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钦邦独立军军用直升机自中缅边境的深山老林起飞,目的地是金叁角核心城市大其力——毒品,武装冲突割据,地下黑市横行的罪恶之都。
这座城市位于泰缅边境,与老挝接壤。常年笼罩于各种交易和冲突的阴暗之下,表面金佛庇佑,暗处毒疮横生,寸步难行。
可路边突突车引擎发动的嘈杂声和人的贩卖声总比大山沟里人烟稀少的寨子强上太多。
在属于城市的嘈杂声中,单人病床上的纤柔姑娘渐渐苏醒,额面通红,努力撑起上身,睁眸环顾四周。
白墙墙皮斑驳发黄老旧,中间仅悬盏刺眼白炽灯,空气还有飘散的消毒水味。
窗外夜幕昏沉,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头脑晕沉,全身乏力,细嫩手背还扎着吊针,眼梢余光扫向旁边挂在铁架上的吊瓶,和一张空病床,猜到这里应该是医院或诊所这类的地方。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如此真实。
她失落的垂下眼帘,发高烧烧到神志不清时,还一度以为,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爸爸妈妈。
但醒来后,陌生简陋的环境和双腿间异样的痛楚,一再提醒着她此时此刻自己是什么处境,晕倒前那些激烈凶猛的亲吻碰撞也统统重入脑海。
姑娘昳丽精致的小脸不自觉遍布烟红,明眸水瞳闪过惊慌,心尖愈发忐忑不安,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平滑小腹。
她才上高二,品学兼优,明明是学校里所有同学眼中的高岭之花,明年就要考入父母任教的名牌大学,开启自己璀璨光华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却被人贩子卖给一个粗野年轻的缅甸男人,远在异乡见不到爸爸妈妈,坐在一个小病房里的铁质病床上,担心自己会不会怀孕。
蓝晚垂眸注意到自己穿着的及膝连衣洋裙,款式和料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色。
她抿抿唇,抚平微微褶皱的裙摆,起身抬手拿起吊水瓶走向门口,还没等迈出去,只听到走廊那头是两个男人在吵架。
说是吵架,还不如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怒吼,听得病房门边的姑娘心惊肉跳,向后退了半步。
“诺帕司令在等你回去,阿莽,你小子还真准备在拳台和阿富汗雇佣兵打到死么?”
“察颂!少他妈拿司令出来压老子。”
“好好好,你能耐,你有种!以后你在拳台被人暗杀,别叫我去收尸!”
“闭嘴!滚蛋!”
咣——
走廊尽处是玻璃被踹碎的一声巨响,惊动了病房门口止步不前的姑娘,手里吊水瓶轻微晃动撞上门板,手背吊针也稍稍移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蓝晚疼的眉头轻蹙,忽然,手里吊水瓶一空,抬眼正对黑T恤下紧绷健实的胸膛。
“病好了?”头顶传来年轻男人带有余怒的问话。
虽然这怒气不是对她,但气势迫人,她还是缩了缩脖颈,颔首“嗯”了一声,又细声道:“我想去卫生间。”
霍莽大手握着吊水瓶,阴沉着脸二话没说,转身另只手臂揽住她肩膀去小诊所的厕所。
金叁角没有医院,黑诊所不少,来得人大半是为了治性病和堕胎。
他带她来,算是这诊所大半个月以来第一个治发烧感冒。
女卫生间不大,只有两个隔间,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小护士接手了他掌心的吊水瓶,陪她进去。
出来后,霍莽一路躁郁沉默送她回病房,用缅甸语告诉护士看护好她,而昏暗的走廊尽头,刚才和他吵架的男人军靴铿锵踩地,还在原地踱步等他过去。
蓝晚重新躺回病床,护士卸掉她手背的吊针,刚要离开就被她拽住手臂。
她知道护士听不懂中文,急迫的用手贴在耳畔,摆出听手机的手势,恳切的双手合十,希望护士能借给自己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除了洗衣服时和寨子里十四岁的小瑜说两句话,这位护士是她第一次可以单独相处的外人。
护士看得出眼前的白净姑娘不是当地人,想起刚才煞气过重的年轻男人,也不想惹是非,抬步要走。
蓝晚见护士不理会自己,急得剪水眸色泛起荧光,指向霍莽刚才离开的方向,再比起数钱的手势,最后指了指自己,双手合十求护士能明白。
她是他花钱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不是这里的人,希望护士能借手机给她打个电话回家。
她怕护士看不懂,反复做了很多遍这几个动作。
终于护士了然点头,手已经揣进兜里却露出犹疑的目光。
但,太多了。
金叁角的东南亚小伙子买一个老婆回家的事已经屡见不鲜。
求求你,她已经毫无办法,双手合十向护士弯腰恳求着。
病房门口,传来一声男人的轻嗤,粗声轻笑:“宝贝儿,病好了,有力气跳舞还不如跟我想想生孩子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大男人俊容硬朗,健硕雄壮的身躯倚着门框,墨眸轻眯,暴戾粗犷的煞气迫人于无形。
他话语一出,蓝晚冷汗涔涔定在原地,屏息垂头,心脏乱掉频率的慌跳,两只纤手紧张的攥着裙摆。
一边的护士虽听不懂中文,但也听得出这男人的戏谑语气中掺杂的狠戾,急匆匆离开病房,不敢再掺和他们的私事。
横走在金叁角的男人都是手上沾血的残暴角色。
不是不善良,而是和性命相比,谁也不会想惹这个麻烦。
病房门板紧闭,他高大身形极具压迫,目光似暗夜利剑,锋锐凌厉,长腿步步迈向站在病床旁手足无措的娇柔姑娘。
“对不起我就是想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
她粉嫩唇瓣褪去些血色,战栗轻翕,音线颤抖向他解释着,步子不住地向后挪。
“我已经被拐出来很多天了我只是想想告诉爸爸妈妈我还活着”
最后一个字的音声细弱纹喃,蓝晚瑟缩到退无可退,细嫩腿肉磕到病床边沿的铁栏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娇呼一声,吃痛倒向病床,双眸盈满水润,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霍莽从来不会耐心听人解释,知道自己想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他只会对自己施以粗暴野蛮的蹂躏。
面前雄性暴躁的戾气持续迫近,突地,一只粗粝大掌猛然扼住她小巧下颌。
陷入双重躁怒的男人脸色铁青,两道剑眉紧锁,怒气汹汹,甚至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的耐性。
刚从好兄弟那里憋一肚子怒火,回到病房,看到自己的小老婆还不消停。
愤怒气焰升腾至天灵盖,胸口卷起的飞沙走石化成风暴。
霍莽铁齿近乎磨碎,虎口掐住她腮帮子,白净娇美的小脸顿时摁出几道手指印。
“不!不要!我们说说话好不好?”蓝晚纤手把住钳住自己下巴的粗茧大掌,细声哀求,“求求你,我想和你说说话。”
望入她潋滟水色的双瞳,和惊弱无辜如小猫的目光,细滑面颊还残留高烧刚褪去的红晕。
这纤弱娇气的姑娘,当真是打不得也骂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莽粗喉闷哼一声,手劲一松,锐眸紧睨着她,戾气粗重道:“好,你说。”
和他交谈的机会来之不易,蓝晚垂眸长睫轻敛,抿紧唇瓣,一向矜持不知该怎么对他说出口,稍顿了顿,才委婉温声道:“霍莽,既然你已经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能不能让我回家?”
她两只纤手小心翼翼伸出去握住他布满硬茧的粗粝大掌,怯声恳求。
“我发誓不会告诉爸爸妈妈你对我做过什么的,求求你,我只是想回家上学,那五百万我也可以让爸爸妈妈还给你。”
霍莽反手摩挲她细滑手背,鼻尖哼出一声冷嗤,“你是觉得我睡了你,你父母再还钱给我,钱和人我都赚了,是么?”
蓝晚头垂得更低,他讲话太过直白粗鲁,轻而易举便能令她羞臊地无地自容。
“宝贝儿,你把我的钱想得太容易了。”
霍莽不怪她,她涉世未深,活在温室里的娇花不曾见识过黑暗地下的血腥。
猛地,他大掌虎口牢牢攥住她纤细手腕,弯下脊梁,薄唇在她耳畔狠声低哑,“小老婆,我该带你去看看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缅甸金叁角腹地,是着名的“叁不管”地区,坎特拉红灯区与皇家地下赌场毗邻。
皇家赌场直通金叁角地下拳场,那里是血腥暴力的天堂,更是地狱的熔炉。
这里唯一获胜的准则是存活,只有活着的拳手才有权利站在拳台中心,听到裁判的哨响。
地下拳赛更作为金叁角武装军队和毒枭黑帮资金的重要来源之一。
由于军火毒品握在当地割据一方的克钦邦独立军手中,毒枭和其他小邦的武装部队常年联合试图反抗。
但在克钦邦独立军的强力镇压之下,毒品从未走出金叁角流入缅北地区,因为独立军的保护,边境线的老百姓免遭罂粟大麻祸害之苦。
皇家赌场地下拳台,绝大多数观众涌向一层拳台周围,二层是不对外开放的半包围式包厢。
二层栏杆正后方是正对拳台的绝佳位置。
四下灯光昏暗,光束全打在拳台中央,残酷恐怖的一幕幕重复上演。
暴力,狠戾,拳拳致命击中要害,每一场比赛结束都会拖出去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霍莽左手撑住栏杆,右手玻璃杯里盛半杯烈酒,健硕身躯和栏杆之间夹着一个紧闭双眼,全身发颤的柔婉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空盘旋着经年累月的血腥味儿,浓郁筹厚弥散至闷热的空气中。
姑娘昳丽小脸煞白,几乎窒息,胃里翻腾作呕难受得很。
霍莽瞳底掠过厉色,仰头一口闷下烈酒,喉头燃过辣火似的灼痛,抬手扳过她的小脸,看她紧闭双眸,长睫还沾着湿润水珠。
“告诉我,好看么?”他呼出的酒气喷在她脸上,嗓音低沉醇厚。
蓝晚双眸阖起,眼梢滚出泪珠,紧咬双唇,在他虎口的钳制下缓缓摇头。
不好看,把人活活打死怎么会好看。
她无法直视拳台上流血流汗的殊死搏斗,这场生与死的较量,对于一个姑娘来说,太过残忍。
霍莽回手扳正她的头,钢铁坚硬的胸膛紧贴她后背,低狠发声:“睁开眼看看!看看你得给我生几个孩子才值沾着人命的五百万!”
他手中酒杯应声碎裂,摔成碎片,滚烫大掌抚摸她腰际曲线,逐渐上移,抓揉姑娘一边丰软饱胀的傲乳。
“不,不要...”她呜咽地环住自己胸前,掩住他掌间放肆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暴戾气息激发他血液里的狂动燥热,酒精容易刺激兴奋的神经,两者结合,成了致命的催情药。
他抽出揉捏她巨乳的大掌反手将她双手摁在栏杆上,另只手撩开她及膝裙摆,迅速松开裤带,解开裤链。
粗胀巨大的男根按捺不住弹跳出子弹内裤,不顾她的疼痛,野蛮强硬地将自己的粗大挤进狭窄温暖的甬道。
霍莽也痛,痛得热汗直流,她嫩穴里还没分泌出蜜液,甬道紧致干涩不给他任何插动的余地。
“嗯疼,不要...别在这里,求求你...”蓝晚嘶嘶抽气,下体涨满如同被人生生撕裂,难堪无颜的垂头泣声。
一层二层人群的目光都集中在拳台上,没人注意到二层栏杆旁,他们正在旁若无人的交欢,连衣裙摆遮住两人紧密交合的淫色部位。
霍莽一时也迷惑不清,究竟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小妻子,还是惩罚自己这两年离开军队的堕落。
但无论是什么,他都要拉着她一起放纵。
他后入插进她的穴里,男根动弹不得,两只大手掐住她的细腰,腰腹凶猛向前一挺,强迫她为自己打开。
蓝晚纤手把住栏杆,脸颊绯红,娇艳欲滴的唇瓣溢出娇吟,羞臊带哭腔的抗拒着:“不要动了,求你,别动了,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