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林未晞就又开始哭,说她一直在讲不要再亲了,她好想上厕所,可是他完全不听,只是一个劲地往她身体里钻。她越说越伤心,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怎么会连尿也憋不住,还控制不住全喷在谢盈川身上,自尊心受到严重挫伤,现在还要面临被这个邪恶的魔鬼拿捏的境况。
他就笑,说她的水太多了,怎么喝都喝不完,所以他只顾着接水忘记听她讲话了。
其实不然,林未晞说的每一句话谢盈川都听到了,但是她说的每句话都是以不要为开头的祈使句,而他吃穴却吃得正在兴头上,所以根本没搭理。
“完全是在转移话题啊姐姐,你还没说要怎么赔呢,是不打算赔了吗?”
她被为难得直哭,被他翻过瘫软的身体正面朝上。谢盈川的嘴唇就悬停在她花户上,是一低头就能重新埋进去的近距离,他带着薄茧的手指来回揉捻着她的花蒂,说:
“那就罚你再多流点吧宝宝,我刚才都没接到。”
林未晞哭了一晚上,眼睛肿肿的,连眼皮都是湿红色的,腿心的肉缝里,两片小阴唇和凸起的阴蒂还要再红上几个度,被谢盈川吸干了蜜液,完全吃成了深红色。他抱着她坐在浴缸里,往她头发上身体上搽沐浴液,再用沐浴球细致地搓洗,奶白色的泡沫溶于清水,在他们身侧扩散。
她的身体简直像一滩化开的蜜,被他圈在怀里,倚靠着他的胸膛,无论是让抬手还是抬脚,全程都任他摆布,只是还会时不时抽泣一下。
洗完澡吹干头发之后,谢盈川用浴巾裹紧她,抱回床上,但他自己却没急于上床,而是重新返回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他将水温调至偏低,冰凉的水流冲刷过他紧绷的背脊和胸膛,即使如此,那根硬挺了几乎一整夜的性器也没有半分消退的意思,依旧精神抖擞地昂着头,铃口还在不断渗出清液。
谢盈川喉结滚动,终于抬起手,握住自己,掌心贴合虬结的脉络,上下套弄。
他没和林未晞没有做到底,原本是想要和她腿交,可是吃完小穴,她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兴奋,而是连哭也不哭了,麻木地任他抱在怀里,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即使被他拉着手去撸他的鸡巴,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忍不住跳起来,而是完全不反抗了,也没有别的反应,眼神空空洞洞的,一副任他摆布的样子。
这和他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
明明给了她那么多次高潮,她的身体也在他的挑逗下诚实地给出了克制不住的颤抖、痉挛还有哭喘尖叫等等反应,但是林未晞的状态始终没有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想要他。
为什么呢?难道是他的技术有问题?
谢盈川撸动鸡巴的动作潦草起来,一方面是因为林未晞的反应让他有些挫败,兴致也没一开始那么高了,另一方面,他也很担心就在他短暂离开房间的这一会儿,林未晞会偷偷从他床上跑掉。
灼热的精液从翕张开合的马眼激射而出,大部分被水流迅速冲走,沿着瓷砖壁滑下,留下一道道曖昧的痕迹。小部分溅在他的手和小腹上,很快也被冲刷干净。
谢盈川平复着喘息,把水关掉,一面扯过浴巾擦拭身体,一面加快步伐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万幸,林未晞还蜷在他床上,大概是真的没力气再反抗和逃跑了。谢盈川把半睡半醒的她搂在怀里,轻轻吻她的额头,拍打着她的背,看她撑不住眼皮,逐渐陷入沉眠,而他则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怀中女孩的温度和心跳,享受着这种被久违的平静包裹着的感觉。直到后半夜,他才模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