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谢盈川的是一个结实响亮的耳光,他的脸被打得偏向左侧,面颊上迅速浮起的指痕在黯淡光线中都十分明显。
“谢盈川,你这个怪胎!”
林未晞的右手还在抖,说不清是因为这积蓄全身力量的一巴掌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后知后觉的害怕。
她竟然真的扇了谢盈川一巴掌,但几乎是在听完谢盈川刚刚那番露骨又羞辱的发言后,她就克制不住自己。
他真的太过分了。
客厅内陷入一片凝固的死寂,谢盈川似乎在那个瞬间也被打懵了,圈着林未晞的手臂自然松开,半晌才极慢极慢地把头转了回来,舌尖把左脸颊顶起一个小鼓包——因为刚刚那一巴掌的冲击,那一侧的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了。
“怪胎吗……”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抬起眼看着她轻轻笑了,“精确的形容。”
但他的声音很平静,只有眼神幽深不见底,蛛丝一样层层缠裹着她。
“疼吗,姐姐?”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手掌握住她颤抖的右手腕,拉到自己眼下细看,“抖得这么厉害。”
这话落在林未晞耳中,并不像是温柔的关怀,更像是某种审判的前奏。手腕还在他眼下微微颤抖着,她只想找个机会抽回,但下一刻,谢盈川却低下头,将嘴唇轻轻烙在了她掌心,对比起她手掌此刻的发红微烫,那个吻甚至有些凉。
林未晞愣住,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看他吻完掌心又一根根吻她的指节,最终停在指尖含吮,细致得近乎病态。
“姐姐生气了。”他的吐息就呵在她指尖,“因为我说话太难听了,对不对?”
林未晞没敢接话,只是警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