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的小洋楼,窗幅阔亮,软装低调奢华,装潢全然没有想象中的老派沉闷。
简茜棠微微鼓着腮帮子,有点气呼呼地停在门口。衣衫不整露着锁骨斑驳吻痕,衣摆底下大腿内侧还藏有白色的精斑,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情事。
迎上来的保姆刘嫂,照看了这间宅子好几年,极有眼色,恭敬地接过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上剥下的外套:
“先生,小姐,晚餐炖了板栗乌鸡汤,还有新鲜的黄焖牛肉,补气血正好。”
简茜棠听得没绷住,自认熟稔风月之事的理论大师也不禁老脸一红。
周见逸却神色如常:“备着吧,再温一杯红糖奶。”
简茜棠更加脚趾抓地。好了,现在刘嫂不但知道她跟周见逸发生了什么,还知道了她的生理期在哪天。
周见逸望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忽然上前欺进,从后面揽住简茜棠,毫不费力地握着腰,将她一把抱起。
简茜棠惊呼一声,并非是故意嗲,而是没料到他用的是竖抱的姿势。
那原该是抱小孩的姿势,太羞耻了,她一个悬空就被架了起来,屁股半坐在他臂弯里,被周见逸扛进浴室里。
别墅浴室极大,采光明亮,深灰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早已备好了洗护用品和药膏。
周见逸将她放在洗漱台上,三两下便将她身上剥了个精光,大手探向她一塌糊涂的腿心:
“怎么不说话?”
简茜棠不得不开口了:“您知道您现在特别像那种衣冠禽兽么,青天白日的不干人事。”
周见逸指尖摸到她软嫩而肿胀的阴唇,揉了两下,就糊了一手的粘液。
他拿出来,掌心一滩白浊,幽幽笑了下。
“非要缠着我弄进去,我不给还不依,难道不是简小姐么。”
周见逸拧开淋浴开关,调试好水温,取下莲蓬头。
水流冲过简茜棠的腿心,龙头拧大,一道水柱不偏不倚打到了最敏感的那个阴蒂上,激得简茜棠浑身一颤:“唔!”
她下意识就要并拢双腿,却被周见逸宽大的手掌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