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浑不在意地又深吸了一口烟,任由那带着薄荷凉意的烟雾灌入肺腑。
他吐着烟圈,语气懒散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理所当然:
“因为很爽啊。”
他瞥了一眼Alpha,“就像做爱一样,因为很爽,所以去做。”
Alpha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这种近乎自虐的享乐逻辑:
“做爱是很爽…但那个不会让你难受。”
林暮像是被他的单纯逗乐了,嗤笑一声。
忽然恶趣味地将自己抽了一半的烟递到Alpha嘴边,烟嘴上还沾着些许湿润:“试试?”
Alpha看着那截被林暮唇齿触碰过的滤嘴,犹豫了一下。
微微低下头,就着林暮的手,有些笨拙地模仿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
下一秒,浓烈陌生的烟雾猛地冲入喉咙,他完全没掌握好技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立刻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逼了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林暮看着他这副狼狈又纯情的模样,顿时乐不可支,哈哈大笑起来:
“太有意思了你!哈哈哈……咳咳咳!”
结果他自己笑得太猛,也再次被烟呛到,一边笑一边咳,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两个人一个咳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一个笑咳得东倒西歪,浴室里一时间充满了诡异又有点滑稽的气氛。
Alpha自己还被那口烟呛得喉咙发紧,眼眶泛红,咳得说不出话。
但他一看到林暮笑得前仰后合,随即咳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弯下腰。
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困难,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时,立刻强忍住自己的不适,慌忙上前。
他也顾不上什么清理了,一只手急切却轻柔地拍抚着林暮的后背。
另一只手扶住林暮的手臂,帮他稳住身体,声音还带着呛咳后的沙哑和明显的担忧:“慢点…慢点呼吸…别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这次的咳嗽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剧烈的震动牵扯着全身酸软的肌肉,带来一阵阵不适的酸胀感。
他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弓着身子,艰难地试图调整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显得短促而费力,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Alpha看着他这副难受的样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拍抚后背的动作更加轻柔,几乎带上了点哄劝的意味:“没事了…慢慢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暮才终于勉强压下了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但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不稳,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Alpha怀里,微微喘息着,脸色因为缺氧和剧烈咳嗽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潮。
Alpha丝毫不敢松懈,依旧小心地替他顺着气,眼神里满是后怕和关切。
林暮好不容易从那阵几乎掏空力气的咳嗽中缓过劲来,浓重的疲惫感瞬间席卷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和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我累了。”
Alpha闻言,立刻加快了动作,极其迅速地帮林暮完成最后的清理,又快速冲了个澡。
当他拿着吹风机回来时,发现林暮已经困得坐都坐不稳了。
脑袋一点一点地,身体东倒西歪,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过去。
Alpha放轻动作,用最柔和的暖风仔细吹干林暮的头发。
期间林暮几乎全程闭着眼,任由摆布,只有在热风过于靠近头皮时才无意识地微微蹙眉哼唧一声。
吹干头发,Alpha关掉吹风机,小心地将已经陷入半睡眠状态的林暮打横抱起。
卧室不知何时已被悄无声息地收拾妥当,更换了全新的床品,柔软而洁净。
Alpha抱着林暮陷入蓬松的床铺,将他妥善地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躺在一旁。
他地伸出手,一下下轻柔地拍着林暮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在温暖和规律的轻拍中,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安稳,彻底沉入了睡梦。
Alpha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对方身上与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气,连易感期的焦躁和不安奇异地被抚平。
眼皮也越来越重,最终拍抚的动作渐渐慢下来,也跟着沉沉睡去。
林暮是被胃里空泛的灼烧感饿醒的。
他眯着眼摸过床头的电子钟看了一眼,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亮线。
他侧过头,旁边的Alpha依旧沉睡着,但面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心微蹙,双眼紧闭,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更重一些。
林暮挑了挑眉,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易感期发热?”林暮低声自语,觉得有些新奇,“真新鲜,只在生理课本上见过描述。”
他见过的Alpha要么靠抑制剂硬扛,要么找人疏解,这种典型教科书式的发热症状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饥饿感再次袭来,他懒得深究,先拿起床头的平板给自己点了份丰盛的早午餐,然后便起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走睡意,他对着镜子刷牙时,还能隐约听到卧室里Alpha有些不安稳的翻身和模糊的呓语。
等他神清气爽地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发现点的餐食已经整齐地摆放在外间的餐桌上了。
“效率还挺高。”他嘀咕了一句,坐下开始享用。
其实昨天点的餐送来得也不慢,只是当时他们两个,一个失控一个沉迷,谁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注意门铃罢了。
林暮吃饱喝足,胃里踏实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瞥了一眼床上依旧昏沉发热的Alpha,难得动了点恻隐之心,盛了一碗温热的清粥端进卧室。
他走到床边,用脚尖不轻不重地晃了晃Alpha的肩膀:“喂,起来吃点东西。”
Alpha似乎隐约听见了他的声音,睫毛颤动了几下,极其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他挣扎着,用手肘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额头上都是细密的虚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他这副虚弱又努力配合的样子,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不耐烦散了些。
他啧了一声,还是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Alpha唇边:“张嘴。”
Alpha顺从地微微张口,温热的粥缓缓喂了进去。
他吞咽得有些艰难,但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林暮喂到嘴边的食物。
林暮一边喂一边忍不住低声吐槽:“还得让我服侍你……好大的威风。”
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确保对方能顺利咽下去。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林暮放下碗,看着Alpha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问了句:“吃饱了吗?”
Alpha似乎耗尽了力气,软软地靠回枕头里,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眼皮又开始打架,很快又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只是这一次,他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换上了已经被清洗熨烫整齐、甚至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一切收拾妥当,准备离开。
他走到套房门口,手都搭上了门把,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那Alpha还在昏睡着,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想再看一眼那个因为易感期而显得异常脆弱的家伙。
然而,他刚推开一条门缝,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门内传来!
“靠!”
林暮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狠狠按在了刚刚打开的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瞬间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清醒了,是彻底失控了!
身后的Alpha眼睛赤红,呼吸灼烫得吓人,完全被原始的本能支配。
他一只手死死箍着林暮的腰,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下了林暮刚穿好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坚硬的欲望急切地在他股缝间摩擦顶撞,寻找着入口,动作毫无章法,只剩下野蛮的渴求。
林暮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他双手反撑着门板试图稳住身体,艰难地侧过头。
对上了Alpha那双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疯狂欲望的赤红眼眸。
“等等…!”林暮试图阻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紧绷,“这样会受伤的!你他妈清醒点!”
但此时的Alpha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的理智都被高热和情潮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占有和标记的冲动。
林暮被这完全失控的力道,弄得火大,艰难地扭过手,反手就给了身后的Alpha一巴掌,声音清脆:
“你他妈倒是舔一下再插啊!懂不懂规矩!”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巴掌真的起了点作用,还是某种巧合下的指令对接,那原本只顾着横冲直撞的Alpha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他竟真的松开了钳制,高大的身躯滑落,跪在了林暮的身后。
然而接下来的“服务”也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堪称笨拙粗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急切地埋首下去,湿热的舌头毫无章法,在那片入口周围乱舔一通。
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麻痒的感觉。
很快,那灵活的舌尖尝试着探入紧闭的褶皱。
一根甚至两根手指也急切地跟着挤了进去,借着唾液的湿滑,胡乱地开拓着。
那处被又舔又弄,很快变得泥泞不堪,濡湿一片。
Alpha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滑和紧致肌肉的微微松弛,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
将那早已硬烫如铁的欲望对准,腰腹用力,毫无缓冲地急不可耐地贯彻到底!
“呃——!”林暮被这突如其来又无比深入的闯入,顶得猛地向前一撞,额头抵着门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林暮被撞得额头生疼,忍不住骂了一句:“操,痛死了…”
身后的Alpha在最初的野蛮闯入后,动作却忽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突然开了窍,或者说,本能地回忆并模仿起昨天林暮“教导”过的节奏。
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点,退出时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研磨。
力道掌控得居然还行,不再是纯粹的发泄。
林暮有些意外地挑眉,额头顶着冰凉的门板,感受着身后逐渐攀升的快感。
忍不住喘息着感叹:“啧…还真有点天赋,一学就会…”
最初的疼痛和不适,很快被熟练起来的技巧,带来的强烈快感所覆盖。
林暮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迎合那有力的撞击。
被压在门板上的姿势,带来了某种被完全掌控和禁锢的错觉。
混合着门板传来的细微震动和冰冷的触感,竟生出一种别样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风味。
他闭上眼,喉间溢出享受的低吟,彻底沉浸在这份意外出师的学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带来的混合着些许粗暴,和逐渐娴熟的快乐之中。
Alpha凭借本能,急切地想要寻找更深的契合与占有。
他抬起林暮的一条腿,试图改变角度,让自己进得更深,去触碰那理论上只有Omega才存在的生殖腔。
然而林暮是Beta,体内根本没有那玩意儿。
这徒劳的探寻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几乎要捅穿般的深入感。
林暮下意识地低头,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小腹上,随着撞击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这视觉刺激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伸出手,紧紧按在那被顶起的位置。
“嗯~”他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好爽……”
Alpha看到了林暮的动作,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懵懂的领悟。
他一手更加用力地环紧林暮的腰,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林暮按在自己小腹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按——
“嗯啊——!”
更深,更实的撞击感瞬间袭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
强烈的饱胀感和几乎灭顶的快感让林暮瞬间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紧了……会爽翻的……”他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极致的鼓励。
处于发情状态的Alpha,或许无法完全理解林暮话语中的所有含义,但某些关键词却像钩子一样精准地刺入他混沌的意识。
林暮沉浸在快感中,习惯性地用黏腻的嗓音调侃,带着喘息:“嗯~太爽了……这要是Omega……可能真的会被你弄怀上……然后给你生个孩子……”
“怀……生孩子……”
这两个词仿佛触发了Alpha大脑中最原始,最底层的繁殖指令。
他赤红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更加骇人的光芒,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骤然变得更加急切和凶猛,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
想要将种子,播撒进最深处的偏执,猛烈地撞击着根本不存在生殖腔的Beta内壁。
“呃啊!”林暮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的疯狂进攻顶得眼前发白,身体被紧紧箍住,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在剧烈的颠簸中艰难地喘了口气,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忘了……你现在就是头只知道繁殖的野兽……”
Alpha在混乱的本能中,似乎突然捕捉到了某种正确的流程。
他猛地释放出大量浓郁,几乎化为实质的信息素,那强大而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将林暮彻底淹没。
他低下头,急切地啃咬,反复厮磨着林暮的后颈,牙齿不轻不重地磕碰着那块平滑的皮肤。
喉咙里发出模糊而焦躁的呜咽,他在本能地渴求着信息素的回应与交融,渴求着标记带来的安抚与联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素洪流冲得一阵窒息,虽然Beta的生理构造决定了他无法感知信息素中的情愫或威慑。
但顶级Alpha如此大量,如此近距离释放的信息素,其本身携带的某种生物能量场,就足以带来物理上的压迫感。
他感觉胸口发闷,头皮微微发麻,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住。
更何况,他还被Alpha死死箍在怀里,后颈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湿热的触感,整个人被困在信息素风暴的最中心。
“操…”林暮死死扒着门板,指节用力到泛白,试图稳住身体,也试图抵抗那莫名的不适感。
“…你他妈…信息素收一收…”
但他的抗议对于一头完全被繁殖和标记本能控制的野兽来说,毫无意义。
Alpha反而因为得不到渴望的信息素回应而变得更加焦躁,啃咬后颈的动作加重。
信息素的释放也更加汹涌,仿佛要将这个无法被标记的Beta强行烙上自己的印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Alpha终于结束了在门边那场近乎掠夺的纠缠,一把将有些脱力的林暮打横抱起,步伐略显急促却稳健地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林暮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总算告一段落。
内心嘀咕:终于结束了…
他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Alpha沉重的身躯便紧跟着覆压而上,灼热的体温再次将他笼罩。
更让林暮意外的是,Alpha并没有采用常规的姿势,而是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
使得他的臀部抬高,双腿几乎压向胸口,形成一个极其羞耻又完全敞开的姿态。
Alpha俯下身,隔着林暮的双腿,带着未散的信息素和情欲的气息,急切地舔舐林暮的嘴唇。
这个前所未有,极具冲击力的姿势让林暮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新奇和兴奋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赞赏:
“你小子…花样还挺多,无师自通啊?”
他说着,主动抬起手臂环住Alpha的脖颈,加深了这个有些阻碍却格外刺激的吻,无声地鼓励着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散架。
他趁着Alpha一个松懈的间隙,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手脚并用地艰难往外爬,声音沙哑地低语:
“不行…必须得逃离这里…”
然而他刚爬出没多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或者说恶劣的本性又冒了头。
他居然回过头,快速地在Alpha汗湿的锁骨上亲了一下。
这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却像是往滚油里滴入冷水,瞬间让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Alpha彻底疯狂。
他猛地扑上来,不再满足于之前的占有,而是像一头标记所有物的野兽。
开始四处啃咬林暮,肩膀、后背、腰侧、大腿……留下一个个清晰泛红的牙印,有些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带来刺痛和一种被彻底侵占的战栗。
“呃…你属狗的吗…!”
林暮被咬得又痛又麻,挣扎着想躲,脚踝却被Alpha一把死死攥住。
Alpha不容抗拒地将人一点点拖回自己身下,那双眼眸里的赤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感受到硬挺起来的生殖器,抵住自己,终于有点慌了,试图用呵斥阻止:
“够了!再来真的会爽死的!”
但他的警告在已经完全被本能主宰的Alpha听来,或许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林暮被Alpha以绝对占有的姿态紧紧箍在怀里,承受着仿佛永无止境的索取,内心第一次生出点悔意:
早知道这混蛋被挑衅后会变成这副德行,刚才就不该嘴贱…
他被顶弄得心烦意乱,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Alpha一巴掌,声音带着恼火和无力:
“靠…完全没劲了…停下…”
然而这一巴掌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Alpha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这细微的抵抗激发了更深的征服欲,赤红的眼眸暗沉了几分。
动作变得更加卖力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他灵魂都顶出体外。
林暮被弄得眼前发黑,窒息般的快感混合着过度承受的酸软,让他几乎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地伸手掐住Alpha的脖子,指尖用力,声音破碎:“要坏掉了…混蛋…”
可这威胁依旧徒劳。
林暮彻底没招了,也开始像只被逼急的小兽,胡乱地啃咬起Alpha的肩膀和胸膛,留下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在混乱的厮磨中,他的指尖无意间触摸到Alpha背后那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那是他失控时留下的抓痕。
一丝极其细微的歉意刚掠过心头,就被一阵凶过一阵的顶撞彻底撞碎。
“呃啊——!”
林暮终于受不了了,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彻底的无奈。
“还不结束…真的要坏了…我饿了…听见没…我饿了!”
Alpha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饿了”这个关键词触发了某个隐藏程序。
他居然真的暂时停下了那不知疲倦的耕耘,赤红的目光在床头柜上扫视,然后精准地从中翻出两管高能量营养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笨拙却急切地拧开盖子,甚至顾不上自己还在微微喘息。
就将管口凑到林暮嘴边,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糊状的流质食物喂了进去。
林暮几乎是下意识地吞咽,没什么味道但能迅速补充能量。
脑子还有点懵,这算什么?喂饱了继续干?
没等他把两管营养剂完全吃完,Alpha确认他咽下去后,便随手将空管扔到一边。
再次欺身而上,牢牢将他锁在身下,继续那场似乎永无止境的“耕耘”。
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紧密接触和大量信息素的包裹,林暮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逐渐适应。
那原本令人窒息地,顶级Alpha信息素,压迫感竟然消退了不少,虽然依旧浓郁得吓人,但不再带来物理上的不适。
甚至…在那浓郁的气息萦绕间,林暮莫名觉得,这味道闻久了,似乎…还怪好闻的?
一种带着强烈个人印记的,醇厚而极具侵略性的气味,仿佛带着钩子,钻入神经末梢。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弄得有点无语,但身体却诚实地在熟悉的气息和持续的快感冲击下,再次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意识沉入一片疲惫而温暖的黑暗。
再次醒来时,他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深处那依旧清晰的存在感。
Alpha竟然还在里面,并且双臂从背后紧紧抱着他,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呼吸都同步起伏。
Alpha似乎睡得很沉,灼热的体温熨帖着林暮的皮肤。
林暮刚想稍微动一下,换个舒服点的姿势,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妙胀痛和酸软就让他下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蹙起。
这细微的动静却立刻惊动了沉睡的Alpha。
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依旧布满了情欲的赤红,但相较于之前的完全疯狂,此刻显然清明了不少,至少有了焦距。
当他看清眼前的情景。
自己是如何紧密地抱着林暮,而林暮脸上那细微的不适表情时,他像是被烫到一般。
瞬间松开了所有钳制,甚至有些慌乱地向后撤开,导致那埋藏已久的连接处发出了一声暧昧的轻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翻身跪倒在床边地毯上,低着头。
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声音带着哽咽和后怕的颤抖,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完全失控…呜…弄伤你了…对不起…”
林暮被他这副诚恳,又狼狈请罪的模样,弄得有点不好意思,那点残存的不适和抱怨也散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点哑:
“倒也没弄伤…就是有点…咳…你先给我洗洗。”
Alpha闻言,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指令,立刻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地将林暮抱进浴室,仔细地为他清理。
整个过程他都屏着呼吸,眼神专注又带着点赎罪般的郑重,生怕弄疼对方一丝一毫。
清理完后,他又迅速点了餐,都是些清淡滋补的菜品。
餐送到后,他坚持要一口一口喂给林暮,眼神里的紧张和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林暮吃饱喝足,懒洋洋地趴回床上时,Alpha又跪坐在他身边。
双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为他按摩酸软的腰背和双腿。
他的手法意外地很好,既能缓解肌肉的疲惫,又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林暮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发出满足的喟叹:
“嗯…舒服…你这按摩技术…真棒。”
林暮侧过身,抬手轻轻碰了碰Alpha依旧泛着赤红的眼角:“现在…没事了吧?”
Alpha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林暮的指尖,他握住林暮的手,低声回应:
“嗯…没事了。”
那声音虽然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餍足的,蠢蠢欲动的暗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危险的气息,立刻抽回手,抢先一步开口,语气半是警告半是玩笑:
“先说好,待会儿要是再起来,你自己解决。”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不知疲倦的“耕耘”了。
但他顿了顿,又恶劣地勾起唇角,补充道,眼神里闪烁着光:
“不过嘛……我可以在旁边看着。”
林暮在房间里四处翻找,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又看了看床头柜和茶几:
“诶,我烟呢?我记得就放在这儿了。”
旁边的Alpha眼神开始飘忽,假装专注地研究起对面墙壁的纹理。
林暮立刻眯起眼,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心虚。
他一把揪住Alpha的衣领,将人拉近,盯着他那双还在躲闪的眼睛:“你给我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lpha被他看得无所遁形,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认错般的嘟囔:
“你…你抽那个…老是咳…”
“我靠!”林暮简直要气笑了。
“你知道那款薄荷爆珠多难买吗?!限量版!我托人排了好久的队!”
他松开手,头疼地捂住额头,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
林暮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里,手臂搭在额头上,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也是会扔…专挑我自己买的,最难搞的扔…”
他嘴上抱怨着,另一只手却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又神奇地摸出了一盒未开封的同款烟,熟练地抖出一根,刚叼到嘴边。
Alpha眼疾手快,几乎是瞬间就俯身过来,精准地将那根烟从他唇间抽走,紧紧攥在手心。
林暮连跟他抢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更深地陷进沙发垫里,抬起的手臂遮着脸,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掏空后的疲惫和懒洋洋的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lpha看着他这副样子,沉默地走到沙发边蹲下。
他拉起林暮垂落在地毯上的那只手,低下头,用自己尚且发烫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非抽不可吗?”
林暮捂着脸的手没有拿开,但指尖却无意识地动了动,轻轻摩挲着Alpha蹭过来的脸颊皮肤,触感温热甚至有些粗糙。
“也不是…”他的声音从手臂下传来,带着浓重的倦意。
“就是有点累了…别吵,我睡会儿。”
说完,那摩挲着他脸颊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搭在他脸侧,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真的瞬间就陷入了睡眠。
Alpha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林暮的手搭在自己脸上,感受着那逐渐平稳的呼吸。
赤红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为了无声的守护。
室内的光线被刻意调得很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营造出一种深夜般的静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恍惚间以为外面天已经黑了。
身旁立刻传来Alpha带着些许诧异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他:“睡醒了?”
林暮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沙哑,轻轻回应:“嗯。”
Alpha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解释道:“你刚睡了半小时。”
林暮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仿佛短暂而昏沉的睡眠是他习以为常的状态。
他放下水杯,抬眼看向Alpha,语气自然地问道:“有酒吗?睡不着。”
林暮说完要酒,自己又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摆了摆手:“算了,不喝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飘向之前被Alpha抢走烟的方向,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那…烟给我吧。”
Alpha看着他这副明显是以退为进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了然:“你就是想要烟是吧?”
林暮立刻笑了起来,试图用笑容掩饰真实意图,拖长了调子:“哈哈哈怎么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那眼神里的期待和狡黠却根本藏不住。
Alpha凑到林暮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交融。
他看着林暮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商量:
“不抽…不是也可以吗?”
林暮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了认真和一点点无措的英俊脸庞。
指尖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摩挲过对方微凉的唇瓣,半真半假地哼笑道:“不抽…嘴巴痒。”
这个理由听起来荒谬又任性。
Alpha的眸光暗了暗,像是忽然得到了某种启示,又像是被那指尖的触碰和话语点燃。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依旧带着些许生涩,却不再是毫无章法的胡乱啃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精准地模仿着林暮之前示范过的一切。
如何用舌尖撬开齿关,如何缠绵地舔舐上颚,如何勾缠住对方的舌共舞……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烙印般清晰地记住,并在这一刻完美复刻。
林暮有些意外地挑眉,随即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个学生交出的,近乎满分的作业之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闹铃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Alpha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立刻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
却还留恋地轻轻舔了一下林暮的下唇,气息有些不稳地说道:“我下午有事,晚上回来。”
他甚至没等林暮回应,便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匆匆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
林暮看着被他带上的房门,眨了眨眼,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
他摸出那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任由薄荷的清凉感在肺腑间扩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叼着烟,开始在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套房里漫无目的地参观溜达。
走到书桌前时,他的目光被随意放在桌面上的几张证件吸引。
他俯身拿起一看,是Alpha的身份证和学生证。
证件照上的青年眉眼英挺,表情略显严肃,带着一股未脱的青涩感。
林暮的视线扫过姓名栏:
“靳明承”
三个字,简洁而有力。
他的目光接着落在出生日期上,快速心算了一下。
“十八岁。”
林暮叼着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十八岁。
这几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结合之前Alpha那偶尔笨拙,极易害羞,却又在某些方面学习能力惊人且精力无限的表现……
这下玩大发了,完全是个小孩子啊。
林暮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近乎罪过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像是要把那点莫名的烦躁也一起吐出去,然后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得赶紧跑路啊……”
他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能想象到靳明承晚上回来时,可能带着的某种专注又黏人的眼神。
“被这种年纪的缠上……可就真完了。”
他掐灭了烟,开始迅速而无声地收拾自己散落的东西,动作利落,准备在麻烦回来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暮瘫在自己家柔软的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怀里通体雪白的小米。
另一只手则胡乱揉着脚边另一只胖乎乎的狸花猫大米的脑袋,唉声叹气。
“小米啊,”他对着猫咪那双湛蓝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诉苦。
“爸爸这下真完蛋了。”
他把脸埋进小米蓬松的毛发里,声音闷闷的。
“睡到小孩子了……才十八……造孽啊……”
大米不满地喵了一声,似乎嫌弃他揉乱了它的毛。
林暮抬起头,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般,郑重地宣布:“我决定了!”
他伸出食指,“一周!”觉得不够,又改成两根手指,“不,半个月!”
最后像是要彻底斩断所有可能性般,猛地一拍大腿,“算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不出门猎艳了!”
两只猫对此毫无反应,大米甚至打了个哈欠,舔了舔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它们,自己先泄了气,瘫回沙发里,嘟囔道:
“……妈的,一个月是不是太长了……”
靳明承参加完冗长的家宴,带着一身疲惫和隐约的期待,回到酒店套房。
推开门,室内一片寂静,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气息,但那个本该在这里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他愣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人呢?我那么大一个美人呢?
沉默在套房里蔓延了片刻,他眼底那点温和迅速褪去,转而覆上一层冷冽。
他按下内部通讯,声音听不出情绪:“查一下监控。最好能查的靳家产业监控都过一遍。”
管家效率极高,立刻调动资源。
很快,一路的监控画面被调取出来,清晰显示了林暮离开酒店后,搭乘出租车,最终进入了一个中高档住宅小区。
管家甚至顺便排查了沿途杜家产业监控,或许是出于谨慎,或许是另有用意,确认林暮没有在其他地方停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的目光锁定在屏幕上林暮最后进入的那栋居民楼,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住这儿吗?”
管家恭敬询问:“少爷,要派人去找吗?”
靳明承沉吟了一下,脑海中闪过林暮,那双带着玩味和些许疏离的眼睛。
他摇了摇头:“先查清楚具体住址和基本情况。”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谨慎,“别惊动了他。”
靳明承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林暮身上淡淡的,说不清的清爽气息。
烦死了烦死了…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突然消失的人,以及身体里那种莫名的空虚和焦躁,明天还要上学…
半个月了,林暮硬是憋在家里一次门都没出。
他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猫,有气无力地哀嚎:“操…好没感觉啊…一点也不爽…”
他烦躁地丢开手里的游戏手柄,转而摸出某个造型别致的成人道具,胡乱摆弄了几下,又嫌弃地扔到一边:
“妈的…这什么玩意儿…屁股都要结蜘蛛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他忍无可忍地从沙发里弹起来,抓了抓头发,认命般地开始收拾自己:
“算了算了…还是出门吧…再憋下去要长蘑菇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神里却已经重新燃起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狩猎意味的懒洋洋的光。
林暮刚在常去的酒吧坐下,点了杯酒,还没喝两口,靳明承那边安插的眼线就立刻将消息传了过去。
电话响起时,靳明承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的学生制服,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杜允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也赶紧追了上去。
林暮正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指尖夹着烟,思考着今晚的“猎艳”计划。
忽然,他的衣袖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了。
他有些不耐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靳明承,英俊却带着明显焦急和紧张的脸庞。
身上还穿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学生制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暮挑了挑眉,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冷淡:“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在后面的杜允舟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到林暮的瞬间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靠…这就是那个…把你给睡了的…?”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猛地刹住车,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靳明承却像是根本没听到表弟的话,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林暮指间那根烟上。
眉头蹙起,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的衣袖攥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别抽了…会咳嗽。”
林暮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他那身显眼的制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淡和嘲讽:
“小朋友,你家长同意你来这种地方?”
靳明承抿了抿唇,眼神倔强地看着他:“我成年了。”
旁边的杜允舟像是生怕场面不够乱,立刻插嘴补充,语气带着点夸张:
“对!就前几天刚过的生日!结果还傻乎乎喝了别人递的,参了催情剂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咳咳咳!”
林暮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听到这话猛地被呛到,烈酒辛辣的感觉直冲喉咙和鼻腔,让他瞬间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靳明承见状立刻上前,紧张地伸手想替他拍背顺气。
林暮却猛地挥开他的手,用力将自己的衣袖从靳明承手里抽了出来,连退两步,拉开距离。
他一边擦着呛出来的眼泪,一边语气急促又带着明显撇清关系的意味说道:
“停停停!打住!”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呼吸,看向靳明承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毫不留情的切割。
“我告诉你,不管你成年没成年,中了什么招,都别指望我负责!听见没?”
靳明承看着林暮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冷漠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像只被无情抛弃的大型犬,眼里执拗的光芒都暗淡了。
林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软,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试图讲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看,你爽了,我也爽了,两全其美,不好吗?没必要搞得这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靳明承的眼泪就毫无预兆地,刷地一下掉了下来。
他似乎自己也觉得丢人,猛地抬起手臂,用学生制服的衣袖胡乱擦了一下脸。
却止不住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只能倔强地偏过头,不想让林暮看见。
林暮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他最怕这种场面,下意识道:“诶…你别哭啊…”
旁边的杜允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吐槽靳明承:“不是兄弟…你这样…很茶诶…”
靳明承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却异常迅速地拿出手机,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却清晰地下令:“带走。”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个角落,立刻闪出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一左一右迅速而有力地按住了林暮的肩膀。
“我靠!你干什么?!”林暮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挣扎着低声呵斥。
靳明承还在抽噎,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固执:
“我…我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着保镖示意,“送到…酒店…”
说完,他看也不看被请走的林暮,却还记得转身对酒保指了指林暮刚才那桌,含糊道:
“…买单…”然后才低着头,快步跟了出去。
杜允舟在一旁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直到靳明承走到他身边,他才猛地回过神,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吓我一跳…刚才看你哭成那样,还以为你转性了…”
他咂咂嘴,“这下对味儿了,还是熟悉的感觉。”
靳明承已经用袖子胡乱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眼眶和鼻尖还有点红。
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只是声音还带着点哭过的沙哑:“…有点没忍住。”
杜允舟看着他这副“我哭了但我照样绑人”的理直气壮样子,无语地一摊手:
“…行吧,你们的事,我是不理解,自由自在,爽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生无可恋地瘫在套房的豪华沙发上,脑子里已经把能想到的逃跑方案,过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只能绝望地承认:根本逃不出去。
门口杵着两个门神一样的彪形大汉,窗户外面是几十层楼的高空,他既不是特工也不会飞檐走壁,怎么出得去哟。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索性破罐破摔,摸出烟盒,一根接一根地抽起来,沉默地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房间里很快烟雾缭绕。
不知过了多久,套房的门被推开,靳明承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被这浓重的烟味呛得皱起了眉头,目光立刻锁定在瘫在沙发上、指尖还夹着烟的林暮身上。
他想也没想就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担忧和一丝命令:“别抽了。”
林暮慢悠悠地坐起身,朝着靳明承勾了勾手指,语气懒散:“手。”
靳明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林暮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刚抽了两口,还燃着的烟头,直接按在了靳明承摊开的掌心中央。
“嗯~”靳明承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紧紧蹙起,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竟然硬生生忍住了甩开手的本能,任由那灼热的刺痛在掌心蔓延,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暮。
林暮原本等着看他跳脚或者发怒,却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不由得惊讶地挑眉:“你为什么不躲?”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靳明承的下身,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林暮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荒谬和嘲讽:
“呵…还给你整爽了?”
林暮啧了一声,将手里熄灭的烟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没好气地对着门口那两个努力装作看不见的保镖喊道: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给你家少爷处理一下!”
其中一个保镖立刻提着医药箱快步上前,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给靳明承掌心上那处明显的烫伤清创上药。
靳明承全程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任由保镖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林暮身上。
林暮看着那伤口,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散了些,反而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才皱着眉问正在包扎的保镖:“这得多久能好?”
没等保镖回答,靳明承却先开口了,他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答案:“两天。”
林暮正准备吐烟圈的动作猛地顿住,差点被呛到,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
“两天?!”
他指着那看起来绝对不算轻的烫伤,“这玩意儿两天就能好?”
他上下打量着靳明承,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这就是顶级Alpha的恢复力吗?他内心震惊,简直非人类…
林暮看着靳明承掌心,肉眼可见速度开始收敛红晕,边缘细微水泡都在快速干瘪下去,再结合他那句轻描淡写的“两天就能好”,
震惊之余,一股极其危险的好奇心,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种恢复力…那岂不是…可以随便玩?这个念头带着某种黑暗的诱惑力,让他指尖微微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暮眼中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探究和恶劣兴趣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猛地一亮。
像是得到了某种期待的认可或指令,毫不犹豫地迎上林暮的视线,清晰而肯定地回答:
“可以。”
林暮心头猛地一跳,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只是脑子里闪过个危险的念头,这家伙就……
他没好气地瞪了靳明承一眼,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慌:
“可以什么可以!胡说什么!”
靳明承却像是怕他反悔或是不信,急切地向前倾身,语速飞快地列举,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期待和认真:
“都可以的!扇脸、掐脖子、烫手…或者…其他的…也可以!”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耳根泛起红晕,但目光却依旧灼灼地盯着林暮,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使用说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被这直白又诡异的申请表弄得一时语塞,他下意识地转头。
看向旁边那个已经彻底石化,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保镖,摊了摊手,语气无比诚恳地试图撇清关系:
“你看…我可没调教他啊…”
他指着靳明承,一脸这真不关我事的无辜,“他自己天生就这么变态!”
靳明承眼眶又开始泛红,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活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大型犬,眼巴巴地望着林暮。
林暮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和恶趣味又冒了头。
他朝靳明承勾了勾手指,声音没什么起伏:“手。”
靳明承立刻乖乖地伸出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掌心向上,摊到林暮面前,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暮面无表情地将指尖夹着的烟凑过去,轻轻抖了抖,将燃尽的烟灰悉数抖落在那只干净温热的掌心里。
细碎的灰烬带着微弱的余温,落在皮肤上,带来一点轻微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抬眸,看着靳明承那双依旧泛红却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带着点讽刺和探究:“爽了?”
靳明承竟然真的乖巧地点了点头,掌心依旧摊开着,任由那点烟灰留在那里,仿佛那是什么值得珍藏的赏赐。
林暮嘴上虽然一直嫌弃靳明承麻烦,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
靳明承这副既纯情又隐隐透着偏执疯劲的模样,尤其是那双湿漉漉泛着红,要哭不哭地望着他的眼睛……
确实精准无比地戳中了他某种隐秘的,甚至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癖好。
那混合着极致依赖,委屈,和某种不顾一切的占有欲的眼神。
总能让他下腹莫名窜起一股燥热的邪火,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来得更有效。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移开视线,试图忽略身体那点不争气的反应。
但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顶级Alpha的浓烈气息,那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却让他难以平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暮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试图打破这黏腻的氛围:“好了没?”
靳明承立刻会意,挥了挥手让旁边表情复杂的保镖退回到门口待命。
林暮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回靳明承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开口:“靳明承…十八岁,是吧?”
他记得身份证上的年龄。
靳明承听到林暮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兴奋劲:“那你呢?”
他急切地追问,带着一种想要交换秘密般的期待。
林暮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没查?”
以靳家的能力,恐怕连他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
靳明承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暮:“我想你亲自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吸了口烟,才懒洋洋地答道:“林暮。三十。”
靳明承听到答案,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亮得惊人。
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哥!你看起来好年轻啊,根本不像三十!我可以这么叫吗?”
林暮被他那声清脆的“哥”叫得眉梢微挑,对上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
最终还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随便你。”
林暮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随手扔到一旁,然后赤着身子走到靳明承面前站定。
靳明承正好跪坐在地毯上,视线平齐之处,恰好对着林暮那半抬头的生殖器。
林暮垂眸看着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带着点戏谑和考验:“会吗?”
靳明承仰着头,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坦诚的窘迫和一丝渴望,老实回答:“不会。”
林暮啧了一声,像是嫌麻烦般叹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靳明承却忽然伸出手,有些颤抖却坚定地抓住了林暮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
“我可以学。”
林暮闭了一下眼睛,感受着腿侧传来的温热触感,近乎臣服的姿态。
再睁开眼时,看着靳明承那张混合着青涩英俊,全然依赖仰慕的脸,以及那双写满“任君采撷”的眼睛……
这张脸,这个动作,这个表情…他可太受用了。
一股强烈的,近乎施虐般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瞬间蔓延全身。
林暮刚想开口指挥他该怎么做,忽然念头一转,改变了主意。
他叼着烟蹲下身,与靳明承平视,然后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拉下了靳明承的裤子。
他的手指带着烟味的灼热,顺着靳明承紧实的小腹线条缓缓下滑。
当看到那处光洁得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完全展露出来的青涩器官时,林暮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挑眉问道:“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暮,声音细若蚊蚋:“…剃了。”
林暮闻言,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低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很好。”
这干净清爽的样子,确实很合他胃口,也省事。
靳明承猛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喜:“真的吗?”
“嗯哼,”林暮哼笑,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省得我动手帮你剃了。”
靳明承被他这直白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浑身一颤,心里却因为这句夸奖而雀跃不已。
但随即又冒出一个有点懊恼的念头:早知道不剃了…说不定…他会亲手剃…
林暮俯下身,首先将顶端纳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让靳明承猛地吸了口气,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灵活的舌尖开始动作,时而轻柔地舔舐过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
时而加重吸吮的力道,反复交替着这两种截然不同却都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徒劳地用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龟头被林暮用湿润柔软的嘴唇包裹着,舌尖精准地,或轻或重地刮擦舔弄,每一次触碰都让靳明承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
林暮尝试着更深地含入,直到那青涩的欲望几乎完全没入他温热的口腔。
还没来得及开始更进一步的吞吐,就感觉到口中的器官猛地剧烈跳动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微腥的暖流便猝不及防地涌入了他的喉咙。
“咳…”林暮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才略显狼狈地退开,舌尖舔过唇角,眼神里带着几分错愕和玩味。
靳明承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瞬间爆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声音都带上了慌乱的颤音:
“哥!你、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太刺激了…不是…不是我平时就这样…”
他越说越小声,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第一次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
那过于强烈的快感,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直接导致了这场堪称“灾难”的过早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副慌乱又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并没有停下动作的打算,简短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靳明承却因为自己那“不争气”的表现,和对方似乎并不在意的态度,感到更加委屈和焦急。
眼眶迅速泛红,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滚落下来,他哽咽着,几乎是哀求般地再次强调:
“哥…你相信我…真的只是太…”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暮就已经再次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他那虽然稍软,但依旧敏感的生殖器,重新纳入了口中。
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再次袭来,打断了靳明承所有未尽的辩解,也将他所有的呜咽和眼泪都堵了回去。
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和那双蓄满了水汽,不知所措地望着林暮的眼睛。
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来回移动,时而扫过中部敏感的脉络,时而专注于顶端的凹陷,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全方位的强烈刺激。
靳明承一边控制不住地掉着眼泪,一边又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哥…可以…再深一点吗…”
林暮闻言,喉间发出模糊的应允声,顺从地含得更深了一些,几乎抵到了喉咙口。
这更深入的刺激让靳明承难以自持,他下意识地伸出手,颤抖着按住了林暮的后脑。
开始尝试着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抽送起来,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
林暮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带得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紧紧抓住了靳明承的大腿以稳住自己。
他指间还夹着那根燃了半截的烟,在情动的恍惚间,烟头无意识地贴近了靳明承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滋…”
一声细微的灼烧声响起,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淡淡气味。
靳明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更加高亢扭曲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和一种极致的兴奋:
“啊…哥…好温暖…湿滑的…”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口腔的包裹感,和突如其来的灼痛带来的复杂刺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将林暮的头按得更紧,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而失序。
林暮抬起眼,那双惯常带着慵懒和戏谑的眸子,此刻因为深喉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眼尾泛红,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审视,直直地望向靳明承——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结合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强烈快感,瞬间击溃了靳明承所有的防线。
他猛地绷紧身体,握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泄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再一次在林暮口中释放了出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和迷恋,断断续续地呜咽道:
“哥…你的眼神…好涩…”
林暮面无表情地退出,嘴角还沾着些许浊液。
他看了一眼指尖那根依旧燃着的烟,忽然抬手,将猩红的烟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靳明承左侧凸起的髂骨上!
“呃啊——!”
剧烈的刺痛,让靳明承猛地弓起身子,惨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痛楚仿佛只是点燃了另一根引线。
他刚刚软下去的部位,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硬挺勃起。
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灼热,直愣愣地指向林暮。
痛与欲,在他身上交织成了最扭曲也最迷人的反应。
靳明承脱力般地靠在林暮肩上,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撒娇般的委屈:“哥…好疼…”
他指的是髂骨上那个新鲜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烫伤。
林暮的手却抚上他后颈的腺体,指腹揉按着那块敏感的皮肤,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喜欢吗?”
靳明承像是被安抚的大型犬,下意识地舔了舔林暮的脸颊。
听到问话,立刻摇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喜欢…”
他甚至主动补充,眼神湿漉漉地仰望着林暮,“掐我的脖子…也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哼笑一声,扶着他的腰,慢慢坐下去,将那再次精神起来的硬热重新纳入体内。
同时另一只手真的如他所愿地,松松地圈住了他的脖颈,指尖摩挲着喉结附近的皮肤:“那今天…也掐你的脖子。”
靳明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因为这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道:“嗯~好…哥在家…也这样弄吗?”
他好奇林暮之前的“猎艳”生活。
林暮被他突然的深入顶得咳嗽了两声,缓了口气才懒洋洋地回答。
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嘲弄:“当然…”
他腰身微微用力,“不然你以为我出门…是为了喝酒?”
靳明承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于林暮主导的,慢条斯理的节奏。
他猛地握住林暮的腰,向下一按,将自己更深地埋入,声音因为急切而沙哑:“太慢了…哥…我要疯了…”
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闷哼一声,身体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微微蹙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却又勾起唇角,带着点纵容和挑衅:“那你…自己动起来。”
得到许可的靳明承,立刻像是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双手紧紧箍住林暮的腰胯,开始不管不顾地,急切地向上挺腰顶撞。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试图将所有的渴求都撞进最深处。
林暮被他顶得身体微微晃动,却还有闲心从旁边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唇间,然后冲正在卖力“耕耘”的靳明承挑了挑眉。
靳明承立刻会意,一边维持着那有些笨拙却异常卖力的顶弄,一边伸手抓过打火机,有些颤抖却精准地替林暮点燃了香烟。
火星亮起,林暮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眯着眼享受着身下那年轻身体带来的,充满活力和生涩热情的撞击,完全是一副沉浸其中的慵懒模样。
靳明承一边努力“服务”着,一边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林暮,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评价或指令。
而林暮只是自顾自地抽着烟,喉间偶尔溢出舒适的轻哼。
仿佛身下正在发生的激烈性事,只是他享受尼古丁时,一段恰到好处的背景律动。
靳明承将发脸颊埋在林暮的肩颈处,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一只手无意识地,反复抚摸着林暮后颈,并不存在的腺体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闷闷地带着渴求肯定的意味:“哥…我做得好吗?”
林暮仰着头,吐出一口烟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嗯…做得很棒。”
说完,他忽然起身,动作间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
他指尖还夹着那半截烟,毫不犹豫地将其按熄在了靳明承的锁骨上。
“呃啊!”靳明承猝不及防,痛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处皮肤瞬间留下一个鲜红的灼痕。
林暮却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随手将烟蒂扔进垃圾桶,转身就打算离开。
靳明承忍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几乎是立刻跪着扑过去,一把抓住了林暮的脚踝,阻止他的离去。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暮腿间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白浊痕迹,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一丝的偏执:“你要去哪里?”
林暮被他抓住脚踝,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着靳明承,仿佛被抛弃般的模样,被烟熏得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松开。去屋外喘口气。”
他轻轻扭动了一下被攥住的脚踝,“里面全是你的味儿,闷。”
靳明承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拒绝,温热的舌尖讨好地舔过林暮敏感的膝窝,声音含糊却坚持:“再做一次…”
林暮被他舔得一阵酥麻,却只觉得更加烦躁和窒息。
他猛地用力,将跪在地上的靳明承拽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不适:“说了去外面!我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房间里过浓的Alpha信息素和情欲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
他几乎是强拖着还有些不情愿的靳明承往外走,一把推开了露台的玻璃门。
夜晚凉爽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室内的闷热和浓重气息。
突如其来的冷风刺激,加上之前体力过度消耗和可能的信息素影响,林暮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双腿一软,直接向前晕倒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哥!”靳明承吓坏了,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他迅速将林暮小心地放在露台的躺椅上,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语速极快而清晰地说明了情况和地址。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林暮衣衫不整,身上还残留着情事痕迹的狼狈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迅速返回室内拿了湿毛巾和毯子。
他动作轻柔却有些笨拙地替林暮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用毯子将人仔细裹好。
自己则跪坐在一旁,紧紧握着林暮微凉的手,脸色苍白地等待着医生的到来,脸上写满了后悔和担忧。
私人医生赶到套房,一眼就看到被放在露台躺椅上,裹着毯子昏迷不醒的林暮,而自家少爷正一脸焦灼地守在旁边。
医生差点两眼一黑晕过去,强撑着职业素养,面上维持着温和:“少爷,外面风大,先把人抱回室内吧。”
靳明承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小心翼翼地将林暮抱回房间,安置在床上。
医生上前简单查看了林暮的情况,面色潮红,体温偏高,呼吸略显急促。
他又悄无声息地打量了一下靳明承,明显纵欲过度,且信息素极其不稳定,再感受到这房间里几乎凝成实质的浓烈信息素……
医生心里咯噔一下,斟酌着用语,对靳明承低声道:“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立刻示意他到房间外说。
两人来到客厅,医生才压低声音,面色凝重:“少爷,室内您的信息素浓度太高了。”
“这位先生…他本身是Beta,理论上不受信息素影响,但您这…量太大了,他身体被动承受了太多,有点像是…信息素过量摄入引起的应激发热。”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长此以往…他的身体可能会在这种高强度,高浓度的特定Alpha信息素环境下…”
“出现强制分化的倾向…有很大风险…被催化改造成Omega。”
靳明承眉头紧紧皱起:“然后呢?”
他关心的重点似乎并不在分化与否。
医生谨慎地回答:“建议…尽量减少接触频率,尤其要避免在密闭空间内长时间…呃…亲密。”
“必须加强室内通风和空气循环系统,尽快降低信息素残留浓度。”
靳明承语气顿时变得不耐烦,甚至带着点暴躁:“你觉得我把人关在这里,是为了好玩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追问,“他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连忙道:“具体的内分泌水平和器官是否已开始变化,需要去医院用精密仪器检测才能确定。”
“目前来看,只是有些发热和过度疲劳,身体没有大碍。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从一些细微的生理反应来看,确实已经有向Omega转化的初步趋向出现了。”
靳明承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如果真的开始转化,期间他会有什么不适症状?”
医生斟酌着用词,列举出常见的反应:“典型症状包括…由于身体开始产生Omega腺体并对高浓度Alpha信息素产生应激反应,可能会引发信息素排斥性发热、头痛。”
“也可能出现单纯的体质转换热,欲望会比平时强烈很多,下腹部可能会有类似发育痛的坠胀感,后颈腺体位置也会出现持续的酸胀或刺痛……”
靳明承听着这一长串可能出现的痛苦,脸色越来越沉:“怎么缓解?”
医生叹了口气:“信息素排斥导致的发热头痛需要靠身体慢慢适应调整之外。”
“其他的症状…都可以通过信息素进行安抚和缓解,能有效减轻大部分痛苦。”
“但信息素排斥这个问题…没有特效药,只能靠时间让他的身体逐渐习惯您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一眼室内依旧浓得化不开的信息素环境,补充道:
“就目前观察到的轻微排斥发热来看…这位先生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一定的排斥反应了。”
靳明承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挥手让医生先离开。
他独自走到床边,沉默地注视着林暮,即使在昏睡中也微微蹙起眉头。
他轻轻握住林暮的手,指尖传来略高的体温。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释放出大量安抚性的信息素,试图驱散林暮的痛苦,那浓郁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缓缓包裹住床上的人。
随着信息素的弥漫,林暮似乎更加不安地动了动,眉心的结蹙得更紧了。
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抗拒意味的呻吟。
这细微的反应却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靳明承内心最不安的地方。
他死死盯着林暮痛苦的神情,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偏执的质问在心底疯狂滋生,盘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为什么要排斥我?
为什么?
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得不到答案的疑问如同魔咒,让他周身的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汹涌,更具压迫感。
几乎要凝成实质,沉沉地压下来,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仿佛想要强行突破那层无形的排斥,将自己的印记更深,更彻底地烙入对方的每一寸血肉。
林暮被剧烈的头痛,周身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硬生生痛醒,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扎他的神经和骨骼。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靳明承那双写满偏执和不安的赤红眼眸,以及周围那几乎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威压,瞬间明白了痛苦的来源。
他强忍着不适,声音沙哑却带着怒火质问:“你他妈…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被他这么一吼,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唰唰往下掉,砸在林暮的手背上,滚烫而湿润。
他一边哭一边慌乱地道歉,声音哽咽:
“对不起…哥…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信息素…有点失控…”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身体却像藤蔓一样更加紧密地贴上来,手臂死死箍住林暮。
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这个人的存在。
林暮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那浓郁的信息素更是加剧了他的头痛和恶心感。
他痛得闭上眼,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这颗黏人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大型泪弹:“滚开…离我远点…!”
靳明承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泪水不断落在林暮的皮肤上,温热却带着令人心烦意乱的黏腻感。
任凭林暮如何推搡,他都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像是要将两人融为一体般,执拗地不肯分离。
林暮只觉得浑身都在疼,从骨头缝里透出,酸胀到皮肤表面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处不在的难受,让他不得不蜷缩起身体,试图缓解那席卷而来的痛苦。
靳明承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焦急地追问,声音都带了哭腔:
“哥!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林暮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那尖锐的痛感又死死拽着他的意识,让他保持清醒。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全部…”
靳明承手足无措地抱着他,感受到怀里身体的细微颤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谬却被他当作救命稻草的念头。
他像是找到了解决方案般,急切地说道:
“哥…没事的…做爱…做爱就不疼了…标记了就会好…”
他说着,就低头胡乱地吻了上去,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和转移林暮的注意力。
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不合时宜的“治疗方案”,让林暮瞬间怒火攻心,他猛地偏头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在靳明承再次凑上来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尖锐的刺痛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靳明承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僵住。
林暮因为这铁锈味清醒了几分,他松开牙齿,看着靳明承瞬间红肿渗血的嘴唇,那双眼睛写满震惊委屈的。
林暮疼得几乎脱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蜷缩着,用手死死捂住仿佛要裂开的头。
声音破碎地哀求:“求你了…离我远点…让我一个人待着…”
靳明承看着他痛苦的模样,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被一种极端的恐慌,和“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他痛苦”的执念所驱使。
他近乎粗暴地掰开林暮紧紧并拢,试图自我保护的双腿,不顾一切地再次顶了进去,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固执:
“不行…不可以…标记了就不疼了…”
“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剧烈,最难以忍受的疼痛。
并非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也不是因为对方过于可观的尺寸,而是一种源自生理最深处的,细胞级别的剧烈排斥反应。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拒着那强行注入的,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灼烧撕裂。
这疼痛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意识彻底被剧痛吞没,他直接晕了过去。
靳明承看着林暮在自己身下彻底失去意识,瘫软下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安心感”取代。
他轻轻抚摸着林暮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喃喃自语:“晕过去好…晕过去就不疼了…”
他的身体却并未停止动作,依旧执着地,甚至带着点绝望般地继续着那场单方面的“治疗”,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信息素更深地注入对方体内。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继续倾泻而出,如同潮水般将昏迷的林暮彻底淹没。
即使是在无意识的深渊里,林暮的身体似乎依旧本能地抗拒着这过量的,被强行灌输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出极其微弱而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靳明承听到那细微的痛吟,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
他连忙将林暮拉入自己怀中,轻拍着他汗湿的背部,声音放得极轻,一遍遍地重复着苍白无力的承诺:
“没事的…哥…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好…”
他仿佛试图用这种拥抱和安抚,来抵消自己正在施加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停下那加剧着一切的动作。
林暮从一片混沌的剧痛中,艰难地恢复了一丝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无休无止的,仿佛要将他凿穿的顶撞,以及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属于靳明承的浓烈信息素。
他虚弱地将头埋在靳明承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对方的衣料。
他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啃咬和痛苦的忍耐,显得异常嫣红肿胀。
他发出细弱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好疼…我好疼…不要继续了…好不好…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听到他醒来的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固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林暮此刻那写满痛苦和哀求的脸,仿佛只要不看,就能继续沉浸在自己“必须这样做才能救他”的幻想里。
林暮见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动作更加激烈,绝望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他用尽所剩无几的力气,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死死掐住了靳明承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声音嘶哑地命令:
“停下来!我叫你停下来!”
靳明承被掐得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涨红,额角青筋凸起。
他非但没有挣扎或反抗,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扭曲的微笑。
声音因为缺氧而断断续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对…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哥…”
他将林暮这濒临崩溃的反抗和施加的痛楚,也当作了一种扭曲的亲密和占有,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林暮看着靳明承,沉浸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中,心底一阵发寒。他猛地用力推了靳明承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正处在一种恍惚的亢奋状态,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顺势向后倒去。
林暮抓住这瞬间的空隙,毫不犹豫地转身,想跳下床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他的脚踝几乎立刻,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
靳明承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坐稳,就凭借着惊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猛地扑回来拉住了他。
那双刚刚还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焦距。
里面翻涌着惊慌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哥!你要去哪里?!”
林暮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回头冷冷地瞪着他。
眼神里再也没有丝毫之前的慵懒或戏谑,只剩下全然的厌恶和决绝:“离开这个鬼地方!”
靳明承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唇角的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死死抓着林暮的脚踝,声音哽咽着,带着恐慌和不解:“哥…你要离开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他这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他扯出一个笑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抬手狠狠扇了靳明承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靳明承的脸被打得猛地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更多的血迹。
他抓着林暮脚踝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缓缓转回头,用那双盈满了泪水的眼睛盯着林暮,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哥…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深处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疯狂,“但是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林暮尝试着动了一下被靳明承死死攥住的脚踝,声音冰冷地命令道:“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竟然真的缓缓松开了手,只是眼睛依旧地盯着他,像是一只被主人呵斥后委屈,却依旧不肯移开视线的大型犬。
林暮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听话。
但他很快压下情绪,转身快步走向房间门。
他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显然被从外面锁死了。
透过猫眼,他能看到两个保镖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外。
林暮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转向露台的玻璃推拉门,用力拉动,同样被锁得死死的。
一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席卷而来,他烦躁地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迟迟没有点燃。
房间里弥漫着靳明承,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混合着情事后的暧昧气息,空气沉闷得让他胸口发堵。
他最终还是没有点烟,只是颓然地靠在冰冷的玻璃门上,望着窗外被锁住的天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失去意识的。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干净的床上,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
身体也被仔细清理过,没有了之前的黏腻和不适。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靳明承的信息素味道,但浓度已经大大降低,不再令人窒息。
靳明承并不在房间里,看时间,应该是去上学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之前被锁死的露台门此刻敞开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清新的味道缓缓流入,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林暮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准备冲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上映照出他身上那些依旧清晰可见的痕迹。
脖颈和胸前斑驳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用力箍握留下的青紫指痕……
林暮看着这一身的战利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完全就是条狗…”
靳明承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林暮一个人。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偶尔看看客厅的监控屏幕,靳明承似乎派人去他家里,照顾他的猫。
这种被圈养起来的日子,刚开始还能忍受,但时间一长,林暮就觉得无聊透顶,浑身都快长毛了。
他忍不住问门口那个像木头一样杵着的保镖:
“喂,能把我的猫送过来吗?就那只白的,叫小米。”
保镖面无表情,声音平板无波:“不行。少爷吩咐过,不能让任何活物进来打扰您。”
林暮:“……”
他彻底没辙了,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精心饲养却失去自由的宠物。
他百无聊赖地飘在套房自带的恒温游泳池里,像具浮尸一样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无聊啊……
林暮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送来的精致餐点,实在忍不住。
抬头问那个每天准时出现,放下食物就准备离开的侍者:
“靳明承人呢?死哪儿去了?”
侍者停下脚步,恭敬却疏离地回答:
“少爷参加学校组织的封闭式研学项目去了。”
林暮眉头皱起:“大概去多久?”
“预计需要十几天。”
林暮顿时觉得盘子里的美食都索然无味了,他把叉子一扔,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
“操…把老子关在这儿,他自己倒跑出去玩了?”
他烦躁地深吸一口气,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口袋找烟,却摸了个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向侍者,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那给我拿包烟总行吧?”
侍者依旧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摇了摇头:
“抱歉,少爷特意吩咐过,不能给您提供任何烟草制品。”
林暮:“……”
他彻底瘫回椅子里,像个被断了所有念想的囚犯,连最后一点排遣无聊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林暮看着侍者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换了个方向。
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仿佛在点餐一样问道:“那…拿点情趣用品总行了吧?”
侍者显然被这个要求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显然,他家少爷的禁令里,并没有涵盖这一项。
林暮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理直气壮地推断:“没说不行,那就是可以咯?”
侍者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没有明确反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果然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里面装着各种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
远在研学基地的靳明承,收到信息,立刻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了卧室的监控画面。
屏幕中,林暮慢悠悠地走回房间,他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恰好让自己正对着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那瓶润滑剂,慢条斯理地倒在手上,指尖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诱人的节奏,一点点开拓着自己。
他拿起那个新送来的,尺寸可观的按摩棒,对准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其塞了进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表演般的慵懒和挑逗,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摄像头的方向,唇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般的笑意。
靳明承盯着屏幕,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杜允舟正和靳明承讨论着研学报告,一抬眼却发现靳明承盯着手机屏幕。
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直勾勾的,仿佛魂都被吸走了。
他莫名其妙地用手肘撞了靳明承一下:“喂!你干啥呢?见鬼了?”
靳明承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锁上屏幕,声音有些发紧,眼神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事!我去趟厕所!”
说完,也不等杜允舟反应,抓起手机就快步冲向了洗手间。
他把自己锁进隔间,迫不及待地再次点开监控画面。
屏幕上,林暮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色情的节奏,使用着那根按摩棒,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伴随着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
他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弧线,喉结滚动,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享受之间的迷离表情。
眼神却时不时地,带着清晰的挑衅意味,精准地望向摄像头。
靳明承死死盯着屏幕,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
他隔着裤子用力握住,想象着那是林暮温热湿润的包裹,仿佛那人的气息,体温,低哑呻吟就萦绕在耳边鼻尖。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冰凉的隔间门板,目光却一刻也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林暮主导的,隔空的,却无比真实的欲望风暴之中。
靳明承盯着监控画面中林暮那近乎挑衅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表演,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赤红几乎要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安排车来接我!现在!”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过于粗重的呼吸,对着屏幕上那个仿佛能看穿他一切反应的人。
低声呢喃,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渴望:
“哥…你等着…我马上回去…亲自满足你…”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和表情,拉开隔间门就要往外冲。
等在门口的杜允舟一把拉住他,一脸困惑和担忧:“哎!你干嘛去?脸色这么差?”
靳明承脚步一顿,甩开他的手,语气尽量平稳地扯了个谎:
“信息素有点不稳定,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杜允舟看着他这副虽然眼眶泛红,气息不稳,但肌肉紧绷,精力旺盛得简直能立刻下场犁十亩地的样子。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你骗鬼呢”的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问,靳明承就已经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靳明承几乎是撞开了套房的门,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热气,几乎要溢出来的急切兴奋。
他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侧躺在床上的林暮。
林暮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到来,姿态慵懒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过来。”
靳明承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就要释放出,带着强烈占有欲,安抚意味的信息素,试图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包裹起来。
他的信息素才刚刚泄露出一点点,林暮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敢放信息素,你就死定了。”
靳明承的动作猛地僵住,那刚刚开始弥漫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如同被无形的手瞬间掐断,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脸上兴奋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委屈和不解的困惑。
他现在太清醒了,没有易感期的失控作为借口,也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去倾泻信息素。
他只能像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眼巴巴地看着林暮,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林暮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立刻遵从,急切地进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热紧致之中。
他一边遵循本能动作着,一边难以自抑地,带着浓重依赖和渴求不断呼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