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出租车里,诸嘉瑜把脸埋在沈懿清肩上笑得发抖:“咱爸妈太开放了…”
沈懿清的黑雾正忙着把诸父塞来的十盒安全套藏进影子空间:“地府最开放的孟婆都没问过我用不用润滑剂。”
“哈哈,习惯就好。”诸嘉瑜戳戳他锁骨,“我妈连我初中写你和我的同人文都翻出来了…”
司机师傅突然急刹车:“到了……”
后视镜里眼神哀怨,“两位下次能打阴间的车吗?我害怕。”
家门口,沈懿清边掏钥匙边嘀咕:“还是结界好…”
沈懿清的黑雾“咔嗒”一声反锁家门,直接将诸嘉瑜抵在玄关的墙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现在想放肆一下。”
诸嘉瑜呼吸一滞,却勾起嘴角:“可以放肆。”
话音刚落,沈懿清便一把扯开他的裤子,冰凉的手掌托住他的大腿,猛地向上一抬。
诸嘉瑜瞬间悬空,后背紧贴着门板,双腿被迫环在沈懿清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搂紧沈懿清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生怕摔下去。
“怕?”沈懿清低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
诸嘉瑜咬唇,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懿清眸色一暗,直接顶了进去,昨天刚弄过,里面还软软的。
“唔……!”诸嘉瑜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衣领,悬空的身体无处借力,只能完全依附于他,随着沈懿清的动作上下颠簸。
门板被撞得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放……放肆够了吗?”诸嘉瑜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
沈懿清咬住他的喉结,低哑道:“这才刚开始。”
沈懿清托着诸嘉瑜,一边走,一边顶弄。
两人陷进沙发,真皮表面立刻结出一层冰霜。
他扯开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混着诸嘉瑜的惊呼:“这衣服很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尾音被撞碎在喉咙里。
悬空的腿弯架在沈懿清?肩头,这个角度让侵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诸嘉瑜指甲陷进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太…深了…”
沈懿清俯身舔掉他锁骨上的汗珠,腰胯发力:“刚才…让我放肆?”
沙发腿在地板上划出尖锐声响,和喘息交织成夜曲。
诸嘉瑜泪眼朦胧地仰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哭腔:“停下…好累…”
沈懿清呼吸粗重,动作却丝毫未缓:“我今天要放肆。”
他忽然托住诸嘉瑜的腰臀一把抱起。
诸嘉瑜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惊喘着绷紧身体。
“你…!”
沈懿清边往浴室走边顶弄,每一步都故意加重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双腿发颜地环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颠簸的侵入,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混账…啊…
别…”
浴室瓷砖贴上后背的瞬间,诸嘉瑜被冰得一抖,随即被翻转过身。
镜子里映出他潮红的脸,和身后沈懿清?青玉色的瞳孔。
“继续?”沈懿清咬着他耳垂问。
诸嘉瑜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羞耻地闭上眼:“…随你。”
浴室水汽氤氲,瓷砖墙面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滑落,像是承受不住蒸腾的热意。
诸嘉瑜双手撑在洗手台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后的撞击让他整个人都在晃动,膝盖抵着冰凉的陶瓷台面,却依然烫得发颤。
“沈……沈懿清……”他喘息着抬头,镜面被水雾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自己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发丝。
沈懿清的手掌抚过他的腰线,黑雾在镜面上一卷,水汽瞬间消散,清晰的镜像骤然映入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看到自己被沈懿清从身后完全掌控的姿态,看到他白皙的背上浮现的指痕,看到自己咬唇忍耐却依然溢出唇角的呜咽。
“这样才完整。”沈懿清贴在他耳边低语,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弄乱的。”
水声、喘息声、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镜中的画面越发不堪。
诸嘉瑜羞耻得想闭眼,却被沈懿清用黑雾缠住睫毛,逼着他睁眼看完每一次深入。
“以后……”沈懿清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浴室要装一块更大的镜子。”
诸嘉瑜趴在床上,腰下垫着软枕,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沈懿清指尖蘸了药膏,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皮肤,诸嘉瑜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下意识缩了缩。
“疼?”沈懿清低声问,手上动作却没停,指腹沿着痕迹缓缓揉开药膏。
“凉……”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沈懿清眸色微暗,指尖故意在某个格外敏感的红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力道放得极轻,像是羽毛拂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故意的吧?”诸嘉瑜耳尖发红,侧过头瞪他,却对上沈懿清似笑非笑的眼神。
“药要揉开才有效。”沈懿清一本正经,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下滑,在接近尾椎的地方轻轻打圈。
诸嘉瑜猛地一颤,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别……那里……”
沈懿清顺势扣住他的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诸嘉瑜整张脸涨红,抬脚就要踹他,却被沈懿清一把按住膝盖,重新压回床上。
“别乱动,”沈懿清嗓音沙哑,“药还没涂完。”
“啊!你…!”诸嘉瑜猝不及防被进入,手指猛地攥紧床单,“药膏还没涂完你干嘛…”
沈懿清俯身咬住他后颈,腰胯缓缓碾磨:“你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
冰凉的唇顺着脊椎往下游移,“太色了。”
“色个鬼!”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红,“你拿药膏当润滑剂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诸嘉瑜浑身一颤,反手想抓枕头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深地顶进来。
清凉的药膏在摩擦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感与诡异的舒爽交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混蛋…唔…这是外伤药…”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头撞上墙壁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道观门口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哟。”沈懿清挑眉。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头,与沈懿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勾起嘴角。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头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父揣着手从大殿出来,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红光满面的鬼王,突然仰天长叹:“媳妇你在何方…”
香炉里的供香“啪”地折断,疑似月老显灵。
地府春节联欢晚会弹幕:
「酆都大帝脖子上是不是吻痕?」
「卧槽天师道袍下全是红绳!」
「只有我注意到沈判官在给老婆揉腰吗?」
「前面的,你号没了」
沈懿清望着诸嘉瑜的睡颜,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他伸手轻轻描摹恋人的轮廓,从眉骨到唇角,黑雾在指尖缠绕,却比往日淡了许多。
“好幸福啊……”他低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感觉执念都要消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你他妈说什么?!”
沈懿清一怔,随即失笑:“不是那个意思。”他低头吻了吻诸嘉瑜紧绷的指节,“鬼差的执念消散不是死亡……”
“那是什么?”诸嘉瑜声音发颤。
沈懿清将他搂进怀里,冰凉的掌心贴在他后心:“是终于能堂堂正正地……”
黑雾突然凝成实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活成你的模样。”
诸嘉瑜愣住,掌心下不再是虚幻的触感,而是真实的心跳。
次日地府人事部:
「恭喜沈懿清同志通过考核,正式转为阳间特别行动组!」
备注:仍需定期回地府充电每月15号
孙百川叼着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打量沈懿清半透明的公务员证:“你说我要不要死了也整个鬼差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正在批奏折的朱笔一顿,眼底腾起亮光:“你可以当我的家属。”
他一本正经翻开《地府编制手册》,“家属也算差事。”
“神经病啊!”孙百川一脚踹翻小板凳,“家属算什么差事?我吃软饭吗?”
他拍着胸脯震天响,“我什么人?神霄派正统传人!吃软饭?”
鬼王慢悠悠从袖中甩出一摞金箔聘书:“酆都帝后,年俸三千万冥币,配骨马八匹,可随时调用阴兵…”
孙百川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蹲下身捡起聘书,“其实软饭…也不是不能吃…”
孙百川跪在鬼王腿间,指尖得意地挑开那件玄色龙纹亵衣:“学了新东西,让你见识见识……”
说罢俯身舔了上去,舌尖生涩地扫过顶端。
鬼王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插入他发间,白玉般的肌肤泛起诡艳的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正要含,突然瞪大眼睛:“我靠?!”他比划着尺寸,“书里骗人的?这怎么可能……”
鬼王无奈地拎起他,反手将人压进锦被:“还是我帮你吧。”
冰凉的手指扯开天师袍腰带,低头便含住了他。
“呜呜…”孙百川腰肢弹起,又被鬼气锁链扣住脚踝。
不同于人类的温热口腔,鬼王唇舌带着阴司特有的寒意,偏偏又在每次吞吐时用鬼火加热,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孙百川脚趾蜷缩着抓皱床单。
当鬼王用獠牙轻轻磨蹭敏感处时,孙百川哭骂着去揪他长发:“混账…你肯定…啊…私下练过…”
鬼王抬头,唇边银丝勾连:“三百年前…”
指尖抚过他大腿内侧的朱砂痣,“是你教的。”
孙百川的手指深深插进鬼王乌黑的长发里,指尖缠绕着几缕冰凉的发丝。
“讲讲三百年前的事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正俯身在他腿间流连,听到问题后含糊地应了一声:“我现在没有空啊。”
“啧,”孙百川不满地扯了扯他的头发,“鬼也要用嘴说话?”
鬼王低笑,终于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水光:“好吧。”
水声轻响,伴随着鬼王低沉的嗓音:“三百年前,你是最有天赋的天师,天才中的天才。”
他的手指在孙百川腰侧缓缓画着圈,“出入地府跟回家似的。”
"嗯~“孙百川舒服地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然后呢?”
“你第一次来地府,说我长得怪好看的。”鬼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要泡我。”
孙百川忍不住笑声:“这么直接?”
“嗯。”鬼王俯身,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后来你经常来找我,咱俩就谈上了。”
水波荡漾,孙百川的呼吸渐渐急促:“那…为什么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有一天你突然把我门给锁了,就是那个棺材。”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孙百川的胸口,“再见到你时,你已经死了。”
“病死的。”
孙百川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不知是因为鬼王的指甲,还是那段被遗忘的往事。
他抬手捧住鬼王的脸,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次不会了。”
鬼王凝视着他,忽然笑了:“我知道。”
孙百川盘腿坐在喜床上,歪头盯着鬼王:“那当时你为啥那么生气啊?”
鬼王指尖一顿,系衣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眸,眼底暗色翻涌:“你之前…没进过静室?”
“是啊。”孙百川莫名其妙,“那破屋子阴森森的,谁要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突然捏住他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三百年,我日日在那间静室看着你的画像。”
他声音低哑,“结果重逢第一天,就听见你说要跟女鬼冥婚…”
孙百川瞪大眼睛:“等等…所以你砸门是因为…”
“因为醋了。”鬼王咬住他喉结,在跳动的脉搏上留下齿痕,“现在懂了?”
孙百川赤着脚冲进静室时,被满墙的画像震得后退三步……
从垂髫小儿到弱冠少年,三百多幅工笔肖像密密麻麻挂满四壁,最新那幅墨迹还未干透,画的是他被红绸裹在喜床上的模样。
“你…”他耳尖滴血地转身,正撞进鬼王怀里,“变态啊!什么时候画的?!”
鬼王抚过最旧那幅泛黄的画,画中幼童正在桃树下打盹:“你六岁偷摘我庙里供果时。”
又指向少年执剑图,“你十五岁斩我座下鬼将时。”
孙百川突然发现每幅画角落都题着日期,最早那幅竟是中元节时,他第二世战死那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从背后拥住他,下颌抵在他发顶:“三百年,我靠着这些…”
孙百川突然转身咬住他嘴唇:“现在有活的了还画什么画!”
鬼王的吻压下来时,孙百川本能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那冰凉的气息像深潭般将他包裹,唇齿间的纠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却又在孙百川轻颤的瞬间化作春风细雨。
“唔…”
孙百川忽然松开了紧握的手,指尖顺着鬼王的脊背攀上去,在触到那束长发时轻轻一拽……
鬼王闷哼一声,随即被孙百川反客为主的深吻堵了回去。
主动投入的怀抱比想象中更烫。
冰凉的手捧住他的脸:“再…主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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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鬼,”鬼王扫过周围伸长脖子的阴差们,“你在说什么?”
牛头马面的脑袋已经转过180度,孟婆的汤勺悬在半空。
孙百川把脸埋进鬼王肩头:“…好吧。”
三步之外,黑无常小声跟白无常咬耳朵:”帝后这是害羞了?”
”啪!”
一根红线抽在他俩嘴上打了个蝴蝶结。
鬼王抱着人踏碎虚空而去,只留一句:“今夜地府全员加班。”
鬼王指尖一勾,红线如活蛇般缠上孙百川的衣襟,轻轻一扯便层层剥落。
孙百川刚要抗议,双腿便被抬起架在鬼王肩上,顿时羞耻得脚趾蝤缩:“我靠,好怪,你别舔……”
话音未落,湿凉的舌尖已抵上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孙百川腰肢猛地弹起,又被红线强行按回床榻。
鬼王抬眸看他,唇上水光潋滟:“等下就舒服了。”
红线突然缠住孙百川前端,在铃口危险地摩挲。
双重刺激下,孙百川的骂声全化作了甜腻鸣咽。
红绳如活蛇般缠上孙百川的手腕脚踝,将他呈“大”字形悬在喜床之上。
他挣了挣,细绳反而陷进皮肉里,勒出几道暖昧的红痕。
鬼王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在入口处若有似无地打转,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入。
孙百川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水色。
“给我……“他难耐地仰起脖颈,声音沙哑。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滚动的喉结:“急什么?”指尖恶劣地在外围画圈,“夜还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猛地弓起腰,又被红绳拽回去。
他眼尾泛红,咬牙切齿:“你他妈……唔!”
未尽的话语被突然深入的指尖搅碎。
鬼王欣赏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慢条斯理道:“夫人不是要最大号的?”
鬼王的手在孙百川身下游走,一手探入后方,修长的手指不急不缓地开拓,指节曲起,精准碾过敏感处。
又故意在孙百川绷紧腰身时放慢速度,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内壁,惹得他浑身发颜。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孙百川的生殖器,拇指在顶端轻轻打转,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指腹蹭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却又在孙百川呼吸急促时骤然停下,只虚虚拢着,任由他难耐地挺腰追逐。
“嗯……!”孙百川仰起脖颈,喉结滚动,眼角沁出湿意,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因红绳的束缚被迫落回床榻,脚趾蜷缩。
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像是拉满的弓弦,却迟迟等不到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快要攀上顶峰时,鬼王的手突然撤开。
孙百川猛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恼意和渴求:“你……”
他挣了挣红绳,嗓音沙哑,“别玩我了…”
鬼王低笑,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指尖却恶劣地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划:“急什么?”
孙百川浑身一抖,咬唇瞪他,可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鬼王欣赏着他的表情,慢条斯理地重新覆上他的手,指节缓缓挤入,这次却不再留情,直接抵着那一点狠狠碾过……
“啊……!”孙百川的惊喘被手指搅弄得支离破碎,腰身猛地弹起,又被红绳拽回,彻底坠入浪潮之中。
孙百川眼角还挂着被逼出来的泪,嘴上却不肯服输:“你到底进不进去?不进我走了!”
鬼王低笑,指腹碾过他咬红的唇瓣:”你现在跑得了?”
“我……”孙百川刚想反驳,就被封住了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的吻又深又重,舌尖扫过上颚时,他浑身一颤,绷紧的腰瞬间软了半截。
“不硬,”鬼王退开些,欣赏他失神的模样,“软软的。”
突然的进入让孙百川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脚趾蜷缩着抵在鬼王腰侧,像是要推拒,又像是要勾他更近。
“后面也软软的。”鬼王眯起眼,餍足得像只饱食的兽,掌心掐着他腰窝缓缓研磨。
孙百川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他,可惜泛红的眼尾和急促的喘息让这眼神毫无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烛火摇曳,鬼王半倚在榻边,垂眸凝视着熟睡的孙百川。
怀中人青丝散乱,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还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息。
鬼王眼神一暗,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孙百川便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微蹙。
身体却不安分地朝他怀里拱了拱,额头抵在他胸口,像是本能地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鬼王低笑,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嗓音低沉:“睡吧。”
孙百川似是听见了,唇角无意识地翘了翘,彻底放松下来,陷入更深沉的梦境。
孙百川趴在教室课桌上,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苍白的指节上,能看清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同桌推了推他:“又低血糖?”
他摇摇头,摸出手机——和鬼王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冥府暴雨,忘川决堤】。
放学路上樱花纷扬,孙百川突然弯腰咳嗽,掌心赫然几点猩红。
便利店玻璃映出他的倒影:才二十三岁的人,眼下却浮着青灰。
“喂。”他蹲在路边拨通电话,“我好像…快死了。”
听筒里传来瓷器碎裂声。
下一秒阴风卷落满树樱花,鬼王的身影在纷飞花瓣中凝实,玄色龙袍还沾着忘川水腥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扣住孙百川手腕,瞳孔骤缩:“谁准你…”
话未说完,怀里人已经昏了过去。
道馆的檀香在室内缭绕,孙百川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师父把完脉,眉头紧锁,最终只是长叹一声:“终究还是人鬼殊途。”
鬼王站在床边,指节攥得发白。
他凝视着孙百川苍白的脸,声音低哑:“所以当年也是这样吗?”
他抬手,指尖悬在孙百川的眉心,却迟迟不敢触碰,仿佛怕惊散了最后一丝生气。
“连死……都不让我看见。”
这句话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鬼王缓缓俯身,额头抵在孙百川冰凉的掌心,玄色龙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红着眼眶看向沈懿清,后者沉默地握紧了他的手。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落花簌簌。
道馆的铜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诸嘉瑜盯着沈懿清半透明的指尖:“为什么你能留在阳间,酆都大帝却不行?”
“我是地府文职,”沈懿清的黑雾缠住恋人手腕,“他是三界法则本身。”
鬼王突然捏碎手中茶盏,瓷片扎进掌心:“第二世…”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孙百川心口,“我躲在树后看他咽气。”
师父突然用桃木剑挑开鬼王染血的手:“蠢货!”剑尖指向孙百川眉心骤然亮起的金色符文,“这孩子在娘胎里就带着前世记忆!这也是短命原因之一。”
满室死寂。
床上的孙百川突然睁开眼,虚弱地勾起嘴角:“…第三次了,你还是不敢认我。”
第一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八岁的孙百川踹开酆都殿门时,朱漆门板直接拍倒了两个夜叉。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千年厉鬼?”少年天师桃木剑扛在肩头,腰间镇魂铃叮当作响,“交出来超度一下?”
殿内阴差集体石化。
高座上的鬼王放下生死簿,玄色冕旒下的嘴角微扬:“哦?”
“长得还挺带劲。”孙百川剑尖挑起鬼王下巴,完全没注意周遭鬼差倒抽的冷气,“跟我回山上双修如何?”
后来被按在判官桌上收拾时,少年天师咬破的嘴唇混着朱砂,在黄泉卷宗上洇出海棠色:“王八蛋…你他妈早说自己是酆都…唔!”
鬼王扯开他发带的手顿了顿:“现在知道了?”指尖抚过少年颤抖的脊背,“晚了。”
第二世
将军府西窗有株百年桃树,每逢孙小将军练剑,便落英如雨。
"怪事。"少年擦拭银枪,瞥向总勾他发梢的桃枝,“你莫不是成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半忽闻窗棂轻响。酆都大帝散尽鬼气,化作绯衣公子坐在他榻边:“将军猜对了。”
将军府后院的桃花树成了精,这事只有小将军知道。
每夜翻墙归来,总有绯红花瓣拂去他甲胄上的血。
直到弱冠那晚,醉醺醺的小将军把酒壶挂在枝头:“桃花妖,本将军好看吗?”
树影里凝出人形,鬼王捏着变声诀:“将军英姿,三界难寻。”
“那给你个机会。”少年拽着他衣领跌进落花堆,“跟我…唔…”
偷红线那日,忘川水突然暴涨。
等鬼王攥着姻缘簿赶回阳间,只接到一具插满箭矢的尸首。
葬仪那日,满树桃花一夜枯死。
鬼王把红线缠在将军无名指上时,听见魂魄投胎前的轻笑:“下辈子...早点来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叼着冰棍,翘着二郎腿:“所以为啥他不直接当鬼差,非得投胎遭罪?”
沈懿清的黑雾突然凝固:“…老婆说的有道理。”
鬼王手里的朱笔“啪嗒”掉在生死簿上:“是啊?为啥?他都准备给孙百川改寿命了。”
全场目光唰地射向孙百川。
“哈哈……”他战术性后仰,“可能是因为…好玩?”
师父的拂尘直接砸过来:“孽徒!你第一世作死撩鬼,第二世非说转世重逢才浪漫,第三世……现在好了,咱俩要完了。”
“第三世我错了!”孙百川一个滑跪抱住鬼王大腿,“老公咱不玩了好不好?”
鬼王捂着嘴,冕旒珠串哗啦啦直抖,满脑子弹幕刷屏:【他叫我老公】【现代词真带劲】【今晚要再骗他叫几声】……
诸嘉瑜白眼翻到后脑勺:“啧,死恋爱脑。”
正在给老婆剥橘子的沈懿清手一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百川趁机抢过橘子塞嘴里:“师兄别酸,你家当年为了追你……”
“咔嚓!”
沈懿清捏碎了第三个橘子,黑雾默默堵住了孙百川的嘴。
孙百川的遗体在桃花树下消散时,诸嘉瑜红着眼眶问:“为什么……?”
鬼王摩挲着手中断掉的红线,苦笑:“这地府阴森森的,全是鬼……他不喜欢。”
沈懿清默默握住诸嘉瑜的手:“还好我修出人间体了。”
鬼王忽然又低笑出声,指尖那截红线微微发亮:“但这次不同。”
他抬眸,眼底映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姻缘已经接上了,下辈子……”
“他不会早死,不会再让我苦等三百年才找到一次。”
“其实……”他轻轻合掌,红线化作星芒散入轮回,“我找了他何止三次?只是其他时候,都是他死了,我才见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都是二十来岁。”
“——每一次,都是我害的。”
第四世·开局
幼儿园门口,鬼王蹲下身,对叼着棒棒糖的小团子伸手:“要跟我回家吗?”
孙百川5岁:“你谁啊?”
鬼王:“……你老公。”
孙百川:“哦,那行吧。”伸手
诸嘉瑜捧着《地府八卦周刊》,头版头条正是鬼王追去轮回司的背影,配图文字:《千年等一回!酆都大帝再闯人间寻妻》。
他眼眶微红,抽了抽鼻子:“这两人还真是轰轰烈烈……”
沈懿清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咱俩平平淡淡就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诸嘉瑜扭头瞪他:“你自杀的时候全A大围观,还平平淡淡?”
“……”沈懿清沉默两秒,突然把人压进沙发,“那今晚轰轰烈烈一下?”
诸嘉瑜抄起抱枕砸他:“要点脸!走去看孙百川。”
沈懿清?联系鬼王:“能不能发个位置,我们去围观。”
沈懿清的手机震动,鬼王发来定位:【市第一幼儿园·向日葵小班】,附带一张偷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