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回轮椅上,怒斥下属:“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推我跟上!”
三辆车,荣灃的车先出发,赵云舟的车紧隨其后,最后才是曲清远的车。
走在中间的赵云舟看看前面荣灃的车辆,又回头看一眼后面跟著的车,和宋听禾面面相覷:“现在是什么情况?”
“白音婉不是爱慕楚鹤辞,一整天都在楚夫人面前献殷勤吗,现在怎么又坐上了楚鹤辞对头的车?”
“还有叶执,他又在搞什么,他和咱们难道不是关係更亲近吗,怎么不坐咱们的车却去坐曲家兄弟的车?以叶执一贯的行事风格,就曲家那两兄弟的长相和优秀程度,叶执不是应该对他们严防死守不给他们一点接近邵黎的机会吗?”
“以前叶执就是这么防我的,怎么,搞区別对待啊?”
宋听禾:“……”
看得出他对叶执以往防著他的行径怨气不小。
“叶同学可能是正好有事要与曲家两兄弟说。”
“再说,我们车上有司机,加上司机一共五个人,不及四个人坐一辆车宽敞。或许叶同学只是不想和其他人一起挤后排,想要单独和江同学坐一起。”
赵云舟一想,有点道理。
这確实是叶执会去思考的角度。
“至於白小姐,可能就是刚好想一起去玩,她和我们不熟,曲家兄弟的车又不好再挤她一个女孩,这才搭荣总的车吧。”
赵云舟略微无语地看他:“男朋友,我眼睛没瞎耳朵没聋,刚刚上车前白音婉和荣灃说话我都看到听到了。你觉得那像不熟的人会有的相处模式吗?”
宋听禾:“……你別管人家熟还是不熟,你只说看到白小姐这么耍楚夫人一通,让楚鹤辞脸色都变得难看了几个度,你高兴不高兴?”
“高兴!”
赵云舟是真高兴。
“我可太高兴了,今天是我得知我不是於家亲生的儿子到现在最高兴的一天!男朋友,来抱抱,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宋听禾:“……”没理他。
赵云舟没管他理不理,直接一捞就把人捞到了腿上,“別这么无情嘛男朋友,你今天可都当眾將我打上了你的標籤,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了。”
一想到宋听禾今天在宴会上宣示主权的举动,赵云舟就乐。
喜悦加倍。
赵云舟:“话说回来,白音婉和荣灃到底是什么关係,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一个长在海城,一个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连大学都是在京都上的,按理两人应该没什么交集才是。”
“不清楚。”叶执回答前排的曲观復,“没听说过这两人有交集。”
曲观復回头看他们:“连阿执你这个社交小能手都没听说过他们有交集,怕是更没人知道了。”
“我知道。”专心开车的曲清远接话。
三双眼睛同时朝他看去。
江邵黎看曲清远的眸光淡淡中带著一丝探究。
叶执上曲清远的车反常,曲清远主动邀请他们更反常。
他知道原著剧情,作为剧情后半段对主角受有意的重要配角,描写曲清远的笔墨不算少。
曲清远著实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甚至曲清远的领地意识很强,像他的私车,寻常不会让他人同坐。
不然怎么能体现出於景在曲清远这里的特殊。
原剧情里,曲清远曾多次亲自开著私车“顺路”送於景回家。
叶执看曲清远的目光则是带著几分揶揄的似笑非笑。
只有曲观復惊讶又激动:“大哥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既然知道,那你快说说荣灃和白音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