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一颤,没有回答,只是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余贺!你放开!”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抗拒,指甲甚至隔着衣料抓痛了我。
可我只是更紧的抱住了她,雨下的越来越大,就像用盆倒下来的一样。
手机屏幕幽幽的亮起,现在是凌晨4点,老板在群里发了暴雨预警和今天不用去上班的消息。
老人睡觉就是少。
楚思雨停止了挣扎,身体脱力般软了下来,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我也一直睡着,安心的是,醒来的时候她还在身边睡着,窗外的雨还在下着。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她,排水系统瘫痪了,我顺着酒店的窗户看着楼下漫溢的水,心里竟然涌上一丝侥幸。
淹吧,最好全城都淹了,淹得寸步难行。
她的睫毛正在颤抖着,这应该是一段快速眼动期,她快醒了。
我不知为什么有点紧张,拨了一下前台电话。
“您好,1003室能帮我们送两份早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的,先生。”
电话挂断,她也还没醒。
直到早饭送上楼,我开门拿早饭的时候,她才缓缓睁开眼。
“你要不要吃一点?冷了就不好吃了。”我拿起一根油条。
“……不了。”楚思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侧身避开了我走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我愣在原地,送上来的两人份早饭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卫生间里隐约传来花洒声,我的心情也随着水滴落地的声音愈发沉重,窗外的雨仍然倾盆下着,我和她不知道还要在这一间房间貌合神离多久。
楚思雨带着一身水湿气出来。
“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啊……”我明知故问。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沐浴露的工业花香沾染了房间里粘腻的情欲,如同稠密的河。我看着她在落地窗前的背影,自嘲的回过头,视死如归的吃早饭。
“我希望你没有出现过。”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是。”楚思雨总算回答,“你也少自责……”
我带有一些期望的看着她,期盼着楚思雨会说出什么温暖的话。
“你的自责已经过期了。”楚思雨冷冰冰的看着我,像是在嘲讽我的自作多情。
服务员送上来的瓷勺脱手,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粥也被掉下的瓷勺打翻,溅出两滴粘在我手背上的粘腻。
我感到眼前发黑,张着嘴可发不出任何声音,楚思雨一直在提醒我温柔都是假象,可我每次都信她。
“昨晚爽的不是你吗……?”我冰冷带着嘲笑意味的冲她,“过期又怎么样?你只想填饱肚子。”
“你看你又急,”楚思雨扬起下巴,像是在讽刺我的不堪,“我谁都行,腆着脸要和我当炮友的不是你吗?”
我是谁?我只是楚思雨的炮友,不用负责,不用付出,双向共赢的关系。
我不是她的情人,也不是恋人,更不是爱人,我没有任何可靠的理由够站在她的旁边。
她的话语像子弹击碎我的头骨,喉头发出短促的窒息声,呕吐物比思想先来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我清醒,听见她打响客服电话。
“1002的先生呕吐了,请来收拾一下,麻烦了。”
“楚思雨!”我眼中只剩下了本能的愤怒和不甘,我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向前,撕开她的浴袍,不是为了她的身体,为了性,只是想看看她到底在这层白色的浴袍下伪装了什么。
“余贺,你他妈又疯了?!”楚思雨在挣扎我的动作,不过这是徒劳。
她的浴袍被我扒开,我无视了她的身体,只是径直看向纹身,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蝴蝶扇动翅膀像是随时要飞走。
她愣了两秒,连忙捡起浴袍捂住身体。
敲门声响起。
“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我帮你们申请换个房吧。”保洁工看见一地狼藉皱眉,我们没有拒绝。
换了一个房间,新房间的气氛更加冰冷而又决绝,楚思雨像是逃命一般,跑到离我最远的窗前,雨小了一点,她裹紧了那件被我撕扯过的浴袍,带子系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走到衣柜旁,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发凌乱,脸色灰败,衣服上沾着呕吐物的污渍,手臂上带着抓痕,眼神里是毁灭后的空洞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真他妈像条丧家犬。
“楚思雨。”
她的背影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衣服,”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去给你拿衣服。旧房间。”
“不……”
没等她话音落下,我关上房门,走向旧房间。
这是我作为炮友身份,唯一能为她做的,体面的事。
拿回衣服和一些个人物品之后,我们坐在房间,什么话都没说,气氛诡异的沉默。
“我们到此为止吧,”楚思雨摇摇头,“为什么要一直揪着以前。”
“一直揪着以前的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分手的是你,来找我复合的也是你,要当炮友的是你,情绪崩溃呕吐的也是你!”楚思雨原本冷淡的声音忽然加重,掷地有声。
“第一次要和我做的是你。”我也冷声,“为什么?”
“今晚陪我去酒吧吧。”楚思雨盯着我,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挑衅的擦过我的肩走进卫生间。
夜晚很快降临,我们冒雨驱车去了一个当地出名的酒吧,一进门就是霓虹灯营造出的视觉过载的快感。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头很晕,但是楚思雨玩的很开。
“美女,我请你喝一杯吧。”一个男人找她搭话。
“……好啊!”楚思雨打量那个男人两下,随后爽快的接受,他们愉快的聊起天,就好像我是一团空气。
“那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男人看向我,关切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事,他没来过,我带他玩一圈,”楚思雨举起酒杯和男人告别,“我去舞池了,很高兴认识你。”
“加个联系方式吧!”
楚思雨的嘴角挂上了诡异的浅笑,她只是回头,用背影拒绝了那个男人。
她带我来酒吧,只是为了让我看见这一幕吗,那真是太没意思了。
我眼睁睁看着她像一条滑腻的鱼,花进了光怪陆离的舞池,我再也忍受不了,出门在门口蹲守她,直到她搂着一个男人出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和男人告别。
那个男人,衣衫不整,面容比我一个社畜还憔悴,到底哪里比我好,为什么楚思雨对他笑得那么甜。
“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我俯下身,盯着她喝多了酒泛红的脸。
“余贺,我可是坏女人。”楚思雨勾我的下巴。
雨水把我的头发打湿在额头上,我笑着说重复她的话。
“楚思雨,你确实是坏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坏婊子,”楚思雨拉住我的手在雨里走,“我上大学的时候泡吧,人人都这么讲,人人都说我是婊子。”
我低头,轻轻捧起她的脸。
“不,不是。”我说。
“我和你做,只是填饱肚子,你不用自作多情。”楚思雨眯起眼睛,嘲弄我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