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浑身一颤,上下同时被刺激着,他毫无招架之力。
当他再次迎来高潮时,托玛斯又一次压制他,他的每根神经都叫嚣着,想释放快感,那些堆积在他下身的热让他绷紧大腿肌肉,他仰头长吟,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喘息逐渐粗重而无法自控。持续的刺激与压抑让铃兰的铃口溢出一点透明体液,沾上托玛斯的手,托玛斯便用他作润滑,继续把玩。
几度来回,托玛斯终于同意了铃兰的释放。
铃兰浑身肌肉绷紧,长时间无法释放的快感在一瞬间争相喷发,他咬紧牙,那声低哑的呻吟依然无法抑制,伴随雨声在静謐的房间中无限放大,一朵铃兰在不合时宜的夏季悄然绽放。
滚烫的精液射出,溅在托玛斯的脸上。托玛斯先是一愣,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低声笑了出来。
铃兰慌得想拿纸巾为他擦拭,却不料性器再一次被爱人握于掌中。
「还没完呢。」托玛斯舔去唇上与嘴边的精液,其馀用手简单抹掉,再度动作,继续挑逗铃兰,「铃兰,我要你永远记得我,记得这一天。」
他仅拥有的二十四小时,而后是十年的孤寂,托玛斯与铃兰对上视线,他眼底的不甘与不捨几乎要漫溢,可说话的语气却放软,低声哄着铃兰:「你相信我,不会让你疼,也不会让你受伤。」
他没有等待铃兰回应,另一隻手的掌心贴合爱人的性器前端,开始打转。
托玛斯很清楚,他正将铃兰逼往一道悬崖,他自欺这是极致的爱意,只不过是自私的想让彼此的存在更加清晰。
方经歷释放,铃兰的性器极度敏感,每一次的刺激都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大腿与腹部的肌肉不断抽搐,他挣扎地喊停,托玛斯却不予理会。
铃兰不断地拱腰,企图逃离这份快感,却不料在托玛斯眼里成了一种迎合。
过分的快感让铃兰的呻吟支离破碎,甚至染上了哭腔,他大口喘息着,既已无法逃跑,只能接受托玛斯给予他的极致快感。
突破了临界点,大量温热的透明体液从性器喷涌而出,全撒在托玛斯的胸口。
铃兰的脑中一片空白,许久后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感到羞耻而眼眶蓄满泪水。
「都说了让你停,你为什么不听!」
拉过棉被把自己罩住,成了一颗馒头,铃兰不想听托玛斯解释,他的爱人已经被他贴上坏心眼的标籤,再解释都是徒劳。然而,托玛斯没想解释,他本就不是正直的人,在爱与慾望的催化下,他甚至更偏执,想看见爱人在床上绽放的模样,这只有他能独享。
托玛斯见铃兰缩成一小团,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他轻轻拉开棉被,却感受到底下人儿的反抗。
「你在这样,我会操得你回不去。」
「你在威胁我?」
「对。」托玛斯回答特别坦荡,「因为我本来就不想让你回去,是我先妥协了。」
铃兰闻言,把头从棉被里探出来。
是,是托玛斯先妥协了,但铃兰还是感到委屈。
「先说,我不是在羞辱你,也不觉得你这样很丢脸。」托玛斯轻揉了他的脑袋,解释道:「我喜欢你赤裸的情慾,喜欢你最真实的反应,以及你在我手中射精的样子,这些都是我专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