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仲衡白了倪漵一眼，正想让他有P快放，这种时候就别玩无聊的猜谜游戏了。
「十四。」
万璟然的声音不大，轻巧的两个字落在不算宽阔的办公室里，在人心里引起阵阵回响。
倪漵一愣，看向万璟然，这人怎麽把他的谜底揭了，「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打断我的节奏了。万璟然缓缓吐气，点开其中一张照片，对焦是那张冬天森林的画，「孙晋诚的nV儿说这是他的画，总共二十七棵树，每棵树都不同，也对应了他眼里，受害者只是原料的心理状态。」
「我猜他应该是杀一个人，就画一棵树，我那时候看这幅画，觉得树木交叠的部分颜料特别厚。」美术并非万璟然擅长的范畴，她也只是猜测。
「二十七减已知的十三，就是当年没找到的，受害者的数量。」
倪漵看向万璟然的眼神，欣赏掺杂着忌惮，他点头，把手里的报告交给顾仲衡，「十四个人，失踪的时间段和孙晋诚犯案的时间段吻合，都是特殊工作者，这点也和他的习惯一致。」
顾仲衡翻了翻报告，蹙眉，「挖掘工作不是还在进行吗？确定不会有新的发现了？」
「应该是不会有新的受害者了，假如这是你想确认的。」倪漵半靠在桌边，他看向组内的犯罪侧写师，「以这个神经病的角度来说，你觉得他会怎麽把Si者埋到坑里？」
犯罪侧写师是一名容貌清丽的nV子，她一直没发表评论，听见倪漵的问题，她抿了下嘴，声音平缓温和，「假如按照万小姐说的，孙晋诚将受害者视为原料，我认为他可能是依据用途来分装屍骨，」
她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不适，「大腿一袋、手臂一袋，这样……b较符合他的心理模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顾仲衡瞳孔微微放大，他看向倪漵，倪漵点头，肯定这个说法。
他听到消息时也是类似的反应，这个不把人当人的神经病，便是他已经遇过无数的罪犯，这人依旧是数一数二、让人反胃的存在。
倪漵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专栏作家，听见那些陈述以後怎麽有办法面sE不改、心平气和的继续进行访谈。
换成他的话，可能会想把那个疯子毒哑。
虞浩楠站在一旁，相较其他几人，他的面sE没有太多的波澜，这些内容他多少听万璟然提过、也聊过，所以不算特别震惊，只是难免会有厌恶的情绪。
他只是一直观察着万璟然，她的眼神很空洞，她在刻意的隔离自己的情感，为了让自己不被侵蚀。
但他什麽都做不了。
顾仲衡偏头，将脑子里过於血腥的资讯闲置，重新看向万璟然，「那你是怎麽确认，埋葬点在临海大道的河堤边？」
万璟然耸肩，点开下一张图片，是临海大道的那幅画，「假如人就是树的推论成立的话，这张画很明显了吧？」
该有树的地方没有树，不该有树的地方画满了树。
「但我是真的不确定那些物证到底存不存在、也不知道确切的位置，所以才直接去临海大道挖坑。」万璟然盖上笔记本，看着顾仲衡，「这就是我掌握的资讯了，假如你们需要那两幅画的原件，你们得自己去找孙晋诚的nV儿要。」
顾仲衡点头，「非常感谢你的协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离开前，万璟然又要了一杯咖啡，虞浩楠送她离开特勤组的大楼。
两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虞浩楠垂眼看着万璟然，「万璟然，你还生气吗？」
闻言，万璟然看了虞浩楠一眼，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没睡饱，有起床气而已。」
见虞浩楠小心翼翼跟在自己身後，大气不敢出一声的模样，万璟然还是心软了。
她回头，拉住他衬衫挽起的袖子，强迫他站定，与自己面对面。
地面光亮的黑sE石材将两人的倒影拉得很长，万璟然仰头看着虞浩楠，「你不用这样，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只是公事公办，你不用觉得抱歉。」
虞浩楠看着万璟然的双眼，声音很轻，「……但作为朋友，我觉得抱歉。」他应该要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再怎麽样，都不能是在她的对立面的。
「那……作为朋友，你今天晚上请我吃点好吃的当赔罪吧。」万璟然偏头思考，「我还想要吃点甜的，疗癒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虞浩楠看着万璟然含着狡黠笑意的眼神，知道她真的不生气了，他庆幸的笑了，「好啊，你想吃什麽，我买。」
「你等着，我回去列个清单给你。」
两人继续前进，走出特勤组的建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万璟然的车旁边，虞浩楠突然想起一件他没想通的事，「你刚才是做了什麽？顾二接电话回来就变了态度。」
「啊，那个呀，」万璟然一边坐进驾驶座，语气轻描淡写，「我没做什麽，只是早上跟谭雅请假，说特勤组要我协助调查。」
「另外，我好像还说了，那个顾警官看我的眼神好凶好可怕，之类的。」万璟然咧嘴笑了，「谭雅可能打电话跟她叔叔说了吧。」
「谭国盛典狱长。」虞浩楠点头，手拉着万璟然的车门，「难怪你有恃无恐。」
「哪有啊，我可害怕了。」万璟然一边将高跟鞋换成开车用的平底鞋，随後系上安全带，「不吃点甜的好不了，你下班我来载你，去买我的甜点。」
「好，晚点见。」虞浩楠笑着，他帮万璟然把车门关上，挥了挥手，看万璟然的车转弯离开後，他才回到建筑里头。
推门进入办公室时，只见顾仲衡站在落地窗边，看着万璟然的车渐行渐远，听见开门声响，他转头看着虞浩楠，「你那个朋友到底什麽来头？」
虞浩楠没明白顾仲衡的意思，「怎麽这麽问？」
「我接到典狱长的电话以後，局长也打电话来，让我不要怠慢万小姐。」顾仲衡手撑着桌子，半坐在桌边，眼神若有所思。
虞浩楠了然，只是言简意赅地拣了重点，「万颐建设。」
「果然。」顾仲衡垂着眼笑了，他看向虞浩楠，嘴角笑容揶揄，「她真难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
大概只有虞浩楠自己没察觉，他脸上的笑容有多纵容。
柚子巴斯克、抹茶泡芙、r0U桂苹果派、焦糖布丁、朗姆葡萄马卡龙、蓝莓磅蛋糕……
距离万璟然走进甜点店已经过了五分钟，她把冰柜和货架上感兴趣的甜点都念了遍，看上去难以抉择。
虞浩楠站在她身旁，也学着她弯腰去看冰柜里的甜点，他看着玻璃倒影里万璟然的双眼，「要是这麽难选的话，那就各来一个？」
「……你终於疯了吗？」万璟然睨了虞浩楠一眼，她虽然不讲理，但也没有那麽不讲理，「虞浩楠，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其他的亏心事，这麽大方。」
「我在赔罪啊，这不是赔罪应该有的诚意吗？」虞浩楠直起身，歪头看着万璟然，「选好了吗？」
万璟然伸出两根手指，「选两个行吗？」
「你选五个都行。」虞浩楠笑了，早上她明明说要列清单，结果最後只选了两个。
万璟然：「我主要是怕我吃不完，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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