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瞥了瞥屋里的表,罗军打了个哈欠裹上大棉袄下炕头。
在炕头炕琴里面翻了一把斧头出来拎在手里,溜溜达达的出门了。
短柄斧头,家家户户最常见的物件儿之一。
头重、刃钝、短柄。斧头通常是铁匠铺打的,或从日杂商店买的,重量大约在2-3斤左右。刃口不像刀那么快,但足够劈开木头。
当然,你要是说打架,也行......
毕竟,肉可不如木头硬。
既是劈柴工具,也可能用来砸煤块。
反正用途多多,基本上就看你怎么摆弄了。
房檐底下一侧,煤堆边儿上,还有这一坨的木头茬子。
树枝,树杈,还有从煤铺合作社买的劈柴,用的都是松木,杨木,柳木这般杂木的下脚料。
“咔——嚓!”
“劈柴呢军子!”
“嗯唄,睡醒了,冷了!眼瞅著到晚上了,得抓紧劈点儿填进炕里去!不然晚上睡觉可难挨得很!”
“对对对,哈哈,军子你这小子虽然没结婚呢,可也足够细致,好得很!”
罗军翻了个白眼,看向吴刚铁,“我啊,更怕钢铁哥你们说我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
“这话传出去了,我啊,结婚的事儿可就玄乎咯!”
“我可不是隔壁四合院的傻柱子!咱爷们那也是要名声的嘛!”
“哈哈哈!”
院內传出阵阵善意的鬨笑声。
吴大爷拄著拐溜溜达达,“军子!你啊,要真是想结婚,要相亲了,跟大爷说,招呼一声,媒婆都能给你们罗家门槛踩烂了,哈哈!”
“就是嘛!军子,我们学校可是有不少的姑娘嘞!要不要你红军哥我给你撮合撮合!”
周红军也参与了进来,他们四合院啊,气氛棒棒噠!
“誒誒我们电车公司,还有公共汽车公司也是很不错嘛!”
“不错你们俩还不抓紧解决解决自己的问题!”
吴大爷张嘴懟了过去,给刘白山,王黑水懟了个懵懵的。
“我说吴大爷,您老这怎么又相中我哥俩了啊!您老说说刘白山也就算了,他张嘴了,我王黑水刚刚冒头啊!”
王黑水,王大收票员打著哈欠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头的头髮睡的跟个鸡窝似的。
迷迷糊糊的,但,绝对不接黑锅!
绝对不接!
天地良心,他可是刚刚睡醒啊!
刘白山蹲在地上嘎嘎乐,笑的肚子疼。
王黑水白了一眼老刘,骂骂咧咧的,这俩人,一见面,就得开始互相试探试探嘴皮子,爭取啊,给嘴皮子磨得锋利,等上了班,遇上不讲理的乘客也能爽歪歪的输出一波儿。
“要我说啊,咱们院里的老大难,可不是咱们,嘿嘿,你说是不是啊,山哥!”罗军笑眯眯的看向刚刚进了院里的民警同志揶揄道。
赵山一乐,“好你个小军!你哥哥我这才刚刚进来,就让你小子给扯进来了!”
“请我喝酒!”
“请你喝阎埠贵的水酒那肯定没问题!”
“哈哈哈哈哈!”*n
院里笑开了花,身为禽兽四合院的邻居四合院,嘖,某人的名声,可是响噹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