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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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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欣怡一头扎进卧室,门都没锁就扑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空调低低的嗡鸣,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车鸣,被子里的空气闷热得让她喘不过气,可她还是捂着头,试图把早上的那一幕从脑海中挤出去。然而,越是想忘,那画面却越清晰——武强的身影像个不速之客,霸占了她的思绪。他转过身的那一刻,分明是对她的尊重,可她心里却冒出一丝莫名的懊恼:难道自己不够好看吗?他竟然连多看两眼都不屑?倒在他怀里时,她慌乱中抬头,瞥见他喉咙突出的喉结,下巴上青色的胡渣,挺拔的鼻梁衬着深邃的眼神,还有那浓密的眉毛,像一幅精心雕琢的画。那一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成熟男人的气息,像一股暖流撞进她胸口,小鹿乱撞的感觉让她措手不及。想到这儿,欣怡猛地从被子里探出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她咬着牙,嘀咕道:“朱欣怡,你疯了吗?”她翻身坐起,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手指微微颤抖地翻开。证件照上,徐然笑得有些敷衍,那天拍照片他都没收拾一下,头发乱糟糟的,像刚从床上爬起来。她盯着照片,心里突然有点生气,可一抬头,脑海里又浮现出武强那俊朗干净的模样——熨得平整的衬衫,修剪整齐的头发,连胡渣都透着一种别样的魅力。她“啪”地合上结婚证,扔回抽屉,双手捂住脸,低声念叨:“朱欣怡啊朱欣怡,你在想什么啊?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拍散,可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另一边,武强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卧室里灯光昏黄,窗帘半掩,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地板上。他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却全是早上那一幕。欣怡小小的身影撞进他怀里时,那一瞬间的柔软和慌乱,让他心底泛起一丝涟漪。她身材虽矮小,可那张清纯的脸蛋和慌张的神情却透着一种别样的可爱。他一直把她当孩子看,毕竟她是萱萱的家教,可今天他才意识到,她也是个成年的女人,那种青春的活力像春天的风,吹得他心绪不宁。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里却浮现出她敞开的睡衣下露出的白皙大腿,和那无意间泄露的春光。他的手不自觉地滑向下身,轻轻套弄起来,呼吸变得粗重,心里却涌起一股罪恶感——这丫头可是有夫之妇,他却在这儿胡思乱想。他猛地停下动作,翻身坐起,低骂了一句:“武强,你他妈真是疯了。”晚上,欣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她和徐然的婚礼,鞭炮声震耳欲聋,红毯铺满地面,她穿着白纱站在台上,心跳得像擂鼓。新郎缓缓走来,掀开她的头纱,伸出手为她戴上婚戒。可当她抬头看清那张脸时,却变成了武强。他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低声说:“欣怡,你真美。”她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在人群中寻找,却在台下看到了徐然。他站在那儿,穿着普通的衬衫,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直看着,眼神温柔却又陌生。她想喊他,却发不出声,梦境像雾气一样散开,她猛地惊醒,满头大汗地坐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转眼就流到了九月,萱萱开学的日子到了。校园里又响起了铃声和孩子们的喧闹,欣怡终于从忙碌的家教生活中解脱出来,多了些属于自己的时间。她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热茶,窗外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树叶。她开始筹备婚礼,打开电脑,在网上挑挑选选,买了红色喜字、对联、气球,还有一对瓷娃娃摆件,想象着它们装点老家婚房的样子。她还精心设计了请柬,白底烫金的卡纸上写着:“谨定于2026年春节,诚邀您见证我们的幸福。”字迹娟秀,每个字都透着她对那一天的期待。她一边写一边哼着歌,心想着穿着婚纱嫁给徐然的那一刻,嘴角不自觉上扬。可就在这秋意渐浓的日子里,天气转凉,欣怡却不小心感冒了。起初只是喉咙有点痒,她没当回事,可到了晚上,高烧突如其来,像一把火烧得她浑身无力。她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却还是冷得直哆嗦,额头烫得像烙铁。她挣扎着拿起手机,想给徐然打电话,手指颤抖地按下号码,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愣了一下,心底涌起一阵失落,手机滑到枕边,整个人瘫回床上。迷迷糊糊中,她想到了武强,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意的男人。她咬咬牙,拨通了他的电话,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武医生,我发烧了,好难受……”电话那头,武强语气立刻紧张起来:“别怕,我马上过去!你住哪儿?门锁密码是多少?”欣怡报了地址和密码,话没说完,眼皮就沉得睁不开了,手机从手里滑落,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迷雾般的意识里,她听见了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一双宽大厚实的手臂伸过来,轻轻托起她的后背,将她从床上抱起。那一刻,温暖包裹住她,像冬夜里的一团火。她半睁开眼,模糊中看到武强的脸,低头专注地看着她。他的怀抱结实而有力,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她小时候生病时,父亲朱勇抱她去医院的感觉。她记得那时的父亲还会轻拍她的背,低声哄她:“别怕,爸爸在。”可自从弟弟出生后,那样的温暖就成了她记忆里遥不可及的奢侈品。如今,这份久违的安心感又回来了,她靠在武强怀里,眼角不自觉湿润了。再醒来时,欣怡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鼻子里插着氧气管,额头上敷着退烧贴,耳边是吊瓶滴答的声音。病房里灯光柔和,窗外夜色深沉,她转过头,看见陪护椅上熟睡的武强。他还穿着白天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头歪靠在椅背上,眉间皱着,显然累得不轻。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显然是他忙前忙后照顾的结果。欣怡鼻子一酸,心里像被什么堵住,眼泪差点掉下来。除了徐然,从来没人这么细心照顾过她,可眼前这个男人却不一样。他的成熟、稳重,还有那份无言的关怀,像一束光照进她心底,让她找到了一种缺失已久的爱——那种父亲般的疼惜。她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脸,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他:浓密的眉毛微微蹙着,鼻梁挺拔得像雕塑,嘴唇紧闭透着一丝疲惫。她羡慕萱萱有这样一个好爸爸,又替武强感到不平——这么好的男人,安然却总不在他身边。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到徐然发来的消息:“老婆,今天开了个重要会,手机关机了。现在很晚了,没敢给你打电话,怕吵醒你。晚安。”她盯着屏幕,眼神复杂。徐然还是那个徐然,永远忙着工作,永远把她放在第二位。她没回消息,也没告诉他自己生病的事。她知道,就算说了,他顶多匆匆赶回来,陪她一会儿,又会一头扎进那该死的工作里。她不想再让自己失望,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目光又落在武强身上,心里五味杂陈。

', '')('武强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眼睛,抬头就看见欣怡半睁着眼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多了几分清醒。他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额头,那手掌带着一丝粗糙的温暖,像父亲的手。欣怡猛地睁大眼睛,心跳漏了一拍,盯着这个男人专注的眼神。他皱着眉,手掌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几秒,像在认真确认什么,随即嘴角一弯,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好啦,不烫了,”他声音低沉又柔和,“我去跟护士说,咱们出院。”说完,他起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却透着疲惫。这是欣怡第一次和武强真正对视,那双眼里满是从容和关切,像一潭深水,平静却藏着温度。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被角,紧张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武强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叠出院单,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外套抖开,递给她:“穿上吧,外头冷。”欣怡接过来,套在身上,外套宽大得像个麻袋,袖子垂到手背,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烟草味。她犹豫了一下,抬头问:“武医生,萱萱一个人在家行吗?”武强哼了一声,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那小家伙,胆子大得很,说怕鬼都是逗你的,别看她装可怜。”欣怡愣了愣,无语地笑了一声,心想这丫头果然是个小戏精。武强伸手扶她起身,欣怡却故意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手臂上,低声嘀咕:“我头晕,走不动……”她知道自己在撒娇,可她就是想再感受一次那种温暖。武强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像抱小孩似的托着她走出病房。欣怡的手不自觉抓住他的衬衫,指尖触到他胸口的温度,心跳得更厉害了。医院走廊里灯光昏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过道,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却又安心。他们走出大门,深夜的秋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欣怡下意识往武强怀里缩了缩,脸贴着他的肩膀,贪婪地汲取那份温暖。武强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到了车旁,武强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欣怡一离开他的怀抱,心底立刻涌起一阵失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低头拉了拉身上的外套,那股成熟男人的气味包裹着她,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她稍稍安心。车子缓缓启动,窗外街灯飞逝,她靠着椅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家里,欣怡刚坐下,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她一天没吃东西,胃里早就空得唱起了歌。武强听到动静,挑了挑眉,笑着说:“饿了吧?等着,我给你弄点吃的。”他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熟练地烧水下面,不一会儿,厨房里飘出泡椒挂面的香味,酸辣的气息钻进鼻子里,让人垂涎欲滴。武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到她面前,筷子递到她手里:“吃吧,多出点汗,病好得快。”欣怡接过碗,低头吃了一口,酸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吃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大呼:“太爽了!”武强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看她吃,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像个长辈看着孩子。欣怡吃完,碗里汤都见了底,武强起身收拾碗筷,临走前拍拍她的肩:“早点休息,别熬夜。”说完,他拎起外套走出门,房间瞬间回归寂静。门关上的那一刻,欣怡愣愣地坐在那儿,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懊恼自己刚才的撒娇,还是又一次感受到被关怀后随之而来的空虚。她擦掉眼泪,蜷进沙发里,脑海里全是武强抱着她时的温度,和小时候父亲的怀抱重叠在一起,让她既温暖又心酸。

',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寒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窗户,婚礼的日子却像一团火苗,在欣怡心里越烧越近。她时常翻看日历,数着还有多少天能穿上婚纱嫁给徐然。可眼下,萱萱的生日先到了,小丫头早早就缠着她和徐然,硬是要他们在生日那天来家里吃火锅。萱萱那副撒娇耍赖的模样让人招架不住,眼睛眨巴眨巴地说:“欣怡姐,徐然哥,你们不来我就不开心了!”欣怡和徐然拗不过她的热情,只好点头答应。生日这天,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要飘雪。萱萱还在学校,徐然没下班,安然也因为工作回不来,家里只剩欣怡和武强在厨房里忙碌。厨房里热气腾腾,水槽边堆满了蔬菜,案板上摆着切好的牛肉和羊肉片。武强卷着袖子,手起刀落,切着土豆和藕片,动作利落得像个厨师。欣怡站在水池边,洗着生菜和香菇,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她纤细的手指。两人分工明确,偶尔聊上几句,像一对老夫老妻。欣怡一边甩掉菜叶上的水珠,一边说:“武医生,萱萱最近数学进步不少,就是作文还是乱七八糟。”武强头也没抬,笑着回:“那丫头,天天就想着玩,能写出个开头就不错了。你多费费心,她听你的。”欣怡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这种默契的场景,竟让她有种错觉,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临近下班时间,欣怡的手机响了,是徐然。她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他疲惫的声音:“欣怡,今晚去不了了。隔壁城市一家公司的软件崩了,我们小组得连夜过去修,估计好几天回不来。你帮我跟萱萱说声抱歉。”欣怡听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撇得老高,心里嘀咕:“你最对不起的难道不是我吗?关那小丫头片子什么事!”她没好气地“嗯”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气呼呼地把手机扔到桌上。这一幕被武强看在眼里,她那俏皮的小表情像个不服气的小女孩,他眼神一暗,竟闪过一丝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像猎手盯着猎物。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皱了皱眉,迅速压了下去,低头继续切菜,像什么都没发生。就在火锅准备齐全,红彤彤的汤底在锅里咕咕冒泡时,武强的手机响了。是萱萱,声音兴奋得像个小喇叭:“爸,外公在学校门口截住我了,说在别墅给我办生日派对,还叫了我的同学!我今晚不回来了!”说完,她“啪”地挂了电话。武强愣在原地,手里的筷子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愤怒。他和欣怡忙了一下午,厨房里摆满了一桌子的菜,正主却跑了。他气得咬牙切齿,低骂道:“这小兔崽子,真是白忙活了!”客厅里,火锅还在咕嘟冒泡,热气弥漫出一片雾气。武强挽着袖子,坐在沙发上,抓起一罐啤酒“咔”地拉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眉头紧锁。欣怡看着这一桌子菜,心里也空落落的,可又不好说什么。她瞥了眼武强,干脆一拍桌子:“武医生,我也喝点吧,你给我倒一杯!”武强转头看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真会挑时候。我正愁没人陪我喝那瓶珍藏的红酒。”他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深红色的葡萄酒,玻璃瓶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又拿了两个高脚杯,动作熟练地拔开木塞,给欣怡满上一杯。酒液在杯子里轻轻晃动,散发出浓郁的果香。欣怡接过杯子,和他轻轻一碰,低声说:“那就喝吧,反正今晚也没别人。”武强看着她,眼神复杂,举杯抿了一口,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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