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低语引起颤慄,铃兰红着脸摇摇头,托玛斯握着他的腰肢缓缓挺身、抽出,每回都会擦过他最敏感的那处,刺激得让他止不住呻吟。张开的嘴已顾不得合上,涎水拉扯银丝垂落,铃兰塌着腰,胸口与床贴紧,他们就像是交合的野兽,遵循最原始的慾望。
交合处被捣出白沫,抽出至只留前端于穴中,再狠狠推进深处,托玛斯的力道越来越重,好似想把彼此嵌在一块,永远不分离。
这是他最热烈、最深沉的慾望。
他们是只属于彼此,最适配的那块拼图,缺了谁都不完整。
高潮即将来临,托玛斯越发急切,伴随喉咙深处一股低沉的怒吼,一股浓精射至深处,铃兰硬起的性器也抖了两下,吐出白浊,一併到达了高潮。
从后方环抱铃兰,托玛斯亲吻他的后颈与背脊,不急着抽出,想要多感受此刻的温存。
如果时间就此暂停,他放下一切束缚,而铃兰也随他而行,找个像此处安静愜意的地方躲起来……
那是托玛斯最嚮往的未来。
他无数次祈求上天,给予他安稳的生活,让他远离世俗的喧嚣;却也矛盾,想要破除阶级,为底层人民争取一点权利。
可是,为了铃兰,他可以放弃一切纠结与执着。
高潮馀韵未退,铃兰还紧抓着床单,身体不断发抖着。两次高潮耗尽了他的体力,他乖巧地依偎在托玛斯的怀抱中,享受他温柔的亲吻。
当爱与慾望交织,最终释放,灵肉合一的性事不再是禁忌。
曾为教皇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沉沦于慾望的一天,成天以国事为主,误以为自己早已拋弃了人性与慾望,这下才明白,爱与性是多美好的事情。
神官不允许有性事,此刻的他,大抵已成为了神祇眼中的缺陷之人,却也成为了自由之身。
「托玛斯,为了你,我背叛了我的神。」
铃兰的话撼动了托玛斯的心,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这是铃兰唯一,也是份量最重的情话。
他拋起了自出生时便伴随之左右的信仰,与托玛斯于慾望之河中共舞,他不善表达也不善表现爱,但只凭一句话,托玛斯就能明白他的决心。
「铃兰,留下来好吗?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我一直没敢说出口,也没有资格说出口,但我想要挽留你,不要回到安森帝国。」
他的乞求,铃兰听见了。
铃兰没有给予回应,只是捧起托玛斯的脸,亲吻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轻,轻得不留痕跡,轻得让人猜不透铃兰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托玛斯没能懂。
铃兰也没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