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爱重於景,对於景那么好,得到的却是一顶顶绿帽子!
满堂宾客亲眼见证他的笑话!
他活到现在从来没有这么丟人过!
他恨不得把今天到场宾客的嘴都堵住,让人不敢乱传不敢笑话他,可惜他目前还没这么大的能量。
不要紧,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人都闭嘴!
歷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等他带著楚家重回巔峰成为各家之首,是对是错,是笑话还是美谈,全是他说了算!
正满心怒火无从发泄,偏还接到那通故弄玄虚的电话。
他平生最討厌別人对他指手画脚,更何况对方还是这种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鼠辈。
有什么资格来“指点”他?
告诉他今天的事是江邵黎、叶执、赵云舟以及荣灃几人做的,这么浅显的事,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用得著別人多事提醒?!
事情到这里还没个停歇,居然有人在楚家的地盘上动江邵黎的车。
这不是故意激化他和江邵黎等人的矛盾又是什么!
“让在我院子里砸东西的人停了,知道怎么去回话吧?”
“知道,大少。”那人低著头,不敢直视楚鹤辞的目光。
是个男人。
是何珍派来盯著楚鹤辞的人。
放在平时,楚鹤辞说不定还真会砸点东西发泄发泄。
但今天,他没这个閒心。
哪怕是江邵黎和叶执再加赵云舟和荣灃,也不见得能做到在楚家老宅这么顺畅地行事!
他作为这座宅子的主人,竟连中断闹剧都做不到!
还要被楚家那些平时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米虫討伐!
让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的情况早已不似他认为的那么乐观。
偽装蛰伏,这一招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用过,再捡起来並不觉生疏。
找人代他砸东西模糊视听,让人以为他全然被於景激怒、没有一点理智去分析利弊,从而对他放鬆警惕。
这对他来说並非难事。
之前的他似乎过於愚蠢了。
被荣灃抢去项目,在公司里遭到质疑,他不是去以绝对强势的態度堵住那些质疑他的人的嘴,竟真在努力证明自己的能力以解除那些人对自己的质疑?
他现在是楚氏集团做主的人,拥有著集团最多的股份,楚氏集团是死是活全得靠他。要是集团里那些老傢伙有更好的选择,当初就不会力推他接掌公司了!
是他们要仰仗他。
不是他要仰仗他们。
大不了他拉著楚氏集团一起死!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已经丟这么大的脸,何不豁出去赌一把。
不成功便成仁!
反正他有能力,不惧从头来过!
集团里那些等著拿分红的老傢伙可不敢这么赌。
他竟然会受制於他们!
他竟然会让自己沦落到內忧外患的境地!
他最近確实犯了太多蠢,都让早就被他打压得没有翻身可能的楚承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女秘书头一直低著,默默跟在楚鹤辞身后。
心里一阵唏嘘。
今天的事……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怎么感觉她老板像是突然开智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