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皇家围猎与活体靶子
初秋,皇家猎场,木兰围场。
漫山遍野的红叶如火般燃烧,却掩不住空气中肃杀的寒意。这是长公主之乱平定后的第一次大型围猎,凤凌霄以此向天下展示她的武力与权威。
数百名女禁军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铁甲,手持长弓,将整个围场围得如铁桶一般。号角声此起彼伏,惊起林中无数飞鸟。
凤凌霄身穿一袭黑色的紧身胡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展翅欲飞。她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上,英姿飒爽,威严不可侵犯。
而与这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是跟在她马后的一辆精致却也是完全开放式的“囚车”。
那是一辆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平板车,只有四个轮子和一个底座,四周并无遮拦。苏清禾就跪在平板车上,双手被银链锁在车顶的吊环上,整个人被迫呈大字型展开。
他今日穿得极其“清凉”——或者说,几乎没穿。
上身仅有一件半透明的鲛纱肚兜,勉强遮住胸前的两点茱萸,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秋风中,冻得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身则是一条开叉极高的红裙,裙摆短得只能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最令人羞耻的是,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项圈,上面系着一根长长的红绳,另一端就握在凤凌霄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这就是那个新得的宠姬?”
随行的兵部尚书赵氏骑着马靠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清禾身上游走,尤其是盯着他因寒冷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不过是个玩意儿。”凤凌霄漫不经心地扯了扯手中的红绳,苏清禾立刻像狗一样被拽得向前一扑,脸颊撞在冰冷的玉板上,“带出来让他见见血,省得整日里在宫里娇气。”
苏清禾忍着痛,不敢出声,只能用一种极其卑微的姿势爬起来,跪坐在车板上。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将军们,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是一把把钩子,要把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勾下来。
这哪里是围猎,分明是把他当成了猎物,甚至是某种助兴的工具。
“既然带出来了,不如让姐妹们开开眼界?”赵氏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听说这苏氏在床上极尽淫荡,不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是不是也一样放得开?”
凤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赵尚书有兴趣?那就依你。”
她手中的马鞭轻轻一挥,抽在苏清禾的大腿内侧:“还不谢过赵大人?”
苏清禾浑身一颤,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他不敢违抗。他转过身,面对着马上的赵氏,颤抖着解开了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肚兜。
随着肚兜滑落,那一对在秋风中挺立的乳尖和完全裸露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数百名女卫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周围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淫笑声。
苏清禾闭上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记得凤凌霄的命令——要笑,要媚。
他强忍着羞耻,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媚笑,双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胸膛,指尖在乳尖上轻轻揉捏,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奴……奴才见过赵大人……”
这副淫荡的模样,让在场的女人们瞬间兴奋起来。
“果然是个尤物!”赵氏大笑,从腰间解下一个马鞭,“既然如此,本官就不客气了。殿下,借您的宠物一用?”
“随意。”凤凌霄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策马前行,“只要别玩死了就行。”
随着凤凌霄的离开,苏清禾彻底沦为了众矢之的。
赵氏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命令女卫将囚车推到了猎场的中央。
“来人,把靶子立起来。”
两名女卫将苏清禾从车上拖下来,剥去了最后的遮蔽,将他赤条条地绑在了一个巨大的木靶上。木靶呈“十”字形,他的四肢被拉开,那处隐秘的后穴正对着猎场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前朝余孽最近不太安分。”赵氏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禾,手中的马鞭指着他的后穴,“今日我们就来玩个游戏。谁能一箭射中这靶心而不伤及性命,本官赏黄金百两。”
这哪里是游戏,这是要把苏清禾当成活靶子练箭!
苏清禾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远处的女卫们张弓搭箭,锋利的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直指他的下体。
“不……殿下救命!奴才知错了!”他崩溃地大喊,身体剧烈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但没有人理他。凤凌霄早已策马进入密林深处,根本听不见他的呼救。
“放!”赵氏一声令下。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擦着苏清禾的大腿内侧飞过,在他娇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苏清禾吓得尖叫出声,尿液失控地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草地上。
“哈哈哈哈!看来还是个没把的软蛋!”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是第二箭、第三箭……
箭雨并没有真的射中他的要害,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在他身边擦过,带来死亡的恐惧和肉体的疼痛。苏清禾在极度的惊恐中,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应——在恐惧和疼痛的刺激下,他的性器竟然半勃起了。
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被赵氏看在眼里。
“哟,这就硬了?果然是个贱骨头,被吓一吓就发情。”赵氏冷笑一声,收起弓箭,换了一根带有倒刺的长鞭,“既然箭法练完了,那就让本官亲自来调教调教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策马走近,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脆响。
“啪!”
这一鞭,狠狠地抽在了苏清禾的臀肉上。
“啊——!!!”
倒刺瞬间勾破了皮肤,带出一串血珠。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木靶上剧烈抽搐。
“叫得真好听。”赵氏狞笑着,又是几鞭连续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鞭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声音,苏清禾的臀部很快变得血肉模糊。但他被锁精丹抑制着,无法射精,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折磨让他几乎发疯。
就在赵氏准备下更重的手时,密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那不是箭矢,那是弩箭!
而且是直奔凤凌霄而去的!
凤凌霄此时正在密林深处追逐一只白鹿,毫无防备。
“殿下小心!”
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苏清禾,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睁开眼。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即将被暗箭射中,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代价是手腕被勒得深可见骨,整个人从木靶上扑了出去。
“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
苏清禾感觉左肩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飞,重重地摔在草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支原本射向凤凌霄后心的毒箭,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肩胛骨,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嗯……”苏清禾闷哼一声,眼前发黑,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凤凌霄猛地勒住马,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平日里卑微如狗、被她肆意凌辱的男宠,此刻正倒在血泊中,左肩插着一支漆黑的弩箭,生死不知。
而在不远处的树丛中,几道黑影正迅速逃窜。
“有刺客!保护殿下!”
女卫们瞬间反应过来,纷纷拔刀冲向树丛。
凤凌霄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她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苏清禾身边。
苏清禾此时已经因为剧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看到凤凌霄走来,他竟然还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用沾血的手去抓凤凌霄的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殿下……没……没事吧……”
说完这句话,他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凤凌霄看着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抓在自己的靴子上,刺眼的红色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该死!”
她一把抱起苏清禾柔软的身体,对着赶来的医官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救不活他,本王要你们全家陪葬!”
第二章:军帐疗伤与粗暴的“排毒”
临时搭建的军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清禾趴在软榻上,左肩的箭伤已经被处理过,但因为箭头有毒,必须尽快将毒血排出。
凤凌霄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一名心腹医官和两名力气大的女卫。
“殿下,这箭上有毒,名为‘软筋散’,若不及时吸出毒血,苏侍不仅这只胳膊废了,全身经脉也会枯竭而亡。”医官小心翼翼地汇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出来。”凤凌霄命令道。
“这……毒血入口,施救者也会有中毒风险……”医官面露难色。
凤凌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走到榻边,看着苏清禾那张因为失血而惨白如纸的脸。
这个男人,明明怕死怕得要命,明明知道她只是把他当玩物,却在关键时刻替她挡了一箭。
是因为愚忠?还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了这个折磨他的女人?
又或者,这只是他作为前朝皇子,为了博取信任而演的一场苦肉计?
凤凌霄的眼神阴晴不定。如果是苦肉计,这代价未免太大了。那箭若是偏一寸,就是心脏。
“本王来。”凤凌霄冷冷地说。
“殿下!”医官大惊失色,“万万不可!龙体金贵……”
“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拔出腰间的匕首,在火上烤了烤,随后切开了苏清禾肩上的伤口。
黑紫色的毒血涌了出来。
她俯下身,毫不犹豫地用嘴含住了伤口。
一口,两口,三口……
每吸一口,她都用清水漱口。随着毒血被吸出,苏清禾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但凤凌霄的嘴唇却开始发麻。
“殿下!您的嘴唇!”医官惊呼。
凤凌霄抬起头,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但她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死不了。剩下的交给你。”
说完,她身子晃了晃,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医官连忙给凤凌霄喂下解毒丹,然后继续给苏清禾敷药包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在昏迷中似乎感觉到了疼痛,眉头紧锁,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痛……母皇……痛……”
这一声“母皇”,让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医官的手抖了一下,不敢抬头。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她死死盯着苏清禾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但他只是在无意识地呓语,并没有醒来。
“殿下……”医官战战兢兢地开口,“苏侍的毒血已排出大半,但体内还有余毒,需要……需要通过剧烈运动排汗,才能彻底清除。”
“剧烈运动?”凤凌霄挑眉,“他现在这样子,动一下都会死。”
“这……”医官犹豫了一下,“若是不动,余毒攻心,恐怕……恐怕会影响以后的房事。而且,他现在身体发热,若不发泄出来,会烧坏脑子。”
凤凌霄看了一眼苏清禾。
确实,他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在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催情毒药的副作用,加上之前的锁精丹,两种药力在体内冲撞。
凤凌霄冷笑一声。都快死了,还想着房事。果然是个淫娃。
但既然医官说了要“剧烈运动”,她自然有她的办法。
“你们两个,过来。”凤凌霄指了指那两名女卫。
“殿下?”
“把他架起来。”
女卫不敢违抗,将昏迷的苏清禾架了起来,让他跪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凤凌霄的膝盖上。
凤凌霄看着他那张即使昏迷也透着媚意的脸,心中那股因为他挡箭而产生的感动瞬间被扭曲的欲望取代。
既然他替她挡箭,那他的命就是她的。既然他的身体因为毒药而发情,那她就帮他“排毒”。
只不过,这个排毒的方式,得按她的规矩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拿‘催情香’来。”凤凌霄命令道。
医官连忙取出一根特制的香,点燃后插在苏清禾的后庭口不远处。
这香有极强的催情作用,能让昏迷的人也产生强烈的性冲动。
随着青烟袅袅升起,苏清禾的反应更加剧烈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后穴因为空虚而不自觉地收缩、张合,甚至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真是个贱货。”凤凌霄骂了一句,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他的后穴。
那里因为之前的鞭刑和箭伤,已经有些红肿破损,但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却变得异常温热湿滑。
“嗯……”苏清禾在昏迷中感受到了异物的进入,眉头舒展开来,本能地向后挺腰,想要吞没更多。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淫荡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如果这是装的,那这演技也太好了。一个前朝皇子,能在昏迷中对着一个女人露出这种求欢的表情?
除非他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凤凌霄在他耳边低语,手指在体内狠狠一抠。
“啊……”苏清禾无意识地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要……给我……”
“本王偏不给你。”凤凌霄残忍地笑了,“你不是喜欢替本王挡箭吗?那就好好受着。”
她并没有用自己的性器,而是从旁边拿过一根巨大的、带有螺纹的玉势。
“把这个,塞进去。”
女卫接过玉势,粗暴地塞入了苏清禾的后穴。
因为昏迷,苏清禾的肌肉并没有完全放松,玉势进入得很艰难。每推进一寸,都能看到他的腹部鼓起一个包。
“唔……”苏清禾在剧痛和快感的夹击下,竟然醒了过来。
他迷茫地睁开眼,看到凤凌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凤凌霄掐住他的下巴,“醒了就自己动。把这东西含在里面,不许掉出来。”
苏清禾这才感觉到体内那根巨大的异物,胀满感让他几乎窒息。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腰腹,试图用肌肉夹紧那根玉势。
“动啊。”凤凌霄拍了拍他的脸,“没吃饭吗?”
苏清禾咬着嘴唇,眼泪直流,开始艰难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牵扯到肩上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冷汗,但体内的欲火又让他停不下来。
鲜血从伤口渗出,染红了纱布,但他不敢停。
凤凌霄就坐在那里,冷眼看着他在自己膝上像个母狗一样扭动、喘息、流血。
这是一种极其变态的视觉盛宴。
鲜血、汗水、泪水、淫水,混合在一起。
直到苏清禾因为体力不支和剧痛再次晕过去,凤凌霄才叫停。
“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势被拔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处理一下。”凤凌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别让他死了。今晚,本王还要用他。”
第三章:丞相的密信与身份疑云
夜深了,围场的军帐内灯火通明。
凤凌霄并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案前,看着一封刚刚截获的密信。
那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用的是一种古老的密码。
“殿下,破译出来了。”暗卫首领跪在地上,神色凝重,“这是前朝旧臣写给‘少主’的信。”
凤凌霄的手指猛地收紧,信纸被捏得皱成一团。
“少主……”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果然,前朝的余党还没死绝。他们知道苏清禾的身份?”
“信上说,‘少主已现,速归,复国在即’。”暗卫首领抬头看了一眼凤凌霄,“而且……信上提到了一个特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特征?”
“朱砂痣。”暗卫首领压低声音,“信上说,少主左股内侧,有一枚朱砂红的胎记,形如凤凰,那是皇室血脉的证明。”
凤凌霄的心猛地一沉。
左股内侧……
那是极其私密的部位。除了她,从未有人看过。
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如果前朝余党一直在暗中观察苏清禾,或者……苏清禾自己就是他们的人?
“殿下,”暗卫首领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现在就验明正身?若是真的有胎记,那苏清禾就必须……”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凤凌霄沉默了许久。
脑海中浮现出苏清禾替她挡箭时那决绝的眼神,还有他在昏迷中喊着“母皇”时的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杀了他,就真的坐实了他是前朝皇子。
如果不杀,留着他,既是祸根,也是诱饵。
“不必。”凤凌霄突然冷笑一声,将信纸扔进火盆,“既然他们想找少主,那本王就给他们一个‘少主’。”
“殿下的意思是……”
“去找一个身形相似的死囚,在左股内侧烙上凤凰胎记,扔到乱葬岗去。”凤凌霄的眼神冰冷而残忍,“至于苏清禾……”
她站起身,走向内室。
苏清禾还在昏迷,因为高烧,他的脸颊潮红,嘴唇干裂。
凤凌霄走到床边,一把撕开了他的裤子。
白皙的大腿内侧,光滑如玉,并没有什么朱砂痣。
凤凌霄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胎记?
是信上有误?还是苏清禾用了什么手段遮掉了?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那个“少主”?
她伸出手,手指在苏清禾的大腿内侧用力摩擦,甚至用指甲去刮擦皮肤。
如果是用药物或者人皮面具遮盖,用力摩擦一定会露出破绽。
但皮肤被搓红了,依然没有任何异样。
“唔……”苏清禾被弄痛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殿……下……别……好痛……”
凤凌霄停下手,看着他那双清澈却又充满恐惧的眼睛。
“苏清禾,本王问你。”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尤其是……隐秘部位?”
苏清禾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脸涨得通红:“奴……奴才身上……没有……没有胎记……”
“真的没有?”凤凌霄的手指猛地按在他的大腿根部,用力掐住,“若是让本王发现你撒谎,就把你身上的皮一寸寸剥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真的没有!奴才不敢撒谎!殿下若是不信……可以……可以检查……”
他说着,竟然主动分开了双腿,呈现出一种完全奉献的姿态。
这种毫无保留的顺从,让凤凌霄心中的疑虑再次消散。
如果他真的是前朝皇子,藏着复国的秘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让她检查身体?
“算你识相。”凤凌霄冷哼一声,收回手,“好好养伤。等回了宫,本王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报——!”
一名女卫匆匆跑进来:“殿下,丞相派人来了,说是听闻殿下遇刺,特送来‘千年人参’为殿下压惊,并……并点名要见一见那位‘救主有功’的苏侍。”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丞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老狐狸,消息倒是灵通。
名义上是送药,实际上是来探虚实的。如果让丞相的人见到苏清禾,万一被看出什么端倪……
“让他滚。”凤凌霄冷冷地说,“就说本王受惊过度,不见客。人参留下,人赶走。”
“可是……”女卫犹豫了一下,“丞相的人说,若是见不到苏侍,他们就不走。还说……还说如果苏侍真的受了重伤,丞相府上有更好的金疮药……”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试探。
凤凌霄怒极反笑。
“好,很好。”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既然丞相这么关心本王的家事,那就让他的人进来。”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光。
“苏清禾,起来。给你上妆。”
苏清禾此时虚弱得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但他不敢违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并没有让他穿衣服,而是让人拿来了一套极其暴露的红色纱衣,强行给他套上。随后,在他苍白的脸上涂上了厚厚的脂粉,掩盖住病态,又在他的眼角和唇上涂上了艳丽的胭脂。
最后,她拿出了一副沉重的脚镣和手铐,却并没有给他戴上,而是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听着。”凤凌霄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一会儿丞相的人进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苏清禾颤抖着点头:“奴……奴才是殿下的狗……只听殿下的……”
“很好。”凤凌霄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出血,“若是你敢露出半点马脚,或者敢向他们求救……本王就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操死在这张榻上。”
苏清禾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惊恐:“奴……奴才不敢……”
第四章:金笼展示与绝对掌控
军帐的门帘被掀开。
丞相府的管家带着两名侍女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参见摄政王殿下。”管家恭敬地行礼,目光却在帐内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软榻上那个红色的身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免礼。”凤凌霄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马鞭,神色慵懒,“丞相大人有心了。这么晚还送药来。”
“丞相大人听闻殿下遇刺,忧心如焚,特命老奴送来极品金疮药。”管家说着,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支通体雪白的人参,“另外,大人听说苏侍救主有功,特命老奴来看看伤势,若是严重,便接去丞相府调养。”
来了。
凤凌霄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必了。苏氏是本王的人,生死都在本王的帐里,不劳丞相费心。”
“话虽如此,但苏侍毕竟是为了殿下受伤……”管家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几步,眼睛死死盯着苏清禾,“老奴这里有一种秘方,专治箭伤,不如让老奴给苏侍看看?”
这是要强行验伤!
凤凌霄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如果让这老刁奴靠近,万一发现苏清禾肩上的伤口有异样,或者发现他并没有传说中的“朱砂痣”,事情就麻烦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软榻上的苏清禾突然动了。
他并没有按照凤凌霄预想的那样装死或者躲藏,而是突然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整个人像蛇一样从榻上滑了下来,跪爬到凤凌霄的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苏清禾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淫靡,“奴才……奴才好热……伤口好痒……求殿下……再给奴才上点药……”
说着,他竟然当着外人的面,伸手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左肩上缠着纱布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纱布上渗出了鲜红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副毫无廉耻的求欢姿态。
他用脸颊蹭着凤凌霄的靴子,眼神迷离,舌尖轻轻舔舐着嘴唇,一只手还不安分地伸向凤凌霄的胯下。
“这……”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脚步瞬间停住。
凤凌霄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苏清禾的意图。
他在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身份,也在向丞相府的人展示——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控制的玩物,而不是什么前朝皇子。
哪个前朝皇子会在外人面前做出这种下贱的动作?
凤凌霄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她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既然痒了,那就自己舔干净。”凤凌霄冷冷地命令,眼神却挑衅地看向管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毫不犹豫,像一条狗一样埋首在凤凌霄的裙底。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还是让凤凌霄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
管家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什么皇室贵胄,这分明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而且,看苏清禾那熟练的动作和淫荡的表情,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管家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鄙夷和不屑。
“看来苏侍并无大碍,只是……只是有些过于……放浪形骸了。”管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既然殿下正在……兴头上,老奴就不打扰了。药留下,老奴告退。”
凤凌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管家慢走。替本王谢过丞相的‘关心’。告诉他,本王的人,本王自己会调教,不劳外人插手。”
“是,是,老奴一定带到。”
管家带着人匆匆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帐内彻底安静下来,凤凌霄才一脚踢开苏清禾。
苏清禾被踢得翻滚在地,牵扯到伤口,疼得脸色发白,但他不敢出声,只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凤凌霄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刚才,做得不错。”
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等待夸奖的小狗:“奴……奴才只想帮殿下……”
“但是,”凤凌霄的语气突然转冷,“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她蹲下身,手指猛地插入他肩上的伤口,用力抠挖。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本王让你动了吗?本王让你舔了吗?”凤凌霄一边残忍地折磨着他的伤口,一边冷冷地质问,“你是不是觉得,替本王挡了一箭,就有资格在本王面前耍心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奴才不敢……奴才错了……殿下饶命!”苏清禾哭得满脸泪水,拼命磕头。
“记住你的身份。”凤凌霄抽出手指,沾满了鲜血和脓水,随手抹在苏清禾的脸上,“你是一条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主人没让你叫,你就不能叫;主人没让你咬人,你就只能摇尾巴。”
“是……是……奴才是狗……奴才是母狗……”苏清禾不敢擦脸上的血污,只能卑微地应和。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摧毁尊严的样子,心中的杀意终于完全消散。
一个愿意在外人面前自甘下贱、愿意为了她去死、又被她彻底掌控了身体和精神的男人,就算真的是前朝皇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起来。”凤凌霄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既然管家说你‘放浪形骸’,那本王就坐实了这个名声。”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手中那根巨大的、带有倒刺的假阳具。
“殿……殿下……奴才有伤……”
“有伤才好。”凤凌霄残忍地笑了,“痛,才能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她一把将苏清禾按在军帐的地图上,那是大凤王朝的疆域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凤凌霄按着他的头,强迫他看着地图上的每一寸山河,“这是本王的天下。而你,只能趴在本王的脚下,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随着粗暴的进入,苏清禾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
鲜血染红了地图上的边疆,也染红了他那原本可能属于另一个王朝的复国梦。
在这一刻,前朝皇子苏清禾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有凤凌霄的私有禁脔,苏氏。
帐外,风声呼啸,掩盖了一切羞耻与罪恶。
而远处的黑暗中,丞相府的管家并没有真正离开。他站在阴影里,看着那顶摇晃的军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苏侍的身形……确实像极了那个人。”他低声自语,“但这性子……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他不知道,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刻,凤凌霄已经在苏清禾的身体里,种下了更深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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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长信殿。
这里是凤凌霄的寝宫,也是整个大凤王朝权力的核心。殿内地龙烧得极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沉水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药味。
苏清禾趴在一张特制的刑椅上,四肢被宽大的皮带固定,呈大字型摊开。他的上衣已被剥去,露出白皙却布满伤痕的脊背。
凤凌霄坐在一旁的紫檀木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烧得通红的金印。那金印不大,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奴”字,但这并非普通的奴隶印记,而是凤凌霄特意让人打造的“私印”。
“殿下……这……这是要做什么?”苏清禾看着那枚烧红的金印,恐惧得浑身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凤凌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用镊子夹起金印,在空中晃了晃,欣赏着那炽热的温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苏清禾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凤凌霄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死物,“本王想了很久,既然要把你藏起来,就要藏得彻底。不仅是名字,还有你的身体。”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禾身后。
“把他翻过来。”
两名粗壮的嬷嬷走上前,粗暴地将苏清禾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刑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清禾的胸前,那两点茱萸因为恐惧而挺立着。凤凌霄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里,太干净了。”凤凌霄伸出脚尖,轻轻点在苏清禾的左胸,“没有本王的印记,怎么能证明你是本王的狗?”
“殿……殿下?奴才……奴才已经有刺青了……”苏清禾颤抖着提醒,他的大腿内侧还有上次被刺的“霄”字。
“那个太隐蔽了,别人看不见。”凤凌霄冷笑一声,“本王要让你哪怕穿着朝服,只要领口稍微低一点,就能让人看到你身上的烙印。”
她手中的金印缓缓逼近。
“忍着点。若是叫出声,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
“不……殿下……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烧红的金印狠狠地按在了苏清禾左胸的肌肤上。
“滋——”
皮肉烧焦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伴随着苏清禾剧烈的抽搐。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凤凌霄并没有一触即离,而是用力按压了几息,直到那块皮肤彻底碳化,变成了一个焦黑的“奴”字,才缓缓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苏清禾咬紧牙关,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流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刑椅上弹动,却被皮带死死束缚住,无法逃脱。
“很好,没晕。”凤凌霄看着那个丑陋的烙印,满意地点了点头,“医官,上药。”
医官颤巍巍地走上来,将一碗漆黑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那药膏带有强烈的刺激性,涂上去的瞬间,苏清禾又是一阵痉挛。
“这药能让伤口不愈合,反复溃烂、结痂,最后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凤凌霄用手指蘸了一点药膏,涂抹在苏清禾的右胸对称的位置,虽然没有用金印烫,但她用指甲狠狠地抓挠,直到那里血肉模糊,“这里,本王要刺上‘凤尊专属’四个字。”
“殿下……饶了奴才……奴才真的知错了……”苏清禾已经哭得声音嘶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肢解、改造,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这才刚开始。”凤凌霄拍了拍他的脸,眼神中透着一种变态的痴迷,“苏清禾,你要记住。从这一刻起,你的皮、你的肉、你的骨血,甚至你的名字,都属于凤凌霄。前朝的那个苏清禾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是本王用来发泄和展示权力的工具。”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工具——那是一套专业的刺青工具,但针头比寻常的要粗得多,上面还倒挂着细小的钩子。
“本王亲自来。”
凤凌霄并没有让医官动手,而是亲自拿起了针。
苏清禾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针逼近,吓得几乎失禁:“殿……殿下……这种粗活……让奴才自己来……或者让医官……”
“闭嘴。”凤凌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本王要在你的骨头上刻下我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针尖刺入皮肉,带出一串血珠。
凤凌霄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她每刺一针,都要用力搅动一下,确保墨水深入真皮层。
“啊——!痛!殿下!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苏清禾在刑椅上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这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他是皇室血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却被一个女人像对待牲畜一样随意刻画。
“想死?没那么容易。”凤凌霄一边残忍地刺字,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本王要让你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苏氏’。每一针,都是你对前朝的背叛;每一滴血,都是你向本王的效忠。”
整整一个时辰。
大殿内只剩下苏清禾破碎的惨叫和凤凌霄偶尔的冷笑。
当最后一笔落下,苏清禾的胸口多了四个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大字——凤尊专属。
因为凤凌霄的故意为之,这四个字刺得极深,周围的皮肉高高肿起,渗着血水和墨水。
凤凌霄扔下沾血的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拿镜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嬷嬷捧来一面巨大的铜镜,放在苏清禾面前。
苏清禾费力地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曾经清冷高贵的前朝皇子不见了。镜中的人面色苍白,眼神涣散,胸口是两个丑陋的烙印——左边是焦黑的“奴”字,右边是鲜血淋漓的“凤尊专属”。
他看起来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充满了淫靡和堕落的气息。
“看清楚了吗?”凤凌霄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喜欢吗?”
苏清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无声地流下。羞耻、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彻底摧毁后的空虚感包裹着他。
他颤抖着嘴唇,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声音说道:“喜……喜欢……奴才……喜欢……”
“真乖。”凤凌霄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既然喜欢,那就谢恩吧。”
苏清禾在刑椅上艰难地扭动身体,试图跪下,但被皮带束缚着无法动弹。
“那就……那就用嘴谢恩……”他卑微地昂起头,用舌头去舔舐凤凌霄靴面上沾染的一点灰尘。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彻底放弃尊严的样子,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被刻上奴隶印记、被当众羞辱、被彻底改造身体的人,绝不可能再有复国的野心。就算他真的是前朝皇子,现在的他,也只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很好。”凤凌霄解开了他的束缚,“去,把这身新衣服换上。”
宫女捧来一套衣服。
那不是男宠的纱衣,而是一套正经的“朝服”——但这朝服经过了凤凌霄的“改良”。
上身是一件大红色的锦缎长袍,领口开得极低,刚好能露出胸口那两个丑陋的烙印。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绸裤,但在两腿之间并没有缝合,而是用金环扣住,只要一走动,下体就会若隐若现。
最羞耻的是,凤凌霄命人在他的后庭里塞入了一个特制的“贞操装置”——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小笼子,里面装满了细小的倒刺,一旦佩戴,就会卡在体内,既不能排泄,也不能勃起,只能时刻感受着异物的摩擦和刺痛。
“这是‘锁心笼’。”凤凌霄亲自给他佩戴好,听到金属卡扣锁死的声音,“戴上这个,你就永远别想背叛本王。只要本王不解锁,你连拉屎都要经过本王的允许。”
苏清禾感受着体内那冰冷坚硬的异物,羞耻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跪下:“谢……谢殿下赏赐……”
第二章:朝堂立威与“公狗”的展示
太极殿,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比往常更加压抑。长公主之乱虽平,但朝堂上的暗流从未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高坐在龙椅之上,一身黑色的龙袍绣着金线凤凰,威严无比。
而在她的脚边,并没有设置椅子,只有一个铺着锦垫的地面。
苏清禾就跪在那里。
他穿着那身羞耻的“朝服”,胸口的烙印在红色锦缎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因为体内的“锁心笼”,他必须时刻保持跪姿,只要稍微动一下,体内的倒刺就会刮擦内壁,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众爱卿,”凤凌霄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今日早朝,只有一件事。关于前朝余孽的清查。”
户部尚书宋氏出列,目光阴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苏清禾:“殿下,臣听闻前日围猎,有刺客行刺。虽然殿下洪福齐天,安然无恙,但这刺客来历不明,臣以为,应当全城搜捕,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宋大人说得对。”凤凌霄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不过,本王觉得,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引蛇出洞。”
她突然踢了踢脚边的苏清禾:“苏氏,抬起头来。”
苏清禾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掩盖了苍白,却掩盖不住眼角的媚态和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宋氏看到苏清禾胸口的烙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鄙夷,“殿下,这便是您新得的男宠?这……这印记是否太过……”
“太过什么?”凤凌霄眼神一凛,“这是本王的私印。怎么,宋大人对本王的家事也有意见?”
“臣不敢!”宋氏连忙低头,“只是……这苏侍的容貌,看着有些眼熟,像极了前罪臣苏振之子……”
来了。
凤凌霄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宋大人好眼力。”凤凌霄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没错,他就是苏振之子。不过,苏振谋反,满门抄斩,唯独留下了这个孽种。”
大殿内一片哗然。
留下罪臣之子?这可是大忌。
“殿下三思!”礼部侍郎出列劝阻,“罪臣之后,不祥之人,留在身边恐有祸端!”
“祸端?”凤凌霄站起身,走到苏清禾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将他踩倒在地,“本王倒觉得,这是一剂良药。”
她看着满朝文武,声音冰冷而清晰:“苏振谋反,罪该万死。但他的儿子,却是个天生的贱骨头。本王留着他,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背叛本王的下场——哪怕是皇室血脉,也只能做本王脚下的一条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她脚下用力,苏清禾的脸被踩在冰冷的金砖上,摩擦得生疼。
“苏清禾,哦不,现在叫苏氏了。”凤凌霄低头看着他,“告诉众位大人,你是什么?”
苏清禾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疼,但他更怕凤凌霄的惩罚。他颤抖着声音,用一种极其卑微、却又能让所有人听清的音量说道:
“奴……奴才是……殿下的……公狗……是……是殿下的……淫具……”
这番露骨的自甘下贱,让大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女官们面面相觑,有的脸红,有的露出鄙夷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对凤凌霄权威的敬畏。
宋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原本怀疑苏清禾的身份,但看到他此刻这副毫无尊严、甚至主动承认自己是“淫具”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哪个前朝皇子会在金銮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认自己是“公狗”?
这不仅是身体的屈服,更是精神的彻底崩溃。
“很好。”凤凌霄满意地收回脚,“宋大人,你听到了吗?这就是本王的‘药’。本王要让前朝的那些孤魂野鬼看看,他们的皇子,在本王面前是如何摇尾乞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氏干笑两声:“殿下……果然威仪无双。只是,这般放浪形骸,是否有损皇家颜面?”
“皇家颜面?”凤凌霄冷笑一声,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本王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皇家颜面。”
凤凌霄并没有脱下裤子,只是将下摆撩起,露出了里面早已勃发的性器——那是一根巨大的、紫黑色的物体,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热气。
而在她的胯下,挂着一个连接着锁心笼的钥匙孔。
“过来。”她命令道。
苏清禾看着那根东西,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体内的锁心笼因为主人的靠近而开始微微震动,那种酥麻的刺痛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但他不敢迟疑,像狗一样爬了过去,跪在凤凌霄的两腿之间。
“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并没有让他用嘴,而是用那根性器在他的脸上拍打,沾满了他的口水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