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晞的敏感带除了耳朵,其实还有脊柱两侧的肌肤,一开始她自己都不知道,还是谢盈川发现的,所以他尤其喜欢亲那里。谢盈川会从尾椎那里吻上来,吻到她颈椎,继续向上一直舔到她耳根。她在他身体下轻轻战栗着,两道蝴蝶骨也就跟着微微颤抖,好似下一刻就真的会振翅飞走一样。但他是不可能让她飞走的。
肩头圆润可爱,在灯下泛着光晕,他一口咬上去,听见她倒抽一口冷气,小小地“啊”出声来,而后迅速反手勾拳,直接朝谢盈川埋在她肩窝的脸上打来。林未晞拳头挺有劲的,猛力撞上他手掌心的时候,自手心到手肘的痛麻一阵一阵地漫上来。但他并不介意,而是反客为主包拢住她拳头亲吻她指关节,又用指尖从缝隙里插进去将她手掌展平、扣紧。
她伸手打他就玩手,她伸腿踢他他就玩腿,反正怎么样都是他赢。
林未晞将身体完全直起来,坐在昏暗室光中,谢盈川特意叫佣人换的藏青色床品愈发衬出她冷白肤色像羊脂玉一样莹洁,嫣红乳头点在雪团似的胸脯上,如同雪色中两朵含苞待绽的红梅。在彻底除尽将人与野兽区分开的象征文明的衣物的这一刻,她也像是破罐子破摔般获得了某种勇气,抛弃掉平日唯唯诺诺的伪装,双臂后撑,双腿盘起,直视着屏幕,向画面那头的少年抬了抬下巴:
“我脱完了,现在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