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执理直气壮回懟:“黎黎都没有说我什么,要你多什么事。”
“让邵黎说你?你不就是仗著邵黎性子好不会说你?”
叶执拉著江邵黎坐下,端了两盘吃的放到江邵黎面前,“別只顾著喝酒,晚饭没吃,吃点东西垫垫。”
楚家没有开正宴他们就走了。
席面都没吃上。
其实考虑到这一点,荣灃点东西的时候特地点了这家会所不少特色吃食。
嘱咐著江邵黎,叶执还不忘和赵云舟懟声:“黎黎那是性子好才不说我的吗,他分明是捨不得说我。”
看著他这嘚瑟样。
赵云舟翻了个白眼。
没有反驳。
因为无从反驳。
这是江邵黎的纵容给叶执的底气。
这边江邵黎吃著东西,已经在和坐过来的荣灃交谈。
“我一再轻鬆贏过楚鹤辞,江大少功不可没。撇开我与楚鹤辞的私人恩怨,我贏了他让我心里很痛快不谈,我从这几个项目中获利也不小,江大少帮我这么多,我是不是该给江大少一些实质的回报?”
“不如我將我私人获的利分一些给江大少?”
有钱送上门,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江邵黎没有拒绝,说:“我是代叶执行事,信息是叶执提供,找荣总合作也是叶执的意思,这些事荣总找叶执谈就行,生意场上的事他比我擅长。”
这是在顺著楚家宴会上叶执那番话在说。
江邵黎在外从不做打叶执脸的事。
饶是对江邵黎没有那个意思,此时见江邵黎这么向著叶执,荣灃也不由得有些心生羡慕。
这份自幼相识相知相伴的情分,真不是旁人能轻易撼动的。
他生命中就没有这样的人。
有的全是想要他的命,他满心提防不敢放鬆一点警惕的对手。
荣灃举杯和他碰一下,“好吧,那我就直接去找叶大少谈。”
“不知接下来叶大少还有没有其他的信息提供?楚鹤辞现在正被各种事缠身,是最好对付的时候。不然等他缓过劲来,再想彻底把他拉下来怕是得多费一些工夫。”
“暂时没有信息可提供,或许荣总可以去找楚家二爷合作。”问都没有问叶执一声,江邵黎就直接给了回答。
荣灃只觉得江邵黎囂张得过分,分明顺著叶执的话说了假话,却都不屑於去遮掩一下。
但不可否认,江邵黎还真有这样囂张的底气。
他自身的优秀给的底气,江家的底蕴给的底气,以及江家叶家坚不可摧的同盟关係和叶执对他的无底线偏向给的底气。
“找楚承合作?”
荣灃冷笑:“我这辈子都不会与楚家任何人是一个阵营!”
他转而敛住脸上的冷意,对江邵黎抱歉一笑:“抱歉,情绪没收住,有点失態了。江大少有所不知,我的敌人不只是何珍和楚鹤辞,而是楚家所有人。我和楚家所有人都有仇。”
果然。
江邵黎原本只是猜测,这下倒是確定了。
“该说抱歉的是我,不明你们纠葛就提议让荣总去找楚家二爷合作,是我考虑不周。”
他朝荣灃举杯,荣灃接了。
“江大少言重。”
“没有信息提供不要紧,不知针对楚鹤辞,接下来江大少和叶大少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今天的事几位也算是將楚鹤辞得罪狠了,你们想要和楚鹤辞化干戈为玉帛怕是不能了,等楚鹤辞缓过来,一样要对你们下手。”
江邵黎没有说別的,只说:“我需要一份详尽的楚家人员介绍。”
“我自然可以自己查,但我觉得应该少有人能比荣总对楚家更了解,我就不去费这个事了。”
“江大少要楚家详尽的人员介绍,是为了你们的车在楚家被人动手脚的事?你是怀疑这件事是楚家內部人员做的?”
江邵黎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荣灃看著,只轻笑一下,没有再追问,“我回去整理好,立刻发给江大少。”
“感谢江大少……哦,不是,感谢叶大少选择和我合作,我很庆幸第一次接到江大少电话的时候,没有一口回绝。”
江邵黎无视荣灃话里的深长意味,举杯和他相碰。
白音婉在旁边看著两人交谈。
心一直提著。
余光始终在留意白音婉的江邵黎品出不少东西。
准確地说,是確认了一些东西。
比如,白音婉似乎格外在意他?
或者说,格外怕他?
怕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