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谢盈川点点头,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她的话,“那今天呢?姐姐真还有事?”话里话外都隐隐透露着威胁意味。
“今天我一定去。”她无奈头痛到极点。
“那你怎么证明?”
他垂眼看她,眼神里那种熟悉的,令她后脊发凉的东西又浮了上来。
“你……你想怎样?”
谢盈川没立即说话,抬手勾住她一缕秀发,动作缓慢地缠在自己指尖,一圈又一圈,这才凑近她敏感耳廓,沙声道:
“现在,把内裤脱给我,证明你的诚意。”
林未晞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谢盈川你疯了吧?!”
他歪了歪头,好整以暇看她:“谁让姐姐一再失约呢?给我,我就信你中午会来。不给,我们就继续耗着。你自己选。”
林未晞浑身都在抖,不知道是气还是羞。她想骂他,想扇他,想一脚踹开他冲出去,可他跟个门神一样寸步不让挡在眼前,叫她进退不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电梯门外隐约传来保姆车打火后机械运作的嗡鸣声。真的快没时间了,要迟到了。
“那…你…你先转过去啊……”
她只得妥协,开口时声音细得像蚊蚋哼哼。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吃都吃过了。”
他笑得堪称可恶。
“转过去!!!”
谢盈川挑了挑眉,退后一步,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做出一个“请”的姿态,而后转身。
林未晞站在原地,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在看着他转身后,终于也背过身去。
……
三十秒后,谢盈川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粉色棉质内裤塞进西裤口袋,拍了拍,心情很好地按下电梯开门键。
“中午见,姐姐。”
林未晞还站在电梯内,穿堂风直接吹拂着大腿根部,裙摆下空空荡荡的感觉令她羞耻到快要晕过去。她攥紧书包带子,看着那个混蛋的背影施施然登上保姆车后座,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