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执法队只是过来登记人员情况,陈墨鬆了口气,他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登记完毕,眼看人就要走,陈墨凑近领头那人,悄悄塞过去一张一阶下品爆裂符,低声问道:“这位大人,这么晚来登记,是出什么事了吗?”
领头人原本懒得理会,但瞥见是张下品符籙后,当即熟练的收入储物袋,冷声道:“不该问的別问。
不过你们符院,近期就不要再招工了,能不外出就儘量別外出,老老实实的待在坊市。”
说完,他便带著人扬长而去。
陈墨面露凝重之色,隱约嗅到风暴將至的气息。
出了这么档子事,陈墨今晚也没了和慕千千探討生命起源的兴趣。
第二天一早。
沈伊人一到符院,陈墨就找上门去,跟她说了昨晚的事。
“我已经听说了,不仅仅是我们听云符院,整个玲瓏坊,昨晚都进行了登记。凡是最近一年来到玲瓏坊,又来歷不明的散修,昨晚都遭到了执法队的驱逐。
不仅如此,昨晚坊市的人,都登记了身份信息,若你在坊市没有租房的信息,又不是坊市某家作坊的僱工,或者是坊市某位租客的亲人,又没有某位租客为你进行担保,也都遭到了执法队的驱逐。”沈伊人缓缓道。
“要开战了?”陈墨眼皮一挑。
沈伊人点了点头:“也就最近一两个月的事了,而且我听说,玄云宗已派了一位筑基前辈抵达了坊市坐镇。”
说著,她顿了顿,还叮嘱陈墨:“陈道友,你若是没什么要事,最近最好待在坊市,別往外跑。”
“多谢沈道友提升,在下省得。”
说完,陈墨又向沈伊人要了一批製作一阶下品爆裂符的材料。
“还要?”沈伊人讶异道:“你之前上交的那些符籙,加上你省亲前交的,你今年的任务量,已经够了。”
陈墨早已备好说辞:“我这不是想著勤加练习,到时候不给沈道友丟脸嘛。”
见陈墨如此上心,沈伊人面色大为动容,语气轻柔道:“尽力就好,不用太过为难自己。”
说完,將储物袋中所有製作一阶下品爆裂符的材料,全都给了陈墨。
她已经想好了,到时陈墨只要不失误,哪怕表现一般,她也会尽力为他爭取的。
...
时间刚过去一旬。
便有一突发消息,传到了玲瓏坊。
玄云宗一艘运送灵石的飞舟,从云梦域回玄云宗的路上,遭到了神秘修士的伏击,护送飞舟的玄云宗弟子全军覆没,飞舟下落不明。
坊市的人得知后,顿时一片譁然。
猜测这神秘修士,肯定是天枢宫的人。
散修没这么大的胆子,敢截玄云宗的飞舟。
...
又过了一月,原本附庸玄云宗的筑基家族宋家、洛家、明家,突然反叛,袭击了供应给玄云宗的灵田、药园等地。
將里面的灵稻、药材洗劫一空。
並在同一时间,对另外几家附庸玄云宗的筑基家族,比如钱家,发起了衝击和劫掠。
之后更是公开声称,脱离玄云宗,投入天枢宫的麾下。
而在这风起云涌之时,不少散修趁机浑水摸鱼,假扮宋家、洛家、明家的修士,干起了杀人越货的买卖。
一时间,整个西南区域风声鹤唳,血腥气隱隱浮动。
就连玲瓏坊外坊,都受到了不小的衝击,好在坐镇玲瓏坊的玄云宗筑基强者强势出手,解决了这些不稳定因素,外坊的秩序才重新恢復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