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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病中火(楚楚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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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楚那一夜,一边抹泪一边睡,好几次掀被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砖地上,想着索性收拾细软。可每次才翻出半包衣裳,便又咬唇沉下气,将一件件衣裙悄悄摺回匣中。

她抱膝坐了半夜,终于在小榻上断断续续睡去。醒来时,已是巳初时分,阿兰轻手轻脚捧了温水与莲花眼膏进来。

阿兰压低声音靠近道:「娘子,昭华郡主……此刻正在偏厅求见。」

宋楚楚连眼膏都来不及抹,脸带错愕:「……她找我?」

阿兰点头:「说是要见娘子。」

宋楚楚沉吟片刻,才起身换衣。她挑了一件月白织银的襦裙,既不失庄重,也不致寒酸。素手轻抚衣角,自嘲一笑:「还得体罢?」

阿兰低声回道:「极好看。」

偏厅摆设雅緻,香炉细烟浮动。昭华郡主正静坐于檀木椅上,一袭鹅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她与楚楚年岁相若,只是气质间多一分矜贵,少一分火气。

见宋楚楚进来,昭华立刻站起,神情明显一僵,似是紧张。一丝彆扭浮现脸上,终是哑声唤道:

「嫂嫂。」

宋楚楚眼中划过一抹诧异,随即行礼,声音平和:

「郡主。」

昭华抬眼望她,神色略显不自然。目光掠过她眼底未褪的红肿,又匆匆移开。她垂下头,唇角紧抿,过了片刻才闷声开口:

「昨日……是我莽撞失言。今日特来请罪,嫂嫂莫怪。」

这话一出,宋楚楚怔了一怔,没料到她竟会低声认错,一时语塞。

她哑了半晌,眼神微微一转,忽然瞥见——

昭华左手搁在腿侧,姿势僵硬。掌心处草草地缠了一圈雪白丝绢,却遮不住底下浮肿与紫痕。

她眉心微动,脱口而出:「郡主的手……」

话未说完,昭华便倏地将手往袖中一缩,下意识别开了脸。

她声音低低,强撑着不在意,又忍不住要说:

「堂兄从未打过我,这下你该满意了罢……」

宋楚楚一顿,怔然站立,彷彿被什么卡住了思绪。昭华郡主乃金枝玉叶,王爷怎会……怎会当真动了手?

她咬了咬唇,半晌才开口,语气略迟疑:「郡主可有……擦药?」

昭华不语,仍偏着头望窗外。

她身后侍女急了,忍不住上前一步,小声道:「回侧妃,郡主不愿惊动太后,故而未曾向宫中取药,一直未治。」

昭华立时瞪了她一眼,侍女忙缩回身,怯怯退下。

宋楚楚眉头一蹙:「这怎么可以?」

她略一侧目,给阿兰使了个眼色。阿兰会意,立刻小步退下去备药。

昭华抿唇道:「罪也请了,本郡主便先行告退。」

才迈出一步,便被宋楚楚唤住:「郡主稍待片刻。若王爷知道郡主有伤不治,定会不悦。」

昭华轻哼一声:「他才不会在意。」

那话虽带着不服,却也隐隐透着委屈。宋楚楚听着,目光凝在她脸上,忽而低声道:

「王爷是疼郡主,才会罚你的。」

昭华闻言,像是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怔了怔,随即恼道:「你在戏弄我?」

这时屋外传来细碎脚步声,阿兰快步进门,奉上一瓷瓶。

宋楚楚接过药,转头看向昭华。

「郡主坐着别动,我替你擦一擦。」

昭华身子一震,下意识后退一步:「你做什么……我自己来。」

话未落,已被宋楚楚一把握住手腕,按进椅中。昭华挣不脱,气得唇角微抖,却又说不出狠话,只能撇过头,咬牙不语。

宋楚楚拈起药膏,细细抹在她掌心。红肿之处血脉微鼓,紫青交错。药膏冰凉,一触即舒,昭华却如坐针毡,脸颊悄然泛红,手也僵得不敢动。

她边轻吹着昭华手心,边低声道:「王爷若真厌恶一人,多的是法子。当初他那位蒋姓表妹,不过多嘴几句,挑拨离间,自此难再在京中立足。」

「所以说,王爷是疼你的。」

昭华盯着她低头吹气的模样,憋了半晌,才嘟囔了一句:「你……满嘴歪理。」

她扁扁嘴,快速抽回手,像是怕再待下去心就要彻底软了,起身长裙一摆:

「反正你如今得宠,便替我跟堂兄请安罢,免得他见着我又要罚。」

王府马厩——

宋楚楚微俯下身,餵着一匹枣红骏马吃胡萝卜。

那是湘阳王送她的坐骑,她一直当作是宝。

她轻抚马额,马儿也轻轻打了个鼻响,彷彿在对她撒娇。

她轻叹了一口气:「红枣糕,你说……我该去找王爷吗?」

红枣糕没有回答,只大声嚼着胡萝卜。

她委屈道:「我明明没做错,他昨夜却那么兇,还要赶我回侯府。」

宋楚楚蹲下身,双手支脸。

「可是……他一整日没出清风堂了。今早他本该上朝,也没去。」

「袁总管说,他染了风寒。」

接着,她又餵了红枣糕一些甜菜根,担忧问道:「若他病得很重,如何是好?」

马儿再次低低打了个鼻响。

「况且……」宋楚楚望着红枣糕,眼里几乎带着恳求,似想要说服牠,「况且,他都为我打了郡主了。」

她声音低了下来:「你说,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红枣糕不置可否。

宋楚楚微微撅嘴,声音软糯:「你别这样看我嘛。顶多,我去看一眼,然后继续生他的气?」

红枣糕仍是自顾低头咀嚼,一声不吭。

她抱着臂,望着牠,闷闷道:

「……你也觉得我没骨气,是不是?」

她终究还是去了。

于清风堂门前,宋楚楚低声央着。

袁总管低声道:「王爷方才泡了药浴,药也服下了,可睡得不甚安稳,眉头未舒过。」

「沉大夫有言,这风寒虽不重,却缠人,只能静养。」

宋楚楚听罢心口一闷,迟疑半晌,轻声道:「我不惊他,只坐片刻……若他醒了,不愿见我,我便立刻退下。」

袁总管望她一眼,终于叹道:「奴才斗胆,放侧妃娘娘入内守着。若王爷问起,便说是奴才自作主张。」

清风堂内室里,烛光微弱,药香未散。

宋楚楚掀帘入内,步履轻盈。她走至榻前一看,只见湘阳王似是睡着了,却眉间紧蹙,面色泛红。

她坐落榻边,伸手探去,指尖轻触他侧脸,驀地一震——灼热。

她小声喃语:「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湘阳王喉间忽然溢出一声闷哼,似梦似醒。他偏了偏头,脸颊蹭了蹭她掌心,彷彿贪恋那温度凉爽。接着,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宋楚楚吓了一跳,正欲抽回,却发现他力道异常沉稳,根本不容她挣开。

他迷糊睁眼,双眸涣散,声音低哑:「楚楚……」

「王爷……」她刚一开口,便被他猛然扯至榻上。

她一声惊呼,已被他翻过身,从后抱紧。他的脸埋在她颈侧,气息滚烫,低喃声含糊不清:

「还敢来……」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她下意识想挣,越挣动,他却抱得越紧。

「连在梦中……你都来折腾本王……」

语气似怒似怨,却又沙哑得撩人,带着一种病中迷濛的情慾与嗔恨。

「妾没有……唔!」

湿热的唇已咬上她耳廓,强壮双臂宛如铁钳,宽大的身躯将她笼罩,耳畔是低沉偏执的嗓音:

「一会顶嘴……一会要走……一会又来勾着本王的魂……」

宋楚楚心跳如擂,仍撑着理智劝道:「王爷……您这是病了。让妾侍候您歇息,可好?」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已被按于榻上。他的目光炽热,燃着病中的执迷,硬挺的下身紧贴她的大腿。

她脸颊如焚,呼吸紊乱:「王爷……您得好好歇息……」

湘阳王埋首于她颈侧,气息如火,唇齿沿着她耳后一路向下,细密而灼热地啃咬。

「……张口闭口便喊着回侯府?嗯?本王不许你走……」

他忽地咬住她颈侧敏感处。

「啊!」她惊声喊道。

他继而吮吻那咬痕,又深深吸入她发香,不能自拔。

「再说一句要走……本王便绑你在清风堂……以后不许你走……」

「妾、妾不走……」她语音颤颤,粉颈一片酥麻,「王爷听话,先歇息,好不好……」

可她越是这般温声细语,他便越是执拗。

「哄本王?……楚楚竟会哄本王了……」

他声音沙哑黏腻,随即吻住她的唇。

病中的他只馀本能与慾火,舌尖探入她口中,逼她承受他的热情。他气息粗重,眼神比往日更烫、更烈,舌锋撩弄贝齿,生生要她张口、接纳。

「唔……」宋楚楚被吻得身子燥热,脸颊被他一隻大掌牢牢捧住。身上的男人像个火炉,又沉又烫,她两隻小手怎么也推不开。

待他终于松开,她仰头急促喘息,他的唇已顺着颈项下行。

下一瞬,薄衫被他扯开,一侧肩头滑落,胸前嫩白肌肤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王爷……」

粉嫩柔尖被他张口含住,狠狠一吸。

「啊……!」搭在他肩膀的双手顿时不知是要抓紧或是推开。

湘阳王只觉身下这具身躯又软又香又颤,烧得他理智溃散。他于那圆润酥胸上流连不去,含吮啃咬,将那敏感乳珠玩弄得红润挺翘。

她越是扭动躲避,他越是咬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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