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百川连滚带爬冲进师父的静室,道冠都歪了:“师父!有女鬼要跟我冥……”
“咔嚓!”
供奉在神龛旁的玄铁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阴寒刺骨的黑血汩汩渗出。
“不好!”师父拂尘炸开,“快去找沈…”
一只青黑鬼手破棺而出,瞬间掐住孙百川的脖子将他拖进棺材。
腐朽的棺木内壁长出无数血红手臂,将他四肢死死按住。
“张玄清,”鬼王的声音像锈刀刮骨,“别多管闲事。”
孙百川惊恐地瞪大眼睛,这尊被师父镇压三十年的鬼王,此刻正用尖锐的指甲挑开他的道袍。
冰冷的气息喷在耳畔:“本王等个纯阳体质的容器…等了三百年…”
粗糙的鬼舌撬开他的牙关,孙百川尝到满嘴腥锈味。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棺盖突然被黑雾掀飞。
沈懿清站在碎木屑中,怀里抱着吓懵的诸嘉瑜:“抱歉,走错片场了。”
然后默默把棺材板盖上。
孙百川的惨叫被堵在唇齿间。
鬼王的舌头比想象中灵活,带着陈年雪松的香气,把他所有脏话都搅成了鸣咽。
道袍盘扣一颗颗崩开,铜钱剑不知何时被红绸缠成了同心结。
最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起了反应。
孙百川被冰冷的鬼气钉在祭坛上,玄色道袍早被撕开大半。
鬼王苍白的手指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在丹田处危险地画着圈。
“求您…轻点…”孙百川声音发颤,腕间红绳铃铛碎了大半。
鬼王低笑,指尖突然刺入他气海穴:“当年封印我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才二十岁啊!”孙百川疼出泪花,道簪早不知掉去哪了,“您认错…呜…认错鬼了!”
冰凉的手指又探入三寸,鬼气顺着经脉肆虐。
孙百川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等…等等!”他慌乱去抓对方衣袖,“我师父…”
“等他来救你?”鬼王俯身咬住他耳垂,三百年前的怨气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还是等…你那个养着摄青鬼的师兄?”
祭坛四周的青铜灯突然齐齐熄灭。
孙百川在剧痛中恍惚看见,鬼王锁骨下方,赫然烙着神霄派的五雷纹。
棺材外,师父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雄黄酒。
鬼王漫不经心道:“就算我认错人了,我现在要上你,你能怎么样?”
孙百川嘴硬:“我撅起屁股。”
鬼王的手指骤然掐住孙百川的下巴,猩红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哦?这么没骨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疼得眼角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嘴硬:“反正打不过,不如躺平享受!”
鬼王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他的道袍下摆:“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等、等等……!”孙百川终于慌了,挣扎着往后缩,”我开玩笑的!我师父…”
“你师父?“鬼王一把扣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嗓音森冷又暖昧,“他现在自身难保。”
孙百川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侵入体内……
“呜……”他瞬间绷紧脊背,疼得指尖发颤,眼泪直接飙了出来,“轻、轻点…”
鬼王却恶劣地加重力道,欣赏着他狼狈的表情:“不是要撅起屁股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孙百川咬着唇,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抖不止。
他红着眼眶,终于憋出一句——
“……王八蛋!”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的后颈:“骂得好,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的拂尘断成两截,正龇牙咧嘴地让诸嘉瑜包扎手臂伤口:“没事儿,那位大人就砸了个门。”
“门?”诸嘉瑜手一抖,绷带多绕了三圈。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冰袋敷在师父肿成馒头的脚踝上:“酆都北阴大帝的…门?”
“不然呢?”师父疼得直抽气,“三百年前这小子…”
指了指远处被红绸裹成粽子的孙百川,“提着合卺酒去退婚,反手就把人锁在幽冥殿…”
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整座道观都在震颤。
“又怎么了?!”诸嘉瑜手里的药瓶差点打翻。
师父淡定掏掏耳朵:“哦,大概发现我把他当年送的聘礼,那对青铜觥,当香炉用了三百年。”
孙百川的惨叫混着铃铛声飘来:“师父——!您倒是早说啊——!”
沈懿清突然把诸嘉瑜往怀里带了带:“我们回家。”
孙百川被按在雕花拔步床上,眼泪把鸳鸯枕浸湿了一大片:“停一停…我真的不记得前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俯身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珠,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没关系…”
玄色婚服滑落,露出心口狰狞的剑伤,“我们慢慢培养…”
床柱上缠绕的锁魂链叮当作响。
孙百川随着剧烈晃动,突然瞥见床顶浮雕,三百年前的自己正把合卺酒泼在对方脸上,背景是熊熊燃烧的聘书。
“看…”鬼王咬着他耳垂轻笑,“你当年多凶…”
孙百川崩溃地抓住床幔:“我才二十岁啊!”
“知道。”鬼王变戏法似的摸出本烫金册子,“你转世手续还是我特批的。”
鬼王苍白的手指掐着他腰,身下狠狠一顶:“爽不爽?”
“爽你嗯啊…妈!”孙百川一口咬在对方脖颈,却反被鬼气侵入喉咙。
三百年前的封印在皮肤下灼灼发亮,此刻却成了催情符咒。
“本座的爱人…”鬼王咬开他胸前朱砂痣,幽冥火顺着脊椎燎遍全身,“转世了嘴还是这么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沈懿清捂住诸嘉瑜的眼睛:“少儿不宜。”
诸嘉瑜掰开他手指:“你师弟叫得整条黄泉路都听见了!”
沈懿清?:“也是你师弟…”
师父给自己倒了杯酒:“按辈分,你们才是师弟…”
诸嘉瑜得瑟地说:“他非要叫我们师兄,那也没办法。”
红绸缠绕的喜床上,孙百川被鬼王的气息压得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红绳铃铛随着挣扎叮当作响。
他眼角泛红,声音发软:“求你了…轻点好不好…”
鬼王眸色骤暗,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三百年了…”冰冷的唇贴在他耳畔,“我守活寡。”
孙百川浑身一颤,只觉得鬼气顺着经脉游走,又疼又痒。
他呜咽着躲闪,却被扣得更紧:“等、等等…我今世才二十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好。”鬼王低笑,指尖划过他锁骨上浮现的红色咒印,那是前世留下的婚契,“加倍补回来。”
窗外,酆都的鬼火一盏盏亮起,映着喜床上交叠的身影。
沈懿清和诸嘉瑜蹲在屋顶,默默把掀开的瓦片又盖了回去。
诸嘉瑜:“……要救吗?”
沈懿清:“你想被酆都大帝追杀三百年?”
孙百川眼尾泛红,手指紧紧攥住身下大红喜被,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么喜欢我…都不疼疼我…”
鬼王低笑,身下动作未停,俯身咬住他胸前红樱:“我这不是在疼你吗?”
“呜…!”孙百川浑身一颤,腰身猛地弓起,又被鬼王一把按回床上。
冰凉的舌尖舔过胸前敏感处,激起一阵战栗。
“前世的债…”鬼王指尖在他腰窝打转,留下道道红痕,“今世慢慢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呼吸急促,眼中水光潋滟,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混、混蛋…”
鬼王眸色一暗,动作骤然加重:“叫夫君。”
“我孙百川…哈啊…死都不会叫你…夫君的!”孙百川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声音却已经支离破碎。
鬼王低笑一声,突然加速顶弄,撞得孙百川惊叫出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鬼王却猛地停下,完全抽离。
“呜呜…!”孙百川难耐地扭动腰肢,眼角沁出泪花。
鬼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冰凉的指尖抚过他泛红的眼角:“求我?”
孙百川咬唇别过脸,却在下一秒被重重贯穿,发出一声甜腻的鸣咽。
鬼王精准碾过那一点,同时握住他挺立的生殖器,舌尖扫过胸前的红樱。
“啊…!别那里…!”孙百川浑身发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崩溃地哭求:“夫…夫君…饶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眸色一暗,动作反而更加凶狠:“晚了。”
大红喜被上,铃铛散落一地,叮当作响。
屋顶瓦片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诸嘉瑜突然一把按住沈懿清狂记笔记的手,压低声音:“我靠,你干啥呢?这你也学?”
沈懿清合上烫金封皮的《鬼修双修术实录》,黑雾在书脊缠出“学术研究”四个大字:“酆都大帝亲自示范。”
他义正言辞地翻开下一页空白,“机会难得。”
底下突然传来孙百川带着哭腔的“夫君”,两人同时一抖,差点踩碎瓦片。
“咳咳,”诸嘉瑜耳根通红地拽恋人袖子,“那个…回家实践?”
沈懿清立刻合上笔记本,黑雾卷着人就要遁走,却听底下鬼王幽幽道:“房顶两位…”
青铜灯台突然穿透屋顶,“笔记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那本笔记被鬼王批改后送回,扉页多出行朱批:理论尚可,实践不足,建议每日加练三时辰。
师父倒酒,师父评价,师父说:“年轻人玩的真花。”
道观青石阶前,孙百川扶着老腰,一步一龇牙地挪过来,眼下挂着两团乌青,活像被妖精吸了精气。
“好久不见啊师弟~”诸嘉瑜笑眯眯地挥手。
沈懿清打量他片刻,面无表情道:“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孙百川颤巍巍竖起中指,嗓子哑得像吞了炭:“你…你们…”
诸嘉瑜凑近,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酆都大帝…猛不猛?”
“猛爆了…”孙百川咬牙切齿,“要不要试试?”
话音刚落,沈懿清的目光立刻转向诸嘉瑜。
“哈哈…”诸嘉瑜干笑着后退,“孙百川你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雾瞬间缠上他脚踝,沈懿清打横把人抱起:“回家。”
孙百川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突然冲天空大喊:“大人!我举报有人要逃——唔!”
一根红线从天而降,精准捆住他拖回内室。
屋檐下的青铜铃铛叮当作响,隐约传来鬼王的低笑:“还有力气告状?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
地府《冥界八卦周刊》头条:
《震惊!酆都大帝连续七日不上朝竟是为这事!》
配图:某天师扶着腰逃跑的剪影。
回到家中,沈懿清淡定地翻开那本被酆都大帝批注过的笔记,开始研读。
诸嘉瑜在屋里转了三圈,终于忍不住凑过去:“不做?”
沈懿清头也不抬,指尖划过书页上朱批的“每日加练三时辰”:“我又不是那种纵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眼,似笑非笑,“怎么,失望了?”
“怎么可能!”诸嘉瑜立刻挺直腰板,“你想多了!”
他故作镇定地去倒水,结果手一抖洒了半杯。
沈懿清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黑雾缠住他手腕:“抖什么?”
“天冷!”
沈懿清低笑,突然将人打横抱起:“那就运动取暖。”
诸嘉瑜挣扎:“不是说不是纵欲的人吗?!”
“嗯。”沈懿清把人压进床榻,“但我是记仇的鬼。”
沈懿清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夜露的凉意,却又在唇齿交缠间渐渐染上温度。
他指尖穿过诸嘉瑜的发丝,轻轻扣住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被亲得晕晕乎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沈懿清的衣领,直到呼吸不畅才微微后仰,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交织在安静的房间里。
“睡觉。”沈懿清低声说,指腹蹭过诸嘉瑜泛红的唇角。
“好。”诸嘉瑜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沈懿清揽着他,黑雾悄然覆上被子,将两人裹得更紧。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映着床上相拥的身影,静谧而温暖。
孙百川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咚”声,他仰头看着鬼王,声音发颤:“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鬼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暗色翻涌:“这么怕我?”
“怕…”孙百川喉结滚动,“怕得要死…怕你杀了我…”
鬼王眸色一沉:“所以你真的只是屈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咬牙:“是!我是屈服!我想活命!”
话音刚落,整个寝殿的温度骤降。
鬼王松开手,转身走向窗边,背影竟透出几分落寞。
孙百川望着鬼王立在窗边的背影,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轮廓,却莫名透着一丝孤寂。
孙百川的心脏突然揪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你……”他声音发颤,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吧?”
鬼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会。”
孙百川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被红线勒出的红痕,微微发烫。
鬼王侧过脸,余光瞥见他如释重负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撇撇嘴,小声嘀咕:“……一直都怕好吗。”
鬼王终于转过身,缓步走回他面前,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怕我,还敢嘴硬?”
孙百川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忍不住顶嘴:“怕归怕……该骂还是得骂。”
鬼王低笑一声,眼底的寒意褪去几分:“行,那再骂几句听听?”
孙百川:“……”
孙百川嘴角抽动两下,没忍住脱口而
出:“你是抖M吗?”
话音刚落他就捂住嘴,恨不得咬断自己舌头,这张破嘴真是死性不改!
鬼王眉梢一挑,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看来…”冰凉的手指抚上他后颈,“是本王太纵着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孙百川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鬼王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红线的纹路,声音低沉:“挺羡慕你的,说忘就忘,留我痴痴苦等。”
“对不起…”孙百川脱口而出。
鬼王苦笑一声:“你都不记得,道什么歉?”
孙百川挠挠头:“下意识的…”他偷偷瞄了眼鬼王的脸色,“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是那种特别小气的人。”
鬼王脸色骤然一冷:“是吗?”
“你看你看!”孙百川指着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一生气就挂脸,这习惯三百年都没改吧?”
鬼王眯起眼,红线无声缠上孙百川的腰:“看来某些人虽然记忆没了…”
鬼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对我的了解倒是刻在骨子里。”
孙百川一愣,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孙百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哈哈…这个这个…”他干笑两声,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不记得了,而且…我不喜欢当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怔住,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平息。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理所当然了。”
孙百川没想到他会道歉,一时有些无措:“也、也不是…”
他抓了抓头发,“就是觉得…你喜欢的可能是前世的我,但现在这个我…”
鬼王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不再冰冷:“我等的从来不是神霄派的天师。”
他声音很轻,“是那个会在剑穗上偷偷系红绳,在雷雨天怕打雷,明明心疼我却非要嘴硬的…你。”
孙百川眨了眨眼,胸口莫名发胀:“…可我现在不怕打雷。”
鬼王低笑,红线温柔地缠上他的手腕:“知道。”
窗外适时响起一声闷雷,孙百川下意识往鬼王怀里缩了缩,等反应过来时,整张脸都红了。
道观院子里,诸嘉瑜正拿着桃木剑比划新学的招式,突然转身冲屋檐下喊:“感谢我吧!孙百川!”
正在给师父捶肩的孙百川翻了个白眼:“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清的黑雾卷着茶盏递到诸嘉瑜唇边,语气骄傲::是的,感谢我老婆吧。”
师父美滋滋啜了口徒弟孝敬的茶:“感谢我徒弟吧!”
“???”孙百川气得跳脚,“你们要不要脸!被冥婚的是我!腰疼的是我!现在还要我谢你们?!”
鬼王突然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嗯,是该谢。”
“……”孙百川耳根通红,“你们合伙欺负人!”
孙百川瞪大眼睛:“关键是要我谢什么?!”
诸嘉瑜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雷符:“那天你窝进你老公怀里的雷……”
他指尖一搓,符纸噼啪作响,“是我放的。”
沈懿清的黑雾卷着一盘瓜子递过来,语气坦然:“是的没错。”
师父嗑着瓜子点头:“确实没错。”
孙百川僵在原地,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鬼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面不改色,指尖把玩着他腕间的红线:“夫人现在要报仇吗?”
“……”孙百川咬牙切齿,“你们!合!伙!骗!婚!”
诸嘉瑜迅速躲到沈懿清身后:“师弟冷静!夫妻情趣的事能叫骗吗!”
烧烤摊烟雾缭绕,孙百川踩着啤酒箱第N次炫耀:“知道酆都大帝吗?我对象!老牛了……”
三天后,荒郊破庙里。
绑匪A用刀尖挑着孙百川下巴:“让你家那位给我改阳寿!”
同伙B突然手一抖:“等等…你说你绑了谁的对象?”
“酆都大帝啊!”孙百川嘴里的布条不知何时松了,还热心补充,“就冥界那位,专管生死簿的。”
B手里的麻绳“啪嗒”掉地上:“…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
转头对A咆哮,“就算是真的!那是酆都大帝!不是路边野鬼!”
A突然想起孙百川被绑时异常配合的态度,冷汗唰地下来了:“好像…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B手忙脚乱给孙百川松绑,“赶紧把人送回去!”
庙门突然无风自开,阴气凝成霜花爬满墙壁。
黑暗中传来清脆的铃铛声,是孙百川腕间红线发出的声响。
“晚了哦~”孙百川活动着手腕,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家那位…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了。”
孙百川蹲在忘川河边,对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纠结:“虽然我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
突然抬头看向正在给他揉手腕的鬼王,“所以我到底是不是东西?”
鬼王动作一顿,淡定道:“不是。”
“???”
“是我的。”鬼王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红痕,补充道。
忘川河里的水鬼们集体捂耳朵:“没眼看没眼看…”
地府日报次头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惊!两盗墓贼主动跳入忘川河竟是为这事!》
配图:某大帝给天师揉手腕的剪影
孙百川风风火火冲进道馆后院,一脚踹开棺材板,精准栽进鬼王怀里。
正在批阅公文的鬼王笔尖一顿,朱砂在奏折上晕开一朵红梅。
“你~”孙百川骑在鬼王腰上扯他腰带,“给我松松筋骨。”
鬼王挑眉,手中判官笔化作青烟消散:“今天这么主动?”
“这话说的,”孙百川扒开他衣领咬上去,“二十岁正是玩的时候。”
棺材板“砰”地合拢,震落满架竹简。
路过的小道士摇头叹气:“师叔祖的棺材板又压不住了…”
孙百川跨坐在鬼王腿上,指尖还戳在对方唇间:“舔啊,今天我要自己来。”
鬼王眸色一暗,顺从地含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舌尖卷过指节时,明显感觉身上人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考完试,高兴。”孙百川红着耳根解释,另一只手摸索着向后探去,“卧槽…怎么找不到…我不会没有吧?”
鬼王扣住他的腰:“找什么?”
“前列腺啊!”孙百川理直气壮,“教材上明明说在…”
话未说完,冰凉的手指突然加入探索,精准按压某处。
孙百川猛地弓起背,指尖在鬼王肩上抓出红痕:“等…!”
“不是要自己来?”鬼王低笑,指节恶劣地加重力道,“夫人继续。”
棺材里传来闷闷的呜咽,混着断断续续的骂声:“混账…啊…教材骗人…明明说只有…核桃大…”
孙百川浑身汗湿地瘫在鬼王怀里,发梢还滴着水:“爽了…等我缓一缓…给你爽一爽…”
鬼王拨开他黏在额前的碎发,低低应了声:“好。”
片刻后,孙百川撑起身子,扶着那物缓缓往下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触感一寸寸破开内壁,他动作突然僵住:“不是…你这么大?”
鬼王掌心抚过他绷紧的腰线:“天赋异禀。”
:嘶…有点凉…”孙百川皱眉,“加热一下?”
体内那物突然泛起暖意,像是被温水包裹。
孙百川舒服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喟叹:“…舒服多了。”
鬼王掐着他的腰开始动作,轻笑:“夫人要求真多。”
孙百川懒洋洋地趴在鬼王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对方的发丝:“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克制。”
鬼王呼吸微沉,声音低哑:“不是。”
“现在不是挺克制的吗?”孙百川动了动腰,故意蹭他。
鬼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得更紧:“我是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一怔,随即感觉到体内那物确实还硬着,热度未减。
他耳根一热,却勾起嘴角,凑到鬼王耳边轻声
道:“今天你可以放肆……我放假了。”
话音未落,鬼王眸色骤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指尖划过他的腰窝:“夫人说的。”
孙百川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被撞得呼吸一乱,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服。
鬼王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带着不再掩饰的侵略性,将他拖入更深的浪潮里。
孙百川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整个人脱力般挂在鬼王身上:“歇…歇一歇…”
鬼王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当真停下动作:“好。”
待孙百川呼吸渐缓,腰肢却突然被掐住。
鬼王毫无预兆地顶到最深,激得他惊喘一声,指尖在对方背上抓出红痕:“鸣…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内壁绞紧侵入的冰冷,又被不容抗拒地破开。
孙百川仰起脖颈,喉结随着喘息滚动,胸膛泛着情动的薄红。
他无意识收紧环在鬼王颈间的手臂,双腿发颤,脚背绷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鬼王眸色暗沉,招着他腰的力道几乎要留下指印。
低头咬住孙百川锁骨上未消的吻痕,声音沙哑:“夫人夹这么紧…”
“混…账…”孙百川骂声支离破碎,又被顶得化作一声鸣咽。
酆都大帝次日早朝:
鬼差:“奏折上的红渍?”
大帝:“朱砂。”
鬼差:“那您脖子上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帝:“…也是朱砂。”
年夜饭的饺子还冒着热气,诸嘉瑜把沈懿清的工作证复印件推到二老面前:“伯父伯母,懿清托梦说考上地府公务员了…”
沈母夹给他的鸡腿突然掉进醋碟:“孩子,你该…”
“找个活人谈恋爱。”沈父闷了口白酒,”别老惦记…”
“我没有!”诸嘉瑜下意识摸无名指上的银戒。
二老对视一眼:“戒指都没摘。”
黑雾突然从诸嘉瑜影子里窜出,凝成穿地府制服的沈懿清:“爸,妈。”
他整了整领带,“我现在有编制,可以谈恋爱。”
沈哥哥的筷子“啪”地折断:”牛的弟弟,死了也不放过人家。”
沈父盯着儿子半透明的身体看了三秒,突然掏手机:“喂?老李啊!你家纸扎店能定制公务员证不?要带鎏金边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初一地府述职报告:
「本年度最受欢迎福利:阳间探亲假」
备注:建议增加纸扎年货补贴某沈姓职员家属强烈要求
诸家客厅里,诸母手里的瓜子突然不香了:“牛的儿子,对象死了才告诉我?”
诸父推了推老花镜:“我就说你儿子是gay吧?”
他得意地指着童年相册,“六岁就只跟小男孩玩。”
“你儿子!”诸母踹了他一脚。
“还好开小号了,”诸父美滋滋翻开二胎计划本,“大号现在跟鬼谈恋爱。”
沈懿清整了整地府制服领带:“我是正式编制…”
“你就说是不是鬼?”诸母突然从茶几底下抽出桃木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懿清默默往诸嘉瑜身边靠了靠:“…你父母挺抽象的。”
诸嘉瑜熟练地按下他妈举剑的手:“我是小抽。”
“对,”二老异口同声,“我们是老抽。”
厨房传来高压锅喷气声,诸父跳起来:“坏了!给女婿炖的十全大补汤!”
沈懿清飘在诸嘉瑜卧室里转圈:“我好像从来没来过你家。”
诸嘉瑜反锁房门:“怕你发现我父母挺颠。”
门外立刻传来抗议:“我们这叫幽默感!”
沈懿清指尖拂过书架上成排的漫画,突然轻笑:“不错,全是你的东西。”
“那当然——”
咚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缝突然塞进个花花绿绿的盒子。诸父中气十足:“安全套!最大号!”
紧接着又滑进支粉色管状物。诸母雀跃:“润滑剂!会发热的哟~”
夫妻俩击掌的声音清晰可闻。
诸嘉瑜捏着安全套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最大号?”
“不知道啊,”诸父骄傲的声音穿透门板,“咱家只有最大号!”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隔音结界:“要试试…合不合尺寸吗?”
沈懿清将粉色管状物挤出一道莹润的膏体,顺着诸嘉瑜的股缝缓缓倒下。“怎么样?“
他指尖轻抹开那层泛着珠光的液体。
诸嘉瑜趴在床上,脚趾微微蜷起:“是有点热热的…”尾音突然变调,“等等你手指怎么——唔!”
冰凉的指节借着润滑探入,精准碾过某处时,发热的润滑剂突然咕啾一声泛起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猛地揪紧床单:“这…这玩意会冒泡?!”
沈懿清淡定地又挤了一坨:“说明书上写接触体温产生温热震动。”
“那你倒是用体温啊!”诸嘉瑜回头瞪他,“你个鬼哪来的体——嗷!”
鬼王拆开最大号套子,优雅地套上自己:“正合适。”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眉,“问题是我是鬼,也不需要啊。”
沈懿清抵在入口时,诸嘉瑜浑身一颤。
冰凉的触感与体内发热的润滑剂形成鲜明反差,像是熔岩里坠入一块寒冰,激得他脚趾蜷缩。
“凉…”诸嘉瑜下意识想躲,却被黑雾缠住腰拖回来。
缓慢进入的过程像在品尝一道冰火两重天的甜点。
沈懿清每推进一寸,诸嘉瑜就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与温热内壁的温差在逐渐消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凉的鬼气被暖意包裹,而滚烫的甬道又被降温,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唔…!”当沈懿清完全进入时,诸嘉瑜仰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润滑剂仍在持续发热,冷热交织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
沈懿清俯身吻他汗湿的额头:“还凉吗?”
诸嘉瑜摇头,双腿缠上他的腰:“现在…刚刚好。”
沈懿清的动作从容而沉稳,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恰到好处的时刻放缓,像是刻意延长这份缠绵。
诸嘉瑜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白皙的肌肤泛起潮红。
他手背抵在唇上,指节微微蜷曲,像是想遮掩什么,却又在沈懿清的一次次顶弄下溢出低低的喘息。
体内的触感太过鲜明,冰凉的、不属于活人的温度,却因为润滑剂的温热而渐渐融合,变成一种令人战栗的舒适。
“……别捂着脸。”沈懿清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雾缠绕上他的手腕,轻轻拉开,露出他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餐桌上,诸母端着豆浆一脸遗憾:“昨晚怎么没动静?”
诸父啃着油条附和:“对啊,我特意换了静音门锁!”
诸嘉瑜差点喷出粥:“你俩蹲墙角啊?!”
沈懿清淡定地给恋人拍背:“开结界了。”
二老顿时痛心疾首。
诸父捶胸顿足:“失策!忘了女婿是公务员!”
饭后
诸父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想不到儿子你居然是下面那个。”
诸母淡定地抿了口茶:“我早就知道了。”
诸嘉瑜一口水呛住:“咳咳!你们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母眨眨眼,露出神秘的微笑:“腐女的直觉。”她晃了晃手机,“你初中藏在床底下的BL漫画,我都帮你补过货。”
诸嘉瑜整张脸瞬间涨红:“妈!”
沈懿清在一旁闷笑,黑雾卷着本相册飘过来。
里面赫然是初中时的诸嘉瑜,正偷偷在课本下压着一本《纯情罗曼史》。
“……”诸嘉瑜绝望地捂住脸,“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诸父拍拍他肩膀:“没事儿子,爸给你买了新的润滑剂。”
次日晚上诸家厨房:
诸母:“老抽!你把我烘焙温度计藏哪了?”
诸父:“昨晚测女婿温度…嗷!”被拖鞋击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深夜的出租车里,诸嘉瑜把脸埋在沈懿清肩上笑得发抖:“咱爸妈太开放了…”
沈懿清的黑雾正忙着把诸父塞来的十盒安全套藏进影子空间:“地府最开放的孟婆都没问过我用不用润滑剂。”
“哈哈,习惯就好。”诸嘉瑜戳戳他锁骨,“我妈连我初中写你和我的同人文都翻出来了…”
司机师傅突然急刹车:“到了……”
后视镜里眼神哀怨,“两位下次能打阴间的车吗?我害怕。”
家门口,沈懿清边掏钥匙边嘀咕:“还是结界好…”
沈懿清的黑雾“咔嗒”一声反锁家门,直接将诸嘉瑜抵在玄关的墙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现在想放肆一下。”
诸嘉瑜呼吸一滞,却勾起嘴角:“可以放肆。”
话音刚落,沈懿清便一把扯开他的裤子,冰凉的手掌托住他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抬。
诸嘉瑜瞬间悬空,后背紧贴着门板,双腿被迫环在沈懿清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搂紧沈懿清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生怕摔下去。
“怕?”沈懿清低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诸嘉瑜咬唇,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懿清眸色一暗,直接顶了进去,昨天刚弄过,里面还软软的。
“唔……!”诸嘉瑜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悬空的身体无处借力,只能完全依附于他,随着沈懿清的动作上下颠簸。
门板被撞得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放……放肆够了吗?”诸嘉瑜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
沈懿清咬住他的喉结,低哑道:“这才刚开始。”
沈懿清托着诸嘉瑜,一边走,一边顶弄。
两人陷进沙发,真皮表面立刻结出一层冰霜。
他扯开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混着诸嘉瑜的惊呼:“这衣服很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音被撞碎在喉咙里。
悬空的腿弯架在沈懿清?肩头,这个角度让侵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诸嘉瑜指甲陷进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太…深了…”
沈懿清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汗珠,腰胯发力:“刚才…让我放肆?”
沙发腿在地板上划出尖锐声响,和喘息交织成夜曲。
诸嘉瑜泪眼朦胧地仰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停下…好累…”
沈懿清呼吸粗重,动作却丝毫未缓:“我今天要放肆。”
他忽然托住诸嘉瑜的腰臀一把抱起。
诸嘉瑜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惊喘着绷紧身体。
“你…!”
沈懿清边往浴室走边顶弄,每一步都故意加重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双腿发颜地环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颠簸的侵入,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混账…啊…
别…”
浴室瓷砖贴上后背的瞬间,诸嘉瑜被冰得一抖,随即被翻转过身。
镜子里映出他潮红的脸,和身后沈懿清?青玉色的瞳孔。
“继续?”沈懿清咬着他耳垂问。
诸嘉瑜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羞耻地闭上眼:“…随你。”
浴室水汽氤氲,瓷砖墙面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滑落,像是承受不住蒸腾的热意。
诸嘉瑜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的撞击让他整个人都在晃动,膝盖抵着冰凉的陶瓷台面,却依然烫得发颤。
“沈……沈懿清……”他喘息着抬头,镜面被水雾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自己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发丝。
沈懿清的手掌抚过他的腰线,黑雾在镜面上一卷,水汽瞬间消散,清晰的镜像骤然映入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看到自己被沈懿清从身后完全掌控的姿态,看到他白皙的背上浮现的指痕,看到自己咬唇忍耐却依然溢出唇角的呜咽。
“这样才完整。”沈懿清贴在他耳边低语,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弄乱的。”
水声、喘息声、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镜中的画面越发不堪。
诸嘉瑜羞耻得想闭眼,却被沈懿清用黑雾缠住睫毛,逼着他睁眼看完每一次深入。
“以后……”沈懿清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浴室要装一块更大的镜子。”
诸嘉瑜趴在床上,腰下垫着软枕,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沈懿清指尖蘸了药膏,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皮肤,诸嘉瑜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下意识缩了缩。
“疼?”沈懿清低声问,手上动作却没停,指腹沿着痕迹缓缓揉开药膏。
“凉……”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沈懿清眸色微暗,指尖故意在某个格外敏感的红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力道放得极轻,像是羽毛拂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故意的吧?”诸嘉瑜耳尖发红,侧过头瞪他,却对上沈懿清似笑非笑的眼神。
“药要揉开才有效。”沈懿清一本正经,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下滑,在接近尾椎的地方轻轻打圈。
诸嘉瑜猛地一颤,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别……那里……”
沈懿清顺势扣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诸嘉瑜整张脸涨红,抬脚就要踹他,却被沈懿清一把按住膝盖,重新压回床上。
“别乱动,”沈懿清嗓音沙哑,“药还没涂完。”
“啊!你…!”诸嘉瑜猝不及防被进入,手指猛地攥紧床单,“药膏还没涂完你干嘛…”
沈懿清俯身咬住他后颈,腰胯缓缓碾磨:“你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
冰凉的唇顺着脊椎往下游移,“太色了。”
“色个鬼!”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红,“你拿药膏当润滑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诸嘉瑜浑身一颤,反手想抓枕头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深地顶进来。
清凉的药膏在摩擦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感与诡异的舒爽交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混蛋…唔…这是外伤药…”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头撞上墙壁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道观门口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哟。”沈懿清挑眉。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头,与沈懿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勾起嘴角。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头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揣着手从大殿出来,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红光满面的鬼王,突然仰天长叹:“媳妇你在何方…”
香炉里的供香“啪”地折断,疑似月老显灵。
地府春节联欢晚会弹幕:
「酆都大帝脖子上是不是吻痕?」
「卧槽天师道袍下全是红绳!」
「只有我注意到沈判官在给老婆揉腰吗?」
「前面的,你号没了」
沈懿清望着诸嘉瑜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他伸手轻轻描摹恋人的轮廓,从眉骨到唇角,黑雾在指尖缠绕,却比往日淡了许多。
“好幸福啊……”他低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感觉执念都要消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他妈说什么?!”
沈懿清一怔,随即失笑:“不是那个意思。”他低头吻了吻诸嘉瑜紧绷的指节,“鬼差的执念消散不是死亡……”
“那是什么?”诸嘉瑜声音发颤。
沈懿清将他搂进怀里,冰凉的掌心贴在他后心:“是终于能堂堂正正地……”
黑雾突然凝成实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活成你的模样。”
诸嘉瑜愣住,掌心下不再是虚幻的触感,而是真实的心跳。
次日地府人事部:
「恭喜沈懿清同志通过考核,正式转为阳间特别行动组!」
备注:仍需定期回地府充电每月15号
孙百川叼着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打量沈懿清半透明的公务员证:“你说我要不要死了也整个鬼差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正在批奏折的朱笔一顿,眼底腾起亮光:“你可以当我的家属。”
他一本正经翻开《地府编制手册》,“家属也算差事。”
“神经病啊!”孙百川一脚踹翻小板凳,“家属算什么差事?我吃软饭吗?”
他拍着胸脯震天响,“我什么人?神霄派正统传人!吃软饭?”
鬼王慢悠悠从袖中甩出一摞金箔聘书:“酆都帝后,年俸三千万冥币,配骨马八匹,可随时调用阴兵…”
孙百川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蹲下身捡起聘书,“其实软饭…也不是不能吃…”
孙百川跪在鬼王腿间,指尖得意地挑开那件玄色龙纹亵衣:“学了新东西,让你见识见识……”
说罢俯身舔了上去,舌尖生涩地扫过顶端。
鬼王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插入他发间,白玉般的肌肤泛起诡艳的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正要含,突然瞪大眼睛:“我靠?!”他比划着尺寸,“书里骗人的?这怎么可能……”
鬼王无奈地拎起他,反手将人压进锦被:“还是我帮你吧。”
冰凉的手指扯开天师袍腰带,低头便含住了他。
“呜呜…”孙百川腰肢弹起,又被鬼气锁链扣住脚踝。
不同于人类的温热口腔,鬼王唇舌带着阴司特有的寒意,偏偏又在每次吞吐时用鬼火加热,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孙百川脚趾蜷缩着抓皱床单。
当鬼王用獠牙轻轻磨蹭敏感处时,孙百川哭骂着去揪他长发:“混账…你肯定…啊…私下练过…”
鬼王抬头,唇边银丝勾连:“三百年前…”
指尖抚过他大腿内侧的朱砂痣,“是你教的。”
孙百川的手指深深插进鬼王乌黑的长发里,指尖缠绕着几缕冰凉的发丝。
“讲讲三百年前的事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正俯身在他腿间流连,听到问题后含糊地应了一声:“我现在没有空啊。”
“啧,”孙百川不满地扯了扯他的头发,“鬼也要用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