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再次失去意识的。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干净的床上,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
身体也被仔细清理过,没有了之前的黏腻和不适。
空气中虽然还残留着一丝靳明承的信息素味道,但浓度已经大大降低,不再令人窒息。
靳明承并不在房间里,看时间,应该是去上学了。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之前被锁死的露台门此刻敞开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清新的味道缓缓流入,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林暮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准备冲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上映照出他身上那些依旧清晰可见的痕迹。
脖颈和胸前斑驳的吻痕和齿印,腰侧被用力箍握留下的青紫指痕……
林暮看着这一身的战利品,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妈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完全就是条狗…”
靳明承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林暮一个人。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偶尔看看客厅的监控屏幕,靳明承似乎派人去他家里,照顾他的猫。
这种被圈养起来的日子,刚开始还能忍受,但时间一长,林暮就觉得无聊透顶,浑身都快长毛了。
他忍不住问门口那个像木头一样杵着的保镖:
“喂,能把我的猫送过来吗?就那只白的,叫小米。”
保镖面无表情,声音平板无波:“不行。少爷吩咐过,不能让任何活物进来打扰您。”
林暮:“……”
他彻底没辙了,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精心饲养却失去自由的宠物。
他百无聊赖地飘在套房自带的恒温游泳池里,像具浮尸一样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无聊啊……
林暮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送来的精致餐点,实在忍不住。
抬头问那个每天准时出现,放下食物就准备离开的侍者:
“靳明承人呢?死哪儿去了?”
侍者停下脚步,恭敬却疏离地回答:
“少爷参加学校组织的封闭式研学项目去了。”
林暮眉头皱起:“大概去多久?”
“预计需要十几天。”
林暮顿时觉得盘子里的美食都索然无味了,他把叉子一扔,没好气地低声骂了一句:
“操…把老子关在这儿,他自己倒跑出去玩了?”
他烦躁地深吸一口气,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口袋找烟,却摸了个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向侍者,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那给我拿包烟总行吧?”
侍者依旧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摇了摇头:
“抱歉,少爷特意吩咐过,不能给您提供任何烟草制品。”
林暮:“……”
他彻底瘫回椅子里,像个被断了所有念想的囚犯,连最后一点排遣无聊的乐趣都被剥夺了。
林暮看着侍者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换了个方向。
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仿佛在点餐一样问道:“那…拿点情趣用品总行了吧?”
侍者显然被这个要求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显然,他家少爷的禁令里,并没有涵盖这一项。
林暮见状,立刻打蛇随棍上,理直气壮地推断:“没说不行,那就是可以咯?”
侍者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没有明确反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过多久,果然有人送来了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里面装着各种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
远在研学基地的靳明承,收到信息,立刻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了卧室的监控画面。
屏幕中,林暮慢悠悠地走回房间,他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角度,恰好让自己正对着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然后,他拿起那瓶润滑剂,慢条斯理地倒在手上,指尖带着某种刻意放缓的,诱人的节奏,一点点开拓着自己。
他拿起那个新送来的,尺寸可观的按摩棒,对准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其塞了进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表演般的慵懒和挑逗,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摄像头的方向,唇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般的笑意。
靳明承盯着屏幕,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杜允舟正和靳明承讨论着研学报告,一抬眼却发现靳明承盯着手机屏幕。
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直勾勾的,仿佛魂都被吸走了。
他莫名其妙地用手肘撞了靳明承一下:“喂!你干啥呢?见鬼了?”
靳明承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锁上屏幕,声音有些发紧,眼神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事!我去趟厕所!”
说完,也不等杜允舟反应,抓起手机就快步冲向了洗手间。
他把自己锁进隔间,迫不及待地再次点开监控画面。
屏幕上,林暮正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色情的节奏,使用着那根按摩棒,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伴随着细微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
他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弧线,喉结滚动,脸上带着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享受之间的迷离表情。
眼神却时不时地,带着清晰的挑衅意味,精准地望向摄像头。
靳明承死死盯着屏幕,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
他隔着裤子用力握住,想象着那是林暮温热湿润的包裹,仿佛那人的气息,体温,低哑呻吟就萦绕在耳边鼻尖。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冰凉的隔间门板,目光却一刻也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林暮主导的,隔空的,却无比真实的欲望风暴之中。
靳明承盯着监控画面中林暮那近乎挑衅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表演,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赤红几乎要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立刻安排车来接我!现在!”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过于粗重的呼吸,对着屏幕上那个仿佛能看穿他一切反应的人。
低声呢喃,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渴望:
“哥…你等着…我马上回去…亲自满足你…”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和表情,拉开隔间门就要往外冲。
等在门口的杜允舟一把拉住他,一脸困惑和担忧:“哎!你干嘛去?脸色这么差?”
靳明承脚步一顿,甩开他的手,语气尽量平稳地扯了个谎:
“信息素有点不稳定,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
杜允舟看着他这副虽然眼眶泛红,气息不稳,但肌肉紧绷,精力旺盛得简直能立刻下场犁十亩地的样子。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你骗鬼呢”的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问,靳明承就已经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靳明承几乎是撞开了套房的门,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热气,几乎要溢出来的急切兴奋。
他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侧躺在床上的林暮。
林暮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到来,姿态慵懒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过来。”
靳明承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就要释放出,带着强烈占有欲,安抚意味的信息素,试图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包裹起来。
他的信息素才刚刚泄露出一点点,林暮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敢放信息素,你就死定了。”
靳明承的动作猛地僵住,那刚刚开始弥漫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如同被无形的手瞬间掐断,硬生生收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脸上兴奋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委屈和不解的困惑。
他现在太清醒了,没有易感期的失控作为借口,也没有任何正当的理由去倾泻信息素。
他只能像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眼巴巴地看着林暮,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林暮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将自己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立刻遵从,急切地进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热紧致之中。
他一边遵循本能动作着,一边难以自抑地,带着浓重依赖和渴求不断呼唤:“哥…哥…”
林暮仰躺着,欣赏着靳明承那副沉迷其中,又带着点青涩冲动的表情。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靳明承滚烫的脸颊,引导道:“叫我的名字。”
靳明承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似乎有些不解。
但还是顺从地,带着点试探和羞涩地,第一次叫出了那个名字:“林…暮…”
两个字脱口而出,他的脸颊瞬间爆红,像是做了什么极其大胆又亲密的事情。
耳根都红透了,动作也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急促和深入,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某种强烈的催情效果。
靳明承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某种虔诚的意味,不断呼唤着林暮的名字:“林暮…林暮…”
这持续不断的呼唤,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林暮的心头微微发烫。
他忽然支起身,主动贴近靳明承,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的目光落在靳明承不断呼唤而微微张合下,泛着水光的唇上,低声呢喃,带着一丝赞赏和诱惑:“很性感…”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吻了上去,不再是浅尝辄止,舌尖撬开齿关,深入其中,与靳明承生涩却热情的舌纠缠在一起。
靳明承的回应瞬间变得激烈而失控,他紧紧抱住林暮。
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所有的动作和气息,都染上了近乎疯狂的占有和迷恋。
靳明承因为被林暮严令禁止释放信息素,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其压抑和扭曲的状态。
他浑身肌肉都绷得死紧,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缺氧。
他的眼神涣散而狂乱,充满了无法宣泄的痛苦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执拗。
他依旧在林暮体内激烈地进出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用力,仿佛要强行突破那层无形的禁令,将自己的存在感烙印得更深。
他始终死死记着林暮的命令,哪怕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为本能的极度压抑而濒临失控的边缘,他也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的信息素。
这种极致的克制,和身体本能的疯狂渴望,在他体内激烈交战,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危险又脆弱,像一头被自己锁住的困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靳明承,因为极度压抑而痛苦不堪,几乎要崩溃。
心头莫名一软,终于松了口:“…可以放一点信息素。”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靳明承几乎是瞬间就放弃了所有抵抗,强行压制了许久的浓烈信息素,轰然倾泻而出,瞬间将林暮彻底淹没。
林暮觉得像掉进了血池里,滚烫粘稠,带着强烈铁锈腥气,浓烈到令人作呕,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的战场中央。
他下意识地想屏住呼吸,却被靳明承紧接着的凶狠顶撞,撞得闷哼出声,呼吸一乱,浓重的血腥味钻入他的鼻腔和肺腑。
“别放了…!”林暮难受地偏过头,声音带着窒息感,“…一股血腥味…”
靳明承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某种隐秘的兴奋点。
将林暮抱得更紧,滚烫的唇舌急切地舔舐着林暮的脖颈,仿佛想要用自己的气息将对方彻底染透。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暮的那句“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到了…他之前只能感受到我信息素的压迫感…现在…他能闻到了…
这个认知让他陷入了一种狂乱的喜悦,和更深的偏执之中,动作也变得更加失控和凶猛。
靳明承正沉浸在林暮终于能闻到自己信息素的狂喜中,鼻尖却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浓郁血腥味彻底掩盖的,清冽的薄荷气息。
那味道很淡,却异常熟悉,正是林暮身上惯有的,带着点冷感的烟草味,此刻正若有若无地从他后颈的皮肤散发出来。
这细微的发现让靳明承猛地一愣,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
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林暮正被那铺天盖地的血腥味信息素熏得头晕眼花,恶心反胃。
一抬眼却看见靳明承笑得这么开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问:“你笑什么?”
他下意识地抬手,作势要打。
靳明承非但不躲,反而笑着把脸主动凑了上来,眼神亮得惊人,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靳明承挨了这一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刺痛的嘴角,眼神灼灼地盯着林暮,他兴奋得几乎要战栗起来。
林暮看着靳明承挨了打,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痴迷的样子。
忍不住骂了一句,抬手摸了摸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神经病…还笑…”
靳明承立刻抓住林暮的手,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一样,用自己发烫的脸颊眷恋地蹭着林暮的掌心。
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满足:“喜欢…哥的一切…都喜欢…”
他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起林暮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寸都不放过,眼神虔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占有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暮看着靳明承这副近乎病态的痴迷和满足,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看起来家世优越,相貌出众的顶级Alpha,变成现在这种…像个小变态似的模样?
他正失神地琢磨着,靳明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走神。
他骤然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和力道,带着一丝不满和急切地追问:“哥…在想什么?”
林暮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顶撞,弄得闷哼一声,意识被强行拽回,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你…”
靳明承听到这个答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
他一边继续着激烈的动作,一边用手指暧昧地摩挲着林暮的胸前,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撒娇般的委屈:
“想我干什么?看着我…不够吗?”
他似乎无法容忍林暮的注意力有一丝一毫的分散,哪怕只是片刻的失神,也必须立刻被他拉回,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林暮被那持续不断的,几乎要将他撞碎的快感和不适搅得头晕目眩,他抬起一只手臂环住靳明承的脖颈。
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对方汗湿的肩膀上,喘息着发出细微的,带着点难受的呻吟:“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立刻偏过头,用嘴唇和舌尖急切地舔吻着林暮的后颈,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的痛苦。
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天真:“没事的…多做爱…做很多很多爱…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喉咙里还发出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像是幼兽撒娇般,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治疗”的有效性。
林暮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失笑,意识模糊间,竟无意识地低声呢喃出了心底的真实想法:“…可爱…”
林暮在情潮和不适的双重冲击下,意识有些涣散,无意识地,一遍遍地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依赖:
“靳明承…靳明承…我难受…”
靳明承听到他喊自己的全名,还带着这样软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又酸又胀。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搂进怀里,脸颊眷恋地蹭着林暮汗湿的鬓角。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哥…是在向我撒娇吗?”
林暮此刻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只觉得抱着自己的人体温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稍微缓解了无处不在的难受感,他混着气音,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这声微弱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却让靳明承瞬间停下了所有激烈的动作。
他猛地抱紧林暮,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闷闷地传来:
“因为…这是哥第一次撒娇…我很开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极其克制地,缓缓退了出来。
却依旧将林暮紧紧箍在怀里,声音沙哑却温柔:“所以…今天…放过哥。”
林暮无力地靠在靳明承汗湿的肩头,鼻腔里充斥着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信息素。
他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嫌弃的虚弱:“靳明承…难闻…”
靳明承闻言,也学着他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萦绕着林暮身上那极其淡薄,却仿佛带着钩子的清冽薄荷气息,独属于这个人的味道。
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大猫,声音低沉而笃定:“哥…好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抱着昏昏欲睡,连手指都懒得动的林暮,低声询问:“哥,要洗澡吗?”
林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几乎听不见的“嗯…”,算是同意了。
靳明承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走进浴室,将他轻柔地放入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驱散了部分疲惫,更重要的是,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被水流和蒸汽冲淡了许多。
林暮靠在浴缸边缘,长舒了一口气,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眼皮也越来越沉。
林暮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靳明承不知去向。
他坐起身,习惯性地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空气中那原本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甚至…隐约能分辨出其中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薄荷气息?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生气。
他捂住额头,低声咒骂了一句:“操…必须得逃…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迅速穿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果然,门口依旧站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林暮强作镇定,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说道:“我回家看看我的猫,好久没见了,不放心。”
其中一个保镖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阻拦,而是拿出手机似乎给靳明承发了条消息请示。
片刻后,他收起手机,侧身让开了通路。
林暮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快步走了出去。
他第一时间赶回自己的公寓,打开门,白色猫立刻喵喵叫着蹭了过来。
林暮一把抱起猫,胡乱塞了些猫粮和必需品进背包,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订了最早一班离开这座城市的长途车票。
他必须立刻回老家躲起来,离那个越来越危险的靳明承越远越好。
林暮抱着猫,刚冲进长途汽车站,还没来得及找到检票口,就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他心中一凛,猛地回头,果然看见靳明承正不紧不慢地从入口处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矜贵。
与他身后那浩浩荡荡,气场迫人的保镖队伍形成了极其怪异的对比。
林暮看着这阵仗,心彻底沉了下去,他强压着怒火和恐慌,压低声音质问:“靳明承!你这样…不犯法吗?!”
靳明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唇角勾起,他走到林暮面前,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现实:
“哥,世界就是这样的。”他摊了摊手,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钱和权,我都有。”
“单论我自身的Alpha等级,也站在金字塔顶端。”
“你看多了?真觉得社会应该人人平等?”
他伸手,轻轻抚过林暮紧绷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嘲弄:
“你觉得…那些真正的掌权者,会同意‘平等’这两个字吗?”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路人对此情此景视若无睹,甚至隐隐避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重新定格在林暮苍白而愤怒的脸上:
“哥,认清现实吧。”
“不然你以为…你失踪了这么久,为什么没人报警?你的工作单位,为什么也没人找你?”
林暮看着周围那些视若无睹,甚至隐隐带着畏惧避开的人群,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社会…”
他随即猛地转向靳明承,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怒:“那你为什么…要放我出来?!”
靳明承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他伸出双手,一把掐住林暮的腰,轻松地将人整个举高了起来。
让林暮与自己平视,像个展示心爱玩具的孩子:“让哥出来玩啊~”
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他的肩膀稳住身体,眉头紧锁:“有必要这样?!”
“当然有~”靳明承抱着他,原地转了小半圈,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不然怎么知道…哥这么重视小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的心脏猛地一沉,他一把抓住靳明承的衣领,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你什么意思?!”
靳明承依旧笑得一脸天真无邪,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但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刺骨:
“意思就是…哥要是再敢逃跑的话…”
他凑近林暮的耳朵,用最甜蜜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我会杀掉你的猫猫哦~”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张脸写满无辜和偏执,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咬牙切齿地问:
“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在意的?”
靳明承闻言,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
他低下头,声音却异常清晰地,如数家珍般列举起来:“哥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啊…”
他掰着手指,一样样细数,眼神亮得惊人: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上床…第一次被口…第一次帮别人口…第一次被扇脸…第一次被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说一句,林暮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靳明承却像是毫无所觉,他一把将林暮打横抱起,无视对方的挣扎。
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和依赖:
“…还有很多很多第一次…都是哥给我的…”
走到车边,他将林暮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关上车门。
他俯身靠近林暮,用那双依旧纯良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带着甜蜜的控诉说道:
“是哥…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变态的…所以哥…要对我负责到底。”
林暮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却还记挂着自己的猫,挣扎着低吼:“我的猫!”
靳明承轻松地按住他,语气轻快地安抚,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心~会好好带回去的~哥喜欢的东西,我都会好好‘照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被靳明承的歪理邪说,轻描淡写地拿捏他软肋的态度彻底激怒,积压的怒火和屈辱瞬间爆发。
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了靳明承那张写满无辜和偏执的脸上!
“唔!”靳明承猝不及防,被打得闷哼一声,头猛地偏了过去。
下一秒,他竟然毫无预兆地,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他捂着脸,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哽咽道:“哥…好疼…”
林暮看着他这副瞬间崩溃大哭的样子,挥出去的拳头僵在半空。
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错愕和…不合时宜的反思。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他看起来…好像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看着靳明承那红肿的脸颊和不断掉落的眼泪,林暮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甚至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靳明承破皮的嘴角,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带着点无奈的责备:
“谁让你…乱说话的…”
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安抚和纵容。
靳明承立刻得寸进尺地贴了上来,把还挂着泪珠的脸颊往林暮唇边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
“哥…你亲亲我…亲亲就不疼了…”
林暮简直无语,看着他这副明明疼得掉眼泪,却还不忘趁机占便宜的德性。
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软,竟然又冒了出来,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低下头,在那微微红肿破皮的嘴角上轻轻印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他的嘴唇刚碰到对方,靳明承就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他的后脑,急切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技虽然还带着点生涩,却异常热情和贪婪,仿佛要将林暮所有的气息都吞吃入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虽然这技巧是他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
但靳明承这举一反三、活学活用的能力…也太强了点。
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血腥味和泪水的吻,心里五味杂陈。
林暮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幕。
靳明承趴在地毯上,正和他带回来的两只猫,玩得不亦乐乎。
狸花猫“大米”被靳明承抱在怀里,通体雪白“小米”则悠闲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尾巴尖儿还时不时扫过他的后颈。
靳明承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在对两只猫念叨着什么,表情认真又带着点傻气。
林暮有些好奇,悄悄凑近了些,只听靳明承正对着怀里的大米,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小声嘀咕:
“大米…我是妈妈…快叫妈妈…”
“噗——咳咳咳!”林暮猝不及防,直接被自己刚喝进去的水呛了个正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闻声立刻抬头,身上还挂着两只猫。
大米被他单手搂着,小米依旧稳稳地趴在他背上。
以一种极其诡异,又有点滑稽的姿势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哥?你没事吧?”
他怀里的狸花猫,背上的白猫,齐刷刷地歪头看向林暮,三双眼睛写满好奇和关切。
林暮看着靳明承,恨不得把两只猫宠上天的模样,再想起他之前的威胁。
忍不住挑眉,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不是说要杀了我的猫吗?怎么现在又当起‘妈妈’来了?这么溺爱?”
靳明承被他这么一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暮。
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大米的下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委屈和理不直气不壮的别扭:
“那…那还不是因为…哥你要逃跑…”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嘟囔:“哥要是乖乖的…我…我怎么会动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暮看着靳明承,被戳穿而脸红耳赤,眼神躲闪,甚至还带着点委屈和别扭的模样。
哪有半点偏执疯狂的影子,分明就是个心思简单,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孩子。
再联想到自己之前那些有意无意的撩拨,挑衅和“教导”,突然有种强烈的愧疚感。
他好像…真的带坏了一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小孩子。
虽然靳明承的顶级Alpha身份,过于强悍的体魄,常常让人忽略他的实际年龄。
但归根结底,他才刚成年不久,很多行为模式,带着少年人的冲动和直白,甚至有些幼稚。
自己却用那些成年人的,带着玩世不恭和危险诱惑的手段,把他引上了一条更偏执,更极端的路。
林暮的心情一时间变得有些复杂,他看着低着头的靳明承,笨拙地给小米顺毛。
第一次对自己过往的游戏人生态度,产生了一丝动摇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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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靳明承会准时起床,然后像只大型闹钟一样,用各种黏糊糊的方式把林暮弄醒。
接着是雷打不动的早餐时间,靳明承甚至会盯着他吃完最后一口。
上午通常是“玩猫时间”,靳明承会抱着大米小米凑过来,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实则趁机和林暮贴贴。
之后便是林暮最头疼的“被迫锻炼”环节——
靳明承坚信,强健的体魄,能更好地承受他的信息素。
于是亲自上阵监督,拉着林暮做各种基础训练,直到林暮累得气喘吁吁。
午饭后有短暂的“被迫学习”时间,靳明承会塞给他一些关于信息素适配性,AO生理差异的书籍或资料。
自己则在一旁处理学业,时不时抬头检查林暮有没有开小差。
下午是难得的自由“玩手机”时间,但通常也伴随着靳明承的视线骚扰,时不时凑过来的亲昵。
晚餐后,靳明承会拉着他散步消食,然后便是几乎每晚都逃不掉的“饭后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靳明承以各种理由和方式拖上床,直到被那浓郁的信息素熏得晕晕乎乎,最后沉沉睡去。
日复一日,这种看似单调却异常安稳,甚至带着点强制性的规律生活,竟然让林暮渐渐习惯了。
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曾经是个流连夜店,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
那些灯红酒绿和短暂激情,仿佛都成了上辈子的事情。
林暮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靳明承非要逼他看书,还是关于Alpha和Omega生理差异的书籍,直到这个夜晚的来临。
起初只是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空虚和渴望。
他下意识地深呼吸,空气中那原本已经习惯的,属于靳明承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信息素。
此刻却像是最致命的诱惑,疯狂地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靠近那信息素的源头,想要被那气息彻底包裹、填满。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下意识地寻找着靳明承的身影,渴望得到一丝安抚。
然而,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他猛地想起,靳明承今晚回家参加重要的家族晚宴了,根本不在酒店。
一盆冰水浇下,却无法熄灭体内那越烧越旺的火焰,反而加剧了那种无处纾解的焦灼和恐慌。
他蜷缩在沙发上,紧紧抱住自己,身体因为难耐的空虚和渴望而微微痉挛,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那些书里Omega的对特定Alpha信息素的深度依赖和渴求,可能真的开始在他身上发生了。
靳明承参加完冗长的家宴,带着一身疲惫回到酒店套房。
他刚推开门,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带着焦灼和甜腻的气息。
他快步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林暮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微微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色是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靳明承的心猛地一紧,立刻上前:“哥?你怎么了?”
他刚一靠近,林暮就像是嗅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哀求:“信息素…给我…信息素…”
靳明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收缩,狂喜和兴奋,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哥在渴望我的信息素!他在主动向我索求信息素!
这个认知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立刻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如同潮水般将林暮彻底包裹。
同时紧紧回抱住怀里,这具滚烫而颤抖的身体,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好…给你…都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清示意人将猫带离房间。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全部信息素。
沈川感觉自己沉入一片温热的血海,却并不难受。
那浓郁的气息包裹着他,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和安心。
靳明承紧紧抵着林暮,清晰地感受到那处传来的,不同于以往的。
属于Omega的,动情时特有的湿润和温热。
林暮自己也震惊于身体的这种变化,他下意识地感到一阵恐慌。
他在变成Omega,变成了那种更脆弱,更依赖Alpha的存在,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
靳明承立刻察觉到了林暮的恐惧,他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急切地安抚:
“哥…我做这些…只是不想你离开…”
他擦拭着林暮额角的汗,“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缓缓进入,林暮立刻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从体内升起。
他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主动地、贪婪地渴求着靳明承的深入和那浓郁的信息素。
他看向靳明承,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迷茫和不解。
靳明承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安抚:
“没事的…只是发情期到了…”
随着他逐渐加快的动作,那快感变得越来越清晰、强烈,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林暮的神经。
靳明承感受着那异常湿滑紧致的包裹,忍不住喘息着赞叹:
“哥…里面…好舒服…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林暮最大的能力或许就是适应和接受现实。
他很快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彻底沉溺在这陌生的、却强烈到令人战栗的快感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要是…真的太爽了。
林暮的身体随着靳明承有力的动作而晃动,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彻底沉沦。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紧紧抓住靳明承的后背,指尖几乎要嵌进结实的肌肉里,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和渴求:
“好爽…再多一些…”
靳明承听到他的索求,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林暮的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下一秒,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其敏感的柔软之处被猛地擦过!
“呃啊——!”林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
那一点被触碰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将他撕裂,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眼前阵阵发白。
Omega的身体…太棒了…要爽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彻底占据了他所有的意识。
林暮完全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他本能地扭动着腰肢。
一次又一次地主动迎向,那个能带来极致愉悦的点,用行动无声地催促着靳明承。
靳明承看着他这副全然沉迷,甚至带着点不顾一切的模样,瞬间明白了
林暮根本没认真看那些关于Omega生理的书。
他强忍着几乎要失控的冲动,放缓了动作。
一边温柔地顶弄着那敏感点,一边耐心地,带着点无奈地解释道:
“哥…那里…是生殖腔口…不能一直顶…打开了…就很容易…怀上的…”
林暮已经被汹涌的快感彻底冲昏了头脑,理智荡然无存。
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起头,胡乱地亲了一下靳明承汗湿的下巴。
声音破碎而黏腻,带着一种近乎放纵的,不管不顾的意味:
“那就…怀…”
靳明承的手指轻轻抚过林暮平坦的小腹,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声音却低哑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确定:
“哥…我才十八岁…你真的…要和我这种小孩子绑定一辈子吗?”
林暮此刻正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涣散,但他只是爽了,不是傻了。
他猛地睁开眼,毫不客气地抬手扇了靳明承一巴掌,力道不重。
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声音夹杂着喘息和一丝不耐烦: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天天搞这些有的没的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被打得偏过头,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红印。
他立刻转回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林暮,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
“我这不是…怕你嫌弃我年纪小…以后反悔嘛…”
林暮被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弄得又气又好笑。
索性破罐破摔,带着点自嘲和放纵的意味说道:
“那就标记加结吧!拐个有钱有势的Alpha,好像也不亏?”
靳明承闻言,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林暮的腰紧紧箍住。
把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里,声音因为狂喜和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
“我最喜欢哥了!一辈子都喜欢!”
靳明承沉默了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睛一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我们先临时标记一下?去医院做个更详细的检查确认一下。”
林暮谨慎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捏了捏靳明承紧绷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和纵容:“…可爱。”
林暮轻笑一声,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柔软的床上。
将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靳明承眼前,语气带着点慵懒的调侃:
“那你咬吧…之前没有的时候天天啃,现在有了倒矜持起来了?”
靳明承俯下身,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感受着下方微微凸起的,尚未完全成熟的腺体轮廓。
他却有些不满地嘟囔:“不喜欢这个姿势…看不见哥的脸…”
林暮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背对着靳明承。
向后靠进对方宽阔温暖的怀里,仰起头,后脑枕在靳明承的肩膀上,侧过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呢?…转头就能亲到。”
靳明承既能清晰地看到林暮侧脸,带着笑意的眼睛,又能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怀中。
他捏住林暮的下巴,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声音含糊:“喜欢…哥整个人都在我怀里…”
靳明承的犬齿轻轻刺破林暮后颈柔软的皮肤,精准地嵌入腺体,信息素缓缓注入。
一股极其清冽,带着冷感的薄荷气息,猛地席卷而来,强势地冲刷着靳明承的感官。
这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味道,是哥的信息素。
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让他几乎失控。
林暮闷哼一声,整个后颈连带着脊椎都窜起一阵酥麻。
伴随着被标记的轻微刺痛感,汹涌的信息素正迅速与他自己的融合,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侵占的满足感。
标记完成后,林暮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靳明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妙的联系,仿佛能隐约感知到对方此刻,极度满足和依赖的情绪。
他心头一动,恶作剧的念头涌了上来,故意凑到靳明承耳边。
压低声音,带着点恶劣的笑意说道:
“骗你的~就算标记了…我想跑…还是能跑~”
靳明承脸上的狂喜和满足瞬间凝固,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恐慌:
“不可以!哥怎么能跑!不可以!”
林暮看着他这副一秒从天堂跌落地狱,哭得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的模样。
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逗你的~下楼跑个步,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明承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愣了两秒。
随即立刻破涕为笑,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身后仿佛有根无形的尾巴在疯狂摇晃:
“去!去!哥等我!”
靳明承陪着林暮去医院,做定期的信息素稳定性检查。
他全程紧张地攥着林暮的手,直到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点了点头:
“基本数值都挺稳定的,没什么大碍。”
靳明承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骄傲和得意,内心暗自肯定:
果然,之前那种高强度、高浓度的信息素‘灌溉’方式,效果显着!
然而,医生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不过…”
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报告上的另一项数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Alpha信息素的排斥反应指数有点偏高。这可能是…短期内被动吸收了,过量同源Alpha信息素,导致的适应性应激反应。”
靳明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刚刚那点小得意被打击得粉碎。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林暮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自责。
靳明承下意识地回握了一下林暮的手,力道有些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这有什么影响吗?严重吗?”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平和:
“不用太担心。最近一段时间尽量避免过度暴露在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环境中”“
让身体有个缓冲和适应的过程就好,其他方面都没什么问题。”
林暮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瞬间蔫了下去、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一样的靳明承。
心里觉得这事儿问题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小子虽然有时候疯得离谱,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挺能屈能伸,知道轻重的。
回到家,林暮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看着靳明承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拿拖鞋,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啧…真是想不到…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分化成Omega…”
他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不可思议。
“这经历…说出去也算是个传奇了吧?”
林暮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觉得这事儿简直好踏马神奇。
自己这身体里,以后说不定真能孕育出一个小生命来?
更神奇的是,这孩子的另一个爹,大概率会是身边这个动不动就掉金豆豆,又凶又怂的爱哭鬼。
这组合…真是神奇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靳明承的严格“监督”和医生的专业指导下,林暮那套以往自由散漫的生活方式被彻底颠覆。
烟被强制戒断,酒也一滴不许沾。
一日三餐被安排得营养均衡,准时准点。
每天还有雷打不动的运动健身时间,靳明承甚至会亲自陪练,确保他达到足够的运动量。
在这种近乎军事化的健康管理下,林暮的身体状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信息素水平也趋于稳定,最终顺利地完成了向Omega的彻底分化。
靳明承这几天总是用一种异常灼热,仿佛要把人烧穿的眼神死死盯着林暮.
目光专注得让林暮头皮阵阵发麻,浑身不自在。
终于,林暮忍无可忍,一把揪住靳明承的衣领,将他拽到跟前,没好气地问:“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靳明承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标记!永久标记!”
林暮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确实还有这茬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决定晚饭吃什么:“行啊,那就标记呗,正好生个崽子玩玩。”
话一出口,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靳明承手忙脚乱,眼泪汪汪地抱着个小婴儿,还要被猫挠的滑稽画面,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
靳明承将头靠在林暮的胸口,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声音闷闷地传来:
“哥…你刚才在笑什么?”
林暮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点戏谑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