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如同梦游般,迷迷糊糊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身子一歪便倒进了柔软的床铺里,深陷其中。
紧接着,一阵细微而湿润的舔舐声凭空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怜惜。
仿佛有无形的存在正温柔地抚过他的脸庞。
于渊脸上交错的泪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那双因为痛哭而红肿的眼睛也迅速消了下去,恢复如常。
连他哭到沙哑疼痛的喉咙也感到一阵清凉舒适,彻底恢复了。
一声极轻极沉的叹息在空气中荡开,那声音里蕴含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无奈、纵容,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恼。
房间重归寂静,只剩下于渊均匀的呼吸声。
于渊沉入梦境,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无垠的金黄扑面而来,那是盛放到了极致的油菜花田,热烈得几乎要灼伤眼睛。
温暖的风拂过,花浪层层涌动,带来浓郁而甜腻的芬芳。
孩童银铃般的欢声笑语清晰地在田野间回荡,追逐嬉闹,却不见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间翩跹翻飞,蜜蜂嗡嗡的忙碌声响仿佛就近在耳边,甚至就在眼前。
他极目远眺,那灿烂的金黄一直蔓延到天际线,与碧蓝如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完美接壤,整个世界纯净、明亮、充满生机,仿佛将一切阴霾都隔绝在外。
而这片生机勃勃色彩明丽的油菜花海,却仿佛一层虚幻的幕布,将于渊彻底隔绝在外。
他实际所处的,是一个极度狭窄逼仄的空间。
四周是由腐烂发黑木板粗糙拼接而成的墙壁,散发着霉变和腐朽的沉闷气味。
边长一米左右,将他紧紧禁锢其中。
于渊背靠着一面冰冷粗糙的木板墙,他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低矮的狭窄门洞,大小刚好仅能容一个人勉强匍匐通过。
头顶上方并非封闭,能看见同样腐朽的木板边缘,甚至能看到肥白的蛆虫在木板顶端扭曲蠕动,但它们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阻隔,无法掉落下来。
这由腐烂木板构成的狭小囚笼四处漏风,明明处于那片无尽灿烂,阳光普照的油菜花海正中央,却透不进一丝一毫的阳光与暖意,只有一种渗入骨髓的湿冷缠绕着于渊。
几个追逐嬉戏的孩童欢笑着跑近,他们的身影竟然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于渊所处的狭窄空间,仿佛他只是个不存在的幽灵。
于渊下意识地伸出手,他的指尖真实地抚摸过一只翩跹蝴蝶的翅膀,又轻柔地拂过一个跑过孩子柔软的发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触碰到那些鲜活生命的瞬间,金灿的阳光奇迹般地穿透了阻碍,温暖地洒在他身上,瞬间驱散了寒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油菜花瓣柔软细腻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到皮肤上,甚至有只毛茸茸的蜜蜂停落在他手边的油菜花上,忙碌地采集着花粉。
孩童银铃般的笑声、蜜蜂的嗡嗡声、阳光的温度、花朵的触感……一切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当那群孩子笑着跑远,所有的声响、光线与温度也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
一切再次恢复原状。
他依旧独自被困在那湿冷、幽暗、腐朽的狭小囚笼中心。
仿佛刚才片刻的温暖与鲜活,只是一场残酷又美丽的幻觉。
唯有指尖似乎残留的一丝虚幻触感,证明着那短暂穿透的真实。
于渊试图迈开脚步,想要挣脱这片彻骨的寒冷和禁锢,逃离这腐烂的囚笼。
然而,他的双脚却如同被地面生根,被脚下浓稠的黑暗死死缠绕牵扯,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就在这时,他对面那个原本空无一物的狭窄角落,阴影开始不自然地蠕动、汇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高大的身影悄然浮现,仿佛从黑暗中凝结而成。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又漆黑如永夜的袍子里,沉默地伫立在角落,仿佛本就是这囚笼的一部分。
他身形异常高大,几乎顶到了低矮的“天花板”,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拄着一柄巨大闪烁着冰冷幽光的镰刀,锋利的弧刃仿佛能轻易割裂灵魂。
其姿态、其形貌,恍若传说中执掌死亡的死神,正无声又专注地凝视着于渊,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危险与不祥。
他开口,声音缥缈得如同从另一个维度传来,带着某种古老的回响:
「好久不见。」
于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声音……既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仿佛曾在最深的梦魇中听闻过千遍,又透着一种截然不同令人战栗的陌生与疏离。
两人在这逼仄、腐烂的空间里沉默地对视着。
空气仿佛彻底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只剩下无尽的压抑和那双隐藏在黑袍之下,不知何种情绪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在这极致的静默和对峙中,每一秒都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嗡嗡的蜜蜂声再次在于渊耳边尖锐地回响,伴随着一股燥热的空气,诡异地穿透了冰冷腐朽的木板墙。
冷热交替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灵魂深处不受控制地颤栗,可他的情绪却像一潭死水,生不出丝毫波澜。
对面的黑衣人动了。
他巨大的镰刀随意地一挥,锋利的刃口划过空气,精准地斩断了那虚幻扰人的蜜蜂嗡鸣,声音戛然而止。
他周遭的狭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强行拉扯开了些许,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下一刻,那巨大的镰刀在他手中形态变幻,化作一柄漆黑,顶端镶嵌着幽红宝石的权杖。
他用权杖尖锐的末端,轻轻挑起了于渊的下巴,迫使他对上那隐藏在兜帽下的视线:
「你在坠入深渊。」
于渊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反而向前倾了倾身体。
尖锐的杖尾瞬间刺破了他下巴的皮肉,一缕鲜红的血渗了出来,缓缓流淌,染红了权杖漆黑的表面,如同权杖上的花纹,诡异又美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脑海里是前所未有的真空般的平静,没有任何想法,仿佛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
他只是沉默地,近乎麻木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黑袍人,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潜意识里最直接的反馈。
权杖骤然用力,尖锐的末端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他喉咙的皮肤,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钉在了背后腐朽的木墙上。
被穿透的感觉真实得可怕,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金属嵌入血肉,压迫气管的触感,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
感知与认知的割裂,反而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应该产生剧烈的疼痛,一种毛骨悚然的违和感席卷全身。
权杖持续施加着压力,一寸寸地试图向内推进,似乎想要彻底贯穿他的喉咙和颈骨。
却仿佛被某种规则限制,始终无法真正穿透那面看似脆弱的腐烂木板。
权杖顶端那颗暗红色的宝石亮着幽光,嵌在于渊脖子子上,如同华丽的项圈。
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迅速打湿了他前襟的衣物,温热的液体顺着身体流淌而下,在脚边积成一滩刺目的红色浅滩。
鲜血并未维持多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淡,成为黑色的一部分。
那滩融入黑暗变得粘滞漆黑的血液,突然如同活物般探出一股股扭动的触手,猛地缠上了于渊赤裸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手冰冷滑腻,死死箍住皮肉,急速向上攀爬缠绕,所过之处,皮肤传来被紧紧包裹,几乎要嵌入骨头的压迫感。
不过呼吸之间,更多的黑色粘液触手从脚下的阴影中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地将于渊整个人缠裹住,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严严实实,仿佛要将他吞噬同化。
这些粘稠的黑暗开始强行渗入他的口腔、鼻腔、耳道……每一个孔窍都被那冰冷滑腻的异物堵塞填满,带来极致痛苦的窒息感,却又诡异地混合着一种电流窜过脊柱般的战栗快感。
他的身体被彻底固定在那面腐烂的墙壁上,如同一尊正在被黑暗活埋、吞噬的祭品,在窒息与诡异的感官冲击中逐渐沉沦。
黑衣人始终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切,他那隐藏在兜帽下的感知,试图从于渊身上汲取一丝一毫的恐惧,以此来填补某种空虚。
他感受到的,却只有从于渊灵魂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欢愉快感,以及因这快感过度强烈而引发的,近乎崩溃的生理性颤栗。
这完全背离他预期的反馈,让周遭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
下一秒,黑衣人的身影悄然消失在原地。
在于渊被彻底包裹缠缚的状态下,一只只纯粹由漆黑阴影构成的手,缓缓从于渊背后腐烂的木板墙内穿透而出。
这些漆黑冰冷的手,精准地捏住了于渊被包裹住的下巴,环抱住他被紧缚的腰肢和胸口,抓住了他被缠绕的大腿和脚踝……
冰冷的触感透过那层蠕动的黑暗,清晰地传递到于渊的每一寸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缠绕在于渊身上的粘稠黑暗,牵引着他被缚的双手,强迫他去抓住正环在他腰间和捏着他下巴的漆黑手腕。
掐在于渊下巴上的那只黑手骤然施加力道,强硬地将他的头颅扭转到一个角度,迫使他靠近了那面腐朽的墙壁。
下一刻,一颗完全由流动的漆黑人头,缓缓从木板墙的内部探了出来。
它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模糊的轮廓,却精准地贴近于渊被包裹的脸。
隔着那层仍在不断蠕动的黑暗薄膜,一个冰冷至极的吻落了下来。
寒意仿佛能冻结灵魂,穿透层层阻碍,清晰地传递到于渊的舌根与口腔内壁,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麻痹感。
无声溢出的泪水,瞬间被缠绕包裹的黑暗舔舐殆尽,冰冷的触感仿佛直接抚过泪腺,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
隔着那层蠕动的黑暗,冰凉而具有侵入感的触碰持续着,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冰冷指尖在同时撩拨他最敏感的战栗神经。
这种刺激让于渊的双腿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栗,却立刻被更强大的黑暗力量死死禁锢,连一丝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他的喘息被彻底遏制,所有的呜咽与呻吟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只能通过剧烈起伏的胸口,无法聚焦的瞳孔来表达极致的感官冲击。
一种矛盾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极致欢愉,在他全身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神经里疯狂叫嚣、奔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只能不断累积、叠加,将他推向意识涣散的边缘。
当那无孔不入的黑暗与令人窒息的禁锢,如同潮水般骤然褪去时,于渊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那张熟悉的,只有黑白二色的巨大床榻上。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发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仰躺着,胸腔剧烈起伏,带动红肿挺立的乳首,上下起伏。
口中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一时无法从刚才那极致而诡异的感官风暴中回神。
他感到一种被窥视的羞耻,他的姿态毫无遮掩,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被疼爱过的后穴,红肿着微微阖张,将最私密的状态完全暴露在外。
四周墙壁上,那些镶嵌着的无数画框,视线集体聚焦在他身上。
贪婪的、痴迷的、渴望的、神情的、饥渴的、垂涎的、觊觎的……
无数道无形的视线如同冰冷的舌头,细细舔舐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脆弱的隐秘。
这被集体凝视的感觉,比刚才直接的触碰更令人头皮发麻,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却又诡异地与他体内未散的欢愉余烬交织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无法违背的力量刻意摆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双腿大张,腰肢微塌,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透着一种被迫展示的屈从感。
他试图合拢双腿,试图蜷缩起来躲避那无数道贪婪的视线,却发现丝毫动弹不得。
那股力量如同最坚硬的枷锁,将他牢牢固定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主控制。
这彻底的无力感和被迫的暴露,就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惩罚。
仿佛有无声的宣判在说:你渴望并享受了那黑暗的欢愉,这便是代价。
将你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给这些饥渴的注视。
每一道投来的视线都像冰冷的针,刺在他的皮肤上,刺在他的尊严上。
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完全沦为被观看、被审视的客体,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神经。
于渊眼眶迅速泛红,委屈和惊吓的泪水刚刚蓄积,还未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仿佛只是一个意念,周围那些令人窒息的画框视线与无形的禁锢便瞬间消失。
于渊几乎是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泪水终于溢出,却奇异地消散在空气中,未能沾湿对方的衣襟。
他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拥抱的力度带着熟悉的冰冷和占有欲。
然而,一声轻浮的笑声紧接着在他耳边响起,语调上扬,带着戏谑:「嘻嘻,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吗?」
于渊浑身猛地一颤,瞬间意识到抱着他的人是谁。
他用力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绝望地呜咽:
“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要你,我要魇……!”
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梦顶着那张与魇毫无二致的脸,刻意模仿着魇冷漠的声线,试图混淆他的认知:“哭什么?我在这儿呢。”
这过于相似的伪装让于渊愣住了一瞬,但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让他立刻分辨出本质的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欺骗和玩弄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哭得更大声了,挣扎也更加剧烈:
“你放开我……!你不是他!你走开……!”
梦的胸膛被一只纯粹漆黑,仿佛由阴影凝聚而成的手猛地从内部贯穿。
下一秒,魇的身影如同撕裂伪装般,直接从梦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带着一股冰冷的怒意,一把将于渊紧紧抱住,顺势滚到床榻的另一侧,将于渊完全护在身后。
被贯穿胸膛的梦,其身上的黑色迅速褪去,变回了那身标志性的洁白袍子。
他夸张地揉了揉并没有任何伤口的胸口,撇撇嘴抱怨道:“啧,下手真黑啊,弟弟。”
魇将脸埋在于渊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然后抬起头,对着梦的方向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哼。”
于渊抬起还挂着泪珠的脸,委屈又依赖地看向魇,等待他的解释和安抚。
魇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心疼,他低下头,似乎想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未说完,一旁揉着胸口的梦却突然打断了他,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揭穿秘密般的欢快,对于渊说道:
“你知道吗?刚才你感受到的那些……极致的‘欢愉’,可是由我们兄弟俩…共同制造的哦~”
于渊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而收缩,整个人都僵在了魇的怀里。
梦笑嘻嘻地,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我抱一下怎么了?见者有份嘛!”
魇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不行。”
梦像是被这干脆的拒绝激怒了,口不择言地讥讽道:“只能‘操’,不能抱是吧?你这算什么道理?!”
于渊听着这两人越来越露骨,完全不顾他还在场的对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掐住了魇的手腕,虽然那点力道对魇来说微不足道。
他不悦地皱紧眉头,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要对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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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那些阳光,清风,孩童的笑声,鲜活的生命…自然又和谐的美好画面,是凭空变出来的吗?”
“深渊里根本不存在这些东西,没有我的力量介入‘具现’,你连那点虚假的慰藉都感受不到。”
于渊回想起那片灿烂到不真实的油菜花田,温暖的阳光,嗡嗡的蜜蜂,还有穿透他身体跑过的孩子…
那些触感、温度、声音,确实都真实得可怕。
而相比之下,魇所掌控和具现出的,更多是那种诡异、冰冷、黑白灰调的世界。
连色彩都极度匮乏,唯有刺目的鲜血的红,才能在那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两者之间的差异,此刻被梦赤裸裸地揭开,摆在了他的面前。
梦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剖析,继续在于渊混乱的思绪里响起:
“甚至…有了我的力量介入,连他带给你的那些‘快感’,都会被无限延长、放大,变得更为蚀骨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一旦失去他的直接触碰,那些极致的感官冲击就会如同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随之而来被空虚锁喉的窒息感。”
于渊猛地意识到,这次从那般混乱而激烈的纠缠中脱离,回到这黑白的床榻后,身体里确实还残留着那种令人战栗的余韵,如同潮水缓慢退去,而非骤然截断。
并没有出现之前那种欢愉过后,立刻被巨大空虚感扼住咽喉,难以呼吸的痛苦体验。
这细微却关键的差别,被梦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
魇沉默着,没有开口,仿佛默认了梦的话语。
于渊轻轻拉了一下魇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寻求确认的依赖:“所以…?”
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却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所以,我是包裹你的冰冷液体,是痴缠你体温的黑暗。”
“就连炙热的‘梦’,经由我,最终也只能变得…冰冷。”
这话语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立刻用力抱紧了他,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那份冰冷,急切地安慰道:
“没事!我喜欢!我一直…就喜欢这样冰凉的你!”
被晾在一旁的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情绪,像是积攒了许久的不满和委屈爆发了出来:
“那我呢?”
“像那些玩具一样,需要时被拿来用一下,不需要时就被吞吃、被抛弃吗?”
魇看向梦,冰灰色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玩具?”
梦的声音里透出一些难以掩饰的哽咽,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更深的地方:
“我撕扯自己的灵魂碎片,精心制作出来的…送到你那片死寂的深渊里,是想让他们陪你玩,给你解闷…难道不是一次次都被你毫不犹豫地吞吃、丢掉了吗?”
魇的身体似乎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甚至带着点罕见愣怔般的迟疑:
“我…我以为那是你讨厌我…所以时不时丢些吵闹的东西过来…捣乱。”
魇突然愣愣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位置,眉头微微蹙起,灰色的瞳孔里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茫然。
于渊立刻察觉到他不对劲,急忙问道:“怎么了?”
魇缓缓摇了摇头,似乎自己也无法理解此刻的感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低哑:
“不知道…疼。”
梦皱起眉,从床沿挪到魇的身边,伸出手掌,轻轻覆盖在魇捂着心口的手背上,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没事…只是变热了而已。”
于渊完全无法理解这模糊的解释,焦急地看向梦:”你倒是说清楚啊!什么叫变热了?为什么会疼?”
梦看着魇依旧有些怔忡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存在和感受,与深渊的冰冷死寂同频。就像一条终年生活在极深海底的鱼,早已适应了那里的高压与寒冷。”
“当他被迫瞬间上升太多,触及到…某些他本该隔绝的温度时,身体和灵魂都会因这突如其来的不适配而感到…疼痛。”
梦将手心更紧地贴合在魇的心口位置,一股温和而奇异的力量缓缓渡了过去。
魇微微蹙起的眉头逐渐舒展,那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似乎得到了缓解。
他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梦,灰色的瞳孔里情绪复杂难辨。
梦将另一只手悬在于渊的头顶,似乎也想给予某种安抚。
于渊却主动伸出手,将梦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头顶,仿佛在寻求一种确认或联系。
梦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于渊会主动触碰他。
随后,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整个人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骤然化作无数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四散飞舞。
下一秒,那些绚丽的蝴蝶色彩迅速褪为单调的黑白灰,最终连同梦残留的气息一起,如同一幅铅笔画被凭空彻底抹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手在于渊头顶不满地揉了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回去吧。”
于渊急忙还想说什么:“等等,我还没…”
话未说完,一股熟悉的抽离感猛地袭来。
于渊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急促地喘息着,耳边同时响起了清晰的敲门声和母亲的声音:“儿子,吃饭了!”
母亲推开门,看到于渊虽然眼眶还有点红,但精神明显恢复了正常,不再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小心翼翼地问:“…复合了?”
于渊怔了一下,回想起魇最后揉他脑袋的动作,虽然有点霸道,但确实是理他了。
他犹豫着点了点头,语气不那么肯定:“算是…吧。”
其实他自己也有点没底,根本还没机会和魇严肃地谈复合这件事,就被直接赶回现实了。
但…至少他肯见自己了,还碰了他…应该…就没事了吧?于渊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连续好几天,于渊都没能在梦境或者那个奇异的空间里见到魇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于渊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魇又像之前那样彻底消失。
于是,他几乎是在现实里的各个角落,只要周围没人,就会忍不住小声呼唤那个名字:“魇?”
而每一次,无论他在做什么,无论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在人迹罕至的楼梯间,甚至只是对着空气,他总能立刻得到回应。
声音直接响在他的脑海,冰冷、简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可靠感:
“我在。”
即便于渊呼唤得再频繁,甚至有些故意试探的意味,魇也从未表现出不耐烦,每一次的回应都如同第一次那般稳定。
这种随叫随到的回应,渐渐抚平了于渊的不安,让他确认魇确实就在附近,只是不知为何不愿现身。
一种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联系,悄然建立起来,让于渊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小小的得意。
于渊正站在马桶前放水,尿到一半,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下意识就小声唤道:“魇?你看不看我鸟?”
话音落下,周围只有水声,并没有得到往常那样立刻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有点不死心,甚至故意轻轻晃了晃自己的鸟,带着点耍无赖的劲儿压低声音:“你看一眼呗!就一眼!”
话音刚落,他鸟就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力道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魇那冰冷又透着几分无奈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语气里甚至能听出一丝被逼出来的咬牙切齿:
“…你在我眼里,跟裸奔没区别。”
“不需要特意展示。”
于渊的脸唰地一下爆红,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魇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自己每次见他,在他眼里都是赤条条的?!
怪不得那次在城堡外,魇第一时间就给他变出了一身昂贵的礼服,原来根本不是讲究排场,而是…出于最基本的遮羞?!
他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力,声音都还有点发飘:
“我、我已经和我爸妈说好了,晚上去网吧包宿,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平和了些,简单地回应:“好。”
于渊胡乱收拾了一下,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就出了门。
然而,他并没有走向网吧的方向,而是脚步一拐,低着头快步走进了一家闪着暧昧灯牌的情趣酒店。
于渊满意地打量着这个充斥着各种角度镜面的房间,暖昧的灯光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他对着空气,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如何?”
话音刚落,无形却冰冷粘腻的触感瞬间缠绕上来,将他轻轻束缚在原地。
魇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响起:
“想干什么?
于渊能清晰地感觉到无形的触须,如同冰凉的手指,带着挑逗的意味划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战栗。
他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却大胆地直接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你…干我。”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于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按在冰冷的镜面前。
粘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室内暧昧地回响。
于渊被迫抬起头,从正对面的镜子里,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后的另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照出他大张着的肉穴,里面空无一物,他的穴肉却仿佛被看不见的存在侵犯着,被牵扯着,又被操进去。
臀部被一次次撞击得不断晃动,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色情的画面。
于渊猛地感觉到一个冰冷而坚实的怀抱,从后面完全覆了上来,将他紧紧圈住。
他喘息着,带着确认和依赖喊道:“魇。”
“是我。”魇那独有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伴随着冰凉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冰冷的触感激起一连串的战栗,从脖颈蔓延到腰侧,让于渊忍不住酥软地歪过头,贴到魇冰凉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手掐住了于渊的腰,将他更牢固地固定住。于渊则下意识地用两只手撑住面前的镜面,试图寻找支撑。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轻易地掐着腰托起来,脚尖瞬间离开了地面,所有的重量都依托于身后冰冷的存在和镜面的支撑。
魇一个极深的顶入,让于渊猝不及防地惊慌叫出声:“啊!魇…!撑、撑不住了…!”
魇的声音里罕见地染上了一丝清晰的笑意,混合着欲望的低哑:“可以放手。”
“我不会让你摔着。”
于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撑着镜子的手。
身体果然没有坠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稳稳地托在半空。
紧接着,他胸口的两点被两张无形而湿冷的嘴同时含住、吮吸,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酥麻。
身下最敏感的地方也被同样的方式包裹,伺候着。
他抬起头,视野里只有自己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悬在空中,周身空无一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极致的视觉剥离感让他心里猛地一空,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魇?你…你还在吗?”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魇的声音似乎带着点无奈,响在他耳边:“…难道感受不到吗?”
于渊的声音里透出茫然和无措:“我看不见你…你、你多说说话,好不好?让我知道你在。”
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转向正前方的镜面。
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某种直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宣示,同时,镜中于渊身后的景象开始扭曲、凝聚,隐约勾勒出一个紧贴着他,正在动作的漆黑轮廓:
“你看…”
“我在操你。”
清晰的黑色轮廓随后又逐渐变为透明,直至完全从镜中消失。
但魇的声音始终在于渊耳边低沉地响着,存在感鲜明,给予他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呢喃,引导着他的视线:“看你的胸口…和下面…”
“都是我的嘴。”
于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舔舐,吮吸的触感,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嘴的力度和方式。
可视线里,只有自己胸前的肌肤和腿间诡异地自动凹陷、变形,仿佛被无形的口腔含弄,却看不到任何触碰物。
魇又引导他看向自己身体被进入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种沉迷:“你的里面…很温暖,紧紧地…痴缠着我。”
魇掰过于渊的头,冰冷的唇贴近他的嘴唇,几乎是气息相交的距离,低声问:“你呢?你也会…痴缠我吗?”
于渊像是被蛊惑般,伸出舌头,试探地舔舐面前的空气,立刻便感受到了那份独特的冰凉温度。
回应他的,是一个无形却真实的回应,冰凉又炙热的深吻,冰凉的魇和炙热的他。
于渊下意识地瞥向侧边的镜子,镜中的他张着嘴,红色的舌头正被看不见的力量搅动、吮吸,涎水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滴落,旋即又被另一张无形的嘴温柔地舔舐干净。
视觉的空无与身体的极致感受,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矛盾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退开半分,人于渊喘息,又松开钳制他脸的手。
于渊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湿凉而灵活的舔舐感,他下意识低头。
赫然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映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魇的声音从那正舔舐着他小腹的嘴里直接传出,带着湿漉漉的回响和一种占有的满足:
“看…这是我的鸡巴。”
紧接着,更多冰冷的触手,在于渊身体各处缠绕。
他的手腕、脚踝、腰肢、大腿内侧…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都被紧紧包裹、占有。
“现在的你…像不像一个…”
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选择一个最贴切的词,最终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吐出:
“…鸡巴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就掐着于渊的腰,用那些无形却有力的触须,轻松地抱着四肢软垂,浑身还残留着激烈余韵的于渊,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床旁。
于渊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任由摆布,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下…更像一个鸡巴套子了…
魇将他轻柔地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于渊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头顶,巨大的天花镜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双腿大大地张开,以一种迎合的姿态盘绕着空无一物的空气,手臂也亲昵地环抱着虚无,仿佛正与一个看不见的恋人极致缠绵。
魇故意彻底抽出,又猛操进去,于渊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吃着无形的鸡巴。
这视觉与触感完全割裂的画面,带来一种惊心动魄的羞耻和诡异的美感。
魇低沉的笑声在于渊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回味般的愉悦:“你知道吗?你小时候…也很可爱。”
“沉睡在梦乡里,稍微一操,就会哭出声,眼泪汪汪的,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动物。”
于渊在激烈的感官冲击中捕捉到这段话,呼吸断断续续,勉强组织起话语:“你…一直都在?从那么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冰冷的气息拂过于渊汗湿的颈侧:
“是的,一直在,一直在操你。”
“直到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个孩子…”他的声音里似乎染上一丝极淡的懊悔,“…我才‘休息’了一段时间。”
魇一个利落的翻身,轻易调换了彼此的位置,让于渊跨坐到了他的上方,自己则从后面紧密地环抱住他。
“就像现在一样…”魇的声音贴着于渊的耳骨响起,带着某种演示的意味,“小时候,我就是这样…抱着你。”
他冰冷的手掐在于渊的腰侧,力道很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然后不容抗拒地将于渊整个身体向上抱起,再猛地往下按去。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其深入,仿佛要撞碎灵魂。
于渊猝不及防,被顶得仰起头,破碎的喘息脱口而出,带着哭腔哀求:“慢…慢点…”
魇的声音似乎沉浸在某些遥远的回忆里,动作也略微放缓,带着一种描摹般的力度:“那时候…轻轻就能抱起你。”
他托着于渊的腰,再次轻而易举地将人稍稍悬空,再纳入,用行动证明:“现在…也是轻轻就能抱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被这充满掌控力和对比动作,弄得羞耻又无措,眼泪掉得更凶,混合着喘息哽咽道:
“那…那你是不喜欢…现在的我吗?”
魇的回答是一个极其凶狠的猛顶,撞得于渊眼前发白,呜咽声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同时,他冰冷而坚定的声音不容置疑地响起:
“喜欢。”
“无论什么时候的你…”他又重复了一遍动作,仿佛要将这几个字操进于渊的灵魂深处,“…都喜欢。”
冰凉的液体喷洒在最深处,于渊控制不住地一阵剧烈战栗。
魇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喟叹的低吟:“想在我无尽的生命里…都这样抱着你。”
于渊下意识地抓住魇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腕,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就在魇准备抽出时,于渊突然出声,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软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别走…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立刻收紧了怀抱,将他更深地拥入怀中:“我不走。”
他的指尖抚过于渊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帮你去掉这些…会舒服些。”
于渊却扭了扭身体,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要留着。”
魇的手指停留在于渊胸前一个清晰的齿痕上,语气里带着不赞同的纵容:“会不舒服。”
于渊的声音低了下去,透着一丝不安:“可是…如果太干净了…就像你从来不存在一样…”
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在于渊耳边轻笑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我没处理精液?”
于渊想起之前那些透明的,怎么都看不见的粘液,于渊的脸瞬间暴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猛地缩进魇的怀里,羞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魇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对缩在自己怀里的于渊低声道:“可以留一个痕迹。”
于渊顿时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带着惊喜和期待:“真的吗?”
魇的指尖带着凉意,缓缓在于渊布满暧昧印记的皮肤上游走,仿佛在挑选合适的位置,同时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肿的唇…齿痕…吻痕…还是被吸肿的乳头…”
他的指尖在小腹稍作停留,“…又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于渊被他冰凉的指尖激得轻轻一颤,下意识将头靠回魇冰冷的肩膀上,小声吸了口气:“嘶…好凉。”
魇低笑出声,非但没收敛,反而故意用更冷的指尖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受着。”
于渊在魇的怀里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魇搂紧他,低声问:“怎么了?”
于渊脸颊泛红,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期待:“能不能…留在…里面…”
魇把头更深地埋进于渊的肩颈,嗅着他的气息,语气却异常严肃地否决:“不能。”
于渊立刻不服气地反驳:“为什么?你不是…不是能帮我恢复吗?”
魇抬起头,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眉头微蹙:“你不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转过身,腿抬起的动作很快,魇下意识抓住了他抬起的脚踝,顺势按在了自己腰侧固定。
于渊则伸出双手,捧住了魇那看不见的脸庞,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带着疯狂迷恋的语气轻声说:
“那就…把我玩坏。”
“再将我…修好吧。”
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
于渊被他笑得有些恼羞,蹙起眉:“你笑什么?”
魇笑着,握住于渊捧着自己脸的手,轻轻移动了一下位置,让他的指尖不再严严实实地挡着自己的眼睛,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和一丝无奈:
“挡住我的眼睛了…小疯子。”
魇的腰身再次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带着一种磨人的节奏。
于渊只能紧紧抱住他,咬着下唇抑制呻吟,喘息着问:“唔…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语气里却充满了罕见的轻松和调笑,重复着于渊刚才的话:“将你玩坏。”
没过多久,于渊就被这绵长而深入的顶弄搞得手脚发软,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地趴在了床上。
魇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尖,示意他撅得更高,然后俯身贴着他汗湿的脊背,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你看的那些漫画…一样吗?喜欢这样?”
于渊缓了口气,故意晃了晃腰肢,迎合了一下,才用沙哑的嗓音,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回道:
“这才…不是一样。”
“那些…可没你厉害。”
魇抽出鸡巴,于渊被摆成更羞耻的姿势,屁股撅得老高,穴口一时合不拢,能看见内里被操得艳红的穴肉。
于渊的穴口,在镜子里诡异地被拉扯变形,轻笑声在空气里回响。
魇的动作缓缓停下手指的动作,又用力抵着红肿的穴口操进去。
紧密地贴合着,低沉的声音在于渊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确认般的询问:“满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瘫软在床铺里,浑身都脱了力,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
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气音,带着无比的餍足和一丝被彻底榨干的虚弱,诚实地回答:
“…满意。”
魇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于渊泛红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低声问:“还要继续吗?”
于渊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嗓子…疼…”
一股温和的力量立刻从魇的指尖传递过来,于渊喉咙的灼痛感瞬间消失,但嗓音依旧残留着情欲的沙哑,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渴望:
“…继续。”
魇似乎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和纵容,却还是应允了:“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魇抓着于渊的大腿,轻易地将浑身软绵绵的他抱到了那面巨大的镜子前,低声引导:“比个耶。”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于渊独自一人悬浮在空中的诡异画面。
他双腿大大张开,完全暴露着,浑身痕迹,乳头肿到极致,穴口被魇透明的鸡巴插着,仿佛被操成这样。
他对着镜子笑嘻嘻地比了个耶,甚至还嚣张地吐了吐舌头,一副被玩坏了却依旧得意洋洋的模样。
这场景……正是于渊曾经看过的某些不健康内容里的经典画面。
魇长久地待在他身边,将他所有的喜好、看过的、想象过的……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此刻,才能如此精准地复现出来,投其所好,让于渊从身体到心理,都获得极致的满足。
魇就着这样的姿势,将于渊按在镜子上,贴着于渊的耳边低语:“说你是我的鸡巴套子。”
于渊说得极其顺口,仿佛演练过无数遍一般:“主人,我是你的鸡巴套子,求主人用我。”
魇看着镜中于渊那副又涩又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平时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嗯?”
于渊一边喘息一边回答,带着点小骄傲:“…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魇又伸出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了于渊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向镜中自己迷乱的模样,声音低沉了几分:
“偷偷想象过?所以这么…熟练?”
于渊非但没躲,反而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魇那冰凉的手指,眼神湿漉漉地,带着点挑衅的反问:
“你……没读我的想法吗?”
魇回应他的是一个突然加重的深顶,撞得于渊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
他的声音里混合着欲望和一丝极淡的被质疑的不满: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随时会窥探你想法的存在?”
“还是说……”他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磨人,“你希望我是那样的?”
于渊被前后两种节奏弄得晕头转向,诚实又破碎地回答:“…都、都有…”
魇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难得的坦诚:
“我也是要吃饭的……但你不主动呼唤我,我不会擅自去读你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好奇:“为什么?”
魇将于渊的身体转了过来,与自己面对面。
接着,他的头部轮廓逐渐在空气中显现,但只有一颗头,孤零零地飘浮在于渊面前。
即使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此刻也显得诡异无比。
他显出的面孔异常郑重,对于渊开口,每个字都清晰而认真:“我希望你……永远鲜活又健康,聪明又狡猾……”
“让我猜不透……让我痴迷。”
于渊看着眼前这颗悬浮的认真告白的美人头,愣了两秒,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几乎要喘不上气:
“对不起…我知道了…但、但是真的很想笑…”
他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说…这要是被隐藏摄像头拍到了…别人会不会以为闹鬼,直接吓死啊…”
魇微微皱起眉头,灰色的瞳孔锐利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无误后,才重新搂紧于渊,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摄像头,放心好了。”
于渊笑着用脸颊蹭了蹭魇冰凉的脸,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喜爱:“真好看。”
魇似乎拿他没办法,叹了口气,那颗悬浮的头颅显得既无奈又纵容:
“最多只能这样显现一部分了,再多就会出现大范围的集体昏睡和噩梦事件了。”
于渊心态倒是非常好,一点也不贪心,反而安慰似的抱紧他:
“没事!能看见你就很好!一个头也行,一只手也行,怎么样都行!”
魇在于渊耳边低语:“只有鸡巴行不行。”
于渊环住魇的脖子,将头埋进他怀里:“也行。”
魇那张俊美却略显诡异的脸庞,在于渊专注的注视下,开始慢慢变淡,逐渐消失。
它即将完全隐没于空气之中的前一刻,魇的嘴角勾起一个清晰的,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容,对于渊轻声道:“看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只见镜中映出的画面里,无数只漆黑、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正从四面八方伸来。
密密麻麻地覆盖、抚弄、占据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形成一种极其冲击视觉、既恐怖又色情的景象。
他自己则沉浸其中,脸上带着迷乱又享受的表情。
那些密密麻麻,覆盖在于渊身上的漆黑手臂,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
镜中只剩下于渊一个人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双臂环抱着无形的空气,仿佛仍沉浸在无形的拥抱中。
冰凉的触感如同余韵,还清晰地残留在他每一寸皮肤上。
魇耐心地等于渊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眼神重新聚焦,才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问道:
“怎么样?在现实里看到……是什么感觉?”
于渊深吸一口气,似乎还在回味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声音带着点兴奋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刺激了…就像被无数的人同时抚摸、占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有些奇异,“而且…镜子里那画面,明明那么诡异,却莫名透出一丝…神圣感。”
魇具现出插在于渊穴里的鸡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调侃,轻声问于渊:“那现在呢?”
于渊像是被呛到般咳了一声,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有些闪烁,下意识喃喃问道:
“原来…你长这样吗?”
“和人类…差不多?”
他小声嘀咕,带着点惊奇,又有点恍然大悟,“我以前…从来没真正见过别人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眼神飘忽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古怪的比喻:
“就像…像个玩具一样…”
他似乎觉得这个比喻不够准确,又急忙修正,声音更小了,“还是…全自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一根粗大的鸡巴,凿进于渊后穴,又抽出来,确实很像是玩具。
于渊彻底瘫软在魇的怀里,连手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声音有气无力地哼哼:
“不行了…真的玩不动了…”
魇低笑一声,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渡过于渊全身,驱散了极致的疲惫和酸痛,他低声问:“现在舒服点了吗?”
于渊感受着重新涌上的力气,舒服地喟叹一声,点了点头。
魇又想起之前的承诺,指尖在于渊光滑的皮肤上轻轻点过:
“中午了,想好……要留什么痕迹了吗?”
于渊眼睛转了转,忽然凑到那颗悬浮的头颅耳边,用气音极快地说:“留后面。”
魇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接着,他握住于渊的脚踝,轻松地将人调整成面对镜子的姿势,让于渊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确认般的危险的玩味:
“…你确定?”
于渊看着镜子里,又红又肿的穴口,已经变成竖着的样子,就和他看到漫画一样,都是魇弄的。
魇意念微动,一只纯粹由阴影构成的手凭空具现,冰冷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于渊想要留下痕迹的穴口
“啊——!”于渊猝不及防,疼得直接叫出了声,身体猛地一缩,声音都带了哭腔,“好疼!别、别按了…呜呜…坏蛋…”
魇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现在知道疼了?”
于渊眼神闪躲,不敢看他,语气虚浮地小声嘟囔,试图把锅甩回去:
“那、那你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嘛…不都是你操的…”
魇冰凉的手轻轻放在于渊的颈后,带着安抚意味地细细摩挲了两下,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两下,像是惩罚又像是无奈,最终叹了口气:
“看来……我真的要禁止你看那些漫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刚想开口反驳,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传遍全身,他低头一看,身上那些激烈情事留下的各种暧昧痕迹。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弭,皮肤恢复光洁,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这突如其来的修复让于渊心里猛地一空,一种即将被抛弃的恐慌感攫住了他。
他紧张地转身,双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抓挠,终于紧紧抓住了那个看不见的身影,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不……不要!不要走!”
魇立刻将他用力搂进怀里,冰冷的怀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我不走。”
“只是去掉痕迹……我不会走。”
魇的腰身再次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来,同时在于渊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兴奋:
“带你玩个好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他的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动作利落而精准地开始穿好散落一地的衣服。
然后步伐稳定地走向门口,办理退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表情自然得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羞耻到头皮发麻,魇……竟然还埋在他的身体里,并且随着他走路的步伐,正在一下一下,极具存在感地深深凿着他。
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但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剧烈而磨人的快感却无比真实,冲击着他的神经。
于渊在脑海里几乎尖叫着问:“怎么回事?!?”
魇的轻笑声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带着十足的恶劣和掌控欲:
“我在……控制你的身体。”
“放心,外表看不出任何问题。”
魇操控着于渊的身体在路上平稳行走,于渊在脑海里羞耻得快要爆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感觉到体内的东西,随着步伐不断磨蹭,带出更多粘腻的触感,他几乎要哭出来地哀求:
“好粘腻……帮我清理一下好不好……”
魇非但没理他,反而更用力地顶撞了一下,作为回应,激得于渊在意识里一阵呜咽。
就在这时,对面走来一个路人。
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瞬间,魇突然松开了对于渊身体的控制。
同时,一个极其凶狠的深顶毫无预兆地撞了进来。
“啊——!”
于渊完全没防备,失控地叫出声,双腿一软,踉跄着直接撞到了那个路人身上。
于渊瞬间慌了神,脸颊爆红,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诡异的状况。
下一秒,魇立刻重新接管了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渊看着自己迅速站稳,对着那位一脸错愕的路人,用听起来无比正常,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的声音流畅地说道:
“不好意思,刚刚没注意,绊到东西了。”
魇控制着于渊的身体,拐进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巷深处。
刚一进去,便松开了控制,同时将于渊猛地按在粗糙的墙壁上,从身后发起了猛烈而急促的顶撞。
“呜……!”于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呻吟漏出,在脑海里疯狂地哀求魇停下:
“呜呜……别、别顶了……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魇没有回答他。
然而,仿佛是为了应验他的担忧,巷子口竟然真的晃悠着走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于渊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觉得他们的身影模糊而充满恶意,下流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哟?这哪儿来的小公交车?正好哥们儿来感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得还挺白净。”
“啧,这靠着墙扭的小表情……挺涩啊?”
于渊瞬间吓得浑身僵硬,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钳制住,动弹不得,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就在这时,魇冰冷的声音终于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调侃:“别怕,我在。”
“这不是……你看过的漫画内容吗?”
于渊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问:“……假的?”
仿佛为了印证魇的话,那些正在逼近的,声音下流的小混混身影。
在魇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如同接触不良的影像般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凝固、消散了。
巷子口依旧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极度紧张下产生的幻觉。
于渊就这样,在魇的操控下,维持着表面一切正常的姿态,一路走回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进入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魇才彻底松开了对他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