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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我搬回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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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古华丽的路灯自车窗外掠过,江边绿道上,不少人在跑步和钓鱼。如果在绿道上散步,少不了要避让来往的人。

可方淮已经拒绝了周虔的“消食”,他们也不会在江边散步,因此不必再继续想。

方淮眨了眨干涩的眼。

江边,闹市,人流复杂。周虔开得不快,方淮看得也不快,呆呆地望着窗外放空。

两周前,他去调控中心复查,问了陈医生关于信息素戒断实验的报名问题。

那天临走时,他问陈医生,能不能用与秦深类似的信息素止痛,就像发热期那时一样。其实当时那句话只是脱口而出,他说完,眼前闪过周虔的脸,又有些后悔。

陈医生沉默许久,久到方淮忍不住想逃,才开口告诉他,可以一试。

但方淮还是没能做出决定,只是要走了那张通知书,决定再好好想想。

那张通知书,现在还放在他口袋里。

他原本想在饭桌上提出这件事,请求周虔的帮助。但现在,他已经不能坦荡地开口,也许这件事会继续被搁置。

看着那几尾金鱼的时候,方淮有一瞬间,会觉得自己也是池子里的鱼。只是金鱼可以四面八方的游,金鱼不知道水面上有何人凝视它,金鱼比方淮更简单洒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边的水雾在路灯下泛起,穿过街上匆匆的行人,隔着车窗,困住他。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很轻微地顿挫片刻,方淮后背贴在真皮座椅上。鼻尖微动,他嗅到一阵烤焦的气味,但并不烟熏火燎,带着点甜甜的暖意。

方淮回了神,看向路边的烤栗子摊,确认气味的源头就是这儿。

他小时候爱吃烤栗子烤地瓜,以前住的那片巷子,常常有摊贩,有时秦深下了课,顺手会给他带一些。

他们两家住得近,秦深只需要往他的窗户上扔个石子,他就会巴巴地探出窗台。而秦深甚至不用下楼,直接就可以把东西抛给他。

绿灯亮起,方淮收回视线,膝盖往内扣了扣,蜷缩在座位上。

车子刚过起始线,却没有加速,反而慢慢停靠在路边。

周虔打了双闪,“等我一下。”

他匆匆地下了车,车里更安静几分,连暖气似乎都散了些。

方淮没想太多,想不过来,仍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胃里一阵酸刺,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周虔很快回到车上,怀里揣着些什么,似乎有些急,在这个不算温暖的天气,鼻尖冒出点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门啪的关上,一阵香甜的味道吹了进来,方淮一愣。周虔把怀里的两袋栗子放到他们中间,就好像是他自己想吃,顺便买多一袋那样。

周虔把更大那袋推到他面前。

“吃吗?”

话音未落,后面的车“哔——”了下,周虔扣上安全带,汽车立即重新启动。

栗子在袋子里滚了滚,好像下一秒就要滚到脚垫上。方淮看得心惊,连忙扶稳那两袋东西,拿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暖烘烘的热气顺着大腿,一路蔓延到腰腹,方淮暖了些,连胃里的波澜也好像平复。他盯着表面还沾着点焦糖的栗子,突然笑了笑。

方淮慢吞吞地剥了一颗,送到嘴里,“不是说消食?”

很熟悉的味道,只有路边摊能炒出来。

周虔故作惊讶地瞥他一眼,“你没有零食专用的胃吗?”

方淮笑起来,笑容弧度不大,“那还差杯奶茶。”

“不能喝。”周虔自然地说,“怕你喝完晚上睡不好。我不想你熬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熬夜,我的新年目标之一就是不熬夜。”

“是吗。”周虔面不改色,“跨年那晚呢?”

跨年那晚——方淮刚想反驳,脑海闪过周虔那句“人体画得很精准”,那个可恶的颜文字,又想起那晚失眠到三点,一下子就噎住了,僵着脖子。

“当然也包括那晚!”

“好。”周虔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像在说“你说是那就是吧”。

方淮总觉得自己落了下风,连栗子都不吃了,气鼓鼓地给袋子打了个结。

方淮回到家的时候,手里那袋栗子还暖着。阳台门没关,对流的风钻进薄薄的毛衣,让他打了个寒战。

风里有阵陌生而辛刺的气味,但并不明显。方淮没多想,打开玄关的灯。

暖黄的灯照亮门前的一小片区域,也隐约照亮沙发上一双穿着西裤的腿。方淮心里一惊,立即将所有灯打开。

光线骤亮,沙发上的人影皱了皱眉,冷漠的目光望着他手里的袋子,缓缓扫到他脸上。

方淮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灯关上,只留客厅边缘一盏射灯,朝秦深加快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来了?”他半蹲下身,在沙发边上,抬眼望着秦深,轻声问,“怎么不开灯?”

秦深没搭话,上身极慢地压了过来,像要把方淮笼罩在自己身下。

炙热的呼吸打在额上,裹着点酒气,像濒临失控的猛兽在确认自己的猎物是否仍属于自己。方淮指尖微微颤抖,有一瞬间想逃,最后却只是把微凉的手搭在秦深额上。

有点点烫,把手指烫得微微发麻。

“喝多了吗?”他缓声问,指尖移到下方的耳垂。

额上的呼吸停了一刻。

方淮很轻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这一下仿佛往热油锅里倒了滴水,腰间骤然紧锢,方淮背上寒毛炸开,下意识想撑起身,又被男人抱住,无措地压在秦深身上,扑在他怀里。

手上的糖炒栗子散了一地,咕噜噜地滚到沙发底下,无人在意。

秦深的身躯、手掌、呼吸都带着陌生的热气,方淮心跳加速,呼吸似乎也染上热意。他试探着吻在秦深下颌,嘴唇传来麻痒的触感。

一向体面的秦深,下巴处竟然长了点青茬,怕是遇上了烦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不知道他最近在烦什么,也帮不上忙,只能用吻轻轻地安抚此刻的秦深。

又一个吻落在秦深唇角,秦深却偏了偏头,躲开他。

方淮动作一顿,没说什么,也没继续吻下去,只将头埋在秦深颈窝里,去嗅那阵熟悉的气味,混着辛辣的酒气,浓烈的苦涩。

秦深这次没有躲开,箍在他腰间的手松了松,似乎有些迟疑地,摸了摸他的背,像小时候方淮每次不开心时那样。

原来秦深知道他不开心。

温度慢慢散了,两人的心跳隔着衣服,逐渐平息下来,都跳得不快,却是不同的节奏。

“信息素戒断实验,我准备报名。”方淮闭上眼,缓缓开口。

背上的手一顿,不再动了,秦深低沉的嗓音在胸腔里震颤,“我搬回来。”

方淮抖了一下,睫毛战战,睁出一条缝隙。

为什么要搬回来呢?因为知道他在疗程中不能使用止痛药,于是决定纡尊降贵,亲自为他止痛吗?

方淮想开口确认,但也没有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配合实验,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七年都不愿意住在这的秦深,忽然愿意搬回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久之前他也幻想过两人同居的生活,但是太遥远了,已经记不清。

方淮挣了挣,直起些身,认真地望着秦深的眼睛,很多句话想说,最后只说了一句:“喝柠檬水吗,解酒。”

没等秦深发话,腿在空中一跨,他翻身就要下沙发,手却被扣住,重心失了准,直接跌坐在秦深身上。

秦深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松手,被眉骨压住的眼窝深邃,方淮只看得清他眼底的一小片反光。

方淮没动,第一次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角度,睨着秦深,“不想喝吗?”

秦深还是没说话,今晚抛出的所有问题,他一个没答,可能是觉得方淮的提问都没有价值,或者认为方淮早已知道答案。

手腕上的力度松了,方淮转过头,望着散了一地的栗子,有几颗上面粘了许多糖,干了冷却了,糖浆粘在柚木地板上。方淮小心翼翼地躲开,在厨房切了两片柠檬,加上蜂蜜,端了出去。

把柠檬水放下之后,方淮没再多说半句,进主卧拿起睡衣,打开花洒。

将身上毛衣脱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了点薄荷味,也许是吃饭的时候沾到的,但总之无所谓了,水流会冲洗干净。

浴室镜面上很快爬起水雾,方淮弯下腰,将头深埋在水流间。

柠檬片浮在澄黄的水面上,连籽都挑了干净。秦深望着那杯柠檬水,伸出手,微微温热。他喝了一口,也许是水温合适,入口不曾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阵阵水声从主卧的方向传来,但没怎么变,就好像方淮正站在水下,一动不动地站着。

方淮离开客厅之后,他身上那阵薄荷气味也随之消失了。

秦深听了一会,望着地板上的栗子,起身去找扫把。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想起阳台有家政柜,又去了阳台。

晚上的风终究还是大了起来,吹得他闭了闭眼,再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被随意放在栏杆上的不锈钢调味碟。

他走进去,拿起调味碟,里面的烟灰还没倒,剩了半截烟头,是他有段时间抽过的利群。

方淮可能会抽这样的烟吗?

荒唐的性梦又浮现在眼前,酒精的作用令秦深喉结滚动,而他只是将调味碟放下,找到家政柜里的扫把。

栗子很容易清理,但糖渍都沾在了地板上,不知道是哪里买的,谁买的,粘得让人恶心。

秦深又去找了块抹布,听着浴室的水声,将地板搓得干干净净,亮得能照出他自己平静得近乎残忍的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发梢还滴着水,方淮擦着头发打开浴室的门,水汽很快失散在卧室里。

秦深侧身坐在窗台上,还没换衣服,西装革履地望着窗外,长睫在灯景下模糊,带着几分落寞。可当他转过头,那双眼内只剩下平静。

方淮机械地把头擦干,没再继续对视。把毛巾随手放在床边柜,他钻进被窝,被子拉高,遮住窗台上的身影。

有微弱的脚步声传来,方淮抓在被子上的手紧了紧,很快又松开。他闭上双眼,嘴唇抿紧,假装自己已经入睡。

“方淮,我们谈谈。”秦深的声线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方淮的睫毛抖了抖,眼睛却是闭得更紧,想当作没听见,忍了几秒,还是说了句:“我要睡觉了。”

即便隔着层被褥,方淮却感觉秦深的视线洞穿了被单,钉在自己身上,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窗台,埋在被子里。

秦深的声线冷硬几分,“我说,谈谈。”

“谈什么?”方淮把头伸出被子,扭着脖子瞪着他,“我今晚问你的哪个问题,你有回答过?你让我谈我就得谈?”

任水流冲都冲不走的情绪,积聚在心里,此刻终于爆发,方淮弹起身。

“你不是说希望我自由吗?我有睡觉的自由!现在能让我睡了吗!”他控制不住话音里的颤抖,低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深逆着光,面容看不真切,只听见他淡淡地说:“强词夺理。”

方淮尝试深呼吸,可是肺不受控制,呼出的气抖得他没法说出话,“你永远不把我当一回事。”他强忍哭腔。

“秦深,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搬回来?是很急着让我戒断吗?戒断之后呢,然后呢,然后就可以和我——”

方淮语无伦次,还是说出了那个词,“和我、离婚?”

秦深的轮廓绷紧一瞬,周身的气势压得方淮几乎窒息,只能怔怔地抬起头,对上那张彻底冷下来的脸。

秦深抬起手,缓慢地松了松领带,面无表情,“把话收回去。”

话尾利落地切断,像在忍耐什么。

“是我说中了吗?”方淮笑出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我只不过说出了你不敢说的话,”方淮掀开被子。

“你在怕什么啊?”

他再也无法忍受,拖鞋都顾不上穿,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可刚走没几步路,脚就悬空了,秦深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秦深——你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在空中胡乱踢着,却奈何不了秦深半分,只能被他强硬地压制在床上,深色的领带不由分说地绑上了手腕。

臀部一凉,方淮下意识地缩了缩,下一刻,一个狠戾的巴掌扇在他臀尖。

方淮惊叫出声,眼里的泪大滴大滴涌出,他挣扎得像条即将被拍死的鱼,可秦深轻轻松松就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一个个巴掌接连落下。

“你他妈的……秦深!”后臀传来火辣的疼痛,方淮哭到嗓音都哑了。

“你就是、啊!你就是不想要我了,凭什么打我?”下一巴掌落得更重,方淮上半身高高弹起,嘴上继续骂:“不许你搬回来——!”

秦深一直没说话,身后阴郁的气息如同火山口上方的灰云,密不透风地遮蔽光线。等方淮哭到脱力,再也挣扎不动,秦深才开了口。

“烟头,哪来的。”

哭声一顿,吞咽声卡在喉咙,方淮略带惊恐地转过头,望向秦深漠然的脸。

粗粝的指尖停留在臀部,仿佛下一秒就会重新落下,方淮唇线战栗,仍倔强地不肯开口。

“别让我问第二遍。”秦深平淡地说。

手指掠过疼痛麻肿的臀尖,方淮身躯一僵,设想中的扇打却没有到来,那根手指缓慢地划过尾椎,探入臀瓣中,动作平静得如同在检查器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方淮挑起舌尖,话卡在一半,大脑空白。

指节顺利地探入内部,带了点力度去揉摁,每一寸都仔细抚过,严谨地像在搜查证物。

“呜……”

敏感的腺体被重重搓过,方淮惊喘一声,腰肢发软,连带着腿根也不自觉夹紧,像主动地送到男人手里去。

秦深不曾开口催促,模样仍克制冷静,连纽扣都系到最顶上,仿佛刚走出会议室,手下的力度却越来无情,两指并拢凿出汩汩水声。

指根再次触底,像要把腹腔都翻搅开来的力度,方淮的手被缚紧,额头抵着床单,破罐子破摔地说:“是我、抽的……”

体内作恶的指节停顿片刻,抽了出来,带出小股水液溅在方淮腿根。

“你抽的。”

秦深意味不明地重复,方淮听到金属与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无端地耳根发烫。

“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深没表达出过多情绪,可方淮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像落入圈套的猎物,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全凭本能在床单上往前爬,却因手腕被绑住而无法平衡,止不住地倒向一侧。脚踝被轻轻锁住,方淮有种被巨蟒缠上的错觉,只不过一个瞬间,他被拖回原位。

后背一冷,笔挺精良的西装压了上来,擦过方淮战栗的肩骨,微凉的呼吸打在他颈侧。

“回答。”

方淮下意识地应了他的话:“几、几年。”

下一刻,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嗤笑,下腹重重一麻,秦深整根插了进来。

方淮瞪大眼睛,嘴角张开,却无法说出半句话,灭顶的快感像巨浪一般,侵蚀了仅存的理智。等到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下巴溅上了几滴体液,他被干得射了出来。

被扇打得高高肿起的臀可怜地浪荡着,秦深没继续下手,将方淮翻到正面。方淮似乎已经完全懵了,手脚软得像湿了水的棉花,通红的眼皮微微浮肿,失神地落在天花板。

秦深掐着他的下巴,让方淮的目光聚焦自己身上,但似乎怎么都不够,方淮应该永远只看着他。

多情敏感的肉穴几乎被他搅成烂泥,随便一捅就溢出汁水,和性梦中同样下流,但比梦里更纯洁。

至少方淮现在是他的。

方淮被逼得喘不过气,只能顺从地追随一次次顶撞,腿心被顶得发麻,秦深用着像要把他胯骨撞碎的力度,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狰狞的性器在体内狠狠一撬,方淮止不住呜咽,被秦深抱在身上,狼狈地搂紧秦深泛出青筋的脖子。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不要……”方淮细声地喘着。

可秦深像什么都没听见,硬如磐石的手臂掐着他的腰,稳住他下落的躯干,下身撞击的力度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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