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聊着聊着,他听见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
但是绒绒都吓了一跳,立马变回猫猫的样子,屏住呼吸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许山君。
不放心的绒绒还跳到床上,用爪子扒拉他,一边扒拉一边喵喵叫。
【人类,你是醒了吗?】
【人类,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呀?】
【人类,你真的睡着了?】
【人类你真要看见了,那也是作梦知道吗?】
“喵嗷?”
绒绒看许山君一直没有回答自己,忽然挺气的,抬起粉色的小肉垫,对准他的脑壳就“啪啪啪”打了好几下。
等打完才回过神:“喵?”
【不,不对啊。】
【绒绒本来就是要他睡着的。】
傻乎乎的猫猫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装睡的许山君直接怒极反笑。
把小猫直接拖进自己杯子里,摁在床上:“你不是?恩?小破猫你不睡?”
“大晚上的你不睡?!”
一边说一边亲,亲得绒绒不停地躲都没用。
“自己大晚上想要出去玩,就自己开门开窗啊,扒拉我干什么?”许山君含住猫猫头:“没扒拉醒还打我。”
“把我打醒了才开心?”
绒绒的脑袋撇到一边,但脸蛋还被含住了点。
小爪子拼命地推推,推推,但很快就被气急败坏的许山君抓在手心里:“你逃什么?”
“大晚上把我叫醒不就是想要我亲亲你的?”
“喵嗷嗷嗷嗷!!”绒绒的叫声又急又快的。
【啊啊啊猫猫我错了,错了。】
【松嘴,快松嘴呀qaq。】
小爪子死命地推,甚至连后腿都用上了,但没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反而被许山君和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摁在床和自己胸口之间,用力地一口一口狠狠地吸。
【啊啊啊不,不要嘛qaq】
绒绒不停地在心里哀嚎着道歉:【绒绒真的错了,绒绒不敢了。】
【啊啊啊啊,别吸了,别吸了。】
【不对,你是含着我的脑袋。】
【啊啊啊上辈子就是,上辈子就你就喜欢含着我的脑壳。】
【烦死了,烦死了啊啊啊啊,别含了。】
【之前你因为下巴脱臼去医院的事情忘了?】
【现在还想大晚上挂急诊吗?】
【这附近最近的急诊可挺远的。】
许山君听到这一僵,他也想到了。
而且那医生还说经常这么脱臼,会成为习惯性脱臼的。
当即,就不动声色,慢慢地松开嘴。
坐在一旁不停地“呸呸呸。”地吐毛。
绒绒嫌弃地瞥了他眼,“哼”了声,扭过头,开始低头舔舔自己的肉垫,然后认真地小猫洗脸。
可嫌弃了。
【有毛病!】
【小时候你就老喜欢含着猫猫头,叼着到处跑。】
【这辈子还这样,哼!】
许山君擦了擦嘴边的浮毛,心里却觉得这只小破猫才有毛病呢。
他就是跳到床上来确定下自己有没有睡着,这小破猫是怎么确定的?
把自己扒拉醒来!
这还不够,还用小爪子拍拍,拍拍!
愣是把自己拍醒了!
许山君想到这看着绒绒胖乎乎的背影,目光阴恻恻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