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茹的长相俏皮,但此刻她的眼里满是恶意。
她转过身,脱下裤子,露出圆润的臀部,直接背对着花棠的脸坐下去。
臀瓣分开,屁眼正好对准花棠的嘴。
“用舌头好好舔,舔干净了,我就放过你。”
花棠的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异味,想拒绝。
“别装纯了,婊子东西。伸舌头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的舌头勉强伸出,触碰到陈茹的屁眼,那里紧致且温热。
陈茹的身体立刻一抖:“啊……继续……钻进去。花大小姐现在舔我屁眼舔得那么乖。”
关琪在一旁摸着花棠的乳房,捏了捏奶头:“这里都硬起来了,她肯定喜欢被这样玩弄。”
洛双则蹲下来,用手指拨弄花棠的私处。
“骚逼也湿得不成样子。棠棠,你说实话,是不是舔陈茹的屁眼舔爽了。”
“嗯?说啊。”
花棠呜呜地摇头,但舌头还在陈茹的屁眼里搅动。
臀部压得她几乎窒息,那股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陈茹的声音越来越浪:“真是条下贱的母狗,舔得我好痒。转圈舔……嗯啊……你这舌头平时吃东西不是挺挑的吗?现在舔屁眼倒是不嫌脏。”
陈茹开始前后摇动,屁眼在花棠的舌头上摩擦,身体越来越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婊子,舔得我真舒服。”
没过一会儿,她心满意足地起身。
花棠的脸上又多了一层痕迹,嘴巴里一股怪味。
她喘息着:“别……别再来了……我受不了了……呜呜。”
“还有我呢。”
关琪的个子小,看起来娇弱。
但她走上前,先是扇了花棠一个耳光,不重不轻,刚好让她脸颊发红。
“爽不爽?”
关琪声音甜甜的,却带着刺。
花棠的脸颊火辣辣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又扇了一个。
“因为你贱啊。跪起来,跪直了。”
花棠被拉起来,跪在关琪面前。
关琪脱下裤子,露出私处,但她没坐上去,而是站着,按住花棠的头。
“来,张嘴。接好我的尿。”
花棠摇头:“不要……关琪……求你,别、别这样……”
“不听话?那我多扇几个。”
随手又甩了她三个耳光。
第一股热流直接冲进花棠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尿液,喷在她舌面上。
“咽下去,不准吐出来!”
热尿顺着舌根往喉咙里灌,咕咚咕咚的声音在自己耳朵里回响。
李筝筝在旁边笑:“哈哈,她的喉咙在动。她真喝了!”
“你把她的脸都尿湿了。”
花棠被迫大口吞咽,每咽一次,胃就痉挛一下,酸水直往上涌。
关琪一边尿一边低笑,声音甜得发腻:“怎么样?好喝吗?”
“贱婊子,是不是天天幻想被骑脸喝尿,现在帮你实现了,还不谢谢我。”
花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溢出的尿液往下淌。
尿流时断时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琪故意收紧又放松,让她一口接一口地被迫接住。
有几股喷得太急,直接从嘴角溢出来了,顺着脸颊流到脖子……
“看你喝得多起劲,喉咙一动一动的,像在给我口交一样。”
关琪伸手往下摸,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只能用嘴呼吸和吞咽。
“专心喝,贱东西。”
花棠呜咽着,舌头被尿液泡得发麻,口腔里全都是那股尿液的骚味。
关琪尿到最后,故意抖了两下,把残余的几滴甩在她舌尖上。
“你这张贱嘴,真适合当尿壶。”
屁股慢慢抬起,留下一串晶亮的尿丝挂在她嘴唇上。
花棠大口喘气,满脸通红,嘴角、下巴、脖子全都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关琪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说,谢谢我赏你尿。”
花棠声线颤抖:“谢谢……谢谢您赏给我尿……”
关琪笑得更甜了,拇指抹掉她嘴角那点残尿,然后塞进她嘴里搅了搅。
“以后想喝就要跪着求。”
“懂了吗?贱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花棠从学校厕所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着,身上还残留着被玩弄的痕迹。
校服皱皱巴巴,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空气中好像还弥漫着那股厕所里的消毒水味,以及……更难闻的味道。
花棠没叫司机,自己打了车回家。
车上,她蜷缩在后座,盯着窗外飞驰的街灯,脑子一片空白。
曾经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现在却觉得自己像个垃圾桶。
花家别墅灯火通明,但爸妈都在公司加班,佣人们今天也早早下班了。
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推开门,鞋都没脱,就直奔二楼自己的房间。
进了浴室,拧开水龙头,让热水哗哗流进浴缸。
蒸汽升腾起来,花棠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上红痕交错,隐隐作痛。
很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咬着唇滑进浴缸,水温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动,就那么泡着,任由热水没过肩膀,
水面荡漾着,闭上眼脑海里反复闪现厕所里的场景。
洛双的笑,李筝筝的臀部压下来的重量,关琪的尿液浇在身上的热感……
想哭,可是眼泪好像早就流干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
她抱紧膝盖,身体微微颤抖,泡了许久直到水凉了,才勉强睁开眼。
忽然,浴室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花棠心里一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何问玉站在那儿,身影在蒸汽中模糊,脸上的表情淡得像张白纸。
花棠猛地坐直,热水溅出浴缸。
“你……你怎么进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里带着颤,试图拉过浴巾遮挡身体,但动作太急,浴巾掉进了水里。
何问玉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没回答,只是扫了她一眼。
“你来干嘛?看我笑话的?”
何问玉走近几步,在浴缸边蹲下。
“嗯,看看你怎么样了。”她的眼睛黑沉沉的,盯着花棠的脸,“听说你今天玩得很开心。”
花棠的脸色刷白,死死抓紧浴缸的边缘。
“洛双告诉你的?”
何问玉没否认,只是耸耸肩:“她说你挺配合。”
字字像刀,扎进花棠的心脏。
“你为什么要把那天的视频给洛双,让她……她们那样对我。”
花棠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好玩。”何问玉伸手捞起浴缸里的浴巾,拧了拧水,随手扔给她,“你不是一直都高高在上吗?现在知道低头了。”
花棠接过浴巾,裹住身体,但水珠还是顺着胳膊滑落。
她盯着何问玉,胸口起伏:“好玩?你就为了这个毁了我?她们是我的闺蜜,你让她们把我当成……当成……”
咽了口唾沫,却说不出那些字。
“当成什么?玩具?还是……肉便器?”
何问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语简短,但直击要害:“你自己想想平时对别人怎么样?现在轮到你了,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对别人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嫉妒我,从你回来那天起就处处针对我。”花棠呼吸急促,向前一步,眼睛直直瞪她。
何问玉没退,只是微微挑眉:“你想多了。”语气带了点嘲讽,“我只是提醒你,谁才是主人。”
花棠的心像被捏紧。
她想起第一次被何问玉威胁时的场景,那种无力感又涌上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停住,没说出口,但眼神里满是怨恨。
何问玉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我是谁?我是握着你把柄的人。你今天被玩成那样,不还是湿了。”
花棠的脸瞬间红透,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那是生理反应!”
她后退一步,背靠千古,浴巾滑落了一点,露出肩头。
“生理反应的话……你问什么不反抗。洛双她们说你还挺乖的。”
每句都像在剥下她的皮。
花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反抗了……可是她们人多,我……我怕视频传出去。”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满意了?看到我这样你开心了?”
何问玉没回答,只是沉默了几秒,不是怜悯,而是不耐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手从架子上抽了条干毛巾。
“擦干净。”
花棠接住毛巾,没动,只是默默攥紧。
何问玉等了几秒见她不动,开口道:“转过去。”
“……我自己来。”
何问玉没理她,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转过去背对自己。
花棠僵了僵。
毛巾落在后背,带着一点凉意。
何问玉开始擦拭,从肩胛骨往下,动作不快不慢。
身体绷得紧紧的,指尖抠着浴巾边缘。
擦到腰部时,声音从身后传来,低低的:“站直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下意识挺了挺背。
毛巾继续往下,擦过臀部上方,又移到大腿后侧。
水珠被一点点抹去,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她没出声,只是呼吸比刚才重了些。
擦完后背,把毛巾递到她面前,示意她自己接过去擦前面。
花棠接过低头慢慢擦着胸口和手臂,动作机械。
擦到一半时忽然停下手。
她的肩膀开始轻微发抖,不是冷的,而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的反应,一点点冒出来。
先是手指发颤,然后是呼吸不稳,最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浴室的地板上。
何问玉站在她身后,没动作也没出声劝慰,就那么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的肩膀抖得更明显了,把脸埋进毛巾里,声音闷闷的。
“姐姐……”
没说完,又哽住了。
何问玉“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下次……不要让别人玩我了好不好?”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撒娇,也不是哀求,而是带着疲惫想让对方给出一个承诺。
何问玉沉默片刻,拿回毛巾,继续擦着花棠没擦到的地方。
“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乖乖听话。”
“听话?像狗一样?”花棠转过身,眼里先是愤怒闪过,然后是委屈积累的泪水,“你早就算计好了吧。从那天自慰被你抓到,你就一步步把我推到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声音从哽咽转为质问。
“是啊,你是我的狗。”何问玉顿了顿,眼神冷冷的,“别人要玩你,也是我允许的。”
这句话重重锤在花棠心上。
“你别碰我!我自己擦。”
她抢过毛巾,不客气地把何问玉推出浴室。
后者头也没回地离开房间,脚步声不重,却在空荡回响。
门关上的那一刻,花棠才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泪还在掉但没哭出声,只是肩膀一下一下地耸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进卧室换了睡衣。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可脑子里是空空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花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九点半了,幸好今天是休息日。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是何问玉的消息。
【下楼,收拾别墅。】
花棠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沉。她以为昨晚那样求了,至少今天能喘口气。
可显然何问玉没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花棠咬着唇起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简单洗漱后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楼去了。
客厅里,何问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咖啡,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姐姐,早。”
何问玉抬起头,笑意不达眼底:“现在都快十点了。”
“我……我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何问玉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花棠面前。
她个子比花棠高半个头,俯视下来,让花棠觉得压抑。
“那就更应该早点起来。从今天开始,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归你收拾。”
花棠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你……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佣人。”
她哪碰过家务?从小到大她的手只用来涂指甲油,刷卡签单,基本没做过别的。
“我昨晚……已经……”
“昨晚是昨晚。”何问玉打断道,“你求我不要让别人玩你,那你就自己乖乖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转身往餐厅走去,不再看花棠一眼。
花棠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紧家居服,拖着步子去了厨房。
厨房里已经有两个佣人在忙碌,一个是胖墩墩的王姨,一个是那天在花园里扇她耳光的张茵。
两人看到花棠进来,都愣住了。
王姨擦了擦手,笑着说:“大小姐,您怎么来这里了?是想吃什么了吗?”
“不是……”花棠尴尬地笑了笑,“我……我来帮忙。”
帮忙?
王姨和张茵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张茵好像立刻心知肚明,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大小姐,您开玩笑吧?您平时连厨具都不碰,怎么会来帮忙?”
就在这时,何问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花棠就是家里的佣人。”
她走进来,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花棠道:“先从洗碗开始吧。”
王姨和张茵的眼睛瞪得溜圆。
王姨犹豫道:“何小姐,这……这合适吗?”
何问玉的语气不容置疑:“去吧,别耽误时间。”
花棠的脸红了又白,低着头走到水槽边,拿起一块海绵。
碗筷堆得像小山,她笨手笨脚地开始刷洗。水溅到手上,凉凉的。
张茵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捂嘴笑:“大小姐,你的手势不对啊,得这样转圈刷,不然刷不干净。”
花棠强忍着被羞辱,点点头继续刷。
可是她的动作实在太生疏,一个瓷碗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王姨叫起来,语气满是责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夫人最喜欢的碗。”
花棠委屈得不行,蹲下身捡起碎片,手指却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渗出血珠。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
何问玉走过来,声音低沉:“笨手笨脚的狗,继续刷。”
李管家刚从后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刚运输过来的新鲜蔬菜,一眼就看到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厨房被佣人们指挥着刷碗。
他整个人僵住,青菜“啪嗒”掉在地上。
“大小姐,您……您怎么……在学做家务?”
花棠手一抖,一只瓷碗又差点落地,她没抬头,只是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张茵嘴快:“不是学,是当佣人呢。”
“当佣人?”李管家倒吸一口气,声音带着股残忍的好奇,“何小姐……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默不作声,点了下头。
花棠的耳朵嗡嗡响,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刺在自己身上。
她继续刷碗,可手抖个不停。
水溅到她衣服上,湿了一片,贴在胸口,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王姨注意到,努了努嘴:“您衣服湿了。当心走光。”
花棠拉了拉领口,但已经晚了。
李管家却笑眯眯地说:“大小姐身材好,看看也没什么……”
何问玉在一旁听着,没说话。
刷完碗,花棠的手臂酸痛,擦了擦汗转身就想走。
何问玉却叫住她:“别急,还有地板没擦。先换件衣服,佣人就该有佣人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从储物间拿出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扔给她:“去换。”
女仆装?
花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自己平时穿的都是名牌定制,现在却要穿这种低贱的衣服……
她想拒绝,但何问玉的眼神让她闭嘴。
花棠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
衣服很短,裙摆刚好只能遮住屁股,上身很紧,领口低开,胸前还有白色蕾丝边。
她穿上后照着镜子,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衣服太暴露了,胸口被勒得鼓起一道深沟,裙子一弯腰就容易走光,腰间系着白色围裙,显得更加卑微。
花棠深吸一口气,走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客厅里,刚才的几个佣人已经聚齐,等着看好戏。
何问玉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还不错,像个真正的女仆。”
花棠跪在地上,用抹布开始擦拭。膝盖被地板硌得生疼,女仆裙向上卷起露出大腿。
王姨站在一边指指点点:“大小姐,您得用力点,不然擦不干净。平时我们可都是这么干的。”
“是啊。”张茵也靠近,蹲下来笑着说,“得弯腰低点,这样才能用上力。您裙子这么短,当心别露了。”
花棠咬牙,按照她们说的做。
弯腰时,臀部翘起,裙子随之往上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
内裤边缘的细蕾丝紧紧包裹着臀肉,透出股沟的轮廓,有点性感。
李管家站在一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低声道:“啧啧,屁股翘得真高,是不是故意的啊……”
王姨也压低声音,却故意让花棠听见:“可不是吗,真够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死了。”张茵捂嘴偷笑,凑到王姨耳边,“看她那个样,不知道勾引谁呢。你说里面会不会已经湿了?平时自慰的时候,肯定也这样翘着屁股对着镜子吧。”
他们的窃窃私语像细针,一根根扎进花棠的耳朵。
她觉得自己本该愤怒,或者是屈辱。
可奇怪的是,那些辱骂的字眼钻进心里,反而让她小腹一热。
能明显感觉到,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温热的湿意正从花穴里渗出,慢慢浸湿了内裤裆部。
花棠夹紧双腿想掩饰,腿根却已经有些发颤。
“哎,你们看。”张茵发现了异样。
“大小姐是不是发骚了?看她的裆部,颜色都深了。肯定是流水了啊。”
李管家点头,声音带着笑意:“是啊。平时对我们这些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跪在地上让我们看她发骚。贱货一个。”
花棠的呼吸瞬间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低着头,假装专心擦地,可那些话像火一样烧在她身上。
羞耻感混着一种诡异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
就这样被看光了……有点喜欢……好爽。
花棠不自觉地调整姿势,把屁股又翘高了一些,裙摆彻底掀起,内裤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阴唇在内裤里慢慢肿胀,阴蒂硬得发疼,内裤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
王姨眯起眼睛:“看,她自己又翘高了。骚逼肯定痒得不行,内裤都贴在上面了。”
“中间都湿了。”张茵附和道,翻了个白眼,“不要脸的东西。什么大小姐啊,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巴不得想让我们多骂两句,她才越听越兴奋吧。”
李管家舔了舔嘴唇:“操。真想扯开看看里面。”
花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脸烫得好像快要烧起来。
可私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这么多人都看着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假装擦地板的动作慢下来,臀部微微前后晃动,像在回应着那些辱骂。
内裤裆部的湿痕越来越明显,布料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清晰的形状,甚至能看出中间那条细缝在微微张合。
何问玉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花棠偷偷抬眼看了她一眼,带着羞耻的兴奋。
“继续擦,别停。”
花棠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太诚实了。
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内裤几乎要被拉到极限,蕾丝边陷进臀肉里。
佣人们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看她这贱样,骚逼一直在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才几句话就被我们说得发情成这样。”
“母狗本性,藏不住。”
“大小姐,你是不是很爽?我们骂你贱货你就更湿了。再翘高点,让我们好好看看啊。”
花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羞耻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知道,自己早就回不去了,以后甚至也可能变成别墅里所有人的玩具。
可是这样不也很好吗。
花棠低低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却带着颤抖的媚意。
屁股又不自觉地抬高了一寸,内裤彻底贴在私处,湿痕再次扩散开来。
佣人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得更暧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终于动了。
她从沙发上起身,步伐不疾不徐。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李管家那种最没眼色的都下意识收敛了笑意。
花棠还保持着屈辱的姿势。
何问玉在她身后停下,俯身,修长的手指勾住花棠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上半身稍稍提起。
“抬头。”
花棠被迫仰起脸,眼泪挂在睫毛上。她不敢直视何问玉,只敢看着对方的锁骨位置。
何问玉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伸向她的臀部,指尖隔着那块湿透的布料,轻轻往下一划。
“啧。”她轻嗤,“这么大一片水渍。”
没继续往下碰,只是用指腹在那块画了个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忽然收手,站直身体对着围观的佣人们开口:“都看够了吗?”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既然看够了,那就出去。”何问玉侧过脸,目光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谁让我听见一句不该听的废话,就卷铺盖走人。”
王姨第一个反应过来,低着头拉着张茵就往厨房里退。
李管家也灰溜溜地离开别墅。
不到半分钟,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花棠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
“你刚才翘得那么高,是故意想让那些人多看几眼?”何问玉蹲下来,强迫她和自己对上视线,“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被他们羞辱。”
花棠拼命摇头,却发不出声音。
“撒谎。”何问玉拇指碾过她的唇瓣,“你的骚逼收缩得那么厉害,隔着内裤我都感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要不要我在他们面前玩你?”
没等她回答,何问玉就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花棠的围裙,又揪住女仆装的裙摆往上一掀。
整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中间那条深色的水痕一直漫到会阴,甚至有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何问玉盯着那片狼藉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下一秒,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
内裤被强行褪倒大腿中部,湿哒哒地挂在那里。
花棠“啊”地低叫一声,本能想并拢双腿,却被何问玉的膝盖强硬顶开。
“现在知道丢人了?”
暴露在空气里的花穴早已充血肿胀,阴唇往外翻,两片肉瓣中间的细缝不断翕张,透明的淫液一滴一滴往下拉丝,落到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问玉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穴口一张一合。
“看。”何问玉贴着她耳朵,带着恶劣的笑意,“它朝我打招呼呢。”
花棠崩溃地呜咽,头埋得更低了。
何问玉却不放过她,之间在湿滑的骚穴口浅浅打着圈。
偏偏就是不进去。
“想让我碰你?”
花棠摇头,又点头,矛盾得厉害。
“说。”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在阴蒂上重重一碾。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棠猛地弓起背,声音都变了调。
“说你想要。”何问玉的声音更低,更沉,“说你是个下贱的婊子,被人看光了还发骚。”
花棠的嘴唇颤抖,羞耻地快感在脑子里炸开。
她几乎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我……我是……下贱的婊子……被看光了还……还发骚……”
“姐姐……”
“叫我干什么?”何问玉追问,指尖终于浅浅地探进去半截。
“想……想被你……玩……啊——!”
何问玉直接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花棠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却被何问玉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根手指没有丝毫温柔,快速而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贱狗。”何问玉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以后每天都穿着这身衣服,跪在这擦地板。听懂了吗?”
花棠哭着点头,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抽插。
“要是哪天我发现你没湿成这样,”手指忽然放慢了速度,慢慢地研磨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就把那些事都告诉爸妈,让他们知道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其实是个喜欢被人围观发骚的母狗。”
“不……不要……”花棠哭得更厉害,却在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穴肉猛然绞紧。
何问玉轻笑:“又夹我了。”
她忽然抽出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花棠眼前晃了晃。
然后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直接塞进花棠嘴里。
“自己尝尝多骚。”
花棠呜呜地吮吸,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贱。
何问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终于染上一丝真正的欲望,手指不停搅动着她的舌头。
“今晚十点,跪在我卧室的床尾等我。”
“不准穿内裤。”
花棠浑身剧颤,骚穴又淌出一股热液。
何问玉起身,理了理袖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继续擦你的地板。”
“擦干净点,别让爸妈回家看到你的骚水滴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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