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灰白,如同褪色的旧照片。
顾言清站在一扇熟悉的门前,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微微颤抖。
门内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呼吸或翻身的声响。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害怕推开门,看到的又是一具浸泡在血色中,失去温度的躯体。
更害怕…连这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只剩下彻底的,永恒的虚无。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终于拧动了门把——
“咔哒。”
门缓缓打开。
没有血腥味,没有冰冷的死寂。
只有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投向沙发。
沈川蜷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睡颜安宁,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无意识的柔软弧度。
顾言清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如同靠近一件稀世珍宝。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探到沈川的鼻下。
温热,平稳的气息拂过他的指尖。
那一刻,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几乎让他虚脱的庆幸感冲刷过四肢百骸。
他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用双手撑住膝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大口喘息。
还好…
还好没事…
还活着…
灰白色调悄然褪去,染上了一点微弱的,温暖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暖意褪去,转为冰冷诡异的灰蓝。
顾言清俯身,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沈川安详的睡颜,那平稳的呼吸,温热的体温,像是最诱人的蛊惑。
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上那双微张的唇,舌尖温柔地撬开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也本能地探入沈川松垮的衣摆,抚上那温热细腻的腰侧肌肤,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和压抑不住的渴望,缓缓揉捏。
顾言清两只手揉捏着沈川的胸口,乳尖被弄得挺立,顾言清隔着衣料,舔舐吮吸。
一路往下,扒下沈川的裤子,含住软榻的性器,用舌头舔弄柱身。
顾言清扶住挺立的柱身,嘬吻柔软的圆圆的阴囊。
舌尖舔舐着隐秘处,变得柔软轻易就进入其中,被口水濡湿的入口。
当他终于按捺不住,更深地进入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却悄然爬上心头。
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诡异。
顾言清不受控制,腰身挺动,穴口被撑开,温热的包裹感,让顾言清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没有丝毫反应,没有梦中应有的推拒或迎合,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就在他心头疑窦丛生之际,身下的人忽然开始变得…透明。
顾言清猛地僵住,眼睁睁看着沈川的身体轮廓开始模糊,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从他指尖、从他怀抱中一点点流逝、消散。
“不…!”他徒劳地收紧手臂,想要抓住那正在消失的温度,却只拥抱到一片冰冷的虚无。
直到这一刻,他才骤然惊醒,这触手可及的温暖,这失而复得的狂喜,这看似真实的缠绵…
全都只是又一个精心编织的,残酷的梦境!
他依旧被困在那永无止境的循环里,从未真正逃离。
梦境彻底破碎,坠入无边的黑暗和绝望的寂静。
顾言清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额头上布满冰冷的汗珠。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床铺的真实触感,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平稳而有力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自紧贴在他怀里的那个人。
是沈川。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甚至还有一丝无意识的,轻微的鼾声。
所有梦魇带来的惊悸和冰冷,在这一刻被这真实存在的呼吸声和体温一点点驱散。
顾言清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两人共用的沐浴露的淡香,以及沈川身上独有的、让他安心气息。
他不再去费力分辨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失去是梦境还是潜藏的预兆,也不再试图去深究这份温暖能持续多久。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的人更深地拥入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对方柔软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吧。
此刻的温暖是真的。
足够了。
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短暂而真实的安宁里,如同一个在暴风雪中跋涉了太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喘息的山洞,不再去想洞外的严寒,只珍惜此刻篝火的微光。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带。
顾言清几乎一夜未眠,他就这样在昏暗的光线里,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沈川沉睡的背影。
仿佛要将这安稳的轮廓刻进灵魂深处,用以对抗那些无止境的、冰冷的噩梦。
直到沈川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沈川一眼就看到顾言清眼底浓重的疲惫和血丝,还有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沉甸甸的依恋。
他心头一软,下意识伸手抚上顾言清的脸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了?没睡好?”
顾言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想你了。”
沈川失笑,指尖蹭了蹭他泛红的眼角:“我不就在这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清却不依不饶,整个人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颈窝。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撒娇:“好困…你看着我睡。”
沈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黏糊劲儿弄得有点懵,疑惑道:
“一定要看着吗?你睡你的呗。”
顾言清的手臂立刻收得更紧,固执地摇头,发梢蹭得沈川下巴痒痒的:“嗯。就要看着。”
沈川迟疑了一下,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有些尴尬,小声商量:“可是我…有点饿了…要不我先去弄点吃的,你再睡?”
空气安静了一秒,顾言清搂着他的手臂绷紧了。
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浑身散发出一种无声的,可怜兮兮的抗议。
沈川的肚子饿得咕咕叫,脑子里只剩下“我好饿”三个字在疯狂刷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清又赖在他身上黏糊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
爬起来,动作麻利地给他煮了一碗速冻馄饨,主打一个快。
沈川狼吞虎咽地吃完,热汤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还没等他放下碗,就被顾言清打横抱起,重新塞回还带着余温的被窝里。
“睡觉。”顾言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把他裹紧,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几乎是秒睡过去,呼吸很快变得沉缓。
沈川靠在床头,却没了睡意。
他侧过头,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仔细看着顾言清沉睡的侧脸。
那张平日里光彩照人,或冷淡或温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浓重的倦意和不安。
他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速运转,像一台精密的分析仪器,将这段时间顾言清所有反常的举动一一拆解、归类、溯源:
占有欲极强——表现为无时无刻的肢体接触、确认存在、排斥分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根源在他自己——并非控制欲作祟,而是某种内在的、巨大的不安全感。
分离焦虑——极度恐惧独处,尤其恐惧我的“消失”,哪怕只是短暂的离开视线。
诱因可能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高度吻合:噩梦、闪回、过度警觉、回避行为…
PTSD的源头是…那些该死的梦境。
而梦里反复上演的…全是我以各种方式死亡的场景。
沈川的目光落在顾言清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蹙起的眉心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到底…在梦里看见我死了多少次?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顾言清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已是中午。
他皱着眉,下意识地伸手往身边摸索——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脏猛地一沉,睡前的安宁瞬间被冰冷的恐慌取代。
他倏地睁开眼,眼神里弥漫开一种近乎绝望的痛苦和茫然,仿佛又一次被遗弃在噩梦的废墟里。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洗手间的门被推开,沈川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出来。
四目相对。
顾言清的眼神瞬间从痛苦转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有未散的后怕,还有一丝无奈的,带着点委屈的责怪。
他盯着沈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控诉:“你…也是会挑时候。”
沈川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一愣:“啊?”
顾言清抿了抿唇,一脸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点认命般的无奈:“上个厕所…偏偏就挑我醒来的这点功夫。”
沈川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他眼底还未褪尽的红血丝和那份孩子气的委屈,哭笑不得:“我总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没说完,顾言清已经掀开被子下床,几步走过来,一把将他紧紧抱进怀里。
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带着淡淡洗手液清香的气息。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尽全力地抱着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途。
身体的重量微微倚靠着他,传递着无声的依赖和劫后余生的疲惫。
沈川感受到他胸膛里急促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手臂,原本想调侃的话咽了回去,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算了。
让他抱会儿吧。
顾言清抱着抱着,手臂的力道渐渐变了味。
原本只是寻求安慰的拥抱,不知不觉间,一只手就滑了下去,隔着沈川柔软的家居裤。
精准地覆上一边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布料下的软肉在他掌下被揉搓得微微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身体一僵,头皮都麻了。
他立刻揪住顾言清后脑勺的头发,不客气地往后一扯,迫使他仰起头看向自己,眯起眼睛:“你干什么?”
顾言清被抓包了也不慌,眼神还有点惺忪的睡意。
但嘴角已经勾起一丝耍赖的弧度,声音含混不清,理直气壮地反问:“摸一下怎么了?”
仿佛这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不值一提的小动作。
沈川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想往客厅走,逃离这个黏糊又危险的怀抱。
可顾言清却像块牛皮糖一样,死死抱着他不放,整个人还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
趁着他重心不稳,手上一使坏,竟“唰”地一下把他宽松的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扒拉到了大腿根。
凉飕飕的空气瞬间接触皮肤,沈川惊得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死死抓住裤腰往上提。
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低吼:“神经病啊你!放手!快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气得扬起手掌,“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拍在顾言清那只作乱的手背上,声音清脆响亮。
顾言清手背吃痛,却非但没缩回去,反而得寸进尺地把脸往沈川还扬着的手掌边凑。
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欠揍的笑意,仿佛在说“有本事往这儿打”。
沈川看着他这副无赖样,扬起的巴掌硬是僵在了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气得咬牙切齿,最后只能愤愤地骂了一句:“卑鄙!”
顾言清得意地挑眉,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抱紧了沈川光溜溜的一条腿,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炫耀和理所当然:“感谢父母给的脸。”
说完,他竟低下头,在沈川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嘶——!”
沈川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快炸毛了,“顾言清!你属狗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被他这又咬又蹭的无赖行径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顾言清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立刻松开手,紧张地爬起来,扶住沈川的肩膀,轻轻拍他的背:
“没事吧?呛到了?”
沈川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眼角都咳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他喘息着,没好气地瞪了顾言清一眼:“你…你安分点…我就没事!”
顾言清自知理亏,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伸手帮他把被扯到腿弯的裤子拉了上来,仔细整理好。
只是动作间,他还是有点不甘心地低下头,在沈川的腰侧轻轻咬了一口,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带着不满的亲昵。
“嘶…痒!”沈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弄得一激灵,腰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往下拉了拉衣摆,盖住那块被偷袭的皮肤,耳根悄悄红了。
顾言清捂着肚子,拖长了调子,像个耍赖的小孩一样嚷嚷:“好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被他吵得没办法,掏出手机,划开外卖软件:“行行行,吃什么?哥请你。”
顾言清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手臂揽住沈川的腰,低头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吃这个。”
沈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弄得一愣,随即嫌弃地推开他的脸:“滚蛋!爱吃不吃啊!”
顾言清立刻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回沈川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和撒娇:“想吃你煮的。”
沈川的表情瞬间僵住,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飘忽:“那个…我不想吃…我要吃烧烤。”
顾言清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暗自感叹:
果然…做饭还是很难吃啊。
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你死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烧烤的烟火气缭绕在阳台,夜晚的风带着凉意。
沈川咬了一口烤得焦香的肉串,油脂沾在嘴角,他随意抹了一下。
抬眼看向对面沉默的顾言清,语气带着几分困惑和认真:
“你的…那些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言清握着啤酒罐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两年前。”
沈川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你确定?两年前?”
“那时候我甚至…还没去过你任何一场线下活动,你根本不认识我吧?”
顾言清的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的灯火,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恍惚:
“我记得…那时候我刚杀青一部戏,很累,回到家,整个人几乎是瘫倒的。”
“就在那种半梦半醒的疲惫里…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捕捉那些模糊的碎片:
“很模糊的声音…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感觉…很急切,很悲伤。”
“然后…那些画面就开始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沈川,眼神复杂:“一开始只是碎片,很模糊。”
“后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频繁。”
沈川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看着顾言清脸上那种混杂着痛苦和迷茫的神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风吹过,带着烤串的焦香和一丝莫名的寒意。
…………
两年前,深夜,顾言清独居的公寓。
杀青后的疲惫像潮水般席卷全身。
顾言清几乎是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在昏暗的客厅里迅速沉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昏睡的边缘,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呼喊声毫无征兆地刺入他的耳膜——
那声音仿佛隔着厚重的玻璃,又像是从水底传来,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和哀求,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破碎的字眼:
“救他…救他…”
“他不能死…”
“不能死…”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和某种濒临崩溃的颤抖,遥远得如同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回响。
顾言清在沙发上不安地动了动,眉头紧锁,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就在这模糊的意识里,一些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一间没有开灯的,漆黑压抑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拉着,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一个身形瘦削单薄的年轻男人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更显得他肩膀伶仃。
他微微侧着头,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侧脸,眼神空洞地望着那丝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的嘴唇干裂,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枯槁的死寂。
画面一闪而过,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绝望。
顾言清猛地从沙发上惊醒,心脏狂跳,额头上全是冷汗。
窗外是城市寂静的夜景,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绝望的呼喊和那个苍白瘦削的侧影,如同鬼魅般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顾言清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墙边,“啪”地一声按亮了所有的灯。
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却无法驱散心头那股冰冷的,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走到厨房,机械地打开冰箱,拿出冰冷的食物胡乱塞了几口,味同嚼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试图洗掉那种被无形之物窥视和缠绕的感觉。
可当他终于躺回床上,闭上眼,试图强迫自己入睡时——
那个男人的脸,那双空洞绝望、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眼睛,却无比清晰地再次浮现在他眼前。
不是恐怖,不是惊悚,而是一种更深邃,更沉重的…心痛。
一种毫无来由,却尖锐到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的剧痛,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
比拍戏受伤更痛,比任何一次失意挫败更痛,那是一种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某种彻底失去的哀恸和无力。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屏蔽那挥之不去的影像。
是谁?
那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让我这么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绝望的眼睛,如同梦魇的开端,悄然扎根。
顾言清不知何时沉沉睡去,意识再次被拖入那片熟悉的灰暗地带。
那绝望的呼喊声如同背景音般萦绕不去,他对此已近乎麻木,只是机械地,熟练地走向房间最阴暗的角落。
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瘦削单薄的男人整个抱进怀里。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疼惜和纵容,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怎么又躲到角落里了?地上凉。”
怀中的男人微微颤抖着,手指无力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绝望:
“顾言清…我好痛苦…真的…杀了我吧…求你了…”
顾言清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脸颊贴着男人冰凉的发丝,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扭曲的,带着无尽悲凉的温柔笑意,声音轻得像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是我太固执了…”
“是我不好…一直不肯放手…”
“让你…徒增了这么多痛苦…”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回应一个求死的哀愿,而是在承诺某种解脱。
梦境中的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绝望的循环,甚至将“成全”也视作了一种扭曲的爱意表达。
顾言清将男人轻柔地放在冰冷的床铺上,动作近乎虔诚。
他俯下身,双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覆上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男人没有挣扎,只是仰望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绝望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平静,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安宁的弧度。
指节缓缓收拢。
顾言清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砸落在男人逐渐失去温度的脸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脉搏在他指尖彻底消失时,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边。
他茫然地伸出手,抓过床头柜上那瓶早已准备好的安眠药,拧开,甚至没有数,就将整瓶药片尽数倒入口中,机械地吞咽下去。
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很快,剧烈的恶心和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蜷缩起来,痛苦地干呕,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重新爬回床上,将那具已经冰冷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脸颊贴着对方冰冷的额头,仿佛还能从中汲取到一丝虚假的慰藉。
梦境陡然切换。
他猛地抽离出来,如同一个幽灵,悬浮在半空中,以第三视角俯视着这张床——
他看到“自己”面色灰败地蜷缩在尸体旁,眼神涣散,嘴角因药物的痛苦而微微抽搐。
而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变成了他自己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尸体”直勾勾地锁定着悬浮的他,嘴唇无声开合,每一个音节却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凿进他的灵魂深处:
“救他…”
“让他快乐…”
“他不能死…”
“不可以…”
悬浮的顾言清猛地捂住耳朵,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梦境空间开始剧烈震颤、崩塌!
床上的“他”依旧死死盯着他,眼神偏执而疯狂,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反复烙印:
“救他——!!!”
顾言清从噩梦中弹坐而起,心脏疯狂擂动,冷汗浸透睡衣。
他大口喘息着,下意识摸向身边——空无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见都没见过梦中的男人,床边怎么会有人呢。
梦中的呓语,如同无法摆脱的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他讲到梦的最后,自己吞下药片,抱着冰冷的尸体寻求慰藉时,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最可笑的是…”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沈川,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自嘲。
“那天早上我从那个梦里惊醒,手下意识地往身边摸…”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摸到空荡荡的床铺时,我心脏都快停了…”
“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你是不是已经死了,或者…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那份荒谬感:“然后我才猛地回过神…想起来…”
他看向沈川,眼神复杂,混合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深沉的迷茫:“我那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你啊。”
空气安静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
沈川听完,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他侧过头,看向顾言清,问出了一个更核心的问题:“那个男人…你觉得他是因为什么,才那么绝望?总得有个原因吧?”
顾言清靠在床头,眼神放空,努力在那些混乱破碎的梦境碎片中搜寻。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不知道…梦里从来没有很连续的片段。”
“就是那种…很突然的、铺天盖地的绝望和痛苦,找不到源头,也看不到出路。”
“好像…就是活不下去了,没有理由。”
沈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纸巾。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顾言清,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不悦:
“那你遇见我…也是梦见的吗?是因为那个梦,你才来找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如其来的质问和明显沉下来的脸色,弄得顾言清心里一紧,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体,急忙解释:
“不是!绝对不是!”
他语气急切,生怕沈川误会,“那天去爬山,真的是巧合!我那时候…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心,根本不知道会在那里遇到你!”
他看到沈川的神情似乎缓和了一些,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但或许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想要分享更多,他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又补了一句:
“但是…梦见和你…那个…确实是在那之前就有的。”
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沈川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眯起眼睛:“哪个?”
顾言清硬着头皮,声音越来越小:“就…梦见在山顶…和你…做了。”
他顿了顿,看着沈川越来越黑的脸色,求生欲让他下意识地把另一次也交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有半山腰也…”
沈川:“……”
顾言清沉默地咬了一口烤串,味同嚼蜡地嚼着,心里正七上八下。
沈川突然放下手里的签子,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所以…你一见面就对我动手动脚,说那些浑话,是因为…梦里早就演练过无数遍了?”
顾言清心里咯噔一声,差点被噎住,连忙放下东西,急急解释:
“对不起!我…我当时就是…就是第一次见到活的你,太、太激动了,有点控制不住…”
沈川眯起眼,仔细回想了一下两人初见时顾言清的样子——
那副墨镜都遮不住的,带着侵略性的打量,游刃有余的逼近,还有那些信手拈来的,露骨又精准的调戏…
“激动?”沈川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可没看出来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看到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
顾言清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沈川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到底…都梦见什么了?详细说说。”
顾言清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啤酒罐的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先小心翼翼地打了个预防针:
“那个…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啊。”
沈川看着他心虚地抠着啤酒罐边缘的小动作,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
“说呗,我不生气。还有,别抠了,罐子都要被你抠烂了。”
顾言清立刻放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啤酒罐,举起双手,试图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没有吧…我没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懒得跟他贫,直接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五花肉塞到他手里:“快说。”
顾言清接过肉串,像是拿到了救命稻草,立刻低头啃了起来,含糊不清地:“等我吃完先…”
沈川也不催,就抱着手臂看着他。
顾言清磨磨蹭蹭地吃完,放下签子,舔了舔嘴角的油渍,眼神飘忽不定,声音越来越小:
“就一些相处的日常片段,还有就是…各种…死亡的片段…”
他顿了顿,耳根悄悄红了,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还有…咳…就是…那个…do…”
最后那个音节含糊得几乎消失在空气里。
沈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哪个?说清楚点。”
顾言清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般快速说道:“就是上床,各种地点,各种姿势,满意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立刻低下头,不敢看沈川的表情。
沈川原本只是想调侃一句,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顾言清这家伙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还越说越离谱。
他一句“很爽吧?”刚问出口。
顾言清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整个人都兴奋起来,语速飞快地开始描述:
“爽!特别爽!梦里被干得乱七八糟的,涩死了!你被弄得又乖又软,还会主动找我亲亲,要抱抱,呜…”
“闭嘴!”沈川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
他猛地抓起一把肉串塞到顾言清嘴边,试图物理堵住他的嘴,“吃你的!别说了!”
顾言清被塞了满嘴的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但那双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沈川,写满了“我还没说完呢!”的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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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头,瞪向对面那个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的家伙:“你盯着我看什么?”
顾言清单手支着下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闻言轻笑一声。
眼神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流转,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回味。”
沈川:“……”
他算是发现了,顾言清这个人吧,平时相处起来其实挺温和,甚至有点黏人。
工作的时候更是专注认真,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只要一沾到“那方面”的话题,这人就跟瞬间解除了什么封印一样——
整个人气场都变了!变得游刃有余,游刃有余到甚至有点…欠揍。
随便两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把自己撩得面红耳赤,而他自个儿却能从中获得极大的乐趣,自得其乐。
比如现在,顾言清那眼神,那表情,活脱脱就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把他生吞活剥、吃干抹净了八百遍,并且对此感到极其满意和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忍无可忍地抓起一张餐巾纸揉成一团砸过去:“回你个头!吃饭!”
顾言清弯腰捡起那团餐巾纸,精准地投进几步外的垃圾桶。
然后转过身,倚着桌沿,目光灼灼地看向沈川,语气带着点诱哄的意味:
“真不来点…餐后运动?”
沈川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斩钉截铁:
“婉拒了哈,我不喜欢运动。”
顾言清挑眉,一本正经地解释:“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正经运动,比如…散散步?”
沈川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手臂舒展,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线。
他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运动完了,伸懒腰不算吗?”
顾言清的目光瞬间被他无意间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吸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那截线条流畅,看起来柔韧又脆弱的腰,声音低了几分。
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腰…真的很细。”
沈川被他直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又或许是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思。
故意用手指勾住衣摆边缘,往上撩起一小截,露出线条清晰的腰腹,挑眉看他:“喜欢?”
顾言清非但没躲,反而整个人往座椅里更放松地一靠,略微扬起下巴。
视线毫不避讳地沿着那截腰线缓缓扫过,眼神里带着一种鉴赏般的专注和一丝危险的玩味。
“你知道吗?”他声音低沉,带着点若有所思的调子,“你往后仰的时候…这里的形状会特别明显。”
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了点,继续道,语气平铺直叙却更显暧昧:
“趴着的时候也能看见…你大概自己没注意过。”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沈川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但我看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亲昵,“摸到了。”
沈川被他这一本正经,却又句句踩在危险边缘的描述弄得耳根发热,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给你聊美了是吧?自己在那儿回味无穷呢?”
顾言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侧过头看向瘫在椅子里的沈川:
“对了,我明天就进组了,封闭拍摄大概两个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记得来探班。”
沈川原本懒洋洋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种跃跃欲试的狡黠:
“探班?好啊!我到时候就在你剧组外面开直播,标题就叫‘直击顶流顾言清片场日常’,肯定能捞一笔大的!”
顾言清被他这副财迷样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纵容地掏出手机:
“行,我问问制片方,看能不能给你开个后门,让你进去拍点独家。”
他低头快速发了条消息,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一眼屏幕,抬头对沈川晃了晃手机:
“同意了,不过条件是…你得免费给他们新剧做宣传。”
沈川立刻做了一个夸张的敬礼手势,眉飞色舞:
“义不容辞!保证把甲方爸爸伺候得明明白白!”
两人相视一笑,又懒洋洋地瘫回椅子里。
晚风吹过,带着烧烤残留的烟火气和一丝夏夜的惬意。
顾言清看着身边沈川放松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暖流。
把那些纠缠的噩梦、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和执念…全都告诉他…
好像…也挺不错的。
这个念头突如其来,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剧组外围,临时拉起的警戒线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川举着手机,调整了一下自拍杆,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背景是忙碌的剧组和隐约可见的古装布景。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呀!好久不见!”
他声音洪亮,带着点刻意的兴奋。
“今天呢,带大家来探个班,看看我们敬业的顾言清同志,在片场是怎么为艺术献身的!”
弹幕瞬间爆炸:
「???同志???」
「沈先生您这称呼…过于正直了[笑哭]」
「难道我们不是家人吗?怎么还见外了呢?」
「清哥知道自己在老婆直播间是这个形象吗哈哈哈」
沈川瞄了一眼弹幕,笑得更欢了,故意板起脸:
“严肃点,我们这是正经探班!要展现演员同志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说着,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顾言清穿着一身染血的将军戏服,额角还带着特效妆,显然是刚下戏,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他眉头微蹙,目光精准地锁定举着手机的沈川。
弹幕:
「卧槽正主来了!」
「清哥这造型…战损版好帅!」
「他怎么一脸‘我来抓人了’的表情?」
「沈先生快跑!你老公来查岗了!」
顾言清走到沈川面前,先是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看向沈川,语气听不出喜怒:“在直播?”
沈川笑嘻嘻地把镜头往他那边偏:
“对啊!来,顾言清同志,给家人们打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清对着镜头微微颔首,表情依旧严肃,声音低沉:
“大家好。”
然后他转向沈川,伸手:“手机给我一下。”
沈川不明所以地把手机递过去。
顾言清接过手机,对着镜头,语气平静无波:
“抱歉,占用大家几分钟。”
“沈川先生刚才承诺,会免费为我们剧组的新剧《烽火长歌》做宣传。”
说完,他把手机塞回目瞪口呆的沈川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好宣传,沈同志。”
然后转身潇洒地走回片场。
沈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弹幕:
「哈哈哈哈官方逼宣传最为致命!」
「沈先生:我是谁我在哪我要说什么?」
剧组休息室,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沈川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瘫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有气无力:
“你们导演…也太热情了…拉着我讲了半小时戏,我差点原地社恐发作…”
顾言清拧开一瓶水递给他,闻言轻笑出声,在他身边坐下:“导演应该也社恐。”
沈川猛地坐起来,接过水灌了一大口,连连摆手:
“一点看不出来!他明明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顾言清但笑不语,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炸毛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拍摄现场。
顾言清换上了一套新戏服。
黑白二色交织的宽大文武袖,衣料上暗纹流动,金色腰带束着黑色悍腰,领口是精致的金色云纹。
衬得他身姿挺拔,清贵中透着一股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