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上前简单查看了林暮的情况,面色潮红,体温偏高,呼吸略显急促。
他又悄无声息地打量了一下靳明承,明显纵欲过度,且信息素极其不稳定,再感受到这房间里几乎凝成实质的浓烈信息素……
医生心里咯噔一下,斟酌着用语,对靳明承低声道:“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立刻示意他到房间外说。
两人来到客厅,医生才压低声音,面色凝重:“少爷,室内您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
“这位先生…他本身是Beta,理论上不受信息素影响,但您这…量太大了,他身体被动承受了太多,有点像是…信息素过量摄入引起的应激发热。”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长此以往…他的身体可能会在这种高强度,高浓度的特定Alpha信息素环境下…”
“出现强制分化的倾向…有很大风险…被催化改造成Omega。”
靳明承眉头紧紧皱起:“然后呢?”
他关心的重点似乎并不在分化与否。
医生谨慎地回答:“建议…尽量减少接触频率,尤其要避免在密闭空间内长时间…呃…亲密。”
“必须加强室内通风和空气循环系统,尽快降低信息素残留浓度。”
靳明承语气顿时变得不耐烦,甚至带着点暴躁:“你觉得我把人关在这里,是为了好玩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追问,“他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连忙道:“具体的内分泌水平和器官是否已开始变化,需要去医院用精密仪器检测才能确定。”
“目前来看,只是有些发热和过度疲劳,身体没有大碍。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从一些细微的生理反应来看,确实已经有向Omega转化的初步趋向出现了。”
靳明承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如果真的开始转化,期间他会有什么不适症状?”
医生斟酌着用词,列举出常见的反应:“典型症状包括…由于身体开始产生Omega腺体并对高浓度Alpha信息素产生应激反应,可能会引发信息素排斥性发热、头痛。”
“也可能出现单纯的体质转换热,欲望会比平时强烈很多,下腹部可能会有类似发育痛的坠胀感,后颈腺体位置也会出现持续的酸胀或刺痛……”
靳明承听着这一长串可能出现的痛苦,脸色越来越沉:“怎么缓解?”
医生叹了口气:“信息素排斥导致的发热头痛需要靠身体慢慢适应调整之外。”
“其他的症状…都可以通过信息素进行安抚和缓解,能有效减轻大部分痛苦。”
“但信息素排斥这个问题…没有特效药,只能靠时间让他的身体逐渐习惯您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一眼室内依旧浓得化不开的信息素环境,补充道:
“就目前观察到的轻微排斥发热来看…这位先生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一定的排斥反应了。”
靳明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挥手让医生先离开。
他独自走到床边,沉默地注视着林暮,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起眉头。
他轻轻握住林暮的手,指尖传来略高的体温。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释放出大量安抚性的信息素,试图驱散林暮的痛苦,那浓郁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缓缓包裹住床上的人。
随着信息素的弥漫,林暮似乎更加不安地动了动,眉心的结蹙得更紧了。
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抗拒意味的呻吟。
这细微的反应却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靳明承内心最不安的地方。
他死死盯着林暮痛苦的神情,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偏执的质问在心底疯狂滋生,盘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为什么要排斥我?
为什么?
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得不到答案的疑问如同魔咒,让他周身的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汹涌,更具压迫感。
几乎要凝成实质,沉沉地压下来,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仿佛想要强行突破那层无形的排斥,将自己的印记更深,更彻底地烙入对方的每一寸血肉。
林暮被剧烈的头痛,周身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硬生生痛醒,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扎他的神经和骨骼。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靳明承那双写满偏执和不安的赤红眼眸,以及周围那几乎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威压,瞬间明白了痛苦的来源。
他强忍着不适,声音沙哑却带着怒火质问:“你他妈…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被他这么一吼,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唰唰往下掉,砸在林暮的手背上,滚烫而湿润。
他一边哭一边慌乱地道歉,声音哽咽:
“对不起…哥…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信息素…有点失控…”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身体却像藤蔓一样更加紧密地贴上来,手臂死死箍住林暮。
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这个人的存在。
林暮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那浓郁的信息素更是加剧了他的头痛和恶心感。
他痛得闭上眼,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这颗黏人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大型泪弹:“滚开…离我远点…!”
靳明承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泪水不断落在林暮的皮肤上,温热却带着令人心烦意乱的黏腻感。
任凭林暮如何推搡,他都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像是要将两人融为一体般,执拗地不肯分离。
林暮只觉得浑身都在疼,从骨头缝里透出,酸胀到皮肤表面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处不在的难受,让他不得不蜷缩起身体,试图缓解那席卷而来的痛苦。
靳明承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焦急地追问,声音都带了哭腔:
“哥!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林暮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那尖锐的痛感又死死拽着他的意识,让他保持清醒。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全部…”
靳明承手足无措地抱着他,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细微颤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谬却被他当作救命稻草的念头。
他像是找到了解决方案般,急切地说道:
“哥…没事的…做爱…做爱就不疼了…标记了就会好…”
他说着,就低头胡乱地吻了上去,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和转移林暮的注意力。
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不合时宜的“治疗方案”,让林暮瞬间怒火攻心,他猛地偏头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在靳明承再次凑上来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尖锐的刺痛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靳明承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僵住。
林暮因为这铁锈味清醒了几分,他松开牙齿,看着靳明承瞬间红肿渗血的嘴唇,那双眼睛写满震惊委屈的。
林暮疼得几乎脱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蜷缩着,用手死死捂住仿佛要裂开的头。
声音破碎地哀求:“求你了…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着…”
靳明承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被一种极端的恐慌,和“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他痛苦”的执念所驱使。
他近乎粗暴地掰开林暮紧紧并拢,试图自我保护的双腿,不顾一切地再次顶了进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固执:
“不行…不可以…标记了就不疼了…”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剧烈,最难以忍受的疼痛。
并非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也不是因为对方过于可观的尺寸,而是一种源自生理最深处的,细胞级别的剧烈排斥反应。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拒着那强行注入的,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灼烧撕裂。
这疼痛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意识彻底被剧痛吞没,他直接晕了过去。
靳明承看着林暮在自己身下彻底失去意识,瘫软下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安心感”取代。
他轻轻抚摸着林暮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喃喃自语:“晕过去好…晕过去就不疼了…”
他的身体却并未停止动作,依旧执着地,甚至带着点绝望般地继续着那场单方面的“治疗”,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信息素更深地注入对方体内。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继续倾泻而出,如同潮水般将昏迷的林暮彻底淹没。
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渊里,林暮的身体似乎依旧本能地抗拒着这过量的,被强行灌输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出极其微弱而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靳明承听到那细微的痛吟,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连忙将林暮拉入自己怀中,轻拍着他汗湿的背部,声音放得极轻,一遍遍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承诺:
“没事的…哥…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他仿佛试图用这种拥抱和安抚,来抵消自己正在施加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停下那加剧着一切的动作。
林暮从一片混沌的剧痛中,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无休无止的,仿佛要将他凿穿的顶撞,以及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属于靳明承的浓烈信息素。
他虚弱地将头埋在靳明承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对方的衣料。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啃咬和痛苦的忍耐,显得异常嫣红肿胀。
他发出细弱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好疼…我好疼…不要继续了…好不好…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听到他醒来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固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林暮此刻那写满痛苦和哀求的脸,仿佛只要不看,就能继续沉浸在自己“必须这样做才能救他”的幻想里。
林暮见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动作更加激烈,绝望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他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死死掐住了靳明承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声音嘶哑地命令:
“停下来!我叫你停下来!”
靳明承被掐得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涨红,额角青筋凸起。
他非但没有挣扎或反抗,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扭曲的微笑。
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对…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哥…”
他将林暮这濒临崩溃的反抗和施加的痛楚,也当作了一种扭曲的亲密和占有,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林暮看着靳明承,沉浸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中,心底一阵发寒。他猛地用力推了靳明承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正处在一种恍惚的亢奋状态,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顺势向后倒去。
林暮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毫不犹豫地转身,想跳下床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他的脚踝几乎立刻,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
靳明承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坐稳,就凭借着惊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猛地扑回来拉住了他。
那双刚刚还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
里面翻涌着惊慌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哥!你要去哪里?!”
林暮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冷冷地瞪着他。
眼神里再也没有丝毫之前的慵懒或戏谑,只剩下全然的厌恶和决绝:“离开这个鬼地方!”
靳明承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唇角的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死死抓着林暮的脚踝,声音哽咽着,带着恐慌和不解:“哥…你要离开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他这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他扯出一个笑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抬手狠狠扇了靳明承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靳明承的脸被打得猛地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更多的血迹。
他抓着林暮脚踝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缓缓转回头,用那双盈满了泪水的眼睛盯着林暮,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哥…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深处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疯狂,“但是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林暮尝试着动了一下被靳明承死死攥住的脚踝,声音冰冷地命令道:“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竟然真的缓缓松开了手,只是眼睛依旧地盯着他,像是一只被主人呵斥后委屈,却依旧不肯移开视线的大型犬。
林暮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听话。
但他很快压下情绪,转身快步走向房间门。
他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显然被从外面锁死了。
透过猫眼,他能看到两个保镖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外。
林暮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转向露台的玻璃推拉门,用力拉动,同样被锁得死死的。
一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席卷而来,他烦躁地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迟迟没有点燃。
房间里弥漫着靳明承,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混合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空气沉闷得让他胸口发堵。
他最终还是没有点烟,只是颓然地靠在冰冷的玻璃门上,望着窗外被锁住的天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失去意识的。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干净的床上,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
身体也被仔细清理过,没有了之前的黏腻和不适。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靳明承的信息素味道,但浓度已经大大降低,不再令人窒息。
靳明承并不在房间里,看时间,应该是去上学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之前被锁死的露台门此刻敞开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清新的味道缓缓流入,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林暮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准备冲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上映照出他身上那些依旧清晰可见的痕迹。
脖颈和胸前斑驳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用力箍握留下的青紫指痕……
林暮看着这一身的战利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完全就是条狗…”
靳明承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林暮一个人。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偶尔看看客厅的监控屏幕,靳明承似乎派人去他家里,照顾他的猫。
这种被圈养起来的日子,刚开始还能忍受,但时间一长,林暮就觉得无聊透顶,浑身都快长毛了。
他忍不住问门口那个像木头一样杵着的保镖:
“喂,能把我的猫送过来吗?就那只白的,叫小米。”
保镖面无表情,声音平板无波:“不行。少爷吩咐过,不能让任何活物进来打扰您。”
林暮:“……”
他彻底没辙了,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精心饲养却失去自由的宠物。
他百无聊赖地飘在套房自带的恒温游泳池里,像具浮尸一样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无聊啊……
林暮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送来的精致餐点,实在忍不住。
抬头问那个每天准时出现,放下食物就准备离开的侍者:
“靳明承人呢?死哪儿去了?”
侍者停下脚步,恭敬却疏离地回答:
“少爷参加学校组织的封闭式研学项目去了。”
林暮眉头皱起:“大概去多久?”
“预计需要十几天。”
林暮顿时觉得盘子里的美食都索然无味了,他把叉子一扔,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
“操…把老子关在这儿,他自己倒跑出去玩了?”
他烦躁地深吸一口气,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口袋找烟,却摸了个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向侍者,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那给我拿包烟总行吧?”
侍者依旧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摇了摇头:
“抱歉,少爷特意吩咐过,不能给您提供任何烟草制品。”
林暮:“……”
他彻底瘫回椅子里,像个被断了所有念想的囚犯,连最后一点排遣无聊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林暮看着侍者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换了个方向。
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仿佛在点餐一样问道:“那…拿点情趣用品总行了吧?”
侍者显然被这个要求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显然,他家少爷的禁令里,并没有涵盖这一项。
林暮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理直气壮地推断:“没说不行,那就是可以咯?”
侍者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没有明确反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果然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里面装着各种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
远在研学基地的靳明承,收到信息,立刻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了卧室的监控画面。
屏幕中,林暮慢悠悠地走回房间,他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恰好让自己正对着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那瓶润滑剂,慢条斯理地倒在手上,指尖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诱人的节奏,一点点开拓着自己。
他拿起那个新送来的,尺寸可观的按摩棒,对准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其塞了进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表演般的慵懒和挑逗,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摄像头的方向,唇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般的笑意。
靳明承盯着屏幕,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杜允舟正和靳明承讨论着研学报告,一抬眼却发现靳明承盯着手机屏幕。
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直勾勾的,仿佛魂都被吸走了。
他莫名其妙地用手肘撞了靳明承一下:“喂!你干啥呢?见鬼了?”
靳明承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锁上屏幕,声音有些发紧,眼神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事!我去趟厕所!”
说完,也不等杜允舟反应,抓起手机就快步冲向了洗手间。
他把自己锁进隔间,迫不及待地再次点开监控画面。
屏幕上,林暮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色情的节奏,使用着那根按摩棒,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伴随着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
他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弧线,喉结滚动,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享受之间的迷离表情。
眼神却时不时地,带着清晰的挑衅意味,精准地望向摄像头。
靳明承死死盯着屏幕,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
他隔着裤子用力握住,想象着那是林暮温热湿润的包裹,仿佛那人的气息,体温,低哑呻吟就萦绕在耳边鼻尖。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冰凉的隔间门板,目光却一刻也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林暮主导的,隔空的,却无比真实的欲望风暴之中。
靳明承盯着监控画面中林暮那近乎挑衅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表演,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赤红几乎要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安排车来接我!现在!”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过于粗重的呼吸,对着屏幕上那个仿佛能看穿他一切反应的人。
低声呢喃,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渴望:
“哥…你等着…我马上回去…亲自满足你…”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和表情,拉开隔间门就要往外冲。
等在门口的杜允舟一把拉住他,一脸困惑和担忧:“哎!你干嘛去?脸色这么差?”
靳明承脚步一顿,甩开他的手,语气尽量平稳地扯了个谎:
“信息素有点不稳定,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杜允舟看着他这副虽然眼眶泛红,气息不稳,但肌肉紧绷,精力旺盛得简直能立刻下场犁十亩地的样子。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你骗鬼呢”的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问,靳明承就已经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靳明承几乎是撞开了套房的门,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热气,几乎要溢出来的急切兴奋。
他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侧躺在床上的林暮。
林暮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到来,姿态慵懒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过来。”
靳明承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就要释放出,带着强烈占有欲,安抚意味的信息素,试图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包裹起来。
他的信息素才刚刚泄露出一点点,林暮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敢放信息素,你就死定了。”
靳明承的动作猛地僵住,那刚刚开始弥漫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如同被无形的手瞬间掐断,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脸上兴奋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委屈和不解的困惑。
他现在太清醒了,没有易感期的失控作为借口,也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去倾泻信息素。
他只能像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眼巴巴地看着林暮,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林暮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立刻遵从,急切地进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热紧致之中。
他一边遵循本能动作着,一边难以自抑地,带着浓重依赖和渴求不断呼唤:“哥…哥…”
林暮仰躺着,欣赏着靳明承那副沉迷其中,又带着点青涩冲动的表情。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靳明承滚烫的脸颊,引导道:“叫我的名字。”
靳明承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似乎有些不解。
但还是顺从地,带着点试探和羞涩地,第一次叫出了那个名字:“林…暮…”
两个字脱口而出,他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做了什么极其大胆又亲密的事情。
耳根都红透了,动作也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急促和深入,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某种强烈的催情效果。
靳明承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某种虔诚的意味,不断呼唤着林暮的名字:“林暮…林暮…”
这持续不断的呼唤,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林暮的心头微微发烫。
他忽然支起身,主动贴近靳明承,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的目光落在靳明承不断呼唤而微微张合下,泛着水光的唇上,低声呢喃,带着一丝赞赏和诱惑:“很性感…”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了上去,不再是浅尝辄止,舌尖撬开齿关,深入其中,与靳明承生涩却热情的舌纠缠在一起。
靳明承的回应瞬间变得激烈而失控,他紧紧抱住林暮。
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所有的动作和气息,都染上了近乎疯狂的占有和迷恋。
靳明承因为被林暮严令禁止释放信息素,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压抑和扭曲的状态。
他浑身肌肉都绷得死紧,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缺氧。
他的眼神涣散而狂乱,充满了无法宣泄的痛苦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
他依旧在林暮体内激烈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用力,仿佛要强行突破那层无形的禁令,将自己的存在感烙印得更深。
他始终死死记着林暮的命令,哪怕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为本能的极度压抑而濒临失控的边缘,他也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信息素。
这种极致的克制,和身体本能的疯狂渴望,在他体内激烈交战,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危险又脆弱,像一头被自己锁住的困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靳明承,因为极度压抑而痛苦不堪,几乎要崩溃。
心头莫名一软,终于松了口:“…可以放一点信息素。”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靳明承几乎是瞬间就放弃了所有抵抗,强行压制了许久的浓烈信息素,轰然倾泻而出,瞬间将林暮彻底淹没。
林暮觉得像掉进了血池里,滚烫粘稠,带着强烈铁锈腥气,浓烈到令人作呕,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的战场中央。
他下意识地想屏住呼吸,却被靳明承紧接着的凶狠顶撞,撞得闷哼出声,呼吸一乱,浓重的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和肺腑。
“别放了…!”林暮难受地偏过头,声音带着窒息感,“…一股血腥味…”
靳明承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某种隐秘的兴奋点。
将林暮抱得更紧,滚烫的唇舌急切地舔舐着林暮的脖颈,仿佛想要用自己的气息将对方彻底染透。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暮的那句“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到了…他之前只能感受到我信息素的压迫感…现在…他能闻到了…
这个认知让他陷入了一种狂乱的喜悦,和更深的偏执之中,动作也变得更加失控和凶猛。
靳明承正沉浸在林暮终于能闻到自己信息素的狂喜中,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浓郁血腥味彻底掩盖的,清冽的薄荷气息。
那味道很淡,却异常熟悉,正是林暮身上惯有的,带着点冷感的烟草味,此刻正若有若无地从他后颈的皮肤散发出来。
这细微的发现让靳明承猛地一愣,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林暮正被那铺天盖地的血腥味信息素熏得头晕眼花,恶心反胃。
一抬眼却看见靳明承笑得这么开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问:“你笑什么?”
他下意识地抬手,作势要打。
靳明承非但不躲,反而笑着把脸主动凑了上来,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靳明承挨了这一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刺痛的嘴角,眼神灼灼地盯着林暮,他兴奋得几乎要战栗起来。
林暮看着靳明承挨了打,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痴迷的样子。
忍不住骂了一句,抬手摸了摸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神经病…还笑…”
靳明承立刻抓住林暮的手,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一样,用自己发烫的脸颊眷恋地蹭着林暮的掌心。
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满足:“喜欢…哥的一切…都喜欢…”
他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起林暮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寸都不放过,眼神虔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占有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暮看着靳明承这副近乎病态的痴迷和满足,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看起来家世优越,相貌出众的顶级Alpha,变成现在这种…像个小变态似的模样?
他正失神地琢磨着,靳明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走神。
他骤然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和力道,带着一丝不满和急切地追问:“哥…在想什么?”
林暮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顶撞,弄得闷哼一声,意识被强行拽回,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你…”
靳明承听到这个答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
他一边继续着激烈的动作,一边用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林暮的胸前,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撒娇般的委屈:
“想我干什么?看着我…不够吗?”
他似乎无法容忍林暮的注意力有一丝一毫的分散,哪怕只是片刻的失神,也必须立刻被他拉回,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林暮被那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他撞碎的快感和不适搅得头晕目眩,他抬起一只手臂环住靳明承的脖颈。
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对方汗湿的肩膀上,喘息着发出细微的,带着点难受的呻吟:“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立刻偏过头,用嘴唇和舌尖急切地舔吻着林暮的后颈,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的痛苦。
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天真:“没事的…多做爱…做很多很多爱…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喉咙里还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像是幼兽撒娇般,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治疗”的有效性。
林暮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失笑,意识模糊间,竟无意识地低声呢喃出了心底的真实想法:“…可爱…”
林暮在情潮和不适的双重冲击下,意识有些涣散,无意识地,一遍遍地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依赖:
“靳明承…靳明承…我难受…”
靳明承听到他喊自己的全名,还带着这样软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又酸又胀。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搂进怀里,脸颊眷恋地蹭着林暮汗湿的鬓角。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哥…是在向我撒娇吗?”
林暮此刻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只觉得抱着自己的人体温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稍微缓解了无处不在的难受感,他混着气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这声微弱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却让靳明承瞬间停下了所有激烈的动作。
他猛地抱紧林暮,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闷闷地传来:
“因为…这是哥第一次撒娇…我很开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极其克制地,缓缓退了出来。
却依旧将林暮紧紧箍在怀里,声音沙哑却温柔:“所以…今天…放过哥。”
林暮无力地靠在靳明承汗湿的肩头,鼻腔里充斥着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信息素。
他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嫌弃的虚弱:“靳明承…难闻…”
靳明承闻言,也学着他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萦绕着林暮身上那极其淡薄,却仿佛带着钩子的清冽薄荷气息,独属于这个人的味道。
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大猫,声音低沉而笃定:“哥…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抱着昏昏欲睡,连手指都懒得动的林暮,低声询问:“哥,要洗澡吗?”
林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几乎听不见的“嗯…”,算是同意了。
靳明承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走进浴室,将他轻柔地放入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部分疲惫,更重要的是,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被水流和蒸汽冲淡了许多。
林暮靠在浴缸边缘,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眼皮也越来越沉。
林暮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靳明承不知去向。
他坐起身,习惯性地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空气中那原本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甚至…隐约能分辨出其中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薄荷气息?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生气。
他捂住额头,低声咒骂了一句:“操…必须得逃…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迅速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果然,门口依旧站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林暮强作镇定,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道:“我回家看看我的猫,好久没见了,不放心。”
其中一个保镖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阻拦,而是拿出手机似乎给靳明承发了条消息请示。
片刻后,他收起手机,侧身让开了通路。
林暮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快步走了出去。
他第一时间赶回自己的公寓,打开门,白色猫立刻喵喵叫着蹭了过来。
林暮一把抱起猫,胡乱塞了些猫粮和必需品进背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订了最早一班离开这座城市的长途车票。
他必须立刻回老家躲起来,离那个越来越危险的靳明承越远越好。
林暮抱着猫,刚冲进长途汽车站,还没来得及找到检票口,就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他心中一凛,猛地回头,果然看见靳明承正不紧不慢地从入口处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矜贵。
与他身后那浩浩荡荡,气场迫人的保镖队伍形成了极其怪异的对比。
林暮看着这阵仗,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强压着怒火和恐慌,压低声音质问:“靳明承!你这样…不犯法吗?!”
靳明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他走到林暮面前,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现实:
“哥,世界就是这样的。”他摊了摊手,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钱和权,我都有。”
“单论我自身的Alpha等级,也站在金字塔顶端。”
“你看多了?真觉得社会应该人人平等?”
他伸手,轻轻抚过林暮紧绷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嘲弄:
“你觉得…那些真正的掌权者,会同意‘平等’这两个字吗?”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路人对此情此景视若无睹,甚至隐隐避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重新定格在林暮苍白而愤怒的脸上:
“哥,认清现实吧。”
“不然你以为…你失踪了这么久,为什么没人报警?你的工作单位,为什么也没人找你?”
林暮看着周围那些视若无睹,甚至隐隐带着畏惧避开的人群,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社会…”
他随即猛地转向靳明承,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怒:“那你为什么…要放我出来?!”
靳明承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他伸出双手,一把掐住林暮的腰,轻松地将人整个举高了起来。
让林暮与自己平视,像个展示心爱玩具的孩子:“让哥出来玩啊~”
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他的肩膀稳住身体,眉头紧锁:“有必要这样?!”
“当然有~”靳明承抱着他,原地转了小半圈,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不然怎么知道…哥这么重视小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一把抓住靳明承的衣领,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你什么意思?!”
靳明承依旧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但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刺骨:
“意思就是…哥要是再敢逃跑的话…”
他凑近林暮的耳朵,用最甜蜜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我会杀掉你的猫猫哦~”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张脸写满无辜和偏执,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在意的?”
靳明承闻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他低下头,声音却异常清晰地,如数家珍般列举起来:“哥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啊…”
他掰着手指,一样样细数,眼神亮得惊人: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第一次被口…第一次帮别人口…第一次被扇脸…第一次被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说一句,林暮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靳明承却像是毫无所觉,他一把将林暮打横抱起,无视对方的挣扎。
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和依赖:
“…还有很多很多第一次…都是哥给我的…”
走到车边,他将林暮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关上车门。
他俯身靠近林暮,用那双依旧纯良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带着甜蜜的控诉说道:
“是哥…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变态的…所以哥…要对我负责到底。”
林暮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却还记挂着自己的猫,挣扎着低吼:“我的猫!”
靳明承轻松地按住他,语气轻快地安抚,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心~会好好带回去的~哥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好好‘照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被靳明承的歪理邪说,轻描淡写地拿捏他软肋的态度彻底激怒,积压的怒火和屈辱瞬间爆发。
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了靳明承那张写满无辜和偏执的脸上!
“唔!”靳明承猝不及防,被打得闷哼一声,头猛地偏了过去。
下一秒,他竟然毫无预兆地,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捂着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哽咽道:“哥…好疼…”
林暮看着他这副瞬间崩溃大哭的样子,挥出去的拳头僵在半空。
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错愕和…不合时宜的反思。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看起来…好像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看着靳明承那红肿的脸颊和不断掉落的眼泪,林暮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甚至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靳明承破皮的嘴角,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带着点无奈的责备:
“谁让你…乱说话的…”
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安抚和纵容。
靳明承立刻得寸进尺地贴了上来,把还挂着泪珠的脸颊往林暮唇边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
“哥…你亲亲我…亲亲就不疼了…”
林暮简直无语,看着他这副明明疼得掉眼泪,却还不忘趁机占便宜的德性。
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软,竟然又冒了出来,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低下头,在那微微红肿破皮的嘴角上轻轻印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他的嘴唇刚碰到对方,靳明承就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技虽然还带着点生涩,却异常热情和贪婪,仿佛要将林暮所有的气息都吞吃入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虽然这技巧是他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
但靳明承这举一反三、活学活用的能力…也太强了点。
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血腥味和泪水的吻,心里五味杂陈。
林暮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幕。
靳明承趴在地毯上,正和他带回来的两只猫,玩得不亦乐乎。
狸花猫“大米”被靳明承抱在怀里,通体雪白“小米”则悠闲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尾巴尖儿还时不时扫过他的后颈。
靳明承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对两只猫念叨着什么,表情认真又带着点傻气。
林暮有些好奇,悄悄凑近了些,只听靳明承正对着怀里的大米,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小声嘀咕:
“大米…我是妈妈…快叫妈妈…”
“噗——咳咳咳!”林暮猝不及防,直接被自己刚喝进去的水呛了个正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闻声立刻抬头,身上还挂着两只猫。
大米被他单手搂着,小米依旧稳稳地趴在他背上。
以一种极其诡异,又有点滑稽的姿势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哥?你没事吧?”
他怀里的狸花猫,背上的白猫,齐刷刷地歪头看向林暮,三双眼睛写满好奇和关切。
林暮看着靳明承,恨不得把两只猫宠上天的模样,再想起他之前的威胁。
忍不住挑眉,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不是说要杀了我的猫吗?怎么现在又当起‘妈妈’来了?这么溺爱?”
靳明承被他这么一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暮。
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大米的下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委屈和理不直气不壮的别扭:
“那…那还不是因为…哥你要逃跑…”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嘟囔:“哥要是乖乖的…我…我怎么会动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靳明承,被戳穿而脸红耳赤,眼神躲闪,甚至还带着点委屈和别扭的模样。
哪有半点偏执疯狂的影子,分明就是个心思简单,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孩子。
再联想到自己之前那些有意无意的撩拨,挑衅和“教导”,突然有种强烈的愧疚感。
他好像…真的带坏了一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小孩子。
虽然靳明承的顶级Alpha身份,过于强悍的体魄,常常让人忽略他的实际年龄。
但归根结底,他才刚成年不久,很多行为模式,带着少年人的冲动和直白,甚至有些幼稚。
自己却用那些成年人的,带着玩世不恭和危险诱惑的手段,把他引上了一条更偏执,更极端的路。
林暮的心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复杂,他看着低着头的靳明承,笨拙地给小米顺毛。
第一次对自己过往的游戏人生态度,产生了一丝动摇和反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暮的生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制安排的规律之中。
每天清晨,靳明承会准时起床,然后像只大型闹钟一样,用各种黏糊糊的方式把林暮弄醒。
接着是雷打不动的早餐时间,靳明承甚至会盯着他吃完最后一口。
上午通常是“玩猫时间”,靳明承会抱着大米小米凑过来,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实则趁机和林暮贴贴。
之后便是林暮最头疼的“被迫锻炼”环节——
靳明承坚信,强健的体魄,能更好地承受他的信息素。
于是亲自上阵监督,拉着林暮做各种基础训练,直到林暮累得气喘吁吁。
午饭后有短暂的“被迫学习”时间,靳明承会塞给他一些关于信息素适配性,AO生理差异的书籍或资料。
自己则在一旁处理学业,时不时抬头检查林暮有没有开小差。
下午是难得的自由“玩手机”时间,但通常也伴随着靳明承的视线骚扰,时不时凑过来的亲昵。
晚餐后,靳明承会拉着他散步消食,然后便是几乎每晚都逃不掉的“饭后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靳明承以各种理由和方式拖上床,直到被那浓郁的信息素熏得晕晕乎乎,最后沉沉睡去。
日复一日,这种看似单调却异常安稳,甚至带着点强制性的规律生活,竟然让林暮渐渐习惯了。
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曾经是个流连夜店,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
那些灯红酒绿和短暂激情,仿佛都成了上辈子的事情。
林暮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靳明承非要逼他看书,还是关于Alpha和Omega生理差异的书籍,直到这个夜晚的来临。
起初只是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空虚和渴望。
他下意识地深呼吸,空气中那原本已经习惯的,属于靳明承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信息素。
此刻却像是最致命的诱惑,疯狂地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靠近那信息素的源头,想要被那气息彻底包裹、填满。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下意识地寻找着靳明承的身影,渴望得到一丝安抚。
然而,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他猛地想起,靳明承今晚回家参加重要的家族晚宴了,根本不在酒店。
一盆冰水浇下,却无法熄灭体内那越烧越旺的火焰,反而加剧了那种无处纾解的焦灼和恐慌。
他蜷缩在沙发上,紧紧抱住自己,身体因为难耐的空虚和渴望而微微痉挛,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那些书里Omega的对特定Alpha信息素的深度依赖和渴求,可能真的开始在他身上发生了。
靳明承参加完冗长的家宴,带着一身疲惫回到酒店套房。
他刚推开门,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带着焦灼和甜腻的气息。
他快步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林暮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靳明承的心猛地一紧,立刻上前:“哥?你怎么了?”
他刚一靠近,林暮就像是嗅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哀求:“信息素…给我…信息素…”
靳明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收缩,狂喜和兴奋,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哥在渴望我的信息素!他在主动向我索求信息素!
这个认知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立刻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如同潮水般将林暮彻底包裹。
同时紧紧回抱住怀里,这具滚烫而颤抖的身体,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好…给你…都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清示意人将猫带离房间。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全部信息素。
沈川感觉自己沉入一片温热的血海,却并不难受。
那浓郁的气息包裹着他,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和安心。
靳明承紧紧抵着林暮,清晰地感受到那处传来的,不同于以往的。
属于Omega的,动情时特有的湿润和温热。
林暮自己也震惊于身体的这种变化,他下意识地感到一阵恐慌。
他在变成Omega,变成了那种更脆弱,更依赖Alpha的存在,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靳明承立刻察觉到了林暮的恐惧,他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急切地安抚:
“哥…我做这些…只是不想你离开…”
他擦拭着林暮额角的汗,“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缓缓进入,林暮立刻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从体内升起。
他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主动地、贪婪地渴求着靳明承的深入和那浓郁的信息素。
他看向靳明承,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迷茫和不解。
靳明承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安抚:
“没事的…只是发情期到了…”
随着他逐渐加快的动作,那快感变得越来越清晰、强烈,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林暮的神经。
靳明承感受着那异常湿滑紧致的包裹,忍不住喘息着赞叹:
“哥…里面…好舒服…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林暮最大的能力或许就是适应和接受现实。
他很快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彻底沉溺在这陌生的、却强烈到令人战栗的快感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要是…真的太爽了。
林暮的身体随着靳明承有力的动作而晃动,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彻底沉沦。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紧紧抓住靳明承的后背,指尖几乎要嵌进结实的肌肉里,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和渴求:
“好爽…再多一些…”
靳明承听到他的索求,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林暮的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下一秒,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其敏感的柔软之处被猛地擦过!
“呃啊——!”林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
那一点被触碰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将他撕裂,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眼前阵阵发白。
Omega的身体…太棒了…要爽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彻底占据了他所有的意识。
林暮完全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他本能地扭动着腰肢。
一次又一次地主动迎向,那个能带来极致愉悦的点,用行动无声地催促着靳明承。
靳明承看着他这副全然沉迷,甚至带着点不顾一切的模样,瞬间明白了
林暮根本没认真看那些关于Omega生理的书。
他强忍着几乎要失控的冲动,放缓了动作。
一边温柔地顶弄着那敏感点,一边耐心地,带着点无奈地解释道:
“哥…那里…是生殖腔口…不能一直顶…打开了…就很容易…怀上的…”
林暮已经被汹涌的快感彻底冲昏了头脑,理智荡然无存。
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起头,胡乱地亲了一下靳明承汗湿的下巴。
声音破碎而黏腻,带着一种近乎放纵的,不管不顾的意味:
“那就…怀…”
靳明承的手指轻轻抚过林暮平坦的小腹,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声音却低哑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确定:
“哥…我才十八岁…你真的…要和我这种小孩子绑定一辈子吗?”
林暮此刻正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涣散,但他只是爽了,不是傻了。
他猛地睁开眼,毫不客气地抬手扇了靳明承一巴掌,力道不重。
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声音夹杂着喘息和一丝不耐烦: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天天搞这些有的没的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红印。
他立刻转回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林暮,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
“我这不是…怕你嫌弃我年纪小…以后反悔嘛…”
林暮被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弄得又气又好笑。
索性破罐破摔,带着点自嘲和放纵的意味说道:
“那就标记加结吧!拐个有钱有势的Alpha,好像也不亏?”
靳明承闻言,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林暮的腰紧紧箍住。
把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里,声音因为狂喜和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我最喜欢哥了!一辈子都喜欢!”
靳明承沉默了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睛一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我们先临时标记一下?去医院做个更详细的检查确认一下。”
林暮谨慎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捏了捏靳明承紧绷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和纵容:“…可爱。”
林暮轻笑一声,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柔软的床上。
将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靳明承眼前,语气带着点慵懒的调侃:
“那你咬吧…之前没有的时候天天啃,现在有了倒矜持起来了?”
靳明承俯下身,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感受着下方微微凸起的,尚未完全成熟的腺体轮廓。
他却有些不满地嘟囔:“不喜欢这个姿势…看不见哥的脸…”
林暮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背对着靳明承。
向后靠进对方宽阔温暖的怀里,仰起头,后脑枕在靳明承的肩膀上,侧过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呢?…转头就能亲到。”
靳明承既能清晰地看到林暮侧脸,带着笑意的眼睛,又能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怀中。
他捏住林暮的下巴,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声音含糊:“喜欢…哥整个人都在我怀里…”
靳明承的犬齿轻轻刺破林暮后颈柔软的皮肤,精准地嵌入腺体,信息素缓缓注入。
一股极其清冽,带着冷感的薄荷气息,猛地席卷而来,强势地冲刷着靳明承的感官。
这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味道,是哥的信息素。
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让他几乎失控。
林暮闷哼一声,整个后颈连带着脊椎都窜起一阵酥麻。
伴随着被标记的轻微刺痛感,汹涌的信息素正迅速与他自己的融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侵占的满足感。
标记完成后,林暮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靳明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妙的联系,仿佛能隐约感知到对方此刻,极度满足和依赖的情绪。
他心头一动,恶作剧的念头涌了上来,故意凑到靳明承耳边。
压低声音,带着点恶劣的笑意说道:
“骗你的~就算标记了…我想跑…还是能跑~”
靳明承脸上的狂喜和满足瞬间凝固,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恐慌:
“不可以!哥怎么能跑!不可以!”
林暮看着他这副一秒从天堂跌落地狱,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的模样。
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逗你的~下楼跑个步,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愣了两秒。
随即立刻破涕为笑,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身后仿佛有根无形的尾巴在疯狂摇晃:
“去!去!哥等我!”
靳明承陪着林暮去医院,做定期的信息素稳定性检查。
他全程紧张地攥着林暮的手,直到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点了点头:
“基本数值都挺稳定的,没什么大碍。”
靳明承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得意,内心暗自肯定:
果然,之前那种高强度、高浓度的信息素‘灌溉’方式,效果显着!
然而,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不过…”
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报告上的另一项数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Alpha信息素的排斥反应指数有点偏高。这可能是…短期内被动吸收了,过量同源Alpha信息素,导致的适应性应激反应。”
靳明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刚那点小得意被打击得粉碎。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林暮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自责。
靳明承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林暮的手,力道有些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这有什么影响吗?严重吗?”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平和:
“不用太担心。最近一段时间尽量避免过度暴露在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环境中”“
让身体有个缓冲和适应的过程就好,其他方面都没什么问题。”
林暮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瞬间蔫了下去、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一样的靳明承。
心里觉得这事儿问题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小子虽然有时候疯得离谱,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挺能屈能伸,知道轻重的。
回到家,林暮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看着靳明承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拿拖鞋,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啧…真是想不到…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分化成Omega…”
他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不可思议。
“这经历…说出去也算是个传奇了吧?”
林暮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觉得这事儿简直好踏马神奇。
自己这身体里,以后说不定真能孕育出一个小生命来?
更神奇的是,这孩子的另一个爹,大概率会是身边这个动不动就掉金豆豆,又凶又怂的爱哭鬼。
这组合…真是神奇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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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被强制戒断,酒也一滴不许沾。
一日三餐被安排得营养均衡,准时准点。
每天还有雷打不动的运动健身时间,靳明承甚至会亲自陪练,确保他达到足够的运动量。
在这种近乎军事化的健康管理下,林暮的身体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信息素水平也趋于稳定,最终顺利地完成了向Omega的彻底分化。
靳明承这几天总是用一种异常灼热,仿佛要把人烧穿的眼神死死盯着林暮.
目光专注得让林暮头皮阵阵发麻,浑身不自在。
终于,林暮忍无可忍,一把揪住靳明承的衣领,将他拽到跟前,没好气地问:“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靳明承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标记!永久标记!”
林暮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确实还有这茬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决定晚饭吃什么:“行啊,那就标记呗,正好生个崽子玩玩。”
话一出口,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靳明承手忙脚乱,眼泪汪汪地抱着个小婴儿,还要被猫挠的滑稽画面,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
靳明承将头靠在林暮的胸口,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声音闷闷地传来:
“哥…你刚才在笑什么?”
林暮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点戏谑和纵容:
“哦哟…我在想啊…你这么爱撒娇,以后带孩子的时候…会不会比孩子哭得还厉害?”
靳明承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和认真。
他双手托住林暮的臀部,轻松地将人整个抱了起来。
林暮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他的腰,稳住身体。
靳明承一边稳稳地抱着人往卧室走,一边郑重其事地,像是在许下一个重要的承诺般说道:
“我会好好学习怎么带孩子的…一定会做得很好…不会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弥漫着靳明承那带着铁锈血腥味的信息素,与林暮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交织缠绕,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氛围。
靳明承的手指在林暮体内耐心而细致地扩张搅动,感受到湿滑和热度,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声音沙哑:
“哥…里面好湿…都不用润滑剂了…”
林暮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面色潮红,身体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
快感让他的大脑有些昏沉,但他依旧嘴硬地催促,声音带着不耐的喘息:
“少废话…赶紧…插进来…”
靳明承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而坚持:
“不行…要再准备一下…不然哥会受伤的…”
林暮简直无语,他翻了个白眼,内心吐槽:
老子当年是Beta的时候,被你那么横冲直撞都没事,现在成了恢复力更强的Omega,哪有那么容易受伤…
但他看着靳明承那副认真又担忧,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珍宝般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喘息着,无奈地接受了这份过于小心的“服务”。
算了…怎么能打击小狗的自信和积极性呢…
靳明承的手指,依旧在林暮体内,耐心地开拓搅动,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因为他的动作而不断收缩吮吸。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握住了林暮早已挺立硬烫,俯下身,用温热的口腔将其缓缓纳入口中。
舌尖灵活地舔舐过顶端,随后开始上下吞吐滑动。
“呃啊——!”林暮猝不及防地被这双重刺激夹击,爽得猛地弓起了腰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在疯狂冲刷。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玩了?!这难道就是学霸的融会贯通能力吗?!
他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忍不住惊叹。
林暮还沉浸在前后同时的极致快感余韵中,身体瘫软如泥,大脑一片空白地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靳明承猛地挺身,将自己早的肉棒彻底送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林暮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更深更满的闯入撞得闷哼一声。
靳明承感受着异常紧致湿热的包裹,忍不住喘息着惊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
“哥…里面…好热…感觉怎么弄都不会坏…”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种开关,他顿时更加来劲了,双手紧紧箍住林暮的腰胯,开始不管不顾地,更深更猛地顶撞起来。
林暮被他这突然爆发的凶猛攻势顶得连连呻吟,下意识地抬起双腿,紧紧盘住靳明承的腰,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精准地碾过体内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舒服…顶到腔口…”
靳明承猛地顶开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屏障,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从林暮体内涌出。
与此同时,他成结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膨大、锁死,将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林暮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撑裂的饱胀感,被彻底锁住的禁锢感,瞬间慌了神。
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一丝恐惧:“等等…先…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却立刻释放出大量安抚性的信息素,将林暮包裹。
他低头亲吻着林暮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的安抚:
“乖…别怕…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精准地咬住了林暮后颈那微微凸起的Omega腺体。
尖锐的刺痛传来,紧接着是更加汹涌的,带着靳明承个人印记的信息素被注入进来,
两种信息素在林暮体内激烈地碰撞,交融,带来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奇异感觉。
林暮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大脑因为过量的信息素冲击,强烈的生理反应而变得昏昏沉沉,眼前阵阵发黑。
靳明承感受到他的虚弱,一边继续着标记的注入,一边用舌尖舔舐着那渗血的齿痕。
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的呼唤:“哥…别睡…看着我…”
当靳明承终于完成整个标记仪式,缓缓退出。
林暮已经因为极致的刺激,和过载的信息素,彻底晕厥了过去,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小心翼翼地帮林暮清理干净身体,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床上。
他自己却“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地毯上,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绝望。
他清晰地感觉到——标记失败了。
林暮的身体在排斥他的信息素,那刚刚注入的、带着他全部占有欲的印记,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慢驱散、消解。
这个事实像一把冰锥刺穿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发冷。
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林暮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一转头就看见靳明承跪在旁边,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他皱了皱眉,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干什么呢?”
靳明承猛地回过神,慌忙用手背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
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哽咽,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什么…就是…担心哥…”
林暮看着他那副磨磨蹭蹭、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被嫌弃的样子。
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磨磨唧唧干什么呢?过来!”
靳明承被他这么一吼,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委屈得不行: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林暮简直被他气笑了,干脆直接坐直身体,命令道:
“少废话!快点过来!”
靳明承这才慢慢挪到床边,刚站稳,林暮就猛地伸出手,一把将他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林暮就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带着近乎惩罚和宣告意味的,激烈而深入。
他毫不客气地撬开靳明承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舔舐过口腔内每一寸敏感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纠缠住对方躲闪的舌,吮吸、厮磨,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和存在感,强行烙印进去。
靳明承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吻弄得猝不及防,呜咽了一声。
身体微微僵硬,随即又彻底软化下来,被动地承受着这,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的亲吻,眼泪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林暮结束了让人窒息的深吻,靳明承却像是还没缓过神,又默默地退开半步站到旁边。
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还在小声地,委屈巴巴地抽泣着。
林暮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一阵头疼,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靳明承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动作,马上止住了哭声,焦急地凑上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头疼?”
林暮瞥了他一眼,忽然捂着心口的位置,眉头紧蹙,脸上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语气幽幽地说道:
“这里不舒服…感觉…好像被嫌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慌忙用手背擦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地辩解:
“我没有嫌弃哥!我怎么会嫌弃哥!”
林暮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靳明承却固执地站在原地,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声音委屈极了:
“我不要…哥肯定嫌弃我了…”
林暮被他这没完没了的哭闹弄得头疼,耐着性子问:“我哪里嫌弃你了?”
靳明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因为哽咽而断断续续:
“标记…标记失败了…哥的身体在排斥我的信息素…我感觉得到…”
林暮闻言一愣,下意识地仔细感受了一下。
确实…并没有像书上描述的那样,出现那种与标记Alpha之间清晰而独特的联系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之前被快感和疲惫冲昏了头,竟然忽略了这一点。
林暮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那就再试一次呗。”
靳明承却依旧忧心忡忡,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要是…要是再失败怎么办?”
林暮被他这副瞻前顾后的样子逗乐了,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就多试几次呗,直到成功为止。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靳明承眼睛微微亮起,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希冀:“真的…可以吗?”
林暮挑眉,故意用激将法的语气说道:
“你都把我变成Omega了,现在倒在这儿畏畏缩缩的?拿出你之前那股疯劲儿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眼神带着点戏谑和纵容,看得靳明承有些心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目光飘向空荡荡的猫窝,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刻意的转移话题:
“啊…那个…差点忘了小米和大米还在宠物店…得先去接它们回来…”
林暮看着眼前这只明显在顾左右而言他,试图蒙混过关的“心虚小狗”。
心里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靳明承不对劲的偏执和占有欲,却一直没当回事,甚至觉得有趣,任由其发展。
直到事情彻底玩脱,他才意识到严重性,想跑却已经晚了。
被抓回来后更是被一步步圈养成现在这样,连身体都被改造成了契合对方的Omega。
…好像真的有点跑不掉了。
但看着靳明承此刻那副明明做了过分的事,却还小心翼翼怕被嫌弃,甚至有点笨拙可爱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靳明承的头发:
“行了,别装了,先去把猫接回来吧。”
靳明承亲自出门去接猫,临走前,他特意对着门口的两个保镖沉声吩咐:
“看紧了,没有我的同意,绝对不能让他踏出房门一步。”
他开车来到宠物店,一进门就看到大米和小米正蔫蔫地趴在笼子里。
他立刻换上温柔的笑脸,快步走过去:“大米小米~爸爸来接你们回家咯~”
他伸出手指,隔着笼子轻轻逗弄着两只猫,“来,让我摸摸~”
接回猫后,靳明承第一时间询问保镖林暮的情况。保镖恭敬地回答:
“林先生问了两次,能不能帮他买包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脸色一沉:“给他了吗?”
保镖:“没有,按您的吩咐拒绝了。”
靳明承这才点点头,抱着猫推门进屋,声音瞬间变得清脆又带着点雀跃:“哥!我回来了!”
林暮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无意识地啃着指甲,显得有些烦躁。
一听到靳明承的声音,他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朝他勾了勾手指:“快过来。”
靳明承放下猫,快步走过去。
林暮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上去。
一个带着急切和某种发泄意味的,深入而缠绵的吻。
靳明承正伏在书桌前,专注地写着作业,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林暮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却感觉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发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烟瘾又开始作祟,让他烦躁不安。他忍不住出声:“过来。”
靳明承一听到林暮的声音,立刻放下笔,快步走到他身边,脸上带着关切:
“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暮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低,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丝急躁和寻求慰藉的意味,短暂却用力。
一吻结束,林暮松开他,气息有些不稳,却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没事,就是烟瘾犯了…亲一下解解馋。”
靳明承回到书桌前继续写作业,林暮看着他的背影,随口问了一句:“你成绩怎么样啊?”
靳明承的笔尖顿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含糊地应道:“还…还好吧…”
林暮挑了挑眉,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他刚刚写完的一张试卷扫了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刻后,他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感叹:“我的天…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靳明承的脸瞬间红透了,心虚地小声辩解:“也…也没有那么差吧…”
林暮指着试卷上一道明显是基础概念的错题,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调侃:
“这个都能错?你上课都在听什么?”
靳明承看着试卷上刺眼的红叉,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了一句:
“可能…我的信息素天生就排斥蠢人吧…”
话音刚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眶瞬间就红了,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暮,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恐慌:
“哥…你别嫌弃我…我就这一科差…真的…其他都很好…”
他急急忙忙地翻出其他科目的成绩单,想要证明自己,手指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副急于证明自己,快要急哭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轻轻拉开靳明承的衣领,指尖抚过他锁骨的位置。
那里光滑一片,之前被烟头烫出的伤痕早已消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林暮的指腹在那片皮肤上缓缓摩挲,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惊叹:“啧…好得真快啊…”
靳明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和话题转移弄得一愣,也顾不上再翻找其他试卷了。
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暮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有些发紧:“哥…”
林暮看着他这副瞬间被转移注意力,还带着点期待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挑眉问道:
“喜欢我这样摸你?”
靳明承立刻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下意识地朝林暮的方向又靠近了些。
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喜欢…”
但他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着点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不喜欢哥抽烟…”
林暮下意识地伸手,用指甲去撕扯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死皮,一边思索着:“嗯…确实该戒烟了…”
靳明承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眉头皱得紧紧的:“哥!你怎么老是改不掉这些小动作?”
林暮被他抓住手,只好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扯疼的嘴唇,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习惯:“习惯了…改不掉。”
靳明承不满地嘟囔:“哥身上的坏习惯怎么这么多…”
林暮一愣,有些不解:“什么坏习惯?”
靳明承立刻掰着手指头,一样样认真地数给他听:“抽烟、啃手指甲、撕嘴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委屈,“…还有…以前老是和别人乱来…”
林暮下意识地反驳,语气里带着点被冒犯的辩解:
“喂!我也不是什么都吃的好吧!我很挑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暮,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所以…你一点都不后悔以前那些事,是吗?”
林暮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敏锐地察觉到靳明承平静表面下压抑的情绪:
“你这是在…在意?”
靳明承坦然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压抑的疯狂:“在意。在意疯了。”
林暮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他直视着靳明承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冷漠和自嘲:
“那又如何呢?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
“现在才来在意,不觉得太晚了吗?”
靳明承慌忙摇头,急切地想要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却直接打断了他,挑眉反问,语气带着一丝冷意:“那你是什么意思?”
靳明承刚想开口:“我只是…”
林暮再次打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决绝:
“如果你真的介意我的过去,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正好,我们之间也没有永久标记。”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靳明承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闸门。
他周身的信息素骤然失控般爆发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骇人的压迫感,狠狠压向林暮。
林暮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素冲击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强撑着扶住身后的书桌才没有摔倒。
他咬着牙低骂:“该死的Omega身体…该死的信息素压制…”
靳明承看着他强忍不适的样子,脸上却露出一种又哭又笑的扭曲表情,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慌而微微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你到底在想什么?离开?呵呵…”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翻涌着疯狂和偏执,“你以为…你走得出我的掌心吗?”
林暮被信息素威压逼得浑身发软,眼前阵阵发黑,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靳明承立刻伸手,稳稳地搂住他的腰,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声音低沉而偏执,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你永远是我的…别想逃…”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语气急促:“立刻过来!他晕倒了!”
医生很快赶到,一进门就看到林暮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地瘫在靳明承怀里,空气中还弥漫着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
医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忍不住对着靳明承厉声斥责:
“你疯了?!他的身体本来底子虚得很!被强行催化成Omega,你还用这么强的信息素压他?!你想害死他吗?!”
靳明承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语气严肃:
“看来…有必要通知你的父母了,你干的这些好事,不能再由着你胡闹下去了!”
靳明承对医生的警告,还有即将到来的告状毫不在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不屑和随你便的漠然。
医生很快通过电话向靳明承的父亲靳廷山详细说明了情况,随后转向靳明承,语气不容置疑:
“立刻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靳明承沉默地抱起依旧昏迷的林暮,一言不发地走向电梯。
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靳廷川那张不怒自威,此刻却紧皱着眉头的脸。
他看着抱着人走出来的儿子,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警告:
“你怎么闹,我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好别闹到你妈面前,他身体受不了这些。”
靳明承脚步顿了顿,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靳廷川看着他这副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意味:
“不管是Beta、Omega还是Alpha,只要他爱你,偶尔示弱,明白吗?别总硬碰硬。”
靳明承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他抱紧怀里的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固执:
“他不爱我。”
靳廷川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两句:
“他不爱你?他要真不爱你,有的是办法逃,有的是机会跑。”
“你露台封了吗?窗户的锁换了吗?”
靳明承被父亲点醒,猛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我待会儿就让人去封。”
站在一旁的医生听着这对父子俩旁若无人地讨论着如何“加固牢笼”的对话。
内心疯狂吐槽:你妈的…这偏执和控制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遗传啊!
怪不得我说要告状的时候,这小子一点不惊讶,合着是家学渊源!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在医院门口悄然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身形高挑,容貌极其昳丽的Alpha男性走了下来。
他正是靳明承的母亲,顾弦。
顾弦刚一下车,靳廷川的目光就瞬间从儿子身上移开,牢牢锁定了自己的伴侣。
眼神里的锐利和威严瞬间软化,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几乎是同时,靳明承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投向自己的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子俩此刻的神态,竟出奇地相似——都像两只做错了事,却又眼巴巴盼着主人垂怜的大型犬,无声地疯狂摇着无形的尾巴。
顾清弦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玩味的微笑。
他缓步上前,先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靳廷川紧绷的脸颊,然后又转向靳明承,用同样的动作捏了捏他泛红的脸。
这温和的触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顾弦脸上的笑意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审视,声音也沉了下来:“闯祸了?”
靳廷川急忙上前一步,试图轻描淡写地解释:“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小意外…”
靳明承却立刻反驳,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这根本不是小事!”
靳廷川的脸色瞬间绷得更紧,眼神警告地瞪了儿子一眼,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火上浇油的话来。
顾清弦的目光扫过靳明承怀里昏迷不醒的林暮,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先送医院检查,把人安顿好,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行人迅速将林暮送入急诊室进行详细检查。
安顿好一切后,靳明承独自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神情阴郁,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顾清弦走到他身边,声音放缓了些:“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靳明承依旧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地重复着父亲的说辞:“小事。”
一旁的靳廷川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抬脚轻轻踹了一下儿子的腿,低声斥责: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他一个Alpha,当年生你受了多少罪!你就这态度?!”
顾清弦看着眼前,互相推诿的父子,眉头紧蹙,神情明显不悦:“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靳明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着坦白:“哥…哥说要走…我…我不该用信息素压他的…”
顾清弦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场面的无奈表情。
他转向靳廷川,语气带着点迁怒:“你看看!我儿子就是跟你学坏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廷川被他一说,眼圈也跟着红了,委屈巴巴地看着顾清弦,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小弦…哥…”
顾清弦看着眼前两张泪眼婆娑的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抬手打断两人即将开始的比惨大会,语气严厉:“停!停!停!”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在家里就只会哭,在外面就知道用权势压人!事情是这么解决的吗?!”
林暮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靳明承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冲进病房,冲到床边。
却又像是怕惊扰到他,硬生生停在一步之外,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和急切:
“哥!你醒了?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顾清弦和靳廷川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弦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林暮,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微微欠身:
“林先生,真是非常抱歉。这孩子…确实是被我们惯坏了,性子有些恶劣…”
靳廷川在一旁小声补充,试图挽回一点形象:“对…是有点恶劣…但…但本质上不坏的…”
林暮听着他们的话,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抬眼看向他们,语气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二位…难道不知道吗?他把我从一个Beta,变成了Omega。”
顾清弦脸上的歉意和温和瞬间凝固,他猛地转头看向靳明承,眼神里第一次透出真正的,毫不掩饰的震怒:“靳明承!”
靳明承被母亲这声连名带姓的厉喝吓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不敢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站在一旁的靳廷川被顾清弦那带着审视和怒意的眼神一扫,下意识地也跟着往后退了半步,动作和靳明承如出一辙。
顾清弦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声音冷了几分:“你也参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廷川连忙摆手,额头渗出细汗:“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就是下意识反应…”
顾清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警告:“你最好没有。”
随即,他重新将目光转向靳明承,声音沉了下去:“解释一下。”
靳明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却没有任何悔意,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和理直气壮: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留不住他!他随时都可能走!”
“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把他变成Omega…让他离不开我的信息素…我才能绑住他!”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副理直气壮却又泪流满面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解:“我这么纵容你…你就不能…给我一点信任吗?”
靳明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着控诉:
“你以前那些炮友…就没一个超过半年的!我怎么敢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一出,林暮、靳廷川、甚至顾清弦的脸上都同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靳廷川干咳一声,试图打圆场,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劝导:
“咳咳…那个…伴侣之间嘛,还是要多一些信任…”
顾清弦也立刻附和,试图缓和气氛: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嘛…说不定…早就改邪归正了呢?”
林暮立刻抓住机会,看向靳明承,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
“你看,伯父伯母都这么说了…”
靳明承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在父母和林暮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有些动摇,但更多的还是委屈和不信任。
靳明承的目光在父母和林暮之间来回扫视,看着他们那副沆瀣一气、试图用信任来粉饰太平的模样,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精准地骂了在场的三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烂…人。”
林暮却坦然地点点头,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笑意,反问:
“是啊。可你爱我不就是吗?即使我是这样的人。”
一旁的靳廷川和顾清弦也下意识地跟着点了点头,随即又立刻意识到不对,尴尬地移开视线。
靳明承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所以我才会这么痛苦,焦虑!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随时会厌倦我!会像丢掉那些人一样丢掉我!”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副痛苦又偏执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
他转向靳明承的父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令:“麻烦二位…先回避一下。”
靳廷川和顾清弦对视一眼,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依言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暮猛地抬手,“啪”地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就落在了靳明承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却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点委屈的呜咽:“啊…”
林暮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点懊恼:
“烦人…我还想在你爸妈面前留点好印象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却突然凑上前,张口咬住了靳明承的下唇,力道不轻,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他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迹,眼神带着一丝挑衅和掌控欲:“谁能打不还手呢?嗯?”
靳明承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刚想开口:“那你…”
林暮立刻打断他,语气强势:
“打住!不管是不是你的错,现在都是你的错!道歉!”
靳明承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命令,不容置疑的态度镇住,下意识地,带着点哽咽地低声道:“对不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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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各项指标都挺稳定的。”
他顿了顿,翻到最后一页,补充了一句,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怀孕了。”
“什么?!”靳明承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
“不可能!上次…上次标记不是失败了吗?!”
医生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板无波:
“怀孕不一定需要永久标记。”
“标记只是能大幅提高受孕率和信息素契合度,但不是绝对必要条件。”
靳明承愣在原地,像是被这个消息砸懵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病床上正慢悠悠喝着水的林暮。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确认:“哥…你…你怀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放下水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嗯,这要不怀上,我都要怀疑你的质量问题了。”
林暮怀孕一个多月,孕吐反应来得又凶又猛,吐得昏天黑地,整个人几乎虚脱地趴在洗手台上。
刚吐完一轮,靳明承立刻小心翼翼地递上温水给他漱口。
但那混合着胃酸和食物残渣的酸腐气味,以及喉咙深处火烧火燎的灼痛感,让本就虚弱的林暮更加难受,脸色苍白如纸。
靳明承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心疼得不行,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生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林暮。
他看着林暮痛苦的样子,声音带着哽咽和颤抖,小心翼翼地提议:
“哥…要不…要不这个孩子…我们不要了吧…”
林暮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他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靳明承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心疼我…就给我点信息素…别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浓郁而熟悉的、带着铁锈血腥味的信息素缓缓弥漫开来,将林暮温柔地包裹。
这味道曾经让林暮感到窒息和排斥,但此刻,却莫名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连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喉咙的灼痛都减轻了不少。
林暮靠在靳明承怀里,感受着身体的不适逐渐平复,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嫌弃又有点满意的意味:
“嗯…还不错…总算还有点用…”
靳明承被他这难得的一句夸奖砸中,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点亮了。
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带着周身的信息素都变得更加柔和温暖了几分。
林暮甚至感觉,这家伙身后那根无形的尾巴,此刻肯定正摇得欢快,连带着那对看不见的狗耳朵都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林暮正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着靳明承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打盹。
小米和大米一左一右地蜷在他身边,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气氛宁静而温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林暮感觉腿间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他心下一惊,以为是羊水破了,连忙伸手去摸,指尖却触到了一片黏腻温热的、刺目的鲜红!
林暮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强忍着惊慌,伸手用力推了推还在熟睡的靳明承,声音都变了调:
“靳明承!醒醒!快醒醒!”
靳明承被猛地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林暮一脸惊恐地坐在那里,手上还沾着骇人的血迹。
他瞬间彻底清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是立刻弹跳起来,一把抓过旁边的电话。
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嘶哑变形:“医生!快叫医生!立刻!马上!”
林暮被医护人员迅速推向手术室,靳明承一路紧紧跟着,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像个复读机一样不停地念叨:
“保大!一定要保大!哥!你一定要活着!不然我跟你一起死…我…”
他这喋喋不休的念叨让本就紧张的医生更加烦躁,手术室门关上之前,医生直接把他拦在了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属在外面等!别添乱!”
靳明承被隔绝在手术室外,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靳廷川和顾弦接到保镖的紧急通知,立刻赶了过来。
他们一到,就看到儿子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样子。
靳明承一看到父母,强撑的镇定瞬间瓦解,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怎么办…医生一直说情况很危险…现在又早产…哥要是出事…我…我怎么活…”
靳廷川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安抚道:“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他心里想的却是:到底还是个孩子…虽然干了这么多混账事…
顾清弦则没有多言,他的目光始终紧锁着手术室门上那盏亮着的红灯,神情专注而凝重,密切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经过医护人员的一番紧张努力,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走出来,虽然神色疲惫,但语气带着一丝庆幸:“孩子已经送进保温箱了,林先生暂时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中。可以说…母子平安。”
靳明承听到“平安”两个字,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靳廷川一把扶住。
他大口喘着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庆幸。
靳明承坐在林暮的病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苍白而安静的睡颜。
他紧紧握着林暮微凉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泪不受控制地,无声地往下掉,他不停地用手背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
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悔恨,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强行把他变成Omega…他根本不会经历这些痛苦…不会躺在这里…
明明之前…他和我过完发情期…还能有力气逃跑…还能那么鲜活地骂我…
现在却只能这样虚弱地躺着…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刚恢复意识,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
第一眼就看到靳明承那张哭得眼睛红肿,鼻尖通红,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
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虚弱的轻笑,声音沙哑:“…丑死了…”
靳明承听到他的声音,眼泪掉得更凶了,一边抽噎一边急切地表白:
“只要哥不难受…我变成丑八怪也愿意…”
林暮嘴角抽搐了一下,嫌弃地撇过头,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贯的挑剔:
“…我不愿意…我又不是什么都吃的…”
靳明承闻言,立刻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痕,声音还带着点哭腔后的沙哑:
“哥…我…我去洗把脸…”
林暮看着他这副窘迫又急于补救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嗯了一声:“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快步走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等他再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
不仅洗了脸,似乎还快速冲了个澡,换掉了那身揉得皱巴巴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一丝不苟。
脸上应该是紧急用冰敷过,红肿消退了不少,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矜贵的气质,但因为眼眶和鼻尖还残留着微红。
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易碎,泫然欲泣的美感,与他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眉眼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林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语气带着点调侃:
“嗯…这样帅多了。”
靳明承那副刻意维持的清冷贵公子形象,在林暮一句“帅多了”的夸奖下瞬间破功。
他立刻变回那只摇尾巴的小狗,快步走到床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林暮,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哥喜欢我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他这副瞬间切换模式的傻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点点头:“喜欢。”
等林暮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可以下地走动时,他们的孩子还在保温箱里。
林暮在靳明承的搀扶下,隔着玻璃看着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皮肤还有些发红皱巴巴的婴儿,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好小…看起来软乎乎的…”
他靠在靳明承怀里,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侃道:
“希望这小家伙…可千万别像你一样,是个爱哭鬼。”
靳明承从身后环抱住林暮,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哥…你嫌弃我是爱哭鬼…”
林暮反手,指尖温柔地抚过靳明承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嫌弃也跑不掉啦…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丢下你们两个这么可爱的宝贝不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的眼泪瞬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声音因为哽咽而微微发颤:
“我…我也是哥的宝贝吗?”
林暮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湿热,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料,声音平静而肯定:
“是啊,你也是我的宝贝。”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靳明承因为之前缺课太多,最终还是留级了一年。
不过,在被林暮毫不留情地评价为“蠢”之后,他倒是发愤图强,勉强把自己那几门短腿科目给补了上来。
转眼间,孩子也已经一岁了。
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活泼好动。
这天,靳明承刚考完试回家,累得瘫在沙发上。
小欢宴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灵活的小猴子,吭哧吭哧地爬到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屁股坐在他胸口,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去揪他的头发,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爱哭鬼…饭饭…”
靳明承被揪得头皮发麻,哭笑不得地把小家伙从自己脸上扒拉下来,抱在怀里,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靳欢宴!第一,要叫我爸爸,不准叫爱哭鬼!第二,不准揪我的头发!”
靳欢宴伸出肉乎乎的小胳膊,朝着楼梯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喊:“哥~抱~”
靳明承闻声转头,果然看见林暮正站在楼梯上,含笑看着他们父子俩闹腾。
他立刻扬起笑脸,语气带着点邀功的意味:“哥,我考完了!”
靳欢宴见林暮看过来,叫得更起劲了,小手扑腾着:“哥!哥!抱!”
靳明承无奈地轻轻戳了戳儿子软嘟嘟的脸颊:“不能叫哥,要叫爸爸!”
林暮走下楼梯,来到两人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同时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神里是如出一辙的依赖和期待。
林暮忍不住笑了笑,伸手从靳明承怀里接过靳欢宴,抱着小家伙坐在了靳明承身边。
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靳欢宴温热的小脸蛋,声音温柔:“哥来了~我们欢宴真可爱~”
随后,他侧过头,在靳明承的脸颊上也落下一个轻吻,眼底带着笑意:“你也可爱。”
靳明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花怒放,立刻伸手紧紧抱住林暮的腰。
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满是欢喜:“最喜欢哥了!”
被夹在中间的靳欢宴看着爸爸也得了亲亲,立刻不甘示弱地用小手指戳着自己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要求:“亲亲!亲亲!”
林暮看着儿子这副明明想要却又强装成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着逗他:“怎么?现在不要哥亲亲了?”
靳欢宴的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努力摆出一副小大人的严肃表情地反驳:
“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话锋一转,故意问道:“那…今天还回来睡吗?”
靳欢宴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回答:“不了,我去小言家睡。”
林暮看着自家儿子这小小年纪就学得一脸“面瘫”的样子。
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暗自嘀咕:这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靳明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还站在玄关的林暮,立刻像只归巢的大型犬一样扑了过去。
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林暮身上,声音闷闷地抱怨,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哥…上班好累…为什么要把公司都丢给我管…”
林暮被他撞得微微后退一步,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惆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最近看上了一块限量的手表…真好看啊…好想要…”
刚才还蔫头耷脑的靳明承瞬间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疲惫,语气急切又兴奋:“哪个?哪个?我给你买!现在就买!”
林暮看着他这副瞬间满血复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故意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心疼和犹豫:
“可是…看你这么累…我还是少花点吧…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靳明承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写满了“我一点都不累,我还能再战五百年!”的斗志昂扬。
声音斩钉截铁:“哪里的话,上班而已,有什么辛苦的!一点都不辛苦!”
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拉着,语气急切:“哥你快说,是哪一款,我现在就订!”
林暮看着靳明承这副明明被夸得尾巴都要翘上天,却还要强装高傲的小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忍不住笑出声,伸手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哎哟~太可爱了~我的小狗~”
靳明承被夸得浑身舒坦,下巴抬得更高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几乎要咧到耳根。
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财大气粗和宠溺:“哼~哥你尽管大手大脚地花!我的钱根本花不完!”
林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住靳明承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
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诱惑:“可是…我现在不想要手表了…只想要亲亲…”
靳明承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直白的索吻弄得心跳加速,但他却猛地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紧张和坚持:“等一下!先…先买套!”
经过上次林暮早产那场惊心动魄的经历,靳明承彻底长了记性。
把“安全第一”四个字牢牢刻在了脑子里,再也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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