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小极了,“要是有人认出我怎么办,我是不怕,就是不想连累了你。”
跟妓女沾边总是不光彩的,让外界晓得只怕会让姬红叶颜面扫地。
“难为我的蓉蓉如此为我着想,看来我没有白养你。”
他待她,话语里总是夹枪带棒,还好她根本不在乎。
“可怜的孤女...经历了这种事,除了盟主府哪也不想去,不想见不相干的人,没人会多想的...只给我几位重要的朋友见上你一面,他们的眼睛抵得上千万人的眼睛。”
“是。”柔柔应道,她看了眼身后,一帘之隔,是两个多余的家伙。
讨厌死了。
她眼波流转,轻轻捏了把他腿心的肉,“还是你聪明,我都没想到呢。”
“安生些。”他抓住她的手腕,揉了把奶子好好过了下瘾,“进府之后有你受的。”
她受够了他的不解风情,烦躁地吸了口气,依着宽厚的掌心贴向他的小腹,“想就做了,他们知道又怎样,左不过都是些没有用的下人,你是天下第一,谁都不配说你错了。”她的语调比蜜糖还要甘美,眸色比秋枫还要绝艳,美目中的倾慕不似做伪,“就算你真的错了。”
“谁敢说,你就杀了他。”
“油腔滑调,十句里可有九句是真话?”话是这么说,他却很快剥了她一身衣裳,呼吸不稳,明显是动了情,“到哪里都敢发浪,不长记性的东西。”
很快柔嫩白皙的一身皮肉便显上了密密麻麻的红云,尤其是乳团顶端,两颗红艳的茱萸小果被他咬在齿间仔细研磨,泡了一片黏液,湿漉漉的,一点就抖,跟它的主人一样经不得逗。
每每掌心接触到皮肉,发麻的爽感便将两人连接到一个更为深入的地步,一时分不清谁最快乐。
“蓉蓉什么都敢。”她捂着嘴放浪地笑出声,身子被他揉着当个物件把玩,发狂了便又扇又亲,气息抖个不停,说话也颤着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