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想把这个贱嗖嗖的家伙创飞。
但是谢盈川并没有起飞,起飞的是林未晞。因为谢盈川趁乱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的腰向上一提,于是林未晞最后竟然被他从自己椅子上提到了他腿上坐着。
“逗你玩的。”谢盈川按住在他腿上挣扎的林未晞,“其实昨天睡前秦叔就做好了,但是看你完全没胃口,所以一直放在厨房里保温。”
又嘶哈嘶哈地问:“有水没有?你的面里加了什么啊,也太辣了吧,水水水……”
经过这场鸡飞狗跳之后,谢盈川如愿喝上了冰水,用的还是林未晞常用的一只粉色马克杯,而林未晞也如他所愿吃上了红糖鸡蛋喝上了热粥。
谢盈川是真的吃不了辣,所以谢家菜单都以淮扬菜和粤菜为主。在喝了叁大勺林未晞的火鸡面酱汤后,他原本粉色的薄唇变成了殷红的嘟嘟唇,喝了叁大杯冰水后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林未晞很后悔,她对于没在面汤里加上一整包叁倍辣火鸡面酱这件事深表遗憾。
这不,缓过来的谢大少爷开始悠哉游哉地在她房间里逛街。
说起来,拨给林未晞的这间客房面积的确够大,卧室带着附属卫生间和起居室。这也是林未晞刚来的时候一直觉得很诡异的地方:她的客房看起来比谢盈川这个主人的房间要气派得多。但后来她才明白,像谢盈川那样能随心所欲地重新隔断和装修房间才是一种特权。
谢盈川逛到她那间起居室里,看到茶几上各类手工材料和工具胡乱摊了一桌,只有一角被隔出来,摆放了些半成品,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一个深蓝色丝缎装饰的礼盒。
礼盒的白卡纸标签上写着:To盈川。
他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枚红山茶花胸针,花朵和叶子都是由丝带塑成,嫩黄色花蕊则是用蜜蜡珠所制,外层覆盖雪粉,营造出山茶迎着风雪怒放的效果。
谢盈川把这枚胸针置在掌心翻看了一会儿,小心别在自己的领口,接着大摇大摆地从起居室里走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