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所有记忆的男人,只朦朦胧胧地记住了必须为自己的过去赎罪。在从海岸边刮来的一阵阵刺入骨髓的冷风之中,他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只记得名为“五条袈裟”的衣饰,仿佛是仅有的挡箭牌、护身符。
都已经到了这副田地了,无论是身披宽大黑袍、看不出丝毫面目自称为“岛主”的人,毕恭毕敬地尊称其为“拔除邪祟,拯救岛民于水火之中的大师”——抑或是在寒暄过后,岛主立马揭示了这座名为“狱门岛”的恐怖的过往、渺茫的未来,都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世人皆以为,凡人到了狱门岛,便是有去无回。”不同于神秘的造型,岛主的声音是这么温柔悦耳,“可鄙人翻阅了典藏古籍,才发现,活人‘出不去’,是因为没有‘等价交换’。只有把岛上的亡魂送走,献祭给住在这无限苍蓝之海中的神,才能用‘死’与‘灭’,交换‘生’与‘火’。”
“那……为什么是贫僧?贫僧,又能做些什么?”
“因为大师的术式,正是以‘吸收’为要的,‘咒灵操术’啊。”即便是看不清黑袍下的表情,夏油杰也能感受到岛主的“笑意”。
也许,自己真的有一双被诅咒的眼睛,和承受罪孽的身体?灰蒙蒙却平静无风的天空之下,却有着如珍珠粉一般细腻的白色沙滩。夏油杰真的看到了……一个没有留下一丝脚印的,亡魂。
“无论你还在留恋些什么,逝者已矣,你不该徘徊在这儿了……”
亡魂缓缓地转过身来,半边身体竟然被腐蚀得血肉模糊——但是夏油杰清楚地认知到:自己心头的那份翻江倒海,绝不是因为恐惧。
见劝不了亡魂,夏油杰心乱如麻下意识想要发动“咒灵操术”……没错,即便丧失了所有记忆,夏油杰的灵魂告诉他:是诅咒也是天赋,他身怀的“咒灵操术”,天生便是应该吸收、容纳邪祟,为凡人扫荡邪魔,还世间几许清明的……
身形高大的鬼魂缓缓地向夏油杰飘来,却不是因为“咒灵操术”,而是“它”本身的心意。然而以“半张”惨不忍睹的脸,“它”看向夏油杰的眼神,却饱含温柔,和宽容:
“没用的,你吸收不了我。因为,我不是咒灵……”
仿佛受了极强烈的刺激一般,夏油杰倒地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师只身远赴孤岛,已是以身饲虎;‘咒灵操术’调服邪祟,更是割肉喂鹰。所以,第一次出手未能超度亡灵,也不必过于自责。毕竟,来日方长……”被安排在温暖奢华的和室,面前尽是和贫瘠小岛不符的巧手作成的精进料理素斋,从昏迷中苏醒的夏油杰,未能从蒙面岛主带着轻笑的话语之中,得到半分宽慰。
“来日方长”的意思,说的是自己也已经出不去了,成为了这怪异岛屿的一部分,也迟早……会成为徘徊于此的亡灵的一员吗……
尽管饥肠辘辘,面对着满盘珍馐,夏油杰却没有动一筷子。他只是缓缓地脱下五条袈裟、雪白里衣,从自己的随身包袱之中,抽出了遍布尖刺的荆条,往自己筋肉隆起的强壮身躯上抽去,直至和室内菜肴的香味,再也盖不住血腥气……
自饿之道,自虐之道,本就是佛家苦行的一种。
真是疲敝至极了,这样被重重因果缠绕的身心,这般混合着汗水和血水的污秽身体,夏油杰竟也沉沉睡去。
“嗯……啊……”暧昧的声音穿透了层层迷雾。夏油杰不是生长于七宝楼阁不知世事的毛头小子,照理来说,这般天魔之音原本影响不了他的道心——可是,如果这样不知廉耻的“声音”,来源于“自己”呢?
五条袈裟半披挂在身上,目的却并非为自我鞭笞修行做准备……倒是更添放浪形骸意味。长发披散的“他”,细长紫眸半眯,上挑眼角略带微红,骨节分明的大手大力抚摸着浑身块垒分明的肌肉……而这副强壮成熟的男体之上,不但有着自己在昏睡之前,亲自鞭打出的道道血痕,那让硕大胸肌更加鼓鼓囊囊的,分明像是被无形的绳子道道“捆绑”似地……
眼前的“自己”,不但放荡自摸得红舌微吐,更恬不知耻地张开修长双腿,露出了……夏油杰羞于启齿的秘处,甚至用两根手指入捣其中,带出丝丝缕缕的……僧人夏油杰凤目怒张: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看向哪种“异状”,是袈裟的一角已被从羞耻之处流出的液体浸润,还是随着对面“自己”的肌肉鼓动和呻吟更甚,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迅速消失……
“魔罗!破!”夏油杰气急败坏地来不及念《不动明王真言》,便将手头的荆条扔向梦中的“自己”。
“我‘自己’啊,何必自苦呢……你也该醒了……”对面的“自己”非但不怒,反而面带感慨,深深看着夏油杰。在他因为被打击而消逝的瞬间,夏油杰分明看到了,原来缠绕、捆绑在和自己如出一辙强健肉体上的,是一团细长的、盈盈的“白雾”,个中隐有如深海生物一般带着荧光的蓝色光点闪现……
大梦初醒的夏油杰,手里依然紧捏着荆条,身上的伤痕,却好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当海潮涨过如节肢动物一般,从岸边一直延绵到大海深处的红色鸟居,夏油杰脱下木屐,走向那个依然徘徊的半边身体被毁的鬼魂……仍然未曾消灭它的执着,助其成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天晚上,夏油杰原又想用荆条惩治自身的罪恶……却又在最后关头轻轻放下。因为他想节省体力,积攒心力,好再会会梦中那个,淫荡又妖言惑众的心魔。
可是,夏油杰料到了当夜会莫名陷入酣眠,却没有料到,当晚心魔并未出现。
他又何曾想到,一个咒术和体术高手,竟会在酣眠中如此脆弱无力。分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柔软却执着地,从他的赤足开始,缓缓地爬上了他的身体。“杰,杰……”梦里的夏油杰本应该反抗,本应该立刻清醒的,但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知为何,即便在梦中,一股浓烈的悲伤,即刻席卷了他的身心。
也就是这么一个迟疑,夏油杰的意志全面溃散,只能在半梦半醒之间,混乱不堪、却又深刻感受着莫名的力量如海蛇般缠绵上了被窝中赤裸的身体,甚至、甚至……温柔却强势地慢慢打开他的双腿,如触手般灵活地在两处因为道心坚定、从未考虑过“开发”的“处子地”边探究……
“呜!”终于被“进入”的那一刻,梦中的他想要流汗,更想嘶吼!如果说,在上一个梦中,看着放浪形骸的自己自慰、或被莫名的力量玩弄的时候,夏油杰有的只是嗔怒和羞耻;待到自己真被另一股莫名力量困住,柔弱无助地玩弄的时候,他固然是羞耻万分,心底里却是……莫名地对侵犯自己的那股力量,升腾不起半分恨意。
因为,“它”是如此温柔;因为……夏油杰真的能感同身受那份深入骨髓的悲伤……
是的,第二天夏油杰被独属于狱门岛的凄厉鸡鸣吵醒的时候,发现浑身上下都是“湿透”的:脸上,是仍未干涸的泪水;下身……因为初次遗漏,不但造成了被褥的大片粘腻,更留下布满陈旧空间的浓重膻腥味;更让夏油杰难以面对的,是自己根本不曾想到的、男性本不能承受的那处,又酸又胀倒也罢了,竟然是湿漉漉,一时之间又松又软恢复不了常态的……
狱门岛上的“现世”,也和梦境一样荒诞不经,所以……不成功、便成仁!夏油杰拄着荆棘制成的法杖,再次向半边身体被毁的鬼魂走去——这次,阴云遍布的天空,突然从厚厚的云层里漏下一束光。
鬼魂抬起被面目全非的半张脸,冲着天空微微一笑:“你来啦。”
鬼魂被瞬间超度而去——而夏油杰的紫眸瞳孔骤缩:他分明看到了!“接引”鬼魂的那条如云雾般的白色触手,在梦中玩弄过放浪形骸的“他自己”!
夏油杰的双目又不知为何饱含泪水,在与触手上那如蓝宝石般的“眼”对视的一刹那,夏油杰昏迷不醒……
被岛主运回去之后,夏油杰就发起了高烧,恍惚之间错觉连自己在岛上“醒来”之后,唯一的记忆都要失去了,房间里只剩下翻来覆去的沙漏,和岛主及其黑袍侍从默默无语地留下的药膳。可夏油杰还是活了下来,非但如此,待他身体稍微好了点、又能熟睡、做梦之后,便再次遇见了“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这副肮脏又罪恶的身体,就这么值得你留恋吗……”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梦里的自己,对着“它”说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这一次,夏油杰没有做梦!他只是……仿佛自己也不愿醒来似地,任凭这股莫名的力量温柔地缠上自己的裸体,抚慰、缠绵、插入,被那不可名状的巨根里里外外侵占的时候,清心寡欲的僧人夏油杰应该感到羞耻的……但从心底里涌现的,却是说不尽的爱意,和心酸。
“我不配。”当意识模糊之间脱口而出这句话时,仿佛赌气不让他继续说些自暴自弃的话似地,它的巨根“啵”地从鏖战正酣的下体中拔出,强行堵住了夏油杰的嘴……但这种羞耻得匪夷所思的事,却并未让夏油杰的灵魂,产生丝毫对“它”的厌恶,反而鼓起脸颊和喉咙,只为让“它”更为舒爽……
“这不就对了嘛。”在僧人夏油杰即将苏醒的那一刻,梦里的“自己”再度出现了。这回他的造型和态度也端正不了多少,依然是半耷拉着被撕碎的袈裟却更显色情,仿佛柔弱无力地,挂靠在一个通体雪白、看得出十分强壮健美,却见不得真面目的男体身上,仿佛明妃拥抱着法王一样,一条筋肉分明的长腿缠住雪白肉体的翘臀才勉强保持着平衡……哦,雪白形体身上唯一清晰的,是怒胀成紫红色却道道青筋历历可见的巨根,正在因为作此体位而洞开的蜜穴中,大开大阖地进出着,伴着“自己”依旧如余音绕梁般的呻吟,激起一阵阵令僧人夏油杰不忍直视的晶莹水花……
又过了一天,当蒙面岛主继续请夏油杰超度亡灵的时候,夏油杰却板起了脸:“告诉我,在这个岛上,究竟谁是祭品?交换的又是什么?”
岛主一顿,随即温柔轻笑:“……果然,您还是敏锐。”
“大师猜想得没错,真正的祭品,只有您,夏油大师。”说着这么残酷的话,岛主却岿然不动,似乎料定了夏油杰不会暴起反抗。
“因为,没有人能超度亡魂——除了神,住在大海深处,不可名状又美丽的神。而神,指定大师,作为它独一无二的祭品。”
“大师,您愿意为了孤岛的生人,也为了神,留在狱门岛吗?”
神?就是每晚在似梦非梦之中随风潜入,和自己抵死缠绵的力量吗?如果留下来,陪着它……这一想法让夏油杰暗暗心惊。
可无论如何,夏油杰都决定继续超度亡魂的仕业——可是,今天在海岸边徘徊不去的一对亡魂,却让他在见到的瞬间,就心神俱裂,悲泣出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阴云密布天空之下,海天交接之处,一对双胞胎少女……亡魂,凝望着僧人夏油杰。从她们的伤势来看,分明是生前被砍头惨死的,但夏油杰的心头却没有一丝恶心恐惧,反倒是悲恸,如潮水般吞噬了他的心。
“夏,夏油……大人……”分明是少女,声音却如灰烬一般嘶哑,却让夏油杰如遭雷击……
他的头脑很乱,他好像记起来了,又似乎遗忘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他的记忆混乱不堪,是这样的吗?就在这两个少女的生前,为了救她们,他曾用一块巨石,砸死了好多好多的猴子,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能行于佛道,开始了自我流放的生涯……
仿佛感知了夏油杰的情绪一般,今天破空而来的“神”之触手,来得特别迅速,接引着少女们成佛……泪眼朦胧之眼,夏油杰错觉看见了天际那边的一个纯白身影,宛如梦境里放浪形骸的“他”,抵死缠绵的那一位……
“果然,‘神’听从了夏油大师心的召唤,又超度了两个亡魂。从此以后,就以这样,大师亲身召唤‘神’的节奏就好,把一切,都交给‘神’就好。”岛主志得意满地拢拢宽袍大袖,在他的身后,海岸线上,出现了如涨潮时分浮游生物一般密密麻麻,又残破不堪的,亡魂。
都交给“神”就好,都交给“他”就好——这句话,如电光火石一般,当头一棒破开了夏油杰浑浑噩噩的心——他的右手猛地扑向岛主的面罩。
“不!不能全部交给他!”夏油杰面沉如水,“倒是你,藏头露尾,你究竟是谁!”
“呵呵。”面罩应声而落,露出了……和夏油杰一模一样、温润巧笑的脸,“我,就是你呀,夏油杰。”
“不,不是!”夏油杰左支右绌,一方面想着制服化身为“岛主”,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另一方面——虚空之中又出现了一个“自己”!眼角眉梢的媚意,分明是总是穿梭于淫乱诡谲梦中“助兴”的那个,但却是梳着丸子头、西装革履的造型。另一个“自己”,正满脸焦虑地大叫道:
“看他的缝合线!他是占了你身体的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又如何?”一条缝合线贯穿额头的“岛主”,趁着夏油杰彷徨分心的当口,用左手狠狠掐住了僧侣夏油杰的脖子,“记起来了吗?你已经死了。这些徘徊不去的亡魂,也是因为你而死的呢。”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回忆,连同罪孽,都如诅咒一般充斥了夏油杰的身心……哦,确切而言,其实“僧侣夏油杰”,不过是驻留在此领域内的一缕残魂而已。
他没有办法超度任何一个亡魂,是因为夏油杰自己,也早在一年之前死去。
他第一个试图“超度”的,半边身体残缺不堪的男人,是在生前,最严肃却负责的学弟七海,继成为成熟的大人、又早早失去了生命之后,他仍对自己这个不合格的学长说“我理解你”;而那一对死后仍用孺慕的眼光,恋恋不舍看着他的少女,是他曾浴血救下的女儿,她们这么年轻就……
而那遥远海中,有着苍蓝眼眸的“神”,之所以能超度亡魂,是因为他是被吸入领域的生魂——夏油杰生前最后看到、死后也仍不能忘却的,在此领域内即便看不见那勾魂摄魄的美颜,灵魂仍能感受其残香的——OneandOnly。
看透了夏油杰的脆弱,被虚空中西装革履“自己”怒骂为“羂索”的岛主,笑容更显甜腻:“断头蜻蜓,就应该和季节变化一样,消逝于天地之间,放下吧,和受你连累而死的家人、亲友,一起成佛吧……”
控制住夏油杰残魂的羂索是如此游刃有余,以至于他还能用右手,掀开自己的岛主黑袍,露出了……夏油杰在生前从来无缘穿过一次的,高专教师制服。
为什么制服会这么精致合身,又为什么能这么完美地复现高专制服的小细节……只有一种可能,是有人,曾真正地为夏油杰……的尸体穿上过……
远处浓云密布的天空中也穿上阵阵怒吼,电闪雷鸣之中隐见触手的踪影。可见,目睹了这一幕的五条悟的生魂,也是多么怒急攻心。
“杰……”焦急至扭曲的西装夏油杰旁边,忽而出现了……另一个相同西装装束,蓝眸柔情万种却坚毅无比的,五条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油,杰!你可以的!”虚空中出现的五条悟,一面紧拥着西装夏油杰,一面为几乎被羂索掐得即将烟消云散的残魂夏油杰加油鼓劲,“杰就算死了,记忆丧失了,就一直记得‘不能什么都交给老子承担’——那你有没有想过,杰最后的残魂,被臭抹布害得烟消云散了,五条悟又经历一回彻底失去杰的折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在异域广袤的白色沙滩上,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进行着无声的角力……僧侣夏油杰掐着羂索脖颈的右手青筋暴起,那双他生前在镜中看过无数遍的上挑丹凤眼中,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不甘。穿着高专教师制服的羂索身体轰然倒地,瞬间烟消云散于这方境界,仿佛是被涨潮推倒的沙堡一般。
“呜呼!胜了!”相比于虚空中欢呼雀跃的一对西装五夏,身着五条袈裟的夏油杰,注意力已完全被万束阳光如利剑般破开阴霾的天空所吸引:从天而降的,先是大堆如触手一般交缠萦绕的白雾,个中隐现点点如猫眼一般的蓝色光点——继而如归心似箭地越降越快,直至恍如天神降临一般,在晨曦的背光之中,让夏油杰至死……不,是死后都不能忘却的那个人,将他狠狠地扑倒在沙滩之上。
“悟,悟……”夏油杰嚎啕大哭,迫不及待地摘下黑色眼罩,胡乱亲吻着五条悟和他一样被泪水模糊的绝美眼眸。
“这下好了,这个世界的‘我’因为战胜了鸠占鹊巢的诅咒羂索,魂魄力量大增,受肉自己本来的肉体完全大丈夫。之后,先是这样那样,把狱门疆内的白毛教师放出来;再这样那样,让已经发动了的‘死灭回游’的损失降到最低——最最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这样那样,让宿傩……”虚空中西装革履的“夏油杰”,如袈裟夏油在少年时期一样,满口正论、絮絮叨叨地规划着。
“为什么……”袈裟夏油仍未放弃和眼罩教师的十指紧扣,却不由凤眸半垂,“为什么,要给我这个,生前罪孽深重、死后都害死了七海这些亲友,甚至是自己女儿的人,这次机会……”
“那是因为啊……”西装夏油嘴角略抽搐,“我们这个平行世界的克苏鲁大神,猥琐呗。”
面对沙滩上别扭却缠绵两人的一头雾水,西装五条嘟嘴卖萌,把白毛脑袋搁在爱人的宽肩上转来转去:“那是那是!我们就是平行世界的你们啊——只不过是历经了五条悟被宿傩腰斩,一年之后命日一绪的……矮油,袈裟教祖不要激动啊!放心吧,我们已经转生到没有咒力的平和世界,不但做了大明星‘统统祓除本铺’名利双收,老子更是彻底玩弄了怪刘海十年啊十年……哎哟!不要揍我。哈哈,眼罩教师的老子脸色好难看,嫉妒了吧。好啦,说正事了,唯一的麻烦事呢,就是我们的世界由一个猥琐的克苏鲁大神罩着,时不时地把我们射到各个平行世界,拯救已到崩坏边缘的平行世界的‘自己’。”
“所以,平行世界的教祖的我,好不容易有了这次受肉、重返人间的机会,不能再放弃了哦!”祓本夏油眯眼笑如狐狸,“不说是必须和你的白毛并肩作战,处理羂索用你的身体造次,留下的大把烂摊子,看在穿越时空的我俩这么辛苦的份上,也不能自怨自艾了啊。瞧瞧我们为了满足克苏鲁大神dramaqueen似的恶趣味,又必须强忍着在游戏者羂索的挑衅之下不能泄题,又挖空心思编织恐怖悬疑氛围,又亲自上阵在你的‘梦’里,婊演GV……”
“老子不会让他放弃的!”一直紧握着夏油教祖的手仿佛连为一体,连对方的灵魂都体验到了痛感的五条老师发话了,“经历过死别之后,只是一年,就已经让人无法忍受,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让我们重逢,老子又怎么可能再放开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道光芒之中,五条老师的蓝眸中深深倒映着夏油教祖灵魂的影子:“现在,老子甚至感谢羂索把我关进了狱门疆。因为不是这样,老子的生魂也没机会参与到这场由异世界的克苏鲁大神、连同平行世界的‘你我’发动的,名叫‘狱门岛’的游戏里,有了一丝机会和羂索一决生死——更重要的是,在这个世外领域之中,一开始还搞不清状况、甚至形体都变成了触手系人外的老子,才能抛开一切,肆无忌惮地亲吻杰,在梦中占有你,就像是现实世界的那些年里,只有老子一个人知道的很多梦里一样……”
……尽管被五条悟的直抒胸臆弄得满脸通红,夏油教祖还是用袈裟袖子胡乱擦擦满脸泪水,对着露出心满意足表情的祓本说道:“说吧,大神想要的牺牲、代价是什么……”
不可能没有代价的,就像操使强大的“咒灵操术”,就必须付出吞噬味道如臭抹布的咒灵,也吞下那一份份深重的恶意,可是,为了不让悟走向“自己”口中那个被腰斩的可怕结局,夏油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代价,当然是有的……”祓本五条一脸邪笑,“就是——铛铛!在大神的领域里婊演爽爽的GV,让大神的猥琐得到彻底满足!”
“哎?”夏油教祖被打懵了,潜意识里想说“就这么简单?”——下一秒就被自己的白毛,再次强势地扑倒在沙滩上。
“这么简单,最好了!”五条老师依然目光炯炯,却迫不及待地扯掉了教师制服,露出了……夏油教祖从未见过,却让他瞬息面赤耳红的成熟精壮肉体,“正好,这也是老子的灵魂渴求的。”
“正好,以白雾、触手的形态,在杰半梦半醒的时候睡奸你,已经满足不了老子了。越抱你,就越渴求你。终于可以和你,肉体对肉体了。”
“悟……”教祖天人交战着,细长的手指颤抖地抚摸上心爱之人强壮的胸肌,可最后一丝理智仍在叫嚣,“至少,等平行世界的我俩,走——呜!”
回答他的,是那根在“梦”中曾数次带来上天入地般沉醉欣喜,现更带上肉体的温度的巨物,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脆弱、现在却因数次承受而有些适应了的所在,温柔荡漾的涨潮,更润滑了恋人们密密相连的所在。
“不,不……悟……”夏油教祖刚开始在浑厚背脊上意乱情迷的抚摸,很快变成了困兽犹斗似的乱抓,但仿佛是为了宣泄十一年以来两处相思的寂寞、被爱人逼着做出种种的痛苦……还有被占了爱人的诅咒玩弄的愤怒似地,五条老师强制地举起被压得死死的教祖两条大长腿架在肩头,整根抽插得爱人哭叫破碎,自己也满面潮红,粗喘得比在涉谷车站内开0.2秒领域拔除大堆咒灵之后还要厉害,一双蓝眸却像百慕大三角洲中心旋涡一般幽深,要把被完全占有的爱人的样子,吸到地心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这回夏油教祖是真的痛了,并非来自被巨根次次都冲击敏感中心,让他感觉自己如海天交界处的浮萍一样天上地下震荡的某处,而是……五条悟近乎啃咬似地狂吻着他的右肩,却也把滚烫的眼泪擦在了那处。于是,夏油教祖也双眼迷离地热情回应着,轻声口口叫着“悟”,一边压下那头汗湿的白毛,在晨曦之间,两人视天地为无物地深吻着……
一旁观战的祓本五条不嫌事大地把双手拢成狗卷棘的喇叭状:“喂,这个世界人渣教师的老子,这种暴力强奸似的做爱,只此一回哦!一来,是抛弃了老子十一年的怪刘海实在太坏,确实应该好好惩罚,二来怪刘海刚破处,也傻乎乎的。可出了大神领域和狱门疆,再这副样子的话,小心又又又被分手哦……”
“好了,别叫了。”祓本夏油皮笑肉不笑,“我们已经被大神射回自己的世界啦。”
“哈?”祓本五条在自家奢华沙发上舒展长手长脚,顺势让爱人跌坐在自己怀里,“大神对纯工具人也太翻脸无情啦。”
“还没玩够啊悟?又饱饱‘欣赏’了那个世界师祖的野战GV,又亲自上阵,在教祖的梦里婊演了触手系冰火两重天玩弄我的GV……”祓本夏油嘴上说着正论,被高定西装裤映衬得更加修长笔直的腿,却若有若无地蹭着另一双大长腿中,那愈发鼓胀的一大包。
“唉。”祓本夏油还是把头埋在了白衬衫下胸肌上,熟练地吸取温暖气息,“刚穿越到那个世界的时候,我真的担心那个世界的师祖会玩完,毕竟,到了一个已成了只有残魂的断头蜻蜓,一个已被死死地关在了狱门疆内的境地,羂索又在‘狱门岛’的游戏里占据了攻势……”
“失败了又怎样。”祓本五条顺势将作怪的爱人整个搂在怀里,“就像是前世,没有机械降神、没有奇迹发生的我们,也终会在向南的机场里相逢,终会转世,在这个平和的世界里得到圆满。”
“无论什么境地,无论在哪个世界,五条悟和夏油杰,终究会重逢的。会赢的。”
五条悟的美目微弯,笑容豁达爽朗:他在脱出“狱门岛”领域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正是两具强壮的肉体沾满了砂砾,在沙滩上翻滚着抵死缠绵;背后的天空,却是阴霾散尽,晴空万里和六眼一样,苍蓝得纯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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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尼?野蔷薇你说的是哪位?要不,先吃点冰淇淋消消火?”身形伟岸的眼罩白毛教师再次上课迟到,慢悠悠地踱入东京咒术高专操场的时候,嘴里叼着数根五颜六色的ガリガリ君冰棒不说,大手上方,还悬浮着一大袋冰淇淋。
“哇!糖分!”从天而降,对一年级们热情地打过招呼“小鬼们好,我也是五条悟”的……身形高挑纤细的白色短毛女性,一把摘下同款黑色眼罩,露出了和五条老师一模一样的苍蓝美目、以及不知为何有着道道浅浅伤痕的绝美容颜,在学生们“也是无下限”的惊呼之中,飞速抢过冰淇淋,暴风吸入。
“老子的灵魂没有否认。”五条老师六眼全开,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占据着自己办公室的奢华沙发、修长四肢摆放姿势颇为豪放、眼神也不羁的白毛美女,“你就是平行世界的老子……的女体版!”
接下来五条老师的语气可不善:“你穿的是什么鬼,怎么又不合身又眼熟的样子?不管怎么样,你应该知道,一个世界容不下两个六眼的铁律的吧?所以快快滚回!”
“老子还不能回去。”五条大小姐长腿交叠,“因为,杰也和老子一同掉进了时空乱流,必须找到她,带她一起回去!”
一听到另一个世界的夏油杰生死未卜,五条老师也不禁绷直了如苍松一般伟岸的身躯——直至手机响了起来,那头是硝子疲惫的声音:“五条快来医疗室,夏油有情况……不要叫,不是你那个……”
两个五条悟瞬移到医疗室的时候,只看到……夏油教祖正眯眼狐狸笑,拢着宽袍大袖看着两人,可病床上……分明又出现了一袭五条袈裟裹着的曲线毕露的身体!
“杰!”五条大小姐满眼泪花,向病床上裹着五条袈裟……黑发凤眼妩媚美女扑去,“你没事~不过,怎么换上一身这么工口的和尚袍了啊?”
“那是因为啊。”夏油教祖嘿嘿糊弄猴子模式全开,“正如同悟掉落到了高专一样,平行世界里女性版的我,也正正中中地掉落到了盘星教里……我的卧室呢!因为衣服都在时空乱流里被裹挟走了,所以只好慌忙拉了一套我房里最多的……五条袈裟套上了。我看‘我’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时空乱流,浑身上下都是皮肉伤,所以先赶到高专,让硝子加紧治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床上的女版……夏油老师,一面爱怜地抚摸着在袈裟都遮不住曲线的酥胸上蹭啊蹭的白毛脑袋,一边关心道:“悟你也没事吧?”
“没事,我有反转术式。虽然也光着身子掉落高专,但当机立断,抢了伊地知的外套裤子,让他痛哭流涕地只穿一条内裤跑了……幸亏这个世界的家入医生是硝子小姐,如果换了我们世界的家入琉璃这个死鱼眼男人,摸遍杰穿着和尚装的色情肉体,我会吃醋死的……”
硝子幽幽地吐了个烟圈:“我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眼巴巴站在这里,看人渣×2秀恩爱啊……”
体术高手夏油老师很快恢复了身体健康,众人准备拉着两位小姐先去买衣服的时候……“嗯?”教祖的眯眼笑夏然而止,随即便看到了五条大小姐“吮指回味”的猥琐样:“男版的杰,大胸大屁股的手感也是这么绝佳耶!”
“你这只女色狼!”五条老师指间闪现了“苍”的蓝光。
正当两只白毛电光火石地过招的时候,夏油老师却是娇躯一震地……猛扑向了操场上嬉戏的一年级三小只:“呜呜,你们都好好的,没事……”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脸蛋肉眼可见地迅速冒烟,连野蔷薇都支持不住了,当夏油老师依依不舍地摸着黑毛和粉毛的时候,她一脸狡猾地调笑道:“可把你们两个给抱爽了。特别是虎杖,异世界的夏油老师,完全是你的理想型吧。”
“是啊……”虎杖悠仁一脸回味。
“‘是’你个狗屎!”两大只白毛同时出手,体育生的粉毛脑袋上鼓起一左一右两只受力均匀的大包。
“不过。”白毛教师收起了所有的轻浮表情,心有灵犀一般,和五条大小姐同时开启了无下限,在空中越升越高,“在你的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脸上反转术式都暂时治愈不了的伤是怎么回事?杰额头上的贯穿伤痕,身上的战斗痕迹和应激反应,又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闻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在满目疮痍的新宿和最强诅咒宿傩战斗得九死一生的时候,五条老师面无表情,可一听到那个世界的夏油老师,差点被一只恶心的“脑子”诅咒占据身体的时候,伫立云层之上的挺拔身躯瞬间紫光萦绕。五条大小姐却不齿地一笑:“切!这个世界又笨又懒的我,这回知道危机感了吧?为了保护我的杰、和她可爱的学生,我在高专毕业之后,就接任五条家主,开始了老橘子们斗得你死我活的日子,在新宿大战前夕,更是为了安定后方,屠了大批老橘子呢。”
“嗯,在杀伐决断方面,老子不如你。”一向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五条老师,竟然难能可贵服了软——可随即他露出了森森白牙,“可你就很了不起吗?和挚友相思相爱十一年,却始终捅不破那层窗户纸的……处女……”
“我纯爱不行啊!”厚厚云层之中紫光萦绕伴随着轰鸣,仿佛夏日雷鸣。
“我也要努力了!”目送了两只白毛开着无下限偷摸商讨大事之后,地面上的一对“夏油”,自然也交换了彼此世界的关键情报,夏油老师玉面微红,“这个世界的‘我’,做了盘星教的教祖,才能更好地为悟减轻身上重担……”
“并非如此。”教祖柔声劝慰,“女孩子版的我,没有离经叛道到差点走上歧路,反而做了培育、也保护了一批批咒术界后备力量的教师,不是很好吗?但是,我知道……”
教祖微微一笑:“你一定,比我隐忍更甚吧。本来就是平民咒术师,又是更容易被这狗屎咒术界压迫的女孩子……”
“可是,悟也是女孩子。”夏油老师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比我,还有任何人,都承受得更多。悟表面上嚣张,其实心思细腻,在高专的时候,就拯救了苦夏的我,之后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更是一从高专毕业,就回五条家夺回应得的家主之位,尽管悟的本性是如此热爱自由……但也让我们从此聚少离多。”
“所以,经历生死的你们,不要再压抑本心了。”夏油教祖眯眼拍拍夏油老师的香肩,传销气场全开,“你和悟,还没表白过吧?你有没有想过,悟最需要的,其实只有你而已……”
“哇哈哈,说定了啊!管你们表白不表白啊,先做了再说!”总算结束了密谈,和大小姐如两颗流星般从天而降的白毛教师,唯恐天下不乱地吐舌大笑,“因为你们两个在自己世界的大战里,咒力损耗都太大,所以必须两个的咒力彻底水乳交融、叠加起来,才能再次穿越时空!而‘水乳交融’的方法嘛,哇哈哈!”
“别忘了哈,一个世界上两个六眼存在的时间越长,时空崩溃的概率越大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夏油教祖拉开眯缝眼一瞟:得,瞧这十指紧扣、眼神拉丝的样子,装腔作势的“为世界和平牺牲双向贞操”的剧情,就直接省略了吧。
“真是可惜啊,杰竟然没有穿工口教祖的,‘五条袈裟’……”在盘星教优雅馨香的和室里,五条大小姐轻轻推倒了夏油老师,却是面赤耳红,外加手忙脚乱。
“得寸进尺,再说这套衣服,不是悟帮我挑选的吗?不喜欢吗……”瘫倒了榻榻米上的夏油老师,虽然脸红程度不遑多让,却明显把心一横似地,涂了鲜红甲油的玉足,缠上了五条大小姐毕显修长美腿线条的长裙。
“杰穿什么,我都喜欢!”五条大小姐猛地俯身,深深吻住了那张肖想了十一年的樱桃小口,“况且……”莹蓝的美目变得幽深,手指修长的美手撕裂了可怜的新买衣服,“好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啊……衬得杰的身体,更加色情了……”
不愧为是隐忍与霸气齐飞的五条大小姐啊,竟生生忍住了将这套配合心心念念之人双眼迷离的呻吟和自摸,而更令她难以忍受的蕾丝内衣,用咒力瞬间灰飞烟灭的咆哮欲望,而是将玉手伸进被鼓起了惊人高度的蕾丝胸衣之内,拉扯玩弄着两颗早已硬挺的茱萸。“呜!”过了不知多久,满脸潮红的大小姐,才不乏得意地抬起头来,对着黑色长发已黏连在瓜子小脸上的夏油老师,得意地眨眨长睫黏连的美目,莹润的唇边黏着一丝银线:“这么色情的大胸,竟然是第一次被人吸啊。白毛臭男人说的对,以前的我,究竟是怎样地浪费时间啊!”
为了证明全新的自己如何地“分秒必争”,五条大小姐一边用大长腿压着底下因为羞不自胜而躁动不止的爱人,一边得意洋洋地举起了另一只指尖已缠绕上丝丝缕缕的美手,展示着方才早就沿着精于锻炼的腹肌一路向下,直探索至某“密林”深处“青春不老泉”的“宝藏”:
“为什么这么敏感呢……才被浅浅地玩弄了花蒂周围,杰就已经潮吹了这么多了……”
“那是因为,是悟啊……”第一轮“败北”了之后,仿佛是又起了面对自己的白毛时那一贯的好胜之心,夏油老师的红舌软软地擦过微张而包不住口水的樱桃小嘴,涂了红色蔻丹的美手,放浪地搓揉着即便玉体横陈也依旧坚挺的美乳,一双大长腿,竟在因为呆愣瞪大,而更显璀璨的晶蓝美目前缓缓打开:
“看到了吗,悟,我的颜色,要比悟的深呢……知道为什么吗?”夏油老师懒懒起身,将柔顺的黑色长发,连同那撮标志性的刘海一同撇到裸露的肩头的一边,如灵蛇一般柔韧地缠上了五条大小姐同样只是堪堪挂着外套的裸体,
“因为在数不清的,因为做任务长途跋涉的夜晚,我都是这样地,一边想着悟,一边自己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五条大小姐终于再也忍不住,一把扑到了被自己咒力“剥”得瞬间全裸的夏油老师,略显笨拙地在这具曲线玲珑的肉体上,胡乱印上火辣的吻——可最后,白发略显凌乱的五条大小姐,仍然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猫眼:“杰,我可以吗?”
“嗯……啊!”最敏感之处突如其来的刺激,只是让惯来流血不流泪的夏油老师,秀眉微蹙了一下……随后,就是连特级咒术师都抗拒不了的,排山倒海的快感,让夏油老师也不由紧绷了细腰,乳头又热又硬得难以忍受,下意识恨不得整个身体都钻进同样劲瘦腰肌紧绷,却不曾一刻停止在那羞处造次的爱人怀里,最后因触碰到了滚烫却依旧不失养尊处优式细腻肌肤,而更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之下瞬间崩溃……
“杰,喷发得好壮观啊!就像刚才杰哭着骑在我身上被玩弄的时候,两只巨乳弹跳得那样呢!”
“……”夏油老师不语,只是一只纤纤玉手如鸵鸟般遮住了红得滴血的巴掌小脸,另一只……则熟门熟路地开始了和五条大小姐一贯的“切磋”。
“好啦,杰,我我躺平了,让你出气行了吧。”夏油老师偷摸着睁开丹凤眼,不禁“噗嗤”一声笑了:皱眉闭眼把自己直挺挺地紧绷着的五条大小姐,显得更加“长条”了。
“悟,悟,就不想睁开眼看看,刚刚被你破处,玩弄得一塌糊涂了的我嘛~”一贯坚强隐忍的夏油老师千年难得撒娇,每句句尾都带了小勾子,勾得心痒难耐——同时也被夏油老师涂了蔻丹的手,不老实地玩弄着“最强”身上旁人根本不可能触碰的“最弱”所在,而忍不住羞耻地呻吟出声的五条大小姐,睁开了睫毛湿漉漉的美目,立刻看到了——魅魔风情万种地缠在自己身上,一双上挑凤眼如丧家小狗般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仍带着血迹、肿胀却不失滚烫的秘处,在自己光滑紧致的大腿根部处蹭来蹭去。
虽然心头又急又痒,五条大小姐却有点语无伦次地咬牙说道:“杰刚经历了新宿大战,身上的伤才被刚刚治愈,怕是经受不起……放心吧,我和杰是平等的,刚刚对杰做了什么,杰也可以全都回报在我身上哦……来日方长嘛,放心吧,我无敌的六眼,已经把这个世界男性白痴的我,下面那根的尺寸丈量得清清楚楚吧,回到我们的世界,就打造高级咒具,会让杰这么可爱又色情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快乐的……”
“傻瓜。”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绯红而猫眼圆瞪的绝世容颜上,“和悟在一起,我就是最快乐的!”
……云散雨收之后,两具修长紧致的身体,双腿交缠地紧拥在榻榻米上。夏油老师细长的手,爱怜地抚摸着爱人如皎洁的雪地倒影霞光一般美得惊人的身体上,看着另一只美手也缠上她,交相展示着两人同款戒指,也是在时空乱流中唯一没有遗落的两人身上之物。而像这样成双成对情侣款的手表、睡衣……她们还有很多很多。只是,过去的十一年间,两人谁也不敢往这方面想,生怕一个行差踏错,就玷污了这份“挚友”之情,直到……夏油老师的手,温柔地抚上五条大小姐美颜上,纵横交错的淡淡伤痕,而对方也美目带水地深深看着她额头那道贯穿伤。
“悟,你辛苦了,一直守护着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杰才是傻瓜呢。”五条大小姐细细地擦去了爱人眼角的泪花,“其实,打心底里,我是感谢新宿这场大战的,因为我看到了,只有杰,一直陪我和宿傩战斗到最后一刻;只有杰,奋不顾身地陪我一同跳进时空乱流里……”昏黄灯光下,两具身体和浅笑低语一般交叠……
“哇哈哈!成了成了!”挥别了两位大美女之后,五条老师再次吐舌人渣笑,“在拉皮条方面,老子也是‘最强’!明显气场不一样啦,瞧瞧大胸夏油美女,一脸潮红,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无论天地倒转、在哪个世界,哪怕是女版的我外加男版怪刘海的世界,五条悟永远是攻,哇哈哈!”
“那是。”教祖双手拢袖,笑得神秘莫测,“我看女版的五条家主,要比人渣教师靠谱好多呢。”
“这回,女版的我们掉落了一蓝一紫一对戒指?就当是这次穿越奇缘的留念吧。”丑宝咒灵“咕咚”一声吞下。
“女版好女版妙!”五条老师神秘莫测地笑着,用无下限挑起了某两片节省的布料,“瞧瞧女版的怪刘海,这回又是裸体穿越了,倒留下了这一整套色情的黑色蕾丝胸罩,也有着杰的残香呢,就是柔和些。夏油老师那火辣的身材……留下的内衣,也塞得进工口教祖的大胸大屁股吧。”
“才用一次就扔,太浪费了,对小鬼们的教育不利吧。所以今晚,你就穿着……”
“大小姐也留下了运动型胸衣呢,悟怎么不穿?”教祖皮笑肉不笑,招呼一堆“亲吻”咒灵,拎起了另外两片。
“那又有何不可?”
“……你的学生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死变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啊……不要……太过分了,怎么能用你的肉体……你不能进来啊啊……”
伊地知拼命抵抗,终因为身娇体弱——相对于《文夏周刊》特级狗仔借见上的那身肥肉的,被强行推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冲进了祓本组合专用休息室。
“哼哼,总算抓到你们的把柄了!”伴随了一系列“咔嚓”声,借见上把镜头对准了一大一小两张冷脸,心头那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地爽:在这世间,似乎只有他,坚信祓本组合两人不但身上透着种种古怪,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但是,每次碰到这两人,他就一定、必然、绝对十分倒霉,不是被怪力大猩猩揍倒,就是被墨镜白毛不动手地甩飞,或是被他们的脑残粉反复踩踏,所以……他是不会侮辱自己作为特级狗仔之名,放弃向脑残粉和世人揭开两人的真面目的!嘿嘿,这次,总算克苏鲁大神显灵,让他把握住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五条悟有私生子!”借见上的肥肉和粉刺随着笑容勉强上扬,“因为,这个小鬼不但是五条悟的复刻版,而且……不枉我彻夜在你们的豪宅外蹲点啊,竟然听到了这个小鬼叫你‘妈妈’!”
“Sowhat?”夏油杰笑眯了一双狐狸眼,借见上痛苦地看着自己的相机加手机,在无形的力量下第N次扭曲报废。
“夏油杰你也太忍者神龟了吧?五条悟都瞒着你有了私生子了,你还帮他遮掩,外加带娃!”借见上怒其不争,外加挑拨离间。
“喂,怪刘海,还和这大胖杂鱼啰嗦什么,杀了算了。”穿着帽衫,双手插兜,一脸酷酷表情的小鬼发话了。
夏油杰……身边的巨大达摩玩具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掀起,瞬间从天而降把借见上的大头砸得头破血流,倒地不省人事。细长的手指还不忘遮住小鬼扑闪的大眼,后边是温柔文雅的叹息:“哎。呀,借见上先生又又又遭遇意外了,真是可怜啊,毕竟,达摩玩偶上谁的指纹都没有呢。听好了啊いいかい,悟酱,虽然猴子很讨厌,但为了维护这个没啥咒力世界的和平,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生活的宁静,大多数时候呢,要灵巧地做事,不然适得其反,会遭到更多杂鱼和猴子的攻击呢,不是很麻烦……”
“咦?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正论……”
“啊啊!说着讨厌听怪刘海的正论,却夜夜霸占着怪刘海的床,还有他的肉体!小鬼的‘我’,什么时候才能滚回你的平行世界?!”西装革履的大只白毛——祓本五条,难得带一天他口中的“小鬼悟”,片场的气氛就火药味十足。谁叫那一天,平行世界的小鬼五条悟不但爆降到了他和挚友的爱巢正中,更差点用比自己好使得多的六眼,勘破“激战”现场!
“不能。”一身蓝白相间蜻蜓和服的小悟少爷,暴风吸入几个大号芭菲之后,舔着嘴唇上的奶油淡定回答,“老子使用的穿越时空的咒具是一次性的,早就销毁在时空乱流里了,所以现在老子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祓本五条只是想着把不听话的小鬼晾在一边,反正他在平和世界里也有完全的自保之力——没想到这么一大意,就出事了!
五条悟的无下限之力,让他单手就提起了鼻青眼肿的借见上肥壮的身躯:“绑、绑架,杀人……不会吧……羂索只是找到我,说帮我引出那小鬼,让我360度拍照,好证明五条悟有私生子。都怪羂索和夏油杰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工作人员哪里分得清,连小鬼都乖乖跟他走了……”
祓本两人心急火燎地追踪小悟的残香……绕了一大圈,却回到了自己的豪宅里。小只白毛噼里啪啦地打着游戏,粉雕玉琢的小脸被大堆垃圾食品塞得鼓鼓囊囊的:
“认错?怎么会?老子的灵魂,怎么可能认错杰的残香?至于那条仿冒杰的杂鱼?老子装作无知小鬼的样子,把他骗到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揍倒了。这个家伙也是艺人吧?为了最大程度破坏他的名誉,聪明绝顶的老子把他藏在女性钱汤公共浴场的某个角落,做了一个小机关,到生意最好的时候,昏迷不醒的死猪就自动滚出来啦……”
除了这个有惊无险的插曲,和小悟一起生活的日子,可谓鸡飞蛋打却妙趣横生,可是……“我已经和猥琐的克苏鲁主神在梦里沟通过了,找到了把小鬼射回自己世界的方法啦!可也有代价,必须把小鬼催眠……”
“……”夏油杰秀眉微蹙,心头涌现阵阵酸楚,“听小悟的形容,他的那个世界,和我们的前世一样咒灵横行、处处危机,真舍不得让悟承担啊……而且,催眠了他,不就不能泄底了……”
“杰真是妈妈啊!难怪小鬼,还有‘爸爸’都那么依恋你。”夏油杰的脸颊被莹润的嘴唇“吧唧”一下突袭,可五条悟随即收敛表情:“正因为小悟爆诞的,也是一个严酷的世界,所以更不能没有‘五条悟’这个最强。这也是每个世界里的五条悟,必须承担的。”
“而且,小鬼回到自己的世界,才好终有一天,遇到自己的怪刘海啊……”
“嗯……”夏油杰温情脉脉的眼神,忽而变得狰狞,长臂一把挟持住白毛因为吃痛而失去了精致的美颜:“知道的够多啊!人渣!还说自己没和猥琐的克苏鲁主神勾结!老是一起陷害我,把我操得乱七八糟的!”
“把小鬼送回去的方法嘛……说来也简单!”祓本五条……却并非西装革履版,而是一身家主正装端坐于这辈子五条家的奢华和室之内,张扬大笑,“这辈子老子的六眼虽然时灵时不灵的,但总有灵的那一刻的嘛!根据‘一个世界不能有两个六眼’的铁律,老子的六眼灵的时候,小鬼不就被自动弹回自己的世界了嘛,哈哈!”
“呜哇,不要不要回去!不要离开杰!回去老子好寂寞的!”惊闻自己被运到这个世界五条家的目的,小悟破防大叫,涕泪横流的小脑袋拼命往夏油杰的心口钻,让后者本就薄弱的意志更加摇摇欲坠,却只是往微微颤动的小小额头上印上一个轻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话,回到你自己的世界,你才能遇到自己的杰啊……”
“不……要……”怀里小悟水光莹莹的大眼愈发迷离,显然是同样一脸感慨的祓本五条的催眠术奏效了。
“嗯……”守护着小悟的夏油杰,高大的身形也摇摇欲坠起来,恍惚间只见对面的白毛蓝眼幽幽,邪气横生地略翘了一侧嘴角:“果然,猥琐大神教授的催眠术就是给力,对小鬼的输出是昏迷失忆,对那么强的杰的输出,就是……半梦半清醒地被操呢……”
“不……不要……小悟还在……”夏油杰仅有的理智在叫嚣,可这段时间因为忙于照顾小悟,而旷了很久的身体,又怎么经受得住了解其一切敏感点的恶劣大手,在被白衬衫紧包的上身处处点火。
而同样脱了西服露出精壮上身的大豹,带着催眠效力的声音,更显低沉性感:“想象一下,不负责任的爸爸扔下苦命的杰妈妈,外加一个小鬼,出去浪了,所以便宜了坏人破窗而入,催眠了你们。所以,为了保护昏睡不醒的宝宝,杰妈妈只能忍辱负重,被坏人……”
额……头脑浑浑噩噩的夏油杰,心头的那一丝尬,很快被因为场景Py而涌现的情欲狂潮,冲得干干净净,可恶劣的白毛“坏人”,虽然又吻又咬被调教得熟透了的身体,那根硬邦邦的也一直顶着……却又恶劣地后退一步,弄得夏油杰浑身又酥又痒!
“那么,杰妈妈。”“坏人”粗喘着脱下奢侈品子弹头内裤,因居高临下的巨大身形而压迫感更甚的,不仅仅是那双夕阳西下环境中更显明昧不定的蓝眼,更是那随着步伐晃动的丛丛白色森林中的巨兽,“为了宝宝,你能做到怎样呢。”
“自慰,取悦老子。”
“嗯……啊……”虽然羞愤无比,夏油杰依然在强效催眠之下,一手也缓缓褪下尺寸比之“坏人”不相上下的内裤,对着同样冒出滴滴清液的硕大,急速撸动了起来,弄得它更烫更硬,弹跳不止;右手也不受控制地探下了大张长腿之间,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处……“啊!”即便稀里糊涂,温润成熟男声的呻吟,却一声大过一声……直至颤颤巍巍的右手被举起,修长手指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晶亮……
“自慰得……实在太淫荡,老子忍受不了了!”“坏人”粗喘着,豹扑到夏油杰已通体犯上粉红的麦色肉体上。
“啊……啊……”夏油杰的灵魂想尖叫着“太快了!”,但不知是不是这该死的催眠术式的影响,脱口而出的,却是他自己也不敢确信的柔媚呻吟,也让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起伏的绝美肉体的主人,更加洋洋自得地将飘逸的白毛都撸到耳后:“不愧为是饱经调教的熟穴啊,又松软……嗷!里面却狠狠地吸着夹着老子。说!是不是趁你无能的丈夫出门的时候,自己偷偷玩啊,调教啊的,不知多少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蛋!被震荡得黑发如潮流中海藻一般披散的夏油杰,积攒下仅存的理智,高抬起汗湿的右臂,想狠抽一记在他身上拼命造次的白毛,后者为了抽插更深,已高抬起了夏油杰整条长腿架在强壮的肩头了呢——可最后只化为绵软无力的一下不说,手还被狡黠的大豹爪抓住,亲了又亲之后,还被掌控着,搓揉起了本已痛硬不堪、现又顶着两个大牙印的胸肌,惨遭调笑:
“才被吸了这么几下,乳头就硬成这样了,果然是刚哺乳过了吧,现在胸肌也涨得一片通红,好像涨奶了的妈妈呢……”
……已经说不清是羞是气、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夏油杰,前后都已狠狠发泄了一次,坏蛋大豹却仍意犹未尽,亮着一双美目,急迫却小心翼翼地拖着夏油杰肌理分明的细腰,把偌大个身子翻了个面,让他趴跪在已被各色不堪体液浸淫的榻榻米,一边肆意搓揉着因此姿态而垂坠感更强的胸肌,一边把着两个深深腰窝,将始终不曾软下去的“烙铁”,再次坚定地推入了蠕动不已的隐秘之处,发出“啵”的一记清晰水声——
也正因为这个角度,神志已近乎涣散的夏油杰,被泪水沾湿的双眼,看到了睡颜如同天使的蜻蜓和服小悟,眉头紧皱,小嘴吧唧,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悟……悟!放了我吧……”半梦半醒之间,夏油杰也不知自己是否真用嘶哑的声音喊出了这一句。
可回答他的……是后方更加疾风骤雨式的征伐,伴随着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噼啪声”,以及另一个显然也是隐忍而荷尔蒙爆棚的嘶哑声音:“嗷……杰……不要夹得这么紧,要死人了……”
夏油杰紫眸骤缩——迷迷糊糊转向他的小悟,双层白色长睫中的蓝色星眸,若隐若现!——夏油杰近乎昏厥了!但与此同时,一道白浊从他未经任何抚慰的下身喷出,精准地射倒了茶几上带着五条家纹的高档急须茶壶,他那烫得几乎没有了知觉的后穴,也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岩浆”的冲刷……
幸亏,小悟扁了几下嘴,就紧闭了眼睛,发出了平稳的呼噜声……
“也就是‘幸亏’!”面对亲亲爱人的怒火,五条悟只能嘿嘿地摸着头上新鲜出炉冒着热气的整个大包,却依旧赤身裸体,不过此时,祓本两人考虑的却是更为严肃的事。
“小悟快要走了,真的不能对他泄露一些,我们前世的事吗……我怕的就是,小悟进了高专,遇到平行世界的‘我’之后,‘我’又苦夏了……”
“放心!杰妈妈就不要担心啦!”五条悟笑容自信地将同样一身狼狈的爱人拥入怀中,不知为何让后者倍感安心,“虽然有猥琐克苏鲁大神的约束,但老子在对小鬼的自己催眠的时候,还是悄悄开了小型的无量空处,在‘自己’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信息哦!触发的条件嘛,嘿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信息就是——‘怪刘海一说苦夏,就要像特级咒灵一样,天天夜夜地死缠着他,一刻都不放哦’!”
某年某夜,另一个谜之时空里。月明星稀。
“额……啊……悟,你快一点啊!啊,人渣!我说的不是这个‘快’!”丸子头完全散开的夏油杰,满脸潮红地坐在……高专的课桌上,高腰裤的排扣已完全被解开,直到露出了被褪下的内裤,以及粉嫩青涩的……
“本来在教室里做这种事,就……”
深夜里却仍戴着墨镜的DK悟,得意洋洋地晃荡着同样青涩,尺寸却已不容忽视的一根,大手在挚友紧绷的细腰上处处点火:“没人会来的。话说,杰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腰怎么又细了?
夏油杰原已意乱情迷的笑容僵了一刻:“没事……只是,苦夏而已……”
“悟!悟你怎么了!难道是……马上风!”
涂着黑色甲油的手,着急到“啪”地狠狠拍下呆愣了好久的绝色美颜。
“没事!”DK悟摘下了墨镜,露出了更为莹亮,却显得深沉的一双苍蓝眼眸,“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还有啊,今晚啊,还有以后很多个夜晚,都‘快’不了了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说五条大少爷,你把每个炮友,都带到自家的深山别墅来啊?我看沿路那些低眉顺眼的女中大家族的女仆,都面无表情得很呢。”夏油杰……却是头发微长只能扎起小揪揪、青春无敌版的,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古色古香的五条家老宅,涂了黑色甲油的细长手指,却有意无意地掠过大少爷养尊处优的手。
走在前头,一身羽织足袋打扮的五条悟,聪明绝顶的大脑有了片刻恍惚……好似曾相识的话语,可是前世,杰说的是什么呢?“我说五条大少爷,你把每个刚认识的,都带来御三家啊?”。是了喽,上辈子直到被腰斩死亡,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关系,自始至终,都止步于比纯爱还纯的“挚友”呢。
直到被调笑着“这套情侣装浴衣,也是大少爷想要唤醒我‘回忆’的手段吗”,顺手将穿着如咒灵玉般黑白云纹缭绕浴衣的夏油杰,推倒在豪华和室的茶几上,五条悟的心头依然有些模糊:这辈子啊,是哪一步行差踏错,竟然小小年纪,就和怪刘海发展出了如此不纯的“炮友”关系啊啊啊!
就知道,无论天地倒转、换了什么世界,命运或者其他的猥琐力量,都不会放弃折磨五条悟这个苦命人的。本来,在向南的机场和挚友尽诉衷肠,执手约定三生,顺利转生到了这个几乎无咒力的平和世界,过了十几年养尊处优大少爷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又在樱花满开的高中入学典礼上,灵魂直击了那一缕魂牵梦萦的怪刘海!
五条悟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向那双蓝眼涌去,大长腿像是脱离身体意志一般,向着青涩却笔挺的身姿飞奔而去,直至握住了那双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手——
“你是?”上挑凤眼中的紫眸微微一瞥,便带了些许客套的笑意,“我知道了,你是还没入学,就已经成了校园名人的,大少爷五条悟!”
五条悟捏了那么久,那么死,导致最后,完美的狐狸笑都绷不住了:“快放开!第一天入学,就被你害得逃学了开学典礼啊啊!”
……嗷~不要不要!面对这般命运的捉弄,五条悟也无法说出前世眼罩教师那般自信的“大丈夫,都交给我吧”,一日又一日,他上蹿又下跳,尝试了各种手段,就是为了让这个将优等生的面具焊得更死,且因并非咒术高专、所以时时被杂鱼包围最受欢迎的怪刘海,“想起”他们的前世。比如撒泼打滚故意不好好学习引诱隔壁桌的怪刘海输出正论啊,比如假扮未经世事的大少爷第一次和怪刘海逛夏日祭满嘴塞B级美食啊,比如和白衬衫透着小麦色肌肤的怪刘海同乘一辆自行车啊,又比如白毛蹭颈窝、大手搂细腰程度的贴贴蹭蹭啊……
最后打破了僵局的,反倒是一直“被输出”的夏油杰。
“有趣……”淡淡的月光撒进了两人约好见面的废弃教室里,更衬得莫名摘掉了发圈长发四散,眉眼细长笑得意味深长的夏油杰形同浮世绘中的鬼魅。他就这么地,涂着黑色甲油的双手轻轻一推,就把如同中了自己“无量空处”一般呆愣的修长身体,推得跌坐了课桌上,激起了一阵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活了十几年,围绕在我身边,想得到些什么的男男女女不少,但没有一个人,像大少爷这么执着,做了这么多事。”
“虽然我不明白,但你让我很感动。”在五条悟忙不迭的“不是这样的杰”的无力抵挡下,夏油杰媚眼如丝,一边将刘海拢到戴着黑曜石耳钉的耳后,一边缓缓跪坐下来,“与其纠结于莫名其妙的‘回忆’,还不如把握‘现在’——现在,我就让悟得到!”
夏油杰的薄唇略急切地按上了五条悟DK制服裤子的拉链……“呜!弹到我脸上的这根,真是又粉嫩可爱,又元气满满的,还冒着热气呢!”夏油杰语气再轻松,语调却难免带了颤抖。“不,不要……”五条悟的理智很想召唤出这个世界时灵时不灵的“无下限”,但看着夏油杰凤眼带水、眼角微红,红舌尽吐地旋转着服侍着他那弹跳不已的……边边角角乃至白毛,直至愈发青筋暴起,乃至两个一突一突的囊袋,都得到了涂了甲油的美手精心伺候……
五条悟自暴自弃地闭起了眼睛,喉咙深处发出如中了春药的野兽落入荆棘时的嘶吼,大手探到半长黑发的深处。
……当五条悟终于鼓足勇气,睁开被蒙上水雾的双眼的时候,看到的情景,是心心念念之人双颊凹陷,带着前世背着他偷偷摸摸吞噬咒灵玉时的隐忍,嘴里只剩下“咕咚咕咚”沉闷的水声……那一刻,窗外的星辰仿佛如万千讯息一般拥入五条悟的眼……
“咳咳,好快啊,悟……”脸色不正常潮红的夏油杰,笑着擦去嘴角的白浊——却也迅速拉好了被自行扯开领口、好用以自摸的白衬衫,拍拍身上的灰尘,竟转身就走:“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味道怎样?是不是让你失望了呢悟,还……想在我身上再花功夫吗?”
五条悟知道这样的嘴脸很丑陋,可他就是忍不住,背着那抹纤腰翘臀的身影,讷讷出口:“杰对别人,也这样,过吗……”
夏油杰抛下的一句话,让五条悟一颗心浸淫在酸甜苦辣之中,就这么一个人呆坐在破教室一整晚。
“是吧……也许吧……”
可是……可是!哪怕这辈子,五条悟当不成了夏油杰的OneandOnly,他又怎么可能忘了杰的残香?怎么可能放手?!结果就变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条悟尽量摆出一个上辈子咒术界“最强”运筹帷幄的表情,一个反身将浴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人压在身下,挤出脑内拼命吸收的关于“如何让爱人爽飞天”的知识,修长美手颤抖却熟门熟路地探进了浴衣里面,那青涩却已凸显优美肌理的身体。
“嗯,啊……”谁能想到,世人眼里为人处世滴水不漏的优等生夏油杰,竟有着这一面:在传统得近乎死气沉沉的同学家里,如祭品一般赤身裸体地躺在宽敞的茶几上,穿着白色足袋的一条修长大腿半曲折,如同眯起狐狸眼尽情表达着欢愉的主人一般,迎接着挚友两根修长手指,出入于长腿之间,本不适合于这个年龄的少年承受的秘处,捣出些许水花……
当沉醉了好久的夏油杰总算睁开了湿漉漉的眼,本想暧昧地抚摸着那同样脱出蓝白交织纹样浴衣的雪白胸肌的,但是……看到正上方那张倾国倾城的美颜,染上了如梅雨季节紫阳花一般的忧郁之色,夏油杰不知为何心头剧痛,犹豫着,抚摸上最爱的苍蓝眼眸:
“怎么了悟?不舒服?要不,我来帮‘小悟’口吧,最近,我学得挺不错……”
“不要!”五条悟近乎赌气地猛压下来,长驱直入地掠夺了夏油杰口腔中所有的空气,令后者感受到了那股血液的铁锈味——与此同时,他那愈发变得连自己都不了解的、现在更感觉马上要融化了的秘处,被一根更为火热滚烫的,温柔却坚定地一寸寸刺入……
“呜呜,太大了……”又酸又胀、然快感冲天的不适感,让夏油杰不自觉地用长臂挡住了汗泪交流的眉眼,却被无情地拉开,强迫他看着正在上方大幅度动作的,个中满满都是崩溃了的他的专注美目。
“你干什么啊!”夏油杰羞恼无比,同时有些胆战心惊:因为五条悟竟然任性地把这般身高的自己整个儿抱起,逼着他像树袋熊似地挂在身上,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一边猛操,一边乱走!这副体位,也让,也让……那根根本不符合青少年尺寸的恐怖具体,更如楔子一般最深最猛地刺入了涕泪交流的夏油杰体内!偏偏白毛还像是泄愤似地,狠狠吮吸着两颗本就肿胀不堪的茱萸直至破皮!
眼看夏油杰快要脱力,五条悟总算“大发慈悲”地,托着他肌肉紧绷的汗湿背脊,轻轻地靠在千年世家特有的那根散发着檀香的巨柱上——也让夏油杰在找到支撑点的同时,抓住了报复的时机,在大少爷完美无瑕的雪白背肌上狠狠一拉!
没想到啊五条悟小小年纪,却是个性癖这么不足为人道的,竟是蓝眼幽幽冒光,如同传说中的绝色鬼魅:“知道吗杰,这就是老子想要的……被脱下假面具的你,活力十足地打着……”
被精心保养的千年檀木,就这么被股股混合白浊将根部打得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哼……幸亏还是石楠花的季节,气味还能掩盖我们做的坏事……不然的话,被那些一举一动都堪称时代剧标本的女中们知道,她们过保护的大少爷,已经被一个平民勾引了、玩弄了,该多伤心啊……”毕竟是年轻恢复得快,昨晚还被玩弄个彻底,今夜就恢复了笑面狐狸的优等生摸样,甚至还和并排坐在和室窗边的大少爷调笑,真是……恪守“炮友”应有的距离感呢。
五条悟……却满眼柔情地,迟疑地将手覆上旁边另一双,明显也惊了一跳的手上:“是啊,已经到了石楠花凋谢的季节了,离我们在开学典礼上相识,也快三个月了……”
五条悟的另一只手,在那张他怎么看不够的,古典蕴藉却充满了魔性吸引力的淡颜上逡巡不去,就像自己那带上了雾气的眼神一样:
“所以,老子决定了!从今往后,也不会像过去的三个月间那样,处处都缠着杰,烦杰,逼着杰‘想起’。”
“这辈子,能遇到杰,在杰的身边,我已经够满足了。放心吧,之后的人生,都由杰自己决定,只要你平安、开心就好。”
“杰是自由的,无论是继续让我当‘炮友’,还是找到了真爱,把我抛弃了……我,我都不会怪杰……”
“你这个,光发骚、不张嘴的臭狐狸!”五条悟拼命躲开夏油杰试图擦拭其泪水的手,哽咽道,“事到如今,你倒说句,作为结论的话呀……”
夏油杰呆愣,从眼角滚落的泪水也更加汹涌。过了许久,他才遮住了眼,吃吃大笑道:“不会吧,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啊……在最山穷水尽的时候都不曾放弃,从地球最深处的海沟横穿8000公里,凭吊我的肉体的,又是谁啊……”
“哎?!”五条悟的大脑又中了最强功率“无量空处”,随即被一个使微凉夜风都燃烧起来的大只肉体,狠狠扑倒:“对不起,对不起,悟,我都想起来了……”
“触发我所有记忆的,就是那句‘事到如今’……我俩之间最扭曲的诅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紧紧相拥着,又哭又笑了很久,最后……还是五条悟抬起了哭得有些红肿的脸,委屈巴巴地撒娇:“这辈子的怪刘海,为什么这么坏?吊着老子,还这么快把上辈子纯洁的关系,变成了……炮友……”
“那是因为,在跟你之前……是处男的我,也在吃醋啊。”顶着被揉乱了的白毛一头雾水的表情,夏油杰感慨地望着远处,又摆出了前世教祖洗脑姿态,“现在想来,在樱花树下看到悟的那一刻,我也有着……灵魂被刺穿的感觉呢。”
“可是,之后悟对我这么热情,这么呵护,我却感觉……悟仿佛是在通过我,‘看’着另一个人,吃着‘代餐’。他是谁?是悟口中的‘前世’的恋人?还是今生的白月光?我嫉妒得很多晚上都睡不好,怪梦连连。”
“可是……明明是怪刘海你这么主动,这么色情……还说,还说,在我之前,‘也许,可能’有性经验……哇呀!”五条悟愤懑地狠“PIA”了自己脸蛋一下,“杰你忘了这句话吧!我没有怪你!”
夏油杰……在刚才被“PIA”地通红的地方,笑着印上轻柔一吻:“没事,这辈子,我决定改变自己,会一直向悟坦诚心事的。在和悟以前,我确实是处男。这么主动地勾引悟,一来,是我在和悟的‘记忆’较劲:难道我的服侍,比不上悟记忆中,前世的那一个嘛?二来,我的服侍技巧,其实也是在‘梦中’学习的呢。”
“遇到了悟以后,我,其实也吃着‘代餐’呢。”夏油杰有些哭笑不得,“在梦里,对我做着和现实中一样事的,却是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穿着白色羽织,肌肉强健到不行的,成熟男人呢……这就是我‘可能、也许’的性经验呀!”
“哇啊啊!”五条悟一秒变成大号儿童,大力吸入夏油杰紧致的脸颊肉,真是自己吃自己醋的头一号,“不许再用这种花痴的眼神,想着二十八岁的老子啊!从今往后,老子也会每天加强健身,尽快恢复到那时候的身材,让怪刘海光看一眼,就湿个不行,爽出阿黑颜的!”
“那倒也不必……我也不是这么淫荡的人!”夏油杰略显嫌弃地掰开作怪的嘴。
“”还不淫荡啊!第一次,就这个吸、那个咬的……好AV哦……”
“哈?我记得第一次,我好像差点把你咬破皮哈?你个白痴,自己感受不到处男不处男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管破皮这种小事啊!老子本来就做了1.5辈子的处男,又被怪刘海夜半突袭加强奸,早就先懵,再爽透了!真是没救了,小小年纪,就算没有记忆,灵魂已经是工口教祖的样子了……”
两人龇牙咧嘴地又动手动脚“切磋”起来……过了好久,又略带鼻青眼肿地,双双瘫倒在榻榻米上,仰望星空,十指紧扣。
真好啊,又恢复到了前世那样,全无芥蒂的打打闹闹模式呢。
“怪刘海,刚才老子对你说过,这辈子,希望你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其实呢,老子也想过自己的人生规划哦。”
“嗯?不知道五条悟除了做咒术界最强之外,又能成为什么形状呢?”
“上辈子老子见识了太多腥风血雨,早就厌倦了这样紧绷的人生——所以,这辈子老子要追求‘松弛’,尽情打造‘笑’的人生!就是——铛铛,做搞笑艺人!”
“……”
“怎么?怪刘海,你怕了吗?就凭怪刘海这副不是满口争论,就是邪教教祖的样子,看你也没能力逗笑任何一只猴子,嘿嘿。”
“纳尼?那我也要和悟抢搞笑界‘最强’的宝座!五条悟,在今后的人生中,你觉悟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油杰是被一阵欢快繁杂的兽哼鸟鸣吵醒的,模模糊糊地想着白毛竟这么无聊,为了改自己的手机闹钟铃声,放弃了赖床?——伸手欲摸手机,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闪着魔幻荧光的大蓝手!
“Hi,夏油先生!”置身于五彩斑斓、举目皆是奇花异草的原始森林,对面是又细又长、长尾乱晃的一只大蓝“猫”,元气十足地向自己打着招呼,只有头上那撮粉毛让夏油……蓝猫觉得似曾相识。
“哟!好久不见!”面对另一只迅捷地从大王花里跳出的,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蓝猫,夏油杰却嗤笑:“羂索,换了这身阿凡达的皮,倒是看不出表世界里,先被小悟揍得鼻青眼肿、再从女浴室里光着滚出来的狼狈样了呢。”
是了,又是猥琐大神的恶趣味了:将夏油杰、虎杖悠仁、羂索投入到《阿凡达》领域,让三人化身为大蓝猫,比拼谁先到达大神化身的纳美星主神Eva的神树那儿,胜者得到的奖励便是——可以与历史长流中任何逝去灵魂对话!
“呵呵。”羂索轻笑出声,“这样啊……那可以做的事,就太多了呢。比如说啊,见见咒术的创立者啊;比如啊,会会死后肉身化为狱门疆的源信和尚本人,问问他,该怎样更高效地封印某个白毛啊……”
“别说得好像胜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似的!”夏油杰来不及多打嘴炮,就和另两只大蓝猫分道扬镳,开始了在原始丛林中的飞驰。现在的他们,并不被允许使用本身的术式,只能顺着《阿凡达》的世界观作战。而另一项规则,是他们必须找到可能化身为纳美星万事万物的,灵魂挚友!才能彻底激活库鲁“尾巴”的神经末梢,和纳美星上其他强大生物相连,更高效地赶路啊!
“嘿嘿,果然怪刘海才是杰的本体吗?换了这副阿凡达的身体,还是放弃不了怪刘海,外加编了个长麻花辫呢。”
“你不也还是一副又大只、又细长条的德性!”
“那杰又是怎么知道,老子会在这儿呢?”五条悟……大蓝猫版的,“哗”地一下从与苍天一色的无尽海域中跃出,身下还扑腾着一只萌萌的水陆两栖小海豹。
“哪怕天地倒转,我又怎么可能忘得了悟的残香。”夏油杰细长的蓝手将挂着滴滴水珠的白毛揉得更加纷乱,“而且,现在悟这一身岛礁族海猫的淡蓝皮肤,不正和你的六眼一模一样呢。”
和挚友相认只是通往胜利之路的第一步,而且……“我说怪刘海,乘着这些鱿鱼赶路的效率未免也太低下了吧,还要一匹换一匹!”
更火上浇油的是……“五条老师!”天上传来元气十足的招呼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为什么悠仁这个小鬼,骑上了这么帅的吐鲁克‘魅影’,还一溜烟地消失不见了啊!想要召唤图鲲吧,这些家伙正忙着开party呢,而且本身速度也慢得和老橘子似地……”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会输的。”五条大海猫正色道,“都怪怪刘海的尾巴,没有完全激活。”
按照五条悟的理论,阿凡达的身体毕竟比不上他这个设定土生土长的海猫,不激活“尾巴”的话,便无法全效输出,连接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生物,所以对策是……
“强行插入!”五条悟咧嘴呲出了森森獠牙,一把搂过对面深蓝猫变得更细且流线型的腰,将自己也盯着一撮蓬松白毛的库鲁“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猛地插入由黑色发辫织就的库鲁,两根顶端的神经元瞬间如海葵触手捕食一般,全数交缠!
“啊!”即便在表世界里,被最强的绝美肉体不知侵犯了多少次,可在万物都以“灵魂”为重的纳美世界里,这次突如其来的插入……却如同岩浆从发辫库鲁尾巴的神经末梢,0.2秒内灌注到浑身奇经八脉,令夏油杰瞬间意志沦丧,神志发狂!
当然,在“肉体”方面,五条悟也不闲着。一双和海天一色、纯净得如同满掬星辰光辉的眼,那么专注、又那么贪婪地看遍身体和灵魂一样剧烈颤抖的爱人,大手用力地抚摸着……点点荧光闪耀得更急更乱的深蓝身体,将被修长身体衬得更波澜壮阔的大胸肌,搓揉成各种奇妙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因为一袭原始猫装束而被戏称为“丁字裤”,极其节省藤条的下半身……
“不,不要……”纳美星这样阵阵汹涌高潮和灵魂共振的发情模式,又岂是骨子里是人类夏油杰能抵抗得了的?所以……明明是光看一眼就胆战心惊的,独属于纳美人身体的“巨根”,和库鲁相连一般理所当然地整根一气插入!直接在肚皮上凸出了惊人的弧度!
“呜呜……”来自肉体灵魂双重电流的冲击,已让夏油杰嘴角流涎地说不出话来了。和带着水花的身体冲撞带出剧烈的“噼啪”声,以及纳美人那根上面自动伸出的肉刺,次次都刮到谷道中央那一掌握极乐奥秘的小点,从而引发了更剧烈震颤相对的,是被泪水糊住的双眼清晰看到了,他的库鲁顶端的神经末梢,变得道道通红,正和触手一般,贪婪地纠缠、紧咬另一条原本攻击着它们的库鲁不放……
“人渣,你、你干什么啊!”这一下,让已堕落得不行的夏油杰猛然惊醒,忍不住叫骂!因为人渣竟然召来了急速在水中窜进窜出的“六眼飞鱼”,就这么保持着库鲁相接、肉体相连的姿态,在空中甩出一大道抛物线,从一只飞鱼窜向了另一只飞鱼!也就是这么一下,让带着肉刺的恐怖巨根,最深最猛地扎入了夏油杰的腔内!
也亏得是纳美星人强悍的身体,不然表世界来这么几下下,就算夏油杰不被“烙铁”劈成两半,人渣自己,也早就“鸡飞蛋打”啦。
“这不加速赶路,一刻也不能停嘛。”人渣还振振有词。
“杰,这次……感受一下我的灵魂吧……”顶着浅蓝皮肤的五条悟,那张带着点点荧光的猫系美颜,依旧美得令人窒息,更何况,他用依旧莹润的唇,狠狠压住了夏油杰控制不住又哭又骂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条悟“告诉”了夏油杰,所有他曾留给五条悟的至深快感,用灵魂。
有逃了高专入学典礼在后山打得鼻青眼肿之后,发觉终于有人,足以让自己解开无下限痛快打一架的欣喜;有无数打打闹闹、充满惊喜的琐碎日常,第一次逛便利店,第一次穿着浴衣参加夏日祭,第一次远征任务……有两人浑身浴血,强大的咒灵虹龙终于化为咒灵玉被吞下,所以第一次脱口而出“我们是最强”的兴奋;有……终于因缘际会地成为了真正的“最强”,一路瞬移却总算看到了胸口顶着痛心的十字伤痕,却也算平安无事的挚友,那一刻的松了口气……
当然,让五条悟“性奋”的,不仅仅是青涩甜蜜的回忆,也有……甚至越到后来越多的是,扭曲、甚至变态的……
无人知晓,在十年之后第一次见到从鹈鹕咒灵跳下的狐狸笑教祖,宣战之后又施施然带着两个女儿离开吃可丽饼之后,绷带蒙面的冷面教师竟然偷偷地……硬了,得用“无下限”固定住才不至于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那辈子五条老师硬的第二次,是在高专后巷的阴影之中,吻上了那具披散黑发沾满了血腥气、在冬日夕阳中再也没有一丝热气的肉体,一根修长的手指,戳上了心脏的“空洞”之处,一起“空洞”之余,也竟隐含了一丝变态的兴奋:太好了,从此以后,杰就真真正正地,永远不会逃离他的身边了。就这样吧,让杰在五条家祖坟的幽静角落,好好睡下,终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永永远远陪伴他了……
当然了,转生为祓本之后,和“欲望”有关的回忆,那是全都庸俗不堪,却又甜得发腻了呢。
正如两只大猫在消化完这场又“惊”又“喜”、最后却笑中带泪的极致做爱之后——“哟吼!真爽啊!”天空中又传来了五条海猫兴致勃勃的大叫,不过这次却非常纯洁,正如DK的他发掘出了一个新的强大术式一般。
用不足为外人道、或许只有猥琐主神才会赞许的“手段”,开发了夏油杰阿凡达身体的所有潜能之后——“哈哈!总算掌握了制空权,有了强大的交通工具了!”长眼弯弯的夏油杰,黑鞭子库鲁连着一直不停“扇风”、比飞机还大的透明鳐鱼,倒和他前世的蝠鲼咒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淡蓝大手不停地在他细腰上造次的五条悟,库鲁则连着一只硕大无朋的透明“水母”,好似热气球。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要发生了。
一群颜色灰白的“怪鸟”夜影扑啦啦地遮天蔽日,为首的正是端坐于恐怖四翼大鸟身上冷笑的羂索。看着大鸟被羂索库鲁粗暴插入时委屈巴巴的四白眼,外加和那套标志性“裸奔”战衣如出一辙的,通体被均匀地“横切”成两种颜色,就不难想到羂索的挚友高羽,在阿凡达的世界里转生成了什么。
“大丈夫大丈夫!我们是最强,哪怕不能使用术式!”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火力,不要钱地打向受羂索操纵向两人飞扑而去的灰烬族怪鸟们。
“哇呀,臭抹布怎么作弊,找外援啊!”悬浮山峰间突然出现的全息影像,映出宿傩得意洋洋的脸,同时黑压压的战斗机向着巨型“飞行器”冲去,弄得飞鳐如中枪的鸟儿般“裙边”飞扑不停,“水母”的身体上也出现了好几个伤口,眼看就要破洞。就算五夏打赢了敌人,飞行器也眼看要报废,到不了目的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条老师和夏油先生,我们来帮你啦!”五夏的灵魂深处,传来了虎杖悠仁欢快的应援声。
以吐鲁克为首的大批色彩斑斓的“大鸟”向着舰队俯冲而下,同时比山峰还高的机甲撞开了直冲上天的大树,一手一只怪鸟,驾驶者正是人类形态的伏黑惠。看来在游戏中,虎杖悠仁也很顺利地找到了自己的挚友啊。
“五条老师,上辈子我和惠寿终正寝,自认为对世间和自己,都没有遗憾了——所以,我们留在这里断后,拖住敌人,你和夏油先生快去终点,满足你们的心愿吧!”
“Mua~谢谢可爱的学生!”飞鳐拉着有些瘪气的水母向远方一溜烟飞去。
顺利到达终点,来到了猥琐大神化身,闪烁着美轮美奂荧光的根须如血脉一般植入土地的Eva神树之前,五夏相视一笑,同时将库鲁连入Eva的根须……
一阵目眩神迷之后,他们来到了光芒氤氲的灵魂殿堂,大批灵魂微笑着,向他们簇拥而来,正是头顶枪伤的小理子,脸带伤痕的灰原,半边身体被腐蚀的七海,身上布满咒监会符咒的夜蛾校长,头顶流血不止的两个女儿……这些上辈子被残酷的世界折磨得伤痕累累,直至惨死的灵魂。
为首的,自然是额头缝合线宛然的教祖,和腰间一道触目惊心贯穿伤口的家主。
五夏环视所有灵魂,微微点头:“放心吧,大家、还有我们自己,都转生到了平和的世界里,生活得平安又幸福。”
教祖和家主笑中带泪,又略带迟疑地试探性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却始终不敢直视。
“傻瓜,还等什么呀。在这个世界里,我们俩呀,也早在一开始就在一起了,不知道玩了多少Py了。”为了再添一把火,祓本海猫猛地拉过爱人的手,亲了又亲。
……家主和教祖在沉默着、却在灵魂交流过之后,终究是……在祓本五夏和众灵魂依依惜别之后,看到的最后一眼,分明是:十指紧扣的师祖,又变回了身着高专制服,那最初的摸样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有记忆、也不知未来的白毛,只记得自己身为“最强”,被捆绑调教着无数平行世界的猥琐克苏鲁大神,射到了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祓除“三害”。他推开了名为“盘星教”的邪教,那华丽丽的大门。
身前是一排排痴笑出阿黑颜的邪教徒,以相同动作、一般频率,整齐划一地……自慰着,并发出统一尺寸的“嗯、啊”之声。而操纵他们的则是……
“我还是讨厌你们这些……用性交代替了交流的淫荡猩猩bonobo。”在“强者施鞭,弱者受虐,愚者做狗”的大幅书法之下,盘星教教祖——夏油杰,强壮胸肌爆出袈裟,柔弱无骨地单手靠在一只笑容和肥肉都如地铁痴汉一样绵软的咒灵身上。夏油杰意兴阑珊地说:“有没有感受到热量的流动啊,Bonobo们?”
“让我们尽情地互相操干吧……哦,不,我说的是让我们尽情地互相诅咒吧!!Bonobo们!”
仍有一小撮教众尚存一丝羞耻心,仍磨磨蹭蹭不愿当众乱交——于是,只有同样身为“咒术师”的白毛五条悟方可看到:教祖身后,一只巨大的跳蛋咒灵破空而出,把那些个教众震动得倒地不起,肉浪滚滚!“再说一遍,我讨厌Bonobo,拜倒在我的袈裟裙下……哦,狗屎!我说服从与我,Bonobo们!”教祖嫌弃地用涂着黑色甲油的尖尖手指弹开了……飞溅到脸上的不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