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堆积,已在爆发的边缘。
这几天孟迢迢那边又一直在找他的茬。
不仅把他那个小妈收拾了,还將他那个小妈和他这些年安插在孟氏的眼线都拔除了个乾净!也不知道孟迢迢是哪里来的消息,居然那么精准地就对他们的人下了手!
他那个小妈的人就算了。
那个女人向来行事高调。
他在外明明是对爭抢孟氏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人设,孟迢迢是怎么精准找出他安插的人手的?
拔除他的人手还不够,孟迢迢不知给孟方领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孟方领动了將他手中股份收回的心思。
他早已成年,到他手里的股份当然没那么好收回去。
但孟方领开口要他不给,那他往后在孟家的日子將会更不好过。
孟方领让他立刻回去,当面谈这事。
孟迢迢正得势,他现在回去与自投罗网无异。
真回去了,他怕是再难好好走出水城!
可孟方领刚才给他下了死令,让他三天內必须回去。
气得他带回於景这一路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一路压著火气,於景还来找他的茬质问他救人的手法极端。
真当自己是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舔狗呢。
孟屿不想再和於景废话,直接压上去將人吻住。
於景一开始还反抗,半分钟不到就给了他回应。
孟屿冷笑。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假清高。
早知这么容易就能拿下,他当初何必耐心陪於景玩什么你追我赶的游戏。
正要撕了於景的衣服。
突然听到有人叫於景的名字。
孟屿停下抬头看过去,赵坤居然出现在了客厅里!
孟屿对於景本就没多少兴致。
只是想拿到自己该得的东西。
这下有人打扰,他更没兴致了。
鬆开於景,拧眉看著赵坤:“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找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他租的房子里,孟屿可不信这是巧合。
原本他租下这里,就是想將来有一天带於景来玩。
这种老旧小区监控设施不完善,在这里的住户又大多已经搬走,经常有些小偷小摸的人来造访。这里所剩不多的住户都怕惹麻烦上身,对於別家传出来的动静都是当作没听到。
正方便他行事。
赵坤没有理会他,只看向於景。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啊!於景,听说你要出国了,好歹我也养过你一场,你要不要带我一起?”
“別急著拒绝,不然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这是衝著於景来的。
按照孟屿的性格,这时候他该站在一边看戏。
但赵坤这个人让他找了几天都找不到人,现在又闯进他租的屋子扰他好事,让孟屿很不爽。
近来这些日子,他不顺心的事太多了。
感觉隨便来个人都能挑衅他一下。
江邵黎和叶执就算了,他暂时动不了他们,凭什么赵坤一个如过街老鼠一般的赌鬼也敢轻视他!
看一眼关紧的房门。
孟屿现在不想去追究赵坤是怎么打开房门进来的,他只知道他为自己憋了好些天的火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反正有於景在这里。
比起他,於景和赵坤的仇怨更深。
屋里没有监控,这栋楼周围也没有监控。
大不了到时候把事情都推到於景头上。
对这个小区的透彻了解让孟屿格外自信,没有去拉上客厅的窗帘。
也是他没有去拉窗帘。
如果去拉,他会发现窗帘早就坏了,是拉不上的。
显然,从他们这个角度是看不到对面天台上站著的江邵黎和叶执的,更不知赵坤一出现,江邵黎就打开了手机开始录像。
对面的屋里,孟屿已经在压著赵坤打。
赵坤一开始还反抗。
像是想从袖子里掏什么。
最终没有掏出来。
听到他似乎惊讶喊了一声“东西呢”。
再没有多余的声音,赵坤很快就被孟屿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只顾著求饶。
於景从沙发站了起来。
没有一点要去拦孟屿的意思。
叶执看著对面屋里的情形,转过头看向自己身侧在拿手机神色平静录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