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于渊的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陷入一种黏稠的昏沉。
他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却隐约看见一道漆黑的影子,在房间里急速掠动。
黑影如一道裂开的深渊,正追逐着一群飘忽的白色影子。
那些白影全都罩着宽大得不像话的袍子,看不到手脚,也看不清轮廓,只是无声地飘荡,躲闪,像被风吹乱的纸片。
于渊感到胸口发闷,一种强烈的不安笼罩了他。
他觉得自己是醒着的,可身体却像被压在了沉重的淤泥底下,动弹不得。
他想喊爸爸妈妈开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一丝声音都挤不出来。
就在他拼命挣扎时,一个白色的影子悄然飘到了他的正上方。
它停在那里,宽大的白袍垂落,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于渊看不见它的眼睛,那袍帽下只有一片空洞的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躺在床上,身体像被无形的枷锁固定,沉沦在梦与醒的边缘。
他眼睁睁看着,浓稠如墨的黑影以压倒性的姿态,将最后几个白影逐一吞噬,同化。
直至房间里只剩下寥寥数个,环绕在他床边
它们除了颜色一黑一白,那宽大袍子的形态,飘忽无声的存在感,别无二致。
寂静中,黑影缓缓飘至于渊的床边,微微倾身。
于渊感觉不到它的呼吸,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一种冰冷的注视,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正刺探着他的灵魂。
黑影似乎对呆立的白色同类失去了耐心,它随意地一挥手。
那几个白影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悄无声息地湮灭,消失。
下一刻,那黑影转向于渊,仿佛发现了更有趣的玩物。
它伸出似乎由雾气凝聚而成的手,试探性地缠绕上于渊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触感极寒,像一条冰蛇滑过皮肤,于渊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牙齿却紧咬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影似乎因为这触碰而顿了一下,它松开于渊,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仿佛在疑惑,又像是在品味。
从于渊皮肤上传来的,与它自身死寂冰冷截然不同,温热活着的触感,让它感到无比新奇,乃至…兴奋。
它周身模糊的轮廓,似乎因这种兴奋,微微波动起来。
黑影仿佛被于渊身上鲜活的热度所蛊惑,不再满足于短暂的触碰。
它如同有生命的浓稠沥青,整个蔓延上来,冰冷粘稠的触感。
瞬间包裹了于渊的四肢,躯干,紧紧缠缚住他的脖颈。
甚至分出一缕如有实质的黑暗,强行撬开他的嘴唇,钻入他的口中。
于渊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侵入,不仅仅是皮肤,仿佛连血液和骨髓都要被冻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钻入嘴里的黑影更是在贪婪地汲取着他微弱的体温,带来一种濒临窒息的虚弱和恶心。
他像被投入冰海深处,意识在冰冷的黑暗中不断下沉。
……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遥远而焦急的呼唤终于穿透了层层寒意。
“渊渊!渊渊!快醒醒!”
眼皮沉重地掀开一线,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
模糊的视线里,是爸爸妈妈凑得极近的,写满担忧的脸。
他妈妈几乎要哭出来,用手轻拍着他的脸颊:
“这孩子,怎么会被魇得这么厉害?叫了半天都叫不醒,吓死我了!”
他爸爸宽厚温暖的手掌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紧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额头有点凉,会不会是生病了?做噩梦出冷汗了?”
于渊感觉爸爸妈妈的声音似乎隔着一层水膜传来,很近,又异常遥远。
他恍惚了好一阵,眼中的焦距才慢慢凝聚,冰封般的僵硬感逐渐从身体里褪去。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微弱:
“妈妈……我梦见……白色飘起来的,还有黑色飘起来的……”
他爸爸闻言,似乎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些:
“嗨,估计是昨天看了那个关于漂浮魔术的动画片吓到了吧?”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什么大事儿,醒了就好了。”
妈妈温柔地抱紧于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担忧:
“没吓到吧,宝贝?梦都是假的,不怕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仔细回想了一下。
那个梦确实有点吓人,那些影子也很奇怪,但最强烈的感觉其实是……
“只是很冷,”他小声嘟囔着,然后摇了摇头,“没有被吓到。”
“哈哈,瞧你们娘俩,倒把我给吓得不轻!”
爸爸见状,爽朗地笑起来,伸出双臂将妈妈和于渊一起圈进怀里,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爸爸的怀抱宽厚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了好了,噩梦过去了!咱们渊渊是小勇士!要不要吃好吃的压压惊?爸爸给你买!”
一听到好吃的,于渊立刻把那些冰冷诡异的影子抛到了脑后。
眼睛亮了起来,仰起头开心地喊道:“我要吃!”
十四岁的于渊躺在坚硬的板床上,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窒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他柔软舒适的家,而是一个破败,阴暗的房间。
小小的窗户洞开着,窗外天色诡谲骤变,方才还是阳光刺目,转瞬便乌云压顶,大雨疯狂地敲打着玻璃和窗棂。
窗角破了一块,一株不知名的绿色藤蔓趁机钻了进来,湿漉漉的叶片在风中微微颤抖,像一只窥探的活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潮湿的霉味,仿佛墙壁和地板都在无声地腐烂。
更刺鼻的是,一股劣质农药的味道顽固地萦绕在鼻尖,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房间中央,横亘着一节极其粗壮,早已枯死的树干。
房顶漏雨了,雨水汇聚成串,滴滴答答,精准地落在那段枯木的凹陷处。
水珠在枯木扭曲的纹理间蜿蜒,汇聚,最终形成一小股细流,汩汩地淌下,滴落在地面积起的小水洼里。
于渊瞳孔微缩,那水渍正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朝着他躺着的床铺方向……蔓延而来。
于渊的意识无比清醒,身体却如同被浇筑在水泥里,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浑浊的,带着霉味和农药味的水流,如同拥有生命的粘稠生物。
缓慢而执着地漫过粗糙的地面,触及床脚。
冰冷瞬间刺透了他的脚踝皮肤。
那水流开始向上爬,湿透了他的裤管,紧紧缠绕住他的小腿、大腿……
所过之处,留下湿冷沉重的束缚感,以及一种被无数细小牙齿啃啮的、密密麻麻的刺痛。
水流继续向上蔓延,漫过腰腹,覆盖胸膛,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
一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冰冷瞬间淹没了他,但这一次,冰冷之中却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电流,伴随着细微的刺痛在他神经末梢炸开,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
于渊的胸腔剧烈起伏,却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
更让他惊恐的是,口中含着冰冷滑腻的黑影,如同有生命的触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搅动着他的舌头,探向他的喉口,引发一阵阵强烈的生理性恶心和干呕,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他的胸口、腰侧,甚至更私密的下身……
越来越多的地方传来清晰的,被细细啃咬的感觉。
那感觉既带来细微的疼痛,又奇异地撩拨起更强烈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强烈的不安与这莫名汹涌的快感在他体内疯狂交织,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既害怕这未知的侵袭,又无法抗拒身体背叛般的反应,沉沦在一片冰冷与灼热交替的混沌之中。
于渊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湿了额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出来。
与八岁那次懵懂恐惧后的恍惚不同,十四岁的他意识清醒得可怕。
那种被冰冷包裹,被啃噬,以及其中夹杂的诡异快感。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像小时候一样,沉浸在与世界隔着一层的恍惚感中,而是立刻打开了床头的笔记本电脑,光照亮了他略显苍白的脸。
他手指有些发颤,但在搜索引擎里输入的关键词却异常直接:“无法动弹的噩梦”、,冰水蔓延的梦”,“梦到被……”
跳出的结果五花八门,科学解释大多指向睡眠瘫痪鬼压床和青春期常见的梦遗现象。
看到“梦遗”两个字,于渊猛地愣住,下意识地掀开被子,裤裆处冰凉的湿黏感证实了这个猜测。
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错愕和荒谬感瞬间淹没了他。
梦遗……对象竟然是……那个黑影?
那个小时候险些将他吞噬的,冰冷诡异的,非人的存在?
于渊靠在床头,闭上眼,梦中那冰冷粘稠的触感,那细微啃咬带来的刺痛与难以启齿的快感再次浮现。
他惊恐地发现,仅仅是回忆,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起了反应。
强烈的自我怀疑和混乱漫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是……怎么了?”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难道我的……xp……竟然这么……怪异?”
这个词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
对某种非人存在的,夹杂着恐惧与快感的……渴望?这正常吗?
于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了上来。
“算了!”
他低咒一声,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缓解身体里那股被梦境勾起的,陌生而汹涌的躁动。
他闭上眼,努力回忆梦中那冰水蔓延的包裹感,那黑影无形的触碰,以及那些细微啃咬带来的奇异痛麻与快感。
然而,记忆中的感觉虽然鲜明,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始终差了一点什么,无法真正满足此刻身体深处叫嚣的渴望。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裤子的布料,那底下是清晰不过的反应和未散的湿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将动作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抗拒的情绪,让他猛地攥紧了拳,克制地停了下来。
不够……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喘着气,再次抓过电脑,像是自虐般,带着一种绝望的探究欲,在搜索栏里生涩地输入了更具体的词条。
关于喜好,关于取向,浏览着那些他从未仔细了解过的内容与定义。
页面上的文字和信息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指向一个他隐约有所察觉却从未正视的可能性。
他似乎……是gay?因为他确实从未对任何女生,产生过幻想或心动。
但这个结论立刻又被他自身否定了。
因为他同样地,也从未对现实里任何一个活生生的,具体的人,无论男女,产生过类似梦境中,强烈到战栗的渴望和冲动。
“操……”
于渊低骂一声,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电脑屏幕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孤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老子他妈的是个……不喜欢人类的gay?”
这个荒谬的结论让他想笑又觉得无比操蛋。
他抬起头,看着搜索页面光怪陆离的反射光影,绝望又自嘲地嘟囔:
“真行……难道一辈子就靠做这种鬼梦来找‘对象’?”
于渊自暴自弃的探索,点开了一个教学视频。
他看得有些心不在焉,画面里的内容似乎无法真正代入,总觉得隔了一层,激不起多少涟漪。
“算了,不管了。”
他关掉视频,决定直接付诸行动。
借着先前梦遗残留的湿滑粘腻,他的手指有些生涩地模仿着,摩挲、按压,然后试探性地缓缓探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他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惊讶的颤音。
陌生的饱胀感和被自身体温包裹的触感,带来一种与梦中冰冷侵袭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
“自己弄……还是很有感觉的嘛,”
他喘息着,带着点自嘲的庆幸低语,“还以为……只对那鬼黑影有感觉。”
他继续探索着,指尖小心翼翼地刮擦过内壁,尝试寻找刚才视频里提到的位置。
当某一点被不经意地按压到时,一股极其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猛地窜上脊髓。
让他瞬间失神,腰眼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那股过电般的眩晕中缓过神,慢慢抽出手指。
他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依旧精神抖擞的“好兄弟”。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悲凉,他拍了拍它,语气带着认命般的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看来是指望不上别人了。”
“好兄弟,以后就咱俩过一辈子吧。”
于渊冲了个澡,洗掉一身粘腻和残留的梦境气息,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虽然昨晚的体验诡异又混乱,但早上那番实践和自我诊断,似乎让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至少不再是全然未知的恐慌。
某种程度上,搞清楚自己那点“与众不同”的癖好,哪怕这癖好对象匪夷所思,也让他有种奇特的释然。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坐到餐桌前拿起勺子开始喝粥,眉眼间带着点轻松。
他爸正看报纸,瞧见他这模样,忍不住从报纸边缘探出目光,笑着调侃: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开心,路上捡钱了?还是……有喜欢的女同学了?”
于渊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气,抬眼看向老爸,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爸放下报纸,来了兴趣,配合地端起架子:
“哦?此话怎讲,我的儿子?”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侦探揭秘般的语气,“莫非……好男色?”
于渊手里的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拖长了调子:
“非也非也——”
他抬眼,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和难以言说的意味深长,“您儿子我啊,喜欢……做梦。”
他爸被他这故弄玄虚的回答逗乐了,笑骂道:
“臭小子,没个正形!做梦能当饭吃?快点吃,上学要迟到了!”
虽然没得到确切答案,但看儿子心情不错,他也就没再深究,只当是青春期小孩的古怪幽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青春期的于渊,对身体探索的欲望不知收敛,甚至带着一种挑战极限的意味。
奇怪的是,无论他前一天玩弄得多么过火,甚至带来些许细微的损伤。
只要睡上一觉,第二天总会恢复如初,仿佛那具身体有着超乎寻常的自愈能力。
今天是周末,父母一早就出门了,家里格外安静。
于渊先是急促地释放了一发,借着那股粘腻湿滑,他开始像完成某种仪式般,耐心地开拓自己。
从一根手指的生涩,到两根手指的饱胀,如今似乎需要三根手指,才能填满那份越来越难以餍足的空虚感。
他将自己弄得浑身颤抖,意识混乱,最终筋疲力尽地沉沉睡去。
……
睡梦中,他恍惚间站在一处极其华丽的大厅。
高耸的天花板垂下璀璨的水晶吊灯,厚重的猩红色地毯,雕花繁复的橡木家具,一切都透着中世纪欧洲贵族家的奢靡与古旧。
他不由自主地沿着宽阔的弧形楼梯向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楼梯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肖像画,画中人物的穿着跨越数个世纪,眼神空洞或锐利,无一例外地“注视”着拾级而上的他。
于渊被一幅描绘着一位面色苍白,眼神阴鸷的贵族男子的画像吸引,忍不住凑近细看。
骤然间,那画中男子猛地向前倾出画框,如同挣脱束缚的幽灵,几乎贴到于渊脸上!
于渊吓得猛然后退,心脏骤停。
一个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嗓音直接响彻他的脑海:“不知收敛!”
伴随着这声呵斥,于渊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推搡着他,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预想中撞击地面的疼痛并未传来,他落入了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怀抱。
浓稠的黑影如同有生命的触手,从他身后蔓延而来,稳稳接住他,随即迅速缠绕而上,覆盖了他的四肢脖颈。
那梦中熟悉的,细微却密集的啃咬感瞬间袭来。
一种更为强烈,近乎粗暴的被贯穿的饱胀感,将他拖入更深的,冰火交织的感官漩涡之中。
于渊被那突如其来的贯穿,冲击得几乎站不稳,无力地趴在冰冷华丽的楼梯扶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雕花的木质栏杆,指节泛白。
黑影的动作粗暴,每一次顶撞都像是针对他“不知收敛”的严厉惩罚,让他难以承受却又无法逃脱。
他感到一丝委屈,下意识地像寻求安慰般,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蹭了蹭身后,那团冰冷坚实的,仿佛构成黑影躯体的雾气。
就在这时,一个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叹息里裹挟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似乎是无奈,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
紧接着,于渊感到下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抬起。
两根冰冷修长,由纯粹暗影构成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口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开始缓慢地搅弄他的舌尖,按压他的上颚。
阻止了他可能发出的呜咽,又带来一种奇异的窒息感和被迫的臣服。
让他所有的感官,都彻底被这冰冷的非人存在所掌控和填满。
于渊被猛地翻转过来,冰冷坚硬的墙面,抵着他的前胸和脸颊。
黑影具象出了唇舌的形态,带着没有丝毫温度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缓慢地,如同标记所有物般,舔舐过他的侧脸、脖颈,留下一片湿冷的战栗。
于渊昏昏沉沉地想着,这场惩罚未免太过漫长。
身后被粗暴对待的地方,传来持续不断的胀麻和隐约刺痛。
胸口被粗糙墙面摩擦得发热,甚至产生了某种红肿灼痛的错觉。
就在他意识几乎要彻底涣散之际,猛地一个恍惚——
他睁开了眼。
卧室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窗外阳光正好。
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后。
那里没有任何不适,自己之前玩弄留下的细微刺痛感,粘腻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仿佛那场激烈到失控的自我满足,以及后续光怪陆离的梦境,都只是一场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抓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涌了上来。
身体似乎得到了餍足后的空虚平息,但心理上却仿佛被悬在了半空。
那股被强行打断,未能彻底宣泄的悸动,还在隐隐作祟。
他起身去浴室冲洗。
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当他的手下意识地向身下探去,试图缓解那残留的,蠢蠢欲动的躁动时。
一种无形的,冰冷的钳制感骤然浮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那感觉转瞬即逝,却异常清晰,带着梦中那般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于渊愣在原地,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心里却漫上一股更深的,交织着困惑与一丝被掌控的悸动。
于渊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那股无形的钳制刚一松开,他的手指就又狡黠地向下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故意放慢动作,带着点挑衅的意味,玩得不亦乐乎,嘴角忍不住上扬。
果然,脑海中立刻响起一声极其清晰,带着明显不悦的——“啧!”
这声嫌弃无比的咂舌声,非但没让于渊害怕,反而让他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几乎要乐出声。
他得意地稍稍扭了下腰,还想继续,却忘了自己正站在湿滑的浴室地砖上。
脚底猛地一滑,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惊呼都卡在喉咙里,脸朝下直直朝着坚硬的地面栽倒下去!
完了!
于渊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
这下肯定要鼻青脸肿,甚至可能磕掉门牙!
预想中的剧烈撞击并未到来。
就在他即将摔个结实的前一刹那,一股强横而冰冷的力量骤然箍住他的腰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生生将他下坠的趋势止住,让他整个人悬空停滞了一瞬。
那触感熟悉得令他心悸,是梦中那黑影的缠绕感,却比梦中更具实体,更加不容抗拒。
紧接着,那股力量轻柔地将他翻转过来,然后稳稳地,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湿滑的地面。
他的双脚触及瓷砖时,甚至能感觉到那环绕在他腰间的冰冷触感,迟疑地停留了一秒,才彻底消失。
于渊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心脏狂跳,脸颊发热,看着空无一人的浴室,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愣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浴室,水汽氤氲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非人气息。
羞恼,刺激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试探,不服输的劲儿,手指又一次悄悄向下探去。
他想知道,那“东西”是不是还在。
果然,指尖还没碰到目标,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无形钳制再次出现,精准地锁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紧接着——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拍击声突兀地响起,伴随着一股清晰的触感落在他光裸的臀瓣上。
那感觉并不疼,更像是一种带着惩戒,警告意味的轻拍,瞬间让于渊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耳根红得滴血。
他猛地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极低,却清晰无比的轻笑,直接贴着他的耳廓响了起来。
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愉悦,仿佛极其满意他此刻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剧烈反应。
于渊彻底石化在原地,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
却盖不住他如雷的心跳,和还萦绕在耳边的,冰冷的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猛地从浴室冲回卧室,湿漉漉的头发都顾不上擦干,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里,兴奋地来回打滚,把被子卷成一团。
内心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Yes!真的存在!不用做梦也能谈恋爰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亮得惊人,一个问题紧接着冒了出来:
可是……该怎么跟他交流呢?他喜欢什么?他吃人类食物吗?呃…好像不对。那他喜欢什么姿势?
于渊说做就做,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屏保闪过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开始搜索起来,这次的目标异常明确。
研究各种姿势,生理快感点,甚至是一些增添情趣的小道具。
他看得异常专注,时而皱眉思索,时而若有所悟地点头,完全把这当成了一项重要的课题研究。
他指着屏幕上某个需要极大柔韧度的姿势,自言自语地评价:
“这个……看起来不错,感觉能进得很深……”
说完自己先有点脸红,但眼神依旧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翻到一些场景图片,看到楼梯间的示意图时,立刻想起了梦里的场景,用力点了点屏幕:
“楼梯不错!下次试试阳台!”
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期待。
当浏览到一些角色扮演的配件时,目光被毛茸茸的狗耳朵和尾巴吸引住了,指尖敲了敲那个图片,带着点狡黠和命令的口吻:
“下次……变个耳朵尾巴玩玩呗?”
他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看不见的恋人,下达指令,整个人沉浸在一片新奇而热烈的探索欲中。
于渊对着空气兴致勃勃地规划了半天,却没有得到任何明确的回应。
没有冰冷的触感,没有脑海里的声音,仿佛刚才浴室里的一切只是他的又一次幻想。
他有些意兴阑珊地合上电脑,下意识地抬手想擦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却意外地摸到了一头干爽蓬松的发丝。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愣了一下,仔细摸了摸,确实完全干了,甚至带着点被细心烘烤过的柔软温暖感。
仿佛刚才顶着一头湿发兴奋打滚的是另一个人。
于渊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光溜溜的身子,嘀咕了一句:
“……还挺省电吹风。”
这悄无声息的服务,让他心里那点小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嘴角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摸着干爽的头发,思维再次发散,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期待,望向空荡荡的房间:
“不知道……能不能顺便做个饭?”
显然是不能的。
于渊竖着耳朵等了好一会儿,别说热乎饭菜了,连厨房的灯都没自己亮起来。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只好悻悻地自己套上衣服,跑去厨房随便弄了点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嚼着没什么味道的面条,一边天马行空地继续他的脑洞:
考试的时候……能不能让他帮忙作弊?比如直接把答案显现在脑子里?或者帮自己翻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忌,一股明显带着不悦的冰冷气息骤然降临。
于渊拿着筷子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在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
“啪”地一声,相当干脆,给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于渊彻底懵了,捂着微微发麻发烫的脸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顿时又委屈又恼火:
“不能就不能嘛!打人干嘛?有点疼啊!”
他话音未落,就感觉到那打完他的冰冷力量并未散去。
转化为一种略带安抚意味的,冰凉的触摸,轻轻覆在他被打的脸颊上。
那丝缕的寒意渗透进去,刚才那点轻微的刺痛和灼热感瞬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发生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捂着脸,眨巴着眼睛,心情复杂地小声嘟囔:
“……行吧,知道了,要自力更生。”
于渊吃完饭,摊开作业本开始学习。
遇到一道棘手的数学题,他无意识地咬着指甲,眉头紧锁,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把指甲啃得坑坑洼洼。
突然,他的手腕被一股熟悉的冰冷力量轻轻握住,从嘴边拉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另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他的指尖,那些被啃得参差不齐的指甲瞬间变得光滑整齐,呈现出健康的椭圆形状。
“哇,这么神……”
于渊刚张开嘴,惊叹的话还没说完,看不见的“手指”就顺势抵开他的齿列。
塞了进来,精准地压在了他原本想啃咬指甲的位置。
触感和他自己的手指粗细相似,冰凉、光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实体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低头看去,嘴里明明空无一物。
于渊眨了眨眼,很快接受了这超现实的“安抚奶嘴”。
他下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根无形的“手指”,细腻地磨蹭着,注意力居然真的重新集中到了难题上。
他一边思索,一边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尝不到任何味道。
只有那冰凉而实在的触感,占据了他的口腔,奇异地安抚了他焦躁的情绪,让他更能沉浸于解题之中。
于渊做完题,叼着那根无形的手指,咂摸了一下,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有点不过瘾。
他脑子里随意地想着:嗯……要是有点味道就好了,橙子味?清爽。
念头刚落,一股清新酸甜的橙子味立刻在舌尖弥漫开来,仿佛真有一颗橙子在他嘴里爆开。
于渊眼睛一亮,来了劲,开始得寸进尺地胡乱点单:
“西瓜!……芒果!……牛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无形的“手指”极其配合地依次变幻出他要求的味道,清甜的西瓜、浓郁的芒果、香醇的牛奶,迅速在他口中切换。
玩得正嗨,于渊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鱼香肉丝!”
一股极其逼真的,带着葱姜蒜,豆瓣酱复合香气的鱼香肉丝味,瞬间充斥口腔。
甚至能“尝”到里面木耳丝和肉丝的口感,真实得离谱。
这过于离谱的成功,让于渊彻底飘了,他嘿嘿一笑,嘴欠地补了一句:“……你的■■”
“啪!”
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响起,他另一边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不疼。
但侮辱性极强,直接把那诡异的鱼香肉丝味,和所有幻象都拍散了。
于渊捂着脸,委屈巴巴地扁嘴:
“不给尝就不给尝嘛……嘴欠一下也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在睡梦中沉浮,意识模糊间,感觉到一双手正仔细地抚过他的身体。
触感冰凉而细腻,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和冷静。
它先从他的腰侧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指尖掠过肋骨的轮廓,仿佛在丈量什么。
接着,那手掌覆上他的胸口,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知其下心脏的跳动与呼吸的起伏。
最后,冰凉的手指轻柔地滑至他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的下颌线,甚至极轻地碰了碰他闭合的眼睑。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情欲的意味,更像是一位严谨的工匠,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完好程度。
或者一位收藏家,在检查他最为珍视的所有物,是否安好。
于渊在这片冰凉的,带有审视意味的触摸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却没有醒来,只是更深地陷进了枕头里,仿佛本能般,接受了这份来自未知存在的“监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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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渊几乎要被这种诡异的“禁欲”生活憋疯了。
除了那黑影偶尔在梦境,或现实中主动触碰他。
那些触碰往往带着惩戒,审视或某种难以言喻的目的,却从未真正满足过他深处日益汹涌的渴望。
洗澡、上厕所这种必要的清洁活动之外,他根本不能碰自己的下半身。
每一次试图自我疏解,都会被冰冷无情的力量毫不留情地钳制,打断,甚至招来不轻不重的惩罚。
比如屁股上挨一记冰冷的拍打,或者脑海中响起一声不悦的冷哼。
这一切的源头,都始于四年前他某个得意又带着点炫耀的念头,或者说,作死的宣言。
当时他或许是出于某种幼稚的“规则意识”,或许是单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曾在脑海中清晰地“告诉”过那个存在:
「在我这个世界,我可是未成年哦。」
他当时甚至带着点戏谑,想象着对方或许会因此更加“小心翼翼”或者觉得他“更珍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似乎将这条人类世界的规则奉为了绝对圭臬。
并且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毫无通融余地的方式,严格执行了起来。
于是,四年过去了。于渊已经从青涩的少年步入了青年时期。
身体里的躁动和渴望与日俱增,却被这条他自己设定的,由非人存在强制执行的“规则”,死死地压抑着。
黑影依旧会出现在他身边,依旧会触碰他。
甚至带着某种隐晦的,几乎要灼烧起来的占有欲。
但每到关键之处,总会戛然而止,留下他被吊在半空,难受得几乎要发疯。
于渊躺在床上,绝望地瞪着天花板。
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嘴欠说了那么一句。
他现在无比渴望……成年。
就是这个假期!于渊在陷入沉睡前,最后一个念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成年,他一定要把那黑影干到下不了床!把这四年欠下的连本带利,全部补回来!
带着这点色厉内荏的“雄心壮志”,他沉沉睡去。
梦境里,他正站在乡下奶奶家的田埂边,帮着年迈的奶奶收拾晒好的稻谷。
夕阳把田野染成一片暖金色,远处却突兀地驶来一辆黑色轿车,与田园风光格格不入。
车子在不远处停下,一个穿着剪裁合体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车,正向着田边几个闲聊的村民询问着什么。
于渊下意识抬头望去,恰好对上了那个男人扫视过来的视线。
那双眼睛锐利而冰冷,带着一种非人的审视感。
于渊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
他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的嘴唇并没有动,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却直接撞进了他的脑海:
「找到你了。」
于渊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急忙拉住奶奶的胳膊,想把她往屋里推:
“奶奶,天快黑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可奶奶却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手,反而朝着那个走过来的男人迎了上去,热情地招呼:
“小伙子,找谁啊?”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走到了近前,无视了奶奶。
目光牢牢锁在于渊身上,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你就是于渊。”
于渊内心警铃大作,慌乱之下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我是于圈!”
他胡乱编造着一个名字,只想赶紧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压力。
恐惧彻底压倒了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转身,拔腿就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胸腔!
他下意识想往村里人多的地方跑,可眼下正是农忙时分,村落里空空荡荡,大家都还在田埂远处忙碌。
他只能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朝着通往外界的大马路狂奔。
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男人不紧不慢却步步紧逼。
脚步声如同催命符,无论他跑得多快,始终清晰地响在身后,甚至越来越近。
于渊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越来越沉,越来越使不上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抽干他的力气。
他感觉那只冰冷的手,几乎要抓住他后衣领的刹那——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猛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于渊只觉得胸口猛地一记重击,仿佛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踉跄了一下,低头看去,心脏位置并没有血迹,却传来难以形容的、撕裂般的剧痛和窒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徒劳地喘息着,空气却无法进入肺部,视野迅速变暗,最终彻底陷入一片漆黑。
……
于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疯狂擂动,额头上布满冷汗。
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被打捞上来。
梦中被子弹击中,剧烈痛感和窒息感如此真实,残留的恐惧,让他浑身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一种熟悉的触感自下而上地蔓延开来,无形的,带着冰凉体温的力量,如同藤蔓,缓缓从他的脚踝缠绕而上。
触感冰冷,带着令人安心的禁锢感,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驱散梦魇残留的恐惧。
紧接着,细微而密集的啃咬感,开始遍布他的身体,带来细碎的麻痒与刺痛。
他的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捆绑,变得沉重而无法动弹。
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轻易地摆弄,打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全然失控的,被掌控的姿态。
反而让他从梦境的惊惧中,彻底脱离,沉溺于这份冰冷而熟悉的占有之中。
于渊的身体,被无形而强横的力量彻底掌控。
后方被冰冷的存在,缓慢而坚定地侵入,逐渐撑开,带来饱胀与细微撕裂的痛楚。
却又被更汹涌的,迟来的快感所淹没。
前方早已被无形的束缚紧紧缠绕、禁锢,敏感至极,却得不到丝毫缓解,只能徒劳地渗出湿意。
胸口同样被冰冷的钳制所俘获,那触感揉捏着狎玩,激起一阵阵战栗。
忽然,那些遍布在他身体的无形触手,悉数退去。
下一秒,一个更具实体感,蕴含着惊人力量与存在感的事物,猛地顶入了最深处。
正是他之前嘴欠询问能否“尝尝”、结果挨了一巴掌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于渊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所有感官瞬间被填满、撑开,几乎要将他从内部撕裂。
与此同时,他的嘴巴也被冰冷滑腻的触感强行填满。
模仿着某种侵犯性的律动,搅弄着他的舌根,带来窒息与强烈的生理不适。
却又奇异地,与身体深处,疯狂的冲撞形成呼应。
他被迫看向床对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面清晰无比地映照出此刻的景象。
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身躯诡异地扭曲着,仿佛正被无形的狂风暴雨疯狂侵袭、占有。
他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巴无助地张合,身体随着看不见的韵律,剧烈颤抖、起伏。
这是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他却正被彻底地掌控,被疯狂地占有,无处可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承托着,正面朝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镜,迫使他将一切不堪又糜乱的景象尽收眼底。
镜面清晰地映出他被完全打开的身体。
嫣红的、湿漉漉的软肉被看不见的存在凶狠地进出、牵扯。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他腹部微微隆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随即又隐没,周而复始,昭示着那非人存在的形状与力度。
他的脚趾蜷缩,脚背绷紧,整个人却被死死固定在空中。
连一丝躲避,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因口腔被同样粗暴地填满搅动,无法吞咽的口水失禁般地从嘴角溢出。
却并未沿着下颌滑落,而是以一种违反重力的,诡异的角度悬浮在空气中,蜿蜒流动。
仿佛有无形的手指,正在戏弄地把玩着,这银糜的丝线。
镜中的他,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全然被掌控的屈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形的力量精准地掌控,于渊濒临崩溃的极限。
在他意识彻底涣散的边缘,冷酷而仁慈地允许了他最后的释放。
白浊的液体喷洒而出,却并未沾染任何地方。
触及空气的瞬间,便如同被抹除般消失不见,不留一丝痕迹。
紧接着,所有束缚、触碰、侵犯的力量骤然撤回,如同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于渊猛地跌落在凌乱的床铺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只能失神地张着嘴喘息。
身体仍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张合的穴口不断流淌出透明的液体,滑落在床单,又消失不见。
他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微的勒痕。
遍布各处的、暧昧的红印与细微齿痕,清晰地昭示着方才,一场激烈而疯狂的占有。
他眼角的泪水、溢出的口水、汗湿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狼狈的湿痕,都被一股无形的、冰冷的触感仔细地舔舐干净,不留下一丝证据。
最终,房间里只剩下于渊一个人,瘫软在床榻,浑身狼藉,喘息未定。
只有他身体上残留的印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与冰冷交织的诡异气息。
无声地证明着,方才那场只有他一人承受的、疯狂而彻底的占有。
这是于渊所期望的,一次酣畅淋漓的情事。
于渊拖着行李箱,站在老屋斑驳的木门前,有些怔忡。
记忆里奶奶家的小院虽然简朴,却总是收拾得干净整齐。
回字形的院落,奶奶种满了牡丹花和黄杨树,夏天时总是热热闹闹地开成一团。
可现在,眼前的景象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败。
院墙的灰泥剥落了大片,露出里面暗沉的砖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木门上的漆皮卷翘开裂,门环锈迹斑斑。
院中的树木枝繁叶茂,透着一股死气。
原本的花圃早已荒芜,只剩下几簇顽强的杂草在碎石瓦砾间探头。
整个屋子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在夏日灼热的阳光下。
非但不显温暖,反而弥漫着一股阴湿陈腐的气息,静静地伏在山脚下。
于渊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悄然蔓延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奶奶牵着他的手,领他走进昏暗的堂屋。
爷爷佝偻着背,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里,面对着桌上那台闪着雪花点的老式电视机。
屏幕里正放着色彩饱和度极高的动画片,绚烂的色彩,驱不散屋子里的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下意识地偎进奶奶怀里,寻求一点温暖的慰藉。
奶奶的身上有一种老木头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怀抱却异常僵硬冰冷,没有丝毫活人的柔软和温度。
爷爷突然毫无征兆地站起身,一言不发,直挺挺地朝门外走去,消失在过度的白光里,没有回头看于渊一眼。
奶奶轻轻拍了拍于渊的背,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机械的重复感。
“渊渊乖,奶奶也出去一下,你自己看会儿电视。”
她的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提前录好的音轨。
于渊感到一阵强烈的昏沉袭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在他彻底陷入睡眠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这方圆几里,似乎只剩下他一个活物。
刚才出去的爷爷,和此刻正放下他的奶奶,都是没有灵魂的傀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视里动画片的色彩还在疯狂跳动,却将整个灰败死寂的堂屋映照得更加诡异。
于渊强压下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昏沉,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下意识地不想独自待在这死寂的堂屋,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挪去。
记忆中,后院有一个废弃已久的石板水池,旁边矗立着一棵高大的柳杉树,总是安安静静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召唤感正从后院深处传来,像无形的钩子,拉扯着他的意识,让他既恐惧又无法抗拒。
他停在通往后院的门口,手扶着斑驳的门框,朝里望去。
后院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柳杉树,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勃发的生命力。
它的枝叶不断招摇,鲜绿,像柳树枝。
浓密的枝叶间,隐隐透出星星点点的血红,像是结满了某种无法理解的果实,又像是树本身在渗出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穿过昏暗的堂屋,每一步都像踏入另一个维度。
当他推开后门,周遭的灰败瞬间褪去,世界变得异常鲜活明亮,仿佛褪色的照片被重新泼上浓彩。
他走到那棵诡异的柳杉旁,只见它垂下的柳条般枝叶上。
竟密密麻麻地悬挂着无数颗浑圆的,长满鲜红软刺的果实,像极了熟透欲裂的红毛丹。
饱满得几乎要滴下血来,在过分明亮的光线下妖异地震颤着。
于渊的目光从那些妖异的果实上移开,落在旁边的水池上。
石砌的池壁湿滑黏腻,覆盖着一层墨绿色的苔藓,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滑腻的苔藓之上,竟悬挂着一幅肖像画。
画框古旧,画中人身穿纯黑色的中世纪束腰礼服,侧身而立。
他额前的头发呈三七分开,浓密发丝垂下,恰好完全遮住了远离于渊的那只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脑后的头发则被一丝不苟地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苍白而线条冷峻的侧脸轮廓。
于渊下意识地拨开垂落的,挂着猩红果实的枝条,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幅画。
画中男人的眉眼低垂,浓密如霜雪的白色睫毛覆盖下来,几乎遮住了所有眼神,只留下一种闲适而莫测的平静。
于渊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蛊惑,忍不住抬起手,想要触碰那冰冷画布上异常真实的容颜。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
画中的男人毫无征兆地猛然转过头,正面看向于渊!
半掩的眼睛彻底睁开,灰白的瞳孔如同凝结的极地寒冰,精准地捕捉住于渊的视线。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极淡却无比清晰的弧度。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满意审视,仿佛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藏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渊正深深陷在那片灰白色的瞳孔之中,仿佛灵魂都要被吸摄进去。
忽然,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微却密集的啃咬感。
他下意识低头,只见柳杉低垂的枝条上,爬满了无数芝麻大小的纯黑色虫子,正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可一种奇异的麻木感,让他并不想甩开,只是怔怔地看着。
画中的男人微微蹙眉,似乎不悦于这微不足道的打扰。
他从画框里伸出一只苍白修长,戴着黑色皮革半指手套的手,指尖轻轻一弹,那些黑色小虫便如烟尘般消散。
下一刻,那只手并未收回,而是捏住了于渊的下巴,力道不容抗拒。
于渊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拽——
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拉离了现实,彻底没入了那幅冰冷的画框之中。
于渊被拽入画框,瞬间的失重感后,他发现自己并未坠入水池。
而是来到水池上方,他能看见水池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似乎是画框延伸出的领域,又像一个独立存在的空间。
眼前是一个无比宽敞的画展厅,却被布置成了一间房间的格局,全都是单调又分明的黑白色,如同黑白主题的秀场。
展厅中央,一个孤零零的画架上,摆放着一幅巨大的黑色画框,框内却是一片空白,纯粹的黑白底色,等待着被填充。
于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展厅深处吸引。
他看见靠里侧的墙壁前,放置着一张线条简洁的床,同样只有黑与白两种颜色。
通往那张床的是一条不长的走廊,而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各种尺寸的空白相框,所有相框内部也都是空洞的黑白。
于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那张床走去。
但他的双脚已经不受控制,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
踏入了那条走廊,走向深处那片纯粹的黑与白。
空无一人的黑白空间里,于渊却感到无数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从走廊两侧的空白相框中穿透而来。
密密麻麻地聚焦在他身上,仿佛他是这死寂世界里,唯一鲜活的展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僵立在那张黑白分明的床前,他缓缓转身,背对着床,向后仰倒。
跌入一片柔软却冰冷,由纯粹黑暗凝聚而成的床榻之中。
一只手套覆上他的腰侧,粗糙的皮革质感带着摩擦感。
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向上游走,最终停驻在他的胸口,按压住心跳。
一只则从脚踝开始,以同样缓慢的速度向上抚握,直至牢牢圈住大腿根部。
一只自尾椎骨沿着脊柱向上攀升,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最终绕过脖颈,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这些游走的手,留下的皮革触感,并未随着移动而消失,反而层层叠加。
于渊被无数只手同时托举、固定、抚摸,彻底淹没,在这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所有的手在同一瞬间开始了动作。
它们以相同的韵律在于渊的肌肤上流连。
先是带着细微磨砂感的皮革指腹,轻柔地划过,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较为光滑的皮革指背又以相反的轨迹抚回。
当指腹再次划来时,粗糙的皮革质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彻骨的指尖皮肤,直接贴上了他。
冰冷的触感,细腻却毫无生气,带着精准与寒意,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上。
捏在于渊下巴上的那只手,骤然施加力道,指尖强硬地抵开他的齿关,迫使他张开了嘴。
另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掌凭空浮现,修长的两指,径直探入他湿热的口腔,钳制住他的软舌。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搅弄、按压,引发一阵阵窒息的呜咽,无法自控的生理性泪水,低落凭空消失。
停留在他胸前的冰冷指尖,开始变本加厉地揉搓、掐弄那早已挺立的红樱,带来细微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
身下手掌已然完全握住了他灼热的生殖器,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上下移动,冰冷的触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于渊的胸膛剧烈起伏,试图汲取稀薄的空气。
身后已被三根冰冷的手指开拓至极限,那彻骨的寒意,让他内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挛缩、死死夹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骤然落在他臀瓣上,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
一个虚无缥缈,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冷漠声音,在黑白空间响起:
放松。
与此同时,走廊两侧,所有空白相框,如有实质的注视。
倏然齐刷刷地,转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恭迎某种更高存在的降临。
于渊被迫仰起头,视线涣散,望向黑白的天花板,恍惚间仿佛与那无形的存在对视。
那视线的尽头,隐约浮现出画中男人的虚影——
他未被银发遮住的那只冰灰色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戏谑,苍白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正居高临下,欣赏着他彻底失神、被迫屈从的模样。
于渊颤抖地抬起虚软的手臂,泪眼朦胧地望向虚空,那抹戏谑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掌在空中无助地摸索,仿佛真的触碰到了一片光滑的肌肤轮廓,毫无温度的冰凉。
他的拇指下意识,抚过那虚幻却清晰的唇。
紧接着,一丝湿冷的触感蓦地掠过他的指腹——
他探出了舌尖,如同冷血动物标记所有物般,极快地舔过他的手指。
虚影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那只一直戴着的黑色皮革手套,露出底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的手。
于渊的手腕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握住。
冰冷的、湿软的舌尖便开始极具耐心地,一根接一根地舔舐过他的手指。
从指根到指尖,留下粘腻冰冷的湿痕,仿佛在品尝,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于渊瘫软在黑白的床上,失神地喘息,每一寸肌肉都酥麻无力。
就在这时,一个轻快甚至带着点俏皮的招呼声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
“哈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艰难地转动脖颈,循声望去。
只见床边站着的人,一身刺目白衣,与黑影有着惊人相似的面容。
嘴角咧开一个过于灿烂的弧度,正笑眯眯地低头看着他。
于渊想动,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转回视线,茫然地望向黑白的天花板。
几乎在同一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黑影嘴角瞬间压平,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悦的寒光。
他看也未看那白衣人,只随手掷出一根通体漆黑、细长如荆棘的枝条。
那黑色枝条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扎进了白衣人的心口。
白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他低头看了看没入胸口的黑色枝条。
又抬头看向黑影,语气竟带着点委屈般地嘟囔了一声:“小气。”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同被擦除的粉笔画,迅速淡化,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色细枝条并未掉落,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灵活地弯曲扭动。
下一秒便缠上了于渊的大腿,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收紧,勒得于渊皮肤瞬间泛起红痕,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楚。
于渊吃痛,忍不住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黑影见状,那刚刚压下的嘴角又重新扬了起来,冰灰色的瞳孔里流转着玩味的光。
凝视着他,仿佛在欣赏他因疼痛而蹙眉的模样。
目光太过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审视,让于渊莫名感到一阵羞赧。
他艰难地抬起虚软的手臂,想要用手掌遮住自己的眼睛和滚烫的脸颊,逃避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注视。
他的手刚碰到脸,手腕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攥住。
随即被强硬地拉开,牢牢扣在了头顶的枕头上,动弹不得。
于渊下意识地挣扎扭动了一下,却如同蜉蝣撼树。
黑影的手指并未用力弄疼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指尖撬开他虚握的拳头,强硬地插进他的指缝。
与他十指紧密相扣,将他彻底固定在这个羞耻,又无处可逃的姿态。
于渊感觉身下的床垫微微一陷,黑影蓦然出现在他的正上方。
俊美脸庞越来越近,冰灰色的瞳孔,倒映出他此刻慌乱无措的模样。
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若有似无的、带着寒意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一个冰凉的吻即将落下——
“渊渊!起来吃晚饭了,我的好大儿!”
父亲洪亮的声音如同惊雷,猛地劈开了这暧昧迷离的氛围。
于渊倏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家老爸,那张凑得极近的、带着点戏谑笑容的脸庞。
现实世界的光线,熟悉的天花板,瞬间取代了那片诡异的黑白空间。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无语瞬间涌上心头,于渊在心里哀嚎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
你打扰我谈恋爱了,亲爱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只是眨了眨眼,压下心底的躁动,含糊地应道:
“……知道了,马上马上。”
于渊揉着眼睛坐起来,脑子还有点昏沉,冰凉的触感,强烈的占有欲,还残留着些许错觉。
他听着老爸的念叨,心里却一片茫然——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到这床上来的。
记忆从车上睡着,跳到黑白世界,直接到现在醒来。
“肯定是那家伙干的……”
于渊小声嘀咕了一句,把锅甩给了那个看不见的“恋人”。
他打着哈欠,顺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企图遮掩某些不太自然的反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上学睡眠严重不足,好不容易放假了,我要猛睡补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正扒拉着碗里的饭,脑海里突然清晰地响起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啧”。
他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用饭碗挡住嘴角。
真是……可爱的恋人。
他心情颇好地想,就是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下次一定要问问。
他飞快地吃完,几乎是蹦起来跑去洗漱。
他爸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儿子这难得雀跃又有点鬼祟的背影。
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突然开口:“你小子……不会真在梦里谈对象吧?”
于渊正在刷牙,满嘴泡沫,闻言动作一顿。
从镜子里看向父亲,努力装出一脸纯然的迷茫:“啊?什么做梦?”
他爸眯起眼,精准翻出旧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初中那会儿,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说,你喜欢‘做梦’吗?”
于渊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水冲了冲,转过身来对着父亲。
脸上摆出一个夸张的,仿佛听到什么离谱笑话的表情:“爸,你想什么呢?谁会在梦里谈恋爱啊,那不成臆想症了?”
他爸抱着胳膊,毫不留情地戳穿:
“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于渊拿起毛巾擦脸,借着动作掩饰了一下心虚。
随即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痛改前非的模样,沉痛地叹了口气:
“唉,年少轻狂,中二病发作时候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于渊的脑袋刚沾到枕头,意识就像被骤然抽离,没有丝毫缓冲地坠入了熟悉的梦境。
周身瞬间被那种冰冷,熟悉的触感紧密包裹,他还没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转换中完全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巴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被迫抬起了头。
黑影的身影在朦胧的梦境中清晰凝聚,冰灰色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
但低沉的声音直接在于渊脑海响起,一字一顿,重复着他不久前才说过的话:
“年少轻狂?中二病?当不得真?”
于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兴师问罪的来得也太快了。
他赶紧抓住对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腕虽然大概率掰不开,脸上挤出一点讨好的笑,口齿不清地、毫无诚意地道歉:
“对捂起对不起……捂错了我错了……”
黑影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于渊却还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腕没放。
于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好奇地问:
“哎,那我小时候,你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还没说完,他就惊奇地看到黑影原本苍白冰冷的耳尖,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红晕。
黑影猛地别开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和窘迫,打断他:“住口。那是…失误。”
于渊憋着笑,又换了个问题:“那这次怎么直接就能见到你了?之前不都是先做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才……”
黑影转回头,冰灰色的瞳孔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他一眼,言简意赅:“生气。”
说完,他便反手握住于渊的手,不容拒绝地拉着他向更深的黑暗走去。
周围的景物开始模糊褪色。
于渊被他拉着,忍不住又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或者‘黑影’吧?”
黑影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于渊听到他清晰地说了几个音节。
声音直接响在于渊的脑海深处,却扭曲怪异得如同故障的电流杂音,根本无法分辨和理解: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干扰了一样,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说什么?没听懂。”
黑影似乎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他抬起另一只手,冰冷的指尖轻轻点在于渊的眉心。
一瞬间,一个古老而晦涩的单字,如同烙印般,直接刻入了于渊的认知最深处——
「魇」。
这不是通过声音传播的名字,而是一个直接赋予的,代表其存在的概念。
于渊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他的名字,或者说,是他允许被知晓的形态。
于渊突然想起那个被魇一枝条扎散的白衣身影,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那个穿白衣服的呢?他叫什么?你跟他……很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冷硬,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不需要知道。”
于渊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追问:“为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喜欢你吗?”
他想起白衣人消失前那句带着委屈的“小气”。
总觉得那语气不像是单纯的敌人或陌生人。
魇沉默了片刻,在于渊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才极淡地开口:“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
他略作停顿,似乎极不情愿地补充了后面两句,“……大概是兄弟。”
“……他不喜欢我。”
最后那句话的语气平淡至极,却莫名透出一丝亘古的孤寂和……
或许是于渊的错觉,一丝极其细微的,被掩盖得很好的落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渊猛地试图甩开魇的手,力道之大带着明显的怒气,但魇的手纹丝不动。
于渊气得脸颊微鼓:“放手!”
魇感到困惑,冰灰色的瞳孔里映出于渊闹别扭的样子:“怎么了?”
于渊瞪着他,语气酸溜溜的,带着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醋意:
“他不喜欢你,你很难受吗?这么在意?”
魇闻言,失笑出声,笑声在黑暗里荡开,带着点无奈的意味。
他反问,语气里竟有几分理所当然:“你兄弟若不喜欢你,你不失落?”
于渊被这反问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又没有兄弟!”
于渊仍是不解:“那他……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魇静静地面对着他,身后是无尽翻涌的浓稠黑暗,那黑暗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彻底吞噬。
他缓缓张开双臂,并非拥抱的姿势,更像是在展示这片与他浑然一体的绝望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于渊意识中响起,不带丝毫情绪:
因为你在堕入深渊。
人类睡眠时,意识会滑入他的领域——那片充斥着虚无与遗忘的浅层。
而极少数……则会坠入我的领域。
通常,落入我怀抱的猎物,会感受到极致的恐惧,被窒息与重压扼住咽喉。
他们的现实躯壳会因此心跳狂乱、冷汗淋漓。
即便惊醒,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安与恐惧,仍将如影随形。
于渊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经历,除了最开始有点吓人,后面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
甚至有点……刺激?他小声嘀咕:
“好像……也不是特别可怕吧?就跟做噩梦差不多……”
魇冰凉的指尖再次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于渊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灰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低沉而直接:
“因为我在诱惑你。”
于渊抓住他手腕,这次却没用力拉开,只是含糊地抗议:
“左么老系捏下巴怎么老是捏下巴……”
魇的指尖非但没松开,反而得寸进尺,轻轻捏了捏他脸颊的软肉,冰冷的触感带着一丝狎昵。
一个简短的评价,毫无预兆地砸进于渊脑海:
“可爱。”
于渊内心小小地哀嚎了一声,脸上有点发烫,这人夸人都不会正经说出口的吗?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句冰冷的“可爱”,魇却突然松开了手。
转身就朝着浓稠黑暗走去,丝毫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于渊一愣,看着那即将被黑暗吞没的背影,心里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也没想就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冰凉的后背上。
声音闷闷地带着点委屈和耍赖:“干嘛不牵我?这里这么黑,我很怕诶……”
魇的脚步顿住,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先松开。”
于渊反而抱得更紧了,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嘟囔着控诉:
“吃干抹净就跑啊?哪有你这样的……”
魇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给你拿件衣服。”
于渊却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用力摇头,脸颊蹭着他冰凉的后背:
“不信,你一走肯定就不回来了!”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拍击落在他臀上,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
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没好气:“我什么时候失信于你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吃痛,稍微松了点力道,但一只手仍紧紧抓着魇的衣角。
另一只松开的手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睡衣:“我有衣服啊……”
他话音未落,魇只是抬眸淡淡地瞥了一眼——
于渊身上的睡衣,瞬间如同烟尘般消散无踪,微凉的空气直接触及皮肤。
魇的声音平静无波:“现在没了。”
于渊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光溜溜地站在原地,嘟囔了一句:“……好吧。”
魇的身影无声地融入了前方的黑暗,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时,一抹刺眼的白色在于渊身边凝聚。
那个穿着白衣,笑容过分灿烂的身影再次出现,欢快地挥了挥手:
“哈喽哈喽~又见面了呀!”
于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衣人并不在意,反而伸出指尖,那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轻轻点在于渊的眉心。
一瞬间,于渊便知晓了他的名字——梦。
梦的声音不再是通过听觉,而是如同暖风般直接拂过于渊的意识:
“你很久没做梦了。”
于渊皱起眉,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
“没做就没做呗。”
梦的笑容淡了些,语气里带上一种近乎悲悯的探究:“人人都做梦,你没有。”
于渊深吸一口气,被这种步步紧逼的追问弄得有些烦躁:
“那又如何?”
梦注视着他,那双与魇相似却毫无冰寒之气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凝重:“你在堕入深渊。”
于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深渊?我觉得那儿快活似天堂,你管得着吗?”
梦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轻快,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凝重:
“我那愚蠢的弟弟……倒是将你藏得很好。”
于渊一听到他说魇“愚蠢”,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就想怼回去。
梦的目光却转向了那片魇消失的,无尽浓郁的黑暗,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
“他几乎放弃了狩猎……始终跟在你身边。”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于渊。
他的脸颊“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这话意味着……意味着之前所有那些,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
想着魇的隐秘时刻,那些难以启齿的幻想与举动……
全都被正主看了个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梦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于渊瞬间爆红的脸和几乎要冒烟的头顶:“你脸红什么?”
于渊猛地别开脸,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欲盖弥彰地反驳:“我热的!不行吗?”
梦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甚至还夸张地往后飘远了一点,仿佛于渊身上真有什么热气似的。
他撇撇嘴,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你第一次遇到他,他就把你藏起来了。”
“我以前用来陪他‘玩’的小宠物,他全都给丢掉了。”
于渊立刻想起了那些被宽大白袍笼罩的影子:“那些白色的?”
梦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你见过?”
于渊心想何止见过,那些全被魇当面给“干”死了。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看向那片黑暗,声音低了些:
“他的世界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他自己。”
那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寂寥。
于渊梗着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咋了?现在不是还有我吗?”
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于渊:
“你?你都喂不饱他。”
于渊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舌头都打结了:“谁、谁说我……喂不饱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越描越黑。
梦嫌弃地皱起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他以恐惧为食。”
“你呢?你都快爽死了,你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提供的那点养分,够他塞牙缝吗?他正儿八经吸过你几次?”
于渊被这直白又粗俗的话砸得头晕眼花,嘴硬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吓我,他、他很吓人的好不好!”
梦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得了吧。”
“就第一次见面那会儿稍微吓唬了你一下,结果你呢?没怕,反而对他产生了兴趣。”
“因为啊——”
他拖长了调子,“得先有梦,才能有魇。”
“你连梦都不做了,直接掉他怀里,他还能怎么吓你?从头到尾,他压根就没吃过你几口。”
于渊愣住了,消化着这个信息,下意识地喃喃道:
“所以……他好多年都没……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摊了摊手,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可以这么说。”
于渊身后的黑暗如同活物般一阵蠕动,魇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步出。
他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梦,立刻伸手将于渊一把拽进自己怀里。
冰灰色的瞳孔警惕地锁定着梦,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敌意。
梦简直无语至极,一只手“啪”地一下捂在自己脸上,语气充满了嫌弃和无奈:
“我又不抢!看你那点出息!”
魇环在于渊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完全是一副护食的姿态。
于渊趁机凑到魇耳边,压低声音,用气音告状:
“他欺负我……打他。”
魇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侧过头,冰凉的唇几乎贴在于渊的耳廓。
用同样低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憋屈,老实承认:
“……我打不过。”
梦看着魇那副严防死守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里都带上了火气:
“你藏人我没意见!反正我们俩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但你他妈倒是去吃饭啊!你想饿死自己吗?!”
魇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但依旧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不饿。”
于渊听得云里雾里,小声问魇:“你为啥不吃饭啊?”
魇低下头,凑近他耳边,用自以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认真地小声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怕我一离开去‘吃饭’,梦就趁虚而入。”
站在一旁的梦直接被这话气笑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感觉魇跟人类待久了,脑子是不是也坏掉了,居然以为这么近的距离自己会听不见?
梦烦躁地一挥手,指尖凭空具现出一根细长的烟。
他叼在嘴里深吸了一口,吐出无形的烟圈,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赶紧给他穿件衣服,然后麻溜地去吃饭好嘛?”;一_一
魇绷紧了下颌,再次深吸一口气,固执地重复:“我不饿。”
梦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把烟捏碎了,碎屑化作光点消散:
“饿傻了都!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梦的目光越过魇紧绷的肩线,落在他身后那片无声蠕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浓稠黑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轻易踏入这片属于魇的,只有黑白与绝望的领域,但魇却永远无法真正进入他的世界。
他的世界光怪陆离,充斥着奔流的色彩与无穷无尽,或荒诞或瑰丽的故事。
而魇的世界,从诞生之初便只有单调的黑白,以及永恒弥漫的恐惧、不安、压抑和令人窒息的死寂。
尽管生来便是如此对立,尽管这个弟弟固执,别扭又总把自己饿得半死不活。
梦看着魇那副护着怀中人,警惕又脆弱的模样,心底深处那点极少示人的柔软,还是被触动了。
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费尽心思,造出那些苍白的小东西。
送去那片绝望的黑暗里,试图给这傻弟弟解闷了。
在魇的认知里,这个所谓的哥哥,梦,非但谈不上疼爱,简直是烦人透顶。
他总是隔三差五,往这片死寂的黑暗里塞那些吵闹又苍白的“小宠物”。
那些东西毫无用处,只会把他的领域弄得乱七八糟,四处飘荡,搅扰他永恒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此厌烦至极,通常都是随手将它们捏碎、同化,让它们重归寂静。
不过……
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小声嘀嘀咕咕告状的于渊。
或许……也并非全无用处。
正是因为那次,梦又塞了一堆白色的麻烦过来,他在追逐清理这些“垃圾”。
意外撞见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于渊。
这个人类不像其他坠入者那样,一看他就恐惧尖叫。
反而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甚至……对他流露出了兴趣。
这倒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于是,从那次相遇起,魇便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直悄无声息地跟在于渊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时不时地现身,用各种方式吓唬他、捉弄他,享受着观察对方反应的乐趣。
却又在每次离开前,仔细地将相关的记忆,抹除得一干二净。
他这么做,是出于一种连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小心翼翼。
他怕极了这个唯一对他表现出兴趣的人类,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在清晰的记忆累积后,最终对他产生无法消弭的恐惧和排斥。
直到那次——
他像往常一样捉弄过于渊后,正准备抹去他的记忆。
却意外地“听”到了于渊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那并非预料中的恐惧或惊慌,而是一种……
带着点困惑又隐秘的回味,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魇准备抹除记忆的动作,第一次迟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看见了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景象。
于渊开始探索自己的身体,在那些私密的,无人知晓的时刻,脑海里浮现的竟是他冰冷的身影。
他看着他因自己而产生反应,看着他想着自己,做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又陌生的情绪,悄然在魇冰冷的意识里蔓延开来。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梦境中捉弄和观察。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靠近。
从最初只是在现实中制造细微的触碰,冰冷的束缚感,到后来甚至开始回应于渊那些大胆的“挑衅”。
与他进行着只有两人知晓的,越发逾矩的互动。
那层用于保护或者说隔绝的记忆屏障,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
魇其实一直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饥饿”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能叫嚣着需要汲取恐惧来维系存在,但他却固执地不肯从于渊身上索取。
终于有一次,那饥饿感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他忍不住在于渊半梦半醒间。
显露出较为可怖的形态,试图吓唬他一下,哪怕只是汲取一点点微薄的恐惧也好。
于渊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他先是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瑟缩,但很快便适应下来,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和探究。
而非强烈的恐惧与厌恶,甚至……还隐隐带着点兴奋?
或许也因为,在“吓唬”完之后,总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未深思的“安抚”举动。
冰冷的触碰,抹去过度的惊吓,之后更长时间的,带着某种补偿意味的陪伴。
以至于于渊并未产生强烈的负面反应,反而将这种体验与魇的存在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甚至……逐渐沉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渊看着魇那副明明饿得要死,却硬撑着的别扭样子,忍不住劝道:
“你去吃饭吧,吃饱了再回来找我,我又不会跑。”
魇的脸色似乎更黑沉了,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显然极度不情愿。
一旁的梦实在看不下去了,插话道:“我跟你一起去总行了吧?我看着你吃。”
魇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极其不情愿地妥协了。
他深深地看了于渊一眼,然后猛地一挥手——
于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推力传来,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破碎。
他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猛地从梦境中惊醒,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床上。
他茫然地坐起来,眨了眨眼,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不满地嘀咕:
“……吃饭就吃饭,弄醒我干嘛……”
嘀咕完,强烈的困意再次袭来,他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倒,几乎是立刻又沉沉睡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边际的绿意铺展开来,翠绿的山林,鲜嫩的草地,于渊安然躺在柔软的草甸上,仿佛置身一幅宁静的油画。
骤然间,一柄冰冷的长枪毫无预兆地贯穿他的胸膛,剧痛炸开,鲜红的血迅速洇出,浸染了身下大片的绿。
于渊却异常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清晰地知道这只是梦境,对“死亡”本身毫无畏惧。
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那副淡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呵,还真有点意思。”
于渊满身血迹地坐起身,那柄长枪还插在他的胸口。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又来了?”
梦无所谓地耸耸肩:“他现在弱到连分身和本体都分不清了,吃个饭都婆婆妈妈。”
于渊尝试着握住胸口的枪柄想把它拔出来,但纹丝不动,他只好放弃,抬头看向梦:“找我什么事?”
梦看着满身血迹,却异常平静的于渊,忽然凑到他极近处,几乎鼻尖相贴:“跟我试试。”
于渊皱紧眉,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他的脸,语气带着明显的排斥:
“别顶着他的脸,和我说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好似完全没听见于渊的拒绝,反而从背后整个环抱住他。
那柄贯穿于渊胸膛的长枪,同时刺穿了梦的身体。
于渊温热的鲜血迅速染红了梦雪白的衣衫,绽开大片诡谲而艳丽的花。
他将下巴搁在于渊的肩头,嘴唇贴近于渊的耳廓。
低语的声音竟变得与魇如出一辙,冰冷而带着蛊惑的磁性:
“不喜欢吗?”
“我们……一模一样。”
梦突然抬起头,望向天边。
于渊下意识地也跟着抬头——
只见原本湛蓝无暇的天空,竟如同巨大的布料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起一角,露出了背面。
红,刺目的红,令人心悸,如同凝固血迹般的红,浓郁得仿佛要滴落下来,诡异而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梦的身影在于渊身边骤然消失,无影无踪。
只有他最后一句低语,缠绕在于渊的耳际,久久不散:
“下次……我会直接进去。”
与此同时,于渊脚下那片生机勃勃的绿色草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瘟疫急速侵蚀。
色彩疯狂褪去,瞬间蔓延成死寂的黑白,随即整个空间开始崩塌、碎裂,最终彻底湮灭。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吞噬一切的虚无黑暗。
于渊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开始无休止地旋转。
他感觉自己正被拖拽着,向着某个未知的中心高速螺旋坠落,如同陷入一个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巨大漩涡。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剧烈得几乎要炸开,可那搏动感却又同时被周遭浓稠的黑暗所凝固,带来一种濒死的憋闷感。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入了冰冷的淤泥,窒息感与强烈的恶心感不断上涌。
旋转…旋转…旋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也不知道那吞噬一切的漩涡中心究竟在哪里,只有无止境的眩晕和失控感,将他一点点拖入绝望的深渊。
魇踏着翻涌的黑暗而来,步伐平稳,仿佛这片令人绝望的虚无是他的王座。
他冰灰色的瞳孔里是一片亘古不变的冷漠,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嘴角习惯性地扬着一抹似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轻笑。
他俯身,将于渊从那无休止的旋转漩涡中轻易地抱起。
于渊感觉自己仿佛正从令人窒息的深海深处被猛地捞起,就在他即将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又被毫不留情地重新按回冰冷的海底……
如此反复,意识在濒死的边缘浮沉,完全失去了对时间和方向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疯狂的溺毙感骤然消失。
于渊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熟悉的,只有黑白色调的巨大床榻上。
仿佛刚才那一切极致的恐惧与失控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唯有过快的心率和皮肤上残留的冰冷触感。
魇静立在黑白的床榻边,于渊只是眨了一下眼,他便已然躺在了身侧,仿佛从未移动过。
于渊心有余悸,下意识地往魇冰凉的身躯靠近了些,声音还带着点未散尽的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是什么地方?”
魇的神色是罕见的凝重,冰灰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忌惮。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被梦抛弃的深渊……纯粹的‘魇’。”
于渊回想了一下那无止境的旋转,窒息与虚无,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试图驱散那残留的不适感:
“非常不舒服……不是痛苦,就是那种……非常、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吐出一个令人发寒的词:
“绝望。”
于渊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魇冰冷的脸颊,眼底带着心疼:
“你……一直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魇的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陈述:“那是我力量的具现。”
仿佛那无尽的绝望漩涡,于他而言不过是呼吸般自然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只觉眼前景象微微一晃,再定神时,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栋巍峨耸立的古堡之外。
他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剪裁考究,面料昂贵的黑色礼服,显然是魇的手笔。
魇站在他身侧,伸出手,指向那笼罩在淡淡雾霭中,透着神秘与古老气息的城堡,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温和?
“这……才是我住的地方。”
于渊看着眼前这座宏伟得不像话的古堡,又低头扯了扯身上这件质感绝佳,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白心疼你了!搞了半天你完全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魇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手臂从背后环上来,搂住他的腰,冰凉的下巴轻轻抵在于渊的肩窝:“心疼我?”
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他顿了顿,环在于渊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沉地响在于渊耳边:“这里……只是无聊了点。”
“其他都很好。”
魇冰凉的唇瓣刚刚压上来,那独特的触感还未深入,于渊便猛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强烈眩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古堡,魇的身影瞬间破碎消失,他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拽离了那个世界。
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炽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
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臂上还挂着点滴。
父母焦急憔悴的面容瞬间挤满了他的视线。
于渊一脸茫然,嗓音还有些干涩:“……这是怎么了?”
于渊妈妈看到他醒来,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扑到床边抓住他的手,哭得话都说不连贯:
“呜呜……你、你睡了两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吓死妈妈了……”
一旁的于渊父亲也是眼圈通红,强忍着情绪,重重地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背,声音沙哑: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于渊听着父母心有余悸的叙述,逐渐拼凑出了情况。
原来,从他那天晚上睡下之后,就再也没能自然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中午,父母发现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他,惊慌失措之下直接叫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他的所有生理指标都显示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或中毒迹象。
医生初步怀疑过是否是某种罕见的睡眠综合征,但他的状态又不太典型。
他睡得太沉了,对外界任何刺激都毫无反应,如果不是生命体征一切平稳,那状态几乎与死亡无异。
整整两天,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种医学无法解释的深度昏迷,也难怪父母会吓成这个样子。
于渊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胃里空得发慌,他虚弱地开口:“有吃的吗?好饿……”
于渊父母一听,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起身:“有有有!妈妈这就去给你买点好消化的!老于你快去叫医生来看看儿子醒了!”
两人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很快,妈妈买回了温热的鸡丝粥。
于渊小口小口地喝着,暖粥下肚,才感觉稍微舒服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母守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这让于渊想联系魇的念头有些难以实施。
他总不能当着父母的面直接喊那个名字。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在脑海中默默呼唤:「魇?」
他记得很清楚,有时候魇的声音会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或许这样能行?
于渊屏息等待着,不知道这跨越界限的呼唤能否得到回应。
于渊在脑海中反复呼唤那个名字,却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经过医院详细的检查,确认他身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后,于渊和父母回到了家中。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于渊就忍不住轻声唤了出来:“魇?”
寂静无声。
一连好几天,无论于渊是尝试在脑中默念,还是趁父母不在时低声呼唤,甚至带着点恼怒和委屈地骂上几句,都得不到丝毫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总是突然出现,带着冰冷气息的存在,仿佛彻底从他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
这天,于渊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又开始不死心地,一遍遍低声念着那个名字。
喊着喊着,心里的委屈和不安越来越浓,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掉了下来,起初还是无声的,后来渐渐变成了小声的啜泣。
正好于渊母亲下班回家,一开门就看见儿子坐在沙发上哭得伤心,顿时慌了神,连忙放下包走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哭什么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被人欺负了?被甩了?”
“被甩了”这三个字像根针一样,猛地扎在于渊某根敏感的神经上。
他突然意识到,这种一声不响就彻底消失,怎么找都找不到的状态,不就是被甩了的典型表现吗?!
这个认知让他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失落和难过汹涌而来,他再也忍不住,干脆“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含糊地点头,算是承认了母亲的猜测。
母亲连忙搂住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
“没事没事,失恋很正常,谁年轻的时候没经历过几次呢?以后还会遇见其他更好、更合适的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抽噎着,眼泪掉得更凶了,用力摇头:
“不一样……他不一样!他是独一无二的,没人能像他一样……哪里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孩子气的固执和深刻的失落。
母亲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知道此刻任何关于“未来会有更好的人”的劝说都是苍白的。
只能心疼地抱着他,任由他将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于渊就这么哭着,直到父亲也回到了家。
父亲一看这阵仗吓了一跳,听完妻子的简单解释,得知儿子是因为“失恋”哭成这样,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有像母亲那样温言安慰,而是语气略显强硬地说:
“光哭有什么用?真喜欢就去挽回!大胆点去找她!把话说清楚!”
于渊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绝望地看着父亲,哽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联系不上他……他怎么都不理我……他不要我了……我根本找不到他去哪里了……”
这话里的无助和茫然,听得母亲心都揪了起来,父亲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于渊哭得太过投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发闷,一阵阵头晕目眩。
然而,就在他感觉快要喘不上气的下一刻,那种不适感又瞬间消失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
这熟悉的感觉让于渊猛地一愣,随即一个念头清晰地冒了出来,魇还在!他只是不理自己!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失控的情绪。
他猛地停止了哭泣,用手背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父亲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诧异:“想好了?”
于渊重重地点头,声音还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但语气异常坚决:“嗯!我去挽回!”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下客厅里面面相觑的父母。
母亲一脸困惑:“去房间……挽回?”
父亲也摸不着头脑:“不是说联系不上吗?”
母亲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可能……哭傻了吧。”
于渊回到房间,关上门,又尝试着小声呼唤了几次魇的名字,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股混合着委屈赌气和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猛地拉开阳台门,走到栏杆边缘,带着哭腔对着空无一人的高空喊道:“你不理我是吧?好……我现在就跳下去!”
他故意往下看了一眼,三十层楼的高度让地面上的车辆行人渺小如蚁,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让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栏杆,心脏狂跳。
就在他因为这高度而本能地感到恐惧退缩的刹那——
一条冰冷、无形却异常有力的触须骤然缠上了他的腰,猛地将他从阳台边缘拽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室内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