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朗被那三个直白到近乎羞辱的手势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
他猛地抬起手,因为愤怒和伤心,动作甚至有些变形,却依旧清晰地打出了两个手语:
「混蛋!」
「滚!」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又气又哭,眼尾通红的样子,冰蓝色的瞳孔里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掠过愉悦的光芒。
他像是被这鲜活的反抗取悦了。
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齐朗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齐朗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决堤。
就是这个动作,无数次,在那些混乱又亲密的夜晚,神晏如就是这样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承受那些或温柔或凶狠的亲吻……
他怎么会……怎么会连这个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无视了他汹涌的泪水,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近乎贴着齐朗颤抖的嘴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听得见。”
齐朗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神晏如的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性的力道,撬开他的牙关,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扫过齐朗敏感的上颚,吮吸着他柔软的舌,吞噬掉他所有破碎的呜咽和抗议。
齐朗彻底懵了,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激烈到令人窒息的吻,身体因为震惊和混乱而微微发抖。
神晏如的吻激烈而深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仿佛要将齐朗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齐朗被吻得晕头转向,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神晏如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退开了半分。
齐朗茫然地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神晏如急促地喘息着,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未退的情欲和一丝焦躁。
他贴着齐朗的嘴唇,用气音飞快地说道:“我马上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迅速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似乎是在发送信息。
然后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树林边缘的铁丝网围栏旁。
齐朗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大脑还处于一片混乱的状态。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围栏外,将一个不大的黑色纸袋递给了神晏如。
神晏如接过袋子,点了点头,那人便迅速消失在树影后。
神晏如拿着袋子,快步走了回来,重新在齐朗面前蹲下。
齐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中的袋子上。
神晏如毫不避讳地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崭新的安全套,然后又掏出了一管……润滑剂。
齐朗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心跳骤然加速。
神晏如将东西放在一边,抓起齐朗的手,滚烫的嘴唇贴着他微凉的掌心,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急促而直白地说道:
“我很急,”他的呼吸灼热,“有点疼,忍一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语里的内容和语气都太过熟悉,瞬间将齐朗拉回了那些混乱又炽热的夜晚。
他身体微微发抖,既是害怕,又带着一丝被唤醒的战栗。
但他心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疑问盘旋不去,他看着神晏如,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不解: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
明明能听见,为什么还要用手语和气音?
神晏如正撕包装的手猛地一顿,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错愕和警惕。
他怎么会知道我能说话?我明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这个念头飞快地闪过脑海。
他立刻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情绪,再次将嘴唇贴上齐朗的掌心,用气音补充了两个词,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失语。”
他将“失忆”和“失语”捆绑在了一起,作为对现状的解释,也彻底堵住了齐朗进一步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不再给齐朗任何思考的时间,重新吻了上去,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和不容抗拒。
齐朗的校服裤子被神晏如有些粗暴地褪到了脚踝,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让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神晏如撕开包装,给自己戴好指套,冰凉的润滑剂被挤了出来,倒在齐朗腿间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激得他猛地一颤。
“呃……”齐朗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绷紧。
神晏如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沾着冰凉的润滑剂,直接就探向了那紧涩的入口,带着近乎急躁的力道,开始开拓。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粗暴,只专注于快速地进入和扩张。
似乎只关心后穴是否足够顺畅,能否容纳自己的肉棒,完全无视了齐朗因为不适而蹙起的眉头和压抑的痛哼。
“慢……慢点……”
齐朗被那毫无缓冲的侵入弄得难受极了,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神晏如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疼……”
神晏如的动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看向他,似乎看到了他眼角的泪花和痛苦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了。
下一秒,他的手指却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道继续开拓起来,甚至增加了一根手指。
“啊——!”
齐朗猝不及防,疼得仰起了脖颈,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混蛋……你说了慢点的!”
神晏如却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抗议,或者说,他听到了。
但身体的本能和那股难以抑制的急躁,完全压过了理智和微弱承诺,当然还有一丝恶趣味。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齐朗的哭喊,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内壁,急于寻求更深的进入和更快的扩张。
神晏如觉得开拓得差不多了,手指退了出来,带出一点湿滑的痕迹。
他撕开安全套的包装,动作有些急躁地给自己戴上,又在顶端倒了更多的润滑剂,那冰凉的触感让他自己都闷哼了一声。
他掐住齐朗的腰,没有任何缓冲和预警,猛地一个沉腰,将肉棒彻底送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齐朗猝不及防,被那一下凶狠的完全全的贯穿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的冲击让他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疼得手指死死抠住了身下的草地,声音颤抖地骂道:
“混蛋……!你……轻点啊!”
神晏如被他这声带着哭腔的骂声,刺激得腰眼一麻,冰蓝色的瞳孔里暗色翻涌。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齐朗通红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充满恶劣趣味的气音低语:
“我混蛋……”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又重又深地顶了一下,引得齐朗又是一声破碎的呜咽。
“多骂两声……爱听。”
他的气息灼热,喷让齐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像是从齐朗的痛呼和咒骂中,汲取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而不知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凿穿齐朗的灵魂,逼出更多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骂声和呻吟。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悄然滋生,沿着齐朗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让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一阵微凉的秋风吹过树林,拂过齐朗裸露在外微微泛红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更加鲜明地反衬出身体内部那灼人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热度。
冷热交织,刺激得他浑身发抖。
他再也支撑不住,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了神晏如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对方带着熟悉气息的肩窝里。
“呜……”
他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被过度对待的委屈和难堪。
却又因为身体深处那不断堆积的快感而染上了一丝黏腻的、色情的哭腔,
“慢点……呜……混蛋……”
他的眼泪浸湿了神晏如肩头的衣料,细微的抽噎和颤抖,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姿势充满了依赖和脆弱,却又因为两人下身那激烈的,无法分离的连接,而显得格外糜烂和引人遐想。
他滚烫的唇瓣紧贴着齐朗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混合着压抑的喘息,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充满恶劣意味的气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你到底…”
他故意停顿,腰身恶意地重重一顶,“…吃了多少…几把…”
又是一个含糊却充满侮辱性的词汇,伴随着更深更重的进入,“…这么…欠操…”
那话语里的轻蔑和侮辱性,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齐朗身体里所有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和那点可怜的依赖感。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神晏如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此刻只有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玩味,仿佛他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亵玩、肆意评价的物品。
巨大的屈辱感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
齐朗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了神晏如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神晏如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他微微偏着头,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危险的暗色所取代。
齐朗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一直……一直都是这么恶劣的吗?!”
他死死地盯着神晏如,仿佛要透过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穿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那个在酒吧里强势又偶尔流露一丝温柔的男人?是那个在教室里沉默疏离,需要帮助的转学生?
还是眼前这个……只会用最伤人的话语和行动,来践踏别人尊严的混蛋?!
神晏如缓缓转回头,舌尖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腮帮,眼神阴鸷地盯着齐朗。
他没有立刻发作,但那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危险气息,却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窒息。
他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麻的侧脸,还残留着齐朗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泪眼朦胧,却敢抬手打他的人,眼底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更加深沉危险的暗流所取代。
暗流里翻涌着被冒犯的怒意,被挑战的兴奋,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被点燃的征服欲。
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很多人骂我,”他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着齐朗的耳廓,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第一个……打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发力,身下的动作骤然加速。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折磨的节奏,而是变成了彻底的狂风暴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我决定……”他在齐朗骤然拔高的惊叫声和更加汹涌的泪水里,咬着他的耳垂,宣告般低语,“……干死你。”
齐朗带着哭腔,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讨厌你”。
像是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神晏如被情欲和恶劣趣味充斥的大脑。
他所有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那里,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欲念和玩味瞬间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阴郁的错愕和……一丝刺痛。
他盯着齐朗哭得通红的眼睛和写满了厌恶的脸,看了几秒钟。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极其迅速地退了出来,带出一点湿滑的痕迹。
他利落地给自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狼狈。
紧接着,他蹲下身,从那个黑色袋子里翻出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湿纸巾。
他拧开瓶盖,用清水仔细地,甚至有些用力地冲洗着齐朗腿间那片狼藉泥泞的区域,冰凉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皮肤,激得齐朗微微发抖。
冲洗干净后,他又抽出湿纸巾,一言不发地机械地擦拭着齐朗的皮肤,从大腿根到小腿。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莫名的烦躁,但确实擦得很仔细,确保没有任何残留,最后用干净的纸巾吸干水分。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齐朗被褪到脚踝的裤子,沉默地帮他穿好,拉链拉上。
然后又迅速地将地上用过的纸巾,包装袋等所有痕迹收拾干净,塞回那个黑袋子里,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看齐朗一眼,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
“老师,”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齐朗同学不舒服,我送他回寝室休息,下午的课可能上不了了。”
“嗯,好。我会照顾好他。”
挂断电话,他收起手机,走到齐朗身边,伸出手臂,不容拒绝地扶住他的胳膊,半搀半抱地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走吧。”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齐朗被他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善后的举动弄得有些懵,身体还残留着不适和酸软。
心里却因为那句“我讨厌你”而涌起一丝报复性的快意和……一丝微弱的,不合时宜的期待。
他以为……神晏如或许是良心发现了?或许是自己的话刺痛了他,让他感到愧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地任由神晏如扶着,一路踉跄地走回宿舍楼。
神晏如的手臂很稳,支撑着他大部分重量,但两人之间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沉默。
直到宿舍门在身后关上。
宿舍门刚一关上,神晏如猛地转过身,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一把将还没站稳的齐朗狠狠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你干什么?!”齐朗吓得惊叫一声,后背撞得生疼。
神晏如却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和惊呼,另一只手粗暴地拉下他的裤子。
扶着自己早已再次挺立的肉棒,对准那还残留着不适和湿滑的入口,猛地撞了进去。
“啊——!!!”
齐朗疼得眼前一黑,惨叫出声,身体瞬间绷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下毫无准备的,干涩的进入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让他窒息。
神晏如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痛苦,冰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着骇人的怒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他一只手死死钳制着齐朗,另一只手迅速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然后将屏幕猛地怼到齐朗眼前,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
屏幕上,是几行冰冷而咄咄逼人的文字:
「讨厌我?」
「为什么?」
「难道不是吗?」
「我说错了吗?」
每一个问号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齐朗的心脏。
齐朗看着那冰冷的文字,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粗暴的侵犯和剧痛,巨大的委屈和愤怒瞬间淹没了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着门板,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不堪:
“讨厌你!混蛋!呜呜……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屈辱和伤心:
“我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你怎么能……”
神晏如死死地盯着他哭泣的脸,看着他因为痛苦和委屈而扭曲的表情,看着他不断开合的、吐出“讨厌”字眼的嘴唇……
他眼底的疯狂和怒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猛地收回手机,手指更加用力地掐住齐朗的腰身,身下开始了一场近乎惩罚性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那些“讨厌”的字眼,和哭泣的声音都彻底撞碎、吞噬。
他不再需要任何言语或文字,只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
宣告着他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控制,以及对齐朗那句讨厌,最直接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哭得浑身脱力,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身体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
他抬起手,徒劳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汹涌而出的眼泪,可泪水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擦不干。
他的哭声从一开始的愤怒和控诉,逐渐变成了纯粹撕心裂肺的伤心,声音哽咽破碎,一遍遍地喊着那个名字:
“神晏如……呜呜……神晏如……”
那哭声里浸透了绝望和痛苦,不像是情欲中的嗔怪或撒娇,反而更像是一种……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东西的,椎心泣血般的悲恸。
仿佛他呼唤的那个名字,承载着某种他无法承受的重量和意义。
神晏如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怒火和偏执的疯狂,在齐朗这不同寻常的,近乎哀恸的哭声中,一点点冷却沉淀。
他听着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破碎呼唤,明明是自己的名字,却感觉……异常陌生。
齐朗哭喊的语调,眼神里那种深切的悲伤和绝望,甚至……他此刻只是无力地承受着,却没有像之前那样下意识地寻求拥抱或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切,都让神晏如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错觉,仿佛齐朗口中呼唤的、让他如此伤心欲绝的神晏如,并不是此刻正在操着他的自己。
名字是一样的。
可那份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却似乎指向了另一个……他无法触及的,存在于齐朗记忆深处的人。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和欲念,只剩下令人不安的空洞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僵在原地。
寂静的宿舍里,只剩下齐朗压抑不住的伤心欲绝的哭泣声,一声声,敲打在神晏如突然变得异常的心弦上。
神晏如被那哭声搅得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火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猛地窜起。
他粗暴地将齐朗从门板上拽开,几乎是扔到了旁边的床铺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欺身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按住齐朗的肩膀,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和近乎狼狈的焦躁。
他死死盯着齐朗哭得红肿的眼睛,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挤出几个破碎而嘶哑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哭。”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碾磨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阻滞感,完全不像他平时用手语或气音时那般流畅。
说完,他剧烈地喘息起来,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仿佛仅仅是说出这三个字,就耗尽了他极大的心力。
齐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嘶哑命令,和那副痛苦喘息的样子吓住了,哭声猛地一滞,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又惊惧地看着他。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愣住的样子,似乎稍微满意了些,但眼底的阴郁和焦躁并未散去。
他捏住齐朗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然后猛地低下头,狠狠堵住了那双还微微张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更汹涌哭泣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粗暴而深入,几乎要夺走齐朗所有的呼吸。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再次凶狠地动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和急促。
仿佛要将刚才那片刻的停滞和失控感,连同齐朗所有未尽的哭声和眼泪,都彻底撞碎,吞噬进这场更加疯狂的欲望风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神晏如的动作终于缓缓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齐朗,人已经彻底晕了过去,软软地瘫在凌乱的床铺上,双眼紧闭。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连在一起,眼尾和鼻尖都哭得通红,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又脆弱。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落在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地方。
穴口一片狼藉,红肿得有些过分,溢出的精液糊在周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擦伤和破皮,昭示着刚才那场近乎施暴的侵犯有多么激烈和失控。
神晏如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一种极其陌生的懊悔的情绪极快地掠过心头。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另一股更强烈的,阴郁烦躁的情绪狠狠压了下去。
他想起齐朗哭着喊出的那句“讨厌你”,想起他看向自己时,那充满了厌恶和伤心的眼神……
为什么?
为什么讨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错了吗?
难道他不是……不就是那样的吗?在自己身下哭得那么可怜又那么……诱人,被那样对待后还会露出依赖的表情……
难道不是吗?
他烦躁地皱紧眉头,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难受。
他无法理解齐朗的讨厌,也无法理解自己此刻这莫名其妙的烦躁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他猛地抽身退出,带出一点湿滑的痕迹。
看着齐朗即使在昏迷中依旧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认命般地站起身,走到洗手间,拧了一把热毛巾。
他回到床边,动作仔细地替齐朗清理腿间的狼藉,指尖触碰到那过分的红肿时,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清理干净后,他拉过被子,盖住了齐朗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