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别西卜抱着章鱼,安稳地躺在床上睡着觉。
啊姆!别西卜边睡边嚼着章鱼的触手。
章鱼赶忙将触手抽开,但半截触手还是被别西卜给吞了下去,但幸好章鱼是有再生能力的,断裂的触手一下就恢復原状。
「别西卜还想要吃⋯⋯」别西卜边说着梦话,边露出尖牙。
章鱼见状赶忙跑下床,逃出房间。
咚、咚、咚⋯⋯
一出房间,章鱼就听见厨房隐隐约约传来有人在剁东西的声音。
咚、咚、咚⋯⋯
章鱼往厨房悄悄地走去。
咚、咚、咚⋯⋯
章鱼看见玛门竟在剁着自己手臂的肉!
整个厨房满是血淋淋的一片。
玛门将自己手臂的肉剁成肉末后,又将菜刀凿进自己的另一条手臂的肉里,然后一刀刀地挖着肉,连黏在骨头上的肉也仔细地刮下来。
章鱼被这场面吓得愣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赶忙将玛门的手拉住。
「章鱼!别阻止我!不这么做的话⋯⋯别西卜可是吃不饱的啊!」玛门将章鱼甩到一旁,继续割自己的肉:「就算我花尽所有的钱去买食物,大概也撑不了几天!别西卜可是一天就能吃光整个村子的人啊!她明明肚子还很饿,却装作已经吃饱的样子⋯⋯这么点食物怎么能餵饱她?」
章鱼看着玛门不停地将自己的肉切碎,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咚、咚、咚⋯⋯接下来剁肉的声音仍不停地在夜里回盪着,大概持续了一小时⋯⋯不,说不定有两丶三个小时之久,而且那声音还几乎没有慢下来过。
这期间章鱼则走回了房间,鑽进了别西卜的怀里,任由别西卜继续嚼着牠的触手。
「呼⋯⋯这么多应该够别西卜吃了吧!」玛门喘着气,看着眼前一堆堆肉酱,满意地露出笑容:「明天就跟别西卜说是在百货公司买到的特製肉酱吧!」
玛门伸了伸懒腰,边活动筋骨,边走向浴室。
话说全身都是血,得好好清乾净才行!
玛门打开浴室的门,将衣服脱下,再打开水龙头,开始冲起了澡。
好舒服啊!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好好洗过澡了。
为了省钱,玛门时常隔了好几天才洗一次澡,每次洗通常也只是随便冲个几下就赶忙关掉水龙头。
玛门慢悠悠地抹着肥皂,心里想着:
有钱的感觉还真好!
突然,玛门感到一阵剧烈的晕眩。
怎么回事?
玛门的身子开始摇摇晃晃,快要站不稳。
糟了⋯⋯变身术没有办法使用了⋯⋯
玛门努力的想保持平衡,但还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完了⋯⋯应该是变身术不小心使用过度了⋯⋯这样下去的话⋯⋯
会变回原形的。
玛门浑身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以前玛门为了一直保持变身术,以维持自己现在的形貌,总是尽可能地不使用过多的变身术,不过在遇到别西卜后的这两天,歷经了激烈的战斗,加上精力还没有恢復足够,刚刚的三个小时又如此频繁的使用变身术来復原,玛门的变身术已经使用到了极限。
在短时间内,玛门将「变回原形」,且无法施展变身术。
碰!好大一声,玛门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哥哥!」别西卜听见房间外的巨响,又眼见玛门不在,立马拔腿衝出房间。
「别西卜不要过来!我要变回原形了!不要过来!」玛门害怕得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的在变回原样,变身术即将失效。
「呜呜呜⋯⋯不要啊⋯⋯不要⋯⋯我不要变回原形啊⋯⋯」玛门抱着头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无法想像如果让别西卜看到他的原形了,别西卜心里又会怎么想?
「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啊⋯⋯」玛门崩溃大哭了起来。
碰!
别西卜一不小心衝得太急,剎不住步伐,跌了一大跤,将浴室的门给撞破。
「哥哥!对不起!别西卜不小心⋯⋯」别西卜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不小心压在了玛门的身体上:「哥⋯⋯」
滑嫩的肌肤,比花朵还要诱人的香气,金黄色的秀发,美丽而又闪亮的眼眸,娇媚迷人的眉睫,白皙而又细緻,宛如洋娃娃似的面庞,还有姣好纤细的身材——
玛门其实是女孩子!
玛门看着别西卜,眼中尽是悲伤与害怕。
玛门别过头去,将眼睛紧紧地闭上,她知道这样子也无法逃避现实,但她已经失去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哥哥好可爱呀⋯⋯」
「别西卜⋯⋯」听到别西卜的回答,玛门慢慢将眼睛睁开。
玛门看见别西卜满脸潮红地盯着自己的身子。
「哈⋯⋯哈啊⋯⋯哈⋯⋯」别西卜双手抚着自己的脸颊,兴奋地喘着气:「可爱到别西卜好想把哥哥给『吃掉』。」
别西卜最喜欢女孩子了!
别西卜双手拉着自己的裙子一掀,春光瞬时映入眼帘,玛门赶忙将眼睛闭上,然后别过头去。
「呼呼⋯⋯呼呼⋯⋯」玛门感到自己开始呼吸加速,心脏狂跳,脸颊越来越热。
别西卜将全身脱得精光,然后伸出双手紧扣住玛门的十指,玛门反射性地想要挣脱,但在别西卜强大的力气下,只是被牢牢地抓住,然后压在地上,动也动不了。
紧接着一阵湿润的触感开始在肚子慢慢滑动。
别西卜正伸出舌头,舔舐着玛门的身体,从腹部逐渐舔到胸部,然后在乳头的附近徘徊,彷彿在品味着蛋糕鲜甜的奶油,每一寸的肌肤都像加了糖似地可口。
玛门只觉脑袋一片空白,一时之间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继续将眼睛闭着。
别西卜继续舔舐着玛门的胸部,如同享用蛋糕的孩子,总是将蛋糕上最美味的樱桃留到最后,将奶油全部吃得一乾二净后,才慢慢品味着樱桃的滋味。
「啊⋯⋯啊哈⋯⋯」玛门全身抽搐了一下,一阵麻痒强烈地刺激着乳头。
别西卜先是轻咬了下那小巧的樱桃,再含在嘴中感受了下那诱人的滋味,最后才尽情吸允着樱桃的香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又是什么感觉?
玛门继续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身上的两颗樱桃被别西卜仔细地品嚐着。
话说别西卜是吸血鬼呀!而且自己还不能使用变身术。
这不是超危险的吗?别西卜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把自己弄死呀!
玛门开始思考现况,然而从乳头蔓延至全身的快感一下就将理智淹没,虽然早已明白自己正游走在生死边缘,可那快感却好像让人无法自拔,纵然死亡就在眼前,还是没法抗拒着别西卜的舔舐,明明随时可将自己杀死的利牙就在胸前晃荡,但自己依然只想沉醉在那柔软舌尖的爱抚。
别西卜继续舔上玛门的脖颈,玛门知道,只要别西卜轻轻一咬,自己将立刻命丧黄泉,可那让人陶醉的感受,还是令玛门无法开口回绝这死神般的抚弄。
别西卜舔上玛门的双唇,然后将舌头鑽入玛门的口中,向着口腔内部深潜,游经贝齿的礁岩,降落在舌头的海床,于唾液里浮沉。
一种窒息的快感衝上脑袋,玛门此刻已经再也不想理会自己和缺氧的距离,只想继续向死的潜航。
好开心⋯⋯好开心呀⋯⋯
玛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但同时也有一股罪恶感袭捲而来。
是说自己和别西卜是什么样的关係呀?
是兄妹吗?虽然自己不是男的就是了⋯⋯
不过也不会有人和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吧?
别西卜边吻着玛门,边用胸部摩擦着玛门的胸部,樱桃在奶油夹心之中不停擦碰。
但是别西卜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啊!而且也不一定喊哥哥喊妹妹就非得当兄妹吧?
樱桃在奶油滑水道上滑行,深潜的水域即将掀起大浪,就要抵达水道的出口,浪潮准备要汹涌而至。
那自己和别西卜算是情侣了吗?别西卜常说她「最喜欢哥哥」,而自己也确实喜欢着别西卜。
不过这样子的「喜欢」就是恋人间的「喜欢」吗?话说自己认识别西卜到现在也才两天呀!
才认识两天就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一般而言应该是要认识几天才行呀?
混杂着奶油的潮水倾泻而下。
玛门张开眼睛,对着别西卜说道:「我想再感受你多一点。」
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别西卜,不清楚她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的想法又是如何?
别西卜放轻了力道,任由玛门将她推倒,然后抚弄着胸部。
不过在此时此刻,想要了解对方,想要触碰对方,想要感受对方的心情是千真万确的。
玛门紧紧地将别西卜抱在怀里,然后伸手抓揉着别西卜的臀部。
不清楚黑白,只觉罪恶;不明白悲喜,徒感幸福。
玛门和别西卜纠缠着身子,在浴室湿滑的地板上一边翻滚,一边用甜滋滋的花蜜润泽彼此的花蕊。
不清楚不明白这行为的意义,不知道黑白如何区分?不知道悲喜如何定义?只是想要继续下去,继续下去,继续——罪恶地幸福着。