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有!”
“嗯,这个很重要!”
“重要的很!”
所有人对此全部持赞同意见。
何雨柱?不行不行。
何大清?也不行也不行!
嗯,主要是有仇。
虽然到时候何雨柱何大清在宴席上下药的机率为1%,但,总归是有这个概率的,不能赌,真的不能赌啊~~~
於是乎,到时候宴请大厨这件事,便交到了唐局长手里。
唐局长拍著胸脯保证绝对绝对不丟人!
——
“哥,你说人家罗队长的弟弟结婚呢,咱们是不是要露个面帮帮忙?我听说不是不在那个四合院办嘛!”
阎解成嘬著牙花子蹲在树荫下面,儘可能地让自己別被晒著。
今年的夏天跟前两年基本上没啥区別,仍旧是要命的很。
一切的一切都晒的焦黄焦黄的,前脚出了汗,后脚立马蒸发殆尽。
不吹牛逼,就是这么个烈度。
“讲道理咱们是该去的,毕竟人家罗队长帮了咱们哥俩不少不是?”
“可,这玩意儿就在隔壁四合院,阎埠贵真要是找事儿什么的就不好办了啊!”
阎解成有些难以抉择。
阎解放愣愣,“不行咱们隨礼嘛!”
“人不去了,礼到!咱们哥俩也是特殊情况嘛,我寻思著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阎解成有些惊讶的看向小老弟,“行啊,你小子现在这话那是一套一套的了啊!”
很惊喜。
阎解放嘿嘿一笑,有些臭屁,“那必须的,咱们轧钢厂的食堂也是很锻炼人的嘛!”
阎解成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阎解放,“嗯,是有些锻炼人,我倒是能看出来,你小子胖了!”
正在抽菸的阎解放动作一顿,七窍冒烟......
“哈哈哈!你这傻小子,这是福气嘛!话说回来,你跟海棠这姑娘处的咋样?”
阎解放脸色一红,“人,人还上著中专呢,再说了,那能是看得上我的?我啊,拿她当妹妹看的!”
现在的阎解放已经不在於家住著了,但,隔三岔五的也带著东西去一趟。
好歹他亲哥哥阎解成还在那边呢不是?
都是脱离原生家庭的,哥俩的关係自然要比之前更好。
这不,一来二去的,阎解放倒是跟著於海棠的关係也好了不少。
“行行行,反正啊,我是不管了,不过你们俩要是真能成,哈哈哈!我啊,估摸著我这个老丈人能给牙花子笑飞咯!”
当然,这是必然的。
到时候老於头甚至能带著自己俩姑爷给阎埠贵来一次上门致谢!
上次拎走之前,於老头的那一番话,就差点给阎埠贵气的七窍冒烟,反正都撅过去了,你就知道这伤害力度到底有多大了。
要是再来一次,怕是阎埠贵不死也得凉半截啊!
“好了,咱们说正事!”
“那就隨礼嘛,人就不到了,到时候咱们哥俩真过去,弄不好还得给人家添麻烦呢!”
“行的!两块?”
“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