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收拾书本和桌椅挪动的嘈杂声。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喧闹声逐渐远去。
齐朗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走到教室后门旁边。
神晏如的助听器充电盒还安静地连接在墙角的插座上,指示灯显示电量已满。
他弯下腰,正准备伸手去拔——
一个温热的身躯从他身后紧密地贴覆了上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门板后狭小的空间里,甚至还恶劣地顶了顶。
齐朗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对上神晏如近在咫尺的冰蓝色的瞳孔,闪着欲望的光。
“你……”
齐朗刚想开口,神晏如却已经伸出手,越过他的肩膀,“咔哒”一声。
将教室的后门轻轻推上,门锁落下,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传来的最后一点声响和视线。
这扇门恰好与墙壁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夹角空间,完美地将两人藏匿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顶的监控摄像头角度刁钻,正好将这片区域纳入死角。
神晏如的手臂从齐朗身侧穿过,撑在墙上,将他彻底困在这片仅能容纳两人的,私密而逼仄的空间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齐朗的后背,灼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充……充好了,我们走吧?”
齐朗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想转身逃离这过于暧昧和危险的禁锢。
神晏如却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齐朗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压迫感,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要令人心跳加速。
装下两人,绰绰有余,却也……无处可逃。
神晏如的手指带着微凉的体温,缓慢而清晰地,在齐朗微微绷紧的后背上,一笔一划地划下三笔。
横、横、竖。
一个简单又无比直白的「干」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让他耳根嗡嗡作响。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赤裸裸的暗示和羞耻。
神晏如已经从后面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他微微仰起头。
紧接着,两根微凉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了他的口腔,压住了他柔软的舌根。
“唔……”
齐朗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眼角瞬间就生理性地泛红了。
他想挣扎,却被对方从后方完全压制,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神晏如的另一只手已经灵巧而迅速,扯下了齐朗的校服裤,让那细白的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自己裤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灼热肉棒弹跳出来的触感,紧紧抵在了齐朗赤裸的腿根。
神晏如就着这个姿势,腰部微微前挺,隔着齐朗身上那层薄薄的内裤,在他腿间最敏感柔软的部位,缓慢而磨人地摩擦起来。
布料和滚烫的肉棒共同挤压着那稚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诡异快感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被那两根手指堵着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湿漉漉的呜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身后神晏如的支撑和抵在门板上的手臂才勉强维持着姿势。
角落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暧昧地回荡。
神晏如的手指停留在齐朗湿热的口腔深处,指腹恶意地轻轻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想要干呕却又被压制住的刺激。
齐朗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滑落,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也越积越多。
神晏如?另一只空闲的手,从齐朗校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沿着他紧绷的腰线一路向上摸索,最终精准地覆上了他胸前一侧微微挺立的乳尖。
“唔——!”
齐朗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般酥麻了一瞬。
带着一种狎昵玩弄意味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捻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战栗。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齐朗的呼吸彻底失控,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堵着嘴,所有的呻吟和抗议都化作了含糊不清的,湿漉漉的呜咽,听起来可怜又色情。
神晏如的胸膛紧密地贴着他的后背,齐朗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抵在自己腿根,依旧在缓慢而磨人地摩擦着的灼热性器。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在急剧升高。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少年汗液的气息,唾液暧昧的水声和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肌肤相亲的摩擦声。
齐朗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刺激下逐渐模糊,身体软得几乎要挂不住。
只能无力地靠在身后人的怀里,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意义上的侵犯和亵玩。
多方叠加的刺激如同汹涌的潮水,终于冲垮了齐朗最后的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手指堵住的,极度压抑的呜咽,剧烈地颤抖着倾泻而出。
热意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布料,粘腻地沾染在内裤上。
神晏如怀中身体的痉挛,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暗色翻涌,他缓缓抽出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带出一丝银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下齐朗的内裤,就着那片刚刚被濡湿,依旧温热粘腻的狼藉,肉棒再次抵着齐朗微微颤抖的腿根,不紧不慢地摩擦了几下。
那湿滑的触感让每一次磨蹭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更加直白的色情意味。
在齐朗还沉浸在释放后的短暂失神和余韵中时。
神晏如腰腹猛地发力,借着那一片湿滑,毫无缓冲地彻底地挺身进入了那紧涩温暖的后穴。
“呃啊——!!!”
齐朗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完全的侵入刺激得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冲击让他眼前发白,刚刚平息下来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齐朗抵着墙,腰被神晏如?搂紧,脚微微悬空,无力地蹭着冰冷的地面。
神晏如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喟叹,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窒和湿热,以及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不受控制地绞紧颤抖的触感。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齐朗汗湿的后颈,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整个人几乎是被神晏如从后面半抱半抵在门上,双脚虚软地勉强踮地,大部分体重都依靠着身后人的支撑和门板的依托。
这种悬空又无处着力的姿势,让他极度缺乏安全感,尤其是在被如此彻底地侵占和顶弄的情况下。
他难受得眼泪直流,身体内部被撑开摩擦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混合着之前释放后的酸软和无力感。
他呜咽着,声音破碎地哀求:“放我下去……呜……呜呜……放我下去……”
他以为神晏如戴着助听器能听见。
然而,他忘了。
神晏如的人工耳蜗还在墙角充电,指示灯安静地闪烁着。
此刻的神晏如,完全沉浸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见他任何带着哭腔的哀求,也感受不到他声音里细微的恐惧和不适。
神晏如只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得厉害,内里绞得异常紧窒湿润。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某种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渗出,濡湿了他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因为听不见,下意识地试图压低声音询问。
但那失去听觉监控的音量控制并不精准,出口的话语变得极其轻微。
几乎如同气音,却带着一种茫然的近乎残忍的天真:
“怎么……一碰就漏水?”
他一边困惑地低语,一边甚至故意般地、更深地往那漏水的温暖深处顶弄了一下,似乎想确认那湿滑的源头。
齐朗被他这更深更重的顶入撞得猛地向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在门板上,所有哀求都被撞碎成了破碎的泣音。
他绝望地意识到,对方根本听不见,也……无法沟通。
这种被彻底隔绝在自己的恐惧和诉求之外,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齐朗的哭泣和颤抖,在神晏如的感知里,变成了另一种无声的,却更令人兴奋的反馈。
他只能通过掌心下皮肤的细微战栗,通过怀中身体,每一次被顶撞时的紧绷和收缩,通过那不断濡湿腿根的温热液体,来“感受”齐朗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感觉像是在摆弄一件精致却易碎,并且只属于他的玩具。
每一次深入,都能引来更剧烈的颤抖和绞紧,这让他冰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痴迷的,掌控一切的暗沉欲色。
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
在某个瞬间,他似乎想对怀里这具不断哭泣颤抖的身体说些什么。
或许是命令,或许是安抚,或许只是单纯的宣泄。
但他的嘴唇只是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如同离水的鱼。
在彻底寂静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声音从他喉间溢出,只有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齐朗汗湿的后颈。
齐朗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仿佛要将他钉穿的顶弄,以及那喷洒在皮肤上,却没有任何言语伴随的滚烫呼吸。
这种彻底的无法沟通的侵占,将他抛入了一种更深沉的,无助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境地。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的漩涡里,载沉载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着齐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泪眼婆娑的脸。
齐朗的眼睛红得像兔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连在一起。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不解和一种近乎脆弱的可怜,无声地控诉着对方的粗暴。
神晏如紧紧锁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弄坏却又格外迷人的所有物。
他缓缓低下头,直到两人的嘴唇几乎相贴,温热的呼吸交融。
他用一种几乎只有气流震动的气音,将那句令人胆战心惊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递到齐朗的唇上:
“想干死你。”
齐朗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身体因为害怕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被彻底吓坏,哭得浑身发抖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嘴角反而勾起一个极其愉悦的微笑。
他松开捏着齐朗下巴的手,转而猛地托住齐朗的臀腿,双臂用力,竟直接将人整个抱离了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神晏如的手臂以求稳定,整个背部却因为失去支撑,猛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被完全凌空地抱在神晏如怀里,背部紧贴着墙壁,双腿被对方抱着,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势。
他所有的重量都依托在神晏如的手臂和与墙壁的挤压上,仿佛一件被钉在墙上的,等待拆解的礼物。
“放……放开我……”
齐朗哭得喘不上气,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神晏如的肩膀。
神晏如却只是仰头看着他,冰蓝色的眼底燃烧着骇人的欲火和势在必得的疯狂。
他稳稳地托着怀里颤抖的身体,腰部向前抵住,再次清晰地让齐朗感受到那份灼热的威胁。
“哭得真好听,”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再大声点。”
齐朗被那一下凶狠的深顶撞得眼前发黑,所有的哭喊和挣扎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他艰难地抬起虚软的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被逼到极致的愤懑,喘着气控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都听不见……混蛋……”
他的声音不大,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嘟囔,带着自暴自弃的意味,仿佛认定对方根本接收不到这份控诉。
神晏如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
他缓缓低下头,唇瓣贴着齐朗微微颤抖的大腿皮肤,用气音般却清晰无比的语调回应:
“我会读唇语。”
话音刚落,他张口,不轻不重地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齿痕。
“呃!”
齐朗的身体猛地一抖,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惩罚和狎昵意味的啃咬刺激得又是一阵战栗。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在极度的混乱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悄悄吐露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话:
“……我喜欢你。”
声音微弱得像羽毛拂过,瞬间就被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摩擦声吞没。
但神晏如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定了齐朗那微微开合,吐出这几个无声音节的嘴唇。
他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的欲念和暴戾,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死死盯着齐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几秒钟后,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然后是无法抑制的、无声的、近乎癫狂的大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红,整个人抖得厉害,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又最令他愉悦的话语。
那无声的狂笑,在寂静的角落,显得格外诡异和骇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呆了,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他读懂了?!
齐朗被神晏如那无声却剧烈到,全身都在抖动的狂笑,吓得心脏都快停了,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悬空的姿势更是让他毫无安全感。
他哭着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别笑了……呜……要掉下去了……”
神晏如的笑声戛然而止,但那冰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的火焰却更加炽烈骇人。
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紧紧贴着齐朗大腿外侧的皮肤,一边维持着悬空的顶弄节奏。
一边如同连珠炮般,用压抑着极度兴奋和疯狂的沙哑嗓音,语无伦次地逼问:
“喜欢我哪里?嗯?”
他重重一顶,“喜欢我的眼睛?”
“喜欢我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我……”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干你?”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齐朗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上。
他被这疾风骤雨般的逼问,和身下越来越失控的动作,弄得神魂颠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喜欢……”他哭着回答第一个问题。
“喜欢……”第二个问题。
“喜欢……”第三个问题。
当最后一个、也是最直白最羞耻的问题砸过来时,齐朗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流得更凶,却在对方又一次凶狠的顶弄和灼热的逼视下,最终溃不成军,带着哭腔吐出了那个让他无地自容的答案:
“……也喜欢。”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神晏如的颈窝里,再也不敢看对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赤裸裸的坦诚和随之而来的、更可怕的后果。
神晏如得到了他想要的的答案,冰蓝色的眼底风暴骤起,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彻底崩断。
神晏如的进攻如同狂风骤雨,每一次深顶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将齐朗彻底揉碎,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滚烫的唇瓣紧贴着齐朗大腿内侧不断颤抖的皮肤,用只有两人能感受到的气音,一遍又一遍地偏执地低语: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低沉而沙哑的气音,混合着灼热的呼吸和身下激烈的撞击声。
如同魔咒般钻进齐朗的耳膜,搅得他心神俱颤,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被撞得七零八落。
齐朗被顶弄得几乎要散架,意识在灭顶的快感和对方那不断重复的,如同告白又如同诅咒的低语中浮浮沉沉。
他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尖叫,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了那一点,濒临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神晏如猛地一个极其深重,几乎要凿穿他灵魂的顶弄。
“啊——!!!”
齐朗再也无法忍受,紧咬的牙关骤然松开,一声尖锐而失控的惊叫猛地冲出口。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无法控制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他那被过度刺激的前端猛地喷射而出。
划出一道突兀的弧线,尽数溅洒在了正俯身在他腿间,紧盯着他的神晏如的脸上。
几滴甚至溅到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和淡金色的睫毛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齐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后剧烈的痉挛和耳鸣般的嗡响。
他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神晏如近在咫尺的脸上,那几道缓缓滑落的、属于他自己的、羞耻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的动作也骤然停顿。
他似乎也愣住了,睁着的哪只眼睛,冰蓝色的瞳孔微微睁大。
感受着脸上那温热而粘腻的触感,以及鼻尖萦绕开的、独属于齐朗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
几秒钟的死寂后,神晏如缓缓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湿痕。
他看着指尖的晶莹,又缓缓将目光移向齐朗,因极度震惊和羞耻而彻底僵住,血色尽失的脸上。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沾着液体的唇角。
冰蓝色的瞳孔深处,风暴骤然凝聚,一种更加骇人的,近乎吞噬一切的暗沉欲色,疯狂地翻涌上来。
齐朗浑身脱力地瘫软在神晏如怀里,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灭顶的疲惫。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神晏如,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无助,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不要了……呜……我好累……真的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内部还在敏感地痉挛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一阵过载的酸软。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彻底拧干的海绵,再也榨不出一丝力气。
神晏如看着齐朗连指尖都在发抖的可怜模样。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捏了捏齐朗泛红滚烫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他缓缓低下头,将滚烫的唇瓣再次贴上齐朗大腿
内侧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和湿黏的皮肤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贴着那里,用极其低沉沙哑的,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音,模糊地吐出了几个字。
那声音太轻,又被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掩盖,齐朗根本听不清,只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皮肤上带来的细微战栗。
“……”
说完,他抬起头,深深看了齐朗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有未尽的欲望,也有某种……终于被勉强压下的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齐朗瞬间脱力,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被神晏如一把捞住,打横抱了起来。
齐朗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神晏如身上,脸颊贴着对方汗湿的颈窝,气息微弱地提醒:“助听器……”
神晏如“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
他单手稳稳地抱着齐朗,另一只手笨拙又迅速地帮齐朗把那身被蹂躏得皱巴巴,甚至还有些湿痕的校服裤子提了上来,勉强整理好。
他才走到墙角,拿起那个已经充满电的助听器,熟练地戴回自己耳后。
世界的声音瞬间涌入。
他微微偏头,适应了一下,然后再次将脸深深埋进齐朗的肩窝里。
“好想再来一次。”
他闷闷的声音从齐朗颈侧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后依旧蠢蠢欲动的渴望,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被他这直白又不知餍足的话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糯软和疲惫,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回去再说。”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回到宿舍那张床上,瘫倒下去,睡到天荒地老。
神晏如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坚持。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齐朗更稳地抱在怀里,迈开长腿,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交叠的身影被灯光拉长,以及齐朗偶尔忍不住溢出的细微的抽噎,和神晏如沉稳的脚步声。
神晏如抱着齐朗走在寂静的走廊里,齐朗温顺地靠在他肩头,累得眼皮都快要耷拉上了。
神晏如微微偏过头,滚烫的唇瓣几乎贴着齐朗敏感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说了句:
“有没有感觉精液在往外淌。”
那话语的内容太过直白露骨,带着事后的狎昵和恶劣的戏谑,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齐朗昏沉的意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的身体猛地一僵,困意瞬间被炸飞,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厉害。
他羞愤交加,想也没想,就着埋在神晏如颈窝的姿势,张口就对着那近在咫尺的脖颈咬了下去。
“嘶——”
神晏如吃痛,闷哼一声,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齐朗。
齐朗松开牙,抬起头,瞪着一双还泛着水汽的眼睛,又羞又恼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咬牙切齿的意味:
“混蛋!”
神晏如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愉悦了,冰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他甚至还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吓得齐朗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骂得好,”他贴着齐朗的耳朵,声音里满是恶劣的趣味,“再骂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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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来短暂的舒缓,却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后穴的过度使用和隐隐作痛。
他穿着睡衣,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坐下,刚想躺下,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脸色也跟着变了变,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神晏如刚戴好助听器,正擦着头发,敏锐地捕捉到他这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变化。
他走过来,冰蓝色的瞳孔落在齐朗脸上,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疼?”
齐朗抿了抿唇,有些难堪地点了点头。
何止是疼,简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稍微一动就牵扯着酸胀和刺痛。
神晏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问:“白天也疼?”
齐朗再次点头,想起白天上课时坐立难安的难受劲儿,眼神里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控诉。
神晏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齐朗的膝盖,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笨拙的安抚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齐朗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惊疑不定,脱口而出:
“你……你不会是有瘾吧?!”
神晏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齐朗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灼灼地盯着齐朗:“有瘾?”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神晏如看着齐朗那副惊疑不定的样子,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居然很诚实地回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刚开荤,饿吧。”
齐朗被他这直白又理直气壮的回答噎了一下,脸上更热了,忍不住追问:
“你……你没谈过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
但还是回答了,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我妈不让。”
齐朗:“……”
这算什么理由?!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诡异的对话,宿舍门突然被敲响了。
神晏如脸上的那点轻松瞬间消失,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他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严肃的男人。
那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个最新款的手机,还有袋子递给了神晏如。
神晏如接过东西,面无表情地关上门。
几乎是同时,那部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尖锐而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并且直接打开了外放。
一个中气十足带着明显怒气的女声,瞬间炸响在安静的宿舍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一回国不先滚回家,跑去酒吧鬼混?!还学会夜不归宿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神晏如的脸色冷了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根本不需要他回应,火力全开地继续输出:
“还有!你让小王给你买那么多润滑剂干什么?一箱子?你是要开超市还是要把人家干死啊?啊?!”
“……”
空气瞬间凝固了。
齐朗的脸“唰”地一下红得滴血,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原地,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的耳根也几不可查地泛起一丝红晕,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瞳孔里闪过一丝尴尬。
他沉默了几秒,才对着手机回了一句:
“用不完,存着。”
电话那头,女人吼道:“周末回来看我和姐姐。”
她的怒火似乎被神晏如那敷衍的“行行行,知道了”给堵了回去,又或者她本来也只是想传达这个指令。
她最后又吼了一句什么,神晏如已经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将手机随手扔在了桌上。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齐朗因为震惊和羞耻,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愣愣地看着神晏如,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消化着刚才那通电话里爆炸性的信息量。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抓住了其中一个关键词,茫然地问:“……姐姐?”
神晏如转过身,脸上的冷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和淡淡嘲讽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齐朗一脸懵懂的样子,解释道:“我妈。”
齐朗:“???”
他的表情更加困惑了,完全没搞懂这混乱的称呼。
神晏如似乎觉得他这副样子很有趣,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只是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疲惫。
他走到床边坐下,语气平淡地开始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我家情况很复杂。”
“我阿姨……和我妈是恋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结婚是因为联姻。我妈生我的时候……没了。后来阿姨就嫁了过来,照顾我。”
他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看着齐朗,清晰地吐出最后一句:“‘姐姐’……是阿姨称呼我妈的。”
齐朗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信息量……比他做过的任何一道数学题都要复杂和……匪夷所思。
他看着神晏如平静无波的脸,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和……理解。
神晏如看着他呆呆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和一丝恶劣:
“什么时候用我买的润滑剂?”
齐朗被神晏如弄得又羞又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家伙,总能轻而易举地把话题引向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向。
神晏如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瞪视,自顾自地坐到他身边,伸出手,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捏着酸软的腰侧。
齐朗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看着神晏如轮廓分明的侧脸,小声说道:“教我手语吧。”
神晏如揉捏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带着探究的笑意:
“哦?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齐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嘟囔道:
“……总不能每次都靠你读唇语,或者我写字吧,万一……万一你助听器又没电了呢。”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根微微泛红。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学会了手语,或许就能更靠近一点他的世界。
至少,在他被困在无声世界里的时候,自己能真正地听到他,而不是像个局外人一样手足无措。
神晏如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别扭的关心,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愉悦和温柔
“好啊。”他答应得干脆,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轻快的调子,“学费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指暧昧地滑到齐朗的尾椎骨,轻轻按了一下,“就用这个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的脸一下又红了,羞愤地拍开他的手:“……混蛋!我是认真的!”
神晏如低笑出声,不再逗他,他收回手,坐直身体,神情稍微认真了些。
他抬起一只手,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在空中缓慢而清晰地比划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这个,”他看着齐朗,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对方专注的神情,“是我。”
期中表彰大会的礼堂里,人头攒动,掌声雷动。
齐朗和神晏如因为优异的成绩和进步显着,一同站在了灯光汇聚的领奖台上。
校长正热情洋溢地发表着讲话,台下是无数双或羡慕或好奇的眼睛。
齐朗站在神晏如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
突然,校长话锋一转,笑容满面地看向神晏如:“下面,让我们有请神晏如同学,分享一下他的学习心得!”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神晏如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神晏如——
只见神晏如的脸色在强光下瞬间变得惨白,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
台下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等待着他的发言。
神晏如的耳边,却只有一片死寂中骤然炸开的,尖锐刺耳的嗡鸣声。
紧接着,无数遥远却又无比清晰的,带着恶意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将他瞬间拖入冰冷的深渊——
「他就是那个聋子?」
「听说他出生就克死了妈?」
「长得真奇怪,头发眼睛颜色跟鬼一样,不会是出轨生的吧?」
「好像还不会说话……又聋又哑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童年时期听过的,被刻意压低却又无比伤人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一根根狠狠扎进他的耳膜,刺穿他的心脏。
那些人暗地里议论完他,表面上,又跑过来巴结他。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前阵阵发黑,礼堂里明亮的灯光和台下模糊的人脸扭曲成一片令人晕眩的光斑。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神同学?”校长见他迟迟不语,又笑着催促了一声。
这声催促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神晏如猛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栽倒!
“神晏如!”齐朗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支撑住他几乎全部的重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神晏如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并且在剧烈地颤抖。
“他……”齐朗刚想向台下解释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却像是终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压力和恐怖的幻听,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重重地倒在了齐朗怀里,失去了意识。
“神晏如!!”
齐朗的惊叫声和台下瞬间爆发的惊呼骚动混杂在一起。
神晏如软倒在齐朗怀里的瞬间,整个礼堂都陷入了一片哗然和骚动。
颁奖台上,灯光依旧耀眼,却只剩下齐朗抱着昏迷不醒的神晏如,一脸焦急和无措。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金色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仿佛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刚刚承受了无法想象的冲击。
还没等齐朗从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训练有素的人已经迅速拨开人群,快步冲上了颁奖台。
为首的是一个气质干练,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
正是之前电话里那个声音的主人,神晏如口中的“阿姨”。
她看都没看台下混乱的人群,径直走到神晏如身边,蹲下身,动作熟练而迅速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眉头紧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神晏如从齐朗怀里接了过去,稳稳地抱起。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的气势。
阿姨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最后落在了还僵在原地,脸色发白的齐朗身上。
她深深地看了齐朗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所有的担忧和无措,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身便带着人,护着昏迷的神晏如,在一众黑衣人的簇拥下,迅速而无声地离开了礼堂。
那阵仗,引得台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和惊疑不定的目光。
齐朗眼睁睁看着神晏如被带走,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空落落的疼。
他下意识地向前追了一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恨不得立刻跟上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他刚一动,就被周围涌上来的同学和老师团团围住了。
“齐朗!怎么回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同学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了?”
“他是不是身体不好啊?”
“你们不是室友吗?你知道他有什么病史吗?”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七嘴八舌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关切、好奇、探究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齐朗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心思早就跟着那辆载着神晏如离开的车飞远了,满脑子都是神晏如晕倒前惨白的脸色,冰冷的体温和那双紧闭的脆弱的眼睛。
他机械地应付着周围人的询问,眼神却始终失焦地望着礼堂出口的方向。
心里又慌又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留下的失落和担忧。
几天后,神晏如回到了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头纯粹的金发,冰蓝色仿佛永远结着薄冰的瞳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只是,那层将他与周遭世界隔开的屏障,似乎变得更厚,更难以穿透了。
他走进教室,无视了所有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那个在齐朗斜后方的位置,坐下。
教室里有些嘈杂,课间休息的喧闹声此起彼伏。
神晏如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似乎是关闭了语音识别或者某种辅助功能。
然后便将手机扔回桌肚,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齐朗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见他坐下,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小声问道:
“神晏如,你……你没事了吧?”
神晏如垂着眼,看着桌面,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齐朗愣了一下,以为他没听清,又稍微提高了点声音:“神晏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依旧像一尊冰雕,纹丝不动。
齐朗心里一沉,忽然想起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笨拙地抬起手,尝试着用神晏如之前教过他的、最简单的手语,慢慢地比划:「你……好……点……了……吗?」
他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点滑稽,但眼神里的关切却是真挚的。
神晏如的目光终于动了动,缓缓抬起眼皮,冰蓝色的瞳孔冷淡地扫过齐朗和他那不成章法的手势。
他抬起手,手指的动作精准而凌厉,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烦躁,比划了一个极其简短的手势:
「滚。」
齐朗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那个清晰又伤人的手势,眼睛猛地睁大,鼻尖一酸。
委屈和难堪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眼眶迅速泛红,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关心他……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冰蓝色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懊恼的情绪。
他很快便移开了视线,猛地转过头,将侧脸和后脑勺留给了齐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不再看他。
刚下课午休的铃声响起,教室里正喧闹起来,班主任却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敲了敲讲台。
“大家安静一下!”班主任的声音让喧闹声渐渐平息,“有件事要跟大家说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讲台上。
班主任看向坐在后排,神色冷漠的神晏如,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和郑重:
“神晏如同学因为之前的……一些创伤应激反应,暂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且多关心、帮助他,尽量不要打扰他,让他慢慢恢复。”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讶,同情和一丝了然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猛地转过头,看向神晏如。
神晏如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班主任口中那个失忆的人与他无关,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齐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又缓缓松开。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不是故意不理自己,不是故意用那个伤人的手语……他只是……不记得了。
这个认知让齐朗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一瞬,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更汹涌,更酸涩的委屈和失落。
不记得了……
那些混乱又炽热的夜晚,那些带着泪水的亲吻和拥抱,那些笨拙的安抚和亲昵的触碰,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的纠缠和依赖……
他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那他对自己而言,又算什么呢?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
他嚯地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沉重的打击。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冲出教室后,一直面无表情坐在座位上的神晏如,冰蓝色的视线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几秒钟后,神晏如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也鬼使神差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跟了出去。
午休时的学校小树林,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鸟鸣。
齐朗独自一人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蜷缩着身体,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正偷偷地掉着眼泪,为神晏如的失忆,也为那些被遗忘的,只存在于他一个人记忆里的亲密和纠缠,感到无比的委屈和难过。
他不知道的是,神晏如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冰蓝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他。
起初,神晏如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惯常的,冰冷的漠然和困惑。
他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同学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还偏偏要躲到这种地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看着看着,他的呼吸却莫名地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那蜷缩起来的微微颤抖的背影,那从指缝间隐约可见的,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睫毛,那压抑着的、细微的抽噎声……
这些脆弱无助的细节,非但没有激起他的同情,反而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个被遗忘的却异常熟悉的开关。
一种莫名强烈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喉咙发紧,下腹甚至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灼热的躁动。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
他几乎是遵循着某种本能,从树后走了出来,一步步地靠近那个还在哭泣的身影。
齐朗正沉浸在悲伤里,忽然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他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神晏如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却莫名带着一种……侵略性气息的脸。
他愣住了,一时间忘了哭泣。
神晏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沾着泪珠的脸颊,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暗流汹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缓慢而清晰地比划着手语,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诡异的兴奋感:
「别哭。」
「硬了。」
「跟我做。」
齐朗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简单直白,却又无比惊世骇俗的手势。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哭晕了头出现了幻觉。
这……这真的是那个刚刚被宣布“失忆”了的神晏如吗?!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随即又因为巨大的羞耻和震惊而猛地涨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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