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是近乎偏执的痛苦和认真,泪水不断滚落,“你不知道…”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次狠狠吻住沈川,将所有的恐惧,不安和汹涌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近乎撕咬的亲吻里。
沈川被顾言清这近乎失控的顶撞,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心里暗暗后悔刚才说什么“好好疼爱”的屁话,这根本是点燃了一头压抑的困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表情,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难耐。
声音放软,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哀求:“言清…我疼…轻点…好不好…”
顾言清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这声示弱瞬间唤回了理智。
他眼底的疯狂和偏执褪去些许,染上一丝慌乱和心疼,连忙放缓了动作。
低头轻吻着沈川汗湿的额头和眼角,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沙哑地哄着:
“没事…没事了…我轻点…马上就好了…”
嘴上说着轻点,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像两头猛兽在他体内撕扯。
他非但没有真正放轻力道,反而在几句安抚之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般,腰身猛地一沉,比之前更重,更深地撞了进去。
“唔——!”沈川猝不及防,被他这下彻底顶穿了防线,疼得瞬间咬紧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泪都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气得抬手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和恼怒:“嗯…混蛋…这下…真疼了。”
顾言清这才如梦初醒,看着沈川疼得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彻底慌了神,动作瞬间变得小心翼翼,连声哄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不弄了…不弄了…”
沈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深入撞得又疼又气,可看着他瞬间慌乱无措,连声道歉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不适感,双腿反而更紧地盘住了顾言清的腰,手臂也环上他的脖颈。
将人拉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和嗔怪:
“让你轻点…又没说让你停…”
顾言清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失而复得的珍视:“可爱…”
他放轻了动作,变得异常温柔和耐心,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低头观察着沈川的表情,轻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速度…怎么样?”
沈川感受着那舒缓而深入的节奏,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鼻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顾言清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依旧保持着温柔的频率:“那…这个力道呢?”
沈川再次点头,感觉身体被恰到好处地填满和取悦,之前的疼痛被酥麻的快感取代。
他微微仰起头,嘴唇动了动,正想开口索要一个亲吻——
顾言清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一步低笑出声,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声音低沉而蛊惑:
“需要我…亲亲你吗?”
沈川脸颊微红,有些羞赧地别开视线,却又诚实地轻轻点了点头。
顾言清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住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缠绵而细致。
顾言清的唇瓣离开沈川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向下游移,留下细碎的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在沈川微微起伏的胸口,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敏感的顶端。
抬起眼,眼神里带着戏谑的,明知故问的意味,声音低沉沙哑:
“其他地方呢…想让我摸摸吗?”
他的唇齿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一点,感受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颤。
才继续向下,唇瓣贴着皮肤滑到平坦的小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他的手掌也随之覆上,指尖带着暗示性地轻轻打转:
“这里呢…也需要吗?”
沈川被他这慢条斯理,步步紧逼的询问弄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几乎要冲破头顶。
他偏过头,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和恼羞成怒:
“你…你不会自己看着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言清低笑出声,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不再多问,低下头,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湿热的吻和灵活的指尖同时落下,精准地照顾到了所有“需要照顾”的地方。
于渊看着相拥的两人,下意识伸手拉住身旁转身欲走的魇的衣袖:
“诶?就走了吗?不看了吗?”
魇脚步一顿,侧过身,抬手捏住于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眼底流转着幽暗的光:“没看够?”
他俯身凑近,气息拂过于渊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回去…我们可以实践。”
于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暧昧的话语弄得耳根发热,却还是没忘记心中的疑惑。
他微微偏头,躲开那过于灼热的呼吸,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了指远处,“那些时空…沈川不是都死了吗?怎么现在又…”
魇挑眉,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语气平淡无波:“你从哪得出的结论…我是在帮他们?”
于渊眨了眨眼,笑得有些狡黠:“不是吗?那些原本注定破碎,走向死亡的时空线,现在好像…都活过来了。
“难道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魇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尖轻轻滑过于渊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目光投向远处那对相拥的身影,眼神深邃难辨,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漠然:
“生与死,破碎与完整…”
“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我只是…觉得有趣。”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于渊,嘴角的弧度加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观察蝼蚁在既定命运中挣扎,偶尔迸发出一点意料之外的火花…不失为一种消遣。”
他伸手揽过于渊的腰,将人带向自己,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至于他们最终是走向毁灭还是获得救赎…”
“与我何干?”
于渊被他揽在怀里,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试探,轻声问:
“那我呢?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像他们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拯救我吗?”
魇低头看着他,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眼底的幽暗翻涌,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温柔弧度:
“你不一样。”
他的指尖抚过于渊的侧脸,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你选择滑向深渊的那一刻起…你的世界线就已经固定了。”
于渊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固定了?什么结局?”
魇凝视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未知命运的狂热好奇,眼底的满意和赞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俯身,额头抵着于渊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宣告:
“开心快乐地活着…”
“然后…死亡。”
“归于深渊…”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于渊的,气息交融,吐出最后几个字:
“永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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