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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梦与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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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渊猛地试图甩开魇的手,力道之大带着明显的怒气,但魇的手纹丝不动。

于渊气得脸颊微鼓:“放手!”

魇感到困惑,冰灰色的瞳孔里映出于渊闹别扭的样子:“怎么了?”

于渊瞪着他,语气酸溜溜的,带着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醋意:

“他不喜欢你,你很难受吗?这么在意?”

魇闻言,失笑出声,笑声在黑暗里荡开,带着点无奈的意味。

他反问,语气里竟有几分理所当然:“你兄弟若不喜欢你,你不失落?”

于渊被这反问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又没有兄弟!”

于渊仍是不解:“那他……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魇静静地面对着他,身后是无尽翻涌的浓稠黑暗,那黑暗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彻底吞噬。

他缓缓张开双臂,并非拥抱的姿势,更像是在展示这片与他浑然一体的绝望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于渊意识中响起,不带丝毫情绪:

因为你在堕入深渊。

人类睡眠时,意识会滑入他的领域——那片充斥着虚无与遗忘的浅层。

而极少数……则会坠入我的领域。

通常,落入我怀抱的猎物,会感受到极致的恐惧,被窒息与重压扼住咽喉。

他们的现实躯壳会因此心跳狂乱、冷汗淋漓。

即便惊醒,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安与恐惧,仍将如影随形。

于渊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的经历,除了最开始有点吓人,后面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

甚至有点……刺激?他小声嘀咕:

“好像……也不是特别可怕吧?就跟做噩梦差不多……”

魇冰凉的指尖再次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于渊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灰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低沉而直接:

“因为我在诱惑你。”

于渊抓住他手腕,这次却没用力拉开,只是含糊地抗议:

“左么老系捏下巴怎么老是捏下巴……”

魇的指尖非但没松开,反而得寸进尺,轻轻捏了捏他脸颊的软肉,冰冷的触感带着一丝狎昵。

一个简短的评价,毫无预兆地砸进于渊脑海:

“可爱。”

于渊内心小小地哀嚎了一声,脸上有点发烫,这人夸人都不会正经说出口的吗?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句冰冷的“可爱”,魇却突然松开了手。

转身就朝着浓稠黑暗走去,丝毫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于渊一愣,看着那即将被黑暗吞没的背影,心里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也没想就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冰凉的后背上。

声音闷闷地带着点委屈和耍赖:“干嘛不牵我?这里这么黑,我很怕诶……”

魇的脚步顿住,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先松开。”

于渊反而抱得更紧了,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嘟囔着控诉:

“吃干抹净就跑啊?哪有你这样的……”

魇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给你拿件衣服。”

于渊却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用力摇头,脸颊蹭着他冰凉的后背:

“不信,你一走肯定就不回来了!”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拍击落在他臀上,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

魇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没好气:“我什么时候失信于你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吃痛,稍微松了点力道,但一只手仍紧紧抓着魇的衣角。

另一只松开的手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睡衣:“我有衣服啊……”

他话音未落,魇只是抬眸淡淡地瞥了一眼——

于渊身上的睡衣,瞬间如同烟尘般消散无踪,微凉的空气直接触及皮肤。

魇的声音平静无波:“现在没了。”

于渊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光溜溜地站在原地,嘟囔了一句:“……好吧。”

魇的身影无声地融入了前方的黑暗,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时,一抹刺眼的白色在于渊身边凝聚。

那个穿着白衣,笑容过分灿烂的身影再次出现,欢快地挥了挥手:

“哈喽哈喽~又见面了呀!”

于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衣人并不在意,反而伸出指尖,那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轻轻点在于渊的眉心。

一瞬间,于渊便知晓了他的名字——梦。

梦的声音不再是通过听觉,而是如同暖风般直接拂过于渊的意识:

“你很久没做梦了。”

于渊皱起眉,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

“没做就没做呗。”

梦的笑容淡了些,语气里带上一种近乎悲悯的探究:“人人都做梦,你没有。”

于渊深吸一口气,被这种步步紧逼的追问弄得有些烦躁:

“那又如何?”

梦注视着他,那双与魇相似却毫无冰寒之气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凝重:“你在堕入深渊。”

于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深渊?我觉得那儿快活似天堂,你管得着吗?”

梦的声音失去了之前的轻快,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凝重:

“我那愚蠢的弟弟……倒是将你藏得很好。”

于渊一听到他说魇“愚蠢”,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就想怼回去。

梦的目光却转向了那片魇消失的,无尽浓郁的黑暗,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

“他几乎放弃了狩猎……始终跟在你身边。”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于渊。

他的脸颊“刷”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这话意味着……意味着之前所有那些,他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

想着魇的隐秘时刻,那些难以启齿的幻想与举动……

全都被正主看了个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梦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于渊瞬间爆红的脸和几乎要冒烟的头顶:“你脸红什么?”

于渊猛地别开脸,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欲盖弥彰地反驳:“我热的!不行吗?”

梦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甚至还夸张地往后飘远了一点,仿佛于渊身上真有什么热气似的。

他撇撇嘴,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里带着点抱怨:“你第一次遇到他,他就把你藏起来了。”

“我以前用来陪他‘玩’的小宠物,他全都给丢掉了。”

于渊立刻想起了那些被宽大白袍笼罩的影子:“那些白色的?”

梦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你见过?”

于渊心想何止见过,那些全被魇当面给“干”死了。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看向那片黑暗,声音低了些:

“他的世界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他自己。”

那语气里,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寂寥。

于渊梗着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咋了?现在不是还有我吗?”

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于渊:

“你?你都喂不饱他。”

于渊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舌头都打结了:“谁、谁说我……喂不饱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越描越黑。

梦嫌弃地皱起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他以恐惧为食。”

“你呢?你都快爽死了,你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提供的那点养分,够他塞牙缝吗?他正儿八经吸过你几次?”

于渊被这直白又粗俗的话砸得头晕眼花,嘴硬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吓我,他、他很吓人的好不好!”

梦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得了吧。”

“就第一次见面那会儿稍微吓唬了你一下,结果你呢?没怕,反而对他产生了兴趣。”

“因为啊——”

他拖长了调子,“得先有梦,才能有魇。”

“你连梦都不做了,直接掉他怀里,他还能怎么吓你?从头到尾,他压根就没吃过你几口。”

于渊愣住了,消化着这个信息,下意识地喃喃道:

“所以……他好多年都没……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摊了摊手,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可以这么说。”

于渊身后的黑暗如同活物般一阵蠕动,魇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步出。

他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梦,立刻伸手将于渊一把拽进自己怀里。

冰灰色的瞳孔警惕地锁定着梦,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敌意。

梦简直无语至极,一只手“啪”地一下捂在自己脸上,语气充满了嫌弃和无奈:

“我又不抢!看你那点出息!”

魇环在于渊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完全是一副护食的姿态。

于渊趁机凑到魇耳边,压低声音,用气音告状:

“他欺负我……打他。”

魇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侧过头,冰凉的唇几乎贴在于渊的耳廓。

用同样低微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憋屈,老实承认:

“……我打不过。”

梦看着魇那副严防死守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里都带上了火气:

“你藏人我没意见!反正我们俩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但你他妈倒是去吃饭啊!你想饿死自己吗?!”

魇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但依旧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不饿。”

于渊听得云里雾里,小声问魇:“你为啥不吃饭啊?”

魇低下头,凑近他耳边,用自以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认真地小声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怕我一离开去‘吃饭’,梦就趁虚而入。”

站在一旁的梦直接被这话气笑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感觉魇跟人类待久了,脑子是不是也坏掉了,居然以为这么近的距离自己会听不见?

梦烦躁地一挥手,指尖凭空具现出一根细长的烟。

他叼在嘴里深吸了一口,吐出无形的烟圈,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赶紧给他穿件衣服,然后麻溜地去吃饭好嘛?”;一_一

魇绷紧了下颌,再次深吸一口气,固执地重复:“我不饿。”

梦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把烟捏碎了,碎屑化作光点消散:

“饿傻了都!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梦的目光越过魇紧绷的肩线,落在他身后那片无声蠕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浓稠黑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轻易踏入这片属于魇的,只有黑白与绝望的领域,但魇却永远无法真正进入他的世界。

他的世界光怪陆离,充斥着奔流的色彩与无穷无尽,或荒诞或瑰丽的故事。

而魇的世界,从诞生之初便只有单调的黑白,以及永恒弥漫的恐惧、不安、压抑和令人窒息的死寂。

尽管生来便是如此对立,尽管这个弟弟固执,别扭又总把自己饿得半死不活。

梦看着魇那副护着怀中人,警惕又脆弱的模样,心底深处那点极少示人的柔软,还是被触动了。

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费尽心思,造出那些苍白的小东西。

送去那片绝望的黑暗里,试图给这傻弟弟解闷了。

在魇的认知里,这个所谓的哥哥,梦,非但谈不上疼爱,简直是烦人透顶。

他总是隔三差五,往这片死寂的黑暗里塞那些吵闹又苍白的“小宠物”。

那些东西毫无用处,只会把他的领域弄得乱七八糟,四处飘荡,搅扰他永恒的宁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此厌烦至极,通常都是随手将它们捏碎、同化,让它们重归寂静。

不过……

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小声嘀嘀咕咕告状的于渊。

或许……也并非全无用处。

正是因为那次,梦又塞了一堆白色的麻烦过来,他在追逐清理这些“垃圾”。

意外撞见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于渊。

这个人类不像其他坠入者那样,一看他就恐惧尖叫。

反而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甚至……对他流露出了兴趣。

这倒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于是,从那次相遇起,魇便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直悄无声息地跟在于渊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时不时地现身,用各种方式吓唬他、捉弄他,享受着观察对方反应的乐趣。

却又在每次离开前,仔细地将相关的记忆,抹除得一干二净。

他这么做,是出于一种连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小心翼翼。

他怕极了这个唯一对他表现出兴趣的人类,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在清晰的记忆累积后,最终对他产生无法消弭的恐惧和排斥。

直到那次——

他像往常一样捉弄过于渊后,正准备抹去他的记忆。

却意外地“听”到了于渊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那并非预料中的恐惧或惊慌,而是一种……

带着点困惑又隐秘的回味,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魇准备抹除记忆的动作,第一次迟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看见了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景象。

于渊开始探索自己的身体,在那些私密的,无人知晓的时刻,脑海里浮现的竟是他冰冷的身影。

他看着他因自己而产生反应,看着他想着自己,做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又陌生的情绪,悄然在魇冰冷的意识里蔓延开来。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梦境中捉弄和观察。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靠近。

从最初只是在现实中制造细微的触碰,冰冷的束缚感,到后来甚至开始回应于渊那些大胆的“挑衅”。

与他进行着只有两人知晓的,越发逾矩的互动。

那层用于保护或者说隔绝的记忆屏障,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

魇其实一直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饥饿”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能叫嚣着需要汲取恐惧来维系存在,但他却固执地不肯从于渊身上索取。

终于有一次,那饥饿感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他忍不住在于渊半梦半醒间。

显露出较为可怖的形态,试图吓唬他一下,哪怕只是汲取一点点微薄的恐惧也好。

于渊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他先是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瑟缩,但很快便适应下来,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和探究。

而非强烈的恐惧与厌恶,甚至……还隐隐带着点兴奋?

或许也因为,在“吓唬”完之后,总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未深思的“安抚”举动。

冰冷的触碰,抹去过度的惊吓,之后更长时间的,带着某种补偿意味的陪伴。

以至于于渊并未产生强烈的负面反应,反而将这种体验与魇的存在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甚至……逐渐沉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渊看着魇那副明明饿得要死,却硬撑着的别扭样子,忍不住劝道:

“你去吃饭吧,吃饱了再回来找我,我又不会跑。”

魇的脸色似乎更黑沉了,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显然极度不情愿。

一旁的梦实在看不下去了,插话道:“我跟你一起去总行了吧?我看着你吃。”

魇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极其不情愿地妥协了。

他深深地看了于渊一眼,然后猛地一挥手——

于渊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推力传来,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破碎。

他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猛地从梦境中惊醒,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床上。

他茫然地坐起来,眨了眨眼,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不满地嘀咕:

“……吃饭就吃饭,弄醒我干嘛……”

嘀咕完,强烈的困意再次袭来,他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倒,几乎是立刻又沉沉睡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边际的绿意铺展开来,翠绿的山林,鲜嫩的草地,于渊安然躺在柔软的草甸上,仿佛置身一幅宁静的油画。

骤然间,一柄冰冷的长枪毫无预兆地贯穿他的胸膛,剧痛炸开,鲜红的血迅速洇出,浸染了身下大片的绿。

于渊却异常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清晰地知道这只是梦境,对“死亡”本身毫无畏惧。

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低头看着他那副淡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呵,还真有点意思。”

于渊满身血迹地坐起身,那柄长枪还插在他的胸口。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又来了?”

梦无所谓地耸耸肩:“他现在弱到连分身和本体都分不清了,吃个饭都婆婆妈妈。”

于渊尝试着握住胸口的枪柄想把它拔出来,但纹丝不动,他只好放弃,抬头看向梦:“找我什么事?”

梦看着满身血迹,却异常平静的于渊,忽然凑到他极近处,几乎鼻尖相贴:“跟我试试。”

于渊皱紧眉,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他的脸,语气带着明显的排斥:

“别顶着他的脸,和我说这种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好似完全没听见于渊的拒绝,反而从背后整个环抱住他。

那柄贯穿于渊胸膛的长枪,同时刺穿了梦的身体。

于渊温热的鲜血迅速染红了梦雪白的衣衫,绽开大片诡谲而艳丽的花。

他将下巴搁在于渊的肩头,嘴唇贴近于渊的耳廓。

低语的声音竟变得与魇如出一辙,冰冷而带着蛊惑的磁性:

“不喜欢吗?”

“我们……一模一样。”

梦突然抬起头,望向天边。

于渊下意识地也跟着抬头——

只见原本湛蓝无暇的天空,竟如同巨大的布料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起一角,露出了背面。

红,刺目的红,令人心悸,如同凝固血迹般的红,浓郁得仿佛要滴落下来,诡异而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梦的身影在于渊身边骤然消失,无影无踪。

只有他最后一句低语,缠绕在于渊的耳际,久久不散:

“下次……我会直接进去。”

与此同时,于渊脚下那片生机勃勃的绿色草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瘟疫急速侵蚀。

色彩疯狂褪去,瞬间蔓延成死寂的黑白,随即整个空间开始崩塌、碎裂,最终彻底湮灭。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吞噬一切的虚无黑暗。

于渊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开始无休止地旋转。

他感觉自己正被拖拽着,向着某个未知的中心高速螺旋坠落,如同陷入一个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的巨大漩涡。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剧烈得几乎要炸开,可那搏动感却又同时被周遭浓稠的黑暗所凝固,带来一种濒死的憋闷感。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入了冰冷的淤泥,窒息感与强烈的恶心感不断上涌。

旋转…旋转…旋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止,也不知道那吞噬一切的漩涡中心究竟在哪里,只有无止境的眩晕和失控感,将他一点点拖入绝望的深渊。

魇踏着翻涌的黑暗而来,步伐平稳,仿佛这片令人绝望的虚无是他的王座。

他冰灰色的瞳孔里是一片亘古不变的冷漠,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嘴角习惯性地扬着一抹似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轻笑。

他俯身,将于渊从那无休止的旋转漩涡中轻易地抱起。

于渊感觉自己仿佛正从令人窒息的深海深处被猛地捞起,就在他即将接触到空气的刹那,又被毫不留情地重新按回冰冷的海底……

如此反复,意识在濒死的边缘浮沉,完全失去了对时间和方向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疯狂的溺毙感骤然消失。

于渊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熟悉的,只有黑白色调的巨大床榻上。

仿佛刚才那一切极致的恐惧与失控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唯有过快的心率和皮肤上残留的冰冷触感。

魇静立在黑白的床榻边,于渊只是眨了一下眼,他便已然躺在了身侧,仿佛从未移动过。

于渊心有余悸,下意识地往魇冰凉的身躯靠近了些,声音还带着点未散尽的颤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是什么地方?”

魇的神色是罕见的凝重,冰灰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忌惮。

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被梦抛弃的深渊……纯粹的‘魇’。”

于渊回想了一下那无止境的旋转,窒息与虚无,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试图驱散那残留的不适感:

“非常不舒服……不是痛苦,就是那种……非常、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吐出一个令人发寒的词:

“绝望。”

于渊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魇冰冷的脸颊,眼底带着心疼:

“你……一直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吗?”

魇的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平静地陈述:“那是我力量的具现。”

仿佛那无尽的绝望漩涡,于他而言不过是呼吸般自然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只觉眼前景象微微一晃,再定神时,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一栋巍峨耸立的古堡之外。

他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剪裁考究,面料昂贵的黑色礼服,显然是魇的手笔。

魇站在他身侧,伸出手,指向那笼罩在淡淡雾霭中,透着神秘与古老气息的城堡,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温和?

“这……才是我住的地方。”

于渊看着眼前这座宏伟得不像话的古堡,又低头扯了扯身上这件质感绝佳,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白心疼你了!搞了半天你完全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魇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手臂从背后环上来,搂住他的腰,冰凉的下巴轻轻抵在于渊的肩窝:“心疼我?”

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他顿了顿,环在于渊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沉地响在于渊耳边:“这里……只是无聊了点。”

“其他都很好。”

魇冰凉的唇瓣刚刚压上来,那独特的触感还未深入,于渊便猛地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强烈眩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古堡,魇的身影瞬间破碎消失,他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拽离了那个世界。

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炽灯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

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臂上还挂着点滴。

父母焦急憔悴的面容瞬间挤满了他的视线。

于渊一脸茫然,嗓音还有些干涩:“……这是怎么了?”

于渊妈妈看到他醒来,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扑到床边抓住他的手,哭得话都说不连贯:

“呜呜……你、你睡了两天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吓死妈妈了……”

一旁的于渊父亲也是眼圈通红,强忍着情绪,重重地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背,声音沙哑: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于渊听着父母心有余悸的叙述,逐渐拼凑出了情况。

原来,从他那天晚上睡下之后,就再也没能自然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中午,父母发现无论如何都叫不醒他,惊慌失措之下直接叫了救护车把他送进了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他的所有生理指标都显示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或中毒迹象。

医生初步怀疑过是否是某种罕见的睡眠综合征,但他的状态又不太典型。

他睡得太沉了,对外界任何刺激都毫无反应,如果不是生命体征一切平稳,那状态几乎与死亡无异。

整整两天,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陷入了一种医学无法解释的深度昏迷,也难怪父母会吓成这个样子。

于渊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胃里空得发慌,他虚弱地开口:“有吃的吗?好饿……”

于渊父母一听,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起身:“有有有!妈妈这就去给你买点好消化的!老于你快去叫医生来看看儿子醒了!”

两人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很快,妈妈买回了温热的鸡丝粥。

于渊小口小口地喝着,暖粥下肚,才感觉稍微舒服了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母守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这让于渊想联系魇的念头有些难以实施。

他总不能当着父母的面直接喊那个名字。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在脑海中默默呼唤:「魇?」

他记得很清楚,有时候魇的声音会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或许这样能行?

于渊屏息等待着,不知道这跨越界限的呼唤能否得到回应。

于渊在脑海中反复呼唤那个名字,却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

经过医院详细的检查,确认他身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后,于渊和父母回到了家中。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于渊就忍不住轻声唤了出来:“魇?”

寂静无声。

一连好几天,无论于渊是尝试在脑中默念,还是趁父母不在时低声呼唤,甚至带着点恼怒和委屈地骂上几句,都得不到丝毫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总是突然出现,带着冰冷气息的存在,仿佛彻底从他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

这天,于渊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又开始不死心地,一遍遍低声念着那个名字。

喊着喊着,心里的委屈和不安越来越浓,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掉了下来,起初还是无声的,后来渐渐变成了小声的啜泣。

正好于渊母亲下班回家,一开门就看见儿子坐在沙发上哭得伤心,顿时慌了神,连忙放下包走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哭什么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被人欺负了?被甩了?”

“被甩了”这三个字像根针一样,猛地扎在于渊某根敏感的神经上。

他突然意识到,这种一声不响就彻底消失,怎么找都找不到的状态,不就是被甩了的典型表现吗?!

这个认知让他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失落和难过汹涌而来,他再也忍不住,干脆“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含糊地点头,算是承认了母亲的猜测。

母亲连忙搂住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

“没事没事,失恋很正常,谁年轻的时候没经历过几次呢?以后还会遇见其他更好、更合适的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抽噎着,眼泪掉得更凶了,用力摇头:

“不一样……他不一样!他是独一无二的,没人能像他一样……哪里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孩子气的固执和深刻的失落。

母亲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知道此刻任何关于“未来会有更好的人”的劝说都是苍白的。

只能心疼地抱着他,任由他将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于渊就这么哭着,直到父亲也回到了家。

父亲一看这阵仗吓了一跳,听完妻子的简单解释,得知儿子是因为“失恋”哭成这样,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有像母亲那样温言安慰,而是语气略显强硬地说:

“光哭有什么用?真喜欢就去挽回!大胆点去找她!把话说清楚!”

于渊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绝望地看着父亲,哽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联系不上他……他怎么都不理我……他不要我了……我根本找不到他去哪里了……”

这话里的无助和茫然,听得母亲心都揪了起来,父亲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于渊哭得太过投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发闷,一阵阵头晕目眩。

然而,就在他感觉快要喘不上气的下一刻,那种不适感又瞬间消失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

这熟悉的感觉让于渊猛地一愣,随即一个念头清晰地冒了出来,魇还在!他只是不理自己!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失控的情绪。

他猛地停止了哭泣,用手背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父亲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诧异:“想好了?”

于渊重重地点头,声音还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但语气异常坚决:“嗯!我去挽回!”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下客厅里面面相觑的父母。

母亲一脸困惑:“去房间……挽回?”

父亲也摸不着头脑:“不是说联系不上吗?”

母亲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可能……哭傻了吧。”

于渊回到房间,关上门,又尝试着小声呼唤了几次魇的名字,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一股混合着委屈赌气和破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猛地拉开阳台门,走到栏杆边缘,带着哭腔对着空无一人的高空喊道:“你不理我是吧?好……我现在就跳下去!”

他故意往下看了一眼,三十层楼的高度让地面上的车辆行人渺小如蚁,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让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栏杆,心脏狂跳。

就在他因为这高度而本能地感到恐惧退缩的刹那——

一条冰冷、无形却异常有力的触须骤然缠上了他的腰,猛地将他从阳台边缘拽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室内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摔得有点疼,但于渊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带着泪痕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立刻转头四处张望:

“你果然在!你出……”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落在于渊的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无比熟悉的警告和亲昵意味。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于渊强撑的情绪。

所有的委屈、害怕、失落和失而复得的酸楚猛地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决堤,哗啦啦地往下淌,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可仅仅只是这一下之后,那冰冷的存在感又瞬间消失了,仿佛只是为了阻止他做傻事,却依旧不愿真正现身理会他。

于渊不管不顾地继续哭着,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哭诉,哭到嗓子沙哑发不出声音,哭到精疲力尽。

最后直接在地板上蜷缩着身子,带着满脸的泪痕,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于渊如同梦游般,迷迷糊糊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身子一歪便倒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深陷其中。

紧接着,一阵细微而湿润的舔舐声凭空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怜惜。

仿佛有无形的存在正温柔地抚过他的脸庞。

于渊脸上交错的泪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那双因为痛哭而红肿的眼睛也迅速消了下去,恢复如常。

连他哭到沙哑疼痛的喉咙也感到一阵清凉舒适,彻底恢复了。

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在空气中荡开,那声音里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无奈、纵容,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恼。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下于渊均匀的呼吸声。

于渊沉入梦境,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无垠的金黄扑面而来,那是盛放到了极致的油菜花田,热烈得几乎要灼伤眼睛。

温暖的风拂过,花浪层层涌动,带来浓郁而甜腻的芬芳。

孩童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清晰地在田野间回荡,追逐嬉闹,却不见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间翩跹翻飞,蜜蜂嗡嗡的忙碌声响仿佛就近在耳边,甚至就在眼前。

他极目远眺,那灿烂的金黄一直蔓延到天际线,与碧蓝如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完美接壤,整个世界纯净、明亮、充满生机,仿佛将一切阴霾都隔绝在外。

而这片生机勃勃色彩明丽的油菜花海,却仿佛一层虚幻的幕布,将于渊彻底隔绝在外。

他实际所处的,是一个极度狭窄逼仄的空间。

四周是由腐烂发黑木板粗糙拼接而成的墙壁,散发着霉变和腐朽的沉闷气味。

边长一米左右,将他紧紧禁锢其中。

于渊背靠着一面冰冷粗糙的木板墙,他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低矮的狭窄门洞,大小刚好仅能容一个人勉强匍匐通过。

头顶上方并非封闭,能看见同样腐朽的木板边缘,甚至能看到肥白的蛆虫在木板顶端扭曲蠕动,但它们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隔,无法掉落下来。

这由腐烂木板构成的狭小囚笼四处漏风,明明处于那片无尽灿烂,阳光普照的油菜花海正中央,却透不进一丝一毫的阳光与暖意,只有一种渗入骨髓的湿冷缠绕着于渊。

几个追逐嬉戏的孩童欢笑着跑近,他们的身影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于渊所处的狭窄空间,仿佛他只是个不存在的幽灵。

于渊下意识地伸出手,他的指尖真实地抚摸过一只翩跹蝴蝶的翅膀,又轻柔地拂过一个跑过孩子柔软的发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触碰到那些鲜活生命的瞬间,金灿的阳光奇迹般地穿透了阻碍,温暖地洒在他身上,瞬间驱散了寒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油菜花瓣柔软细腻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到皮肤上,甚至有只毛茸茸的蜜蜂停落在他手边的油菜花上,忙碌地采集着花粉。

孩童银铃般的笑声、蜜蜂的嗡嗡声、阳光的温度、花朵的触感……一切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当那群孩子笑着跑远,所有的声响、光线与温度也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一切再次恢复原状。

他依旧独自被困在那湿冷、幽暗、腐朽的狭小囚笼中心。

仿佛刚才片刻的温暖与鲜活,只是一场残酷又美丽的幻觉。

唯有指尖似乎残留的一丝虚幻触感,证明着那短暂穿透的真实。

于渊试图迈开脚步,想要挣脱这片彻骨的寒冷和禁锢,逃离这腐烂的囚笼。

然而,他的双脚却如同被地面生根,被脚下浓稠的黑暗死死缠绕牵扯,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就在这时,他对面那个原本空无一物的狭窄角落,阴影开始不自然地蠕动、汇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浮现,仿佛从黑暗中凝结而成。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又漆黑如永夜的袍子里,沉默地伫立在角落,仿佛本就是这囚笼的一部分。

他身形异常高大,几乎顶到了低矮的“天花板”,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拄着一柄巨大闪烁着冰冷幽光的镰刀,锋利的弧刃仿佛能轻易割裂灵魂。

其姿态、其形貌,恍若传说中执掌死亡的死神,正无声又专注地凝视着于渊,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危险与不祥。

他开口,声音缥缈得如同从另一个维度传来,带着某种古老的回响:

「好久不见。」

于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声音……既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仿佛曾在最深的梦魇中听闻过千遍,又透着一种截然不同令人战栗的陌生与疏离。

两人在这逼仄、腐烂的空间里沉默地对视着。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只剩下无尽的压抑和那双隐藏在黑袍之下,不知何种情绪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在这极致的静默和对峙中,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嗡嗡的蜜蜂声再次在于渊耳边尖锐地回响,伴随着一股燥热的空气,诡异地穿透了冰冷腐朽的木板墙。

冷热交替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灵魂深处不受控制地颤栗,可他的情绪却像一潭死水,生不出丝毫波澜。

对面的黑衣人动了。

他巨大的镰刀随意地一挥,锋利的刃口划过空气,精准地斩断了那虚幻扰人的蜜蜂嗡鸣,声音戛然而止。

他周遭的狭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强行拉扯开了些许,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下一刻,那巨大的镰刀在他手中形态变幻,化作一柄漆黑,顶端镶嵌着幽红宝石的权杖。

他用权杖尖锐的末端,轻轻挑起了于渊的下巴,迫使他对上那隐藏在兜帽下的视线:

「你在坠入深渊。」

于渊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反而向前倾了倾身体。

尖锐的杖尾瞬间刺破了他下巴的皮肉,一缕鲜红的血渗了出来,缓缓流淌,染红了权杖漆黑的表面,如同权杖上的花纹,诡异又美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脑海里是前所未有的真空般的平静,没有任何想法,仿佛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

他只是沉默地,近乎麻木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黑袍人,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潜意识里最直接的反馈。

权杖骤然用力,尖锐的末端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他喉咙的皮肤,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钉在了背后腐朽的木墙上。

被穿透的感觉真实得可怕,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金属嵌入血肉,压迫气管的触感,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

感知与认知的割裂,反而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应该产生剧烈的疼痛,一种毛骨悚然的违和感席卷全身。

权杖持续施加着压力,一寸寸地试图向内推进,似乎想要彻底贯穿他的喉咙和颈骨。

却仿佛被某种规则限制,始终无法真正穿透那面看似脆弱的腐烂木板。

权杖顶端那颗暗红色的宝石亮着幽光,嵌在于渊脖子子上,如同华丽的项圈。

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迅速打湿了他前襟的衣物,温热的液体顺着身体流淌而下,在脚边积成一滩刺目的红色浅滩。

鲜血并未维持多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淡,成为黑色的一部分。

那滩融入黑暗变得粘滞漆黑的血液,突然如同活物般探出一股股扭动的触手,猛地缠上了于渊赤裸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手冰冷滑腻,死死箍住皮肉,急速向上攀爬缠绕,所过之处,皮肤传来被紧紧包裹,几乎要嵌入骨头的压迫感。

不过呼吸之间,更多的黑色粘液触手从脚下的阴影中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地将于渊整个人缠裹住,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严严实实,仿佛要将他吞噬同化。

这些粘稠的黑暗开始强行渗入他的口腔、鼻腔、耳道……每一个孔窍都被那冰冷滑腻的异物堵塞填满,带来极致痛苦的窒息感,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种电流窜过脊柱般的战栗快感。

他的身体被彻底固定在那面腐烂的墙壁上,如同一尊正在被黑暗活埋、吞噬的祭品,在窒息与诡异的感官冲击中逐渐沉沦。

黑衣人始终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切,他那隐藏在兜帽下的感知,试图从于渊身上汲取一丝一毫的恐惧,以此来填补某种空虚。

他感受到的,却只有从于渊灵魂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欢愉快感,以及因这快感过度强烈而引发的,近乎崩溃的生理性颤栗。

这完全背离他预期的反馈,让周遭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

下一秒,黑衣人的身影悄然消失在原地。

在于渊被彻底包裹缠缚的状态下,一只只纯粹由漆黑阴影构成的手,缓缓从于渊背后腐烂的木板墙内穿透而出。

这些漆黑冰冷的手,精准地捏住了于渊被包裹住的下巴,环抱住他被紧缚的腰肢和胸口,抓住了他被缠绕的大腿和脚踝……

冰冷的触感透过那层蠕动的黑暗,清晰地传递到于渊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缠绕在于渊身上的粘稠黑暗,牵引着他被缚的双手,强迫他去抓住正环在他腰间和捏着他下巴的漆黑手腕。

掐在于渊下巴上的那只黑手骤然施加力道,强硬地将他的头颅扭转到一个角度,迫使他靠近了那面腐朽的墙壁。

下一刻,一颗完全由流动的漆黑人头,缓缓从木板墙的内部探了出来。

它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模糊的轮廓,却精准地贴近于渊被包裹的脸。

隔着那层仍在不断蠕动的黑暗薄膜,一个冰冷至极的吻落了下来。

寒意仿佛能冻结灵魂,穿透层层阻碍,清晰地传递到于渊的舌根与口腔内壁,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麻痹感。

无声溢出的泪水,瞬间被缠绕包裹的黑暗舔舐殆尽,冰冷的触感仿佛直接抚过泪腺,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

隔着那层蠕动的黑暗,冰凉而具有侵入感的触碰持续着,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冰冷指尖在同时撩拨他最敏感的战栗神经。

这种刺激让于渊的双腿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栗,却立刻被更强大的黑暗力量死死禁锢,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喘息被彻底遏制,所有的呜咽与呻吟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通过剧烈起伏的胸口,无法聚焦的瞳孔来表达极致的感官冲击。

一种矛盾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极致欢愉,在他全身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神经里疯狂叫嚣、奔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只能不断累积、叠加,将他推向意识涣散的边缘。

当那无孔不入的黑暗与令人窒息的禁锢,如同潮水般骤然褪去时,于渊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那张熟悉的,只有黑白二色的巨大床榻上。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发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仰躺着,胸腔剧烈起伏,带动红肿挺立的乳首,上下起伏。

口中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一时无法从刚才那极致而诡异的感官风暴中回神。

他感到一种被窥视的羞耻,他的姿态毫无遮掩,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被疼爱过的后穴,红肿着微微阖张,将最私密的状态完全暴露在外。

四周墙壁上,那些镶嵌着的无数画框,视线集体聚焦在他身上。

贪婪的、痴迷的、渴望的、神情的、饥渴的、垂涎的、觊觎的……

无数道无形的视线如同冰冷的舌头,细细舔舐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脆弱的隐秘。

这被集体凝视的感觉,比刚才直接的触碰更令人头皮发麻,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却又诡异地与他体内未散的欢愉余烬交织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无法违背的力量刻意摆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双腿大张,腰肢微塌,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透着一种被迫展示的屈从感。

他试图合拢双腿,试图蜷缩起来躲避那无数道贪婪的视线,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

那股力量如同最坚硬的枷锁,将他牢牢固定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主控制。

这彻底的无力感和被迫的暴露,就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惩罚。

仿佛有无声的宣判在说:你渴望并享受了那黑暗的欢愉,这便是代价。

将你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这些饥渴的注视。

每一道投来的视线都像冰冷的针,刺在他的皮肤上,刺在他的尊严上。

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完全沦为被观看、被审视的客体,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于渊眼眶迅速泛红,委屈和惊吓的泪水刚刚蓄积,还未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仿佛只是一个意念,周围那些令人窒息的画框视线与无形的禁锢便瞬间消失。

于渊几乎是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泪水终于溢出,却奇异地消散在空气中,未能沾湿对方的衣襟。

他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拥抱的力度带着熟悉的冰冷和占有欲。

然而,一声轻浮的笑声紧接着在他耳边响起,语调上扬,带着戏谑:「嘻嘻,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吗?」

于渊浑身猛地一颤,瞬间意识到抱着他的人是谁。

他用力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绝望地呜咽:

“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要你,我要魇……!”

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梦顶着那张与魇毫无二致的脸,刻意模仿着魇冷漠的声线,试图混淆他的认知:“哭什么?我在这儿呢。”

这过于相似的伪装让于渊愣住了一瞬,但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让他立刻分辨出本质的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欺骗和玩弄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哭得更大声了,挣扎也更加剧烈:

“你放开我……!你不是他!你走开……!”

梦的胸膛被一只纯粹漆黑,仿佛由阴影凝聚而成的手猛地从内部贯穿。

下一秒,魇的身影如同撕裂伪装般,直接从梦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意,一把将于渊紧紧抱住,顺势滚到床榻的另一侧,将于渊完全护在身后。

被贯穿胸膛的梦,其身上的黑色迅速褪去,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洁白袍子。

他夸张地揉了揉并没有任何伤口的胸口,撇撇嘴抱怨道:“啧,下手真黑啊,弟弟。”

魇将脸埋在于渊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然后抬起头,对着梦的方向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哼。”

于渊抬起还挂着泪珠的脸,委屈又依赖地看向魇,等待他的解释和安抚。

魇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心疼,他低下头,似乎想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一旁揉着胸口的梦却突然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揭穿秘密般的欢快,对于渊说道:

“你知道吗?刚才你感受到的那些……极致的‘欢愉’,可是由我们兄弟俩…共同制造的哦~”

于渊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而收缩,整个人都僵在了魇的怀里。

梦笑嘻嘻地,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我抱一下怎么了?见者有份嘛!”

魇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不行。”

梦像是被这干脆的拒绝激怒了,口不择言地讥讽道:“只能‘操’,不能抱是吧?你这算什么道理?!”

于渊听着这两人越来越露骨,完全不顾他还在场的对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掐住了魇的手腕,虽然那点力道对魇来说微不足道。

他不悦地皱紧眉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要对我干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梦冷笑一声,对于渊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你以为那些阳光,清风,孩童的笑声,鲜活的生命…自然又和谐的美好画面,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深渊里根本不存在这些东西,没有我的力量介入‘具现’,你连那点虚假的慰藉都感受不到。”

于渊回想起那片灿烂到不真实的油菜花田,温暖的阳光,嗡嗡的蜜蜂,还有穿透他身体跑过的孩子…

那些触感、温度、声音,确实都真实得可怕。

而相比之下,魇所掌控和具现出的,更多是那种诡异、冰冷、黑白灰调的世界。

连色彩都极度匮乏,唯有刺目的鲜血的红,才能在那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两者之间的差异,此刻被梦赤裸裸地揭开,摆在了他的面前。

梦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剖析,继续在于渊混乱的思绪里响起:

“甚至…有了我的力量介入,连他带给你的那些‘快感’,都会被无限延长、放大,变得更为蚀骨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一旦失去他的直接触碰,那些极致的感官冲击就会如同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随之而来被空虚锁喉的窒息感。”

于渊猛地意识到,这次从那般混乱而激烈的纠缠中脱离,回到这黑白的床榻后,身体里确实还残留着那种令人战栗的余韵,如同潮水缓慢退去,而非骤然截断。

并没有出现之前那种欢愉过后,立刻被巨大空虚感扼住咽喉,难以呼吸的痛苦体验。

这细微却关键的差别,被梦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

魇沉默着,没有开口,仿佛默认了梦的话语。

于渊轻轻拉了一下魇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寻求确认的依赖:“所以…?”

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所以,我是包裹你的冰冷液体,是痴缠你体温的黑暗。”

“就连炙热的‘梦’,经由我,最终也只能变得…冰冷。”

这话语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立刻用力抱紧了他,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那份冰冷,急切地安慰道:

“没事!我喜欢!我一直…就喜欢这样冰凉的你!”

被晾在一旁的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情绪,像是积攒了许久的不满和委屈爆发了出来:

“那我呢?”

“像那些玩具一样,需要时被拿来用一下,不需要时就被吞吃、被抛弃吗?”

魇看向梦,冰灰色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玩具?”

梦的声音里透出一些难以掩饰的哽咽,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更深的地方:

“我撕扯自己的灵魂碎片,精心制作出来的…送到你那片死寂的深渊里,是想让他们陪你玩,给你解闷…难道不是一次次都被你毫不犹豫地吞吃、丢掉了吗?”

魇的身体似乎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甚至带着点罕见愣怔般的迟疑:

“我…我以为那是你讨厌我…所以时不时丢些吵闹的东西过来…捣乱。”

魇突然愣愣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位置,眉头微微蹙起,灰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茫然。

于渊立刻察觉到他不对劲,急忙问道:“怎么了?”

魇缓缓摇了摇头,似乎自己也无法理解此刻的感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低哑:

“不知道…疼。”

梦皱起眉,从床沿挪到魇的身边,伸出手掌,轻轻覆盖在魇捂着心口的手背上,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没事…只是变热了而已。”

于渊完全无法理解这模糊的解释,焦急地看向梦:”你倒是说清楚啊!什么叫变热了?为什么会疼?”

梦看着魇依旧有些怔忡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存在和感受,与深渊的冰冷死寂同频。就像一条终年生活在极深海底的鱼,早已适应了那里的高压与寒冷。”

“当他被迫瞬间上升太多,触及到…某些他本该隔绝的温度时,身体和灵魂都会因这突如其来的不适配而感到…疼痛。”

梦将手心更紧地贴合在魇的心口位置,一股温和而奇异的力量缓缓渡了过去。

魇微微蹙起的眉头逐渐舒展,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似乎得到了缓解。

他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梦,灰色的瞳孔里情绪复杂难辨。

梦将另一只手悬在于渊的头顶,似乎也想给予某种安抚。

于渊却主动伸出手,将梦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头顶,仿佛在寻求一种确认或联系。

梦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于渊会主动触碰他。

随后,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骤然化作无数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四散飞舞。

下一秒,那些绚丽的蝴蝶色彩迅速褪为单调的黑白灰,最终连同梦残留的气息一起,如同一幅铅笔画被凭空彻底抹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手在于渊头顶不满地揉了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回去吧。”

于渊急忙还想说什么:“等等,我还没…”

话未说完,一股熟悉的抽离感猛地袭来。

于渊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急促地喘息着,耳边同时响起了清晰的敲门声和母亲的声音:“儿子,吃饭了!”

母亲推开门,看到于渊虽然眼眶还有点红,但精神明显恢复了正常,不再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小心翼翼地问:“…复合了?”

于渊怔了一下,回想起魇最后揉他脑袋的动作,虽然有点霸道,但确实是理他了。

他犹豫着点了点头,语气不那么肯定:“算是…吧。”

其实他自己也有点没底,根本还没机会和魇严肃地谈复合这件事,就被直接赶回现实了。

但…至少他肯见自己了,还碰了他…应该…就没事了吧?于渊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连续好几天,于渊都没能在梦境或者那个奇异的空间里见到魇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于渊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魇又像之前那样彻底消失。

于是,他几乎是在现实里的各个角落,只要周围没人,就会忍不住小声呼唤那个名字:“魇?”

而每一次,无论他在做什么,无论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在人迹罕至的楼梯间,甚至只是对着空气,他总能立刻得到回应。

声音直接响在他的脑海,冰冷、简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可靠感:

“我在。”

即便于渊呼唤得再频繁,甚至有些故意试探的意味,魇也从未表现出不耐烦,每一次的回应都如同第一次那般稳定。

这种随叫随到的回应,渐渐抚平了于渊的不安,让他确认魇确实就在附近,只是不知为何不愿现身。

一种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联系,悄然建立起来,让于渊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小小的得意。

于渊正站在马桶前放水,尿到一半,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下意识就小声唤道:“魇?你看不看我鸟?”

话音落下,周围只有水声,并没有得到往常那样立刻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有点不死心,甚至故意轻轻晃了晃自己的鸟,带着点耍无赖的劲儿压低声音:“你看一眼呗!就一眼!”

话音刚落,他鸟就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力道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魇那冰冷又透着几分无奈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语气里甚至能听出一丝被逼出来的咬牙切齿:

“…你在我眼里,跟裸奔没区别。”

“不需要特意展示。”

于渊的脸唰地一下爆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魇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每次见他,在他眼里都是赤条条的?!

怪不得那次在城堡外,魇第一时间就给他变出了一身昂贵的礼服,原来根本不是讲究排场,而是…出于最基本的遮羞?!

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力,声音都还有点发飘:

“我、我已经和我爸妈说好了,晚上去网吧包宿,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平和了些,简单地回应:“好。”

于渊胡乱收拾了一下,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就出了门。

然而,他并没有走向网吧的方向,而是脚步一拐,低着头快步走进了一家闪着暧昧灯牌的情趣酒店。

于渊满意地打量着这个充斥着各种角度镜面的房间,暖昧的灯光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他对着空气,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如何?”

话音刚落,无形却冰冷粘腻的触感瞬间缠绕上来,将他轻轻束缚在原地。

魇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响起:

“想干什么?

于渊能清晰地感觉到无形的触须,如同冰凉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意味划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战栗。

他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却大胆地直接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你…干我。”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于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按在冰冷的镜面前。

粘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室内暧昧地回响。

于渊被迫抬起头,从正对面的镜子里,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后的另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照出他大张着的肉穴,里面空无一物,他的穴肉却仿佛被看不见的存在侵犯着,被牵扯着,又被操进去。

臀部被一次次撞击得不断晃动,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画面。

于渊猛地感觉到一个冰冷而坚实的怀抱,从后面完全覆了上来,将他紧紧圈住。

他喘息着,带着确认和依赖喊道:“魇。”

“是我。”魇那独有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冰凉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冰冷的触感激起一连串的战栗,从脖颈蔓延到腰侧,让于渊忍不住酥软地歪过头,贴到魇冰凉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手掐住了于渊的腰,将他更牢固地固定住。于渊则下意识地用两只手撑住面前的镜面,试图寻找支撑。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轻易地掐着腰托起来,脚尖瞬间离开了地面,所有的重量都依托于身后冰冷的存在和镜面的支撑。

魇一个极深的顶入,让于渊猝不及防地惊慌叫出声:“啊!魇…!撑、撑不住了…!”

魇的声音里罕见地染上了一丝清晰的笑意,混合着欲望的低哑:“可以放手。”

“我不会让你摔着。”

于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撑着镜子的手。

身体果然没有坠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稳稳地托在半空。

紧接着,他胸口的两点被两张无形而湿冷的嘴同时含住、吮吸,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

身下最敏感的地方也被同样的方式包裹,伺候着。

他抬起头,视野里只有自己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悬在空中,周身空无一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极致的视觉剥离感让他心里猛地一空,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魇?你…你还在吗?”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魇的声音似乎带着点无奈,响在他耳边:“…难道感受不到吗?”

于渊的声音里透出茫然和无措:“我看不见你…你、你多说说话,好不好?让我知道你在。”

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转向正前方的镜面。

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某种直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宣示,同时,镜中于渊身后的景象开始扭曲、凝聚,隐约勾勒出一个紧贴着他,正在动作的漆黑轮廓:

“你看…”

“我在操你。”

清晰的黑色轮廓随后又逐渐变为透明,直至完全从镜中消失。

但魇的声音始终在于渊耳边低沉地响着,存在感鲜明,给予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呢喃,引导着他的视线:“看你的胸口…和下面…”

“都是我的嘴。”

于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舔舐,吮吸的触感,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嘴的力度和方式。

可视线里,只有自己胸前的肌肤和腿间诡异地自动凹陷、变形,仿佛被无形的口腔含弄,却看不到任何触碰物。

魇又引导他看向自己身体被进入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种沉迷:“你的里面…很温暖,紧紧地…痴缠着我。”

魇掰过于渊的头,冰冷的唇贴近他的嘴唇,几乎是气息相交的距离,低声问:“你呢?你也会…痴缠我吗?”

于渊像是被蛊惑般,伸出舌头,试探地舔舐面前的空气,立刻便感受到了那份独特的冰凉温度。

回应他的,是一个无形却真实的回应,冰凉又炙热的深吻,冰凉的魇和炙热的他。

于渊下意识地瞥向侧边的镜子,镜中的他张着嘴,红色的舌头正被看不见的力量搅动、吮吸,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滴落,旋即又被另一张无形的嘴温柔地舔舐干净。

视觉的空无与身体的极致感受,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矛盾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退开半分,人于渊喘息,又松开钳制他脸的手。

于渊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湿凉而灵活的舔舐感,他下意识低头。

赫然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映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魇的声音从那正舔舐着他小腹的嘴里直接传出,带着湿漉漉的回响和一种占有的满足:

“看…这是我的鸡巴。”

紧接着,更多冰冷的触手,在于渊身体各处缠绕。

他的手腕、脚踝、腰肢、大腿内侧…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都被紧紧包裹、占有。

“现在的你…像不像一个…”

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选择一个最贴切的词,最终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吐出:

“…鸡巴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就掐着于渊的腰,用那些无形却有力的触须,轻松地抱着四肢软垂,浑身还残留着激烈余韵的于渊,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旁。

于渊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任由摆布,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下…更像一个鸡巴套子了…

魇将他轻柔地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于渊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头顶,巨大的天花镜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双腿大大地张开,以一种迎合的姿态盘绕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手臂也亲昵地环抱着虚无,仿佛正与一个看不见的恋人极致缠绵。

魇故意彻底抽出,又猛操进去,于渊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吃着无形的鸡巴。

这视觉与触感完全割裂的画面,带来一种惊心动魄的羞耻和诡异的美感。

魇低沉的笑声在于渊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回味般的愉悦:“你知道吗?你小时候…也很可爱。”

“沉睡在梦乡里,稍微一操,就会哭出声,眼泪汪汪的,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动物。”

于渊在激烈的感官冲击中捕捉到这段话,呼吸断断续续,勉强组织起话语:“你…一直都在?从那么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冰冷的气息拂过于渊汗湿的颈侧:

“是的,一直在,一直在操你。”

“直到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个孩子…”他的声音里似乎染上一丝极淡的懊悔,“…我才‘休息’了一段时间。”

魇一个利落的翻身,轻易调换了彼此的位置,让于渊跨坐到了他的上方,自己则从后面紧密地环抱住他。

“就像现在一样…”魇的声音贴着于渊的耳骨响起,带着某种演示的意味,“小时候,我就是这样…抱着你。”

他冰冷的手掐在于渊的腰侧,力道很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然后不容抗拒地将于渊整个身体向上抱起,再猛地往下按去。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其深入,仿佛要撞碎灵魂。

于渊猝不及防,被顶得仰起头,破碎的喘息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哀求:“慢…慢点…”

魇的声音似乎沉浸在某些遥远的回忆里,动作也略微放缓,带着一种描摹般的力度:“那时候…轻轻就能抱起你。”

他托着于渊的腰,再次轻而易举地将人稍稍悬空,再纳入,用行动证明:“现在…也是轻轻就能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被这充满掌控力和对比动作,弄得羞耻又无措,眼泪掉得更凶,混合着喘息哽咽道:

“那…那你是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魇的回答是一个极其凶狠的猛顶,撞得于渊眼前发白,呜咽声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同时,他冰冷而坚定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响起:

“喜欢。”

“无论什么时候的你…”他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仿佛要将这几个字操进于渊的灵魂深处,“…都喜欢。”

冰凉的液体喷洒在最深处,于渊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战栗。

魇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低吟:“想在我无尽的生命里…都这样抱着你。”

于渊下意识地抓住魇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腕,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就在魇准备抽出时,于渊突然出声,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走…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立刻收紧了怀抱,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我不走。”

他的指尖抚过于渊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帮你去掉这些…会舒服些。”

于渊却扭了扭身体,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要留着。”

魇的手指停留在于渊胸前一个清晰的齿痕上,语气里带着不赞同的纵容:“会不舒服。”

于渊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不安:“可是…如果太干净了…就像你从来不存在一样…”

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在于渊耳边轻笑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我没处理精液?”

于渊想起之前那些透明的,怎么都看不见的粘液,于渊的脸瞬间暴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猛地缩进魇的怀里,羞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魇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对缩在自己怀里的于渊低声道:“可以留一个痕迹。”

于渊顿时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带着惊喜和期待:“真的吗?”

魇的指尖带着凉意,缓缓在于渊布满暧昧印记的皮肤上游走,仿佛在挑选合适的位置,同时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肿的唇…齿痕…吻痕…还是被吸肿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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