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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穴口还在抽搐,媚肉紧紧裹着鸡巴,像在贪婪吮吸每一滴精液。

洪迤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猛地抽出巨物,不等施礼晏喘息,又狠狠插入骚穴,直顶到最深处。

施礼晏发出一声呜咽又在洪迤的背上留下五道血痕,可他身下的骚穴仍旧不知疲倦,像是活物般紧紧缠裹着洪迤的巨物,疯狂吮吸。

“操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迤双目赤红,肌肉紧绷如铁,腰腹以惊人的速度耸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施礼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洪迤低吼着,掐住施礼晏的腰,猛干几十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肠道深处。

施礼晏已经喊不出声了,药劲消退后过激的性爱让他陷入了恍惚,意识模糊,只剩本能的呻吟。

两个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浑然没发现靠近的人……砰!

电流穿过身体,洪迤就此倒地。

施礼晏赤裸的身体靠在程伯伦怀里……那家伙甚至连一件外套都没有给人披上,就这样把施礼晏经受过色情性虐的一身健硕皮肉展露给所有人看。

准确来说,程伯伦正把他亲儿子的丑态展露给所有人看,大手甚至掐着施礼晏的一侧奶子当握把。

“放开我!操!施礼晏——睁开眼,别跟那个疯子走!喂!”

程伯伦故意从他身上走过,皮鞋大步跨过男人的头,竖指轻笑。

“嘘——宝贝该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的——操你妈的,死变态!带着你的精神病下地狱吧!妈的,你还想毁多少人……”

程伯伦露出嘲讽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是吗?那怎么那个婊子还没死?不是说好不信吗?

“你不是知道这孩子不该生下的吗?嗯?洪迤,你看着我妈死在你面前的,是我和你一起帮她把残肢收起来的……”

洪迤涨红的眼盯着前方,口吐白沫依旧挣扎着,程伯伦依旧不急不缓地笑着说,“你明明知道我们都是天生精神病,为什么还要让那个女人生下来?呵呵……害施礼晏变成这样的,不也是你吗?”

“不过没关系,我会给他最好的……治疗。”

洪迤脸色难看,程伯伦那张英俊冷酷的脸下意识流露出的情感全是满满的戏谑与新奇,男人的笑容他更熟悉。

那绝对是遇到了有趣的玩具。

洪迤猛地扑倒了一个保镖,又被电击器击倒,胃部一阵痉挛,呕了出来。

他看着程伯伦的脸,仿佛闻到了那年夏天,别墅里腐烂的气味,要不是被程伯伦骗了……他怎么会成了分尸的少年犯再也无法登上擂台?

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自己自杀母亲当解剖实验来玩的疯子。

“妈的……程伯伦,你妈的,一个把自己母亲遗体碎尸万段的变态也配有感情……?我操你妈的,老子养的崽,也轮不到你这疯子带走!”

“放开我——!”

健壮的混混们死死压着洪迤,男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施礼晏被抱上了车,车尾灯消失在黑夜里。

在身体的剧烈刺激下,施礼晏茫然地从睡梦中醒来。

呼吸不上来……?

身后伸来的手掌死死钳住施礼晏白皙的脖颈,让他的喉管发胀,呼吸困难,致命的窒息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性快感。

“嗬呃——!呃……哈啊啊……!”

施礼晏的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凄艳的浪叫里痛苦与欢愉交织着,还未清醒的神智又一次飘远,身体弓起。

震颤之中,身后的男人也加紧了攻势,开始挺腰猛攻,那粗壮如铁杵的巨屌咕啵咕啵地挖掘着施礼晏肥润多汁的肛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肠道饥渴地般死死裹紧入侵者,但却于事无补。大开大合间,鲜红的层层褶皱被粗大的肉茎无情碾平,硕大的龟头直捣最深处,狠狠撞击着被操肿的结肠口。

挤压着敏感的前列腺,全根没入又抽出,皮肉碰撞里,挤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快感如潮水般从施礼晏的身体深处涌起,朝着四肢百骸汹涌,他白皙的肌肉块块分明,线条深邃,丰满性感的大腿绷直又翘起。

要去、要去了!

终于,身后人松开了他,掐着两瓣白腻的臀,粗长的鸡巴深深嵌入他的体内。他肠壁痉挛抽动,喷溅出更多黏滑的肠液,润滑着那根滚烫的凶器,伴随着阴茎的跳动、震颤,一起到达高潮。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灌入他的肠壁,搅弄得他内里一片火热,男人的阴茎拔出。那迫不及待的精液就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淌,湿腻腻地润开,涂抹在两瓣肥臀间。

“呼……呼哈……嗯……”

施礼晏满脸艳红,两眼失神地瘫在男人胯下,丰满的胸肌剧烈起伏,男人的脚掌踩在他的胸膛上,两颗饱满翘立的乳尖被脚趾肆意抠弄、按压,将柔软的草莓捏得熟透饱胀,几乎要滴出汁水。

巨屌“啪”的一声甩在他唇边,精垢斑斑的龟头直戳他的鼻尖,往前横过,湿漉漉的粗屌盖在小鼹鼠的脸上。

浓烈的雄性气味钻入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从窒息逃离的男人鼻息急促,皱着眉头吸入了更多鸡巴的气味,活像个离开鸡巴一天都活不下去的饥渴骚婊子。

黏糊糊的,鸡巴闻起来……没有洗过的样子,血管好粗,唔……是谁的?没办法思考了,明明是难闻的,但是为什么,脑子晕乎乎的???……

好想吃,好香……

施礼晏感受着湿漉的屌沉甸甸的,那两颗肥硕的睾丸压在他侧脸上,勾得他心痒难耐,伸出舌头舔舐着侧脸的卵蛋,侧过头去嘬男人的两颗肥卵。

“噢……咕啾?~咕噜?……啵啵~”

施礼晏又亲又吮痴迷得很,舌尖钻入皱褶间,卷舔着残余的淫汁精浆,简直就像是把这根散发着性臭味的鸡巴当成膜拜的神物。

“嗯……好好吃、齁~鸡巴……鸡巴汁、老公我要喝浓浓的鸡巴汁……快点给我嗯?~老公……程哥……啊——好痛!”

男人冷笑一声,大掌猛地抓紧施礼晏浓密的黑发,把吮鸡巴吮得上瘾的小鼹鼠扯起来,让他直视自己那张阴鸷的脸庞,看清楚自己是谁。

他鬓角修得整齐,透出一片白发,显得利落而沉稳,眼型上挑,眉头压得低,时刻都给人一直冷峻不悦的尖锐感。

比起集团执行官,他更像是个黑老大——程伯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猜对了……”

施礼晏笑了起来,像是计谋得逞的狐狸,舔着微红肿胀的嘴角,毫无廉耻地诉说着自己的淫乱感受。

他那通红泛水的眸子绕着老男人的身体打转,浴袍没遮住男人精壮身体上盘踞的龙虎纹身,显然洪迤说自己认识程伯伦是真的。

施礼晏还没有见过程伯伦的身体,他们见面的时候,只有施礼晏脱光的份……唔,今天是不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

施礼晏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被操,理智提醒他漏掉了很重要的内容……该死的,要不是他们一直在干他,他怎么会不记得?

妈的,洪迤和程浪行都是只长了鸡巴的弱智——算了,至少程伯伦才是真的更快能让他暴富的老富豪。

感觉自己又钓到人的施礼晏顾不上别的,满心的欢喜冲淡了那个提醒他理智点的脑中小人,只顾着发骚挑逗着程伯伦继续玩弄。

他含着自己的手指吞吐起来,半闭着眼回忆,满脸春情地说道:

“嗯……哈啊、程、程叔叔……嗯~鸡巴中间那截粗粗的、不过磨得前列腺很爽,嗯~还没听过这么响的……啵啵啵的真空声呢?,对了……叔叔的精垢感觉根本没人洗啊,超级臭……”

看着他那张洋洋得意的贱脸品鉴着男人的鸡巴,施礼晏如愿以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蒲扇般的大掌猛地扇下,五成的力度,左右猛扇。

“哈啊……哈啊……呜~谢谢、谢……好舒服啊!”听着施礼晏发春般的浪叫,仿佛不是被扇打而是在被爱抚,让程伯伦掌掴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施礼晏那张清秀的脸此刻落满了掌印,被男人虐待、当做物品般鄙夷对待,让他爽得魂都快要飞了。

男人脸颊深红滚烫,鼻头也红了一片,痴笑的脸上布满泪痕。胯下黑红的小鸡巴硬邦邦地翘起,滴落着透明的前液,完全是发情的贱样。

“你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我设想过很多次……”

程伯伦掐上施礼晏的脖颈,脸上阴沉沉的。他一贯对玩宠笑眯眯的,此刻掐住施礼晏脖颈的手猛然收紧。

“却没想到,是个天生的贱货。”

他的眼神冷得像在解剖一具尸体。

施礼晏被那杀人般的眼神盯得心跳加速,鸡皮疙瘩爬满全身,心脏狂跳,呼吸愈发急促,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的身体却在这种压迫下滋生了某种异样的、扭曲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尖相对,呼吸纠缠。

程伯伦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地吐出:“我已经很久没有提起兴趣过了……不管是操男人、女人、变性人还是其他东西,我都已经玩腻了,但……”

程伯伦猛地将他按回胯下,在施礼晏乖巧的迎合下,粗硕的鸡巴再次塞入他口中,堵住呼吸,肉柱深入喉管。

施礼晏的脖颈胀起阴茎的轮廓,喉结被顶得上挺,程伯伦坐在他的脸上,轻声叹慰:“我还是第一次操自己的骨肉,你知道吗?这感觉真爽……”

程伯伦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笑声,他说,

“一想到,我在干我的亲儿子,我就浑身发抖,硬得发痛。”

什么…?

施礼晏原本还熟练地吞咽着深喉,舌尖卷绕茎身用力吮吸,喉间发出暧昧的咕啾声响。可就在听到程伯伦亲口说出的那一瞬,施礼晏呼吸骤然停滞,心头如遭雷击。

“咳……嗬咳咳!!!呕……!”

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剧烈咳嗽,试图挣扎却被这个宣称是自己生父的男人死死按在勃起的臭鸡巴上,无法动弹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伯伦畅地大笑着,毫不怜惜地坐到施礼晏的脸上,握着施礼晏的脖颈,从上而下猛力操干着他的脸庞,那巨屌像打桩机似的,狂捣而入把男人的脸当做人肉飞机杯使用,喉肉被撑得变形扭曲。

“咕啵咕啵”的真空吸吮声在空气中回荡不绝,淫靡而刺耳。

“唔呃——!”

鼻孔中喷溅出黏稠的口水与精丝,施礼晏的喉咙被插得鼓胀如球,痉挛的喉管咳嗽着吞咽不下,通红的双眸泪水满溢而出,顺着眼角的小痣滑落,润出一道道晶莹的轨迹。

初见时那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人身影仍历历在目。正是他,亲手将施礼晏这个唯一的儿子,送到其他人手上调教成如今这副性变态的模样。

程伯伦的脑海中,冷酷无情的念头如疾风般掠过:

但他能教歪了,还能掰直回来吧,还是像以前一样直接清理掉……?就算我不做,父亲也会把他清理掉吧……?不对,不对……那老头已经病危了,那这个儿子会很安全吧。

我都忍住很久了……要是没有后代,已经很无聊的人生也会很遗憾的不是吗?但为什么是一个废物,是母方淫贱的基因污染了?才变得这样低贱肮脏吗?

程伯伦病态的大脑急速转动着这些阴鸷思绪。他垂下眸子,轻轻搭在施礼晏的颈后,摩挲着那一小节凸起的脊骨,感受着生命的脉动与悸颤。

算了,就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呕……咳!!呼——!”

程伯伦适时地将鸡巴抽出,让人皱缩的肺部涌入救命的空气。

接着又顺着大张的嘴插入。

抽插声逐渐变慢,程伯伦快射了。他把粗肥的硕大全根没入男人黏糯的喉管,盖在鼻子上的睾丸跳动,将浓厚的牛奶灌进失散多年的儿子肚子里。

施礼晏的两眼彻底翻白,腥臊的白浊从鼻孔与嘴角喷溅而出,将他的脸涂抹上层层淫秽至极的“妆容”。程伯伦抽出大半鸡巴,堵住口腔,待感受到施礼晏吞咽下大部分液体后,“咕噜”一声,又用力深插进喉口。

“舌头用力搅,对……嗯,嘬干净包皮垢,忍着别睡过去……死掉的小老鼠,可就没人疼爱了。”

被伺候得舒爽无比的程伯伦开始深呼吸,那将人拽往死亡边缘的刺激,让他如痴如醉,血脉贲张。

濒死的青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依旧被程伯伦残酷地使用,喉道里搅弄用他的嘴当抹布擦鸡巴,深插几次后,尿意上涌,就习惯性地把身下的雌堕壮男当做肉便器使用,一股热烫的尿液直冲喉管。

“喜欢吗?乖儿子,爸爸的尿你不是最爱喝了吧,啊……把肌肉母猪还是亲儿子当尿壶好爽……”

施礼晏到达了性窒息的高潮,浑身软下,鸡巴半勃翘着尿出一条弧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你也尿了?母猪骚货,喝着爸爸的尿快溺死的样子真美,还尿裤子了,乖宝宝!”

程伯伦从未露出过这般狂热的表情,他将施礼晏涕泪交加的高潮脸托起,一边撸着他的鸡巴给他把尿,一边在耳边诉说着病态的呢喃,将他的脸猛地压在床头。

基因匹配报告摊开在床头柜上,黑白的字迹如铁证般证明着他们父子血脉相连的铁律。施礼晏浑身剧颤,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可惜,他面对的男人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反而因他的崩溃而开怀大笑,笑声回荡在房间如魔音贯耳。

“真可爱……真可爱哈哈哈哈!你和我一样,缺乏那种该死的道德机制……小变态,鸡巴都快硬成铁杆了,真乖,真他妈的像我。”

“放开……我、变态……呃!我才不……不是!”

施礼晏抽泣哽咽着否认,可这具扭曲的身体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幻想起那淫靡倒错到极点的未来——那张落在地上的检测报告,那些刺眼的词句如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中,挥之不去。

“不要……我不要和你……不、呜呜……不要这样对我、求你……程叔,不要……”

他本能地弓起身子,腰肢在男人的怀抱中剧烈扭动,试图摆脱这身心疲惫的折磨,却只换来更熟练刺激的指奸与撸管,按着前列腺猛烈捣弄。

汹涌澎湃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全身,让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程伯伦激发出邪恶欲望的猩红双眼对上施礼晏受虐欢快的湿漉眼睛,他露出温暖和蔼的笑容,搂住那个和他一样流淌着同样变态基因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爸爸在这里。”

他始终冷漠的眼底荡起一丝涟漪。

程伯伦最终叹息一声,轻柔地安抚道:“你就喜欢这样,对不对?欠虐的淫乱男,喜欢被男人扇耳光的婊子贱货……爸爸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只骚老鼠的……但我会一直操你,用你的嘴和小穴洗鸡巴,勉为其难的当成尿壶用。”

程程伯伦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手掌缓而有力地摩擦着施礼晏的系带,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掌,强迫他自己揉搓卵蛋,感受那根鸡巴因背德扭曲的关系而刺激到精液即将喷发的变态高潮。

“哭吧,爸爸会一直强奸你,虐待你,控制你,看着你……乖宝宝,很感动吧?”

施礼晏哭着喘息,腹肌扭动,他没有回答,却用绝望地打手枪,快撸着自己滴落前列腺液的鸡巴作为欣喜甜蜜的回应。程伯伦说的话全都击中他的心坎,是给受虐狂最热烈最直白的告白,简直就是在说“我爱你”。

啊啊……我是……我是被亲生父亲强奸了吗?我的人生不会要一直被这种变态老头当做肉便器儿子养吧?

不要啊,好可怕我才不要——噢噢我好贱,停不下来,我怎么一直在撸鸡巴,好舒服啊啊!

施礼晏咕叽咕叽狂撸着自己的鸡巴,在程伯伦怀里不停扭腰,被那些话语刺激得疯狂,受虐癖的本性彻底爆发,恨不得现在就跪倒在“爸爸”面前,将自己的人权完全交出,永世为奴。

噢……我不行了,我会被他玩成只会发情的废物……爸爸嗯?,会变成爸爸的性奴宝宝,整天就想着被爸爸虐待、被操屁股,啊啊射精了,要射精了,噢噢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报应,他们本就共享着相同的错误基因。

施礼晏依偎着他的身体,看着男人冷酷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柔声呢喃:“呵……乖孩子……”

幻觉中,他似乎看到另一张幻影重叠其上,轻语道:乖儿子,你是我的血,你是我的骨,让我们融为一体。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不是一直在等着爸爸的爱,浇灌在你的灵魂深处吗?

接受这一切吧,你将不再孤独……堕落吧,彻底堕落。

“啊哈……喔噢?……爸爸,我也爱你。”

他们交换一个深吻,深情万分,如烈火焚身。“爱的回应”是最烈的春药,咕啾的亲吻间,施礼晏的腰肢弹动起来,手掌疯狂套弄那根湿滑的茎身,龟头被撸得红肿发亮,茎身青筋毕露。

施礼晏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快感,程伯伦的话如魔咒般回荡,卵蛋甩动着拍打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淫响!

啊啊射精了,要射精了,噢噢噢?……鸡巴要爆炸了……爸爸!!!

程伯伦的手指紧扣在施礼晏的茎身上方,堵住那即将爆发的尿道口,施礼晏的鸡巴在掌心的压迫下胀得发紫。

“宝宝乖,别急着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细长的钢笔,沾着精水插入尿道口,那紧窄的尿眼被粗硬的笔身撑开。

完全没有出血,只有贪恋顺滑吞咽的骚样。

施礼晏的呼吸乱了套,每一次撸动都让茎身在指缝间滑动,摩擦出细微的热量,前端的龟头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却被堵塞的尿道口死死封住,无法宣泄。

施礼晏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每一次撸动都让茎身在指缝间滑动,摩擦出细微的热量,前端的龟头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却被堵塞的尿道口死死封住,无法宣泄半分。那种憋胀的折磨,让他如置身炼狱,却又欲罢不能。

鸡巴吐不出任何东西。

施礼晏的眼睛湿漉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程伯伦的手背上。他没有求饶,反而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辅助着男人的动作。

他张开大腿,手指颤抖着轻轻按压那被截停射精而弹动不已的睾丸,舔了舔嘴角,眼睛直勾勾望着程伯伦。

手掌固定住自己涨得发紫的鸡巴,将高昂着头的肉棍展示在男人面前,如献祭般卑微。

“想去……哈啊?贱鸡巴受不了了,好想去……求求您……爸爸,求您让儿子射吧?……”

他的鸡巴已经对疼痛上瘾了,在完全激发出的受虐欲下变成了其他人的玩具。他的鸡巴必须要被男人们凌虐或是被操屁股才能射出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程痛苦至极,但快感如咬噬脊椎般窜上大脑,无法抑制。

越痛苦,那酸涩缓和后的甜蜜,就越持久绵长,让他射了又射,直到一切流淌殆尽……但更多时候,这个出手阔绰但是个施虐狂的疯子连射都不给他射。

他只能祈求,哀求,完全丢掉所有尊严,舔着程伯伦的鸡巴喝干净他的尿液,才能讨得一顿抽打。

施礼晏自认为他最宝贵的雄性骄傲就这样被羞辱,被侵犯他的男人践踏、抽打,就像块肮脏、毫无价值的肉抹布一样甩动着喷水,疯狂的性快感就冲入他的脑子里。

“欠虐的骚货。”

伯伦抡圆了手掌,大力猛抽,啪啪啪的脆响中,茎身红肿发烫,热浪阵阵。

“啊啊!!爸爸……抽得好狠……鸡巴要烂了……呜哈~~儿子爽死了……再用力……抽肿儿子的骚鸡巴吧?……”

鸡巴被打的乱甩,施礼晏只能深呼吸,尖叫着献出自己最宝贵的鸡巴,在程伯伦的辱骂与扇击下一遍又一遍冲向高潮,却又被截停射精。

抽打直到鸡巴软下,紫红的小鸡儿肿大了一圈。

“来,爸爸帮你插插这个小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伯伦稳定的大手冷酷无情地抠弄尿道口,两指捏住钢笔,反复抽插操弄着脆弱的尿道,左右搅弄,捣出一股滑腻的精沫,咕叽作响。

男人无情地抽插快出残影,戳中前列腺又舒服不已。脆弱的粘膜泛起火辣辣的疼,施礼晏受不了了地伸出舌头小高潮。

两腿伸直疯狂哆嗦,又努力控制住,掰开自己的双腿忍受这恶劣到极点的阴茎虐待。

当钢笔终于抽出后,施礼晏可怜的尿道孔肿胀得连缝都看不见,别说精液,尿都出不来一滴。施礼晏的卵蛋也被扇得一片紫红。

痛爽得他全身痉挛,泪水和鼻涕糊满早已经辨认不出俊秀模样的周正脸庞。

“爽……哈啊……爸爸、嗯?……呜呜……鸡巴肿得好大……摸着好烫……啊啊……想射,好痛、要烂了!噢噢噢不要再搓鸡鸡了……停不下来,爸爸救命!!!”

施礼晏的哭声越来越大,泪水模糊视线,但他自己的手掌却飞速撸动着肿胀勃起的鸡巴,茎身青筋暴起,疯了似的自渎。

好想去嗯?!!不够——!

程伯伦读懂了他的求欢。手掌接过那根硬挺,抽打着龟头与揉捏卵蛋,终于,在发媚婉转的一声长长的“噢噢?”中,让施礼晏达到了巅峰。

精液从肿胀的尿道喷出一线,虽因疼痛而断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从颤抖的肥软腹肌溅上摇晃的肌肉大奶,淫荡极了,热烫的液体顺着胸沟滑落,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爽……哈啊……爸爸、嗯?好舒服哈啊~”

施礼晏瘫软在床单上,捏着自己的乳头揉搓着,胸膛剧烈起伏,疼痛的余韵如此甜蜜,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留下一股空虚的饥渴。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茎身残留着黏腻的精液,

程伯伦的手臂随意搭在他腰间,那股温热的重量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脸颊贴近男人的肩头。

程伯伦的大掌温柔地掐上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攥住他红肿鸡巴:“乖,爸爸在这里……小鼹鼠是我的了。”

施礼晏通红的脸流出口水,舌头伸长,眼中满是痴迷的爱意和臣服,他扭动着腰肢,贴紧男人的胸膛,毫无挣扎的晕厥在窒息之中。

清洗、打包、运送。

俊秀柔美的青年戴着呼吸机,穿着束缚衣,全身上下完全被包裹,躺在布置成摇篮的床上,单面镜外挤满了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晚安,做一个很长的梦吧,醒来,你就会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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