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林未晞的后腰已经被抵在洗手台池沿上,再被他往上一提,就坐在了台面上。谢盈川双手撑在台面上,把她围困在自己身前这一小方空间内。
“你干嘛……”她挣扎着喘息,“我……我来月经了。”
“姐姐的意思是,没来月经的话,今天就可以做全套了吗?”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可以用弟弟的鸡巴肏姐姐的小屄了,是吗?”
林未晞被他说得脸飞红,一下一下狠拍他扶住她腰的手:“我看你是又想挨扇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今天打他的决心没那么坚定,劲儿也小了很多。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姐姐当心自己的手。”他又趁她不注意亲了亲她的脸,“反正我拿热鸡蛋滚滚就没事了。”
谢盈川的仪表堂堂一半来源于天生,另一半来源于后天打理。在他的世界里,脸上是否有痤疮和期末绩点能否名列前茅一样重要。
昨天扇他留下的指印,今天再看什么也没有了。
她拿此等无赖简直毫无办法,只能看着谢盈川把沐浴椅从淋浴间挪到洗手台前。随后,他拉住裤腰将家居裤连同内裤拽到脚踝,抬脚将它们彻底褪去,扔在一边。
林未晞坐在洗手台上,被迫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一切。
谢盈川面对着她坐下,以大方坦然敞开双腿的姿势。他的腿部肌肉线条流利扎实,饱满的肌束会随着他的微动作而轻轻滚动,显出独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力量感。而在他腿间则是浓密的毛发,那根深绯色的性器自阴影中伸出,以近乎紧贴小腹的模样高昂上翘挺立,两个饱满的囊袋则向下垂落在腿间。
林未晞的视线像是被钉住,脸也烫得像是快化掉,她应当离开却感到动弹不得,下体那种微妙的痒意在此刻变得尖锐而难以忽视。
“不要发呆了。”谢盈川的声音在玩味中透着一丝低哑,“踩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