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
何大清今儿个回去的速度慢了点,磨磨唧唧的,撵上了回他们四合院的大部队。
思路简单,被盯上的人,到底是谁?清晰明了。
人多,我就安全。
等拖延的时间长了,嘿!他啊,就不信保城这个傻逼三人组不回去!
何大清在心中给自己机智的点了个赞!
为什么何大清这么確定?
废话!这是这年头的常识。
出门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钱,不是粮,是介绍信。
只要到了介绍信上的日子,白寡妇三人必然灰溜溜的回到保城,没有例外。
这年头,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从保城去四九城,甭管你是去探亲、办事还是看病,都必须持有单位或街道开的介绍信。
没单位,街道办?
农村的也得去生產大队开证明!
其次,才是粮票。
他们从保城来,保城的粮票在四九城花不出去,你得带上全国粮票。
可全国粮票跟地方粮票那是两个概念。
怎么换?
带著介绍信和你的地方粮票或者购粮本,去粮管所或单位食堂管理员那里,按比例兑换成全国粮票。
换全国粮票通常还需要搭配合格的出差证明或探亲证明,而且往往需要扣除相应的定量油,因为全国粮票里含油。
就这几个流程,就註定了白寡妇三人在四九城待的时间长不了。
虽然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但何大清估摸著这仨人,一年能凑齐来一次四九城的证明和票就不赖了!
他都在白家拉帮套多久了?
还不清楚白家情况?
寡妇一拖二,老二是个没脑子的傻子,老三是个瘦巴巴的竹竿子。
日子能好到哪里去?
老二老三还没结婚。
他何大清心里盘算的清楚,一路上乐呵呵的回到了家里,安全!
可他啊,千算万算,少特么的算了一步。
何雨柱。
是,抓不住他,可何雨柱呢???
——
时间前移,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起,何雨柱像是开了闪现瞬移似的,嗖嗖的就躥到了轧钢厂大门口。
哦,没带什么铝饭盒。
不带了。
开心,愉快,没心没肺的何雨柱就这么往外走了。
“姐!还真让你说准了,何大清那个傻儿子出来了!”
魁梧壮汉乐道。
其他俩人笑呵呵的点头。
虽然傻子说傻子有些违和,但这会儿不是在意这些的事儿!
“跟上去!”
“何大清那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心眼子海了去了,咱们不见得能逮住!別白来,先把他儿子打了再说!咱们介绍信到后天就得走了,今儿个打完了,明天直接走!”
白寡妇这会儿倒是显得极为乾脆利索,既然能抓住何雨柱,那就不等了!
先打了再说!
至於何大清?不行明年再来!
就当来四九城旅游了!
於是乎,在途经一段无人小路的时候。
何雨柱眨眨眼的功夫,就觉得天黑了。
“打!”
其实不是天黑了,是他何雨柱被人套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