”他叫她。
“嗯……嗯……”
“叫我的名字。”
“千阳……千阳……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里面剧烈地收缩。林千阳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没动。薛沫雪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穴还在不断吮吸着肉棒。林千阳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薛沫雪的声音响起来。
“千阳。”
“嗯?”
“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林千阳抬起头,看着她。薛沫雪的脸还红着,眼睛里的水汽还没散干净。但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别的东西——犹豫,愧疚,还有一点点害怕。
“什么事?”他问。
薛沫雪张了张嘴,又闭上。林千阳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他问,声音放轻了。
薛沫雪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就是……那天……”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我来找你,你不在……林千树在……”
林千阳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他装成你……”薛沫雪的声音越来越轻,“我以为他是你……然后我们……”
她没说完,但林千阳听懂了。他的脸色变了。先是白,然后红,然后青。他撑起身,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下去,暗得有点吓人。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紧。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又疼又怕。但她知道她必须说。她不能瞒着他。
“那天他来我家,我以为他是你……”她的眼眶红了,“他装成你……他捏我的脸,他抱我,他亲我……我以为是你……我……”
林千阳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然后他忽然动了,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身下床,站在床边,背对着她。
薛沫雪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绷得紧紧的,背上的肌肉都绷着。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千阳……”她叫他。
他没应声。薛沫雪的眼眶热了。她撑起身,想去拉他。但他忽然转过身来,他的眼睛红着,不是哭的那种红,是另一种红。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回来,上床,把她按倒。薛沫雪愣住了。他吻下来,很凶,很狠,和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亲法完全不一样。他的舌头探进来,一下就缠绕住她的小舌。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用力揉捏,揉得她有点疼。
“千阳——”
他没说话,他只是操她。这一次他操得更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薛沫雪被他操得直叫,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她里面又疼又麻,但又爽得要命。
“千阳……千阳……你慢一点……”
他没慢。他一边操她,一边盯着她的眼睛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是她没见过的。是吃醋,是愤怒,是心疼,也是委屈。其实他宁愿她不告诉他的,但他总有一天得面对这些事。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操。很久很久,他才射出来。射完他趴在她身上,不动了,薛沫雪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
“对不起。”她说。
林千阳没说话。
“我应该认出来的。”她说,“但我没认出来。对不起。”
林千阳还是没说话。薛沫雪的手停住了,然后她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躲着你,差点让你以为千树是我,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千树那样做的。”
薛沫雪愣了一下。林千阳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红红的,委屈巴巴的,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大狗。
“可是我的心里好难受。”他哭唧唧,“因为我想要小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想笑,但她忍住了。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当然只属于你一个人。”她顿了顿,“可你也得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千阳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把脸埋回她颈窝里。
“小雪,我对不起你。”他委屈巴巴地说。
薛沫雪摸着他的头发,嘴角翘起来。“是啊,那该怎么办呢?千阳大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