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回到云城後,下车的一瞬间就被眼前的雪白景色映得脑海一片空白。
他茫然地跟随大部队一起排队走出大巴车站,茫然地在路边和同事挥手分别,又茫然地朝着未知方向走了不知多久,等手机里显示来了电话的时候,他才猛然回神。
低头一看,来电人竟然是林言。
许千抖着手接起电话,然後一愣。
“您好,是许千许先生吗?”
对面是个不认识的女声,温和的嗓音中透着焦急。
许千“嗯”了一声,心里腾起不好的预感,嗓音都在哆嗦:“我是。”
“那可真是太好了,请问手机主人是您的朋友或者家属吗?他现在情况不太乐观,麻烦您来一趟医院或者帮忙通知一下他的家人吧。”
许千张了张口,感觉下颌在说话的时候发出不受控制地嘎巴声:“在哪家医院?”
……
两小时後,许千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长兴医院,此时又是晚上,许千进了医院大厅後眼前就晕了两秒,路过的医护人员以为他是患者,赶忙过来问他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摆了摆手,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要见的人,搀扶着他的护士低头看了看他的腿,没说别的立刻在前面引路。
不一会儿,许千来到急诊室的走廊里,护士和他说了些林言的情况之类,许千知道自己听见了,过了两秒却又不记得了。
恍惚间,他看到有穿着手术服的医生站在他面前,这回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听到对方问他是不是病人家属。
许千摇了摇头,麻木一样道:“我是他朋友。”
医生似乎愣了下,脸上大概流露出意外的表情,然後又问他能不能联系到林言的家人,说是现在情况紧迫,三小时内必须动手术。
许千立刻开始摸兜,掏出手机後开始翻找他和林言的聊天记录。
林言和他妈妈闹掰之後就彻底删了联系方式,毕竟跟那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联系的必要,但他记得之前有一次,林言妈妈送了点东西快递到了家里,许千看到是陌生地址寄来的,当时林言又不在家,所以他就顺手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林言。
那张照片上的联系方式没打码,应该是可以联系到他妈妈的。
许千翻啊翻,终于找到了那张照片,快速识别文字後复制手机号打了出去。
对方隔了几秒便接了起来。
“喂,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一愣,因为接电话的声音不是他以为的。
他试探道:“是……是林言的妈妈家吗?他出车祸了,需…需要家属签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後传出一个有点远的女声:“老公,谁给我打电话了啊?”
电话对面的男声轻描淡写道:“不认识……”
许千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叔叔!我求求您了!我是林言的室友,他现在真的在手术室里需要抢救!求您让他妈妈过来一趟吧,就是签个字,我保证,只要手术做了,他住院的任何费用都由我来掏!我求求您让他妈妈来一趟吧!”
对面再次沉默,而不知是不是许千喊得太大声,对面那个女人的声音也沉默了。
过了两秒,男人大概是向许千这种吵闹的方式妥协了,沉声问他医院的地址。
许千如临大赦。
……
一个半小时後,林言的母亲和其现任丈夫出现在急诊室的走廊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再次出现,拿着一堆东西让林母签来签去。
一个小护士跑了过来,看到那俩人时目光顿了一下,然後快速在二人身上和许千身上都扫了一圈,然後皱了皱眉,紧接着弯腰对坐在凳子上的许千说着话。
许千一开始没听清楚,护士耐心重复了三遍之後他才听明白了。
好像是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双腿不知怎么就受了伤,裤腿处流的血都凝住了。
所幸他已经亲眼看到林母签了字,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他顺着护士的搀扶,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在清创室待着的时候,许千也一直在发呆,给他清理伤口的医生时不时和他说几句话,猜测道他的伤口看起来像是被埋在雪里的不明障碍物截面给划伤的,但许千始终沉默不言,医生唠叨了两句,看了他好几眼,就没再说话了。
因这场暴雪伤亡的人数实在可观,医院的凌晨仿佛变成了修罗地,走廊里瘫坐着像窗外看不见的明月默默祈祷的家属们。
许千被包扎完伤口後在护士的督促下去一楼大厅拿了药,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向急诊室。
红灯依然亮着,林母还待在那,因为背对着他所以许千看不清这位女士的神情,但她好在是一直盯着手术室的方向的。
但陪她来的那个中年男人却靠在墙上吞云吐雾,眉头皱得死死的,时不时瞥一眼林母,神情带着难以辨析的复杂。
许千低着头走了过去,最先感觉到的视线自然来自那个男人,但对方始终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一路从自己面前的烟雾里瘸着腿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母後知後觉地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林言,轻轻“啊”了一声,带着小心翼翼道:“是阿言的同学吧?他在学校好像经常和你一起玩,现在也是吗?”
许千点点头,又摇摇头,苦笑道:“阿言已经毕业了,阿姨。”
林母神色一僵,尴尬地笑了笑,“我这记性可真是的,养孩子就是这样嘛,一瞬间就长大了。”
可你也没怎么养过他。
许千扯了扯嘴角,撇眼看了下手术室,然後他看到林母坐立不安似的,微笑道:“您不用这么看我,医药费我自己交了,刚才在窗口那我也给阿言开了个患者账户,往里面冲了十万。”
林母脸上的神色顿时变了。
原本就稀薄的那层担忧更加几不可见,眼底是林言曾经跟他讲过的,那种最低俗最无趣的金钱欲望。
许千难以想象这会是林言的生母,更难以相信他的父亲得是多强大才能把林言的基因保存得这么好。
“哦哦哦,阿姨记得你在电话里说过的,是要给阿言交医疗费的对吧,哎这怎么好意思呢,虽然这孩子离家出走也不让我们管了,但我毕竟是他母亲……”
“您不用考虑那么多。”许千努力扯着笑,虽然不确定吓不吓人,“我和阿言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帮他是我自愿的,我也相信如果有一天是我出事了,再没人愿意救我,阿言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母笑得愈发尴尬,他们身後的男人似乎做了个什么动作,林母的目光短暂移过去一下,移回来的时候带着微乱。
“那个……”她坐姿稍微变了变,有点焦虑似的,“阿言接下来不会再有危险了吧?还有需要我签字的东西吗?你让医生不要拖了,我能签的我肯定都签。”
许千站得累了,往一边的墙壁靠了过去,然後淡声道:“您不用操心了,所有需要签字的手续都走完了,我会在这守着阿言的,您也辛苦了,还是回去休息下吧。”
林母借着笑容松了口气,立马站了起来准备走人,退场话说得干干巴巴,还说着什么“阿言醒了一定要给我发信息”之类。
许千忍着最後的耐心做了几句回应,等林母追着那个男人的脚步走出去後,他才脱力般跌坐在地上。
有路过的人以为他晕倒了,说要把他扶到椅子上,他埋头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一个人待着就好。
……
天蒙蒙亮的时候,许千一脸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第一感觉是双腿似乎截肢了一样,疼得他恨不得晕过去。
等他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後,这才注意到急诊室的灯竟然灭了。
许千心里咯噔了一下,扶着身後的墙面奋力站了起来,随便揉了几下腿,茫然地往四周看了看,然後找到了这一层的护士站,查询了林言的信息,然後往电梯那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他的腿看起来实在太凄惨,不少病人家属看到他都会小心地扶他一下,直到把他送进电梯。
到了观察室那一层,人少了很多,护士站有人看到他,立刻过来询问他要找谁。
许千说了林言的名字,护士低头操作了一下电脑,抬头问他叫什么,答了名字之後又被问关系,他沉默两秒,说了朋友。
护士点了点头,按理说非病人家属是不可以接触病人信息的,但她大概是能看到林言的开立账户名称就是他,而且刚才林言被送来时没有一个亲属在身边,所以没说什么就带着他走在观察室的走廊里。
当许千心有所感停下脚步的时候,护士也恰好说了句到了。
隔着一扇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玻璃窗,许千看到林言躺在里面,身边围满了各种仪器。
他甚至自嘲地想,这哥们果然在哪都受欢迎,以前是美女环绕,现在是被冷冰冰的机器。
护士道:“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因为有一处致命伤在头部,主治给的结果是醒来後可能有失明或者失忆风险,你看一下。”
护士递给他一个本子,许千不太明白看哪里,护士便翻开其中一页让他看了几行字。
许千眉心微皱,转眸看向护士,“这两种可能都会发生吗?还是只有其中一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护士道:“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有三种,要么没事,要么全中,要么其中之一,不过最幸运的那种结果肯定几率很小。”
许千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护士看他神色不太好看,便无声留他一个人在这,转身离开了。
……
林言是在手术後的二天下午转到普通病房的,许千瘸着腿去给他们俩办了个双人病房。
这天晚上,许千躺在自己的病床上,看着林言苍白的侧脸入睡前,他恍惚地想――
阿言的眼睛是一定不能有事的,他可是看遍了世间险恶,却从没看到过什么美好的东西,这时候再陷入黑暗,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
要是只失忆就好了。
哪怕忘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暴雪过後的第三天,许千一睁眼就看到林言动了动胳膊,他一愣,以为自己眼花了,可当他下了床来到林言面前时,却发现对方正在缓缓地睁眼。
许千惊喜无比,立刻按了床头铃,又怕这一切都是幻觉,便转身朝外奔去,一边跑一边喊医生。
半小时後,许千默默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看着一堆白大褂围着林言。
林言的床被微微摇起来了一点,透过两个医生之间的空隙,许千大概能看到对方苍白的侧脸。
也许是看得太过入神,以至于他没仔细听医生都在说些什么,直到他们的视线都转向他,他才快速回神。
并且有个医生指着他问道:“那这位先生你还记得吗?他帮你联系了你的家属,还给你交了治疗费用。”
许千心里微微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转头和林言对上目光。
林言神色平静,眼皮懒懒垂着,看向许千的时候神色顿了一会儿,但那视线很快移开。
“不记得了。”他淡声道。
许千呼吸一滞,心底有什么东西重重一落,屋子里的人声都变得遥远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们大致又对林言的病情做了分析,因为一直联系不上林言的母亲,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把一些注意事项对林言和许千两个人都说了一遍,许千听完後点头记下,医生们这才离开。
病房门关上後,许千看向半靠在病床上的林言,小心翼翼道:“你有哪不舒服吗?”
林言闻声转头,大概是伤口让他很难受,他靠着枕头的模样显得有些惹人心疼。
他看了许千一会儿,问:“我们认识吗?”
许千道:“对,我们认识。”
林言:“什么关系。”
许千:“朋友。”
做贼心虚似的,他又补充一句:“普通朋友。”
林言沉默了一会儿。
许千跟这种状态下的林言说话的时候有点不敢看人,所以视线是落在林言的床架子上的,感觉空气有些安静後,他又主动开口问道:“你感觉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吗?”
“没有。”林言道,“模模糊糊记得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有些意外:“那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林言说“记得”,并说小的时候的事都记得,记忆大概在高中後出现了断层,那之後的记忆就变得很模糊。
许千心里一跳,试探道:“那你不记得我了呀?我许千,咱俩大学同学。”
林言凝视他一会儿,还没说记不记得,却突然开始咳嗽。
许千看他明明抬个手都费劲,却因为咳嗽而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的颤动,立刻下了床给他打开了保温杯。
这个杯子是医院给的,每个躺在床上不能起身的病人都得用这种带吸管的杯子。
林言就着他的手喝起水来,喝够了就抬眼看了他一下。
许千心里一瞬间觉得特别满足。
他把保温杯放回去後,看到林言嘴上有很多水珠,便顺手抽了张抽纸给他擦了擦。
许千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妥,因为这两天他不仅碰过林言的嘴唇,还给对方简单擦洗过身子。
林言沉默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忽然问:“我们高中是不是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嗓音有些虚弱,带着微微的哑意。
许千一愣,摇头道:“没有。”
“是么。”林言道,“总感觉见过你穿校服的样子,在一个机房里。”
许千瞬间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林言时的地方,心里想着,原来那时候林言也有注视过他么。
他坐回自己的床,装傻道:“真没有啊,咱们俩虽然一个高中的,但不是一个班呢。”
林言“哦”了一声,又问了些简单的现状,比如他自己住哪,从事什么工作之类,许千都一一告诉了他。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小时,在又结束一个问话後,许千发现林言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有些涣散,神色透着明显的疲惫。
许千犹豫道:“你困吗?”
“还好。”林言闻声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清醒了不少。
“你刚醒就别撑着了。”许千道,“多睡觉才能帮助身体恢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嗯”了一声,反应慢半拍似的,嗯完之後还看了他有一会儿才转过头闭上眼睛。
……
林言再次醒来的时候,许千已经不在身边,但没过一会儿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
他的目光下意识追过去,看到是护士後就又转了回来。
护士推着护理车到他的病床前,一边准备药剂一边问他一些身体反应。
林言一一答了,看着头顶的药瓶被换了一种後,趁护士给他头上换药的时间,他垂着眸道:“我能问一下和我同病房的男生去哪了么?”
护士一听这个问题,口罩上的眼睛忽然奇怪地弯了起来,“哦他啊。”
“他腿上的伤该换药了,去换药室了,放心吧,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林言沉默片刻,淡声问:“他的腿怎么伤的?”
护士轻轻“哎呀”了一声,“看来他没告诉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腿是来医院的路上伤的,说是太着急了,被积雪里的障碍物给刮了个口子,前两天的时候都是我过来给他换药的,因为医生不让他乱动,毕竟那伤口可深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自己去换药室了,不过他是坐轮椅去的,也倒没什么事。”
林言虽然记忆不全,但智力还尚在,不需要再问就能想明白,许千着急来医院,肯定是因为知道他出车祸了。
“谢谢。”林言道了谢,又礼貌询问,“请问我的随身物品都在这吗?”
护士已经给他换好了药,闻言想了一下,扭头翻起了床头柜,“我看看啊,你做手术的时候一切物品都会被封进一个袋子里,给你安排病房的时候就会有人把你的物品放过来的,哎在这。”
护士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置物袋,放到了他枕头边。
“给你放这了,自己别乱动,等你朋友回来让他帮你拿好吧。”
林言说了句“行”,护士便收拾东西推着车离开了,只不过出门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什么人,笑呵呵地打着招呼:“回来了?赶紧进去吧,你那位一睁眼就找你呢。”
林言心里琢磨着,那位什么?那位朋友?
总感觉这小护士字里行间都不太对劲。
门口,许千操控着电动轮椅进来,腿上放着两份晚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床边,他把晚饭放到了床头柜上,撇眼看到林言枕头旁的东西。
“你要拿手机吗?”
林言“嗯”了一声。
许千把晚餐放到床头柜上,然後把林言枕头边的置物袋拿起来,拉开找了找,翻出手机後发现没电关机了。
“先给你充会儿电吧,没电了。”许千把充电器插上,给林言的手机充上电,然後把林言的床摇起来,升起桌板,示意他吃饭。
林言感觉双手有些无力,但坐起来後稍微好点。
许千也撑着轮椅坐到了床上,把自己的那份晚餐也摆好了。
吃晚饭的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林言是一直集中精神吃东西了,而许千则是想说也不好意思说,生怕在现在的对方眼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吃完饭後,许千开始拄着拐杖在病房里忙活,收拾这又收拾那,总之是一副很忙的样子。
但林言还是抓住他喝水的间隙开口道:“你腿怎么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差点呛住,但他忍住了,放下水杯後沉吟一秒回答:“公司大巴在国道停了,回家路上雪太厚没车了嘛,我就走着回去来着,结果就这样了嘛。”
他说得轻松,话落还挑挑眉无奈一笑,却发现林言一直静静地盯着他,听完之後面无表情地道:“护士说你是着急来医院,原来是回家吗。”
许千张了张口,眼神移到别处又转回来,不自然地笑着:“啊那个,对啊,我本来是要回家嘛,结果接到电话说你出事了我就往医院走,主要是医生说得很着急,像是再不赶到你就得噶了一样,那我不就得快点来嘛。”
林言没再捉着这个问题,而是放轻了语气换了个问题,又或者他又有点困了,问他的时候眼睛轻轻耷拉着。
“我们住一起?”
许千“嗯”了一声,跟他讲了大学时两人之所以同居的前因後果,讲完之後果不其然,林言看起来又困了,但他在许千话落之前一直半抬着眸看他,神色渐渐变得非常疲倦。
许千讲完之後立刻道:“先休息吧,凌晨你有个检查要去手术室,赶紧养养精神。”
林言闻言慢半拍似的,良久才低低沉沉地“嗯”了一声,就这么看着他,慢慢把眼睛闭上,几乎没几秒就呼吸匀称了。
许千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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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院也不代表好了,医生建议不要进行剧烈运动,突然快走和快起快蹲也不行,平常哪怕是在家里也要带着帽子,家里通风时要先裹好头。
许千的腿并没有伤到骨头,所以第二周就办理了出院,这会儿走路已经看不出来什么,就是同样不能剧烈运动。
来医院接林言回家的这天,许千给林言穿了一层又一层,然後又给对方戴上了一顶厚实无比的帽子。
离开前,看着足足‘胖’了两个X的林言,医生推了推眼镜,最後叮嘱了一句:“也不能过度保护,到家了先把门窗都关紧,空调开一会儿再脱掉这身行头,知道吗?”
许千:“好的,谢谢医生。”
两人从医院出来,坐进早就等着的出租车里。
“师傅,我朋友头疼,麻烦开稳一点。”许千系好安全带後对司机道。
“哎,好嘞。”司机应声。
回家路上,许千和林言都在玩手机,所以车上一片沉默。
所幸时间不长,他们很快到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小心翼翼地扶着林言下车,然後带着他走进小区,因为怕对方记不住路,所以他一路走得很慢,并讲解着他们住在几号楼几层之类。
而在进入电梯之前,一直沉默的林言突然开口问他:“腿还疼么?”
许千愣了一下,目光在电梯跳动的数字上流连着:“不疼啊,都过去多久了,就是皮外伤,已经好了。”
林言“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许千摁了十三层。
电梯猛然上行的那瞬间,许千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拉住了。
他吓了一跳,手腕都开始颤抖起来,然而没几秒,对方又松了力度,慢慢放开。
他听到林言说了一句“抱歉”,然後他也才反应过来,刚才林言不是拉他,应该是突然头晕所以随便捉了他一下。
“没事。”许千口罩下的脸腾起热气,他感觉眼前一片朦胧,嗓音却还在尽量保持正常水平,“你还好吧?”
林言“嗯”了一声,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电梯门,眼皮有点垂,似乎精神不太好。
到了十三层之後,许千领着他进了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提前收拾好了房间,所以屋里非常干净,林言看起来对这里并不是完全陌生,脱了外套後便看向了两间卧室,然後推开了其中一间,问许千这是不是他的,许千说是,他便走了进去,但没关门。
许千想起走之前通风来着,所以林言的房间里没关窗户,他走过去想提醒他,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林言正在脱衣服,覆盖着一层薄肌的上半身正展露在许千面前。
许千愣在原地,虽然在医院的时候他经常给这副身躯擦洗,但那时候情况特殊,他怎么可能有其他想法。
而林言拿着手里的毛衣,面色坦然无比,正歪着头示意他什么事。
许千很快回过神来,走到窗边:“那个,你屋里我给你通风来着,没关窗户,你赶紧把帽子戴上,不是,那个衣服赶紧换,把空调开开吧。”
林言一边应声一边继续在他身后换着衣服。
许千装作帮他找空调遥控的样子,在桌子那里里外外摸索,就是不碰有遥控的抽屉,等林言换好衣服後他才拉开抽屉说找到了。
许千出去前,林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过了一会儿,林言出门告诉许千自己要休息一会儿,对方叮嘱他关好门窗,他应了一声,回屋关了门。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拿起手机,翻看着和许千的聊天记录。
内容很平常,没有任何奇怪的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这一点却是最奇怪的点。
因为他的联系人里人很少,每天都联系的人却只有许千一个。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
林言思索了一会儿,起身把自己的屋子摸索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有趣的。
然後他又打开电脑,对桌面上的游戏和直播程序有点感兴趣,上手研究了一会儿後发现自己果然熟悉这些。
打了把游戏熟悉操作後,他关了电脑闭目养神。
大二就同居,朝夕相处,天天联系,工作不同,几乎没有任何矛盾。
而且许千……
表现得太明显了。
‘笃笃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睁了眼,听到敲门声过後,许千的声音轻轻响在门外:“林言,出来吃饭吗?”
林言没有说话,而是静默一会儿後站了起来,直接拉开房门。
而正准备敲第二遍门的许千差点跌进去,他一抬眼,对上林言的眼睛後便躲开了视线。
“那个……你在睡觉吗?要晚点吃吗?”
林言盯着他,忽然俯下身子凑近了点。
许千受惊後退:“怎、怎么了?”
林言道:“我充电器不见了。”
许千懵了一下:“充电器?”
林言点头。
许千沉吟一下道:“那你先用我的吧,手机没电了吗?我给你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立在原地一秒,然後跟着许千走向他的卧室。
许千正趴在床头拔充电器,目光却微微一停。
“哎?”他拔下了另一个充电器,“这好像是你的,什么时候……”
林言道:“我走之前在你屋里冲过电吗?”
许千想起什么道:“哦对了!我出差之前家里来客人来着,你大概把卧室让给对方了,然後来我这充的电吧。”
林言“哦”了一声。
许千把充电器递给对方。
林言充上电之後,和许千一起向餐厅走去。
吃午饭的时候,许千接到一个电话,聊了一会儿後便挂了,然後对林言道:“那个,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出事之前捡到了一只流浪猫,然後把它送到宠物医院了,现在已经治好了,那边联系咱们去接回家,因为登记的是你的信息,所以你得去一趟……”
林言没什么印象,只点了点头说“好”,然後起身去了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下午,两人一起来到宠物医院,工作人员把视线落在了林言身上。
“林先生您好,您终于来了。”
林言冷淡地“嗯”了一声,他在外人面前从来是能不说话就不张嘴。
那名工作人员显然之前接待过林言,知道林言的脾气,所以和林言打了招呼後就一直和许千说话。
直到走程序的时候需要签点东西,许千便充当了转述人,待在林言身边指着表格上的东西让他写,林言时不时问他写得对不对,许千点头又点头,这一幕却把偷偷打量他们的其他工作人员看呆了。
毕竟林言的脸摆在那,这么有标志性的一张大帅脸谁见了都不会忘记,所以他们当然记得,当初这位过来给小猫办住院手续的时候,院长说的一大堆手续他一次性就记住了,全程走下来没说一个问句。
林言写完东西後,工作人员带许千去取猫。
林言听着那些猫狗动静就不太想进去,于是留在原地等着。
令一名店员此时走过来和他聊了几句,林言皱了皱眉,虽然礼貌回了,但心里却想着还不如跟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那店员突然问了句:“那个就是你对象吧?上次说的要和他一起来。”
林言看了她一眼,心情突然不那么烦闷,应了句“嗯”,那店员当即笑得眯起了眼。
许千拎着猫出来後,那人把他们送到店门口,还冲他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要长久哦。”
许千直接愣了,而林言则是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
许千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言,但还没说什么,林言就扯着他离开了这里。
“林言,不是,林言你没听到刚才那店员说啥吗?你嗯什么嗯呐?”
在许千不解的声音中,林言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後在街道上停了下来。
此时天气很冷,街道上几乎没人。
林言直直盯着许千,问道:“许千,我以前对你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一愣,傻了一样道:“这个问题……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呢?咱俩是好朋友啊,关系挺好的啊。”
林言沉默一阵,然後淡声道:“是吗。”
许千不知为何略微有些紧张:“嗯。”
林言嗓音平淡:“可我没什么想和你做朋友的想法。”
许千语塞,不明白林言这会儿脑子里在想什么。
许千:“那你……”
林言:“我只是失忆了,但大脑还在正常运行,在我的习惯里,不可能会允许任何一个‘朋友’和自己同居,甚至天天联系。”
许千感觉风有点冷,冻得他嘴皮子哆嗦了一下。
他茫然道:“你……什么意思?”
小猫待在航空箱里,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寒冷,委屈地叫了几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垂眸,将视线落在某一处,然後忽然低头掏出了一个口罩。
拆开后一边给许千戴上一边道:“我失忆了,所以主导权在你手里,这我没办法……”
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许千更加冰凉的耳朵,刺激得对方皱了皱眉。
戴好口罩後,林言的手停在许千下颌的位置,轻轻压了压,然後离开。
他继续道:“但如果我以前做了让你觉得不舒心的事,你完全可以凭借这次机会把我往更利于你的方向领导,而不是逃避……”
许千茫然地看着他,口罩下的嘴已经微微张开,惊讶地想,林言是误会了什么吗?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林言这么说着,眼神却罕见地温和下来,“或者,是你要给我一次机会。”
他轻声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许千鬼使神差道:“我们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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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换鞋时动作自然地林言,许千怔在玄关鞋柜旁,愣得像一只冻僵的帝企鹅。
林言换好拖鞋抬头时,似乎预料到了他这种反应,于是直接动手帮他脱起外套。
等……
许千马上回过了神,捉住林言的手腕:“你干嘛?”
“你不是宕机了么。”林言面色如常,说的话好像不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一样,“我帮你脱,还是你想去我床上脱?”
许千脸热起来,手心都快冒起热气,“胡说什么呢,什么脱不脱的……”
林言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哪怕在他看来这种力道微乎其微,但他也没什么想挣开的欲望。
玄关里静默了一会儿。
许千一直不敢直视林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看了他好半天才开口道:“许千,你说的,我们是恋人。”
许千立刻张口想说什么,对上林言的眼神後又倏地闭了嘴。
林言从来没用这么露骨深谙的眼神看过他,更别提那浓黑的眼底汹涌泛滥着极其易懂的欲望。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林言怎么会对他有这种想法呢?
难道是撞坏脑子了?不仅失忆了还失心疯了?
或许也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眼前的一切了,不然许千永远无法从为什么林言会觉得他们俩关系不一般的疑问里得到回答了。
大概是失忆前对柏拉图式恋爱太过执着,以至于失忆後反而刺激了他身体里另一种被压抑很久的恋爱形式。
那种赤裸的、直白的、充满激情的性欲。
或许是压抑得太久,所以林言就把和他的关系默认成了一直以来帮他疏解欲望的关系吧。
这样真的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突然传出轻笑。
许千被那笑惊回神。
“许千。”林言的笑可谓是转瞬即逝,叫他名字的瞬间就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低沉着嗓音问:“我看起来很好敷衍么?”
“……没有。”许千小声道。
林言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手往下压。
“那你为什么在我面前总走神?”
林言把他的手压在鞋柜上,这样的姿势让许千不得不坐在了鞋柜边缘,双腿不自觉微微张开,林言的腿顺势挤了进来,轻轻贴在他大腿内侧。
许千抖了抖腿,视线掠过去又很快移开,转头盯着林言的肩膀。
“真没有,你先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不说话,但许千明显感觉他离得更近了。
许千慌乱地转头看他。
林言垂着眸看他,抬手把他的口罩摘了,许千感觉呼吸一下冷了,但脸上好像更热了。
两人的呼吸交错了一会儿,林言才道:“我脑子里很空白,一醒来就感觉忘了很多事。”
他说得很慢,声音低沉失意,仿佛时空旅人在不属于自己的位面里找不到家。
“你是唯一让我熟悉的人,也是唯一让我有性欲的人,我不觉得失忆前我会对你这么保守,更不相信同居这么长时间的我们会是什么普通的朋友关系。”
“等!等等等等!”
许千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但槽点太多他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你对我有什么?”
林言面无表情地动了动唇:“性欲。”
许千耳根发烫,不敢置信道:“什……什么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垂了垂眸,眉头微皱,似乎真的在认真想,几秒後,他抬眸回道:“醒来第一天,看到你第一眼。”
这句话他是思虑了一下才说出来的,因为让他察觉两人关系不对劲的原因就是这个,在见到许千第一眼的时候,他当时明明空白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幸好这人没事。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担心一个明明第一眼就想下意识说不认识的人。
再加上後来许千贴身照顾他的时候,他完好的其他身体部件给出了特别直观的反应。
所以他才对他们的关系有了疑惑。
毕竟谁会对着自己的朋友勃起呢。
或许是林言的理直气壮太过壮观,许千一时之间发不出任何应对的声音,于是只发了个简单的“啊?”
下一刻,林言微微偏了下头,下颌轻动,张嘴含住了他的唇瓣。
许千半张的嘴正好被人偷袭个正着,还没反应过来,口腔已经被这人的舌头侵袭了个遍。
他很快感觉热意上涌,轻轻挣了下之後感觉到压在自己手上的力道极其大,他便渐渐放弃挣扎,并慢慢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亲过来的力道太温柔,舌头伸进来的时候许千完全无法招架,任由对方纠缠着自己的舌头,他能明显感觉到两人口中的津液在不断交换,他的心跳声在接吻中差点从嗓子里跳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千感觉一只手握在了他胯骨位置,另一只从他层层叠叠的冬衣衣摆下钻了进来。
“唔……”许千躲了一下,换气间隙弱声道,“凉的……”
林言微微喘了下气,说了句“好”,把手从他衣服里拿了出来,但又转而伸到他身前,摸索着解起他的扣子来。
许千想说不要脱,可还没来得及说就又被林言吻住。
这一次的力道又凶又猛,好像刚才的亲吻就是练习一样,吓得许千再次挣扎起来。
挣动间,许千身後的鞋柜发出‘哐当当’的声响,上面的鞋呼啦啦掉了不少。
“唔……林言……唔!”许千几乎扭不开头,唯一和林言嘴唇分离的那两秒还被对方趁机脱了两件衣服。
“唔……嗯……呼……”
许千最後彻底放弃反抗,心跳仿佛要隔着胸膛从里面蹦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落在林言的肩膀上,耳边嗡鸣声阵阵,然後在嗡鸣和心跳声中,他仿佛听见了什么‘啧啧’的水声。
许千害羞不已,同时感觉嘴唇已经有点麻了,他瞧瞧睁了眼,借着玄关有些昏暗的灯去看林言。
林言额前的碎发大概是该剪了,垂下来的阴影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眼睛轻轻闭着,脸色白皙如常,呼吸也不是很急促,和他不断交错碰撞的高挺鼻尖也仅有些许微泛红。
但他的舌头动得实在太凶。
林言不知何时已经把他的衣服脱得只剩一件。
而林言也终于稍微放开了他一下,抵着他的额头微微睁眼。
空气似乎染上了他们的热气,哪怕被脱得如此单薄许千都没觉得冷。
而林言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嗓音哑得令人耳根发软。
“怎么穿这么多?”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不习惯这么近距离说话,微微撇开头道:“就……怕冷。”
林言又笑了一声。
今天林言笑了很多次,但许千都没看见,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遗憾!
“啊!”
突然,许千感觉自己被人举了起来,然後被人扛在了肩上。
视线快速移动,他很快看到了林言的房门。
“等……”许千这时候才察觉到林言可能来真的,他没来由的恐惧起来,开始奋力挣扎,“等等!林言!你放我下来!”
林言立刻把他放了下来,只不过不是放到地上,而是床上。
许千被摔得懵了一下,起身的时候就看到林言转身把门关了。
那‘咔哒’一声仿佛把许千的腿在这个房间打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林言去而复返,重新压过来,终于有了反应。
“别!等一下!林言!你先冷静一下!”
许千挥舞着双手阻止林言靠近,而对方意外地听话。
“你说。”林言嘴里冷不丁蹦了两个字,跪坐在床上,垂眸盯着自己身下被他亲得眼尾发红嘴唇微肿的男人。
许千一边斟酌着用词,又怕词句还没斟酌好对方又扑上来,所以说得颠三倒四:“咱们……就是你,不当然还有我……突然就这样……就是也不是咱们这样是你突然对我这样……你觉得……不是你认为……这,这正常吗?”
林言反问:“哪不正常?”
许千:“哪,那正常了?!”
林言:“你和我同居多久?”
许千:“五……五年了吧,什么同居,明明是合租!”
林言:“现在我们是不是恋人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呃,是。”
林言:“我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
许千:“我倒是反抗的了啊!”
林言:“如果亲你的不是我,你反不反抗的了?”
许千就不说话了。
除了林言,他确实谁都不愿意。
林言不再问,而是沉下身子,脸距离他只有几公分,然後捉着他的左手往他身下摸去。
许千感觉手上触碰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瞬间手指僵硬。
林言面色平静道:“同居,又是恋人关系,我亲你也没反抗,那为什么不能给我肏。”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倏地涨红了脸。
“你……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话的……”
林言“哦”了一声,淡声道:“那我以前这么亲过你么。”
许千羞涩摇头。
“那以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好。”林言又问。
许千感觉头皮瞬间发麻,求生欲快速攀升:“都好!都是你!”
林言又笑了一下。
许千这回看清了,然後愣在了那昙花一现似的笑容里。
只不过这一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又被吻住了。
而且隐约间他听到了林言开空调的声音,空调运作的声响不容置疑地响了起来,仿佛映示他接下来的遭遇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感觉林言的手再次落在自己身上的最後一件上衣上,他灵机一动,说了句“冷”,林言就撤回了手,抱着他往床头搬了搬,然後低下头继续亲,只不过没再脱他衣服了。
许千刚松一口气,就感觉到林言的手又徘徊在他裤腰附近。
许千彻底慌了。
“林言……唔,你别脱我裤子……”
“不脱裤子怎么做。”林言咬了下他的下巴,哑声道,“你用嘴吗?用过吗?不怕脱臼?”
许千半是羞愤半是害怕,颤抖地闭上了嘴。
突然,林言怔了一下,侧耳凑近许千的嘴,问他:“你说什么?”
许千几乎闭着眼道:“手……用手!”
林言微微撑起身子,盯了他好半响,才道:“我们以前没做过?”
许千捂起了脸,无奈道:“当然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似乎低喃了一声“不可能”,然後伸手拉开了抽屉,问道:“那这里为什么会有避孕套和润滑剂?”
许千也是被他问得一懵,费劲地抬头望去,发出了和他一样的疑问:“是啊,为什么?”
他只知道林言以前大概是柏拉图式恋爱,但那也只是他的推测,所以他并不理解这个抽屉里出现这些东西的原因。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那个……你出事前,让一个朋友来家里住过,你说是你高中班主任的女儿,当时她大概在你屋里睡的,也许是那时候……”
“不可能。”林言语气冷了一点,瞬间让许千不敢再继续说。
“我只对你硬过,其他人没有。”
许千不解道:“你不是失忆了,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对别人硬过?”
“直觉。”
去你妹的直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觉得林言瞬间不纯洁了。
林言‘啪’地一声把抽屉推了回去,似乎不想面对这两个让人心情和欲望都不太好的东西。
“既然不是你准备的,那我们不用。”林言如此道。
许千推住他重新压过来的胸膛,一边躲他的亲吻一边拉着自己的裤子。
“什么叫既然不是我准备的,哎你别……唔呜呜!别……啧……别脱……嗯……”
“啊!啊哈……”
突然,许千猛地推开林言,张嘴尖叫了一声。
因为林言的手突然钻进了他的裤子里,毫无阻隔地捏住了他的性器。
他平常就不太弄那,所以敏感得不行,刚才被林言抵在玄关亲吻的时候就硬了,这会儿一被逮住就隐有射精的征兆。
“别……”许千喉咙里发出低软的求饶声,“别弄那个……我没……没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有什么。”林言淡然道,“我也没洗手,而且又不是给你口。”
这时候压什么韵啊你!
许千被这句莫名其妙的押韵逗得泄了气,浑身愈加发软,再没了半分反抗的力气。
林言的手没在他裤子里,捏着他的性器轻轻揉动着。
许千把额头抵在林言肩窝,小腹下意识绷紧,陌生的快感顺着脊线快速攀升,刺得他脑袋里阵阵发白。
“嗯……林言……啊……嗯……林言……快点……”
林言低头咬了下他的嘴唇,把他的裤子拉下去一半,然後握着他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
“啊……”
大概是空调带的热风布满了房间,许千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他闭着眼忍受着滔天的快感,耳边传来的‘啪嗒’水声让他清楚无比地认识到――林言现在正在给他撸管。
随着林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许千不自觉抓紧了林言的肩膀,下体不断颤抖挺动,双腿一会儿搅紧一会儿分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许千在林言手里高潮了,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他不知何时暴露在空气里的肚皮上,烫得他一阵哆嗦。
而正当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没缓过来的时候,他看到林言突然朝自己压了过来。
许千扭头躲开道:“等,等一下……”
“……”
过了两秒,许千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林言伏在他颈窝不动了。
许千转头去看他,却发现看不见脸,于是他只好费劲地抬起手,把林言挪开一点一看……
人已经昏迷了。
???
……
【几分钟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抖着手给医生打电话,问林言突然晕倒了怎么办。
医生问:“什么原因导致的晕倒呢?”
许千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医生又问:“他晕倒之前在做什么?”
许千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医生却恍然大悟道:“你先放心,身体局部剧烈运动确实也会导致头晕甚至晕倒,这是正常的,等他自然醒来就行。”
许千:“好的……”
“你等他醒来之後也一定要叮嘱他,再急也不能拿命赶,还是克制克制吧。”
许千:“好,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千忐忑地守在林言的床边。
虽然因为兴奋过头而晕倒什么的确实非常羞耻,但不得不说这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许千暗自给自己下决心,一定不能再发生这种事。
……
林言在卧室昏迷醒来後,许千做了一些清淡的吃食,端了一些到林言的房间。
林言吃得沉默,话比平时少得多。
许千也不会找死去提起白天发生的事,但吃着吃着,他突然想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个……”许千犹豫了好半天还是开口,“你没洗手。”
林言吃饭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让许千看出了茫然两个字。
许千话未说完人就红了脸:“你……刚刚摸过我那个……我,我忘了给你洗手。”
主要是那时候林言突然倒下来吓了他一跳,他光是用几乎虚脱的身体把林言翻下来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来匆匆给林言盖上了被子,然後就只顾着打电话给医生了,完全忘记了要给他洗手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不止是林言的手没洗,许千自己身上的东西也是随便拿纸擦了擦就了事。
林言似乎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然後堂而皇之地在许千眼皮子底下捻了捻右手指尖。
“没事。”他说,“你很干净。”
说完,林言就自顾自继续吃了起来,许千却是红着脸一点也吃不下去,匆匆端了碗离开了。
……
晚上九点,许千给林言送了药,叮嘱他吃完後,发现他正在看自己电脑上的东西,于是许千放下一杯水後就离开了。
林言已经在着手恢复工作的事了,他也得抓紧了,今天人事肯定下班了,明天要早点联系,尽早复工。
计划完第二天的事,许千早早洗了漱,上床准备睡觉。
临睡前,他看到自己下载很久的直播软件突然在通知栏冒了个消息。
【您特别关注的主播开播啦~】
许千一愣,然後点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平时不看直播,也不喜欢打游戏,但却下了这个软件的原因就是为了看林言工作。
虽然两人平常算是朝夕相处,但其实许千基本上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盯着林言看,唯一有机会的时候就是林言工作的时候了。
许千每次看的时候都心想,公屏上那么多人都看得流口水呢,他看一看怎么了。
……
点进直播间後,许千听到林言正在介绍自己现在的状态,并收获了一众粉丝的关心。
林言的粉丝非常多,这段时间因为暴雪原因,粉丝们都在担心林言。
林言今晚首次回归开播就比那些预播的人气值高上好几倍。
许千怕他被粉丝影响开始熬夜,所以在微信上发了个消息给他。
与此同时,直播画面正上方出现了一个微信通知――
【来自X:别熬夜,早点睡。】
弹幕上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怀疑林言是不是假装失忆的都相信了,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林言把微信连在电脑上还直播给他们看的时候,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熟悉直播操作,这些细节根本不可能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言哥终于有破绽了!】
【呜呜呜妈妈,我追的主播终于证明自己不是AI了】
【哈哈哈XSWL知名游戏主播第一次直播翻车竟是因为失忆】
更多的粉丝则是开始质问起这个发微信的人是谁,毕竟他们从来没从林言嘴里听到过身边朋友之类的话题,而且林言话很少,他们以前还给林言定义成高质量宅男,并且怀疑他没有一个朋友。
【这人谁啊?】
【看昵称没有任何备注哎】
【不备注就代表不重要】
【没有备注哎,但可能言哥就是这样的性格吧,他可能给自己爸爸妈妈都不会备注】
【十点就开始催言哥早睡,这人很行啊】
【什么人竟然敢催言哥早睡,不要命了吗哈哈】
【话说言哥今天播多久?等得花都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正在调试直播界面的各种数值,偶尔瞥一眼屏幕。
突然,本来在自由飞翔的弹幕突然刷了一波整齐地【卧槽卧槽卧槽】。
【言哥这个视线好像在看弹幕??】
【天呐言哥竟然在看弹幕?】
【整理仪容中】
【妈呀言哥看我看我!我关注你很久啦!】
在一片激动的弹幕中,林言移了下视线,又重新调试起直播画面,但嘴唇却微微动了起来。
他语调平淡:“今天不会播太久,十二点前打一局熟悉游戏。”
“没有为什么,许千不让。”
“他让我早点睡。”
弹幕再次铺天盖地,林言不耐烦地皱了下眉,把弹幕铺盖比设置成了最低,最上面的屏幕瞬间像贴了白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什么?你说谁不让?】
【不是那谁啊?许什么??许仙?!】
【是刚才发微信的人吧写了个X的!】
【妈耶言哥这是有事情啊!】
【我就说因祸得福吧!言哥失忆连对象都爆出来了!咱们有大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生之年看到言哥搞对象了!】
【虽然很不礼貌但是希望言哥继续失忆哈哈哈哈】
而仅隔两面墙的另一间卧室里,许千拿着手机,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些弹幕。
他自然也知道林言在直播的时候很少说话,所以乍一听林言蹦了这么多字他都惊讶。
可听完内容後他又觉得不可思议。
林言以前可不这么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失忆了而已,怎么性子都变得这么不同了呢。
许千百思不得其解,但又觉得现在的林言挺好的。
要是他能一直这样就……
许千猛地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林言必须恢复记忆,哪怕现在失忆的他再怎么讨人喜欢,那也不是完整的他。
……
直播页面进入了游戏场景,许千看到林言已经戴上耳机沉浸在了游戏中。
他默默趴在床上,拄着下巴看林言打游戏。
过了不知多久,许千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抽走了自己抱着的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睁眼,发现不知何时卧室里的灯被关了,他床边停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卧室的窗帘没拉,窗外的远景城市光照射进来,让许千看清了黑影的手。
那是令他熟悉无比的一双手。
“阿言?”许千半梦半醒地叫了一声。
黑影呼吸一滞,似乎对他的称呼有所反应。
然後他俯下身子,在黑暗中抬手,摩挲着许千的侧脸。
那只手很凉,许千被刺激得彻底清醒,忍不住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抬头看着黑影。
他不解道:“林言?你怎么在这?直播结束了?”
林言的手在他脸上微微一顿。
许千没听到回话,脑子里冒了个荒唐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梦游了吗?”
林言捏了捏他下颌处的脸肉,然後放下手道:“没有。”
许千捂着脸道:“那你怎么在这?”
“我想看看你有没有睡,然後发现灯亮着,以为你没睡,进来又看到你已经睡了。”
他语气轻淡地陈述着这段话,绕口令似的,把许千逗得乐呵起来。
“我刚才看你直播来着,看着看着就睡了。”
许千说这事的时候挺不好意思,然後装作很忙地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後把被子裹到了身上。
他俨然一副要睡觉的样子了,可林言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个……”许千觉得黑暗中沉默的林言总给他一种特别陌生的感觉。
“你吃了药不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困。”
“那你回去睡啊。”
林言沉默,整个卧室仿佛随着安静的时间越长就变得越暗。
空气静了好一会儿後,林言才再次开口:“许千,你说的,我们是恋人。”
怎么又提这个事啊!
许千红了脸,然後又庆幸着卧室已经关了灯。
“所以……呢?”
林言淡声道:“我们一起睡。”
许千:“……”
许千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不,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林言似乎毫不意外,反问得非常淡定。
许千支支吾吾一会儿道:“我们……我们以前就是这么睡的啊。”
“为什么?”林言这次问的比刚才有感情多了。
许千哪知道为什么,“就……因为有两个房间啊。”
林言突然一条腿压上了床,然後靠近他问:“许千,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
许千猛地往後退,後背很快贴上了墙。
“没,没有啊。”
“那我以前为什么不和你一起睡?”
许千:“……”
许千:“你,你那时候,就,就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又沉默了,许千借着外面的光看到他眉心皱了起来。
“许千。”林言低低叫着他,带着点失意和落寞,“我想和你一起睡。”
许千捏着被子的手都快攥出汗了:“我,我被子短。”
林言指了指床脚:“盖我的,我的又大又长。”
许千瞟过去一眼:“那,那,可是我睡相不太好,万一半夜打到你的头怎么办!”
林言闻言坐到了床上,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脱衣服。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理由吗?”他问。
许千震惊道:“这是很危险的!”
林言“嗯”了一声,不知什么时候把被子展开抱了上来。
然後他的手落在许千的被子上,拽了两下就把许千死死揪着的被子拽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啦一下,林言抖开了自己的被子,长臂一伸,把许千掼倒後给两人盖上了被子。
许千挣扎着要起来:“你别这样,真的很危险……”
“不危险。”林言箍着他的手臂非常有力量,哪怕他使劲挣扎那胳膊也纹丝不动,“你还没那个本事能让我头破血流。”
“你别这么大意好不好。”许千无奈道,“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睡不行吗?”
“不行。”
林言把头埋在了许千後颈处,胳膊向下揽了揽。
微热的呼吸轻轻落在许千後脖颈处,他不自觉抖了抖,不仅是脖子,他整个後背都缩进了这人胸膛,双腿也与对方时不时贴合一下。
难以想象,一个月前他还在苦恼自己这痛苦的单恋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现在竟然就和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睡在了一个被窝里。
“为什么不行?”许千问他。
“不知道。”林言回答得比较慢,嗓音模糊起来,似乎困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总觉得如果我好了,你会走的,”
许千心里狠狠一窒。
其实也没说错。
如果林言恢复记忆,他们两个肯定不能再回到以前的关系了。
他知道林言不会怪他什么,也不会骂他打他,但哪怕只是一个厌恶的眼神,都能让他如坠冰窖。
而且他根本不敢保证林言会不会给他留个情面。
到时候如果闹得彼此都难看了,那多不好。
所以许千确实有这么个想法,等林言恢复记忆他就主动离开。
而且他觉得,这对他来说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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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千松了口气,纯粹为了林言的伤。
回去的路上,许千看他一直闭目养神,也就不敢打扰,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过一句话。
许千心里隐隐约约打着鼓。
这几天林言总是有事没事就来他房间里待着,还会毫无羞耻且非常冷不丁地摸他一下,甚至亲一下。
而且夜里他们还一定会睡在一起。
林言的房间已经彻底成了两人共用的书房,林言把自己的床翻了起来靠墙,然後让许千把自己卧室里的电脑桌搬了过去。
而自从同床入睡的时间久了,许千越发清晰地感知到了林言的欲望。
有时候一大早醒来,他都能感觉到身後沉重的呼吸,和股缝里无意识隔着内裤蹭来蹭去的东西。
许千以为林言是一直期待着和他做到最後的那天。
但这一天真的到来後,他又隐约觉得林言又似乎不太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小区门口後,林言下车却让他先回去。
许千问他要干什么去,林言说了句“买东西”,神色有些平淡。
许千用指尖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嗯”了一声转身往小区里走去。
或许只是说着玩的吧。
失忆也不可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取向,终究是他想得太多。
许千心情沉重地回了家,一打开门,客厅里就传来几声绵软的猫叫。
一团白色的毛茸茸朝他哒哒哒走了过来。
许千蹲下身子,摘了手套摸了摸它的脑袋。
“豆豆饿了吗?”
“喵~”
豆豆蹭了蹭他的手心,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撒着娇窝在他脚边,而是敷衍地用尾巴撩了撩他的鞋,然後继续喵喵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真饿了吗?”
豆豆叫得更欢。
许千想起来出门前好像确实忘了喂猫粮,立刻起身去壁柜上找猫粮袋子。
可找了一会儿,他发现架子上的猫粮袋子已经空了,应该还有一袋没拆封的,可他不知道放哪了。
“等等哦,我给你找饭饭呢。”
许千安慰着跟在他脚边不停喵喵叫的小家伙,开始不断翻箱倒柜,可怎么找也找不着。
“奇了怪了。”许千疑惑,“难道这就是最後一袋?该买猫粮了吗?”
“明明记得还有一袋呢。”
“喵~~”
“啊好了好了,咱们打电话给你爸,让你爸给你买。”
许千想抱起小猫,但饥饿的小猫并不愿意被人类抱着,一扭头撅着屁股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失笑了一声,拿出手机给林言拨了电话,可通话界面亮起的那一刻,门外传来了手机铃声。
他暗道不巧了,这下谁出去买猫粮又得重新决定了。
果然,下一刻林言开门进来,把手里一个黑色塑料袋随手放到柜子上後,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眼,抬眸和站在客厅里的许千对视,举着手机示意他解释一下。
许千无奈地猫粮没了的情况说了一下。
林言径直走向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了一袋没开封的新猫粮。
许千嘟囔着“什么时候放厨房了”,然後开了猫粮给小猫的食碗里倒了一些。
豆豆闻声窜了过来,埋头吃了起来。
喂完猫後,许千把袋子放到客厅的置物柜上,一边问林言“中午想吃什么”,一边往厨房走去。
“不吃午饭。”
林言的声音在他背後沉沉响起。
许千愣了一下,停在原地,然後不明所以地转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为什么?”
林言正把棉服脱下来挂到了衣架上,然後又捉住自己的衣摆,把毛衣脱了下来,就这么直白地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他做这个举动的时候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
许千惊得後退了一步。
不止是林言突然脱衣服的原因,他还震惊于怎么会有人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能只穿一件毛衣一件棉服就出门呢。
正惊疑间,林言已经向他走了过来,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轻轻引了两步,见他没反应就大步把人往卧室里拽。
“哎……”许千反应过来,疑惑道,“林言干什么……”
林言把他拽进了卧室里,走到床边後一屁股坐下,并把人拉到自己腿间,用双臂严严实实环住了许千的腰,埋首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轻声说了句什么。
许千没听太清,而且这个姿势让他不自觉紧张起来。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林言拱起的大臂和背部肌肉实在太过刺眼,还有他埋在自己小腹上的脑袋,一呼一吸仿佛隔着冬衣吐在了他的皮肤上,烫得他双腿发软,小腹之下不自觉腾起一股难言的酸涩感觉。
“林言你说什么呢?”许千移了下视线,双手直愣愣垂在身侧,哪也不敢放,“先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淡声重复:“想……”
许千还是没听清:“想什么?”
林言:“想干你。”
许千:“……”
许千下意识往後退:“等一下,林言你先放开……啊!”
许千惊叫一声,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已经被人揽着腰放倒在床上。
他正想起身,却见眼前一花,赤裸着上半身的林言已经沉着眉眼翻身压到他身上。
许千有些害怕地抵住他的肩膀,慌乱无比道:“等下,等一下!我还……我还没脱衣服,不是,我没刷牙,嗯对,我还没洗澡呢,刚才从外面回来身上很脏的,咱们也没吃饭,不吃饭没力气……”
林言笑了一下,而许千完全处于心慌意乱的情况里,晕晕乎乎地根本没看见这个笑。
“放心。”林言直起身子,坚定地把他的双手握住,拉开,然後往下压……
“我体力很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听到林言在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後他就被吻住了。
“唔……”许千紧紧闭上了眼。
隔了这么多天再次接吻,还是这么毫无预兆的情况,许千难免有些紧张。
林言舔了他一会儿後,无言放开了他,稍微直起身子来盯着他,哑声道:“许千,张嘴。”
许千睁开眼,无助又无辜地“啊?”了一声。
下一刻,林言重新垂下头,性感的唇贴上他的,舌尖滚烫,在他的口腔内肆意妄为。
许千根本受不了喜欢的人用如此狂野的方式地亲吻着自己,很快就乱了思绪。
房间里,空调运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许千已经无暇顾及什么时候开的,林言含着他的唇舌不断吸吮舔舐,他根本招架不住这么刺激的吻,只能被动承受着那滚烫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舔着他的腔壁,他大张着嘴,唇角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流下。
林言亲得非常重,而且给人留的换气间隙很少。
“林言……”许千终于逮住机会,在林言好心给他的换气间隙里颤着声音叫他,“我不行……我喘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暂停了一下,没再亲下来。
许千眼底已经腾起了生理泪水:“真的……”
林言上半身并没有完全压住他,而是微微给他留了一些缝。
但这个距离仍然让许千觉得过分窒息了,以前他就是离林言近点都会呼吸不自然。
“好。”林言说了一个字,嗓音暗哑,压抑着危险至极的欲望。
他脸上的表情仍然让人看不出端倪,但他眸中神色已经暗沉至极。
下一刻,林言突然从许千身上起来,并转身离开了房间。
许千微微一懵,然後听到了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客厅的风吹了些进来,许千感觉身上一瞬间冷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许千心里无比疑惑,同时也有些失落。
林言大概是觉得他太磨叽了,一个男人上个床都这么磨叽,接吻都过不去该怎么进行下一步啊。
许千羞耻又沮丧地捂住了脸。
没一会儿,就在许千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时,卧室门再次传来声响。
又被人关住了。
许千忍不住坐起身子,迷茫地坐在床边。
他看到林言单手拎着刚才那个黑色购物袋走了过来,然後走到床边,重新把他推了下去。
‘哗啦啦――’
许千视线一凝,看到林言在他身旁提起塑料袋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从来没用过这些东西,但此时此刻他很难不懂这些究竟是什么。
林言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直直跪着,目光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这个角度和这个压迫感令许千又想逃跑了,但他刚支起身子往後蹭,手下就摁到了一个方形塑料袋包装的小东西,明明凉凉的,他却仿佛被烫到一样挪了下手,并低头看去。
林言的声音响在他身前:“想去哪?”
许千转头看他,忽然觉得这种事也不一定非做不可,虽然之前他也幻想过林言把性器捅进自己身体里狠狠搅动的场景,但那都是见识过那根真家伙之前的想法。
“林言……”许千一边想往後蹭,一边又害怕着林言越来越危险的神色,“我……我们……能不能……”
“什么?”
“不……不做……”
林言被他气笑了。
许千害怕得根本不敢抬头看人,嘴唇都吓得有点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突然沉默,然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问他:“喜欢我么?”
许千下意识点头,然後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林言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偏头吻了过来。
许千以为这个吻又要很长,都已经闭上眼做好准备了,可林言这回只是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连齿关都没撬开,更别说伸进舌头凶狠侵犯他的口腔了。
“这就够了。”林言低声道。
许千没明白什么意思,就感觉林言的吻突然落在了他脸上,然後又顺到他颈侧。
当他再次被压倒在床上的时候,林言顺势脱了他的上衣,吻已经贴到了他锁骨上。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林言突然下嘴咬了他一口。
“啊!”许千惊叫一声,抓着林言的肩膀不敢动弹,“林言……”
林言咬完人後又给舔了舔,然後毫无所觉地“嗯”了一声,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愧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觉得锁骨处的咬伤一直疼着,就连林言的吻逐渐往他胸部去的时候他都没察觉。
当他感觉一边乳尖有些异样,好像突然落入了一个奇怪的、又湿又热的环境里後,他才意识到林言干了什么。
“林……林言……干嘛舔那……你别……啊……有点不对劲……林言你别……”
哪怕许千拒绝的嗓音都带了哭腔,可林言仿佛聋了一样不管不顾,对着他一边的乳尖又吸又吮,一只手还摸在另一边乳尖上,五指张开,满满地覆盖在那一处附近的软肉上,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捏着,那一处的乳尖便在他修长的指节间挤压着。
许千徒劳地推了推他,却根本推不动,然後只能放弃挣扎,抱着他的脑袋不知所措地承受着这种陌生的快感。
屋里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一个非常舒适的温度,许千这么怕冷的一个人光着身子也没怎么感觉到冷。
而林言大概是看出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温度,突然就脱了他的裤子。
许千反应很慢,只看到自己那修长的双腿被林言并在一起抱在了肩上。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屁股一凉,内裤也被人脱了下来,屁股上的软肉和床单接触的第一秒令他非常不适应。
他平常没有裸睡的习惯,也不喜欢皮肤和床上用品直接接触,因为他总觉得有一种身体暴露在什么地方的感觉,这会令他非常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正托起许千的腰背把人往床头搬,放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这人揽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迟疑了一会儿才松开。
他看了许千一会儿,问他:“怎么了?”
“没。”
许千脸颊微红,乖乖躺在枕头上,看着也不像是不愿意继续的样子。
林言看了他一会儿,没再问什么,而是转头找起了滚落在被子里的润滑剂。
等他回头的时候,看到许千正呆愣地望着他,两只手下意识环着身体,却不像是冷。
林言沉默两秒,突然轻轻将许千拉了起来。
“干什么……”许千感觉视线又稀里糊涂颠倒了一会儿,再定睛的时候,他整个人跨坐在林言腰腹之下。
下一刻,许千感觉肩上一沉,林言还非常自然地给他穿上了一件外套。
许千脸色微变,在林言给他整理领口的时候迟疑道:“不……不做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闻言抬头,许千被那双眼里毫不削减的欲望吓得闭了嘴。
“搂好。”林言垂了下眼,一只手在他腰上轻轻一摁。
许千下意识搂紧了林言的脖子,不着寸缕的双腿以及腿间事物和林言的腰胯轻轻磨蹭了一下。
“嗯呜……”那种奇怪的感觉刺激得他小腹酸胀,持续了好一阵。
此时他上半身已经足够温暖且安心了,下半身虽然光着,但可能是紧紧贴着林言的缘故,他也没那么不舒服。
然後许千耳边听到了林言正在撕塑料包装的声音。
林言一只手还揽着他,另一只手却能无比灵活地快速将润滑剂的塑料膜撕开,许千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就紧张无比。
就在林言把润滑剂打开,想往手上挤的时候,许千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等等!”
林言闻言停下,无声看着他,眼里大有一种最後给你一次机会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吞了下口水,小声道:“我是不是该洗洗屁股……”
林言沉默了一下。
许千不好意思道:“那毕竟是用来排泄的地方,很脏的。”
“我等不了。”林言直白道。
许千脸色涨红:“可是不卫生……”
林言闻言揉了揉他的臀肉,说了个折中的法子:“那你不洗,我也不洗,直接进去,谁也别嫌谁。”
许千大吃一惊,并还想据理力争,但林言却突然吻了上来,许千一下子就没了力气。
而在亲吻期间,林言的手一直在他股缝里轻轻滑过,带着被他指尖暖热的湿腻液体。
而每次在那根手指滑过那隐秘穴口的时候,许千都会不自觉地缩一下肩膀,嘴里发出“呜呜”的动静。
林言本想趁许千神志不清往里捅一根手指,可对方不知哪来的毅力,突然反手攥住他的手腕,躲开亲吻让他戴个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便撕开了一个安全套戴在两根手指上,然後轻轻往掌下的肉穴里塞入。
一开始只能进一根,他就在安全套里曲了根手指,留下中指在许千後穴里慢慢没入。
许千紧紧抱着林言的肩,脸埋在对方颈窝里,在那根手指进入体内停住不动後才喘了口气。
感觉到他的腿僵硬得仿佛不会动一样,林言问他:“疼吗?”
许千摇摇头,小声道:“可以的,你加吧……”
林言手下轻轻抽动了两下,没一会儿就把食指也塞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肉穴里显然活动得更加自如,当然,林言也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处下意识的勒缩感,他用了点劲把那一处转了转,还没转松就听许千不舒服地哼咛了一声。
林言头上冒了点汗,他偏头亲了亲许千的耳朵,手指往对方体内送得深了点。
突然,许千非常激烈地抖动了一下,头都抬了起来,双腿在林言身侧僵成两条笔直的线。
“那……那个是什么地方……那里不要使劲摁……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用非常惊慌的声音说出这番话,而林言却仿佛没听到一样,一只手把许千往自己身上圧紧了,另一只手在他体内快速寻找到刚才触碰过的点,毫无章法地开始捅着那一点。
许千便仿佛被人戳了死穴一样拼了命地想逃,但无论怎么动也躲不开塞进自己体内的两根手指的蹴鞠。
不知过了多久,许千已经略微带着哭腔地开始求林言,林言不为所动,甚至埋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啊啊啊啊……林言!啊!林言不要……不嗯嗯嗯嗯……啊……”
许千胡乱挣扎着,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如溺水之人般扬起了脖颈。
没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的腹部湿湿热热的,他知道他在许千身上毫无羞耻地射精了,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过了劲儿之後的他只能任由林言把他平放在床上。
他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
不知什么时候,林言已经脱了裤子跪在他腿间,润滑剂的瓶子被他捉在手里。
许千迷蒙的目光隐隐开始聚焦,然後就见到了令他面红耳赤的一幕。
林言正握着他胯下那根不像平常人的巨物,仔仔细细地揉上了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是怕许千被冻着,哪怕那根巨物已经忍得青筋凸起,铃口吐液,林言也面无表情地任它立在那,一副势要把所有液体都揉热的架势。
而许千还没看多久,林言就已经扶起了他一条腿。
那实在令人无法忽视的巨物已经在他双腿之间跃跃欲试地顶蹭着。
“疼就说。”林言最後说了这么一句。
许千本想嗯一声,可下一秒,後穴里就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胀痛,嗓音便从他嗓子里变了调。
“等……等等……好像进不来……”
许千下意识求饶。
毕竟那种後穴被外物入侵的感觉实在难以形容,总之比刚才手指进去的时候还要难以接受,虽然最後手指捅到了前列腺让他很舒服,可男人的性器又不会自动打弯,要是一直捅到底都没舒服的话,他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苦恼着求林言别做了。
“别怕,进的去。”
林言哑声安慰了许千一句,握住了他的两条大腿,轻轻往外掰了掰,白皙腿肉在他指间非常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得微微红了眼,努力克制着力道,挺腰继续往里入。
“啊……”许千脑海里轰鸣阵阵,甚至头疼了起来。
“疼么?”林言突然停了一下,俯下身来亲吻着许千的眉眼。
许千轻轻摇了摇头,眉心微微皱着,眼里也没了刚才那么浓烈的欢愉。
“都……进来了吗?”
“快了。”林言道。
许千轻声道:“不用管我,你动吧。”
林言亲了亲他的眼睛,低声道:“忍着点。”
下一刻,林言堵上了他的唇,许千正想回应,却感觉身下一疼,林言的性器快刀斩乱麻般捅了进来,那段长驱直入的距离绝对不是刚才说的‘快了’,起码是有三分之二还留在体外的时候就贸然捅了进来。
“唔!呜呜呜!呼嗯……”许千的痛呼声尽数被林言堵在唇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角的泪花流了下来。
过了一小会儿,就在许千刚有些适应的时候,林言已经边亲他边抽动起来。
“嗯……哼嗯……唔……不……林言……嗯嗯……”
许千心里升起一股害怕的感觉,他有些受不了那种巨物在自己後穴里翻腾进出的动作。
好在林言终于不再亲他,他张口断断续续地求着:“林……林言……疼……我疼……”
林言伏在他上方,鼻尖的汗珠嘀嗒落到他锁骨上,烫得他浑身绵软。
“真的好疼……林言……”
不知求了几句,林言稍微停了一下,低头在他唇角轻轻亲吻着。
“抱歉,我没忍住。”
许千感觉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他喘了几口气,待到觉得好了一点之後,他轻轻蹭了下林言的脸,小声说:“继续吧,我会忍住不喊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倏地睁眼,双臂在许千身侧肌肉暴起。
他说了句“好”,直起身子,把许千的双腿往自己肘弯一挂,然後从旁边伸过去握住许千的腰背。
许千隐隐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对劲,正想说什么,就感觉後穴里的东西竟然胀大了一点。
他惊愕道:“林言你……啊……”
林言重重顶了他一下,把人顶得生理泪水瞬间飞了出去。
下一刻,林言胯部使力,速度快到要飞起。
他掐着许千的腰仿佛打桩一样一下下冲撞着脆弱的肉穴,那紧致的肠壁初次接受外物的入侵,根本受不住他这样横冲直撞,只能不断搅紧,但每当那狰狞性器离开的时候,穴口又会自动收紧,像不让人走一样。
林言快被这磨人的肉穴诱惑疯了,再加上听了许千的话,胯下更加不要命一样狠顶猛撞,等他意犹未尽地暂停了一下之後,这才发现许千仿佛刚才死过去一次一样,神色迷离地躺在他身下,嘴唇微张,嘴角处流了一些难以控制的液体。
林言松开许千的一条腿,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唇,然後吻一路往下,在他胸口处流连忘返。
许千缓缓回了神,然後喘息着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嘴里含着他一边的乳尖,胯下再次轻轻动了起来。
许千试了下想抬腿环住什么,但腿太软只能放弃。
林言这回顶得很慢,但性器在後穴里几乎是整根入整根出,如此大幅度的抽插把许千顶得心里有些发痒。
他不知道林言怎么突然温柔了下来,好似刚才过够瘾了这会儿准备结束一样。
虽然有些遗憾,但他心里难免松了口气。
这会儿他也不在乎林言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感觉也就那样还是什么,他只想能快点结束就快点结束。
突然,许千感觉体内的性器磨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他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起来。
“啊……那……那不行……”
林言突然听话地停了下来,但许千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下意识求道:“别……林言你别这样……好难受……那里真的不……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又变成了什么也听不进去的状态,在终于找到目的地之後,他重新掐住许千的腰,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挺腰冲着让许千最舒爽的那一点狠肏起来。
他干得又凶又急,像是早有预谋,但许千这时候已经没心思想别的。
“啊!啊啊啊啊……林言!林言……呜呜……呵嗯……难受……你别顶了我好难受……”
许千用着非常委屈的哭腔求着,可他身上的男人仿佛化身了不通人性的猛兽,胯下巨物只顾着在他体内猛捣狂肏,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
快感顺着许千的脊线快速上升,他感觉脑海里逐渐变得空白,後穴已经舒服到无法再接受了,可林言还是埋头抽插着,丝毫不听他说话。
没一会儿,许千突然身体僵硬,腰部微微挺起,拼了命地仰头喘息。
脑海里有烟花一样的东西炸开之後,许千颤抖着射了精,但射出的精液已经有些稀薄,星星点点地沾在他肚皮上。
而许千射精时,後穴下意识收紧,林言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暂时停住没动。
等那股要人命的收缩感退去,林言才重新开始抽插起来。
“啊……不要……林言不要了……我刚去……不能再动了……林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无助地喊着男人的名字,可男人只是闻声俯下身子亲了他一下,然後直起身子更凶更猛地肏了起来。
许千忍不住哭着求他,可哭了好半天都没得到回应,反而在他越哭越大声的时候,他体内的性器竟然继续胀大了一点。
许千近乎哀嚎着呻吟起来。
可林言突然停下,并把他的双腿举了起来,并在一起靠在了他肩上。
一个枕头被塞进了许千腰下。
下一刻,气都没喘明白的许千再次被林言顶得支离破碎。
他索性也不求了,就凄凄哀哀地哭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呻吟着,妄图能让林言回心转意。
但他终究是失算了,林言不仅没回心转意,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巨大的性器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捣他体内,还时不时刮过前列腺令他颤抖不已,疲惫的身躯早就抵抗不住外物入侵,後穴却仿佛已经学会了如何配合敌人,竟然收缩自如地给那性器任意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许千感觉床头灯亮了起来,卧室里的大灯却不知什么时候灭了,林言重重咬了他小腿一口,把他疼回了神。
他的嗓子已经哑到不能再喊了,林言的每一次捣弄都只能让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此刻他甚至怀疑林言是不是磕药了。
而林言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他的惨状,暂时停了一会儿,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个水瓶,喝了口水然後低头喂给了他。
许千仿佛岸上的鱼一样,突然恢复活力般拽着林言,使劲吸吮他嘴里的液体。
而林言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喂完一口後就不再喂了,而是继续压着他使劲抽插,许千断断续续呻吟起来,却又因为口渴而忍不住抬手搂住林言的脖子,双眼迷离地追着他的唇舔吻着,希望能像刚才那样吸出水来。
林言却折磨着他好一会儿都不给水,直到许千放弃的前一刻,他才从床头柜上重新拿起水瓶,照方才的办法继续喂水。
而仍然没喝够的许千已经急哭了,一边哼咛着一边讨好地舔着林言的舌头,搂着他的脖子,并努力把双腿抬了起来,圈住林言的腰任其狠肏。
这么逗弄了五六回,许千终于喝够了水,然後精疲力竭地昏了过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因为直到他昏迷之前林言都没射过一次,所以他昏睡期间林言其实还在做,并且在射精的时候也没拔出来,而是把性器重重抵进那柔软後穴,把滚烫精液浇灌在他体内深处。
昏迷中的许千仿佛感觉到什么,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会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千儿~早啊!”
“嗯,早。”
“怎么了这是,没休息好啊?”
“可能感冒了吧,总感觉特别冷。”
“那你得多喝热水啊,去吧,茶水间热情的大水壶正满怀期待地等着你临幸哦。”
“哈哈,好。”
……
和其他组稍微要好点一位员工聊完天後,许千重重跌坐在办公椅上。
他轻轻吐了口气,抬手捏了捏额心。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总觉得头晕脑胀身体发冷,大概真的感冒了。
而具体原因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突然红了脸,然後余光看到了一位同事正朝自己走过来,立马轻咳一声假装自己正在忙碌。
“许同志,上班时间摸鱼可不是你的标签。”
同事玩笑似的声音响起,许千无奈一笑,“哪有,我可不敢,怎么了?”
同事扔给他一个文件夹,“这文件今早复查没有问题,但上面没通过,你看看是不是漏了哪,其他人都准备下一步了。”
听到工作内容,许千立刻精神了起来。
“好,我先查着。”他应了一声,转身给电脑开机,打开文件和电脑上的内容一一核对起来。
文件核对无误,许千本想找人帮自己送一下,但无奈之前的暴雪事件导致这个月应聘的新人都辞职了,虽然他平常并没有使唤过新人,但现在莫名有点遗憾。
他见电脑里的任务系统暂时没有内容,就立刻起身往走廊外走去。
而不知道是不是走得太急的缘故,他离开工位间进入通着风的走廊的一瞬间,他感觉头痛欲裂,眼前甚至花了一瞬。
有路过的员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犹豫着伸过手来扶了扶他。
“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事?这位同事?还清醒吧?”
“脸色不大好呢,宣传部的么,要给你叫一下你们部的人吗?”
许千片刻後恢复清醒,冲周围凌乱的人影摆了摆手,虚弱地说了声没事,然後挺直脊背往电梯走去。
送完文件回来後,许千感觉整个人更冷了,于是他穿上了外套准备提交请假。
结果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位经理,大喊着他们的项目谁做的,许千看到组长站了起来,那架势大概要上去一趟,他这时候病假早退绝对会被组长惦记。
许千只能拖着虚浮的步子跟上去。
而今天大概是他最倒霉的一天,那位经理张口闭口都不太让人顺心,一波人在走廊僵持了很久,冷风吹得许千愈发难受。
身旁的同事有些不忍,张口想帮他说一声,幸好被他摁住。
等组长终于用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把那位经理说熄火之後,他们一起上了领导层,但批他们项目的领导正在开会,他们站在走廊外又是等。
等得无聊了,众人就玩起了手机,许千也想用别的东西提升一下注意力,就也打开了手机。
屏幕上冒出来的未读消息里有几条来自微信,许千视线有些模糊,一个个点进去回了消息,点到某一条的时候指尖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言:还疼么?】
【林言:不舒服就回来,我加直播时长付你工资。】
许千瞬间回想到了昨晚的情况。
他後来晕过去後其实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冷不丁还能感受到林言把他倒腾来倒腾去,还有最後那滚烫的精液射进他体内深处时,他被烫得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臂死死箍住……
“许千!”
组长的声音令许千猛地回神,他一抬头,发现原本靠在墙上的同事们都走了进去,组长皱着眉站在门口看他。
“啊……”许千暗道真倒霉,然後一脸歉意地走过来,“抱歉,我来了……”
组长却神色复杂地拦了他一下,冲他挥手:“行了行了,这样子不是摆明了让领导看到咱们工作懈怠么,生病了就去请病假,我等会儿给你批,你先回去等着。”
许千讪讪地应了一声,转身慢慢往电梯走去。
大概是心里有点怨气,许千没头没脑地给林言发了个消息――【我要回家。】
对方没有秒回,但也仅仅隔了几分钟:【你们公司门口该建雪上乐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千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并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非常幼稚,他关了手机没再回复,希望林言是以为他误触手机发错了。
可等他刷了请假卡提早下班後,出公司大门没走几步就愣住了。
因为暴雪,公司附近的广场被埋得严严实实,这几天人高的厚雪层仍然没融化下去,市区的化雪车只顾得上交通的梳理,自家门口的雪只能自己解决。
他们公司人多,所以每天都有各部门指派人过来铲雪,铲起来的雪堆一个又一个,吸引了很多附近的小孩子在这堆雪人。
许千一出公司就看到了几个在雪堆旁边堆雪人的孩子,而在他们身後,有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帮他们拿着一顶红帽子,当雪人堆好之後,男人长臂一抬,冷着脸把红帽子戴在了雪人头上。
小孩子们发出疯狂的尖叫声,显然兴奋极了。
而陪着孩子们做这种幼稚行为的男人正是林言。
下一刻,林言似乎感觉到什么,抬眸望了过来。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许千看不清林言的神色,但他知道,这人在等他。
许千低头走下台阶,端着手朝林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