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陈浩和赵子轩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派对早就散了。
他们处理了那个下药的女生,把客人都送走,然后回来等周锐。卫生间里一直有声音——撞击声、呻吟声、哭泣声、闷哼声,他们以为周锐在“处理”哪个妞,还挺激烈,就没打扰。
直到门打开。
裴知温走出来,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有点湿,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
但他眼角眉梢,隐约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像饱食后的兽。
“锐哥他——”陈浩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卫生间地面上的景象。
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在浓烈的腥膻味和滴答的水声中。
陈浩和赵子轩如同两尊被石化的人俑,目光死死黏在卫生间那片狼藉的核心——周锐瘫倒的身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他们无比熟悉、充满力量感、向来处于绝对支配地位的身体,此刻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软泥。
小麦色的皮肤上,指痕、牙印、吮吸出的暗红斑痕,如同某种野蛮的图腾,烙印般地覆盖在肩背、腰腹、大腿内侧。最刺目的是臀部,臀峰肿胀通红,清晰印着几枚重叠的指印淤痕,而两丘饱满臀肉中间,那本该紧闭的隐秘之处,此刻却可怜地外翻、红肿,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至糜烂的花蕊。洞口无法闭合,正以一种微弱却持续的频率,随着周锐无意识的痉挛,缓缓挤出大股大股浓稠混浊的白浆——那是裴知温最后两次甚至更多次疯狂倾泻的证明。精液混着少量血丝和肠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冰凉的地砖上积成一洼令人触目惊心的污秽。
他的脸侧贴着地面,半张的嘴角挂着干涸发白的精斑,一丝唾液混着未吞咽的粘稠液体拉出细丝。那根曾经耀武扬威的性器,此刻软软地垂在腿间,尺寸其实不差,但在见识过裴知温的巨物后,此刻显得有点可怜兮兮,前端还在滴答着稀薄透明的液体——显然是被操射了,而且不止一次。
那双总是带着倨傲和掌控感的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蒙着一层被过度蹂躏后的水光,空洞地望着虚空。喉间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让后穴挤出更多白浊,在地面那滩污秽中激起微小涟漪。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肉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颓靡气息,混合着血腥、汗液和绝望的味道,沉重得让人窒息。
赵子轩是第一个被这景象刺醒的。他猛地冲进去,膝盖砸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试图盖住周锐赤裸又狼藉的身体,动作却带着一种不敢触碰的恐惧。指尖不小心蹭到周锐滚烫的臀肉,换来对方身体更剧烈的一颤和一声压抑的痛哼。
“锐哥?锐哥!”赵子轩的声音发紧,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试图将周锐翻过来,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下身,周锐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像是濒死的鱼被抛上了岸,后穴瞬间又涌出一股精液。
“怎么回事……!”赵子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崩溃。他放弃了翻动,只能徒劳地用浴巾裹住周锐的上半身。
陈浩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恐怖的咯吱声,手臂肌肉虬结贲张,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狂暴的怒火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在他胸腔里爆炸开来,烧得他眼球布满血丝。
他猛地扭头,凶狠阴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门边那个平静得诡异的罪魁祸首——裴知温。
“裴!知!温!”陈浩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对方撕碎的恨意,“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微微侧身,很自然地避开了陈浩喷溅的唾沫星子。他甚至还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还有些湿润的鬓角,动作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他脸上的平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上演那场激烈暴行的并非是他本人。
只有那微微泛红、尚未完全褪去情潮的眼角,和嘴角一丝若有若无、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泄露着一种餍足后的、黑暗的余韵。
“被下药了。”裴知温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点陈述事实的冷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生递的酒,你们应该知道是谁吧?药效很强。他先动的手,没打过我。”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向陈浩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眼底深处的讥诮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我也是男人,”裴知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几不可查的难堪,像是承认一件迫不得已的失误,“那种情况下……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陈浩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巨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直逼裴知温,“你他妈把他操成这样叫控制不住?!你射了几回?!裴知温,老子今天弄死你!”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裴知温的脖颈抓去!
然而,裴知温的动作更快。
他像是早有预料,身体极其灵巧地向后微微一滑步,如同鬼魅般避开了陈浩含怒的擒拿。他并没有摆出攻击姿态,只是稳稳地站在离陈浩一步之遥的距离,脊背挺直,眼神里那股平静下蕴藏的力量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那不再是高中厕所里逆来顺受的影子,也不是KTV里被剥光了玩弄的窘迫猎物,而是一种经历过底层打磨、又刚刚释放了体内狂暴力量的、不容小觑的存在。
“弄死我?”裴知温的音调没有丝毫提高,反而更低了些,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可以试试。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你们先处理里面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卫生间内凄惨无比的周锐。
“药效还没完全散,后面撕裂了,精液灌得太满太久……”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医嘱,内容却带着令人齿冷的残酷精准,“送他去医院,最好找个信得过的私人医生,清理彻底点。里面,”
他再次强调,“货真价实五次的量,你们知道的,我的‘存货’向来不少。”
“操!”陈浩被这冷静到恐怖的陈述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承认裴知温说的是对的。
周锐的状况太糟了,那合不拢的穴口还在缓缓溢出液体,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昭示着内部承受了何等惨烈的蹂躏。报复裴知温是必须的,但眼下,保住周锐的命和……面子,更要紧。他死死瞪着裴知温,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裴知温似乎很满意陈浩的迟疑。
他最后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景象——赵子轩正徒劳地试图用纸巾擦拭周锐腿间的污秽,周锐则在无意识的痛苦呜咽中微微颤抖。那曾经将他踩在脚下的“头狼”,此刻只是一具被彻底玩坏、等待处理的残躯。
“人交给你们了。”裴知温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迈开脚步。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别墅走廊里回荡,清晰、稳定,每一步都踩在陈浩和赵子轩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那清瘦的背影眼看着要消失在通往别墅大门的拐角,赵子轩却让管事拦住了裴知温,把他带到别墅三楼的客房先关起来。
不能让他这么走了,不然锐哥醒了没法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被拦下后,居然也就乖乖地跟着上楼。
陈浩如同被抽掉了筋骨,泄气般地靠在门框上,粗重地喘息着。他回头望向卫生间,赵子轩正费力地试图将浴巾垫在周锐身下,动作小心翼翼得近乎卑微。周锐的身体随着挪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弱的哭腔从他喉咙里挤出,破碎得不成调子。
“轩子……”陈浩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沉重,“这……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赵子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处理着眼前的狼藉。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因为沾染了那些粘稠冰冷的液体而变得冰凉。
他看着周锐失焦的瞳孔,看着那具布满掠夺痕迹的躯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高中厕所里裴知温崩溃失禁的脸,闪过KTV包间里对方被迫自渎的屈辱,闪过出租屋里被绑在椅子上、八次喷射后虚弱却又隐约带着古怪笑意的影子……
一股寒意,比卫生间瓷砖更冷,顺着赵子轩的脊椎悄然爬升,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猛地抬眼,望向裴知温消失的方向,眼神深处不再是之前的轻视或单纯的恶意好奇,而是第一次,滋生出一丝无法理解的、深沉的恐惧。
他意识到,那个隐忍、贫穷、背负着怪异秘密的裴知温,从今晚开始,彻底消失了。
而这个怪物,才刚刚开始他的游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锁舌冰冷的“咔哒”声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别墅三楼的奢华走廊。
这间客房远比裴知温那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宽敞舒适,豪华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绒床罩,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独立的卫浴间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暖黄的光。但这更像一个精致的囚笼。门,从外面反锁了。
裴知温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
身体深处那场由药剂点燃的、席卷一切的暴风骤雨已然过去,只留下余烬般闷烧的燥热。他摊开手掌看了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下显得过分苍白,此刻却带着一种微不可查的、兴奋过后的轻颤,像刚松开紧绷的弓弦。
这不是恐惧,是力量倾泻后烙印在神经末梢的战栗。药效的尾巴还在血液里游窜,像埋藏的暗火,伺机复燃。
他能清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的存在感。
即使刚刚在楼下卫生间里,粗暴地、毫不节制地倾泻了整整五次足以让常人虚脱的量,它此刻也只是偃旗息鼓了片刻,并未彻底沉睡。沉甸甸地半勃着,蛰伏在廉价的内裤包裹下,前端裂口时不时溢出一点冰凉黏滑的液体,将裆部布料无声地濡湿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走廊里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裹挟着几乎要撞破墙壁的怒气。钥匙粗暴地插入锁孔,拧动。
门被猛地拽开。
周锐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丝绸家居服,昂贵的面料熨帖地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试图营造一丝体面。湿发垂落额角,显然刚洗过澡,试图冲刷掉某些痕迹。
但仔细看,他站立的姿势过于僵硬,腰背挺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步挪动都带着极力忍耐的不自然,脚尖微微内撇,像是在无声地对抗着身体深处的某种不适与疼痛。
那张惯常带着倨傲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只有眼底残余的血丝和紧抿的嘴角泄露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你他妈——”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刚挤出喉咙。
裴知温已经动了。
几乎是在门开的瞬间,他就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从床边弹射而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眨眼间便已欺近门边。
周锐瞳孔骤缩,本能地想后退拉开距离,但迟了——裴知温的手如同冰冷的铁钳,精准地扣住他裸露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猛地一拽!巨大的力量悬殊让周锐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般被狠狠拽进房间,撞入一片阴影之中。
门在身后被裴知温反手一甩,重重合拢。
“咔哒。”
更轻、更清晰的第二声,是内锁自动扣上的声音。这一次,是裴知温锁住了门内的一切。
周锐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厚重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迫抬起头,撞进裴知温近在咫尺的眼底——那双琉璃色的眼瞳,此刻蒙着一层水润的薄雾,深处却像淬了火的琉璃,翻滚着未熄的、病态的暗焰。
“你干什么?”周锐挣扎,手腕被死死箍住,纹丝不动。更糟糕的是,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燥热猛地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烧灼而上,直冲天灵盖。
医生冷静的警告在脑海中尖锐地回响:药效仍有残余……身体会异常敏感……需要……彻底的释放。
“你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吗?”裴知温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周锐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我帮你。”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冰冷的“善意”。
“帮个屁!放——开——!”周锐咆哮,试图用膝盖顶撞。
裴知温置若罔闻。
空着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直接从丝绸裤腰松垮的缝隙里钻了进去。丝滑的布料根本形不成任何阻碍,一扯之下,宽松的裤腰连同里面的贴身布料一起滑落下去。
温热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精准地摸到了下方臀缝深处——那个几个小时前刚刚承受过惨烈蹂躏的地方。
指腹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周锐浑身剧震,如同被通了高压电。那里还残留着清晰的、火辣辣的肿痛感。他甚至能感觉到指腹按压下,那处可怜兮兮的穴口周围脆弱皮肤的凹陷和滚烫温度。
“唔——”喉咙里瞬间挤出压抑不住的、生理性的痛哼和屈辱的呜咽。
“还肿着,”裴知温俯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周锐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残忍的观察,“医生没帮你清理干净?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圈,感受着那处肌肉瞬间绷紧又无力抵抗的颤抖,“……应该还有我的东西。”最后几个字,字字清晰,带着冰棱般的刺骨寒意。
周锐的脸瞬间爆红,如同要滴出血来。
清理干净?怎么可能。
家庭医生只是做了最基础的止血和外部消毒,隐晦地告诉他体内的残留太深不好清理……
可那个地方,那个被操得彻底失去闭合能力、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物形状的地方,现在连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和钝痛。
裴知温的手指仅仅是隔着皮肤在边缘滑动,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可耻地痉挛起来,分泌出湿滑黏腻的体液——该死的药物,让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和尊严诚实得多。
“滚开……”周锐的声音开始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违背意志的渴求正疯狂噬咬着他摇摇欲坠的防线。
裴知温笑了。不是愉悦,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和掌控的冰冷弧度。
他松开了钳制周锐手腕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那碍事的丝绸家居裤和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周锐试图并拢双腿,膝盖却被裴知温强硬地顶开,裤子瞬间卡死在膝弯处,两条修长结实、肌肉线条流畅的小麦色长腿和臀胯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丝绸上衣也被推搡着卷到胸口上方,露出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皮肤上赫然残留着指痕、咬痕、吮吸出的暗红淤斑,在头顶灯光下泛着暧昧又刺眼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周锐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眼神死死地盯着裴知温的手——那只手正从容地解开他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下一秒,那根完全苏醒的巨物弹跳而出。
尺寸依旧狰狞骇人,深红色的柱身青筋盘根错节,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
顶端硕大的蘑菇头湿漉漉的,裂口像一张无法合拢的小嘴,正不断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冰冷的光芒。量不多,但足以将它涂抹得晶亮湿滑,散发出浓烈的、原始的气味。
“不……!”周锐绝望地摇头,身体拼命向后缩,试图紧贴门板寻求一丝安全,但冰冷的木质门板只带来更深的无助。
裴知温没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他蹲下身,双手如同铁箍般猛地钳住周锐的大腿根部,指节深深陷进饱满的肌肉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两侧一分。身体门户大开。紧接着,他的腰胯凶狠地向前一挺——
“呃啊————!!!”
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再一次如同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周锐的身体。
但这一次,痛苦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令人崩溃的顺畅感——红肿不堪的穴口虽然脆弱不堪,却早已被反复蹂躏开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记忆着被彻底撑满的形状,在强效药力和身体本能的双重作用下,竟分泌出足够的湿滑黏液,背叛意志地放弃了抵抗。
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几乎没有遇到太多阻碍,便一路攻城略地,蛮横地撑开紧窄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周锐猛地仰起头,后脑勺“咚”一声重重撞在冰凉的门板上,剧痛和窒息般的胀满感让他眼前金星乱冒,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汹涌飙出。
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错觉那根东西凶狠的顶端已经撞穿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脆弱的内腑器官深处,带来一阵灭顶的、混杂着撕裂剧痛和诡异快感的剧烈痉挛。
裴知温开始动作。
最初的几下抽送还带着一丝残留的、试探性的克制,但很快,体内残余的药性如同火星点燃了干柴,混合着骨子里被强行压抑又刚刚释放过的狂暴本能,瞬间吞噬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周锐的腰侧,将他牢牢钉在门板上,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凶猛而规律的撞击。
每一次都是全力的冲刺,整根没入,根部饱满的囊袋随着动作,沉重地拍打在周锐那两片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呃……哈啊……嗯……”
周锐的双手徒劳地在光滑冰凉的门板上抓挠着,指尖用力到泛白,留下几道混乱的刮痕。
他试图夹紧双腿反抗这凶猛的入侵,但大腿被裴知温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固定,向外掰开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形,只能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凶悍的贯穿和抽离。
身体在疯狂地尖叫着抗拒,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地抽搐,但被药物彻底扭曲放大的感官,却将另一种汹涌的、灭顶的快感清晰地传递上来——他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搏动,感受到它上面每一根凸起青筋刮擦着脆弱肠壁的摩擦感,体验到它每一次凶狠地擦过他体内某个紧致凸起时带来的、如同过电般的、足以摧毁所有理智的尖锐快感。
后穴早已泥泞不堪,肠液混着之前残留的、尚未被吸收的浓稠精液,被高速抽插的肉棒搅动得咕啾作响,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混着新分泌的体液,沿着周锐紧绷的大腿内侧皮肤蜿蜒而下,留下冰凉黏腻的湿痕,滴滴答答地坠落在下方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停……呃啊……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的哭喊破碎不堪,被身后越来越重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的痛楚和无法抑制的哭腔,“要……要坏了……真的……不行了……”
裴知温置若罔闻。
他反而猛地将周锐从门板上扯离,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下半身被高高撅起,臀瓣被迫挺翘,形成一个更加屈辱、也更容易深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角度也更加刁钻精准,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像一把精准的凿子,狠狠凿进最深处,碾压蹂躏着那个致命的敏感腺体。
“啊——!!!!”
周锐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到一个凄厉扭曲的调子。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硬了,自己的性器在门板上硬挺地摩擦着,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清亮的液体。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裴知温俯身,滚烫的胸膛紧贴上周锐汗湿冰凉、布满伤痕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
一条手臂如同蟒蛇般绕过他的腰腹,精准地握住了他高高翘起、前端滴水的性器,开始同步套弄。力度精准,带着一种熟稔的、掌控一切的节奏。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再无任何喘息的空间。
周锐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射了。
精液如同失禁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溅在冰冷的木质门板上,发出“啪”的轻响,留下一滩刺目的白浊。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抽搐,后穴瞬间绞紧,死死裹缠住那根还在猛烈抽插的巨物,像是濒死的藤蔓缠绕着侵略者。高潮的狂潮席卷了他,带来短暂的、濒死般的解脱感。
但这份解脱转瞬即逝——裴知温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在他高潮后最敏感、最脆弱的余韵里,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把他刚刚松弛下来的身体再次粗暴地拖拽向崩溃的深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周锐的声音已经嘶哑干涸,只剩下微弱的气音和破碎的呜咽,眼泪混合着唾液在脸侧门板上糊成一片,“求……求你……拿……拿出来……”
裴知温滚烫的呼吸喷在周锐汗湿的颈窝,带着药效催生的疯狂和一种扭曲的满足,低沉沙哑如恶魔低语:“你不是就喜欢玩我的鸡吧吗?周少爷……”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伴随着话语,“……今晚,我陪你……玩个尽兴。”
他猛然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和频率瞬间提升。腰部如同马达般疯狂耸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整扇厚重的门板都在他狂暴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和震动。
周锐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膝盖发软,几乎完全无法支撑身体,全靠裴知温那条箍在他腰间的铁臂强行将他提起,固定在那个屈辱的姿势上承受狂风暴雨。
然后,周锐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违背意志的痉挛。
一股完全失控的温热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奔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呃……呜——”
周锐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耻而缩成针尖。
失禁了。他竟然……被操得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失控地喷涌出来,混着腿间淋漓的肠液、精液和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湍急地冲刷而下,在深色的羊毛地毯上肆意蔓延开,积成一滩散发出浓烈腥臊气的温热污秽。
灭顶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杂着自己尿液、精液和裴知温体液的特有腥臊气味。
但裴知温的动作丝毫未停。他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满足、充满掌控感的轻笑,腰胯的撞击反而更加狂暴凶狠,在那具失禁的、彻底崩溃的身体里疯狂地攻城略地。
“看,”裴知温滚烫的唇贴着他汗湿的耳廓,声音带着刀刃般的残忍和一丝扭曲的兴奋,“你被我……操尿了。”
周锐破碎的呜咽瞬间变成了彻底绝望的、无声的哀鸣。他像一块被彻底撕裂的破布,意识在剧烈的高潮、尖锐的痛楚和灭顶的羞耻中彻底模糊、飘散。
黑暗如同温暖的潮水涌来,将他拖入无边无际的、暂时解脱的深渊。身体只剩下本能的抽搐,随着身后永无止境的侵犯而晃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走廊尽头厚重的阴影里。
陈浩和赵子轩沉默地伫立着,门板沉闷而持续的震动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些压抑到极致又无法抑制的破碎哭喊和呜咽,断断续续地穿透厚重的门板,钻进他们的耳朵,在空旷华丽的走廊里盘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残酷。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空气凝重得如同灌了铅。
家庭医生临走前疲惫而克制的话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药效还有残留……缓解了就好了。就是……”医生顿了顿,抬眼瞥了他们一下,眼神复杂,“……注意节制。”
注意节制。
听着门内那如同拆房子般毫不间断的激烈动静,这几个字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又讽刺。
陈浩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两次,才点燃。
但他只是夹在指间,看着猩红的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青白色的烟雾扭曲着缓缓上升。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卫生间里那惨烈的一幕——周锐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后穴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如同泉眼般汩汩涌出,身体还在生理性地抽搐。那景象带来的冲击力,远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震撼灵魂。
“你说,”陈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门内的野兽,又像是怕惊醒自己内心某种荒谬的念头,“锐哥他……是真不愿意,还是……”
后半句他咽了回去,但未尽之意在昏暗的走廊里清晰无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周锐被从卫生间抬上来时,虽然神志不清,双眼翻白,但身体却在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中,透出一种近乎……淫荡的松弛?
还有刚刚周锐在客厅里,忍着剧痛也要撑着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要去三楼“解决”裴知温时,那通红的耳根和过于急促的呼吸……
“不知道。”
赵子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对面墙壁上昂贵的抽象挂画,仿佛那上面有答案,“反正医生说了,死不了。”
他重复着医生的话,像是在给自己设定一个安全的底线。
门内又传来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迅速转化为绵长而压抑的痛苦呻吟,如同濒死的哀鸣。
两人依旧像钉在原地,纹丝未动。
“操……”陈浩猛地吸了口烟,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那玩意儿……真他妈那么大?”
赵子轩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的触感仿佛还在——用力握紧飞机杯时,隔着硅胶传来的、那根巨物惊人的灼热硬度、搏动的频率、以及前端不断涌出的冰凉滑腻液体……
“……嗯。”赵子轩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裴知温的声音隐约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药效催生的疯狂和某种满足感:“夹紧……对……就是这样……”
然后是周锐破碎的回应:“不……太深了……啊啊——”
陈浩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仿佛空气也变得稀薄粘稠。
“妈的……不管了!”他哑着嗓子,转身大步走向楼梯,“明天还有课。”
赵子轩在原地又站了片刻,直到门内的动静似乎终于稍稍缓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模糊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隔绝一切的门,终于也转身,沉默地跟上了陈浩的脚步。
————
裴知温不知道外面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只知道,自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那具身体里横冲直撞。药效让快感无限放大,也让理智彻底崩盘。他操着周锐,从门板到地毯,再到那张豪华大床。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进得更深,操得更狠。
周锐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破碎的呻吟和生理性的啜泣。身体完全软了,像没有骨头一样任他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后面甚至射不出东西了,但身体还是会剧烈痉挛——干性高潮,纯粹的神经性快感,没有精液释放,只有无尽的、折磨人的顶峰。
最后,裴知温把周锐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死死抵到最深,射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回。浓稠的精液灌满肠道,从结合处溢出来,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他累了。
药效终于开始消退,疯狂的欲望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疲惫的空虚。但他没有拔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半软不软地插在那处红肿的穴口里。
裴知温就着这个姿势,侧身躺下,手臂环住周锐的腰,把人搂在怀里。周锐已经昏睡过去,呼吸微弱,脸上泪痕未干,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后穴还含着那根巨物,被撑得满满的,精液缓缓往外渗。
裴知温闭上眼睛,很快也睡了过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陈浩和赵子轩站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才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们同时僵在原地。
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固执地挤进来,像探照灯的光柱,灼热地烙在凌乱的深灰色床单上。
那光柱清晰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轮廓——裴知温侧躺着,一条手臂如同铁箍环在周锐腰腹,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周锐则被迫趴伏在他胸口,赤裸的身体上覆满新的指印、深红的吮痕和清晰的齿印。
臀峰红肿未消,中间那处饱经蹂躏的穴口红肿外翻,可怜地含吮着那根正缓慢而强硬地重新胀大、灼烫起来的巨物根部。
结合处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与新渗出的湿滑黏液,在阳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泽。
周锐腿间更是狼藉一片:尿液干涸后留下的浅黄痕迹、新旧精液混杂的污秽、还有他自己射出的、早已变质的淡黄色精斑,粘腻地涂抹在大腿内侧和小腹。
他的性器软垂着,前端时不时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随着身体的细微颤抖而晃动。
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汗水与情欲气息的味道,沉甸甸地塞满了整个空间,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欲望的残渣。
就在这时,周锐动了一下。他眉头皱起,似乎想翻身,但刚一动,后穴的异物感就让他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先是茫然,然后聚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到了门口的陈浩和赵子轩。
也感觉到了身体里那根……插了一整夜的东西。
周锐的脸色瞬间惨白,然后涨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知温在这时醒了。
他眨了眨眼,看着怀里的周锐,又看了看门口僵住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难堪的表情。
“早。”裴知温说,声音有点哑。
然后,他动了动腰。
那根插在周锐体内的东西,也跟着动了动。
周锐浑身一僵,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
裴知温低头,在周锐耳边轻声说:“……好像,又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和赵子轩同时后退一步,脸色复杂至极,几乎是撞上门板般,“砰”地一声将厚重的房门重新关上,彻底隔绝了室内那令人窒息的光景。
周锐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冻僵的石头。
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角汹涌溢出,顺着苍白冰凉的脸颊蜿蜒而下,浸湿了裴知温胸前同样汗湿的廉价T恤布料。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绝望的呜咽,每一次抽噎都牵动身后被贯穿的部位,带来一阵清晰的肿胀感和深入骨髓的羞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它在苏醒,在搏动,在不可阻挡地膨胀撑开,重新填满那个早已被操得酸软麻木、却异常敏感的甬道。
昨夜残留的精液似乎还在被缓慢地挤出、包裹住它,带来黏腻湿滑的摩擦感。强烈的异物感和可怕的熟悉感交织,身体深处那被过度开发、又被药物彻底扭曲的神经末梢,竟在疼痛和羞耻的废墟上,再次可耻地萌生出一点微弱却无法忽视的……战栗暖流。
裴知温缓缓地、开始动腰。
幅度不大,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但那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深处最脆弱敏感的腺体,研磨着红肿的内壁。
“呃……”周锐猛地绷紧了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呜咽声骤然拔高,又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压下去,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徒劳地想蜷缩,想逃离这清醒的凌迟,但裴知温的手臂纹丝不动,将他钉在原位承受。
“哭什么?”
裴知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餍足后的、近乎温柔的残忍,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昨晚不是……挺会叫的吗?”
周锐只是拼命摇头,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在对方持续的、缓慢而深入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轻颤。
裴知温不再说话,只是继续着这近乎折磨的韵律。
他闭着眼睛,仿佛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里,身体深处残余的、温吞的愉悦。阳光晒在身上带来暖意,怀里这具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任他摆布的身体,温顺或者说无力地承受着他的一切,这种掌控感带来的满足,远比昨夜药效催发的疯狂更让他沉迷。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了力道。每一次挺送都更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周锐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周锐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在持续不断的、精准的刺激下,被强行瓦解。紧绷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塌软,贴合向裴知温的腹部。
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掺杂进了难以抑制的、细弱的呻吟。快感如同狡猾的藤蔓,在羞耻和痛苦的荆棘丛中悄然滋生、缠绕。他像一具被彻底驯服的提线木偶,身体的反应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掌控。
“哈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裴知温又一次凶狠地碾过他体内那个要命的凸起时,周锐终于忍不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前端一阵酸胀,稀薄的精液竟再次涌出,无力地滴落在裴知温的衣服下摆。
裴知温低笑出声,带着了然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他猛地翻身,将周锐彻底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幅度地分开、折起。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崩溃的深度。
“不……不要这样……”周锐惊恐地睁开泪眼,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裴知温的胸膛,指尖颤抖。
回应他的是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仿佛要将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贯入其中!
“呃啊——!!!”
周锐破碎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与深入骨髓的羞耻中彻底沉沦、飘散。
他像一块被彻底捣烂、浸透的破布,只能随着身后永无止境的侵占而晃动、抽搐,发出意义不明的、淫靡的泣音。
阳光越来越盛,将这场无声的征服与被征服,清晰地烙印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烙印在冰冷的门板上,烙印在两张截然不同、却又无比契合的身体轮廓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完全铺满房间时,裴知温射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短暂,几乎是刚插进去没多久就缴械了。精液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温热的,注入那处已经被灌满过度的甬道。他伏在周锐背上喘息,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滑,滴在对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
周锐已经没声音了。连啜泣都没有,只是偶尔在裴知温动作时,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他侧脸陷在枕头里,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裴知温慢慢退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处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洞,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裴知温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根东西终于完全软了,垂在腿间,表面湿漉漉的,沾着两人的体液。尺寸依然可观,但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坐了大概一分钟,等呼吸完全平复。然后起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他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回到床边。周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裴知温跪在床边,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周锐的身体。从脖颈开始,到锁骨,胸口,腹部……毛巾擦过那些咬痕和指痕时,周锐会轻微地抖一下,但没睁眼。
此刻的裴知温已经完全清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效带来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种餍足后的、极其清晰的掌控感。
他手里的动作很轻,眼神却沉甸甸地落在周锐身上——那目光不再是被欲望烧红的失控,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浓郁的占有欲,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缓慢地包裹住这具布满他痕迹的身体。
他就这么边擦边看着。
胸膛里那股从昨夜就开始燃烧的暴戾和欲望,终于被彻底疏解了,留下一种奇异的、空荡荡的饱足感。
而更让他感觉“爽翻了”的,是周锐此刻的状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鞋底踩着他性器、看他失禁般射精的人,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烙印着他的指痕、牙印和精液。
这张脸褪去了张扬跋扈,只剩下崩溃后的脆弱和疲倦,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连昏睡时眉头都微微蹙着。
裴知温的指尖轻轻拂过周锐锁骨上那个深深的牙印。他想:这颜色真好看。
愤怒的红,羞耻的粉,疼痛的紫,还有被他操出来的、濒死般的苍白。
这些颜色,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他而“绽放”的。
他想要永远拥有这些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闪过时,心底深处某个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但他迅速用更坚硬的想法压了过去:本来就是他们先霸凌我的。周锐踹我、踩我、看我像看一条狗的时候,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现在报复他,天经地义。
就算……就算我现在对他做这些事,心里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也只是报复的一部分。
我假装喜欢他、照顾他,其实只是想更好地报复他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们活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几乎要被自己这套逻辑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想法挺“好”。
是啊,复仇就该这样,不仅要摧毁对方的身体,还要占领对方的心,让对方在依赖和“爱”里彻底沉沦,那才是最高明的报复。
至于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对“摧毁”这件事本身产生的近乎怜惜的悸动,被他毫不犹豫地归类为“错觉”——是高强度性事后的生理反应,是看着“所有物”受损时本能的不悦,唯独不可能是别的。
他三观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好学生”裴知温的道德感在低声质问:你上了他,还把他弄成这样,不该负责吗?
裴知温在心里冷笑:负责?我对霸凌我的人负责?我脑子有病?
我只是……只是不能让“我的东西”坏掉而已。清理干净,养好了,才能继续“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自觉这逻辑无懈可击,于是更小心地伺候起来。清理那处红肿的后穴时,他格外耐心,用温热的毛巾敷软干涸的体液,再用棉签一点一点清理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他昨晚狠戾的侵犯判若两人。
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把周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然后他给周锐翻了个身,让他平躺,用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裹起来,抱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大片大片的湿痕,精斑,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裴知温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部扯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换上。动作熟练。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沙发上的周锐。对方裹着浴巾,闭着眼,像是又睡着了,但睫毛在轻微颤动。
裴知温把他抱回了干净的床上,又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已经有点皱了,但还能穿。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
楼下餐厅,陈浩和赵子轩正在吃早餐。
别墅的保姆准备了西式早餐:培根、炒蛋、烤番茄、牛油果,还有刚烤好的可颂。咖啡机在咕噜咕噜作响。
裴知温走下楼梯时,两人同时抬头。
空气凝固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赵子轩咀嚼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裴知温看起来……很平静。
甚至可以说,过于平静了。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神情里没有昨晚那种疯狂的影子。
他穿着昨天的T恤和牛仔裤,衣服有点皱,但穿得整齐,头发也梳理过,还带着一点水汽。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
他们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种复杂的审视——昨晚卫生间里那副景象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还有刚才楼上隐约传来的、持续到天亮的动静。
裴知温没看他们。
他径直走向厨房区域,打开冰箱看了看,从里面拿出牛奶、鸡蛋,又从柜子里找到燕麦片。动作很自然,像是这里的常客。
他的确没看他们,但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得控制住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
周锐是肆意张扬的红色,像一团烧起来的火,被操透了之后,那火就变成了湿漉漉的、只能依附于他的暖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陈浩呢?这个标准的体育直男,身材健壮,脾气也直,被逼到绝境时会是什么颜色?大概是某种厚重的、被汗水和蛮力浸透的深麦色吧,挣扎起来力气一定很大,但压服之后,或许会呈现出一种笨拙的、认命般的温顺。
赵子轩呢?那个总是姿态优雅、像个贵公子一样的家伙,皮肤那么白,心思又细,被弄脏的时候,反差一定最大。他可能会先倔强地维持着那层“体面”的壳,直到壳被彻底敲碎,露出里面柔软又敏感的、羞耻到极致的粉。
……打住。
裴知温垂下眼,专注地盯着锅里开始冒泡的牛奶。他不敢再多想,不敢泄露哪怕一丝一毫这些阴暗又炽热的念头。
他必须平静,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是像只发生了一场“意外”一样。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在“善后”,在“负责”,甚至是在“讨好”和“补偿”。
只有这样,他的“报复”才能继续。
赵子轩忍不住开口:“锐哥他……”
“在楼上。”裴知温头也没回,往锅里倒牛奶,“醒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锅里牛奶加热的咕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和赵子轩都没再说话,但也没继续吃。两人就那么坐着,看着裴知温在厨房里忙碌——打鸡蛋,煎蛋,烤面包,煮粥。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这画面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这个昨天把周锐操得哭喊求饶、失禁昏厥的人,此刻像个贤惠的家政,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早上就来的家庭医生刚刚就去了楼上,这会从楼上下来了。
裴知温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说?”
“没什么大碍。就是……后面有撕裂,需要休养。”家庭医生的声音有点干,“药效应该彻底退了。”
“嗯。”裴知温应了一声,继续煮燕麦粥。
裴知温把做好的早餐放在托盘上:一碗燕麦粥,一个煎蛋,两片烤面包,还有一杯温水。他端起托盘,转身往楼上走。
经过餐桌时,他停下来,看了陈浩和赵子轩一眼。
那一眼很快,几乎只是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裴知温还是没忍住,目光在他们脸上各自停留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陈浩的国字脸绷着,眼神里有警惕,也有一种直白的困惑;赵子轩则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柄,指尖有些白。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那一眼里藏了什么。裴知温心想。应该没有吧。
他们都不聪明。周锐脾气大但冲动,陈浩直来直去,赵子轩想得多但胆子小。三个人绑一块儿,也玩不过自己。
那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种餍足后的松弛,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意味。裴知温没说话,只是短暂地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上楼。
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裴知温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下一个。
赵子轩别开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手有点抖。
---
房间门被推开时,周锐已经醒了。
他靠坐在床头,身上裹着裴知温给他换上的干净浴袍,头发还湿着,应该是自己简单冲洗过。脸色苍白,眼底有浓重的阴影,嘴唇抿得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裴知温端着早餐进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滚出去。”周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裴知温没理他。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这个动作让周锐浑身一僵。他下意识想往后缩,但背已经抵着床头板,无处可退。
“吃点东西。”裴知温说,端起那碗燕麦粥,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周锐嘴边。
周锐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裴知温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裴知温的脸偏了一下。不重,周锐现在没什么力气。他转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勺子放回碗里,等着。
“我让你滚出去!”周锐的声音在抖,“你他妈聋了?!”
裴知温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的眼睛很红,有血丝,还有未干的泪意。浴袍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他的手在发抖,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指尖还在轻微颤动。
他脾气这么大,怎么办?
裴知温冷静地想。硬来不行,他现在浑身是刺。那就只能……哄着。用他最能接受的方式“哄”。
“吃完我就走。”裴知温说,声音很平静。
“我不吃!”周锐吼出来,声音劈了,“你做的饭?你碰过的东西?我嫌脏!谁知道你有没有病?你们这种穷酸地方出来的——”
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裴知温又舀起一勺粥,递了过来。
周锐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然后他再次抬手,这次不是打脸,而是直接打向裴知温的手腕。
碗被打翻了。
温热的燕麦粥泼出来,洒在裴知温手上、腿上,还有床单上。瓷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没碎,但粥洒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周锐喘着气,盯着裴知温,像只炸毛的猫。他在等对方的反应——暴怒?反击?像昨晚那样把他按在床上继续操?
但裴知温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粥,然后起身,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他又从托盘上拿起那杯温水,递过去。
“那喝点水。”他说。
周锐的眼睛瞪大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知温,看着那张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耐心的脸。
然后一股更强烈的怒火涌上来——这种平静,比昨晚的暴力更让他难堪。
“你装什么装?!”周锐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圣人?哈!你不过就是个用鸡巴思考的畜生!昨天晚上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操我,现在又来扮好人?裴知温,你他妈真让我恶心!”
他伸手去抓那杯水,想泼在裴知温脸上。
但裴知温先一步移开了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浪费水。”他说,语气依然平静,“你嗓子哑了,需要喝水。”
周锐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裴知温,看着那双琉璃色的眼睛。
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欲望,没有他熟悉的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宽容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周锐更崩溃。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吼出来,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不受控制的,“羞辱我还没羞辱够吗?!是,我他妈以前是欺负你!我让你难堪了!我错了行吗?!你现在满意了?!你把我操成这样,操得我失禁,操得我昏过去,你赢了!你他妈赢了还不行吗?!”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全破了,混着鼻涕和眼泪,狼狈不堪。
裴知温静静地看着他哭。
等周锐的哭声稍微弱了一点,他才开口,声音放得很轻,甚至带上了点恰到好处的、不易察觉的涩意:“我没想赢。”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还沾着一点粥渍的手指上,那模样竟有几分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没想羞辱你。昨晚……我控制不住。药效,还有……”他欲言又止,留下足够的空白让周锐自己去填——填上“以前的积怨”,填上“长期的压抑”。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很干净,甚至有些无奈地看着周锐,声音更轻了:“至于以前的事……你现在骂的这些话,比起你以前对我做的,其实……不算什么。”
他没有指责,没有控诉,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甚至还带着点“我理解你生气”的宽容。
但这句话像一根最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周锐那点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直气壮里。
周锐愣住了。
裴知温重新拿起那杯水,这次直接递到他嘴边。
“喝点水。”他说,“然后吃饭。你体力透支了,需要补充。”
周锐没接。他只是看着裴知温,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的愤怒和崩溃,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茫然取代。
裴知温很有耐心。他就那么举着杯子,等着。
他心里却在冷静地评估:奏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提起“以前”,只要稍微示弱,露出一点“受害者”的姿态,周锐这种骨子里其实并不算真正恶毒的大少爷,就会自己先心虚、先软化。
毕竟,他们曾经的霸凌是事实,而自己昨晚的“暴行”至少有一半可以推给药效和“被逼无奈”。
这笔账,在周锐那套简单的少爷逻辑里,很难算清,但愧疚的种子只要埋下,就好办了。
很久之后,周锐终于低下头,就着裴知温的手,喝了一小口水。
温水流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点舒缓。
裴知温把杯子放回托盘,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碗。粥洒了一半,但还剩一些。他端起碗,重新舀了一勺,吹了吹,再次递到周锐嘴边。
这次,周锐没有打翻。
他盯着那勺粥,盯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裴知温把勺子送进去。
周锐机械地咀嚼,吞咽。眼睛还红着,眼泪还在掉,但他一口一口,把剩下的半碗粥吃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又给他喂了煎蛋和面包。周锐吃得不多,每口都很慢,但都咽下去了。
全程,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微声响,和周锐偶尔压抑的抽噎。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裴知温用纸巾擦了擦周锐的嘴角。
“睡会儿吧。”他说,“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周锐没说话。他只是看着裴知温收拾托盘,看着对方站起身,走向门口。
在裴知温拉开门的前一秒,周锐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知温停住,回头看他。
周锐低着头,手指攥着浴袍的布料,指节发白。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事没完。”
裴知温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他心里某个地方,却因为这句色厉内荏的狠话,轻轻地、痒痒地动了一下。
嘴上放狠话的样子……真可爱。像只被抢了地盘、龇着乳牙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狼崽。
他几乎要笑出来,但忍住了。
嗯,不会放过我最好。这事当然没完。我们之间,这才刚刚开始。
很久,他才说:
“嗯。”
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周锐一个人。他慢慢滑下去,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身体还是很痛,后面火辣辣的,腰像要断掉。
但粥的温热还留在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没有声音。
只是手指死死攥着被单,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而门外,裴知温端着空托盘走下楼梯,步伐平稳。
计划很顺利。
周锐的防线出现了裂缝,虽然他自己还没意识到。那么,就从明天开始吧,正式开始“讨好”他。
用他无法拒绝的方式,一点点渗进他的生活,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自己的“好”,直到再也离不开。
还有陈浩,赵子轩。一个都跑不掉。
反正他们三个人,都不聪明。不会发现我的伪装。
裴知温这样确信着,将心底那一丝因为周锐流泪而泛起的、陌生的酸软,用力地压了下去,重新贴上“报复”的标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学校园里的八卦总是传得飞快。
尤其是当八卦的主角是学校里两个最出名的人——周锐,家世显赫、长相出众、脾气也出名的张扬;裴知温,从贫困生一路杀到年级第一的学神,以清冷孤傲着称。
—曾经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一个突然开始“舔”,另一个照单全收却态度恶劣。
以前大家都知道,周锐看裴知温不顺眼。
从大一开始就处处找茬,从教室到食堂,从图书馆到篮球场。裴知温从不低头,但也不正面冲突,只是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回敬,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但现在,风向变了。
金融系的专业课教室里,后排几个女生正小声议论。
“你看到没?刚才裴知温给周锐占座。”
“何止占座,还帮他擦了桌子……”
周锐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眉头习惯性皱着,像谁都欠他钱。
他一眼就看见裴知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面前摊着笔记本,姿态放松。但那个空位——和他挨着的那个——桌面上干干净净,连灰尘都像是被仔细擦过,和周锐其他位置上的随意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裴知温占的座。
周锐的脚步顿住。
周围已经有不少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后排几个女生压低声音:
“看,又来了。”
“裴知温是真不怕死啊,锐哥昨天不才在食堂让他‘滚远点’吗?”
“说不定学神就吃这套?受虐狂?”
周锐的耳根有点烧。他大步走过去,书包“砰”地甩在桌上,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足够刺耳。
“谁让你坐这儿的?”他居高临下,盯着裴知温。
裴知温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纵容?“这位置没人。”
“我让你占了?”周锐的声音拔高了些,“滚旁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看了他两秒,然后真的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东西,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像一道无形的鸿沟。但他坐下后,目光又落回周锐身上,专注,平静,仿佛刚才被当众呵斥的不是自己。
裴知温坐在那里,感受着脸颊上刚才周锐甩书包时带起的微风,还有周围那些针扎一样的视线。
放在以前——高中厕所里,KTV包间里,甚至出租屋被绑在椅子上时——这种公开场合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和驱逐,会让他难堪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绞得他喘不过气。
但现在呢?
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周锐这副炸毛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明明气得要死,却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划清界限。
那声“滚”里带着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听在裴知温耳朵里,竟像某种变调的乐章。他甚至在周锐转身坐下时,注意到对方后颈泛起的、被怒火蒸出来的薄红,还有握着书包带、指节发白的手。
自己真是疯了。裴知温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被当众打骂,居然会觉得愉悦?这算什么?被虐出快感了?
但很快,他用那套早已熟练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周锐一直这么暴躁,像个坏脾气的猫,自己都习惯了。
既然决定了要“报复”他,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在他彻底沦陷之前,多容忍一些他的臭脾气,也是应该的。对,这只是策略性的容忍,是为了更长远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授走进来开始上课。周锐听得心不在焉,手指烦躁地转着笔。
昨天晚上没睡好,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虽然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但那种异物感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还在。更烦躁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按在门板上的自己,被操得失禁的自己,还有最后含着那根东西昏睡过去的自己。
更烦的是,他总能感觉到斜后方那道目光——平静,专注,像无形的蛛丝,缠绕着他。
“操。”他低骂一声,笔掉在地上,滚到过道。
几乎同时,裴知温弯腰捡起笔,递过来。
“别碰我东西。”周锐没接,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冷。
裴知温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周锐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曾经用力地抓挠过门板,也曾无助地推拒过他的胸膛。现在这只手的主人,正用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后他收回去,用纸巾把笔仔细擦了一遍,才重新递过来:“擦干净了。”
周锐盯着那支笔,又盯着裴知温平静的脸,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他想把笔抢过来扔出去,但裴知温已经先一步把笔轻轻放在他桌上,然后收回手,坐直身体继续听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目睹全程的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