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后,周见逸结束公干回到了东都。
时节转入深秋,又下了好几场秋雨,柏油路面湿滑。车开得很慢,齐仁在副驾驶跟周见逸汇报这段时间东都的动向。
周见逸身份特殊,是省里改革派的主将,实职省直机关厅长,当年为了方便他抓重点工作,以半步副部的身份提拔入了常委。
高职低配,就算考虑到他的背景,在这个年纪当上副部也是官场罕见的。
实际上周见逸看似得前任书记戴骏信任,任务却繁重,作为省委位次最末的常委,省委的累活脏活,一多半都交在他头上。
连日来奔波考察已经很疲惫,周见逸不愿再回家去应付穆雨菡的聒噪。
穆雨菡跟他没有共同话题,每每聊天不是家长里短,就是暗示那档子事,中年女人如狼似虎,周见逸又对她提不起兴趣,实在是不胜烦扰。
想到这里,周见逸捻了捻眉骨,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两下,是银行发来的消费短信。
去基层这些日子,周见逸收到的银行提醒的各种订单短信一条接一条,副卡被刷出去不少流水。
而某个拿了钱的小情人,只知道自己享乐潇洒,甚至没有多过问他这个金主什么时候回来。
唯一的一次简茜棠主动联系,是周见逸出差最忙的那天。
当时他正在颠簸的中巴车上听县政府官员讲防汛情况,收到简茜棠的一条照片信息。
照片里简茜棠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藕粉色的睡裙衬得她肤白细腻,乳房饱满激凸。
裙下两条匀称莹白的腿交迭着来回磨蹭,简茜棠脸蛋红晕,把欠操写在脸上了。
后面还跟着五个字:排卵期来了。
那是生理学上女人的交配受孕的欲望最旺盛的时候。简茜棠的性欲本来就比普通女人更强,遇上排卵期,估计骚得不行了,只想有根棒子给她插一插解痒。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周见逸喉结一滚,胯下立即有了反应。
前排的县政府官员还在战战兢兢做汇报,自己的眼里却满目香艳,周见逸面部肌肉没有一丝多余的牵扯,指腹点下删除键。
晚上回到下榻的招待所,简茜棠又发来一张。
这次尺度更大,她双腿撅在床上,摆出妖娆的邀请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