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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直到死亡为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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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懿清把人压进床榻,“但我是记仇的鬼。”

沈懿清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夜露的凉意,却又在唇齿交缠间渐渐染上温度。

他指尖穿过诸嘉瑜的发丝,轻轻扣住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被亲得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沈懿清的衣领,直到呼吸不畅才微微后仰,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安静的房间里。

“睡觉。”沈懿清低声说,指腹蹭过诸嘉瑜泛红的唇角。

“好。”诸嘉瑜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懿清揽着他,黑雾悄然覆上被子,将两人裹得更紧。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映着床上相拥的身影,静谧而温暖。

孙百川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声,他仰头看着鬼王,声音发颤:“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鬼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暗色翻涌:“这么怕我?”

“怕…”孙百川喉结滚动,“怕得要死…怕你杀了我…”

鬼王眸色一沉:“所以你真的只是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咬牙:“是!我是屈服!我想活命!”

话音刚落,整个寝殿的温度骤降。

鬼王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背影竟透出几分落寞。

孙百川望着鬼王立在窗边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轮廓,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

孙百川的心脏突然揪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你……”他声音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

鬼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会。”

孙百川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被红线勒出的红痕,微微发烫。

鬼王侧过脸,余光瞥见他如释重负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撇撇嘴,小声嘀咕:“……一直都怕好吗。”

鬼王终于转过身,缓步走回他面前,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怕我,还敢嘴硬?”

孙百川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顶嘴:“怕归怕……该骂还是得骂。”

鬼王低笑一声,眼底的寒意褪去几分:“行,那再骂几句听听?”

孙百川:“……”

孙百川嘴角抽动两下,没忍住脱口而

出:“你是抖M吗?”

话音刚落他就捂住嘴,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这张破嘴真是死性不改!

鬼王眉梢一挑,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看来…”冰凉的手指抚上他后颈,“是本王太纵着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孙百川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鬼王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红线的纹路,声音低沉:“挺羡慕你的,说忘就忘,留我痴痴苦等。”

“对不起…”孙百川脱口而出。

鬼王苦笑一声:“你都不记得,道什么歉?”

孙百川挠挠头:“下意识的…”他偷偷瞄了眼鬼王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是那种特别小气的人。”

鬼王脸色骤然一冷:“是吗?”

“你看你看!”孙百川指着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一生气就挂脸,这习惯三百年都没改吧?”

鬼王眯起眼,红线无声缠上孙百川的腰:“看来某些人虽然记忆没了…”

鬼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对我的了解倒是刻在骨子里。”

孙百川一愣,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孙百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哈哈…这个这个…”他干笑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我不喜欢当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怔住,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平息。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理所当然了。”

孙百川没想到他会道歉,一时有些无措:“也、也不是…”

他抓了抓头发,“就是觉得…你喜欢的可能是前世的我,但现在这个我…”

鬼王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不再冰冷:“我等的从来不是神霄派的天师。”

他声音很轻,“是那个会在剑穗上偷偷系红绳,在雷雨天怕打雷,明明心疼我却非要嘴硬的…你。”

孙百川眨了眨眼,胸口莫名发胀:“…可我现在不怕打雷。”

鬼王低笑,红线温柔地缠上他的手腕:“知道。”

窗外适时响起一声闷雷,孙百川下意识往鬼王怀里缩了缩,等反应过来时,整张脸都红了。

道观院子里,诸嘉瑜正拿着桃木剑比划新学的招式,突然转身冲屋檐下喊:“感谢我吧!孙百川!”

正在给师父捶肩的孙百川翻了个白眼:“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清的黑雾卷着茶盏递到诸嘉瑜唇边,语气骄傲::是的,感谢我老婆吧。”

师父美滋滋啜了口徒弟孝敬的茶:“感谢我徒弟吧!”

“???”孙百川气得跳脚,“你们要不要脸!被冥婚的是我!腰疼的是我!现在还要我谢你们?!”

鬼王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嗯,是该谢。”

“……”孙百川耳根通红,“你们合伙欺负人!”

孙百川瞪大眼睛:“关键是要我谢什么?!”

诸嘉瑜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雷符:“那天你窝进你老公怀里的雷……”

他指尖一搓,符纸噼啪作响,“是我放的。”

沈懿清的黑雾卷着一盘瓜子递过来,语气坦然:“是的没错。”

师父嗑着瓜子点头:“确实没错。”

孙百川僵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鬼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面不改色,指尖把玩着他腕间的红线:“夫人现在要报仇吗?”

“……”孙百川咬牙切齿,“你们!合!伙!骗!婚!”

诸嘉瑜迅速躲到沈懿清身后:“师弟冷静!夫妻情趣的事能叫骗吗!”

烧烤摊烟雾缭绕,孙百川踩着啤酒箱第N次炫耀:“知道酆都大帝吗?我对象!老牛了……”

三天后,荒郊破庙里。

绑匪A用刀尖挑着孙百川下巴:“让你家那位给我改阳寿!”

同伙B突然手一抖:“等等…你说你绑了谁的对象?”

“酆都大帝啊!”孙百川嘴里的布条不知何时松了,还热心补充,“就冥界那位,专管生死簿的。”

B手里的麻绳“啪嗒”掉地上:“…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

转头对A咆哮,“就算是真的!那是酆都大帝!不是路边野鬼!”

A突然想起孙百川被绑时异常配合的态度,冷汗唰地下来了:“好像…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B手忙脚乱给孙百川松绑,“赶紧把人送回去!”

庙门突然无风自开,阴气凝成霜花爬满墙壁。

黑暗中传来清脆的铃铛声,是孙百川腕间红线发出的声响。

“晚了哦~”孙百川活动着手腕,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家那位…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了。”

孙百川蹲在忘川河边,对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纠结:“虽然我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

突然抬头看向正在给他揉手腕的鬼王,“所以我到底是不是东西?”

鬼王动作一顿,淡定道:“不是。”

“???”

“是我的。”鬼王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红痕,补充道。

忘川河里的水鬼们集体捂耳朵:“没眼看没眼看…”

地府日报次头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惊!两盗墓贼主动跳入忘川河竟是为这事!》

配图:某大帝给天师揉手腕的剪影

孙百川风风火火冲进道馆后院,一脚踹开棺材板,精准栽进鬼王怀里。

正在批阅公文的鬼王笔尖一顿,朱砂在奏折上晕开一朵红梅。

“你~”孙百川骑在鬼王腰上扯他腰带,“给我松松筋骨。”

鬼王挑眉,手中判官笔化作青烟消散:“今天这么主动?”

“这话说的,”孙百川扒开他衣领咬上去,“二十岁正是玩的时候。”

棺材板“砰”地合拢,震落满架竹简。

路过的小道士摇头叹气:“师叔祖的棺材板又压不住了…”

孙百川跨坐在鬼王腿上,指尖还戳在对方唇间:“舔啊,今天我要自己来。”

鬼王眸色一暗,顺从地含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舌尖卷过指节时,明显感觉身上人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考完试,高兴。”孙百川红着耳根解释,另一只手摸索着向后探去,“卧槽…怎么找不到…我不会没有吧?”

鬼王扣住他的腰:“找什么?”

“前列腺啊!”孙百川理直气壮,“教材上明明说在…”

话未说完,冰凉的手指突然加入探索,精准按压某处。

孙百川猛地弓起背,指尖在鬼王肩上抓出红痕:“等…!”

“不是要自己来?”鬼王低笑,指节恶劣地加重力道,“夫人继续。”

棺材里传来闷闷的呜咽,混着断断续续的骂声:“混账…啊…教材骗人…明明说只有…核桃大…”

孙百川浑身汗湿地瘫在鬼王怀里,发梢还滴着水:“爽了…等我缓一缓…给你爽一爽…”

鬼王拨开他黏在额前的碎发,低低应了声:“好。”

片刻后,孙百川撑起身子,扶着那物缓缓往下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触感一寸寸破开内壁,他动作突然僵住:“不是…你这么大?”

鬼王掌心抚过他绷紧的腰线:“天赋异禀。”

:嘶…有点凉…”孙百川皱眉,“加热一下?”

体内那物突然泛起暖意,像是被温水包裹。

孙百川舒服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喟叹:“…舒服多了。”

鬼王掐着他的腰开始动作,轻笑:“夫人要求真多。”

孙百川懒洋洋地趴在鬼王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对方的发丝:“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克制。”

鬼王呼吸微沉,声音低哑:“不是。”

“现在不是挺克制的吗?”孙百川动了动腰,故意蹭他。

鬼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得更紧:“我是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一怔,随即感觉到体内那物确实还硬着,热度未减。

他耳根一热,却勾起嘴角,凑到鬼王耳边轻声

道:“今天你可以放肆……我放假了。”

话音未落,鬼王眸色骤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指尖划过他的腰窝:“夫人说的。”

孙百川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被撞得呼吸一乱,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服。

鬼王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带着不再掩饰的侵略性,将他拖入更深的浪潮里。

孙百川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整个人脱力般挂在鬼王身上:“歇…歇一歇…”

鬼王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当真停下动作:“好。”

待孙百川呼吸渐缓,腰肢却突然被掐住。

鬼王毫无预兆地顶到最深,激得他惊喘一声,指尖在对方背上抓出红痕:“鸣…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内壁绞紧侵入的冰冷,又被不容抗拒地破开。

孙百川仰起脖颈,喉结随着喘息滚动,胸膛泛着情动的薄红。

他无意识收紧环在鬼王颈间的手臂,双腿发颤,脚背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鬼王眸色暗沉,招着他腰的力道几乎要留下指印。

低头咬住孙百川锁骨上未消的吻痕,声音沙哑:“夫人夹这么紧…”

“混…账…”孙百川骂声支离破碎,又被顶得化作一声鸣咽。

酆都大帝次日早朝:

鬼差:“奏折上的红渍?”

大帝:“朱砂。”

鬼差:“那您脖子上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帝:“…也是朱砂。”

年夜饭的饺子还冒着热气,诸嘉瑜把沈懿清的工作证复印件推到二老面前:“伯父伯母,懿清托梦说考上地府公务员了…”

沈母夹给他的鸡腿突然掉进醋碟:“孩子,你该…”

“找个活人谈恋爱。”沈父闷了口白酒,”别老惦记…”

“我没有!”诸嘉瑜下意识摸无名指上的银戒。

二老对视一眼:“戒指都没摘。”

黑雾突然从诸嘉瑜影子里窜出,凝成穿地府制服的沈懿清:“爸,妈。”

他整了整领带,“我现在有编制,可以谈恋爱。”

沈哥哥的筷子“啪”地折断:”牛的弟弟,死了也不放过人家。”

沈父盯着儿子半透明的身体看了三秒,突然掏手机:“喂?老李啊!你家纸扎店能定制公务员证不?要带鎏金边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初一地府述职报告:

「本年度最受欢迎福利:阳间探亲假」

备注:建议增加纸扎年货补贴某沈姓职员家属强烈要求

诸家客厅里,诸母手里的瓜子突然不香了:“牛的儿子,对象死了才告诉我?”

诸父推了推老花镜:“我就说你儿子是gay吧?”

他得意地指着童年相册,“六岁就只跟小男孩玩。”

“你儿子!”诸母踹了他一脚。

“还好开小号了,”诸父美滋滋翻开二胎计划本,“大号现在跟鬼谈恋爱。”

沈懿清整了整地府制服领带:“我是正式编制…”

“你就说是不是鬼?”诸母突然从茶几底下抽出桃木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清默默往诸嘉瑜身边靠了靠:“…你父母挺抽象的。”

诸嘉瑜熟练地按下他妈举剑的手:“我是小抽。”

“对,”二老异口同声,“我们是老抽。”

厨房传来高压锅喷气声,诸父跳起来:“坏了!给女婿炖的十全大补汤!”

沈懿清飘在诸嘉瑜卧室里转圈:“我好像从来没来过你家。”

诸嘉瑜反锁房门:“怕你发现我父母挺颠。”

门外立刻传来抗议:“我们这叫幽默感!”

沈懿清指尖拂过书架上成排的漫画,突然轻笑:“不错,全是你的东西。”

“那当然——”

咚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缝突然塞进个花花绿绿的盒子。诸父中气十足:“安全套!最大号!”

紧接着又滑进支粉色管状物。诸母雀跃:“润滑剂!会发热的哟~”

夫妻俩击掌的声音清晰可闻。

诸嘉瑜捏着安全套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最大号?”

“不知道啊,”诸父骄傲的声音穿透门板,“咱家只有最大号!”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隔音结界:“要试试…合不合尺寸吗?”

沈懿清将粉色管状物挤出一道莹润的膏体,顺着诸嘉瑜的股缝缓缓倒下。“怎么样?“

他指尖轻抹开那层泛着珠光的液体。

诸嘉瑜趴在床上,脚趾微微蜷起:“是有点热热的…”尾音突然变调,“等等你手指怎么——唔!”

冰凉的指节借着润滑探入,精准碾过某处时,发热的润滑剂突然咕啾一声泛起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猛地揪紧床单:“这…这玩意会冒泡?!”

沈懿清淡定地又挤了一坨:“说明书上写接触体温产生温热震动。”

“那你倒是用体温啊!”诸嘉瑜回头瞪他,“你个鬼哪来的体——嗷!”

鬼王拆开最大号套子,优雅地套上自己:“正合适。”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眉,“问题是我是鬼,也不需要啊。”

沈懿清抵在入口时,诸嘉瑜浑身一颤。

冰凉的触感与体内发热的润滑剂形成鲜明反差,像是熔岩里坠入一块寒冰,激得他脚趾蜷缩。

“凉…”诸嘉瑜下意识想躲,却被黑雾缠住腰拖回来。

缓慢进入的过程像在品尝一道冰火两重天的甜点。

沈懿清每推进一寸,诸嘉瑜就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与温热内壁的温差在逐渐消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鬼气被暖意包裹,而滚烫的甬道又被降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唔…!”当沈懿清完全进入时,诸嘉瑜仰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润滑剂仍在持续发热,冷热交织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

沈懿清俯身吻他汗湿的额头:“还凉吗?”

诸嘉瑜摇头,双腿缠上他的腰:“现在…刚刚好。”

沈懿清的动作从容而沉稳,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恰到好处的时刻放缓,像是刻意延长这份缠绵。

诸嘉瑜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白皙的肌肤泛起潮红。

他手背抵在唇上,指节微微蜷曲,像是想遮掩什么,却又在沈懿清的一次次顶弄下溢出低低的喘息。

体内的触感太过鲜明,冰凉的、不属于活人的温度,却因为润滑剂的温热而渐渐融合,变成一种令人战栗的舒适。

“……别捂着脸。”沈懿清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雾缠绕上他的手腕,轻轻拉开,露出他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餐桌上,诸母端着豆浆一脸遗憾:“昨晚怎么没动静?”

诸父啃着油条附和:“对啊,我特意换了静音门锁!”

诸嘉瑜差点喷出粥:“你俩蹲墙角啊?!”

沈懿清淡定地给恋人拍背:“开结界了。”

二老顿时痛心疾首。

诸父捶胸顿足:“失策!忘了女婿是公务员!”

饭后

诸父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想不到儿子你居然是下面那个。”

诸母淡定地抿了口茶:“我早就知道了。”

诸嘉瑜一口水呛住:“咳咳!你们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母眨眨眼,露出神秘的微笑:“腐女的直觉。”她晃了晃手机,“你初中藏在床底下的BL漫画,我都帮你补过货。”

诸嘉瑜整张脸瞬间涨红:“妈!”

沈懿清在一旁闷笑,黑雾卷着本相册飘过来。

里面赫然是初中时的诸嘉瑜,正偷偷在课本下压着一本《纯情罗曼史》。

“……”诸嘉瑜绝望地捂住脸,“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诸父拍拍他肩膀:“没事儿子,爸给你买了新的润滑剂。”

次日晚上诸家厨房:

诸母:“老抽!你把我烘焙温度计藏哪了?”

诸父:“昨晚测女婿温度…嗷!”被拖鞋击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夜的出租车里,诸嘉瑜把脸埋在沈懿清肩上笑得发抖:“咱爸妈太开放了…”

沈懿清的黑雾正忙着把诸父塞来的十盒安全套藏进影子空间:“地府最开放的孟婆都没问过我用不用润滑剂。”

“哈哈,习惯就好。”诸嘉瑜戳戳他锁骨,“我妈连我初中写你和我的同人文都翻出来了…”

司机师傅突然急刹车:“到了……”

后视镜里眼神哀怨,“两位下次能打阴间的车吗?我害怕。”

家门口,沈懿清边掏钥匙边嘀咕:“还是结界好…”

沈懿清的黑雾“咔嗒”一声反锁家门,直接将诸嘉瑜抵在玄关的墙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现在想放肆一下。”

诸嘉瑜呼吸一滞,却勾起嘴角:“可以放肆。”

话音刚落,沈懿清便一把扯开他的裤子,冰凉的手掌托住他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抬。

诸嘉瑜瞬间悬空,后背紧贴着门板,双腿被迫环在沈懿清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搂紧沈懿清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生怕摔下去。

“怕?”沈懿清低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诸嘉瑜咬唇,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懿清眸色一暗,直接顶了进去,昨天刚弄过,里面还软软的。

“唔……!”诸嘉瑜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悬空的身体无处借力,只能完全依附于他,随着沈懿清的动作上下颠簸。

门板被撞得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放……放肆够了吗?”诸嘉瑜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

沈懿清咬住他的喉结,低哑道:“这才刚开始。”

沈懿清托着诸嘉瑜,一边走,一边顶弄。

两人陷进沙发,真皮表面立刻结出一层冰霜。

他扯开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混着诸嘉瑜的惊呼:“这衣服很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音被撞碎在喉咙里。

悬空的腿弯架在沈懿清?肩头,这个角度让侵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诸嘉瑜指甲陷进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太…深了…”

沈懿清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汗珠,腰胯发力:“刚才…让我放肆?”

沙发腿在地板上划出尖锐声响,和喘息交织成夜曲。

诸嘉瑜泪眼朦胧地仰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停下…好累…”

沈懿清呼吸粗重,动作却丝毫未缓:“我今天要放肆。”

他忽然托住诸嘉瑜的腰臀一把抱起。

诸嘉瑜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惊喘着绷紧身体。

“你…!”

沈懿清边往浴室走边顶弄,每一步都故意加重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双腿发颜地环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颠簸的侵入,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混账…啊…

别…”

浴室瓷砖贴上后背的瞬间,诸嘉瑜被冰得一抖,随即被翻转过身。

镜子里映出他潮红的脸,和身后沈懿清?青玉色的瞳孔。

“继续?”沈懿清咬着他耳垂问。

诸嘉瑜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羞耻地闭上眼:“…随你。”

浴室水汽氤氲,瓷砖墙面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滑落,像是承受不住蒸腾的热意。

诸嘉瑜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的撞击让他整个人都在晃动,膝盖抵着冰凉的陶瓷台面,却依然烫得发颤。

“沈……沈懿清……”他喘息着抬头,镜面被水雾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自己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发丝。

沈懿清的手掌抚过他的腰线,黑雾在镜面上一卷,水汽瞬间消散,清晰的镜像骤然映入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看到自己被沈懿清从身后完全掌控的姿态,看到他白皙的背上浮现的指痕,看到自己咬唇忍耐却依然溢出唇角的呜咽。

“这样才完整。”沈懿清贴在他耳边低语,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弄乱的。”

水声、喘息声、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镜中的画面越发不堪。

诸嘉瑜羞耻得想闭眼,却被沈懿清用黑雾缠住睫毛,逼着他睁眼看完每一次深入。

“以后……”沈懿清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浴室要装一块更大的镜子。”

诸嘉瑜趴在床上,腰下垫着软枕,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沈懿清指尖蘸了药膏,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皮肤,诸嘉瑜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下意识缩了缩。

“疼?”沈懿清低声问,手上动作却没停,指腹沿着痕迹缓缓揉开药膏。

“凉……”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沈懿清眸色微暗,指尖故意在某个格外敏感的红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力道放得极轻,像是羽毛拂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故意的吧?”诸嘉瑜耳尖发红,侧过头瞪他,却对上沈懿清似笑非笑的眼神。

“药要揉开才有效。”沈懿清一本正经,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下滑,在接近尾椎的地方轻轻打圈。

诸嘉瑜猛地一颤,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别……那里……”

沈懿清顺势扣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诸嘉瑜整张脸涨红,抬脚就要踹他,却被沈懿清一把按住膝盖,重新压回床上。

“别乱动,”沈懿清嗓音沙哑,“药还没涂完。”

“啊!你…!”诸嘉瑜猝不及防被进入,手指猛地攥紧床单,“药膏还没涂完你干嘛…”

沈懿清俯身咬住他后颈,腰胯缓缓碾磨:“你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

冰凉的唇顺着脊椎往下游移,“太色了。”

“色个鬼!”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红,“你拿药膏当润滑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诸嘉瑜浑身一颤,反手想抓枕头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深地顶进来。

清凉的药膏在摩擦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感与诡异的舒爽交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混蛋…唔…这是外伤药…”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头撞上墙壁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道观门口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哟。”沈懿清挑眉。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头,与沈懿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勾起嘴角。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头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揣着手从大殿出来,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红光满面的鬼王,突然仰天长叹:“媳妇你在何方…”

香炉里的供香“啪”地折断,疑似月老显灵。

地府春节联欢晚会弹幕:

「酆都大帝脖子上是不是吻痕?」

「卧槽天师道袍下全是红绳!」

「只有我注意到沈判官在给老婆揉腰吗?」

「前面的,你号没了」

沈懿清望着诸嘉瑜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他伸手轻轻描摹恋人的轮廓,从眉骨到唇角,黑雾在指尖缠绕,却比往日淡了许多。

“好幸福啊……”他低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感觉执念都要消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他妈说什么?!”

沈懿清一怔,随即失笑:“不是那个意思。”他低头吻了吻诸嘉瑜紧绷的指节,“鬼差的执念消散不是死亡……”

“那是什么?”诸嘉瑜声音发颤。

沈懿清将他搂进怀里,冰凉的掌心贴在他后心:“是终于能堂堂正正地……”

黑雾突然凝成实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活成你的模样。”

诸嘉瑜愣住,掌心下不再是虚幻的触感,而是真实的心跳。

次日地府人事部:

「恭喜沈懿清同志通过考核,正式转为阳间特别行动组!」

备注:仍需定期回地府充电每月15号

孙百川叼着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打量沈懿清半透明的公务员证:“你说我要不要死了也整个鬼差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正在批奏折的朱笔一顿,眼底腾起亮光:“你可以当我的家属。”

他一本正经翻开《地府编制手册》,“家属也算差事。”

“神经病啊!”孙百川一脚踹翻小板凳,“家属算什么差事?我吃软饭吗?”

他拍着胸脯震天响,“我什么人?神霄派正统传人!吃软饭?”

鬼王慢悠悠从袖中甩出一摞金箔聘书:“酆都帝后,年俸三千万冥币,配骨马八匹,可随时调用阴兵…”

孙百川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蹲下身捡起聘书,“其实软饭…也不是不能吃…”

孙百川跪在鬼王腿间,指尖得意地挑开那件玄色龙纹亵衣:“学了新东西,让你见识见识……”

说罢俯身舔了上去,舌尖生涩地扫过顶端。

鬼王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插入他发间,白玉般的肌肤泛起诡艳的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正要含,突然瞪大眼睛:“我靠?!”他比划着尺寸,“书里骗人的?这怎么可能……”

鬼王无奈地拎起他,反手将人压进锦被:“还是我帮你吧。”

冰凉的手指扯开天师袍腰带,低头便含住了他。

“呜呜…”孙百川腰肢弹起,又被鬼气锁链扣住脚踝。

不同于人类的温热口腔,鬼王唇舌带着阴司特有的寒意,偏偏又在每次吞吐时用鬼火加热,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孙百川脚趾蜷缩着抓皱床单。

当鬼王用獠牙轻轻磨蹭敏感处时,孙百川哭骂着去揪他长发:“混账…你肯定…啊…私下练过…”

鬼王抬头,唇边银丝勾连:“三百年前…”

指尖抚过他大腿内侧的朱砂痣,“是你教的。”

孙百川的手指深深插进鬼王乌黑的长发里,指尖缠绕着几缕冰凉的发丝。

“讲讲三百年前的事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正俯身在他腿间流连,听到问题后含糊地应了一声:“我现在没有空啊。”

“啧,”孙百川不满地扯了扯他的头发,“鬼也要用嘴说话?”

鬼王低笑,终于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水光:“好吧。”

水声轻响,伴随着鬼王低沉的嗓音:“三百年前,你是最有天赋的天师,天才中的天才。”

他的手指在孙百川腰侧缓缓画着圈,“出入地府跟回家似的。”

"嗯~“孙百川舒服地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然后呢?”

“你第一次来地府,说我长得怪好看的。”鬼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要泡我。”

孙百川忍不住笑声:“这么直接?”

“嗯。”鬼王俯身,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后来你经常来找我,咱俩就谈上了。”

水波荡漾,孙百川的呼吸渐渐急促:“那…为什么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有一天你突然把我门给锁了,就是那个棺材。”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孙百川的胸口,“再见到你时,你已经死了。”

“病死的。”

孙百川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不知是因为鬼王的指甲,还是那段被遗忘的往事。

他抬手捧住鬼王的脸,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次不会了。”

鬼王凝视着他,忽然笑了:“我知道。”

孙百川盘腿坐在喜床上,歪头盯着鬼王:“那当时你为啥那么生气啊?”

鬼王指尖一顿,系衣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眸,眼底暗色翻涌:“你之前…没进过静室?”

“是啊。”孙百川莫名其妙,“那破屋子阴森森的,谁要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突然捏住他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三百年,我日日在那间静室看着你的画像。”

他声音低哑,“结果重逢第一天,就听见你说要跟女鬼冥婚…”

孙百川瞪大眼睛:“等等…所以你砸门是因为…”

“因为醋了。”鬼王咬住他喉结,在跳动的脉搏上留下齿痕,“现在懂了?”

孙百川赤着脚冲进静室时,被满墙的画像震得后退三步……

从垂髫小儿到弱冠少年,三百多幅工笔肖像密密麻麻挂满四壁,最新那幅墨迹还未干透,画的是他被红绸裹在喜床上的模样。

“你…”他耳尖滴血地转身,正撞进鬼王怀里,“变态啊!什么时候画的?!”

鬼王抚过最旧那幅泛黄的画,画中幼童正在桃树下打盹:“你六岁偷摘我庙里供果时。”

又指向少年执剑图,“你十五岁斩我座下鬼将时。”

孙百川突然发现每幅画角落都题着日期,最早那幅竟是中元节时,他第二世战死那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从背后拥住他,下颌抵在他发顶:“三百年,我靠着这些…”

孙百川突然转身咬住他嘴唇:“现在有活的了还画什么画!”

鬼王的吻压下来时,孙百川本能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那冰凉的气息像深潭般将他包裹,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却又在孙百川轻颤的瞬间化作春风细雨。

“唔…”

孙百川忽然松开了紧握的手,指尖顺着鬼王的脊背攀上去,在触到那束长发时轻轻一拽……

鬼王闷哼一声,随即被孙百川反客为主的深吻堵了回去。

主动投入的怀抱比想象中更烫。

冰凉的手捧住他的脸:“再…主动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鬼王打横抱起孙百川时,怀里的孙百川耳尖通红:“在这不行?”

“都是鬼,”鬼王扫过周围伸长脖子的阴差们,“你在说什么?”

牛头马面的脑袋已经转过180度,孟婆的汤勺悬在半空。

孙百川把脸埋进鬼王肩头:“…好吧。”

三步之外,黑无常小声跟白无常咬耳朵:”帝后这是害羞了?”

”啪!”

一根红线抽在他俩嘴上打了个蝴蝶结。

鬼王抱着人踏碎虚空而去,只留一句:“今夜地府全员加班。”

鬼王指尖一勾,红线如活蛇般缠上孙百川的衣襟,轻轻一扯便层层剥落。

孙百川刚要抗议,双腿便被抬起架在鬼王肩上,顿时羞耻得脚趾蝤缩:“我靠,好怪,你别舔……”

话音未落,湿凉的舌尖已抵上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孙百川腰肢猛地弹起,又被红线强行按回床榻。

鬼王抬眸看他,唇上水光潋滟:“等下就舒服了。”

红线突然缠住孙百川前端,在铃口危险地摩挲。

双重刺激下,孙百川的骂声全化作了甜腻鸣咽。

红绳如活蛇般缠上孙百川的手腕脚踝,将他呈“大”字形悬在喜床之上。

他挣了挣,细绳反而陷进皮肉里,勒出几道暖昧的红痕。

鬼王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在入口处若有似无地打转,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

孙百川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色。

“给我……“他难耐地仰起脖颈,声音沙哑。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滚动的喉结:“急什么?”指尖恶劣地在外围画圈,“夜还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猛地弓起腰,又被红绳拽回去。

他眼尾泛红,咬牙切齿:“你他妈……唔!”

未尽的话语被突然深入的指尖搅碎。

鬼王欣赏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条斯理道:“夫人不是要最大号的?”

鬼王的手在孙百川身下游走,一手探入后方,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开拓,指节曲起,精准碾过敏感处。

又故意在孙百川绷紧腰身时放慢速度,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内壁,惹得他浑身发颜。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孙百川的生殖器,拇指在顶端轻轻打转,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指腹蹭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却又在孙百川呼吸急促时骤然停下,只虚虚拢着,任由他难耐地挺腰追逐。

“嗯……!”孙百川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眼角沁出湿意,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因红绳的束缚被迫落回床榻,脚趾蜷缩。

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像是拉满的弓弦,却迟迟等不到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快要攀上顶峰时,鬼王的手突然撤开。

孙百川猛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恼意和渴求:“你……”

他挣了挣红绳,嗓音沙哑,“别玩我了…”

鬼王低笑,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指尖却恶劣地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急什么?”

孙百川浑身一抖,咬唇瞪他,可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鬼王欣赏着他的表情,慢条斯理地重新覆上他的手,指节缓缓挤入,这次却不再留情,直接抵着那一点狠狠碾过……

“啊……!”孙百川的惊喘被手指搅弄得支离破碎,腰身猛地弹起,又被红绳拽回,彻底坠入浪潮之中。

孙百川眼角还挂着被逼出来的泪,嘴上却不肯服输:“你到底进不进去?不进我走了!”

鬼王低笑,指腹碾过他咬红的唇瓣:”你现在跑得了?”

“我……”孙百川刚想反驳,就被封住了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的吻又深又重,舌尖扫过上颚时,他浑身一颤,绷紧的腰瞬间软了半截。

“不硬,”鬼王退开些,欣赏他失神的模样,“软软的。”

突然的进入让孙百川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脚趾蜷缩着抵在鬼王腰侧,像是要推拒,又像是要勾他更近。

“后面也软软的。”鬼王眯起眼,餍足得像只饱食的兽,掌心掐着他腰窝缓缓研磨。

孙百川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可惜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喘息让这眼神毫无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烛火摇曳,鬼王半倚在榻边,垂眸凝视着熟睡的孙百川。

怀中人青丝散乱,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还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息。

鬼王眼神一暗,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孙百川便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微蹙。

身体却不安分地朝他怀里拱了拱,额头抵在他胸口,像是本能地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低笑,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嗓音低沉:“睡吧。”

孙百川似是听见了,唇角无意识地翘了翘,彻底放松下来,陷入更深沉的梦境。

孙百川趴在教室课桌上,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苍白的指节上,能看清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同桌推了推他:“又低血糖?”

他摇摇头,摸出手机——和鬼王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冥府暴雨,忘川决堤】。

放学路上樱花纷扬,孙百川突然弯腰咳嗽,掌心赫然几点猩红。

便利店玻璃映出他的倒影:才二十三岁的人,眼下却浮着青灰。

“喂。”他蹲在路边拨通电话,“我好像…快死了。”

听筒里传来瓷器碎裂声。

下一秒阴风卷落满树樱花,鬼王的身影在纷飞花瓣中凝实,玄色龙袍还沾着忘川水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扣住孙百川手腕,瞳孔骤缩:“谁准你…”

话未说完,怀里人已经昏了过去。

道馆的檀香在室内缭绕,孙百川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师父把完脉,眉头紧锁,最终只是长叹一声:“终究还是人鬼殊途。”

鬼王站在床边,指节攥得发白。

他凝视着孙百川苍白的脸,声音低哑:“所以当年也是这样吗?”

他抬手,指尖悬在孙百川的眉心,却迟迟不敢触碰,仿佛怕惊散了最后一丝生气。

“连死……都不让我看见。”

这句话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鬼王缓缓俯身,额头抵在孙百川冰凉的掌心,玄色龙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红着眼眶看向沈懿清,后者沉默地握紧了他的手。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落花簌簌。

道馆的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诸嘉瑜盯着沈懿清半透明的指尖:“为什么你能留在阳间,酆都大帝却不行?”

“我是地府文职,”沈懿清的黑雾缠住恋人手腕,“他是三界法则本身。”

鬼王突然捏碎手中茶盏,瓷片扎进掌心:“第二世…”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孙百川心口,“我躲在树后看他咽气。”

师父突然用桃木剑挑开鬼王染血的手:“蠢货!”剑尖指向孙百川眉心骤然亮起的金色符文,“这孩子在娘胎里就带着前世记忆!这也是短命原因之一。”

满室死寂。

床上的孙百川突然睁开眼,虚弱地勾起嘴角:“…第三次了,你还是不敢认我。”

第一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岁的孙百川踹开酆都殿门时,朱漆门板直接拍倒了两个夜叉。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千年厉鬼?”少年天师桃木剑扛在肩头,腰间镇魂铃叮当作响,“交出来超度一下?”

殿内阴差集体石化。

高座上的鬼王放下生死簿,玄色冕旒下的嘴角微扬:“哦?”

“长得还挺带劲。”孙百川剑尖挑起鬼王下巴,完全没注意周遭鬼差倒抽的冷气,“跟我回山上双修如何?”

后来被按在判官桌上收拾时,少年天师咬破的嘴唇混着朱砂,在黄泉卷宗上洇出海棠色:“王八蛋…你他妈早说自己是酆都…唔!”

鬼王扯开他发带的手顿了顿:“现在知道了?”指尖抚过少年颤抖的脊背,“晚了。”

第二世

将军府西窗有株百年桃树,每逢孙小将军练剑,便落英如雨。

"怪事。"少年擦拭银枪,瞥向总勾他发梢的桃枝,“你莫不是成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半忽闻窗棂轻响。酆都大帝散尽鬼气,化作绯衣公子坐在他榻边:“将军猜对了。”

将军府后院的桃花树成了精,这事只有小将军知道。

每夜翻墙归来,总有绯红花瓣拂去他甲胄上的血。

直到弱冠那晚,醉醺醺的小将军把酒壶挂在枝头:“桃花妖,本将军好看吗?”

树影里凝出人形,鬼王捏着变声诀:“将军英姿,三界难寻。”

“那给你个机会。”少年拽着他衣领跌进落花堆,“跟我…唔…”

偷红线那日,忘川水突然暴涨。

等鬼王攥着姻缘簿赶回阳间,只接到一具插满箭矢的尸首。

葬仪那日,满树桃花一夜枯死。

鬼王把红线缠在将军无名指上时,听见魂魄投胎前的轻笑:“下辈子...早点来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叼着冰棍,翘着二郎腿:“所以为啥他不直接当鬼差,非得投胎遭罪?”

沈懿清的黑雾突然凝固:“…老婆说的有道理。”

鬼王手里的朱笔“啪嗒”掉在生死簿上:“是啊?为啥?他都准备给孙百川改寿命了。”

全场目光唰地射向孙百川。

“哈哈……”他战术性后仰,“可能是因为…好玩?”

师父的拂尘直接砸过来:“孽徒!你第一世作死撩鬼,第二世非说转世重逢才浪漫,第三世……现在好了,咱俩要完了。”

“第三世我错了!”孙百川一个滑跪抱住鬼王大腿,“老公咱不玩了好不好?”

鬼王捂着嘴,冕旒珠串哗啦啦直抖,满脑子弹幕刷屏:【他叫我老公】【现代词真带劲】【今晚要再骗他叫几声】……

诸嘉瑜白眼翻到后脑勺:“啧,死恋爱脑。”

正在给老婆剥橘子的沈懿清手一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趁机抢过橘子塞嘴里:“师兄别酸,你家当年为了追你……”

“咔嚓!”

沈懿清捏碎了第三个橘子,黑雾默默堵住了孙百川的嘴。

孙百川的遗体在桃花树下消散时,诸嘉瑜红着眼眶问:“为什么……?”

鬼王摩挲着手中断掉的红线,苦笑:“这地府阴森森的,全是鬼……他不喜欢。”

沈懿清默默握住诸嘉瑜的手:“还好我修出人间体了。”

鬼王忽然又低笑出声,指尖那截红线微微发亮:“但这次不同。”

他抬眸,眼底映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姻缘已经接上了,下辈子……”

“他不会早死,不会再让我苦等三百年才找到一次。”

“其实……”他轻轻合掌,红线化作星芒散入轮回,“我找了他何止三次?只是其他时候,都是他死了,我才见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都是二十来岁。”

“——每一次,都是我害的。”

第四世·开局

幼儿园门口,鬼王蹲下身,对叼着棒棒糖的小团子伸手:“要跟我回家吗?”

孙百川5岁:“你谁啊?”

鬼王:“……你老公。”

孙百川:“哦,那行吧。”伸手

诸嘉瑜捧着《地府八卦周刊》,头版头条正是鬼王追去轮回司的背影,配图文字:《千年等一回!酆都大帝再闯人间寻妻》。

他眼眶微红,抽了抽鼻子:“这两人还真是轰轰烈烈……”

沈懿清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咱俩平平淡淡就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扭头瞪他:“你自杀的时候全A大围观,还平平淡淡?”

“……”沈懿清沉默两秒,突然把人压进沙发,“那今晚轰轰烈烈一下?”

诸嘉瑜抄起抱枕砸他:“要点脸!走去看孙百川。”

沈懿清?联系鬼王:“能不能发个位置,我们去围观。”

沈懿清的手机震动,鬼王发来定位:【市第一幼儿园·向日葵小班】,附带一张偷拍照。

五岁的孙百川正鼓着腮帮子啃草莓蛋糕,奶油糊了满脸。

“走!”诸嘉瑜拽着沈懿清就遁地。

两人赶到时,鬼王正蹲在校门口,手里举着根彩虹棒棒糖:“叫声哥哥就给你。”

小团子双手叉腰,奶声奶气:“哼!我妈妈说不可以吃陌生人的糖!”

诸嘉瑜捂心口:“这也太可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清的黑雾偷偷卷走棒棒糖,塞进自己口袋:“嗯,留给老婆吃。”

鬼王突然变出全套奥特曼玩具:“那这些呢?”

孙百川眼睛唰地亮了,一个飞扑:“老公最好啦!”

全场死寂。

鬼王手抖得迪迦奥特曼掉在地上:“你…记得?”

小团子歪头:“电视里都这么演呀?”

十六岁的孙百川仰躺在床上,T恤卷到胸口,露出紧绷的腰腹。

他单手握着灼热的生殖器,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屏幕上是鬼王那张十年如一日的脸。

“靠……”他喉结滚动,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那人锋利的眉骨,“老东西一点没变……”喘息声越来越重,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是妖怪吧……”

窗外忽然刮过一阵阴风,窗帘无风自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猛地僵住,手机屏幕里的鬼王,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啪!”

手机被反扣在胸口,少年通红着脸抓起枕头埋住头:“……幻觉,一定是幻觉……”

衣柜镜子里,隐约映出鬼王半透明的身影正倚在窗边,眸色暗沉。

地府监控室:

鬼差A:“大帝您不能滥用职权偷看阳间监控!”

鬼王:“我在检查人间治安。”

监控画面:孙百川刚出浴的腰

鬼差B:“……要不咱们假装没看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八岁的孙百川跪坐在宿舍床上,指尖沾着润滑剂,一点点探向身后。

他咬着下唇,眉头微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台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嘶……”

他倒抽一口气,手指又往里推了推,关节微微发白。

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睛里泛着水光,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三指……应该够了吧?”

他抽出手,湿漉漉的指尖在床单上蹭了蹭,然后抓起手机,给鬼王发了条消息:【过来,现在。】

发完又觉得不够,补了张自拍,镜头里的他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片泛红的胸膛。

嘴唇因为刚才的喘息还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分钟后,鬼王的身影在宿舍里凝实,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眸色骤然暗沉。

“你这是……”

孙百川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故意动了动腿,让衬衫下摆滑得更开:“检查作业啊,老师。”

鬼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鬼王半倚在床头,单手抵住孙百川的肩膀,眉头微蹙,故作冷淡:“别

闹。”

可眼底翻涌的暗色却暴露了隐忍的渴望。

孙百川盯着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他一把扣住鬼王的手腕,翻身将人压住,指尖粗暴地扯开那件玄色龙袍:“装什么装?”

衣襟散开,露出苍白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的手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却在扯开鬼王腰带的瞬间僵住——

“啪!”

冰凉的东西弹在他脸上。

孙百川瞳孔地震,机械地低头看向自己手里松开的裤腰……

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尺寸夸张到令人发指。

“我操……”他瞬间松开手,连滚带爬就要往床下逃,“这他妈会死人的吧?!”

鬼王一把扣住他的脚踝拖回来,眼底终于露出餍足的笑意:“不是你要验货的吗?”

孙百川的眼泪砸在鬼王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我不要……”少年声音发颤,睫毛湿成一簇簇,“我害怕……”

鬼王浑身僵住,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害怕我?

这个认知像柄利刃,猛地扎进心脏。

鬼王缓缓松开钳制的手,喉结滚动着深吸一口气,沉默地拉好裤腰,系紧玄色龙袍的衣带。

指尖一勾,锦被轻轻覆在孙百川蜷缩的身体上。

“睡吧。”他背过身去,嗓音沙哑,“我守夜。”

窗外鬼差们看着大帝在床边枯坐到天明。

孙百川睁开眼时,晨光正斜斜地落在鬼王肩头。

那人端坐在床边,玄色衣袍纹丝不乱,却衬得眼下青影更重,显然一夜未眠。

他下意识瑟缩的动作,让鬼王眸色又暗了几分。

可当看到少年突然捂住心口皱眉时,鬼王立刻倾身向前,冰凉的手掌覆上他手背:“哪里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里的慌乱彻底击碎昨夜强装的从容。

孙百川怔住。

掌心下,心脏正为这份慌乱而剧烈跳动。

鬼王的掌心还贴在孙百川心口,那急促的跳动震得他指尖发麻。

他呼吸微乱,眉头紧蹙:“怎么回事?心跳这么快……我带你去医院。”

孙百川却一把拽住他的衣袖,耳尖发红:“没事……”

他别开眼,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有点怪怪的,缓一缓就好了。”

鬼王却如临大敌。

他猛地起身,黑雾卷来温水、点心、软枕,甚至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蒲扇。

小心翼翼地给孙百川扇风:“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糖水?是不是昨夜着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脏跳得更疯了,扑通、扑通,像是要撞破胸膛。

他一把抓住鬼王的手腕,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憋出一句:

“……你靠太近了。”

鬼王愣住,这才发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下意识要退开,却被孙百川突然揪住衣领。

“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鬼王的手臂环住孙百川,动作轻得像是在拥抱一场易碎的梦。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惊扰了怀中人。

孙百川却在这时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呐:“……你可以亲亲我吗?”

鬼王瞳孔微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着少年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喉结滚动,最终缓缓俯身……

这个吻轻如蝶翼。

他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贴上孙百川的,像是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冰凉与温热交融,鬼王甚至不敢闭眼,生怕错过孙百川一丝一毫的反应。

当孙百川无意识地仰头回应时,鬼王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尽管那里早已不再跳动。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线银丝,孙百川喘着气抵住鬼王额头:“亲了的话…”他指尖揪紧对方衣领,“就要和我谈恋爱了。”

鬼王突然笑出声,眼底的阴霾碎成星光。

他托住少年后脑再度吻上去,这次带了三百年的虔诚:“好。”

孙百川拽着鬼王站在电影院取票机前,得意地晃手机:“恐怖片!最适合你这种老古董体验现代生活。”

鬼王盯着票根上的《午夜凶铃》,默默把贞子托梦求删减的黑历史咽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爆米花桶递过来时,他学着前排情侣喂孙百川,结果手指直接穿过对方腮帮子。

“笨啊!”孙百川抓着他实体化的手腕引导,“要这样……”

散场后的大排档,鬼王对着烤韭菜皱眉头:“你让我吃…壮阳草?”

孙百川一口啤酒喷出来:“这是烧烤标配!”

路灯下两人影子交叠,鬼王突然摸出块鸳鸯玉佩:“按人间规矩…现在该交换定情信物?”

孙百川掏出发光的奥特曼变身器拍他手里:“给!老子五岁就想送你了!”

鬼王捏着孙百川的下巴,语气危险:“要是遇到比我好看的:”

孙百川叼着奶茶吸管,翻了个白眼:“人家又不一定看得上我。”

“所以真的会?”鬼王眸色骤暗,忘川水汽在周身凝结成霜。

孙百川突然拽住他领带往下拉:“傻子。”鼻尖相抵,“我连奥特曼都只收你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茶杯被黑雾捏爆的前一秒,少年补刀:“再说了…”指尖划过鬼王的脸,“这颜值三界还能有第二个?”

鬼王看着孙百川左手糖葫芦右手铁板鱿鱼,腰间还别着杯满当当的杨枝甘露,忍不住问:“还吃得下?”

孙百川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传授人生经验:“吃完烧烤得来点小甜水,太甜了就得搞点辣的平衡下…”

突然转身扎进炸鸡店,“老板!变态辣!”

鬼王望着他蹿高的背影,竖起大拇指:“半大小子…”

“吃穷老子!”孙百川从炸鸡堆里抬头,油汪汪的嘴一撇,“懂不懂?我还在长身体!”

路灯下,鬼王偷偷用术法把他尺码渐紧的校裤放松了两寸。

大学开学才三天,孙百川就被拦在食堂门口第七次。

“学长,能加个微信吗?”扎马尾的女生刚递出手机,突然瞥见他身旁的鬼王,眼睛唰地亮了,“这位是…你哥哥吗?也想要联系方式!”

鬼王冕旒下的嘴角抽了抽,虽然凡人看不见他的冥帝服饰,但这张和三百年前毫无变化的脸,怎么也不像大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一把搂住鬼王脖子:“这我老公。”

女生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兴奋只用了0.1秒:“那…能三人行吗?”

“?!!”

女孩突然哈哈大笑,摆摆手:“开玩笑的啦!”

她眼睛亮晶晶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不过二位真是帅得惨绝人寰,太般配了!”

孙百川长舒一口气,松开搂着鬼王脖子的手:“吓死我了,还以为现在世界已经开放到能当面NTR了…”

鬼王挑眉:“NTR?”

“就是…”孙百川凑到他耳边小声解释了几句。

鬼王眸色骤暗,黑雾悄无声息地缠上孙百川的腰:“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无可能。”

下课铃刚响,孙百川就看见鬼王倚在银杏树下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一身现代装束,黑衬衫扣到顶,却掩不住一身阴司威压,惹得周围学生自动绕开三米。

“今天吃川菜。”鬼王接过他书包,变戏法似的掏出张美食攻略,“评分4.9,你说过想试的跳水蛙。”

孙百川凑近看攻略,A4纸上详细标注着「微辣」「中辣」「变态辣」的推荐菜,甚至还有「适合约会」的爱心标记。

“你做的?”

“嗯。”鬼王耳尖微红,“问了孟婆人间口味。”

小餐馆里,孙百川被辣得眼眶发红,鬼王淡定喝下第三壶酸梅汤,突然伸手抹掉他唇边辣油:“下次…去试试情侣套餐?”

忘川河畔支起一口鸳鸯锅,孟婆的红汤锅底翻滚着地狱级别的辣油。

“嘶哈……”孙百川灌下第三碗冰粉,嘴唇肿得像涂了胭脂,“孟姐你这…是火锅还是刑具啊?”

鬼王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冕旒下的冷汗却早已浸湿鬓角,这位酆都主宰的魂体都在微微发颤。

孟婆翘着二郎腿,舀起一勺红汤淋在鬼王碗里:“菜就多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瞥了眼孙百川快哭出来的表情,又补刀,“小孙啊,当年你前世可是能面不改色吃我特制孟婆汤辣度的男人。”

孙百川闻言,突然把鬼王那碗辣油拽过来一饮而尽。

三秒后……

“啊啊啊救命!”少年满院子狂奔,“老子现在是个甜党啊!!”

孙百川跪在地上,舌头还火辣辣地发麻,眼泪汪汪地抬头:“孟姐……救命……”

孟婆翻了个白眼,指尖一弹,一道清光没入孙百川喉咙。

瞬间,那股灼烧般的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丝清凉。

“那是蘸水,不是汤!”孟婆嫌弃地撇嘴,“谁让你一口闷的?”

孙百川如获新生,猛地抱住孟婆的大腿:“孟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姐!”

鬼王站在一旁,冕旒下的表情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夫人,注意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婆一脚把孙百川踹开,甩了甩袖子:“行了行了,少来这套。”

她转头瞪向鬼王,“还有你,看好你家这位,下次再乱吃,我可不管了。”

孙百川爬起来,揉了揉屁股,笑嘻嘻地凑到鬼王身边:“听见没?下次你得看着我。”

鬼王无奈地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好。”

鸳鸯锅红汤翻滚,诸嘉瑜跃跃欲试地夹起一片毛肚:“要不咱俩试试辣锅?”

沈懿清的黑雾默默卷走自己碗里所有红油食材:“你试吧,我不敢。”

三秒后——

“孟姐救命!!!”诸嘉瑜跪在地上疯狂灌冰水,嘴唇肿成香肠。

孟婆嗑着瓜子冷笑:“一群菜狗。”转头对吃得面不改色的师父举杯,“知己难觅啊!”

师父从辣汤里捞出最后一颗牛肉丸,红光满面:“无上美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默默在《地府禁辣令》草案上划掉师父的名字。

一个月后,忘川河边支起了十口辣锅。

孟婆戴着“辣度总监”的袖标,指挥小鬼们搬运成山的辣椒:“这次特调了十八层地狱plus版!”

师父撸起道袍袖子,胸前别着“荣誉擂主”的徽章,朝孙百川挑衅地勾手指:“小子,敢不敢再战?”

孙百川躲在鬼王背后:“老公!他欺负我!”

鬼王冕旒下的嘴角抽了抽,黑雾突然卷走师父的筷子:“岳父,您上次胃穿孔的医疗费还没结。”

诸嘉瑜趁机把变态辣牛肉塞进沈懿清嘴里,后者瞬间化为黑雾逃窜,整个地府回荡着惨叫:“谋杀亲夫啊……”

师父瘫在忘川河边,道袍大敞,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却还颤巍巍地举起筷子:“再来…再来一口……”

孟婆舀了勺红汤浇在他碗里:“老东西,这锅加了拔舌地狱的业火椒。”

“妙啊!”师父一口闷下,顿时七窍喷出三昧真火,胡子都烧卷了,却还拍着大腿狂笑,“痛快!这才叫…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没说完就直挺挺向后倒去,手里还死死攥着辣椒碗。

孙百川戳了戳师父冒烟的头顶:“孟姐…这算谋杀亲家公吗?”

鬼王默默掏出《生死簿》看了一眼:“没事,他命硬,只是辣晕了。”

师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指尖泛起青光往自己天灵盖一拍:“神清气爽!”

烧焦的胡子重新生长,道袍上的油渍自动清洁,连被辣红的皮肤都恢复白皙,如果忽略他头顶还在冒烟的话。

孟婆挑眉:“哟,天师道的《清心诀》还能解辣?”

“非也非也。”师父神秘一笑,从袖中掏出瓶茅台,“这是以毒攻毒!”

孙百川目瞪口呆地看着师父就着辣椒油吨吨吨灌白酒,转头对鬼王咬耳朵:“我算是知道我为啥这么能作了…”

“遗传。”鬼王深沉点头,黑雾悄悄卷走了所有酒瓶。

孙百川一口可乐喷出来:“啥?!这老不死是我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淡定地擦掉脸上汽水:“三百年前,他是天师道掌门,你是他独子。”

指向正用茅台泡脚的师父,“遗传的除了酒量…”

“还有作死精神。”孟婆补刀,掏出面铜镜。

镜中浮现前世画面——

年轻版的师父举着辣椒坛子:“儿啊!这坛绝情椒是为父用三昧真火炒的,敢不敢尝?”

少年天师孙百川拍案而起:“有何不敢!”

结果师徒俩一起躺板板,被当时的鬼王黑着脸拎回地府灌醒酒汤。

孙百川扶额:“…突然理解您为啥拆我姻缘了。”

鬼王幽幽道:“现在知道我拦你吃辣多不容易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孙百川坐在大学教室的最后一排,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

酆都大帝现在化名“沈墨”作为交换生坐在他旁边,正一本正经地记着笔记,那副样子活像个真正的人类学生。

“喂,”孙百川用笔戳了戳鬼王的手臂,压低声音,“你一个酆都大帝,记这些微观经济学干嘛?”

鬼王头也不抬,笔下不停:“夫人不是说想看我穿学士服的样子么?”他顿了顿,“况且,我得知道怎么赚钱养你。”

孙百川耳根一热,正想反驳,教授突然点名:“那位穿黑衣服的同学,请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转向鬼王。只见他从容起身,声音低沉悦耳:“根据凯恩斯理论,在流动性陷阱中…”

孙百川目瞪口呆地看着鬼王流畅地回答完问题,甚至补充了两个课本上没有的案例。

坐下时,鬼王冲他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为夫厉害吧”。

“你作弊!”下课后,孙百川拽着鬼王的领带,“肯定用了什么法术。”

鬼王任由他拽着,嘴角含笑:“只是昨晚预习了一下。”他忽然凑近,“夫人若不信,今晚可以亲自检查我的笔记。”

孙百川正要反驳,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孙学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转头,看到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红着脸递来一张传单,“下周的校园歌手大赛,你会来看吗?”

鬼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黑雾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缠上了孙百川的腰。

孙百川干笑着接过传单:“呃,可能没空…”

女生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鬼王:“那这位学长呢?”

“他有主了。”孙百川一把搂住鬼王的脖子,在女生震惊的目光中拖着人快步离开。

走远后,鬼王低笑:“吃醋了?”

“谁吃醋了!”孙百川松开手,“我这是…维护校园秩序!防止无知少女被千年老鬼拐跑!”

鬼王突然将他拉到一棵樱花树下,手指轻抚他的唇角:“那夫人可得看紧些。”

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当晚,孙百川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他穿着古装,手持桃木剑,正与一个黑袍男子对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转过身,赫然是鬼王的脸,却比现在更加阴郁冰冷。

“天师大人,”梦中的鬼王声音带着讥讽,“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收我?”

孙百川听见自己说:“妖孽,今日必叫你魂飞魄散!”

可当他的剑刺入鬼王胸口时,对方却笑了,鲜血染红黑袍:“很好…记住这份痛…”

孙百川猛地惊醒,发现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

窗外月光如水,鬼王正坐在床边,手指轻抚他的额头。

“做噩梦了?”鬼王的声音异常温柔。

孙百川抓住他的手,心跳如雷:“我梦见…我杀了你。”

鬼王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只是梦。”

他将孙百川搂入怀中,“睡吧,我在。”

可孙百川却睡不着了。那个梦太过真实,仿佛…是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孙百川顶着黑眼圈去上课,鬼王罕见地没有跟来,说是地府有急事。

放学路上,他遇到了师父。

“哟,徒儿,”师父手里拎着两瓶白酒,“陪为师喝一杯?”

酒过三巡,孙百川终于忍不住问:“师父,我前世…到底是什么人?”

师父的手顿了顿,酒液洒在桌上:“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最近总做些奇怪的梦,”孙百川皱眉,“梦见自己穿着古装,拿着桃木剑…还梦见…他犹豫了一下,"梦见我杀了酆都大帝。”

师父长叹一声,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孽缘啊…”

原来三百年前,孙百川是赫赫有名的天师,闯入地府,酆都大帝,对他一见钟情。

两人从相杀到相爱,最终在一起了,这段记忆是他们演着玩的。

“你每一世活不过二十五岁,”师父醉醺醺地说,“是因为当年酆都大帝以血为咒,那小子…执念太深,非要找到你不可。”

孙百川心跳加速:“那他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等了三百年,”师父眼神复杂,“终于等到你这一世能与他相守,但每一世记忆恢复得太快…对身体不好。”

正说着,鬼王突然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您告诉他了?”

师父摆摆手:“他自己想起来的。”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小子,悠着点,这具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鬼王沉默地扶住孙百川,黑雾轻柔地包裹住他:“难受吗?”

孙百川摇摇头,却又点点头:“有点…混乱。”他抬头直视鬼王的眼睛,“但我记得…我记得你抱着我的尸体在桃树下哭。”

鬼王的瞳孔猛地收缩,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别想了。声音沙哑得可怕,“那些都过去了。”

当晚,孙百川发起了高烧。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前世记忆的碎片不断闪现——他与鬼王的初遇、相知、相爱,每一世每一幕都清晰得令人心痛。

“沈墨…”他在半梦半醒间呼唤。

鬼王守在他身边,不断用阴气为他降温:“我在。”声音里满是自责,“不该让你这么快想起来…”

天亮时分,孙百川终于退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睁开眼,看到鬼王疲惫的面容,忍不住伸手抚摸:“傻子…等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鬼王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怕你又…消失。”那语气脆弱得不像个酆都大帝。

孙百川突然想起什么,挣扎着坐起来:“等等,师父说我的身体…”

“有办法。”鬼王打断他,眼神坚定,“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结下共生契约。”

“共生?”

“同生共死。”鬼王轻声解释,“但代价是…你将不再是纯粹的人类。”

孙百川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所以我能活到两百岁,看着你处理公务?”

鬼王一怔,随即失笑:“可能不止。”

“成交。”孙百川勾住他的脖子,“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

“先把期末考试给我过了!我可不想重修微观经济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大笑,低头吻住他的唇。

窗外,朝阳初升,新的一天开始了。

周末的火锅店里,诸嘉瑜一筷子捞起毛肚,瞥见孙百川指尖泛着的淡淡青光,顿时乐了:“哦哟,想起来了?”

沈懿清的黑雾正卷着虾滑往诸嘉瑜碗里放:“还想通了,之前都不愿意。”

孙百川夹起变态辣牛肉往鬼王嘴里塞:“哈哈哈,哪里哪里。”

他手腕一转,青光凝成小蝴蝶飞到诸嘉瑜鼻尖,“这不比当凡人带劲?”

鬼王面不改色吞下辣牛肉,顺手给孙百川渡了口阴气降温:“共生契约而已。”

“而已?”诸嘉瑜拍桌,“当年我想给沈懿清分寿命,这货差点把我捆在忘川河底!”

沈懿清淡定涮着羊肉:“因为某人当时说的是要死一起死。”

孟婆突然从锅底冒出头:“最新研发的孟婆汤锅底,尝尝?”

四人瞬间作鸟兽散,只剩师父抱着锅子狂炫:“无上美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和孙百川蹲在火锅店外的花坛后,脑袋上顶着隐身符,眼睛瞪得像铜铃。

“第七盘毛肚了,”孙百川小声计数,“师父居然给孟婆涮肉?!”

店内,师父正用公筷给孟婆夹菜,手法娴熟得像练过千百遍。

孟婆红唇沾着辣油,竟破天荒地没骂人,反而给师父倒了杯冰啤。

“不对劲!”诸嘉瑜拽着隐身符,“上次我给他倒酒,他说小兔崽子想弑师!”

两人正嘀咕着,忽见师父从袖中掏出一坛贴着“特供”标签的老酒。

孟婆眼睛一亮,两人碰杯对饮,辣得齐齐吐舌头,又同时大笑。

“就这?”孙百川失望地站起来,“纯饭搭子啊?”

隐身符突然被阴风吹落。

孟婆的勺子精准砸在两人头上:“小崽子跟踪狂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醉醺醺地招手:“来来来…陪为师喝…杯酒!”

孙百川和诸嘉瑜一左一右挂在鬼王胳膊上,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师母去哪了?”

鬼王挑眉看向孙百川:“你怎么不问自己?”

“问我?”孙百川指着自己鼻子,“我哪知道!”

“三百年前中元节,”鬼王指尖凝出一幅画面,古装版孙百川正对镜梳妆,身后站着位温婉女子,“你不是见过你娘么?”

画面里的女子突然转头,容貌竟与孟婆有七分相似。

孙百川手里的薯片啪嗒掉地:“等等…孟姐该不会…”

“想多了。”鬼王捏碎幻象,“你娘是孟婆的双胞胎妹妹孟女,当年为救你爹魂飞魄散了。”

诸嘉瑜突然举手:“所以师父总找孟婆吃火锅…”

“是睹人思人?”沈懿清的黑雾卷走满地薯片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是蹭免费辣锅。”鬼王说道。

孙百川瞪大眼睛,指着幻象中那个对镜贴花黄的自己:“这什么情况?!”

鬼王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你爹…咳,可能一直想要个女儿。”

画面中的古装孙百川正被那温婉女子按在梳妆台前,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颊还被抹了胭脂,一脸生无可恋。

“所以……”鬼王忍着笑,“没生出女儿,就把你当闺女养了几天。”

孙百川整张脸涨得通红:“放屁!老子从小就是纯爷们!”

诸嘉瑜已经笑趴在地上:“难怪师父现在这么惯着你…这是把对闺女的爱全转移了啊!”

鬼王突然又放出一段画面,小孙百川穿着粉色罗裙,气鼓鼓地提着木剑追砍师父:“臭老头!再给我穿裙子我就叛出师门!”

“……”孙百川默默转身,“我去和师父断绝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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