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被咬破,他也不退缩,用狂风骤雨掠夺她的呼吸。
“凌绝,你疯了?”
他不语,只是一味地亲她。
他是疯了,早就疯了,被秦疏意逼疯的,他没有办法若无其事,他没有办法重新开始。
他的人生刻上了秦疏意三个字,就不能挣脱。
他说服过自己放手让她和新人接触,也努力克制着见她的欲望,但她那样笑盈盈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的一切努力就化为乌有。
昨天晚上,他想到她就和他住在同一片屋檐下,就和他隔着一间房的距离,她不知道他得多费劲才能不让自己去撬开她的门,不去做个偷香窃玉的小人。
他脑子里甚至阴暗地推演了数十种不惊动任何人带走她的想法。
梦中是她穿着睡裙出现在自己身下的无数种情状。
忍到现在,能不在外人面前发疯已经是他最大的体面。
他凌绝,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
秦疏意像是被野兽叼起的小兔,在沉沉浮浮汹涌的热吻里窒息。
“啪——”
她又打了他一巴掌。
“不要让我讨厌你。”
凌绝眼底浮着水光,如同最热烈的时候也只敢握住她的手腕没敢乱动,这会也僵住了动作。
秦疏意再打他一巴掌,被松开后又捡起地上的玩偶头套在他身上一下下砸过去,用了十分的力。
凌绝默不作声地任打。
打累了,秦疏意冷冷看着他,“滚。”
凌绝沉默地拉开门。
走出去前,他问她,“气消了吗?”
秦疏意气急败坏地拿起玩偶服朝他扔过去。
凌绝被砸了一脸,将衣服收拾好放在门边,背影沉冷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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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恨他也好
到了中午饭点,楼下逐渐热闹起来。
出门的人都陆续回来了,谢慕臣拿着一筐新鲜的葡萄敲门。
“你不去吃饭?”谢慕臣狐疑地看着莫名其妙戴上了口罩的凌绝。
“让老板送上来吧。”嗓音听起来也不太对劲。
谢慕臣眯起了狐狸眼。
“你脸怎么了?”
“感冒。”凌绝面无表情道。
“是吗——”他觉得不太对劲。
“秦家人回来了吗?”凌绝却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谢慕臣又看了他的口罩一眼,“回了,这葡萄就是秦疏意妈妈给的。”
“她爸也回了?”
“嗯,他们钓了鱼,拿去厨房了,说分我们两条。”
凌绝没再问什么,“你们自己玩,今天不用叫我。”
门再次合上,谢慕臣摸摸下巴,不对,早上他们离开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
门内。
凌绝走到卫生间拉下口罩。
秦疏意没收力,他的脸早就被扇肿了。
他涂着药,疼痛传递,人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早就做好了被家长找上门的准备,以秦渊的身手,不把他打进急诊都是手下留情。
做了坏事,凌绝认。
可是秦疏意没告状。
他摸着脸上的伤,龇了下牙。
他赌的,不过是秦疏意对他还剩一丝丝的喜欢,哪怕不及爱。
她对他心软了。
可是乖宝宝不知道,对恶魔心软,不会让他迷途知返,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
秦疏意消失了半个小时才回去练习。
她不是没想过告状,但是因为已经现场打回去了,而且又是小姨生日,她不想弄出一些扫兴的事情来,只能晦气地当被狗咬了一口。
只是对凌绝的三分怜惜,现在心里已经化为了负分。
等嘴唇红肿不那么明显,她补了个妆才出去见人。
晚上,客栈已经被秦疏意几人装点一新。
下午赵瑾瑜、夏知悦她们也都没出去,还主动帮了忙装饰,女孩子们摆花打气球,男的登着梯子弄着彩带和串灯。
说着出去玩不用叫他的凌绝还是出现了,只是戴着口罩沉默地帮忙。
和秦疏意之间的距离拉开的有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